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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宰凌晨回到家,四周乌漆嘛黑,唯有电视机亮着。时间不早了,看电视的人把音量调的很低,但因为是过于熟悉的旋律,就这进门的几秒钟他就辨认出放的是他们十年前的回归歌曲。他脱了鞋光脚踩在地上,走进去时正好播到他的特写镜头,十年前的打歌画面在如今看来有些不够清晰,像是覆盖着一层朦胧的柔光滤镜。蓝色光束乱窜的背景里,年轻了十岁的他染银色头发画全包眼线,与当下的时尚比起来有些古早的冷酷味道。他正随着音乐律动,不费力就能把舞跳的很漂亮。特写镜头怼上来时笑容刚刚好,若是第一次看的话,会觉得像是羽毛尖尖在心上搔了一下。
李赫宰只瞟了电视一眼就很无奈地看向窝在沙发里的李东海,也不知道他霸占他家客厅多久了:“呀,看这个干什么。”
李东海其实已经昏昏欲睡,开门声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下,看到熟悉的人后就放心地让困意再度包裹住他。他凭借本能对来人张开双手,于是李赫宰把包放在茶几上就去抱他,让温热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那时候很帅啊。”李东海嘟嘟囔囔地说。他用脸蹭了蹭李赫宰的肩膀,故意把热气都喷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痒得缩了下头。
李东海突然萌生出一些幼稚的想法。他低低地笑了下,像是小孩子在做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之前会有的调皮笑容,又往李赫宰的脖子吹了几口气,在他忍不住躲开之前吻上那片被热气烘过的皮肤。
李赫宰逆来顺受地让这片温热的唇侵扰他。脖子上的一小片皮肤被叼进湿润的口腔中,被吮吸,被用淘气的舌尖舔舐,李东海还故意在唇舌与皮肤短暂分离的时候发出挑逗的呻吟,拿他那双湿淋淋的眼睛去看李赫宰的脸色。电视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照出李赫宰纵容的表情,李东海得意地挑高嘴角,再度吻上去,偷偷用牙尖啃了一下。
“嘶…… ”李赫宰眉头一皱,推开胡作非为的脑袋,拿手背抹掉脖子上的口水,谴责李东海,“怎么又咬我。”
李东海心虚地移开眼睛。
李赫宰在一个月前发现李东海突然很爱咬他。这种情况在李东海还小的时候发生过。那时候他对成员有过分的依赖,尤其是对着李赫宰,用牙齿厮磨好像是他获得安全感的一种方式。那个时候李东海时不时要笑倒在李赫宰身上,是很快活的咧着嘴笑,倒在李赫宰身上时会很理所应当地咬上他的肩膀。那时候李赫宰也有苦恼,但随着李东海逐渐长大,这种习惯就自然而然消失了。而或许是因为最近太忙,压力也大,这习惯在他没能发觉的时候再一次卷土重来。李东海会在他们接吻的时候轻轻用牙尖磕他的嘴唇,做爱前戏时则喜欢叼住他的虎口,到后面做的狠了,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就换到肩膀上,因此他肩膀上时不时会有好几个牙印。他这段时间日巡接着大队巡演,换衣服的时候被造型师和队友看到,已经被打趣过好几次了。因为太忙,他们很多时候不能做全套,李东海很偶尔地替他口交,牙齿也好几次磕在他的性器上。李赫宰当时从李东海的口腔里退出来,捏住他的下巴抬起脸,看到他自知理亏但无所畏惧的表情,好气又好笑。
“故意的是吧?”
“不小心的啦,我技术不好,你知道的。”
李赫宰端详他乖巧的表情半晌:“我过几天送个礼物给你。”
没过两天李东海签收了一个他没买过的快递,盒子中等大小,包装很精美。他满怀期待地拆开丝带,发现盒子里的黑色海绵上放的是一个奶嘴,圆吸盘后缀着个肉骨头,很显然不是给婴儿用的。
李东海顿时红透了脸,一通电话打给李赫宰。本来应该大声质问的,但他害怕会被李赫宰周围的同事或是朋友听到,只能压低声音,显得气势都弱了:“你买的什么东西啊?!”
