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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后悔了,一个神罗小兵不该出现在英雄萨菲罗斯的婚宴上。
他刚刚弄混了沙拉叉和主餐叉(吃1顿饭为什么要用3副刀叉),把洗手用的柠檬水喝了(其实挺好喝的),惹得对桌的男明星哈哈大笑,还掏出手机要和他拍照。
克劳德冷漠地拒绝:真的不是搞笑视频博主。
他其实很想像扎克斯提议的那样,好好体验一下人生的第一个高级晚宴,但原谅他不知道如何回答餐桌上政客们提出的“神罗购物袋该不该成为一种新性别认知”等问题,也不知道如何得体地拒绝贵族们隐晦的邀请。
人与人的差距好鲜明,他在这里就像孔雀群里混进了一只鸡,土的那种。
该死的,他该回去站岗!他到底是干嘛来的?!
烦躁地打开PHS,克劳德看了一眼相册里密密麻麻的萨菲罗斯婚礼限定照——他撤回,这太值了。
就在今天,神罗的英雄萨菲罗斯和神罗的千金路法斯喜结连理。总统发来了贺电,新闻台在24h跟踪报导,连从不关注热点的妈妈也打电话来八卦。
看着萨菲罗斯帅气的西装照,克劳德回味起中午的仪式,那是妥妥的爱情电影照进现实。英雄和公主般配得像《loveless》节选,连着下雨的天突然放晴,鸽群还恰好飞过——
“嘿,克劳德!”挚友适时地按下暂停键,“你看,萨菲罗斯他们那边空下来了!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入场名额,你来都来了,说什么也得去说声新婚快乐吧?!”
“欸?扎克斯,等等——”
克劳德被推搡着走上中央红毯,并很快收获了英雄的注视。
朝圣般的虔敬充满克劳德的胸腔。他打小就仰慕萨菲罗斯,发誓要成为像他一样强大帅气的1st战士。为此他离开家乡,认真完成每项任务,报名几乎所有特训,从不加入士兵们的周末寻欢。
在神罗打工七百多天,克劳德连英雄的影子都无缘得见,现在突然一下能和偶像面对面,他快被自己的心跳震碎了。
“我打赌,这是你的一位小小崇拜者,”路法斯向他嫣然一笑,完美诠释了金发女郎的风情万种:“别紧张,孩子,有话慢慢说,一会儿我让萨菲罗斯给你签名。”
克劳德按捺住狂喜,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路法斯穿婚纱也太美了!他俩站在一起也太配了!
“咳,”男孩面色不改,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喉咙:“路法斯小姐......是夫人,谢谢您的关心和体恤,但我没有紧张。”
“你刚刚同手同脚了。”
“......”
“给客人留一些自我介绍的时间,路法斯,”萨菲罗斯开口解了围,并向克劳德递去一个鼓励的微笑:“我猜你准备了一个可爱的祝福,放心,我们会喜欢的。”
天哪,他就像电视里的——不,比那更温文有礼,更善解人意!
克劳德心口一热,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一个调:“萨菲罗斯长官,还有路法斯......夫人,我是后勤部的克劳德·斯特莱夫,很荣幸能参加你们的婚礼,祝你们活得长久......不不!是祝你们婚姻长久!”
他太紧张太亢奋了,在某种“小弟敬大哥一杯”的豪情中直接仰头干空了整杯酒。
路法斯惊讶地虚掩住嘴:“曾特意挑的高度数威士忌给老爷子他们聊天吹牛,你可不能这么个喝法呀小宝贝,一会儿醉倒了被坏蛋掳走咋办?”
克劳德连忙摆摆手。酒没过嘴,被他直接倒进胃里了,他甚至没尝到味儿。
区区老登专用威士忌,杀伤力也不过如此。
“夫人,您真善良,衷心希望您和萨——”
面前是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克劳德迷茫地眨了眨眼。
路法斯呢,他们不是正说话来着?而且他怎么突然躺下来了?
