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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之后正好赶上叶麒圣新戏进组,人肉眼可见开始忙起来,两个人白天见不上面,都不免忙里偷闲怀念以前老是在一个组里腻腻歪歪排戏的日子,好在现在住到一起,空荡荡的家里添了人气,怀里有了重量,想起来心里总被氤氲地温着。
张泽惯常穿梭在沪上各个剧场里,他最近收工早一些,淋浴的热水磨钝了感官,总撑不到叶麒圣回家就倦倦地抱着被子蜷起来睡了,半夜旁边有重量慢慢压上来,干燥温热的胳膊环着他的胸口,他也不睁眼,迷迷糊糊地翻个身靠近旁边的热源。
回家就能看见男朋友裹在被子里冒着毛绒绒的脑袋睡得安稳,无意识亲人的小猫行为让叶麒圣格外受用,体温中和了空调吐出的凉气,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揽着张泽,好让他再次沉沉入眠。
早上起来的时候空调指示灯已经暗掉了。张泽掀起半边眼皮,抬手摸摸身边有点皱巴的床单,翻身过去趴在叶麒圣枕头上深吸一口,再从床头抓过来手机一看,快中午了。
冲了个澡就赶去剧场,在化妆间冲叼着咖啡的同事打招呼。
叶麒圣那边的排练终于慷慨的连休几日,他也没法闲着,一大早就去隔壁市赶午场演出,一切安排妥当到家逼近八点,他洗了澡换上睡衣在家里遛达,打开冰箱检查上周屯的菜肉的使用情况,菜叶子尽管裹着保鲜膜还是蔫巴地瘫在上层的隔板,被他解救出来掰掉最外层扔进垃圾桶。
猫回家的时候心情大好,放下拎了满手的东西蹦蹦跶跶地钻进厨房给系着围裙正在往盘里盛菜的贤惠家庭主夫一个吻,结果被反手按在流理台亲了三分钟,叶麒圣被他扒拉开之后冲他狡黠地笑了笑,被人扁着嘴拍了一下胳膊。
张泽扭身进卧室,外套甩在床上才突然发现早上乱成一团的被子现在被叠好码在床尾,正好被他刚扔出去的衣服盖在下面,房间里窗帘大敞,窗子开了半扇,挡在纱窗外正呼啦啦地输送着夜晚的新鲜空气,整个屋子一股淡淡的尘土和树叶子味。
他突然慌张地弹起来扑到床上,完了,好像出事了。
“我去洗碗。”张泽挪挪屁股收好碗筷站起来,状若不经意地瞅了一眼正在回微信的叶麒圣,灰溜溜钻进厨房。
“去洗澡吧泽泽。”叶麒圣戳了戳从沙发那头伸过来的脚。
“好嘞。”张泽放下手机腾地站起来,逗得叶麒圣噗嗤一笑。
张泽像只大扑棱蛾子一样从浴室钻出来,浴巾一甩扑到叶麒圣身上,抱着他的脖子热情索吻,半干的头发刮在叶麒圣脸上,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猫心思太好猜了,何况他也没想让人猜。
叶麒圣在接吻的间隙急喘着问他是想在这里做吗,张泽点点头又摇摇头,从他怀里滑下去,半跪在地上单手扶着他的小腿,半硬的性器贴着他鼻翼一侧滑过去,留下一道粘稠的水痕,他收住牙齿张开嘴,温驯地含进去。
舔了没两口就被拎着后颈皮提溜上来,张泽脑袋发着懵就被人从后面塞了一根手指,搅了两下发现里面早就湿软地要命,张泽骑在叶麒圣小腹上笑着舔了舔嘴。
“早上明明做过,你倒是饥渴。”
“你怎么能拿它和你比?它怎么能和你比?”张泽故作惊叹。
张泽撑着下半身慢慢坐下去,吞进大半根后满足地哼唧了一声,叶麒圣腾出手护着他怕他掉下去,张泽手支着沙发沿,骑了几十下就不动了,抱着叶麒圣的脑袋倒吸凉气,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操的受不了了。
最后还是得叶麒圣亲自动,张泽摸摸他绷起来的手臂肌肉,匀称流畅的线条,皮裹肉硬邦邦的没啥弹性,心想要是自己没健身的话他可能操十个自己都绰绰有余。叶麒圣掐着他的腰往下按,两个人身子几乎贴在一起,性器在肚子上蹭的将射不射,叶麒圣也不让他自己摸,执意要给他操射。
