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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
如果世界运转的轨迹突然被改变,在你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空空如也、浩瀚庞大的时空裂缝,所有事情按照着你的意愿……你会最想改造什么?
2
…
玲王听见了客栈有人经过的脚步声。星光闪烁不定而温柔,这儿的天空像融化了的巧克力一样是棕灰色的。空气中似乎有一股面包香氛的气味,非常温暖、香甜可口,让人想起下午时烹饪面包刚做好出炉的时候,面包店门口会传来的一股好闻的烘培面点味道。太吸引人了。喝过一杯冰激淋红茶就开始不明地昏迷睡觉的玲王,慢慢地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是谁的恶作剧吗?
月辉轻吻大地,像是洒了一层金粉,细细地闪着漂亮的光芒。雾霾让玲王分不清这里的道路。
她试着找了又找,眼前看见了亚麻咖啡色的窗帘后面,有一对情侣正在吵架。她觉得有些眼熟,何况这是方圆几米唯一有人影的地方,玲王蹲了下来、偷偷地听他们对话。(上天发誓,要不是像废墟一样的这里终于有人了,教养很好的玲王平时绝不这样做。)
那男孩似乎正热恋当中,而曾经被他追求成功的女孩甩开了男生想亲热的手。
“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好好地交往两年了吗。”他想要挽留。
这阵像含着沙子的声音经历过加工一样,尽管玲王感觉自己应非常熟悉,却也怎么都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是谁。是谁呢……应该是平日里太过熟悉、反而会因习以为常而忘却记忆的一个人。
“就是、因为都过去两年的时间了,我们的约定已经全实现了。实现了、然后就是放手的环节了对吧,……?…我对你总是有点没办法…但是我们没有一定要在一起的理由了呀?人生不是这种总是在开玩笑的东西,要更认真地看待…或者应该先分开一段时间再看看…我想要新的生活和目标了啊。你也是,去寻找新的热情了吧?”话声更为稚嫩、娇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但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离……必须是有所目标(企图)才可以吗?难道我们的心意(感情),不会随着时间越久而变得更深吗?若有问题的话,再共同面对和解决吧…?”
“……”
回应是沉默不语。
诶——啊,这真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女孩子。一开始只是看上了才能、那样子而已吗?十七岁的告白,可是会一生被铭记于心的。
玲王有些心虚地想,从旁观者(观众)的角度虽然也许很难接受,但是我对这种感情别扭的恋爱剧情发展的理解和接受能力倒还算好。不过……奇怪…为什么想不起了?我是不是也打算在哪里说类似的话?
她手里握着的金棕色窗帘,在这个月亮与太阳并存的梦异世界里,在太阳光下染上明亮的色彩,闪耀、璀璨,显得温暖而慵懒。
米氏散射、令刚才的天空由棕色变得更加发白了。像鱼肚白那样的天上,白色软绵的云似乎就要下起了雨。
看起来,玲王好像身处在一个相当真实的梦境里。这里称不上是一家正儿八经的旅馆,一楼(玲王藏身的位置)甚至可以看得到二楼的两间客房,初来乍到的玲王细想了想,决定不要贸然打扰他们的争吵,也别多问为妙。
她走了几步。
“xian…仙人掌…生长于、地球的沙漠上……”
在下一个房间,有个几岁小孩子趴在《国家地理》前,努力地、一字一句地在杂志上拼着拼音的声音。“你在做什么?…”另一个声音停顿了一下,(疑似他的母亲)问。
“我想让小剪…了解它的兄弟姐妹。……”
那个因为还不识字所以读得很慢的、奶声奶气的童声,吃力又纯真地说了原因出来。
“好孩子。…”他妈妈接受了这个说法,认可了小孩子的天真烂漫和解释。“下午茶是栗子枫糖蛋糕,我们去吃一点蛋糕吧。”
一阵揉头发的时候细细沙沙的声响。
“妈妈,如果在沙漠种下一个奶油冰淇凌、长出巨大的冰淇淋树,那路过的耳廓狐和其他小动物们不就可以吃到饱了吗?”
“那么沙漠就会变成地球上最可爱的地方了。”
“是全世界最好的住处吗?”
“嗯,是的。”
“太好了,那动物小朋友们会很高兴的,因为他们终于可以有森林聚会了,就在这棵树下边举行。”
“听起来真是很不错啊。……”
“对吧、妈妈?爸爸也会夸我吗?”
…
场景真的温馨呢,玲王想。他(那个小男孩)得到了妈妈全部的爱。
二楼那两个人越来越模糊、越变越远,像送出去的一封信,缥缈虚无;像陷入流沙的珍贵宝物,一转眼、最终像完全没存在过似的消失了。
每一样华丽、梦幻的,漂亮如玻璃的事物,环绕在玲王的身旁,又仿佛包围着的泡沫、一下子又转眼成空,如此支离破碎的程度。朦朦胧胧的蝉时雨已经停了,雨拍打在泊油公路上,像渗透进入深青色的地面、眨了下眼就不见了。
玲王打开手心,除了湿漉漉的空气、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人的身上会长青苔吗?
“你好,玲王。”
一阵大风刮过、伴随着一缕白色天空的灰烟,走出了一个高大健壮、强大而有力的男性。一睁眼,玲王认出了他来——他是,凪…?不…不对,是凪……的…哥哥……?
虽然和凪一模一样,但是凪君有这么体格强壮吗?
这个“凪”的步伐,正慢慢一步一步地逼近了她,极具威而无言的震慑力。他的眼睛阴鸷地看着她,黑阗阗的眼神像是先侵犯了一遍玲王的精神,——不言而喻、他的眼神像会吸入灵魂的黑洞,两只眼全然无光、怪吓人的。
……
难道是凪君素昧平生的远房亲戚(家人)么?