刚想坐起身,克劳德就被宿醉的头痛摔回了床上,紧接着——刺痛、酸痛、钝痛,各种层次分明的痛袭来。令所有士兵闻风丧胆的俘虏特训都没能让克劳德哼一声,但他现在已经快哭出来了。
一定是有人趁他睡着打他,他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借着昏暗的灯光,克劳德辨识出自己不在神罗宿舍或扎克斯的出租屋,PHS就在床头柜上,这让他瞬间放松了不少。噢......那套花了他三个月工资的深蓝色西装被扔在地上,和另一套黑的绞在了一起。好色情的摆法,跟群里发的AV布景似的——
克劳德浑身一僵,终于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也终于发现了那截从身后搂着他的手臂。
手臂的肌线分明,肤色冷白,修长的手指正微蜷着勾着克劳德的侧腰,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银色的婚戒。
克劳德在晚宴上见过这枚婚戒。
当然了,以他多年的追星经验,哪怕没有戒指的提示,他也能一眼认出这截精壮手臂的主人是谁。
克劳德被彻底吓醒了,他像个突然摸到关键线索的侦探,思维殿堂里“叮”地亮起真相的所有细节:胸口的齿痕、腿间的湿意、后穴的裂痛——他......他和萨菲罗斯上床了,在对方新婚的当晚。
克劳德反复确认着这是不是上层人闹新房的陋习,但下体的疼痛那么真实,小萨菲罗斯还抵着他腿心,他实在想不到有谁敢把神罗英雄的老二当整蛊道具。
如果条件允许,他会用毕生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哪怕出口在120层楼的天台,但克劳德绝对不想因为惊醒萨菲罗斯而迎来一场全裸的赛后复盘,他会当场社死的。
克劳德开始用龟速往前挪动,将自己一点一点从英雄怀里剥出来,谨慎得像和撒旦玩一二三木头人。花了几个小时,他终于抵达了五米外的房门,又鬼鬼祟祟地避开所有服务生和摄像头,像个出轨的已婚男人那样从酒店的消防通道偷偷溜走。等瘫进偏远小宾馆的沙发里,天已经亮了,克劳德精疲力竭,连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上的霉点,脑里一片混乱。
一个神罗小兵,莫名出现在神罗高层的新婚套房,被神罗英雄捅屁股,这到底是色情片还是恐怖片?
克劳德只能合理猜测是醉酒的自己走错了地方,而醉酒的英雄也认错了新娘,因为他和路法斯都是金发?至于路法斯本人去了哪,他硬邦邦的身体怎么会被误认成女人......好吧,想破脑袋也不会有答案。
可恶!他恨酒精,更恨自己!
如果不是他非要去萨菲罗斯的婚礼,一切就不会发生。他倒是可以试着接受自己被开苞的事实,毕竟断片了记忆一片空白,缺乏调动情绪的实机素材。
但克劳德无法接受对象是萨菲罗斯。
那是他的偶像,他梦想的起点和终点,发生了这种关系,他以后还怎么直视床头的萨菲罗斯海报(还有床底的谷子、立牌、兵人模型、精装杂志和珍藏录像)?他肯定会联想到今晚,他也无颜面对一无所知的路法斯夫人。
克劳德从没请过假,当向上司申请年假时他都快委屈死了,但不能急着回神罗报道,鬼知道潘多拉的盒子里还藏着什么“惊喜”?
放下PHS,克劳德打算去洗个澡,直接被镜子里布满咬痕的身体吓出硬直,满脑子开始轮播士兵们群发的色图,男女主角全AI换脸成了他和萨菲罗斯。
该死的,他无法阻止这些糟糕的幻想!
当他清洗红肿的乳头时,他会想象萨菲罗斯用那张含笑的薄唇对着它们又吸又咬;当他清洗屁股里残留的精液,他会想象萨菲罗斯用那截精壮的手臂压着他射精——这太不正常了,他的脑子变得不正常了,他现在看两根交叠的牙刷都是骑乘的模样。
他需要远离有萨菲罗斯的地方,摆脱掉脑里有害的幻想。
于是,克劳德连夜逃回了尼福尔海姆。
*
“你消失了一周,一来就打听这?克劳德,你真的越来越像私生饭了......”
