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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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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21
Words:
7,22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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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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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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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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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4

【信风】狗胆包天

Summary:

*一只小狗想看主人“特别”的样子。
*8k字纯车。包含但不限于束缚、射精控制、不应期强制刺激、假性昏迷、体内射尿等等,不能接受请快跑。

Work Text:

信一觉得自己胆子其实挺大的。机车玩特技,他敢捏着车把从七八米的高台上一跃而下,碰上帮派火并,他一打多也从来不带怕,但这种胆大唯独在面对龙卷风时除外,准确来说是在和他大佬的感情方面。
他从十六岁开始暗恋他大佬,从只敢在梦里思春到忍不住吐露心声花了五六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以后,两个人就连牵手都能让他脸红半天,第一次接吻则是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屏住呼吸靠近,轻轻碰下嘴皮就算是亲过了。
上本垒更是好久之后的事情。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他紧张得不行,精神和生理的双重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他这个在上面的叫得比身下的人还大声,最后射的时候还爽哭了,被他大佬抱在怀里抹眼泪。
真是往事不可追。信一薅了薅自己的卷发,停下打算盘的手,捏着笔抵住脸颊就开始走神。龙卷风好像永远优雅、沉稳,游刃有余,哪怕是到了床上,即便快感堆积到顶点,也不过是眼中一瞬的失神,身体绷紧瞳孔散焦那一下,不但没有艳俗感,反倒带着点神性,好像那什么水中的奥菲莉亚。
这样的人,在床上失态的模样,会是怎样的风景呢?
想到这里,信一吓了一跳,手中的钢笔都差点掉到地上,他惊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恶向胆边生。真是罪过,那可是他大佬,一二十年光阴将他养大,有求必应、事事顺依,几乎将他视若己出,他怎么能想这些有的没的,真是太无耻了!
第二天,信一去定了两条带绒皮扣带的链子。哎呀,就是那种,可以绑在手上的,铁链的部分一定要结实,要挣不脱的那种,信一跟五金店的老板比划半天,最终带着一个小盒满意而归。

为什么要定这两条链子?因为他怂。
信一很坦然,打不过大佬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讲笑,那可是龙卷风诶!万一不小心玩得太过火,挨上一记旋风拳,他就真的要牡丹花下死了,他还很年轻,不急着要做风流鬼。
至于要怎么给大佬戴上,他蓝信一自有办法。撒娇嘛,装可怜咯,从小这么过来的,一招鲜吃遍天啦。
当然,他蓝信一虽然是一拍脑袋作出的决定,但作为龙城帮二把手,新生代智力担当,他还是要在行动之前做事前准备的。俗话说得好,打铁还需自身硬,既然准备要干一票大的,那首先得保证自己弹药充沛——他已经一周没爬他大佬的床了!
年轻人本来就精力旺盛,他先前几乎是不分单双日地往他大佬的床上爬,而龙卷风到点其实只想睡觉,但是自己养的崽,惯坏了也只能宠着,大多数时候也就随便他了,实在不想折腾又拗不过他的时候就简单做个手活。反正无论做得多敷衍,只要是他亲自上手,信一都能涨红个脸哼哼唧唧地射在他手心里,看上去好像多纯情样。
最近连续一周,信一洗完澡上床都是规规矩矩地睡觉,龙卷风都要以为他受什么刺激突然转性,不过也没有细问。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有妖没妖的,能消停一天是一天,难得的安稳觉,不睡白不睡。
所以当信一端着一个小盒子,面带红晕、吞吞吐吐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龙卷风知道,天下果然没有白睡的好觉,报应这就来了。
“大佬,你可不可以试试……”
“好歹先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龙卷风皱眉打断了他的话,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信一眨眨眼,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露出两条锃亮的锁链,一头是环状的锁扣,环扣的粗细跟床头的柱子差不多吻合,一头是内部植绒的皮扣,看大小应该是用来扣在手腕上的。
龙卷风按按眉心,好嘛,消停了一星期,在这儿等着他呢。
信一看他大佬没立刻拒绝,心中暗道有戏,即刻爬上床,趴在他大佬小腹位置,微微抬起头向上望,他知道自己这个角度上目线最明显。
“大佬……”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满眼是期待。看着多乖啊,如果忽略他手上已经递到眼前的两条锁链的话。
得,这下是跑不掉了。龙卷风长叹一口气,摆摆手示意随便他了。