玲王疑惑地眨着眼睛时,从这个凪的身后,走出来了另外的一个更为成熟淡漠的凪君。
“好久不见,啊啊、我可爱的妻子。”
有一瞬间,看似稳重的他,身上有无形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他无声无息,像黑夜攫夺性命的死神,阴暗地居高临下睥睨着玲王。光是扫了玲王酱的那一眼,就足以让玲王冷不防打了个寒战,脸上差点流下一滴冷汗。
“…我不认识你们…”
玲王大小姐像要自我保护一样试着后退了一步,但她还是在最初看到了是凪的脸时出现了几秒钟的麻痹大意,就是那一瞬的疏忽,让玲王永远错失了逃跑时机。
这些冷冷地看着自己的人是谁?虽然像凪的影子,可是性格和他完全不一样啊?凪怎么可能会直白而不顾她意愿地称呼玲王为“内子(家妻)”、太不尊重人了。
“别开玩笑了,玲王你是专属于【我】的…不要走。不可以逃避喔。”
他们抓住了后知后觉地正想跑开的玲王。
虽然说真实的事物都不可避免是很丑陋的,但是也请不要否认那一颗真心。
“原来如此——你还有这种想法吗?真没意思,玲王,想再抛弃【N·A·G·I】一次吗?明明说是你的宝物来着的。真过分,呐…”他们又开始说着玲王听不懂的话。
“不是吗?”凪说。
这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就是他的声音。不知为何,玲王内心开始恐惧了起来。不对啊……没有理由这么心惊胆怯的吧?明明,凪平时对她是那么好的?……
“喂、住手…凪,听我说话。”
玲王要向凪明确地发出“stop”的信号。
尽管玲王拒绝了肢体接触。那一个年纪更大(约27、8岁)的凪,已经先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他伸了手突袭、对玲王动起手来乱摸,玲王酱扭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反抗。但娇小如一个小甜点似的玲王,又如何是一个体格健壮、庞大的骨骼完全长开了的强盛而且是在役期青壮球员的对手?更不要提身高一米九的凪常年运动、锻炼,在足球场上训练有方。身为天才的他,身体素质强壮得绝非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可以有抗拒能力。
“嗯…啊……”
两个凪很快地将她围困起来,她像是夹心饼干里的芝士,是他们物色好了的,囚禁上并且看中了的食物。因为玲王的身后也被人缚着手拘束着,面前的凪蹲下身来,直接毫不费劲撩起玲王的裙子、脱下她的一点内裤就帮玲王伸入湿透的小穴舔了起来。女孩子未被人触摸过的私密领域,被人拿取了那珍贵的珠儿。身体因为性兴奋和激动,而正一动一动地跳跃着血管里的血液,把软蚌那儿的肉弄得湿泞、潮热。他的舌头不费力地轻松吸了进去,把开始动情的肥鲍那里吃得发出了暧昧泛滥的水液粘着般的声音。
……
一种玲王从未感受过的刺激遍布了她周身的神经。
“停下来……!”玲王害怕地想逃开,但她的脚被28岁的凪紧紧攥着。
“我、我会给爸爸讲,然后来让你们坐牢的……不要再假装凪诚士郎的身份了…!”
她佯装镇定地胁迫凪道。
“啊——”
28岁的凪、像听见了什么好玩有趣的事情似的,笑了起来。
他说:“玲王大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永远都是御影集团的大小姐吧…?如果告诉你实话…9年以后…啊、不对,不需要9年。”
凪认真地、可怕地注视着饱受折辱的玲王。
玲王感觉他即将会从那张刀锋一般的嘴巴里,说出什么伤人的、剜心的话语。
“玲王啊——你难道不会有预感的吗?在你20岁那年,你就会突然之间自己主动跟家里断绝所有关系,毫不顾及旧情旧恩,妈妈多次来挽留都无果,把你爸爸气得在记者招待会上发表【老死不相往来】的家族宣言了。”
“因为你自己的傲气,你会怎样从顶点走下来,到孤身一人居无定所一无所有、连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也没了。掌上明珠的地位不再存有。一年后投资理想失败、走投无路之际,即使这样伤心透顶的爸爸桑也不肯接通你的电话。最后,你只能、在某一个夜晚,衣衫褴褛地拿着我的名片敲响酒店的门,重又回来委身于我啊,玲王酱。”
“你的未来,不是已经由你自己的性格决定了吗。”
绝望的玲王剧烈地发起了抖。
她的脚几乎就快要站不稳了,全靠另一个凪(22岁的诚士郎)在背后支持着她。
也许是穿越回过去的28岁的凪这一种说法太出乎意料地少见,真实得有点可信,令玲王也不得不承认和接受…这不是在欺骗别人。
和爸爸断交,其实这种想法、由来已久。她没跟凪说过,可是她好像真的会这么做。
为了让自视甚高的爸爸不再用小孩子的眼光看自己,被保护得很好的玲王,一直都在心里暗暗看不起爸爸的所有做法,甚至对他嗤之以鼻。
最开始以为只是一点儿分歧,只是在“安稳大路与崎岖小路”的选择上的争论,到最后竟然会严重到影响整一个人生的轨迹。
“我的好妻子。”凪察觉到玲王明显的惊愕。他冷漠地摸着她的胸,一边玩弄、一边继续说。
“等你再次出现于公众的面前时,你的姓氏已经改成丈夫(我)的了。谁也不会记得你,你被忘记了…,世界上、就好像没有过【御影 玲王】这个人。很可悲吧?他们只会以【凪的太太】称呼你,包括原本应是你的mikage集团。”
“……我不要…,啊啊…我不要……”
玲王崩溃地哭着。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会跟你说、当然是因为一切已成定局。”