“啊,是那个啊,这么快就到了。”李赫宰声音里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想咬什么东西的话,就咬这个吧。”
这话简直说的太冠冕堂皇了,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不会是这个奶嘴的真实用途。李东海没等李赫宰再辩解几句就掐断电话,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到沙发的缝隙里,生无可恋地用手捂住脸。等到脸上的红晕尽数退却,他才做贼一样把奶嘴拿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进一旁的包里。
李东海带着这个包去巡演的时候完全忘记了他把奶嘴扔进去过的事情。他和成员们在贵宾休息室等待登机,崔始源问他借充电宝,他当时正忙着回手机消息就示意崔始源自己拿。崔始源在他包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形状古怪的玩意,定睛一看竟是个肉骨头奶嘴,瞪大了眼睛把它拿到李东海眼前问:“你包里怎么有这种东西?”
李东海正要很不耐烦地敷衍过去,一看到崔始源手里拿着的东西脑袋“嗡”地响了一下,血直往他头顶冲。成员们也都好奇地看过来,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则施施然靠在沙发椅背上,不怀好意地添油加醋:“东海,这是什么啊?”
李东海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然而卧室里的情趣光明正大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也太尴尬了。他很不会撒谎,更何况是在这群以综艺人著名的成员们面前。李东海磕磕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成员们看他的眼神就更加兴味盎然,最终还是李赫宰帮他解了围。李东海脸也红耳根也红,等大家心有灵犀地揭过这件事,他才偷偷飞了李赫宰一记眼刀,登机后也别过头不理他。李赫宰知道自己把人惹急了,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把他哄好,也没再提过奶嘴的事情。
而现在,在这个只有电视屏幕亮光的昏暗客厅里,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这个被刻意遗忘的东西。
李赫宰挑眉笑了下,问李东海:“你的奶嘴被你放到哪里去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的,像是吃饭前没找到筷子那样理所当然地发问,但李东海不想在这时候做他的饭。也不能说是不想,性爱和情趣这种事没什么好回避的,况且他也很享受。主要是李赫宰这话说的好心机啊,李东海恶狠狠地想,什么叫“你的奶嘴”,好像这是他的生活必需品一样。
李东海想要夺回主动权,瞅准李赫宰的嘴就要亲上去。拿嘴堵人说话虽然老套但好用,可李赫宰比李东海还要霸道,用手指堵上李东海的嘴唇把他推远,温柔地看他:“宝宝,去把你的奶嘴拿过来。”
李东海是招架不了这副样子的李赫宰的,略微强势的样子,命令的语气,口吻却是温和的,好像在他无人可以撼动的原则面前单独为自己开了个后门。李东海显然因为这个认知而兴奋起来,开始轻微地颤栗,麻痒从尾椎骨顺着脊椎攀上脑海。他似乎霎时失去了反驳的能力,沉默着从上班一直带着的包里翻出那个肉骨头。
李赫宰不问他为什么换了个包却还带着这个东西,他不愿戳破李东海的一些小小心思。李东海把奶嘴递给他,他却不去接,只是下巴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扬了扬:“去洗干净。”