“我、我太久没回去了,所以请了个长假好好陪陪妈妈。”
原谅他吧妈妈,他不是有意撒谎的。
“你小子,再怎么也该提前和我打个招呼吧......好吧好吧!话说回来,萨菲罗斯和路法斯比我想象中要和谐很多,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俩是被总裁拉郎配,结果看见他俩最近出双入对的,感情还怪好的咧。”
克劳德捂住PHS的话筒,深深舒出了一大口气。
太好了,萨菲罗斯果然是喝醉把他误认成路法斯了,他什么都不记得。
忽略掉心底的一丝别扭,克劳德对不必经历豪门修罗场感到庆幸,就让他独自把秘密带进坟墓里吧。
“噢,那可太好了,我是指能见证自己的偶像获得幸福什么的......对了,等下一次公休,我请你和爱丽丝吃饭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一星期没搭理哥,心里觉得内疚了?”
是的,当他重新开机时,PHS响了整整五分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扎克斯和爱丽丝的留言,拉到最底也没发现陌生来电。
克劳德满怀歉意道:“扎克斯,对不起。”
“我不是在怪你,你就记住我刚说的,有事不要自己一个人硬扛。你知道的,你可以在任何时候找到我和爱丽丝帮忙,”孩子教育一下就得了,扎克斯转而打趣道:“怎么样,你刚刚不是说有个好消息么?”
提起这个克劳德终于来精神了:“你知道吗扎克斯,拉扎德昨晚打电话给我了!他说我前两次选拔虽然没过,但是测试数据很好,认为我很有潜力,所以特准我先参加预备役的训练!”
电话另一头传来响亮的口哨:“看吧!我早说了你能行的,这下你可得请我吃两顿饭了!没想到公司还有特批通道,拉扎德那老头的眼光还算不赖。”
“说实话,扎克斯,我感觉我要开始转运了。”
——才怪。
不是克劳德的错觉,预备役里通过选拔拼杀出来的同僚们并不欢迎他这个空降兵。自从来了中坚区,克劳德总是形只影单,吃饭睡觉包括训练都是一个人,因为根本没人愿意和他搭档。
最不幸的是,一个月后萨菲罗斯结束了蜜月假期,一落地就要检查预备役的训练。整个部队群情鼎沸,只有克劳德惴惴不安,集体行礼时甚至不敢看台上的萨菲罗斯。
“你,过来。”
克劳德已经很努力地往角落里钻了,该死的,明明平时落单都没人愿意管他的。
忽视四周嫉恨的目光,克劳德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只听见萨菲罗斯平静地问道:“刚刚的演示动作都记住了么?”
克劳德小心翼翼地点点头:“记住了,长官。”
“攻过来。”
这不是单方面虐菜,而是一节顶尖的私教课。萨菲罗斯是真正的强者,实力远超荧幕所见,出神入化的剑技和战术令所有人沉浸其中,也包括克劳德。他还是个卓越的老师,每次都能精准复刻克劳德的错处,以实战的方式反馈进学生的肌肉记忆中。
三个小时过去,克劳德已经喘得缓不过气,却浑身热血沸腾,根本不想停下来。
连一根发丝都没有打乱的萨菲罗斯已收刀入鞘,笑着拎起企图坐下的克劳德:“会妨碍血液回流的,我带你去休息室,顺便走路缓缓。”
这就是他的英雄,又强悍又温柔!
克劳德按捺住兴奋,乖顺地点点头,满脑子还在回味刚结束的训练:“求问长官,您刚刚说我的起手式有很大的问题,具体是指什么呢?”
“你用的是重剑,又喜欢习惯性跳劈,”手掌隔着皮套,开始在侧腰上不轻不重地滑动,“相当于把腰胯上的破绽全露给你的敌人。”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比较好呢?”