─────
看着面前双手都被禁锢住的龙卷风,信一感觉自己的呼吸声都重得吓人。他凑过去,捧着他大佬的脸黏黏糊糊地亲了一阵,期间还不忘伸出食指把那副茶色的眼镜勾下,摆在床头柜上放好。
“大佬,我好钟意你啊。”
在亲到两个人都缺氧之前,信一终于肯分开,微眯住眼睛,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人攀附上些许红晕的脸,目光陶醉又深情。
“你那根抵住我大腿了。”
龙卷风微微喘着气,打断了对方的深情告白。刚刚狗崽子对着他的嘴唇又啃又咬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大腿被什么东西抵住,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又烫又硬。
被这么一说,信一一张脸又红了几分。其实刚刚给他大佬的手腕戴皮扣的时候他就起反应了,但这哪里能怪他,血气方刚的年纪,都禁欲一星期了,现在久旱逢甘霖,哪里能忍得住。
不行啊,不能怂。信一选择用行动回答,他三下五除二解开了龙卷风上衣的衣扣,还没等身下的人反应过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已经贴了过来,一条舌头从脖颈开始一路舔到胸口,又顺着乳尖打转。
之前龙卷风都不让他这么舔的,嫌痒,没几下就要把他推开,现在他大佬手被缚住,也是让他吃上自助了。
“别,痒……嘶,你是狗吗?”
信一舔得爽了,忍不住在他大佬胸口咬了一下,浅浅一圈牙印就包在乳晕周围,抬眼看到他大佬被痛和爽交叉包围的感觉刺激到闭眼皱眉的样子,又忍不住凑上去嘬了几口,根本腾不出嘴回答,只在一阵咕啾咕啾的响动里含含糊糊地夹了一句似乎是“我本来就是大佬的狗”之类的话。
在胸口留了一堆印子,信一终于舔了个够本,收了舌头,伸手去扒他大佬的裤子。
他虽然急,但基本的理智还是在的,前戏做得很慢也很温柔,沾满润滑的手指慢慢挤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一点点收缩,探到那一点时,身体的颤抖又顺着手腕传递过来,颤得他心痒难耐。
龙卷风大多数时候都不让信一帮忙做扩张,倒不是出于什么羞耻感,只是他太能磨人,表面是谦良恭顺的小心,实际上,啧。此刻,信一正贴在他耳边,一边低声轻喘着,一边小声重复着“大佬你箍得我好紧”之类的混话,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刻没停,转动着手指来回抽插,发出一阵阵水声。偏过头看他时,还是一双无辜的眼。
“行了,要进来就快。”
龙卷风被他磨得受不了,后穴细密的刺激之下前端已经半硬,再这样下去,他能直接用手指玩到自己先射一回。现如今手被铁链束缚住,只能口头发号施令。
信一还是很听话的,况且他也憋得快受不了,把身下人的双腿拉得更开些,手扶着他大佬腰两侧操进去时,他感觉从天灵盖到指甲盖都爽得发麻。
“好舒服啊,大佬,你夹得我好爽。”
信一挺动着腰肢,嘴里不清不楚的念叨着些有感而发的话,爽得意志力逐渐流失的同时也不忘扯过一个枕头给他大佬垫在腰下。
“大佬,你里面好热,好紧啊……你舒服吗,我这样动可以吗。”
信一俯下身抱住他大佬,他脸上的红晕未退,身上热烘烘的温度把快感蒸腾得更盛,肌肤贴住肌肤,身下那一处似乎都进得更深。
什么可不可以的,龙卷风被他九浅一深顶得眼睛都直翻白,手被绑在身后,节奏就全在对方手里,想找个支力点换个姿势都不可能做到。想着开口叫他慢一点,刚吐出一个母音就又被顶到G点,过量的快感吞没下半句话,只剩下些破碎的呻吟。
“行……行了,我快要到……”
好不容易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信一听了却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俯下身便含住了已经绷直的前端,灵活的舌头从冠状沟画着圈扫到柱身,照顾到每一处敏感带。
龙卷风没预料他会来这么一出,下腹像是有电流在跑,刚刚还能压制一些的呻吟尽数从喉咙里倾泻出来。他真怕自己射在信一嘴里,满脑子只想要把身下这颗脑袋推开,却忘了自己的手还被绑着,手伸到一半就被制住,只听见锁链叮叮铛铛的响声。
“停,停!可以了!”
龙卷风真的感觉自己快憋不住了,冲着还在卖力舔吮的信一喊了一句。他倒也乖,听话地吐出嘴里那一根,可惜只乖了一半,下一刻,他就伸手掐在系带处,再把拇指抵在马眼上。
龙卷风几乎是浑身绷直了一下,腰部高高耸起又重重摔回床上,精液逆流让他的小腹产生一种痉挛一般的酸胀感,生理性的泪水被生生逼出。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坏成这样?混沌的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不过现在他已经连骂都没有力气骂了。
“大佬,你夸夸我好不好,我这么卖力气。”
信一微微直起身,看着龙卷风的眼睛,语气当中甚至带着些撒娇的意味,手上的力道却没有放松,不至于掐痛他大佬,但精液回流的难耐感仍旧以秒为计增加着。
“大佬好久没有夸我乖了,能不能再叫我一声‘乖仔’?好不好嘛?”
信一把头放低,湿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呼出在龙卷风的腹部,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身体大幅度颤抖着。
“乖仔,乖啦,放手。”
龙卷风努力挤出这句话,下一秒,信一松开了手,同时将那根已经被压抑到极限的性器整根吞入口中,炙热而逼仄的咽喉包裹住刚刚被折磨得不轻的龟头,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洗刷着龙卷风全身,他脖颈向后仰去,眼前像是有金光阵阵闪烁,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射在信一嘴里。
“吐掉!”
龙卷风的意识都还未完全回笼,就看到信一含着一嘴他刚刚射出来的东西抬起头。仿佛是意识到他要干什么,龙卷风赶紧抢在之前大喊,却还是没能拦住,只见他纤长脖颈上漂亮的喉结微微耸动,咕嘟一声,已经将嘴里的东西全数咽下,末了,还挂上一脸无辜的笑。