如果说一直喜欢调皮捣蛋的李东海有什么特别乖巧的时候,那就是现在了。李东海走去卫生间,进门还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他打开水龙头冲洗奶嘴末端的硅胶,偶尔抬头在水池上方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和充满情欲的眼,自己都要唾骂自己。他洗完奶嘴后放到一边,捧起水往脸上浇,好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要被李赫宰忽悠的找不着北。然而他洗完脸一抬头,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副老样子,甚至因为湿漉漉的脸和害羞的神情而更有了一种脆弱的性感。
李东海骂了句脏话,把奶嘴藏在手心里,重新回到沙发边上。
李赫宰在回消息,见李东海来了,锁上手机放到茶几上,向他招招手。
电视的投屏早就自动结束,因为许久没人理,已经自动黑屏了。李赫宰在李东海去洗手间的时候打开了立在角落里的氛围灯,此时暖黄色的光从侧面照在他的脸上,他处理工作时会有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收回去,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游离一切之外的冷淡。
李东海瞬间就将刚刚对自己的忠告抛到脑后。他爱死了李赫宰工作时认真的样子,冷漠一点最好,但他不想承认这一点,不然显得他很像受虐狂。他如乳燕投林扑到李赫宰身上,双臂环上他的肩膀,十足依赖的样子。
李赫宰脸上残留的一点严肃被扑得烟消云散,一股油然的满足感将他的嘴角扯向耳朵两边,露出那种看到小狗扑向自己还疯狂摇尾巴示好会有的笑容。他接过李东海手里的奶嘴,平息了一下过于灿烂的表情,用分开的拇指和食指捏了把李东海的脸颊:“嘴巴张开。”
李赫宰把奶嘴塞进李东海的嘴里,还要抬起他的脸看他是不是有好好含住。李东海的脸蛋漂亮又英气,本来有股肃杀般的、摄人心魄的美,然而现下被迫在嘴里塞了这么个玩意,羞涩让柔美的媚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暴露在他潮红的脸上。他垂着眼,略微偏头躲开李赫宰审视的目光,脖子扭出优美的曲线,在柔光下面泛出古罗马雕塑会有的光泽。他的血管就蛰伏在白皙的皮肤之下,随着主人逐渐加速的心跳而跳动。
李赫宰将他搂进怀里,从他羞赧躲避着的眼角一路亲吻到他红透了的耳根。虽然是在情事中,但这一连串的吻却并不太有挑逗意味,反倒更像是在安抚他、珍视他。李赫宰喃喃地喊:“东海啊…… ”
李东海被亲的很痒。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想让李赫宰不要再执着地亲这里。刚要说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嘴被堵住,顿时有些气恼,正想往后躲,却被李赫宰掐住腰捞回来。他的手在他腰间微微用力,像是在警告他:“不许。”
哪有这么霸道的人!放在平常,李东海已经开始跟他打嘴仗了。而现在他天然处于弱势地位,虽然吐掉嘴里的东西很方便,但他用脚想都知道这会引来什么后果。上一次他在床上刻意跟李赫宰对着干,李赫宰按住他做了个昏天黑地,两天之后他屁股都还肿着。
李赫宰很满意他的李东海在此时失去说话功能,只能委委屈屈地呜咽。李东海向来都太娇贵了,能够忍着伤病上台的人在他面前好像脆弱的气泡做的娃娃,在他不满意的地方轻轻戳一下就要破掉。他们亲热的时候,李东海十有八九要瞎喊痛,要不是他早期真的听信他的话停下来过却看到人并未满足的失落模样和多年来对他身体的了解,他真的会被李东海骗到。
小骗子。李赫宰愤愤地想,动作不自觉的粗暴了点。他把李东海的睡衣推高,让衣摆挂在李东海的一边肩膀上,让他用手臂内侧夹住。胸脯因此大大方方地展露在李赫宰眼前,李赫宰一边亲他,一边手覆上他的胸,揉捏他锻炼得十分饱满的胸肌。他不用摸索就能精准地掐住缀在胸上的最脆弱的那一点,佯装温柔地抚弄了一阵,就故意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了下,如愿听到李东海闷闷的哼声和身躯的颤抖。
