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和满宠是闪婚。
多年前你还没成为广陵总裁时,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某次出行意外救了因偷粮差点被打死的满宠。
初印象他很落魄,有双极黑的吸光的眼睛,性情冷淡。
多年后再见他依旧那副半死不活死活都行的鬼样子,在魏地干刑讼,是顶有名的监狱长,因为涉黑有个很不雅的绰号“淫刑戾戮”,过手死过人,当地人都叫他鬼判官,说他是阴司爬出来的恶鬼。
等等,你转头问雀使,他不是给袁氏做事吗?
雀使用同情的眼光瞅你,袁遗死后彻底脱离了,还是总裁你帮忙清了偷盗入狱的档案。
完全没印象。看来这段在你丢失的记忆里面。
你失忆了,半个月前有伙武装暴徒袭击集团分部绣衣楼,你的脑袋意外受到撞击,失去了部分记忆。
华佗和张仲景轮番看诊都说里面有血块,位置不好做开颅,但淤血有淡化的迹象,可以慢慢等自己恢复。
满宠向你求婚,一通电话拨过来言简意赅,我们结婚吧。
快递紧接着送来他的求婚大礼包,大信封里一枚黑丝绒盒装的素戒,两叠银行卡和房产证。
浪漫是没有的,心意是诚恳的。
领证前为了保证婚后关系和谐,你要和他试婚,找个最近的酒店订套房,试试他床技怎么样。
前面几次他答应的快,各种因为工作忙推脱。
等到试婚当天你订了隔音差小酒店,你俩站在小房间里,左右墙壁和走廊呜呜咽咽浪叫呻吟。
满宠眼睛在房间一扫,发现至少三处针孔探头。他问你为什么订这里。
你说,“羞辱你。”
别人小情侣撕心裂肺叫得有今天没明天,他八竿子打不出一声。相得益彰,十分讽刺。
满宠看出你情绪不佳,他只学过一种哄人办法。
他问,确定小旅馆吗,只要你不尴尬,我无所谓。
打开手机摄像功能。他轻车熟路在各个角落拆下几只针孔摄像头、微型录音器。
他问现在就做吗。得到肯定后背对你开始脱衣服。
黑色冲锋衣和长裤、T恤内裤一件件摞在椅子上。旅店廉价的氛围灯下,满宠裸露完整身体,靠近给你看。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男人老四样他全有,轮廓好像哪个建模艺术家按黄金比例捏出的人体。平时穿着衣服觉得高高瘦瘦,脱了才发现全是肌肉线条。
可是满身疤痕旧伤叠新伤,全身上下只剩胸前一小块好皮肉,最长的一条从腹部直延伸到后背上,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缝针的是个新手。
你这人共感力强,别人手上划条口子你都要甩甩自己的手。满宠的身体轮廓漂亮极了,但伤痕实在吓人,你忍不住颤了颤。
满宠那双吸光的眼睛里充满习以为常。
“恶心吗?你不想看到的话,可以蒙上眼睛,或者把我绑起来。”
你说算了懒得折腾,还得指望他多动,看看未来丈夫体力如何。
细看连性器上也有疤,囊袋和阴茎上面都有贯穿伤痕。
满宠慢悠悠说,这里之前受过伤,勃起会有点慢,我先帮你。
你嫌旅店的床单脏。满宠坐在床边横腰把你抱在身上,有力的小臂托住你沉甸甸的双乳。
手掌张开握住其中一只,把奶肉揉成面团似的各种形状,从掌缝里溢出来。食中指前后交错捻搓敏感的乳头。
横在腰肢前的大手下移探进紧拢的两腿间,两指毫无滞涩地碾过花蒂挤开小阴唇,在张合流水的穴口戳探。
你两脚悬空全身依托在满宠身上,指甲深深刺进他手腕和大腿。
手指暂时停在穴口,枪与刀中磨出的薄茧刮过蒂肉,你浑身一震发出清促呻吟,修白的大腿磨蹭着他,脚尖勾着与满宠大腿缠绞在一起。
他在你耳边说话,“你湿了,很湿。”
粗硬的手指并拢插入一节,立刻被湿热的穴肉层层叠叠裹住,贪婪吞吃得啧啧有声。
两指缓缓深入没到指根,里面源源不断出水不需要额外润滑,满宠又挤进一根手指,三指或纵或聚开拓肉道,穴口紧紧箍在指外被拉扯成各种形状。
他讲话的方式很特别,气语居多。平日里让他给人种心不在焉的感觉,放在眼下处境连句普通的问询都成了调情。
“胀吗,我把指头拿出来?”