“这只是个建议,克劳德,”萨菲罗斯半垂着眼睛,用目光捕住克劳德,“你身形灵巧,我认为比起重剑,你更适合太刀。”
克劳斯僵住了,不仅因为这句令人多想的话,还因为他们已经抵达了休息室。
门被反手锁上了。
克劳德畏怯地后退几步,头脑已经迅速冷静了下来:“长、长官,我感觉好多了,已经可以自己回去了......”
萨菲罗斯抱臂靠在门上,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预备役不够?说吧,你还想要什么?”
短暂宕机后,尖锐的刺一下扎进克劳德心里——萨菲罗斯全都记得,他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并把克劳德当成了向长官出卖肉体的投机者。原来特批通道是一笔延迟到账的尾款,没有什么天道酬勤,也没有什么伯乐相马,克劳德依然是那个拼尽全力也站不到起跑线上的杂兵。
“你看上去脸色不大好,如果不好意思当面开口,可以想清楚后传简讯给我。”
“不是这样的!”
克劳德不是卖屁股的娼妓,他不希望英雄这样看待自己!
“那是一场误会,一个错误!我、我当时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是真的,求求你了长官,请相信我......我一直在努力参加各种训练和考试,从来没想通过这种方式晋升......”
“这样——”萨菲罗斯露出了然的表情,思考片刻后再次开口:“我为刚刚的言行向你道歉,或许我们该向路法斯坦白此事。”
克劳德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什么......”
萨菲罗斯从善如流地拉开门栓,仿佛路法斯一直站在门外等待,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妻子的准备。
“你是个正直的好孩子,应该知道‘亡羊补牢犹未晚也’,”英雄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就释然地摇了摇头,“虽然她亲切地为你提供了床铺,但这场酒后乱性并非我们主观故意犯错,不是么?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人,相信她会体谅此事的。”
可人们会怎么看待他?
噢!一篇精彩绝伦的娱乐头条:神罗夫妇没有被第三者打败,他们很恩爱!至于克劳德·斯特莱夫?相信我吧市民们,那就是个谎话连篇、上位失败的男妓!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喀哒”声响起,克劳德急忙拉住萨菲罗斯推门的手臂,崩溃地摇了摇头:“求求你,长官......求你不要告诉夫人......”
“你企图隐瞒自己的过错,孩子,”没有温度的绿瞳凝视着克劳德,令他感到呼吸困难,“可我有什么义务替你撒谎呢?”
他无言以对,深深地埋下头颅,羞愧得不敢直视萨菲罗斯的双眼。
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湿冷的吐息拂过克劳德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引起一阵战栗。
“我爱路法斯,可她娇弱的身体难以承受和特种兵的性爱,所以我有个好主意。”
形状优雅的手已松开了门把——
“七秒钟,克劳德。”
手已覆上他湿透的后背,像爱抚小猫一样顺着脊柱向下摩挲——
“你可以选择走出这扇门,或者,留下来帮我一个小忙。”
克劳德认为他该解释些什么——
“7。”
噢不他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6。”
他应该坦白的,路法斯夫人有权知道这一切——
“5。”
所有人都会唾骂他,欺凌他,就像小时候那样——
“4。”
不,天哪——
“3。”
“喀哒”。
男孩的手,颤抖着按在门锁上。
萨菲罗斯露出浅淡的微笑,轻轻拍抚男孩的后背:“明智的选择,克劳德。”
毛衣早已被热汗和冷汗浸透,当被拉上去时,两颗乳头就像蒸熟了一般鼓涨着,并透出可食用的诱人艳红。
萨菲罗斯的眼神变得阴沉,启开薄唇轻舐嘴角——一个渴水的反射性动作。这一口仿佛舔在男孩的中枢神经,让他忍不住低呜一声,并用力夹紧了双腿。
接下来的画面就像他那晚臆想过的AV,不,比那更活色生香:萨菲罗斯用那张形状优美的双唇啜吸他的乳头,一边用微凉的舌面刮着乳晕,一边用舌尖钻他的乳孔。他怀疑自己的乳头里藏着一枚触发条件苛刻的按钮,明明洗澡揉搓时毫无生机,被萨菲罗斯一吸就成了通电的插孔,在身体里乱窜的电流让男孩脊背发麻。
当萨菲罗斯将他屈腿抱起,行至墙上的全身镜前时,他能看清镜子中的男孩正失神地吐着舌头,犹如一滩无骨的软体挂在英雄的胸前,外撅的屁股被上提的裤子崩得浑圆,腿心已洇出一片深海区。
克劳德抬起眼可怜地望着英雄,小声地呜咽起来:“不、不要这样......”