“啊、啊……嗯…!我不要…不要这样子。”
在哭泣声里,玲王逐渐开始自暴自弃。
“…拜托了请您不要碰那里…我还没有洗过澡。很脏的……”一团又一团快感令心如乱麻,困住了玲王。
意识到了自己没有纠正失误的机会,语不成句、心绪混乱的玲王扬起脖子,暴露的胸部在男性的怀抱中剧烈地耸动起来、她的呼吸在仰头时被浮躁不安地扰乱着。
“诶?——是指洗了澡就可以的意思吗?但是现在也已经很甜腻了呢。才这么快就到高潮了?还是处女的玲王啊、果然。”
“——真怀念呐。居然还能再次亲眼看到玲王的反应还会这么大。”
可想而知他口中的那个“妻子”,28岁的玲王早已在凪那里被操得熟透了,心里没有了最后一次丢下小孩、负气出走时的波澜,只是像石头一样任她的主人(凪)感到开心地占有。复杂和沉重的思绪,需要宣泄。几乎与黑化无差,凪俯下身,看似耐心地把现在还很幼小的玲王抱得好好的,几乎是一只手、就能把玲王的腰给完全抱住了。
不足一握的少女的宝贵体躯,该怎么来在短时间之内拥有足够的耐力迎接接下去的性事呢?恐怕会在狂欢节当中(过程中),腰就被凪折断了。
可是,尽管欣赏完了玲王可怜的小花一样的身体,他的动作并不让这个盈盈可爱的小玲王有可以抵抗的空间。
接下去,凪病态、偏执地抬起玲王的大腿,在两个人的共谋下,开始不顾一切先进入了她青涩果实般的身体。他要摘下禁果吞食入肚、占为己有。
“不…不行……不可以…快点停下来。…我不是你的……”
“啊、啊啊——”
两个人,正在紧密结合着。
…
“………不可以…”
在令人难过的凌辱与极端暴力,非意愿的强制的侵占,与过于长久的奸淫里,玲王一边哭一边因为身体相连时带来的过激痛苦而撕裂了心脏一般地惨叫了起来。
“嗯…啊…”
虽然比想象中的还要绞得紧很多,但是经验丰富的凪逐渐找到了最佳的节奏做了起来。
在捅破了穴里那一层如同象征纯洁的薄膜时,凪淡然地抬起头,看了看哭得眼睛肿成了桃的玲王。他把玲王搞得乱糟糟的,一手制造了这个玲王心碎哭泣的、粉红色蔓延的悲剧,并品味到了后来他最想从玲王脸上看见的表情(这绝不是个坏主意)。在这个时刻,她的情绪正是最脆弱时、因为贵为大小姐的她可不敢想象到神气气派的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如此无礼轻薄,好像自己是个能被随便使用、丢弃的性玩具(尽管她或许认为这一刻也是某种过于逼真的梦境),身价无数的掌上明珠玲王揉着泪蒙蒙的眼睛,年轻、青涩稚嫩的身下正因为自己(的侵犯)而在轻微地出血。
才没有错,我和玲王在一起是必然的、不会错误的。啊啊、玲王,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景致。无论看几次都会这么认为。
嘴上说得那么不好,那里不是还吸得让人很舒服吗?凪心情显然舒快了很多,他细致入微地舔了舔玲王哭得湿湿的脸,然后对着她的脸颊像狼衔咬猎物、做下标记那样在脸颊肉上小咬了一口,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气息。
嘛、本来就是我·的·玲·王嘛。
没有照顾被自己压在下面的玲王酱濒临崩溃边界的情绪,他继续抓着玲王的手,圈抱着她、入迷地挺腰动了起来。只要他随便顶顶,都仿佛能恐怖地感觉得到玲王的肺、脏腑和下小腹的胃部都在被动地错开移位,她纤细的骨头也快好像散架了一般、被拆开后又按凪的喜好进行重组。
顶得太深了,痛苦几乎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玲王的抵抗无能为力。她如不情不愿被迫地从事风尘工作、强行食髓知味了的身体渐渐变得温热难受,吐濡着色情意味的气泡、只能张大了双腿,卑贱地靠着男人的肉棒来舒缓。像参与了av拍摄产业的女性那样子,高潮时俗气直白的尖叫声像是一只自命不凡的猫儿在飘窗上被猫玩具钓着一样,不断抓来跳去,高傲自大的小猫在发情期骄傲地、焦急地隔着玻璃、想挠破夜空的寂静。
猫儿的爪子,划过光滑的透明清亮的窗户玻璃,发出有点儿刺耳的尖鸣声,也逐渐使不上力。(平日里、这双爪子的指甲甚至能够抓伤别人,它的主人为此受过伤。)
已经去了。
………玲王已经被他强行破处了…
射了精,办完事后,她无神、失落地趴在不知道是哪个凪的怀里,身上像被火烧过了一样,往昔的锐意不复存在。任由有同样软绵绵的娃娃脸的两个人、慢悠悠地讨论接下来如何瓜分她的这个问题。想要把这个可爱的玲王全部都吃完,28岁的凪提议“前后的地方”一起用。颤抖着身子担忧与害怕的玲王酱,只是伸出小手指,用小指头杯水车薪地勾住了22岁仍珍惜地戴有婚戒的凪的手指。
另一个一直在一旁观看的凪犹豫了一下。
“…不如把前面让给你吧?像馒头一样很软、很舒服的喔。”年龄较大的那位凪君拖起玲王的脚,利用了人性里的弱点,对更年轻的那个自己立即诚述事实,利诱道。他把脱下了衬衫和裙子的玲王抱在桌子上顶得她腿软无力,透明的春潮失控地喷着,淫核勃起得仿佛如同秋天的熟栗,而两腿之间像是漏下了清澈的一阵水流、不断于身下作乱,发出阵阵水声的声响。玲王抓着凪的手以防自己会从桌上跌落、害怕得一遍遍直发抖,她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快出血了,眼睛惊恐地瞪大几乎如星星和铜铃,“——你是nagi吗、你是我认识的凪吗?真的吗?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子做这些事…?”这样的疑问不断存在于她闪烁着恐惧的瞳孔里面。
卑鄙。好过分,为什么凪要这样对我…?