你摇头,仰脸靠在他肩上,喘息着挺胸送进他手里,“舔我耳朵。”
他于是侧脸含你耳垂吮吸耳后,最后探出舌尖翻搅耳道。潮水呼啸连眼睛里也蒙上水雾,满宠舔了一会,英挺的鼻梁挑起你下颌,在你脖子轻吻了下。
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你喘息呻吟,泻过一次没有停歇又捻起肉蒂,你翻腾得像条缺水的活鱼,被他牢牢匝在怀里揉阴碾蒂扇穴,满宠熟稔坦然送你上高潮好几次。
尖叫伴随“噗咕”声和淋漓喷溅的汁水,他说“嘘”。
嘘,小声点,外面都听见你在浪叫。
你掐他,想起他没痛觉剜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他好像也没想到,比以前更骚,还没开始操就漏了一地。
以前?说的好像你以前见过似的。
哦,你和绣衣楼其他人,和你那些朋友做时我见过。
你笑,胡说八道,我去告你诽谤。
告吧,我就是典狱长。哪天落到我手里要被我操死。
威胁我啊?
不行吗,到时你每天光着屁股求我说——
他舔了下你耳廓,气语低沉,说,狱长,不要了。
你心想看不出来啊玩的还挺花。看来绣衣楼的情报有误,满宠不是什么贞洁处男,看这熟练度至少干过几百回,熟悉怎么挑逗情欲。
手艺出众,不知道口活儿是不是也和手艺一样了得。
你盯着满宠淡色的薄唇心里痒痒,那狱长有皮鞭和蜡烛吗?
他瞅你一眼,你想有?
满宠把宽大的黑冲锋衣垫在床边,把你放躺在上面。他的黑眼睛里映着你身段柔软皮肤雪白,两条长腿牛奶似的往床下淌。
他掬在手里,掐住你腿根顺势一扯把你腿缠在他腰上。摸摸下身勃起了,又硬又热抵在湿软的穴口,把户肉顶得塌陷变形。
你眼睛对他尺寸很满意,但确实太大了,前戏润滑了很久仍担心吃不下。
你在满宠湿乎乎的几把上捋一把,两颗大囊子沉甸甸坠手,你期待又有点怕,问他之前干过吗?
满宠盯着你,有,很多次。
你点点头没什么反应。你们刚认识时彼此都是少年,十几年过去都进入熟男熟女行列,你自己身边男人换了又换,满宠有几个床伴也正常。
你说欸,这些技巧和哪个床伴练出来的?
满宠脸色不知怎么阴沉下来。虽然还那副丧怠的表情,语气硬被你听出几分咬牙切齿。
怎么你想认识,都拉出来给你见见?
那不用,你把带练那个给我认识就行,你没痛觉她能教成这样是真有水平,她人咋样?
和你一样骚的要命。他猛挺腰往前一送,狠道,一天不干逼里发痒。
他衔你嘴唇,逼里边咬边发大水,你爽到了?
