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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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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25
Updated:
2024-07-25
Words:
4,449
Chapters:
3/?
Kudos:
16
Hits:
587

【响王】雜談幾則

Summary:

此處主要放置為響王敲寫的短文,完全由我的奇怪口癖和性癖來行文,如有不適請立刻關閉

目前收錄:《聽雷》《豁口》《無題》
往後會陸陸續續增加或刪減

7.30新增梗的存檔,或許擴寫長篇

Notes:

時間線5,關係未滿,是有愛的

兩人最後對話摘自電影《solaris》(飛向太空)原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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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聲明。

Chapter 1: 聽雷

Chapter Text



情況很糟,這不是他想要的事態發展,但他還是偏頭咬了過去。

那人脖頸的髒污血漬已經被自己用消毒棉球擦拭過去,只留下過分清潔的肥皂味,唇齒瞬間貼上微苦的鹼性物質,下意識皺眉,沒有離開。

目光向下環顧,那人的背脊被一圈圈繃帶捆緊纏繞,露出一點鮮紅炎症,消毒粉與冷汗混雜,不甚健康,但是是痊癒的預兆和氣味。

他以往喜歡在這部分花時間,撬開唇縫,指頭從發梢順下,捏住較為脆弱的脖頸,草草略過前胸,滑上脊背,隔著軟皮按壓骨骼。

那人通常少言,只會戰驚顫抖,待到臨界點才會罵道別磨蹭了真是煩人,還說他是條奇怪的蛇類,他從不反駁只是笑笑,重新伏下身體,伸出舌尖寸寸舔拭,把那人愈發放肆誇張的抱怨哽在喉嚨。

原來不是蛇,而是條狗。對方顫顫氣語,說道。


數日未見,送去醫院的祝福花束早已枯萎凋零在角落,以可憐姿態向大眾表明自己從未獲得被贈與者的關愛,這是那天牙琉響也推開門看到的第一幕,只愣了半秒,便抬腳離開了空無一人的病房。

轟隆雷聲,明明是大雨滂礡之夜,失蹤多日的那人現在卻心甘情願被自己環與懷中,跨坐大腿,任由自己佈下天羅地網。他有些驚訝,想趁臥房昏暗偷偷打量。

突然間,眼前人面龐和雙眼驚亮,雷聲未響,電光先照透了烏雲,肢體纏繞的兩人瞬間僵硬,窗外風雨發狂拍打玻璃,兩秒後,遠處終於傳來嗚嗚悶雷的叫囂。

他最先反應過來:原來大腦門君會害怕打雷啊。

他吃吃地笑,胸膛振顫源源不斷傳遞過去,又突然覺得不夠,傾身拉近距離,近一點,再近一點。嘴唇誠懇地飛過額頭,低空掠上面頰細絨,停留耳垂。不動聲色,輕扣對方顫抖腰窩,傾聽意味不明的喘息,

想做就快一點。那人側臉避開,咬牙。

噢,差點忘了這傢伙不喜歡親吻。牙琉響也想著,千萬念頭閃過,胸腔震耳欲聾的心跳隨著雷雨聲倏忽而逝。

好冷漠,大腦門君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你什麼時候成了我的救命恩人。

是誰收留了因為大雨回不去家的人。

你大可以不理我。

對方鮮有急切,伸手拍掉他偷偷逗弄腰間的手,他不服,掌心順勢而下,滑上大腿根部的薄布料,危險地觸碰邊緣。那人果然嘴巴一閉,虛虛環住他的手臂突然一緊,眼框泛紅,不穩的喘息漏出唇角。

為什麼來我家附近的藥房?不理對方的搖搖欲墜,一手死死摁穩企圖亂動的人,另一只在那人身體表面滑行,偶爾略過幾處泛青紫的撞擊傷,悄悄用嘴唇貼上。

那人無意識地把腳踡起來,頭頂在他的胸前,姿態很低。

這讓牙琉響也想起童年那隻因為暴風撞在自己窗前的小鳥,羽翼折傷,倒地垂死鳴叫,他瞞著家人拿走繃帶,本受驚的小鳥在他手裡異常安靜,擺正骨骼,圈緊傷口,踡在桌邊。

我會照顧好你的,留在我身邊吧。他趴在書桌前,緊盯窩在天鵝絨布下取暖的小鳥。直到第六天的清晨,醒來的他得到了一團掙開的繃帶,以及一扇敞開的飄窗。

牙琉響也手掌眷戀地繞上身前人的胯部,尋找親密的機會,那人抖得厲害,嘴唇緊閉,沒有回答問題的意思,把臉藏在黑暗的地方,連呼吸都幾不可聞。

他歎氣,抓起靠枕塞在那人後腰,附身吻上肩頭,指尖挑動剝下布料,包裹對方的身下慾望,把自己和那人赤條條握在一起,乾脆利落劃過頂口。那人瞬息間仰頭,脖頸彎折向後,露出薄皮下的血管青絲,他抬頭死死盯梢那人的面龐,看見對方河蚌般的唇齒猛地微張,露出鮮紅內壁,無聲尖叫。

那人似乎忍了很久,過度掙扎,腰部塌陷,又抵不住快感,下意識把自己往他手裡相送,近乎橫衝直撞。牙琉響也抱得更緊,害怕那人會像條滑溜溜的鰻魚撞死過去。

天旋地轉間,趁身體的起伏低頭追逐,悄悄吻在唇角,仿佛在水面輕巧一點,連漣漪都無法濺起。期待那人因為此刻慾望心無旁騖,又期待被那人發現,心臟像隻無限充氣的氣球,幾乎噴湧爆炸。

有些話語堵在喉口,他張開嘴,有些急切,卻一時間啞了言。一剎那,視線突然交錯,牙琉響也眼睜睜看著對方的眼角因為強烈的刺激流下了幾滴生理淚水。

他不及防備,睜大雙眼,倒吸涼氣,和那人一起釋放開來,剛剛倒豎起的手臂汗毛緩緩伏下。

對方裸露的胸膛一層薄汗,毫不遮掩自己軀體的震動,手臂橫遮眼眶,大力喘息,像頭瀕死幼鹿。落地窗外銀濤洶湧,一束束蒼白枝丫在天際間驚惶遁逃。

牙琉響也平復呼吸,跨下床鋪走進浴室,不一會拿出冒著熱騰的濕毛巾,拉起對方,一寸寸擦拭過去。

最後倚肩靠在床頭,看那人背過去,開始穿戴衣裝。

要走?

雨似乎小了。

還打著雷,太危險了。

明天是庭審最後一天。

我送你過去。

牙琉響也拉開床頭抽屜,裡面放了一隻煙和打火機,摸出點上,並沒有用嘴接住,只是輕輕叩在桌邊。他沒有吸煙的習慣,但此刻他需要點東西幫助自己神智清明。

今晚在樓下藥房看到大腦門君時因為自己做夢了呢,怕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輕笑,百無聊賴脫口而出,心情莫名煩躁,雙手相扣,指腹把手背摁得發白,鼻腔全是焦苦。

王泥喜聽到,笑了笑,沒有說話。

"大腦門君有經常想起我嗎?"

牙琉響也眨眼,盯住那人後背,影影綽綽,床頭煙氣絲絲縷縷,宛如義無反顧奔向黑洞的彗星尾巴,像要把那人一同捲進漩渦,他伸手去抓,想拂開煙霧。

床邊人頓了頓,歎氣,沒有回頭。

"我往往在生活不太好的時候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