张泽看上去很兴奋,敏感的甚至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仰头看天花板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露出那种高潮脸了。叶麒圣掐着他的脖子舔他胸口,舔了没两下他就射了,脖子被掐着下面还被操着,张泽嗓子眼被顶的呃呃响眼泪都操的直掉。叶麒圣拔出来抚着他的背帮着顺气,缓得差不多了托着屁股给人抱到床上。
床上空间就大很多了可以躺着挨操,挨过一轮高潮的张泽软趴趴地瘫在床上大喘气,看叶麒圣从床头的抽屉翻出一根棒状物,是他早上用过随手塞在被子里那根。
“你要干嘛!”张泽不顾还在掉线的大脑扭过头惶恐地问他。
“不干嘛,想和他比比。”叶麒圣语气纯良无害。
“叶麒圣你神经病啊,呜哇……我下次不偷偷买了不行吗……”张泽话说了一半后面就被塞了根嗡嗡作响的玩意,后半句硬生生掐断在嘴里。
无机质硅胶顶着他的敏感点震动,附带着叶麒圣贴心地手动抽插,张泽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想逃避直白又激烈的快感,被叶麒圣无情地一把按住,他被干的牙都在哆嗦,啪啪啪地拍叶麒圣的胳膊,动静不小但其实使不上一点劲“我快死了……我快死了……能不能管管我……我不要这个……错了……咿啊……错了还不行吗……”叶麒圣目不斜视地又往里推了一寸。
眼瞅着张泽脑袋扎在枕头里没动静了,叶麒圣以为他又高潮了,怕他缺氧给人从枕头里扒拉出来,赫然一张委屈流泪猫头,张泽颤抖着打了个哭嗝。
“叶麒圣你要干嘛呀……我惹你了吗……你天天忙得见不着人跟蝙蝠侠似的晚上悄咪咪露面陪我睡个觉白天又不见人影,我谈男朋友起到一个张嘴喝空气的作用,嗝……我四肢健全身体健康不能自己安排一下自己的性生活吗我又没半夜把你拉起来做爱,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张泽也不顾后面塞着东西小嘴一张一闭一边抽噎一边叭叭叭开始控诉。
叶麒圣本来就不发达的语音系统彻底死机了,连带着脑子也卡顿一下,他慌慌张张的,只能把人以一种特别滑稽的姿势搂在怀里哄。
那根棒状物骨碌碌滚到床边,洇出一截深色的水渍,叶麒圣捧着张泽的脸,一下一下啄在张泽饱受蹂躏的湿红嘴唇上,虔诚地舔掉他脸颊上糊成一团的泪,温顺地像一只想讨主人开心的大型犬,他把张泽又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凑在他耳边哄小孩一样小声说话,带出的水蒸汽和汗一起打湿了张泽耳边敏感的皮肤。
张泽潮热的手心贴上叶麒圣的后背,叶麒圣又低了低身子,把头埋在他颈窝里,交合的地方撞出黏腻的水声。张泽被顶的一颤一颤的,他完全已经是操开了,叫声变得沙哑色情。他皮肤被热气蒸的潮红,意识飘飘然地吊在叶麒圣的脖子上任他摆弄,叶麒圣抿着嘴,顶的用力,张泽就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喘。
张泽音调拔高了一点,穴肉绞紧着,恍惚间叶麒圣好像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快要射精的时候叶麒圣偏了偏头,俯身亲了下去,张泽的意识回笼一秒,像曾经无数次清晨共枕而眠醒来后那样,仰起头接住了这个吻。
休息日闹钟也不响,厚重的遮光窗帘模糊了房间里的昼夜,张泽睁眼看见满室昏暗脑子断片一下,然后昨晚乱七八糟的记忆全都延迟地涌上来。他一脚踢在叶麒圣小腿上,牵动了饱受摧残的腰,他痛得小声尖叫,发现嗓子也哑了。叶麒圣狗腿一样黏过来亲亲他的嘴又啃啃他的脸蛋。
“小的知错了,一定服从泽泽大人一切命令。”叶麒圣想了想,凑到他耳边“你想半夜把我拉起来做爱我也没意见。”
张泽可有可无的羞耻心莫名其妙归位,红着脸拍了他一下。
“切,原谅你了,再亲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