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醒来了,可是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然后你尝试着动弹了一下身体,很快就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你尝试着动了动手,没有用,手腕被禁锢得很紧。双腿也是,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束缚住,动弹不得。
让你羞耻和紧张的是,根据身体被摆弄的姿势,你大概能猜出自己现在是被绑在一张类似躺椅的东西上,然后——双腿大张。
读过的犯罪小说、看过的犯罪新闻在一瞬间划过你的脑海,你的手心冒出冷汗,拼命思考起自己该怎么脱身。
不等你想出头绪,你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轻微的啪嗒一声。
被眼罩剥夺视觉后,听力变得异常敏锐。你能听出刚才的声音离你很近,也许不超过半米。
那个声音,有点像鞋底在地面踩了一下。
你屏住呼吸,却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那个人没有向你走过来?还是说……你咬住下唇。
那个人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你?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然后是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
房间里的那个人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你的跟前。
听鞋底和地面接触的声音,他穿的好像是皮靴。
在你全身绷紧,紧张戒备的时候,一只手轻抚上了你的一侧脸颊。
那人的手掌宽厚,掌心温度很高,还带着厚茧,明明是轻抚的动作却格外有压迫性。你不适地扭头避开,脸颊蹭过掌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秦彻?”
过了很久,久到你以为黑暗中的那个人不会再开口,你听到了一个被压得很低,却足够听清的声音:
“嗯。”
知道把你绑来的人是谁,你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挣了两下手腕,冲着声源转过头。
“你这是玩什么把戏?现在几点,已经是白天了吧?”
“我们现在还在家里吗?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道具?”
“先把我松开,今天又不是周末,我还要工作的。”
然而平日里对你几乎有求必应的恋人不知为何,没有回答你的任何一个疑问,也没有帮你解开束缚。
你隐隐感到不对劲,挣扎的幅度又大了一些:“秦彻,秦彻?是你吧?”
“是我。”宽大的手掌从你的脸侧缓缓下移,掐住你的脖颈,很轻地捏了一下。
你敏感地意识到危险,更用力地扭动被手铐禁锢的手腕。
“快把我放开!我不想这么玩!”
站在你跟前的这个人,声音,手掌的触感都和秦彻一般无二,可你莫名觉得这个秦彻,你并不熟悉。
“抱歉。”
突然凑近的低哑声音让你愣怔了一瞬,然后你就被秦彻含住了唇。他的手掐着你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你张开了嘴,然后软舌滑入你的口腔,勾着你接了一个炽热的吻。
连接吻的气息和习惯也一模一样,可是……
你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然后狠狠咬了口秦彻的舌头。
掐着你下巴的力道松了。秦彻退了回去,房间里重新归回安静。
你等了等,不安地试探着开口:“秦彻,到底怎……唔?!”
你再次被掐住了下巴,嘴巴刚一张开,一个球状的物体就塞了进来。
秦彻的动作很快,等你反应过来后,你的嘴巴已经被一个球体塞满,球体上连着的带子绕过耳后,牢牢系紧。
是口球,这样你就没办法说话了。你心口发凉,原本因为接吻停下的挣扎又剧烈起来。
“不要再乱动了,会受伤。”
耳边传来金属滑动的声音,秦彻似乎重新调整了一下困住你的东西,这下你是真的连挣扎也做不到,完全摆出任人宰割的姿态。
“唔,唔唔……”
你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音节表示抗议,因为身前熟悉又陌生的恋人而陷入恐慌。
意识被割裂成了两份,一份万分肯定身前的人就是秦彻,一份又向你发出警报,告诫你这不是他。
至少不是那个和你正在热恋期,对你万分宠溺的秦彻。
“Kitten,”秦彻的手又贴上你的脸颊缓慢摩挲,指腹一寸寸描摹过你的五官,“我很想念你。”
想念?你有些茫然,又很快意识到秦彻说的话证实了你的猜想。
昨晚还和你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恋人当然不会说“想念你”,所以眼前的秦彻,并不是你的那个秦彻。
那他是来自哪里?另一个时空吗?