你乔模乔样叫起来,狱长,狱长不要强奸我,我结过婚有老公的。
“奥,今天来看过你,秃头啤酒肚包小三小四那个。”
操,真不配合。你被满宠掐着屁股撞得腿摇臀颤乳肉乱滚,穴里一股股涌水,气得捶他,“胡说,我不认识那人。”
他一边狠扣住你腰冲撞,想起来了,上次在办公室干你,你老公就在窗外站着。
单向窗他看不见你,你边哭边喷得满地都是,还喊我老公求我操死你。
他拍拍你的脸,老公现在就干死你。
你扭腰作羞愤欲死,你不是人,强奸犯,我一定不放过你!
怎么不放过,像条狗似的趴在桌上撅起屁股吗,还是光着身子躲在桌子下给我舔?
你脑海中浮现他描述的场景,穴里一跳跟着缩了缩,一大股水喷出来,顺着满宠的浅插深凿溅溢出来。
满宠从你屁股下抽出手给你看,湿淋淋都是水。他放缓动作感受了下,里面的肉比刚刚更烫,热情地绞裹上来仿佛要绞死他。
这么快就爽到了?没用的几把套子。
你一喘三摇头,乳波晃得几乎看不清乳头,出口的句子不成连贯,呜呜咽咽求饶,啊狱长放过我……好大,好深……几把套子要被插坏了啊啊啊……
满宠被你喊得下腹抽缩,青筋根根分明浮突出来。他缓慢抽出性器,你似有所感睁眼,话语刚到喉咙口,都被满宠猛然一记深凿撞回了宫腔。
刚看见他几把上的伤还以为影响功能。结果不仅让他迟勃还延射。
你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活了又死,瘫成一滩水又软又能漏,满身亮晶晶沾了细汗,碎发湿贴在额头脸侧,尿得满床都是。
满宠在你身上发泄第一次时,不知是你第几次高潮。他锁住你膝弯折压到你胸口,蛮横有力的下身杵捣穴罐,把里面的软肉捣得熟烂多汁。
他抽出性器时把黏附在上鲜红的穴肉也带出来一点,黏连的声音像响在耳旁的白噪声。
你胸口起伏双腿大敞,阴唇红肿充血撇在两边,露出中央合不拢抽搐流水的肉洞。
满宠手掌熨过你抽动的大腿内侧,指尖刚触到穴口,你浅哼一声,里面急不可耐又缠上来。
他又硬了,“这次要射在里面,你要戴套吗。”
你舔舔唇让他直接上。
几把斜刺寻了个刁钻的角度凿进宫口,小腹鼓起性器的形状。满宠抱小孩般抱你起来,稳稳悬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身下连接更加密不可分。
你如风中落叶般抱紧满宠脖子留在大树上。满宠掐住你的腰遽速挺身,两只大囊卵激烈摇晃。你感觉子宫和小腹像被凿穿了,失神间红唇微张露出舌尖,眼泪被撞落眼眶 。
你忽然喊了声伯宁。你回头,怎么了?
满宠微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没什么,想不想换个姿势。
那玩意儿居然在你里面又涨了一圈。你背对他跪在软椅上,身后那根拍在臀肉上面啪的一声,留下条笔直清晰的水痕。
那根屌戳顶在你屁股上,龟头滑溜溜熨着菊穴的褶皱。
他还没禽兽到直接捅,指节摸上去声音却冷了,里面怎么是湿的。
你不说,看来最近和你的好友们做过。用不着润滑了。
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你对着墙面,龟头撑开花褶一捅到底,你痛得掉下眼泪,满宠你畜牲啊?
不过你很快叫不出来了,前面的穴又被扇屄捅手指,阴蒂肿得像枣,噗嗤噗嗤汁水四溢。
满宠扇在你屄上狠狠一巴掌,你喊叫抽搐着漏起来,抖着屁股次次撞在他劲窄的小腹,臀肉通红,容纳阴茎的肛穴发白箍成了肉圈。
小旅馆四周情侣声音一时全停了,只剩下你这间屋子里喘息吟叫。
你佯作挣扎,老公、老公对不起……被狱长插好爽啊啊嗯……一直在高潮……
他顿了顿,陪你演。
这么快就爽到了?发情的母狗都没你会叫,外面的犯人都听见我操你怎么办,把门打开让他们都看你敞着逼的骚样。
满宠的话越来越粗俗露骨。他本性直白,因为受教育有限更不在乎世家文雅体面那一套,床上更加百无禁忌。
连屁股都被我操开了,给你老公表演个撒尿嗯?小狗该怎么尿?