─────
龙卷风彻底无语了,他不知道自己脑子到底哪根线搭错,才会答应信一玩这么一出。他刚刚射精结束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干脆不看面前的人,躺在床上装死。
还没等他躺上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又被捏住,慢慢向两边拉开。
“大佬,我硬得好难受,帮我一下。”
说罢,不等龙卷风做出反应,信一已经就着抓住大腿的姿势,又一次顶了进去。
龙卷风几乎是当即就叫出了声,他刚刚射完,还在不应期,哪里经得住这样大开大合的刺激,他扭动着腰,挣扎着想让信一退出去,却被对方伸手按住小腹,牢牢固定在一处。
“大佬,你看,我能隔着你摸到我自己诶。”
信一继续挺着腰,同时又俯下身,凑到龙卷风耳边,在断续的喘息声中小声分享着自己的惊喜发现,压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也在来回摩挲着,将那处被顶出明显痕迹的肌肤磨出一片红。
龙卷风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感觉自己浑身酸软,好像内脏都被顶得一塌糊涂了。他从来不是个重欲的人,平时都是信一拉着他做,而且通常都是一次就结束,即便自己这位年轻的男朋友还意犹未尽,被他瞪一眼以后也只能收起心思乖乖睡觉,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胆大包天?
“别,别射在里面。”
龙卷风已经思考不了其他,只觉得身上人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来来回回的顶撞带得锁住他手腕的锁链都一阵响过一阵,恍惚间他记得今天信一进来的时候没戴套,要是射在里面了还得费事清理。
信一好歹还没有完全得意忘形,抓着他大佬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之后,便退了出来,手握自己那一根撸动几下,本意是想射在对方的小腹上,却没想到自己禁欲这一个星期蓄得实在太多,当他从射精的快感当中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全射在了大佬的脸上。
这下两个人都愣住了,意识到自己刚做了什么的信一结结巴巴地开口:
“唔,唔该啊大佬,我也没想到能射这么远……”
“收声!”
龙卷风简直要被气笑了,只可惜自己现在浑身使不上劲,不然肯定要踹这衰仔一脚。正等着对方给自己解开手腕上的束缚结束这荒唐一夜,却只见面前的人怔愣愣地望着自己,如果只是盯着看也就算了,主要是他还看到,对方身下那刚刚射完却没软下去的一根,明显又涨大了一圈。
完了,这臭小子还好这口。龙卷风更加后悔了。