你发散思维地想着,没有意识到秦彻已经起身,又不知拿了一样什么东西,放在手心摩挲了一下。
嗒。金属摩擦的清脆声音响起,你一下回神,不自觉地握拳,绷紧身体。
“是折叠刀。”像是要安慰你对未知的恐惧,秦彻出了声,“放心,只是用来划破衣服的。”
“唔唔!”
你反应激烈,摇着头抗议,不愿被这样羞辱性地对待。可这点反抗的作用微乎其微——你被手铐脚铐牢牢固定在躺椅上。
你毫无办法地躺着,在听到一阵衣料摩擦声后,意识到秦彻再次靠近了你。
被绑起来前你还在家中,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上衣下裤都布料柔软,这时就方便了秦彻动手。
秦彻很小心,你甚至没感受到刀面冰凉的触感,只是衣领被扯起,再刺啦几声——你的大片肌肤就裸露在了空气中,你因此不适地轻轻颤抖。
裤子也得到了同样粗暴的对待,然后是内衣,内裤。不超过一分钟,你就浑身赤裸地躺在了秦彻面前,因为是大张双腿的姿势,连私密处也一览无余。
你被蒙住了眼,什么也看不见。可是想象能够补齐很多细节,在你的幻想里,秦彻的视线正一寸寸地抚过你的身体,带着炽热,带着侵略。
黑暗中,你的呼吸越发急促,而秦彻却突然没了声音。
“唔?”
不确定的安静让你感到恐慌,你挤出破碎的音节,像求助又像疑问。然后你就听到秦彻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像是回应你的声音,他俯下身,捧住你的脸,吻了下你的额头。
温柔如落羽的吻。你从束缚你的恶魔这得到了安抚,一时安静下来,任由更多的吻落在你的脸颊、鼻尖、下巴,然后一点一点下移。
秦彻含住了你的锁骨,轻轻咬了一口。你因为锁骨处酥麻的触感浑身一颤,而下一刻他的手已经覆上了你柔软的乳团。
敏感的地方被肆意揉捏,你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你知道秦彻想和你做爱,因为是他,说实话你并没有那么排斥。
可是你不希望是像现在这样,毫无沟通,什么都还不清不楚就开始做。
偏偏你现在被塞了口球,说不了话,连协商和拖延都做不到,只能任由秦彻亲吻爱抚你的身体,用你身体熟悉的那些技巧挑逗得你意乱情迷。
秦彻的吻越来越往下,最后含住了你挺立的乳尖,将它叼住,抵在齿间轻轻磨了磨。
如果不是被束缚住,你已经被刺激得弓起腰身了。然而甜蜜的折磨并没有就此结束,刚被咬过的乳头又被舌尖快速弹动,在你的快感快达到阈值时,秦彻舌面用力,将整颗乳珠都压进了乳晕里。
呼……快要死了……你几乎要因为被玩弄乳首就达到高潮,白皙的皮肤因为情热透出粉红,晶莹的细汗渗出来,让你的身体在灯光下像被涂了精油一样微微反光。
大脑因为快感陷入混沌,等秦彻已经把手指插入你的穴口缓慢抽插,你才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也被侵犯了。而手指插穴时清晰的水声,和你因为被蹭到敏感点发出的破碎呻吟,又让这场侵犯模糊了被强迫和乐意之间的定义。
很明显压在你身上的这个秦彻虽然不是你的男朋友,但依旧了解你的身体。他能够精准按上你穴壁的敏感点,也知道怎样的速度和力道最能让你淫水泛滥,小穴饥渴地不断收缩,哀求更强烈粗暴的刺激。
穴道里的水和失禁一样流个不停,在躺椅上洇湿了一大片,连你的臀瓣都感受到了湿意。
秦彻塞进去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指节屈起,快速地反复刮蹭过穴壁上那块凸起的软肉,集中的尖锐快感快要把你逼疯。你浑身颤抖着,那一刻脑海中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望。
可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秦彻却把手指抽了出去。得不到满足的穴道不甘地翕张着,你喘着气,茫然地低下头,被眼罩遮住的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你有点委屈地,讨好地呜咽了一声,即使是被束缚着,也尽力动了动,表现出想要把双腿更加打开的意愿。
被生生阻止高潮的难耐吞噬了你的理智,现在你只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你一直以来深爱的人。
——而你想要被他狠狠贯穿身体。