粗长的几把顶进直肠深处,满宠手掌按压你小腹,手指加快搓揉肉蒂插穴速度,有力的长指刺入勾起,次次顶在那一点上。
你感觉穴内又酸又胀,爽得眼前发白,老公,老公对不起……漏了……要漏了啊啊啊啊……
激烈的潮喷随后射出滚烫淡黄色的尿流,在空中形成一道半圆弧,地面小片水洼旁星星点点淫液溅落。
你眼球上翻,吐出一点猩红的舌尖,陷在高潮失神中。
满宠攥住你下巴,近乎凶狠地含住湿滑的舌尖用力吮了下,猛然冲撞几次,泻在你体内深处。
事后软绵绵被满宠抱进逼仄的浴室。打开淋浴花洒,背抵墙面又做了一回,你浑身酸软累得只能动指头和嘴唇,哼唧着求饶说累了,不要了。
满宠在性事上强势,还算有民主精神。询问你,确定不要了?
得到答复当真停下来,拔出尚硬立的阴茎自己用手快速撸射出来。
抱着你冲刷时边给你按小腹抠精,aftercase做得面面俱到,你挂在他身上轻得仿佛是片羽毛。
做完抽出一次性吸水棉纸给你擦身体擦干头发,拿他上衣把你裹起来。
等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湿浓的黑发又重捋上去露出额头,一丝不苟的老干部。
满宠拖椅子坐在床边,“试过了。可以和我结婚了吗。”
真会败兴,公事公办的语气让你错觉他下句就是麻烦给个好评,下回还点我。
全身上下没一个地方不涩,会所头牌都没他性感没他会干。整体上你对他挺满意。
你哼了声,看你表现。
婚前整一个月绣衣楼上下都忙碌起来。
满宠父母双亡,唯一的哥哥也早就死在袁氏手里,没有任何留世的亲人帮忙操持婚礼。只能他自己在魏地和广陵两头往返,光机票攒了厚厚一摞。
白天在魏地公干,夜航直飞广陵。繁忙公务中罕有的几天假期都拿来和你耗在床上,满足你之余还要抽出时间跟婚礼准备的进度。
做完他窸窸窣窣坐在床边穿裤子。你勾住他腰带,今晚留下。
他转头盯着你看,“为什么不让我走?”
你没好意思说,最近雀部控诉满宠的邮件把你邮箱都塞爆了。
雀使言简意赅:别让狱长参与婚礼布置了!本来好好的风格被他搞得像刑房!
你笑眯眯,“完事就让你走显得我很渣。”
他不说话,眼神直勾勾分明写着你有自知之明。
“到底留不留?”
他整个人给班味儿泡透了,“我有条件。那边和我在绣衣楼不一样,需要考勤和坐班,要是明早赶不回去,你得赔我误工费。”
约个好日子去民政局扯证,办证的工作人员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全程瞅你俩的眼神都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等你们离开后,办证员的同事叫他,“离老远就看见你气咻咻的,这对儿怎么了?我看人郎才女貌不挺好的么。”
大叔摇头,啧了声,“现在的人呐……才离不到半年,又来领证。把结婚当小孩儿过家家。”
他可不敢当着你面吐槽。全程你没注意,满宠盯视他的目光里隐含威胁,凶得像鬼。
满宠特意挽上袖子露出伤痕堆叠的小臂,那伤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办证大叔毫不怀疑只要他多嘴一句,就会被那双狰狞的手扭断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