“啊、嗯…嗯……啊啊…”
凪捂住玲王无辜求助的眼睛、身下的动作加快了频次,他们贴邻身体,亲密无间,像两团火相拥,烈热几乎要灼伤玲王的皮肤。太烫了、身体。……凪用力而激烈地从那个像是被打开的钥匙孔的紧致小洞里来回抽插、重重顶弄着她破处后的花心和拍打她的臀部,并且同时伸手——恶劣地反复玩着玲王在文胸下、隐约半罩着的那一对白嫩弹滑的巨乳。他仿佛要负责把现在这个可爱青嫩的玲王酱生疏的身体给完全地操开。初尝了人事的玲王,快裂成两半般洁白的身体泛起红潮,心脏跳得急速、耳朵只能听见侵占她的那位身上上位者的喘气声,她皮肤太薄,手太纤细,连手臂上似乎像是快要破裂的、青紫色和细红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太快了。……太深了。
好像快要死了。
“唔嗯……”汗津津的玲王窸窸窣窣地哭了起来,身体被人抱着侵犯、如一只被主人抱起的柔软的猫儿。无法逃脱的绝望、不可抑制地一次次侵占了她的心房。
“救救我、救救我…凪…”
像在红布般缠绕的、火里的围绕一般,她的身体已早早沦陷情欲,在包裹着阴茎进出时的潮吹中一次次失守自我的阵地和城池。神智不清的玲王在害怕担心到了极点时,只是出于本能地呼唤着内心最深处被她视作最唯一的光一般存在的希望——那个名字的主人,听到后并没有如期来救出玲王,反而是在停顿了一下后又顶得更大了,玲王的胸摇来晃去、幅度大得惊人,既下流又夸张,激起了别人更加难以言喻的施虐欲。
玲王被凪抱了起来、抱到了一个更高的角度,然后他生气地、恶劣地用力一整个贯穿了下去。
“…………………嗯——、!嗯啊啊啊啊啊…”
玲王被迫趴了半个身体喷出一股股清水般的体液,有一瞬间她完全翻上了白眼、失去神志。而是像小狗一样,躺在主人跟前、撅起屁股摇尾巴,讨好取欢地吐出了红艳艳的舌头,口水跟着身体和胸部剧烈的晃荡乱流。玲王——这一个世界上的超级名流,现在只能摇着屁股被人湿淋淋地肏干,倾斜着身体、半悬在空中荒淫地乳摇着,乳头不知何时被夹上了漂亮的细宝石坠链。凪换了另一种姿势。汗湿淋漓的她失神地含着自己的手指,仿似一名低贱失身的性奴隶,任人摆布、卑微地为绝对服从命令的主人服务,而在凪的胯下自己扭着腰、自觉匍匐到了桌面上,伸屈着自己柔软的腰身去承受因为凪不断过分性虐而带来的身心伤害。玲王还没反应过来,凪就将有了扭曲快感的她再度拎了起来,不想要让玲王开始享受。——于是、仍嫌不够地把玲王撞到了墙壁上,让她弓身面对着坚硬的墙,然后方便自己中出。
“嗯…啊…!”突如其来的暴力,让欲生欲死的玲王连一点半句完整的求救声都发不出来,发出的唯独只有零星纠缠的呻吟叫床。
压抑的玲王像快没了半条命一样,凪俯下身、与她亲吻。
明明从小就听说过,相爱的人才会kiss的。
小时候在电视上的动画片看过,亲亲的力量、能让破裂的心也能修复如初、如逢甘霖。
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子的吧?…
终于他们做完了缠缠绵绵的第一轮。无法欠起身躯、玲王整个人的身体在短促剧烈的抽插后软了下来,她的呼吸急乱,必须得要张开那张同样湿漉漉的嘴巴、吐出舌头流口水,眼睛装满了晶莹的透明泪水,细细的汗珠顺着从乳尖淌下。绝对可怜的玲王非常形容无辜地望着做完后就将她抱入怀里的28岁的凪。
“该你了,你不要吗?”他问另外的自己说。一点也不关心玲王的身体状况。
“你得要告别那一个看见玲王哭了就会心软的自己了,诚士郎。”
“想好了…如果现在不做,再过不久这个玲王就要跟我们提分手然后远走高飞、自己独自快活去了。顺带告诉你,即使结了婚,也一样不会有怎么关系好转的迹象喔,别再寄托希望于虚无了。过几年把逃跑四五次的她找回来在家里生了孩子,有了小孩那时,也只是她想骗取你放下戒心的障眼法(利用物)。”
28岁的凪平淡地说着这样的话,似乎有意放缓了声音,让每一个字都砸中诚士郎(也就是22岁的自己)心口那巨大的、空漏出来的要害。
我们的孩子也是玲王的出逃工具而已吗。
就、
只、
是、
这、
样
而已啊。
……
玲王,好麻烦啊。
想起了22岁种种原因而窘迫地需要下嫁、被迫和他复合的玲王,在每次例行床事过后便都立刻匆匆推开了凪,连春色和身上的清理也懒得去想,就侧身到床的一边自己孤独地睡了起来。看似和谐的性生活,其实两个人反倒压根感受不到爱(而更只有恨)。外面院落中的忍冬和铁道草的香气、显得格外冷淡。我们不是爱侣吗?床事不是美妙的吗、不是因为爱才结合吗——所以,为什么要给我的那一份爱意凭空消失了。明明不应该是相互取暖、不再寂寞吗?为什么就连性事后的安抚和温存也不需要呢?为什么那么想要全身而退,像金蝉蜕壳那样?我有哪里不好么,以至于名义上已是情人、身体也已经独属于我的玲王还要如此抵抗我的接触?但这个22岁位高权重的凪(诚士郎)当作这些是玲王是大小姐时的脾性、风骨,——而她暂时没有改变过来。22岁时事业比玲王更有成就的凪,尽管他年轻有为、意气风发,面对复合后和玲王做时的郁郁寡欢,就只是善良地只认为她是还不清楚该怎么与自己相处。于是每一次虽然心里不快,但是都容忍了她(自己已经定婚了的未来不久的正式妻子)。
明明只是喜欢而已。
很普通的喜欢,一点恶意也没有掺杂,结局却可以天差地别。
尽管如此,现在来自几年后的凪也告诉他这些忍让和包容迁就都是徒劳,无论身体接触得多么近,玲王也不会理解他的好意的,他们的心没再像高中时那样触及和再次接近过亲密的一丝一毫,他们的爱好像本身就附有原罪、注要错过。
曾经触摸到了对方的最柔软部分,现在指纹却成为了锈迹斑斑的罪证。
啊——是那样吗?无论是怎么样小心翼翼,都难填心中沟壑。只是想和玲王制造幸福的记忆而已。说到底,为什么玲王对谁都很客气礼貌,偏偏却可以对我如此乖戾呢?我犯下了什么错?这种区别对待也太残忍了,我是有什么罪错的人吗,脸蛋很漂亮心灵却很狠毒的玲王啊,来聊一聊我们产生的心存芥蒂吧?