在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时,你的小穴条件反射地狠狠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液顺着穴口缓缓流了下来,直白地渴望着侵犯。
秦彻没有再让你等下去。等你的身体再次被他怀抱的热意笼罩,下一刻,粗硬的性器抵上穴口,前后磨蹭了两下,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勃发的茎身明显比刚才的三根手指还要粗,一下就将紧致的穴道撑开塞满,圆滑的龟头抵上花心,磨蹭着还想凿进更深处。突然的入侵撞得你双腿发软,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湿热的甬道收缩着,裹紧埋在里面的性器。
没有缓冲的时间,刚刚肏进去的性器又拔出几乎一半,然后用比刚才更狠的力道插了回去。
太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偏偏你被束缚了四肢,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任由秦彻用这样的凶狠方法,一下比一下重地肏穴。
无法挣扎,像被摁在砧板上的鱼,你被迫接受着过量的快感。哪怕心理已经微微生出恐惧,身体却依旧在积极地给出反应:湿热滑腻的穴壁缠紧侵入的阴茎,在每次它抽出时下意识收缩,不舍地挽留。
刚被肏了没几下你就达到了高潮,刚刚指奸没能满足的快感一下超标,你的脑海里炸开烟花,如果不是有口球堵着,你根本难以想象现在自己会发出怎样放肆甜腻的呻吟。
在你高潮的时候秦彻还是放慢了速度,埋在穴道里的性器贴着穴壁缓慢磨蹭,尽力放大你高潮的快感。
可是刚等你的呼吸平复了一点,他就又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你,每一次顶跨都撞得很深,龟头抵上花心,一下一下凿着,想要挤进更深处的窄口。
随着时间的增加,随时可能被肏开子宫的恐惧也逐渐加深,你的身体更加敏感了,在秦彻反复的抽插里又哆哆嗦嗦地达到了高潮。
间隔不长的两次高潮几乎抽走了你的所有力气,你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依稀能感觉到秦彻停下了动作,在你处于高潮余韵的时候含住了你的乳尖,吮吸舔弄。
这次他让你休息了多久?你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快又开始摇晃,房间里再次响起躺椅摇动的吱呀声和抽插时的啪啪声。
后来你可能又高潮了一次,或者两次,你的印象已经模糊了。等秦彻终于射在你的体内,穴壁因为微烫的精液敏感地颤抖,你恍惚意识到这场性事要结束了,这才找回一点身体的控制权,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穴道内半软的性器抽了出去,你静静地等着秦彻解开你。你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反而感到又有什么东西抵上了穴口。
他还想做?你有点惊慌,但很快意识到抵在穴口的不是阴茎,而是某样更细的,冰冷的东西。
随着那根东西缓缓挤进穴道,你意识到那是一根按摩棒。
秦彻把按摩棒塞到了最里面。
你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然后你就听到了开关被按下的嗒的声音。
嗡——
按摩棒尽职尽责地运作起来,持续的震动刺激着敏感的穴壁,你几乎立刻就意识到穴道里又开始分泌淫液,为插入者提供润滑。
在你惊慌失措的时候,秦彻俯下身,摘下了你的口球。
长时间张着嘴让你的嘴部肌肉有些发酸,你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重获了说话的自由,试探着开了口。
“我……”
秦彻伸手抚了抚你的头发,声音低沉而有安抚力:“Sweetie,我很快就回来。”
他要走?等你反应过来,皮靴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已经远去,你听到门把手被按下的声音。
“秦彻,秦彻?”
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关上了,室内重新陷入安静。
——除了按摩棒还在持续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