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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生了场大病,过了好一阵子才痊愈。说是痊愈,但自那之后常常被梦魇缠身,他对龙卷风说,时常会梦见自己被人砍去手脚,十二,四仔,tiger哥,秋哥都曾在自己梦中死去,就连龙哥……龙哥也在一间阴暗的屋子内被人卸去双臂,倒在血泊中……
龙卷风点个烟,拍拍他的肩让他安心,“一场小病,我替你解决。”
请了村外有名的神婆来为信一驱邪,神婆一番作法后对龙卷风说了一堆,总的来说就是光靠她还不够,还得找个八字硬的阴阳同体之人来冲喜,又问龙卷风村内是否来了新客。
龙卷风了然,立马着手去办这件事。
信一虽不情愿,但看在龙卷风的面子上还是成了亲,之后便奇迹般的再也不会梦魇了。
陈洛军明面上是龙卷风带回村的流浪汉,实际上就是帮信一冲喜的那个媳妇儿。但这亲是瞒着所有的村民偷偷结的,没人知道。所以信一警告陈洛军,不准在外面乱说他俩的关系。
陈洛军虽是外人,但来了村后风评极好,不仅干活麻利,人也心善老实,村里的姨婶争相要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陈洛军也不会说场面话,每次都尴尬的笑笑等着她们说完媒离去。
陈洛军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已经成亲了,而且就是信一的媳妇儿。
陈洛军其实也不知道成亲是什么。他只知道成了亲,就和那人是一家人了,况且龙卷风对他很好,能有一个家是他渴望了三十多年的事……就算信一好像不是很喜欢他,不过也无所谓了。
只是当他在村里看见男人在耕地,女人守在旁边为他擦汗,孩子在地里玩闹这幅场景。他不由想,这样的家是什么感觉的呢?可是一般耕地的都是自己,那信一会像女人一样在旁边给他擦汗吗——虽然信一连和自己睡一间房都不愿意,但他还是幻想着。
后来一次农耕休息时,大伙都坐在田埂上谈天,老妇调笑一位女人什么时候给丈夫生个胖孩子,女人害羞的低下头依偎在丈夫怀里。陈洛军坐在中间听不太懂一些谈话,但得到了一些启发:
或许……有个孩子,他和信一的关系会变得不一样。
终于找到了个机会,在一天夜里叫住了又要离开的信一,“龙哥说……龙哥说要我俩尽快要个孩子……”陈洛军越说声音越小,他不擅长撒谎,索性信一并没发现,只是摘下墨镜,翻一个大白眼骂陈洛军没文化。
“你能怀孕?”他还没见过三十多岁还要普及性知识的人。
陈洛军也不说话,沉默的脱下裤子,对着信一犹豫地岔开腿,扒着腿根的肉给信一展示,“应该能吧……”
信一震惊了,男性器官下,本该什么都没有的会阴处竟然有条肉缝。
“你是女人?”信一走近陈洛军,好奇地蹲下身扒开那处,俨然是个小逼。
“不是……”陈洛军反驳,信一的鼻息吹在陈洛军的逼上,吹的他心痒痒的。
“不是女人?那这是什么?”信一抠弄着嫩逼,肉蒂随意拨弄两下就硬挺肿大,陈洛军话都说不出,咬着手哼气。
“你知道怎么怀孕吗?”信一不免觉得好笑,看着男人一副处男样,跟自己成亲后也不怎么讲话,天天就是到处找活干,今晚一开口就是要孩子。
陈洛军迷茫地盯着他,信一索性不再问,今晚本没什么事,只是他也不想和陈洛军共处一室才又离开。 但现在好像找到了乐子一样,将墨镜甩到一边,推着陈洛军滚到床上。
“帮我舔硬了,我教你怎么怀孕。”信一脱下裤子,掏出还软趴的鸡巴,怼在陈洛军嘴边。
其实他心里没底,陈洛军到底跟香软的女人不一样,万一硬不起来岂不是很尴尬。
还好陈洛军也没反抗,听话的张嘴整根含入口中,陈洛军的嘴巴又湿又热,许是从未有过异物入侵口腔,舌头不知道该摆在哪里,误打误撞对着他的龟头舔来舔去。
陈洛军感到嘴巴里的软物逐渐变硬变粗,直抵喉腔,恶心感上涌只想呕。信一明知道他受不了想吐出来,却使坏摁住他后脑勺,故意往喉腔深处顶。窒息感侵袭陈洛军,紧缩的喉腔吸的信一头皮发麻,差点都要交代在这了。
“射进这边可不能怀孕呀。”信一赶忙抽出来,陈洛军还没缓过神,贪婪地呼吸空气。
趁着陈洛军还在缓和不适感,信一握着鸡巴对着逼缝磨了几下,穴口就耐不住地直流水,“好骚。”
信一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憨厚的男人上了床骚成这样,暗自给他定罪,扬手对着嫩逼就是几巴掌,打得毫不留情。
几声下去打的淫水四溅,肿起的软肉也包不出艳红的肉蒂。未经人事的屄哪受得住这种淫刑,下身又痛又酸,陈洛军呜咽着想并拢双腿,奈何信一卡在双腿间,结实的大腿夹着对方的腰反而像勾栏里的女人在留客。
信一放下陈洛军的双腿,让他跪趴在床上塌下腰撅起屁股,美其名曰方便受孕。陈洛军也就乖乖答应了,只是想自己这样好像母狗交媾一般。
龟头一寸一寸破开肉穴,陈洛军隐隐有些害怕,紧张的全身肌肉都紧绷到颤抖,感受到体内的硬物不再前进才舒了口气。
突然又是一巴掌打在陈洛军臀肉上,“想什么呢,这才进去一半。”
信一抓着陈洛军攥紧床单的手往他们交合之处摸去,陈洛军摸到又烫又硬的肉棒触电般的缩回手,小腹一抽又是吐出一股淫水。
信一握着刚挨了自己一巴掌的屁股,臀肉已经泛起红色的指印,陈洛军的屁股比其他地方的皮肤稍微白那么一些,丰满的臀肉会从指缝中溢出。
“你放松一点,不全吃进去我怎么射给你?”