信一望着自己大佬的脸,眉骨、鼻梁,还有脸颊和下巴,各处都沾着点点白浊,就连睫毛上都挂了一些。他咽了口唾沫,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还是好干,鬼使神差一般,他伸出左手,捧住他大佬的侧脸,用拇指将那一处白浊抹开。
皮肤上因为高潮产生的红晕还未褪去,刚刚那番激烈的性事又将龙卷风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震散,几根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侧,与精液搅在一起,红红白白,活脱脱一副艳鬼模样,信一只是看着就感觉自己又硬得发痛。
“大佬,再来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龙卷风当然不可能同意,但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信一的手掌就已经捂住了上来。信一显然知道自己只能等到否定的回答,那就干脆不要回答了。
这种事情,平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但如今是在床上,色令智昏之下,什么后果、什么旋风拳,都可以等完事了再考虑。
信一一手捂住他大佬的嘴,另一手抱住他大佬的腰,给他整个人翻了个面,双手的锁链绞在一起,可以活动的空间更加有限。还没等龙卷风挣扎,身后一具温度更高的躯体已经贴了上来,下半张脸被钳住,龙卷风都转不过头去看,只感觉刚刚将他顶得七荤八素的那一根又抵在他身后,甚至还要更烫一些。
“对唔住啊,大佬。”
嘴上这么说着,语气也是放低放软,下身的动作却一点不见温柔。
被抱着腰操进去的时候,龙卷风几乎是白眼翻到顶。太深了,而且又烫又硬,他的腿一瞬间酸软,根本跪不住,下意识要向前瘫倒,却又被信一一把捞回,整个人像是被钉在身后那一根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摩擦带出的咕啾水声一刻不停。
这个混小子,到底当自己多少岁,能禁得住他这样玩?龙卷风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被顶散了,积蓄过量的快感之下,视野当中的一切都开始失焦,他之前已经射过一次的前端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床单上反复摩擦,却因为不应期的关系没能再硬起来,只在顶端吐出一些可怜的清液,然而身后的刺激却让他的下腹越来越热,从尾椎到脊柱也像是有电流在来回窜动,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一次次拍击,洗刷着他本就所剩不多的意识。
“大佬,你夹得我好紧,好爽啊……啊啊,大佬,太紧了。”
信一将脸贴到他耳边,混合着闷哼的声音钻进他的耳蜗里。又是一次重重地撞在G点上,快感终于彻底突破峰值,在完全没有抚慰前端的情况下,他干性高潮了。登顶的那一刻,他眼前像有烟花炸开,后穴在一瞬间缩紧,夹得信一一声惊叫,直接射在他身体里,而这混小子一边射一边竟然还在动,一次次擦过那一点,将这次高潮的时间无限延长。龙卷风感觉自己浑身脱力,只是在身后人怀里一下下发颤,随后视线彻底失焦,像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
信一喘着粗气抱着他大佬躺下,刚刚被夹那一下也给他爽得不轻。躺了一会,体温稍微退下来一点之后,理智重新占领高地,信一从他大佬的身体里退出去,顺带收回捂住对方下半张脸的手,准备考虑善后的事情。
反正该爽的都已经爽够,不就是挨两句骂嘛……其实在这种时候被他大佬骂两句还蛮爽的,信一偷偷想着,却迟迟不见身侧的人有动静。探身看时,发现龙卷风眼睛已经闭上,虽说微皱着眉,呼吸声倒也还算均匀。
是太累了睡着了吧。信一自我安慰般想到。总不能是被自己操晕了吧,哈哈。
信一尝试叫了他大佬几声,“大佬”“龙哥”“张少祖”轮番喊了一遍,也不躺着的人有什么回应。完了,真的晕过去了。
看来自己明天多半是要挨揍了,哎,不过稍微撒撒娇,他大佬多半也不会真的下死手……吧。算了,怎么,还能真把自己打死不成?
信一思量了一下后果,最终决定还是先抱龙卷风去浴室清理。毕竟自己挨打事小,要是大佬因此发烧就不好了。