李赫宰窃窃笑了,手开始在李东海的上半身游走。他十分清楚李东海的敏感部位,像是长官检视部下的士兵,故意在那几处逡巡,五根手指灵活地煽风点火,让白皙的皮肤泛起灼眼的红。李东海的身体开始一寸一寸地变得柔软,原本抓住李赫宰衣领的手指都酥麻得失了力气,从喉咙口溢出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仅仅是在前戏,李东海就觉得有些难以呼吸了。他想要张开嘴汲取更多氧气,但奶嘴兢兢业业地提醒他,让他只能死死咬住硅胶,换一种方式缓解饱胀的情欲。这样咬着奶嘴反而让他感觉一股异常难捱的刺痒从牙根处传来,他半睁开朦胧的双眼,在氤氲的水汽之中看到李赫宰因一心亲吻他而横亘在他眼下的脖颈,牙根的痒幻影移形到心口,硅胶已经不能满足他,只想咬一口眼底的皮肉。
或许是多年的默契,李赫宰察觉到了李东海蠢蠢欲动的嘴,抬起手把硅胶又往他嘴里推了推,吩咐他:“含好了,不许掉。”
李东海根本没心思听李赫宰在说些什么,他的眼里只有李赫宰因为亲吻他而变得殷红的嘴唇。他不自觉地压低眉毛,让双眼在眉毛底下显得楚楚可怜,无声地请求李赫宰:亲亲我吧,我要亲嘴。
李赫宰怔了一下,很无奈地拿下李东海嘴里的东西。他慢慢将硅胶头从他嘴里抽出,扯出一条可疑的银丝。李东海的嘴甫一解放,就急不可耐地吮上李赫宰的嘴唇,都没让李赫宰留出时间三令五申不能咬他。
李东海当然不会管理好自己的牙齿,但他自觉很有分寸,只是极轻极轻地磕了一下而已,却被李赫宰拍了下屁股作为警告,于是亡羊补牢地伸出舌头舔舐,发出讨好的哼哼声。李赫宰却不想再惯他,况且他亲也亲过了,总该满足了,就把奶嘴再一次塞回他的嘴里。
李东海讨厌李赫宰这么无情。他的双眼被生理泪水熏红,看起来梨花带雨,于是报复似的拿腿挤进李赫宰的双腿,用膝盖隔着裤子顶他胯间已有抬头之势的器官。李赫宰呼吸停滞了半秒,看到李东海耀武扬威的神情,眼睛危险地眯了眯,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攥着他的肩膀压到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极其顺滑地拽下他的裤子。
李东海猝不及防地被压倒剥光,只能踉踉跄跄地膝盖跪在沙发上趴好。他的屁股正对着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直往最隐秘处钻,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时间有金属的碰撞声,是李赫宰在解皮带,害怕又期待地咽了下口水。
李赫宰没有让李东海等太久,先把手指挤进那窄小的入口间。这处腔道已经万分熟悉掠夺它的手指,不过抽插几下就放下了矜持湿润起来,开始随着呼吸一张一缩。
李赫宰慢慢将手指加到三根,看那泛红的穴口乖巧地吞吃着手指,夸奖似的在抽出来时轻轻拍了拍。他未待李东海反应过来就将自己的性器挤了进去,毫不意外听到李东海颤抖的呻吟。他一边小幅度挺胯,让这口紧窄的穴适应鞭挞它的阴茎,一边双手掐住李东海的腰,把他整个胯部向上拎起,让他更紧密地贴合自己。李东海因此维持不住跪姿,只能跌跌撞撞地把脚踮回地板上,撅起屁股挨操。而这姿势更加不稳,身后的冲击让他像在巨浪中颠簸的船,只能随着风浪七上八下地起伏。他整个人如同被接通电门,时强时弱的情潮好似电流在他身体里四处乱窜,时不时在意想不到之处刺他一下,让他顿时浑身酸软。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两副躯体相撞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好像要和他的呻吟争个高低。李东海无意在这种比赛里争冠军,本来要是没被塞住嘴还能求饶,现在却除了更加压低腰讨好李赫宰以外什么都做不成了。他觉得委屈,本能地想要逃走,但李赫宰哪会让他如意。见到他缩着肩膀向前躲就更加凶狠地撞上去,几乎就要用阴茎将李东海嵌进沙发里。李东海一叠声哭出来,眼泪哗啦啦流,艰难地半转过身,一巴掌扇在李赫宰脸上。