明明给了你,那么多超量的爱和关心的。
……
现在,该「还债」了吧。
诚士郎往前走了一步,极度可怕地注视着躺在桌面上喘气的那个卑屈哭泣的小玲王,这个才刚19岁的女孩。他可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玲王,犯错的孩子该怎么办才好呀?诚士郎像神明怜惜美丽的孩子那样,摸了摸她昏晕过去的脸,然后死死掐住了玲王的脖子。
………!
“啊、啊…对不起。我真的受不了、不行了…停下来吧。”
这个时候塌下腰的玲王、从妄想逃脱出来的梦中醒了过来,不断地紧急从诚士郎手里挣扎着身体。
28岁的玲王已经被凪在「仇恨」下用手段彻底调教成了温顺的、逆来顺受的人妻,22岁的玲王还仍旧有着某种不服输的叛逆期反抗精神和对父权、丈夫的厌倦,而19岁的玲王和两年前17岁的她自己一样,什么都不懂,是这世界上的一朵张扬的云朵,年轻、漂亮,又有活力。像是有无限的希望,玲王抓住了星星给了凪,凪还没开心一会,玲王自己却又跑走了。
太简单得到的幸运,也会太快消散而去。凪以为那就是永恒的爱情与幸福。
“我太累了…对不起、凪…对不起……”
“诶、真奇怪。这个玲王,为什么不把我当作宝物啊?看来是假冒玲王的劣质赝品而已了吧?”
假货的话,就不需要被同情和怜悯对待了。
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放弃谈话的诚士郎,叫着玲王的名字。
“——reo、reo…”
仿佛故意操着缓慢的、用以侮辱玲王的语调。——他靠近过来,盯着玲王的脸看,嘴巴几乎没有张开。玲王感到有人明确反复地侵犯了她心灵上的社交距离,两片薄薄的嘴唇嚅了半天、却发不出一个反对他的声音,(除了一点点呻吟之外)。因为她的内心已被破坏。
“告诉我,你讨厌我了吗?玲王。”
凪过大的、孩童般乌黑的那一双眼眸中,没有了玲王所认识的无忧无虑感,替代的是一种惯以为常的沉着,好像沉淀了许多许多、玲王所不知道的沉重的东西。那些是什么?他们目光对视,玲王什么都看不出来,是我们曾经的交往给凪的打击和负担有如此之大吗?以至于一个人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宇宙吞噬、蚀食着。
“说不上喜欢或讨厌。我以为我给凪的…我们这只是一段很普通的合作和恋爱,我们的关系只是亲密友人或曾经的恋人而已……哪怕是丈夫和妻子,也是不可能代表和取替对方的意志的啊。”
只是那样罢了,不是吗。
玲王捂着眼睛哭了出来,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两个从未来过来了的凪这么残忍粗暴地对待,刚刚被强奸过的双腿颤栗、发软着,精液从她腿间(水亮的、快被干烂了的蜜穴里)慢慢流了出来,一边颤抖缩紧了秘密的私部一边流淌,还可以看得见快感的快乐下导致嫩白的肌肤轻度泛红的痉挛。
凪全部的要求,也只不过是想让玲王一途地爱着他。
需要的爱太满了,就没有空余位置再容得下一丝半点的质疑。哪怕那份疑问不解的初心、也只是想更好地了解“爱”。
喜欢来人间不同的心灵上跳跃的精灵也沉睡了,这里只有强烈而可怕的爱恨,永无休止的痛苦及无穷无尽的黑暗。玲王心生畏惧,她不喜欢这儿,只希望自己可以快点苏醒、不要再做这种恶梦。
然而,漫无边境的世界里,只有她和眼前的两个凪。
噩运仍接连不断。越界的凪没有让玲王放松警惕下来,他丝毫不肯罢休,无法原谅玲王和关于玲王的一切,所以只能让玲王来缓解这一切事物的紧张。他接着抓住玲王做爱。两具身体交缠,爱意无比炙热、又没法触碰。诚士郎(22岁的凪)亲了亲她,温柔地、具有极大蒙骗性质的。他作为成年的健康男性对性知识已很有见地了,了解性事,也知道应该什么时候让玲王高潮。(为了“抱”玲王、而掌握的火候也已不是往常的初入门的水平了)好好享受吧、玲王。
3
“嗯、…啊………”
玲王变成了一辆两个凪共同拥有的小车,他们乘坐着这台私人独有的贵车,让玲王一只手握着勃起时昂扬的龟头帮忙自慰、安抚。另一边接着玲王被抱住、被人舔弄乳头和草穴。
病态的爱铁证如山。
19岁的花季少女备受羞辱、身上布满了伤痕累累,她肩颈的汗珠清澈干净,像是早上九点钟半的阳光穿透了某一滴水滴闪闪发光。意识涣散状态下的玲王被身后的凪抱了起来顶弄,为了更方便他的动作一些,那个28岁、已成熟了的凪,将玲王的手往后扯起来、就像是他在骑一匹小母马那样,凪不耐烦地顶着她圆润光滑的、微微发红的屁股,他几乎一只手打下去,她可爱饱满的臀部就红了一半。这样下去不用几下,玲王身上就抖得厉害,她整个人被凪拎着腰悬空起来,只有脚趾堪堪在伸直了以后脚尖才能碰着到一点儿地面,因为是后入的体位、玲王的重心完全是和凪君身体唯一相连之处。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以免从窗台上滑下去),她被迫在靠着的巨大窗户紧紧贴着,让自己的脸、手掌和柔软细腻、被挤压得略微变形的乳肉都在那上边(冰冷无温的玻璃上)留下来了雾茫茫的、色情直白的让人看了会联想和脸红的印子。无法有解释机会的玲王,必须得维持身体平衡的状态,为此就得把自己翘得高高的,把身后迎上去送给了占据她肉体的凪君。玲王的丰满性感的胸部贴着玻璃贴出了几个圆印子,贴得发冷,像飘进了玻璃里封存的蝴蝶样本。而她全身的肌肤,因受惊吓而激灵起了一点惊惧的痕迹。玲王的瞳眸渐渐黯淡了下来,没有了高光。视线变得模糊,目光无神、失去焦距。温热呼吸的一次次鼻息和嘴巴张开时气息的吹吐,都在朦胧不清的玻璃上形成一闪而过的白气。