在浴缸里放上水,信一扶着龙卷风坐进去,又拿起花洒,在手心掬起一捧温水,准备先帮他大佬洗脸。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把皮肤蒸得带上粉色,他先前不小心射在他大佬脸上的精液已经在过高的体温炙烤下干涸成点点精斑,在泛红的皮肤上更加明显,可谓旖旎一番春色。信一不自然地咳嗽两声,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又有些发干。
不行不行不行,大佬都昏过去了,蓝信一你还是人吗?狠狠骂了自己几句,理智和色念在大脑当中搏斗了几轮,终于还是平安无事地洗完一张脸,只是手指抹过皮肤时,那些无意识的颤抖和闷哼实在是叫人难耐。
洗干净脸,接下来就是……信一抬起他大佬一条腿,心中默念数次色即是空,小心翼翼地将两根手指塞进后穴,那里刚刚被过度使用,还有些红肿,暂时不能完全闭合。手指轻轻向两侧分开一点,白色的浊液就止不住地向外溢出,很久都没有流完。都是自己刚刚射进去的,刚刚光顾着爽了,也没感觉量有这么多,信一想着,把手指又往里挤了一些,好像是指腹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点,柔软的穴肉再一次将手指绞住,身体的主人也开始不住地发颤,甚至从喉咙里漏出一些无意识的娇喘。
坏了,信一感觉自己的老二又一次抬头。热水蒸腾起的温度让他似乎也陷入一种微醺的状态,他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微微转动着手指,那上面有常年用刀留下的薄茧,粗糙地刮过内壁的嫩肉,带得整具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脖颈也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咽喉。
脑中的色念终于将理智一脚踹翻。