萨菲罗斯的指尖在湿透了的中裆线上来回抚擦。
“既然达成了长期合作,我想我有义务帮你找回那晚丢失的记忆。”
他的裤子被轻松扯下,被糊得一片泥泞的内裤直到落地才彻底扯断稠白的拉丝。克劳德绝望地闭上眼,萨菲罗斯光是玩乳头就把他玩射了好几回。
现在,他面对着镜子坐在萨菲罗斯腿间,被极尽打开的下体一览无余,身上却还套着黑色背心和马丁靴,像极了新闻里那些有露阴癖的变态。
萨菲罗斯咬着指尖的布料将手套褪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湿暖的臀缝轻划几下便挤入翕张的穴口中。
“那晚也是这样,你很紧,克劳德,我不得不花时间教你如何用下面这张小嘴呼吸和放松,否则它什么也吃不下。”
克劳德难耐地呜了一声,不断咽下口中疯狂分泌的涎水。萨菲罗斯正在强奸他的大脑,使他不自觉地想象小穴大快朵颐的模样。
“但你很有天赋,克劳德,随意摸两把你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没有老师不喜欢积极配合的学生。”
他忍不住瞥了镜子一眼,只见萨菲罗斯没入后穴的两指正用力张开,让晶亮的淫液从粉红的肉甬里流出来,将萨菲罗斯的黑皮裤浇得一片油亮。
当身后传来清晰的金属拉链声,克劳德感受到灾祸来临前的惊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男孩开始不安地扭动脖子,很快被一口咬住耳朵。那有点疼,成功地将男孩慑住了。
“睁开眼看着,克劳德。”
他顺从地掀开眼皮,将视线强行拽回镜中:青筋跳动的粗大肉茎怒立在下方,龟头正抵着穴口,压出一道肉嘟嘟的圆环。
“我会先进入一部分,放心,这个过程会很缓慢,你需要时间习惯。”
肿胀的龟头随着话语一点点碾入,将湿漉漉的穴口压得凹陷。萨菲罗斯是个诚实的人,肉茎进入得极缓极浅,并一点点抽出,将穴里的肉璧扯得微微外翻。
“你已经适应了,所以我会稍稍加些力度,让它进入到这里。”
就像小猫会被逗猫棒深深吸引,克劳德再也无法挪动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可怖的肉棒凿入身体深处,在小腹上撑起一道小小山脉,并最终停在萨菲罗斯指尖碰触的地方。
“呃嗯——”
视觉冲击太强烈了,克劳德眼前一白,闷哼着射了出来。
“你的身体擅长享乐,被更粗暴地对待也能产生快感,”萨菲罗斯摸着两人沾黏的交合处,那儿仍有一截根茎外露,“不像路法斯,她只到这里就要喊疼了,我总是不得不停下来。”
屁股被抬高了一些,克劳德缓过神来,感知到腰部正被狠狠掐紧。
“不,不要......萨菲——”
热硬的粗茎整根没入,将克劳德深处的闭口彻底破开,肿胀的龟头死死卡进疯狂收缩的肠口。
萨菲罗斯眯起狭长的蛇瞳,滚着喉头低喘了一声。
克劳德觉得自己大概被操懵了,他的脑子又开始变得不正常了,他觉得萨菲罗斯......很性感。
重新睁开的绿瞳捕捉到了克劳德的神情。
“克劳德,接下来我会用力地干你,把你干得哭出来,干到你双腿无法并拢,然后求着我把你送回宿舍。”