“嗯、哈啊…”凄惨的玲王难受得被顶起半个身子颠簸。
身后是健康优越、体力旺盛而充沛的职业运动员对她的折磨与心力消耗。
“嗯…啊啊……”
感受到凪君射入到了她里面,顷刻之间精液浇到了用以生育的子宫的软肉上,把那柔嫩的地方刺激得不断收缩、过多的男性浊白流了出来。凪将透支了精力的玲王缓缓放了下来,“给你了。”她被压着的身体倾倒于凪的拥抱当中发抖。接下去该是另一个未来22岁、更为年轻青涩的诚士郎(也是凪自己)了。
玲王的命运可以说得上是沉重悲惨。
他凑近过去,手覆面而上、恶作剧般拿起发丝闻了闻玲王的头发。然后在她的脸上、鼻子和脸侧都轻轻亲了亲。“喜欢玲王。好喜欢你…”22岁的凪说。28岁的凪下了太重的手,玲王小姐的那儿都过度红肿得可怜,诚士郎伸手摸了摸自己女朋友那鼓厚的小逼,接下来也压着玲王的肩膀,强行在地板上上她。“啊、啊…”快感和痛感一并袭来。玲王的腿被人拖着脚踝提起来,头发散落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大小姐的下半身抬高了一些以便被人侵犯,她的紧身短裙被扯得高高的、衣服乱七八糟,在肉体被摩擦、碰撞时内裤褪了一大半下来挂在一只纤细小腿的脚踝。可怜可爱的高中生女孩子(刚刚毕业、准备上大学的玲王)屁股被拍得红红的,在尽职地为两个已成年的凪君提供着周到的性欲处理(性服务)。
没有安全套,并且没有任何避孕措施。凪索要着玲王的全部。
像成人影片里昏天暗地、千篇一律欲拒还迎的俗套剧情,玲王只能哭得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着面色阴郁的凪,想要把他推开。这只会让凪变本加厉、更为生气。眼前的玲王是路上任人摘取的艳红色的院中椿花,他当然不可能会放过玲王。快一小时后,凪把他跟玲王抱得更紧,在她里面又再次中出了一次,新的精液如奶沫灌入了暖热的紧小肉壶、又发出过大的下流的水流声音,打击过度的玲王小腿几乎快抽筋了。受伤破碎的她伏在凪背上,只能呜呜地抓着他的衣服哭。
想吃药、不想要这样子的。
今夜还没过一半。玲王没被人怜惜,凪需要更多的慰藉。她又被扯起长发推到了乱糟糟的床上。轮到28岁刚才在休息的凪了。他坐上床,富有侵略性地居高临下看着19岁生日才过了一天的玲王酱。头发有点凌乱、年轻貌美的玲王缩起被男性精液灌溉得更为吸引眼球的身体,害怕得发抖。“我承受不了了…而且这个星期我的生理期(月经)…很可能会提前几天到来。所以求你了、对不起。…啊……!”
“诶、真狡猾,玲王想以身体不适为借口来逃避了吗?真是个好理由啊。”
凪脸上的表情冷冷的,眼神冷落而如雨下,他漠然的暴力让可怜的骄傲大小姐明白过来地自觉闭了嘴。22岁的诚士郎从背后稳固着玲王被打开的身体、束缚她的挣脱。而她面前28岁的凪则无情地扶着发育已成熟、那个尺寸夸张的阴茎,一股劲儿捅进了玲王痛得要发疯了的身体。
“啊啊啊啊…”
挨过了一巴掌打而头脑发昏的玲王伤心且拼命蹬着腿,试图本能地反抗两个成年男性不留情面、不间断的压制、性侵和索求。凪压住了她,然后一言不发地无声干着玲王发红的可怜兮兮的小穴。在激素和荷尔蒙几重影响下,清澈的水失禁般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把两个人做爱的地方弄得全都湿湿的。“别吸得那么紧…反应太大了。好了玲王、你应该安份一点。”凪说,他冷静地重新挺腰动了起来。而刚潮吹完的玲王偏过脸,哭得叫人难过,她听话地被凪予取予求。空闲着的那个22岁的诚士郎,这时候贴心温柔地靠上去,一边亲吻玲王因为嫌弃自己和害羞所以湿透了的眼睛,一边对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像从银河里把清澈的流水捧出了些、在手里递给情人那样的情话。他吃到了眼泪的味道。
“……这样才像个乖孩子啊,玲王。”
辜负眼泪和背叛了【伤心的情人】的人,最逊毙了。
「……谎言被当成了
这个世界秩序的基石。」
在床上完全没有了余力、趴着休息的时候,受完性虐待而疲劳的玲王像破碎的瓷器一般地抱着被褥、侥幸存生一样地喘息。她衣衫不整,只是在这时消极地想起了书中曾读过的一句话。玲王被当作了一件方便使用的物品,被看着她的凪凝视。
还没让逼休息多久,下一轮又将继续了。
玲王忍受着凪的恶趣味,她被换上了一套品味庸俗的兔女郎装,28岁的凪正在撕破她的丝袜,玲王破破烂烂的,兔女郎装样式的裆部布料过于紧小的三角、鼓起了一点肥软暧昧的小肉包(是女孩子那儿阴户的形状),被他像要开动的食用兔子一样抱着,抓着凪的衣服发出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呜…呜,啊啊……”