李东海被做得狠了,巴掌都没有什么力气,但李赫宰挨了这一下才突然清醒过来。他连忙把自己抽出来,把李东海揽到怀里,替他摘掉奶嘴,忙不迭哄他:“宝宝别哭,别哭啊,是我错了。”
“你都不听我说话…… ”李东海眼泪流着流着,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怎么会有人真的被做哭啊。但他又是真的委屈,于是羞涩地把汗津津的脸埋进李赫宰怀里,贪婪地攫取他的气味。
李赫宰连忙拍着他的背替他顺气。他心知肚明李东海不至于接受不了刚刚的程度,只是或许被堵住嘴、封禁一切撒娇途径的方式让他感觉到陌生和恐惧。
“我错了,以后都不用这个了,好不好?”李赫宰正要把奶嘴扔进垃圾桶,却被才平复心情的李东海拦住了手。李赫宰意外地挑高眉毛。
李东海抬起脸,眼尾荡漾着一抹旖丽的红,向李赫宰飞去的眼刀软绵绵的,像傍晚时分的一缕风。他实在不好意思,又重新一头扎进李赫宰怀里,闷闷地说:“才、才买来的,扔它干嘛…… ”
李赫宰意味深长地盯着李东海的后脑勺看了会儿,觉得他实在可爱,他泛红湿润的眼、发烫的肉嘟嘟的耳垂、汗津津的后脑勺和口是心非的害羞模样让李赫宰觉得他在抱着一颗裹了蜜的糖。他控制不住,从胸口抬起李东海的脑袋,开始细细密密地亲他。
李东海被亲得四肢酸软,短暂平息的燥热感再一次席卷他全身。他浑身颤抖,又开始呻吟,从喉咙口淌出幼犬般的呜咽声,像渴求沙漠里最后一滴水那样抱住李赫宰。他的上半身和李赫宰的上半身摩擦着,乳头时不时蹭过李赫宰的胸膛,被刺激得逐渐挺立。李赫宰敏锐地感受到李东海的异样,手下意识地摸上他的乳头,时掐时拽,偶尔还用指甲蹭过脆弱的乳孔。
李东海的阴茎湿淋淋地翘着,前端兴奋地滴着水。于是李赫宰放过他的乳头,一路煽风点火地向下,轻轻捏了一把他的性器,就径直绕到他身后的穴口。这处腔道如同认主一般裹上李赫宰的手指,在他进入的瞬间剧烈收缩,肠液从李赫宰纤长的指缝中流出来,弄湿了他的掌心。
“不要这个…… ”李东海神智不清地撒娇邀宠,“要你…… ”
李赫宰咬住颊边软肉低声骂了句,小心翼翼地将李东海抱放到茶几上,自己跪下来,拎起他的两条腿,瞅准入口就冲刺进去。李东海的呻吟陡然变响,身下冰凉的茶几和身上火热的身躯让他像身置世界末日中岩浆和海浪的交界线,他被疯狂地冲刷、熔化,两种极度的刺激的唯一目的是让他攀上情欲的高峰。
李赫宰只觉得欲火焚身。李东海得了趣,呻吟更加放浪,传到李赫宰耳朵里就是最烈的催情剂。他像统治一切的帝王那样攻城略地,肉拍肉的清脆声响是他夺得胜利的凭证。他是专制的、不顾一切的,但总要俯下来看看他的小小的城池是否过于娇贵,是否同他一样快乐。他一边奋力地挺胯,一边拾起李东海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紧紧攥起的手放到唇边,像从寒冬开始等待一泓溪流化冰那样慢慢吻开。
伴随着清脆的拍打声和李东海千回百转的淫叫,他们的肌肉一起绷紧,呼吸愈发急促,互相叫对方的名字,像是旷邈的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类那样紧紧相拥。他们在骤然经过某个点后泄光所有力气,体液喷涌而出,胸腔和肚皮上下起伏着,氧气从鼻腔和口腔涌入身体又戛然而止,他们再一次吻在一起。
不知道是谁的手或哪里摁到了遥控器的播放键,投在电视上的视频又开始重头播放。李东海仰躺在茶几上,头坠在茶几的边缘,正好能够倒着看视频。他又看到十年前李赫宰的特写,那个时候他已在娱乐圈颠簸了快十年,但还没被接下来的那十年打磨成如今圆润的模样。二十代的末尾,还带有一丝剃刀般的锐利。而现在的李赫宰,他昂起头去看他,他正在兢兢业业地清理体液,手还温柔地替他揉着腰。
李赫宰发现李东海在看他,俯下身在他眼睛上亲了一下:“怎么了,帅吗?”
李东海抿起嘴笑:“帅。”
他发现时光待他不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