等克劳德瘫仰在床上、目送萨菲罗斯离开时,他确证:萨菲罗斯是个100%说到做到的人。
次日,英雄仍旧光顾着预备役,克劳德再次接受了萨菲罗斯课内外的特训,并以此循环往复。训练室彻底沦为他们的私人招待所,除此以外,他们会在神罗的任何一个地方做爱,不管克劳德是否同意。萨菲罗斯让他跪在办公室的桌子底下为自己口交,把他按在100多层楼的落地窗上后入,他们在人来人往的公共浴室挤进逼仄的淋浴间做爱,在1st专用的VR训练室躺进浩瀚的星云中做爱。
克劳德从另一个层面深刻地体会到了特种兵的强大,他怀疑萨菲罗斯的老二在24小时勃起,神罗特制的魔晄也不是什么增强剂而是发情剂。
但这天,萨菲罗斯迟迟没有出现。
这是英雄第一次缺席本月的执教,克劳德有些心不在焉,重剑险些脱手甩出去。直到深夜蜷进被窝,被满脑子的幻想折磨得整夜无法入睡,克劳德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想念萨菲罗斯了,他想见萨菲罗斯。
某种隐秘的情愫在长久的精神仰慕和肉体纠缠中滋生,彻底脱离了克劳德的掌控。
当萨菲罗斯在一周后再次出现时,连着阴雨数日的美丽蓝眸终于放晴。克劳德本人没能清晰地察觉到:他被萨菲罗斯逼迫时的拒绝越来越无力,身心都变得越来越顺从。
男孩趴在洗手台上,迷恋地看着镜中的英雄,任由肉穴里的怪物驾着他于云端颠簸。
“你今天很热情,克劳德。”
微凉的手指拂过克劳德潮红的脸颊,他被捏着下巴转过头,虚望着萨菲罗斯近在咫尺的脸,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仿若主动献祭的羔羊。
一声极轻的冷笑,像巴掌一样扇在克劳德的脸上。
他如梦初醒般地看清萨菲罗斯眼底的冷漠,对方蹭过他脸颊的无名指仍戴着婚戒,如此闪耀,光芒有如实质刺痛了克劳德。
自己刚刚想做什么......?他、他是不是疯了......?
“让我帮你个忙吧,克劳德,”萨菲罗斯将手上的婚戒取下,克劳德能看清他指根上深刻的勒痕,他认为这对神罗夫妇深爱着彼此,“这或许有助于保持清醒。”
那枚直径过大的戒指轻松套进克劳德的右手无名指,他尚未反应过来,就被掐着腰大开大合地操干。
洗手台的中央是黑黢黢的排水口,克劳德下意识地攥紧手,生怕那枚尺寸不合的婚戒从自己手中脱落。
激烈的拍打声回荡在水雾弥漫的浴室,汗如雨下,与泪一起被冲进下水道里。
克劳德认为女神正在降下对他的惩罚,他在回去的路上遇到路法斯了。
“你就是婚宴上那个喝醉的小宝贝克劳德,对吧!看吧,不听美人言,吃亏在眼前。”
男孩深深地垂着头,努力揪紧正在剧烈抽痛的无名指:“谢谢您那晚提供的帮助,夫人......我......”
“没事就好,对了萨菲罗斯在哪?他最近不是一直给你们特训,人还在吗?”
“应、应该还在的,您可以去6号训练室的浴室里找找。”
“好咧,谢谢你,可爱的小宝贝。”
克劳德备受良心的谴责,有无数双手正扼紧他的喉咙,让他无法正常呼吸,只想迅速逃离这里。
但路法斯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掌心怎么出血了?”