爆开的透明黑色丝袜下边,是白里透红的少女肉体,一双健美修长的细直的肉腿,色气又笨拙地夹着凪的腰、诱惑着他的行动。凪抬起头与她湿吻,伸手去抚摸隔着肚子的、玲王自己子宫的位置,他亲得玲王脸上涨红、喘不过气。她的双腿不停地自我夹紧、摩擦,那里出水了——而且看似还不少的样子。穿上了情趣内衣的玲王难堪地红着脸,被凪抱着和他接吻。
完完全全、发自真心实意的爱,这本身就是一场最盛大的谎言,而他们荒谬地并不这样认为。玲王说了一句谎话,就要用更多更多、成千上万句谎言去弥补,——“我受够了、我要走了。我们已经结束了,凪。”在分手的时候、明明只是不想耽误凪才那样说而已。现在的玲王,还需要用自己青春的少女肉体来代价昂贵地偿还。
像最灿烂的椿花被药捣捣得像一碗腐烂的血浆,不堪入目、又有点毛骨悚然,玲王闻到了些许血腥的味道,和熟透了的花蒂的气息。那是她的阴道撕裂出了处女血。因为按照原来的时间线,交往后的凪,会很珍惜、很温柔耐心地等到19岁分手前的玲王点头同意时,他们才第一次发生性关系。
“诶、你好恶趣味啊。干嘛换这种衣服。”
22岁的诚士郎刚从外面进来房间。
“什么嘛…”
他看着玲王酱被28岁的大球星凪君抱起来、一下接着一下地拍屁股。
是、是来救我的凪吗?……
玲王充满了期待,偷偷地抓着凪的衣服。
“你还没试过吗、玲王明明就很喜欢这样啊。”
28岁凪的话语打破了玲王的幻梦。
“……”被28岁凪这么反问一句,22岁时刚和玲王结婚处于貌合神离期的他靠近了玲王,沉默地抚摸她哭得湿淋淋的脸蛋,然后捏了几下。
“嗯、啊…”
这时候,28岁的凪适时地把玲王放到地上让她土下座,随后——重力地拍打了一下她被掴得红嫩的屁股。
——!
“………嗯…啊……!”
这阶段完全没受过“爱情的苦”的小玲王,像被开水煮熟的虾一样弓起了身体,情绪激动得就快和坏了一样,硅胶娃娃般的大胸乳颤得像假的特效一样,春潮失控地一小股一小股喷溅到了地上,嘀嘀答答的。
“嗯………啊…”
高潮的余韵让这样的玲王潮红着一张脸,还没找回来自己的灵魂。她虚虚地将脸趴在28岁凪的身上,双手搭放、抱着他的一只手臂。少女被勾破了的浅黑色薄丝袜,从被干得红肿的小穴里、对外流着暧昧不清的半透水液体。
她对着诚士郎先生,吐出了红红的舌头,小小的、沾满了口水,十分可爱。玲王抬起来看他的、那一双发红的眼睛上,还在掉着豆子大的眼泪。
泪水一滴又一滴滚落到了地上开出泪的花朵。
……
诚士郎感到自己有什么奇怪的性癖被开辟了。
像苏醒过来般的,本来很可惜恋情的诚士郎,冲动地从28岁凪的怀中夺过玲王,把浑浑噩噩的她按着圆润可爱的肩膀强制压到地板,掰开了玲王的两瓣嫩肉、然后急躁地顶了进去,力道过重的第一下——便已顶得玲王大脑放空,等她恢复理智过来时,诚士郎已经进去到了深处的敏感带,他不断折磨着玲王、发泄原始的性欲望。玲王内心的精神几乎要用溃散来形容,她的指甲紧紧抓着诚士郎的手,看他扒开了自己的胸衣,然后埋头又吸又咬。“痛、好痛…我不要……”身份优越的大小姐玲王酱鞠下了过度疲竭力尽的身体、哭得脸湿湿的,圆圆的可爱眼睛,倒映出身上人的影子。“嗯嗯啊…、……”她有一瞬间的窒息,仰起了天鹅般的修长优秀的脖子,嗓子声带发疼嘶哑,短暂地就失去了自己全部的意识。
诚士郎发觉自己太上头了,他退后了两公分,然后在里面射了出来、但并不急着出去。诚士郎着迷地、深情地牵起女友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玲王的手指和指尖,让她确切地含在自己口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没有空着,而是悠闲、愉快地抚摸起了玲王淡樱色的乳晕,在那块地方不断揉玩胸部和捏她的乳头。在玲王身体变得兴奋激动时,这儿就会因为充血而变得夸张的涨大。手感更加弹滑、柔软、舒服,乳晕也会像低劣写实画家的作品里的裸体女人那样子变大、颜色变深而浑浊不堪,更像是深红色。像出来卖春一样呢,玲王。他抓着玲王的双手,不停地做爱、两个人像交融到了一体。
…
“你也很恶劣啊。”28岁的凪对22岁的自己说。
玲王的哭声呜呜咽咽,因为和6年后的凪不一样,诚士郎现在还很喜欢在结合的时候亲玲王。她哭了一会,诚士郎便用自己的嘴堵上了玲王被亲得稍有点轻微红肿的嘴巴。她的哭泣声伴随了潮水一般的、唇舌缠绵时的水声。
酣畅激烈、淋漓尽致地做完后,捧起了兔女郎装已不成样子的玲王那一张被浇满精液的可怜巴巴的脸,凪没带感情地用目光瞥了一眼她被蹂躏过度的身体。糟糕透了……但是像一幅带有私欲、私人定制的极佳作品,满身都是性行为的标记、还有看上去就很疼的牙印和充满爱意的吻痕。玲王麻木不仁地袒胸露乳、任由自己的春色暴露、被人看光,被凪以挑选货架上的商品似的眼神观察,他看来看去,最后给玲王披上了一件自己宽大舒适的外套。玲王虚弱无力,一只手抓着快掉下去(滑下肩膀)的、唯一一件凪给她的衣物,衣服触碰到皮肤上的感觉,她几乎都快忘记了,一时想不起来“正常”是什么东西。又为何她会沦落到这一步?