突然的荤话听的陈洛军身子一抖,慢慢配合着泄了力气。
后半程的侵略果然轻松许多。整根没入之后肉棒被湿热的肉腔紧紧包裹吮吸,信一腰眼一酸,也不顾对方有没有适应便激烈的肏弄起来。
“呃……唔……”
陈洛军平日里就不爱说话,到了床上也不怎么开口,能咽下去的呻吟他都会忍住,偶尔才漏出一点气音。
直到下坠的宫口被横冲直撞的龟头顶弄,陈洛军才慌乱的一手撑着直起身,一手去推信一的小腹,“等等……这里不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去阻止信一,也许是撞到那儿酸痛的感觉令他不舒服,也许是潜意识里对自我的保护。
“不射进这里面怀不了孕。”想不到连子宫都有,信一咂舌。陈洛军的女性器官毕竟是多出来的,穴口生的小不说,子宫也不深,要是可以,应该轻易就能将龟头送进去。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陈洛军。
“真的吗……” 陈洛军收回手,又乖乖趴回去。
真好骗。
产生了一点肏傻子的罪恶感,但也只存在了一秒就消散了。信一看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又觉得好笑,“你也很爽啊,这幅样子干什么。”
捞了一把陈洛军被冷落的鸡巴,果然抵着小腹流水。见他也得了趣,便再没什么顾忌摆动着腰深挺。
信一双手抓着陈洛军的腰,一下一下带着他往自己阴茎上撞,臀肉撞在自己的小腹上撞得泛起肉浪。坚硬的鸡巴直捣穴心,龟头反复撞上宫口,前一波酸麻感还未消散下一波又紧接而至,肏的子宫的主人只能无助的颤抖。
从肏上宫口开始陈洛军女穴高潮就没停过,穴道不断收缩着好像在催促信一射精。信一哪会如它所愿,整根抽出,对着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先前暴力的刺激突然烟消云散,吃不到肉棒的馋屄只能空虚地喷水。
“不要这样……信一……信一……”陈洛军或许都没发觉自己因难耐扭动的腰,湿漉漉的屄主动去找那根肉棒。
信一紧咬后糟牙,眼神暗了几分。
太过了……陈洛军鼻尖泛酸,眼前一片湿蒙,信一像发了疯一样又大开大合地操弄,感觉好像要钉死在信一的鸡巴上了。
最后几下格外用力,龟头抵着宫口喷出一股股浓精,陈洛军怕自己不受控的样子太难看,铆足了劲起身环住信一的肩膀,将头埋在他颈侧。可惜他错估了自己对快感的抵抗能力,被肏的晕头转向之际对着信一的耳垂重重的咬了下去。
信一看着疲惫而昏睡过去的陈洛军,心想好像也没那么糟糕,打了盆水给两人擦拭了一下后相拥而眠。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信一想。
第二天一早,信一醒来时身边没有人影,昨晚就跟做梦一样。起床看见桌上放着一笼刚蒸好的包子,信一挑出一个大的就坐下开吃。
“喂……那是我的早饭。”陈洛军走进屋内,略微别扭的走路姿势确定了昨晚不是在做梦。
“这么大一盆难道没有我的份吗!”信一故意又多拿两个在手上。
“你平常又不在家吃饭……”陈洛军看着蒸笼里少了三个包子,心想今天干活会不会饿的很快。而后又摸着肚子想,怀孕了是不是不该干那么多体力活。
信一咬着包子,肉汁烫的他直哆嗦,他通过陈洛军那副怪异的娇羞样,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不会以为做一次就能怀孕吧。”
“你不是说……说……”陈洛军舌头打结般复述不出来信一对他说的话,“你骗我。”看上去还有点失望。
信一盯着窗外假装看风景,其实……能不能怀孕还是个问题呢,信一想,不过到底还是没说出口。而且他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排斥和陈洛军做爱,于是深思熟虑之后开口,“多做几次就好啦,我很大方的。”
信一回头,发现陈洛军早就吃完包子,走到门口,扛好锄头准备出去干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