龙卷风是被火热的快感烫醒的,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靠着洗漱台,后背贴在镜子上——这个姿势应该保持了有好一会儿,背后的镜子都已经被体温同化得不再冰凉。
面前,他的“乖仔”抱住他,还在动着腰。水汽让信一的卷发不那么蓬松,此刻被随意拢到脑后,又有几缕打着卷垂在脸前,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摆动。浴室狭窄,热气又氤氲蒸腾,他似乎有些缺氧,面上带着些异样的潮红,眼睛半眯起,小幅度的快速喘息中,舌头都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丢,这狗崽子还没完了,龙卷风在心里暗骂一声。身下那一处不知道被使用了多久,几乎都被撑开得有些酸麻,但快感还在顺着尾椎止不住地一波又一波上窜,让他咬住嘴唇也忍不住要泻出呻吟,前面那处也已经再次挺立,随着顶弄的动作一下下地拍打在对面人的腹肌上,留下点点水渍。
“蓝,蓝信一!”
带着怒意的声音响在耳边,只是恼怒盖不过快感,被顶到断续的话语夹杂着呻吟和低喘,倒是显得有几分娇嗔。
看到怀中的人醒过来,信一游离的眼神终于再次聚焦,却也只是闪过一丝惊讶,身下动作短暂一顿,下一秒却进得更深。
龙卷风被他顶得一声惊呼,本就悬空一半的身体一下子维持不住平衡,差点从案台上滑落。还是信一眼疾手快,后退半步一把将他捞住,还顺势用另一只手帮他垫了一下腰,防止撞上洗手台边沿。
这下虽然避免了摔在地上,却也失去了后背的支撑,全身的重量尽数压在连接那一处,一下子进到了最深。
今晚已经高潮两次的身体早就经不起一点刺激,况且这一下实在顶得太深,后穴的饱胀感将快感逼过临界值,理智被击碎的瞬间,浑身上下都像是在发烧,眼前星星点点的白光闪烁,前端射得一塌糊涂的同时,后穴也一阵阵收缩,将体内那一根绞紧。
信一也是被夹得一颤,一边发出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娇怯的喘息声,一边收紧环住他大佬身体的手臂,把脑袋埋进怀中人的颈窝里。
“哈啊……大佬,我,我好像……”
还未等听清信一的话,龙卷风就感觉到一阵烫热的水流浇在自己体内,狭窄的内里被灌得满满当当。信一哼哼唧唧地把自己那根退出去,又把他放下时,一股股水液就从那合不拢穴口淅淅沥沥地流出,黄黄白白的淌了一地。
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自己,信一抿着嘴唇眨了眨眼,半晌,在脸上挂上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龙卷风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这次是被气晕的。他扶住洗手台缓了一会儿,丢下一句“打扫干净”,便一步一趔趄地艰难走向淋浴房,全程没看信一一眼。清理完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他带着一身狼狈的痕迹回到卧室,倒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这一晚上实在是给他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要打孩子也得等明天。
信一清理完浴室,小心翼翼地从门框边探出个脑袋,看到他大佬已经睡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爬上床,低头注视一会儿着他大佬的睡颜,在额头上浅浅印下一吻,怀抱着心爱的人,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
第二天信一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坐起身时,看到床边站着一人,正是他大佬。
龙卷风上身松松垮垮着一件衫,胸口、脖颈处,乃至侧腰上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迹,有些甚至已经变得青紫。他手中握着银光闪烁一条,正是昨夜缚住他手腕的那根锁链,此时正饶有兴致得摆弄着。
信一看着他大佬双手各握一端,将那一根锁链撑直,轻轻扯动两下,像是在找合适的发力点,随后用力一拉,“钉”得一声,手中的锁链应声而断。
“大佬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信一看着他大佬手中垂落成两截的锁链,冷汗淋漓,感觉那很快也会成为自己的结局,这时候无论如何要先认错。
龙卷风踱步到他面前,却没有说话,沉默中,信一看到大佬牵起自己的双手,又将两边手腕相对着并作一处,力道并不大,不像是要把他胳膊卸下来的样子。正当信一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却又看到龙卷风拿起放在床头的另一条锁链,将一头的皮扣在他两手手腕上环绕一圈,拉紧后扣牢,再将另一头的环扣拴在床头的柱子上。
做完手头的动作,龙卷风对他轻勾一下嘴角,径直走出房去,全然不理会身后的大喊大叫。

城寨某处的棋牌室中,陈洛军、十二少与四仔迟迟没能等来信一,凑不起一桌麻将的三人只好改斗地主,决定结束之后去龙哥的理发铺问问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