玲王跪坐着,可以看见她那饱受糟蹋、蹂躏的小穴,雪白浓稠的精液缓慢地过溢流出,玲王垂下眼睛,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如一位怀孕初期刚知道了的新孕妇那样,默默无言地摸来摸去。
那里被干得红肿,现在没了动静还自觉地吐濡着男性的浊白,以及一些水亮的体液,摸着肚子的玲王好像坏掉了一样。空气中弥漫着的性爱味道,像香蕉完全被催熟透了以后开始慢慢烂了的根部软肉发出来的气味似的。
玲王像个机器人一样发呆地坐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毕竟在昨晚一夜过后,她还又刚接受过长达一个下午(六七小时)的奸淫。
当然、同样也是强制的。
谎言膨胀到了极点,就像气球过大那样,会自行爆炸不复的吧?
爱是一种未为人知、尚无研究的病态吗?为何凪和她都会像中了病毒一样无法自拔,残缺的心灵也不能痊愈。
在迷糊的意识状态里,玲王好像看见了一扇门打开了…
只要从那里出去的话,一定、就能从这个时空裂缝里逃出去了。摇摇晃晃,模糊不清地从床上站起来,拖着自己被性侵过的残败之躯,玲王捂着糟糕的胸口,慢慢一步一步地想要挪出去。
太好了…现在他们好像都不在。
再也不想忍受折磨了……
只要能踏出去第一步的话,一定一定就能重新回到一切都还是正常的时间线了。我要回到那个世界里去…
……
就在玲王快走到门前、快可以看见了门后的光景时,一只手从玲王的背后伸过去,然后关上了门——
安静、无声的,这个裂隙时空唯一一次打开的门被关上了。
他们永久地留在了这里。
…
……
“………啊啊。玲王…”
你要出去吗?酝酿了很久,沉默稳重的28岁凪给出了这样简短的对话开头。这不需要玲王的任何答复,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玲王根本害怕得连头也不回,看也不敢看身后的两个凪。
22岁的诚士郎更为心软,在最后一刻他抱住了玲王。两个同体的心与脑是共通的,他们决定要先把玲王弄去浴缸洗澡、洗干净后再照计划给她套上狗链。
…
在诚士郎结束漫长的、为玲王准备的洗浴后,28岁的凪把挨过了打、铐上锁链所以才变乖的玲王拉着手在地上坐了起来,帮她将眼睛蒙上。两根勃起时的性器像巴掌打到了她圆乎乎的脸上。“嗯唔…”尚没反应过来,28岁凪就发号施令说,“快点用手握着,来帮忙口。记得要伸舌头舔,玲王不可能不会懂这些的吧?别装腔作势了。快点帮忙处理一下。”
过了一会,玲王的口水刚沾上阴茎,他便恶趣味地拿性物抵着玲王、戳她的酒窝,说道:“别拖拖拉拉的,别妄想拖延时间。玲王啊、不是很喜欢奖赏机制吗、我们也来做个奖罚制度吧?来认一下主人分别是谁。如果对了的话,今天晚上就让你休息。”
……
真的吗?
已经再也无法长时间保持清醒状态的玲王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试图尝了尝离自己左边的那个生殖器的龟头,“好像…是凪……是您…?是大人吗?”
“错了。我是诚士郎啊。”
他无感情地揭布答案说。
然后——当作告示后的惩罚,他粗鲁地抓起了玲王的手帮自己撸管。
“诶,玲王不乖啊。明明死乞白赖地说着爱,这样却都连我们都分不清吗?看来,还是得继续中出,让你的身体记得我们两个的区别才行啊?”
这个“我是谁?”的游戏分明就很强词夺理,因为无论哪一个的特征,不都是「凪诚士郎」自己吗?
因为失望。她被扇了耳光、然后两个人同时地想挤进来上她。玲王的阴道被撑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像身体中被塞入了巨大钢铁般的炮或子弹,并且这两个阳物还试图想要动起来。“啊、啊……”玲王被顶得可怜兮兮,抓紧了凪的手臂颤抖地哭着,凪低头亲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巴。他们把玲王的身体在短短时间内开发到了难以相信的深度,被两个凪抱着、无望欲绝的玲王不敢想象接下去自己要被如何对待,她呼吸不畅,深感到自己是否出现了错觉,所以才会被凪的影子们如此强暴。爱无能的两个人凑到了一起,就只能有此拧巴的、谁都不会开心的、难看的局面。要表述出爱,又好像总总会有各自不是的阻拦、障碍和屏蔽。然后他们便又要开始数落对方对于爱的疏忽。
最直接的方法,恐怕就只有是…
………
……………
几小时事后的玲王,变得像个止不住浊白往外流的糟糕透顶的注心奶油泡芙似的,歪着头、偏过脸,玲王在床上坏掉了一样地张开了光滑、裸露艳色的双腿躺着,心跳过急的身体还在因为媚药的药效余韵而轻轻抽动。两个人的身影逐渐交叠成了一个「凪」,她被凪做到了高潮快数十次。对于自己落入了凪的手中被人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地对待,她好像接受了这一种控制欲过度的爱、一边为自己未来日后的生活流下清澈的泪,一边又对着刚才进入了她的凪露出笑容,眯着眼睛亮晶晶、看似快乐地对凪轻述说,“旦那…旦那。凪君是我的旦那。”玲王忍俊不禁、甜甜地笑。一颗星星从世界上消失了,谁也不会发现的。
凪总是在问,要一心一意去求证自己是否被喜欢。他的眼神,想让玲王回应。
面对着谎言,无从辩解。
玲王说:“为什么你现在才来、凪…?我没有后悔啊,因为能喜欢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钟、都是我从巨大而枯燥乏味的人生中偷来的。”
说完,她在凪的面前伤心地哭了起来。凪呆住了。
两颗本来就为独立个体的心,该要怎么重合。
「爱」…?
「哀」、?
4
那一句“我喜欢你”,
是谎言吗?
是爱,还是最初的谎言;
在自证陷阱里,谁能够分得清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