克劳德像触电一般,吓得连忙抽回手,又满怀愧疚地缩起脖子:“对、对不起......没事的夫人,我很好,只是今天训练的时候出了错,请不必担心。”
“这样啊。”路法斯笑了。
“真可怜呐。”
崇拜、思念、情欲、愧怍......复杂的情绪织成教鞭,日日抽打克劳德疲惫的心灵。在无数个无法入眠的夜晚,克劳德都在黑暗中自我审讯。
他可以向女神申诉他是被逼的,可他心里清楚——噢,他嫉妒路法斯,他羡慕他们光明正大的爱情和婚姻,他想要独占萨菲罗斯,他多希望拥有哪怕一丁点来自萨菲罗斯的爱。
他曾以为自己刚强正直,却成为不正当利益的既得者;他曾以为自己亲和友善,却背地里伤害着一个无辜的好女人;他曾以为童年的崇拜天真纯粹,却丧失掉自尊和底线,沦为爱情的阶下囚。
他生性卑劣淫荡,他没有资格谈论战士的梦想与荣耀。
PHS作响,克劳德失神地拿起——是克劳蒂娅的来电。
“喂,克劳德,还在忙吗?”
“嗯,没有......怎么了妈妈,是家里发生什么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儿子,要不回家吧?”
克劳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次我已经透支掉了所有假期了,近期可能都请不了假——”
“克劳德,我是说彻底离开米德加和神罗。回尼福尔海姆吧,回家吧。你上次回来就很不对劲,最近的电话也是......妈妈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你永远记住了儿子,哪怕天塌下来你还有家可以回!挣不到钱妈妈还有积蓄,情场失意就去山里看看风景,打不过别人就大大方方逃跑,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呢?”
克劳德在泪眼朦胧中想起那句老话——家是无数次出发的底气。
所有士兵都在欢送神罗夫妇出访五台,这或许是星球离世界和平最近的一次。
克劳德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正在进行最后的查漏补缺:已经和扎克斯他们吃过散伙饭了,宿舍打扫得干干净净,离职信已发送至拉扎德的信箱,至于下半年的绩效和奖金——心疼死了,但那点钱不要也罢。
这是他近两月以来最放松的一天,甚至忍不住哼起了愉悦的小曲儿。
门铃响起,克劳德蹦跳着冲去开了门,在看见接他一起回家的克劳蒂娅时,止不住脸上满溢的笑容。
“妈妈——”
“克劳德,你猜我在车站遇到了谁?”
克劳蒂娅含羞带笑,侧着身子把通道让给后来人。
“是你一直以来的偶像,萨菲罗斯!”
男孩的笑容迅速枯萎,怔怔地目睹着萨菲罗斯优雅地将克劳蒂娅请进门。
“快过来呀克劳德,愣在那儿干嘛?哎呀,萨菲罗斯先生千万别见怪,我儿子从小就崇拜你,家里呀全是你的海报杂志,他这是害羞啦。”
那双绿眸平静地看向克劳德,眼底的颜色似乎比平日更深一些。
“我给克劳德·斯特莱夫上过课,您是一位优秀的母亲,您的孩子也乖巧善良,总能替他的长官分忧。要是时间充裕,真希望和您聊聊克劳德在部队里的趣事。”
克劳德无助地揪着裤管,这或许是个错觉,萨菲罗斯是在威胁他么?
男孩不情不愿地挪进房间,并在萨菲罗斯的示意下来到他身边。甫一坐下,戴着皮质手套的大掌便从背后摸进了男孩的裤子。
整整十分钟,克劳德只是看着妈妈和萨菲罗斯说说笑笑,却一句话也理解不了。那只作乱的手挑开了他的内裤,沿着臀缝来回滑动,并沾着他流出的冷汗和淫液不断戳刺瘙痒的穴眼,令他无法思考半分。
他好想要,他想要萨菲罗斯操进来。
“克劳德,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这么红?”
萨菲罗斯突然增加了一根手指并狠狠向外一勾,克劳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再也无法忍受地蜷紧腰腹,拼了命地缩进萨菲罗斯的后背,生怕被母亲看见自己淫猥下流的一面。
“别担心,斯特莱夫夫人,”萨菲罗斯温柔地搂住克劳德,让男孩把头颅靠在自己肩膀上,看上去就像一对亲密的师生,“这孩子最近努力过头了,每天都在超负荷训练,升入预备役可能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克劳蒂娅担忧地交叉握紧双手:“原来如此......他最近过的很不开心,我不该随意开口劝他离开神罗的,这孩子一定是太渴望追随你了。”
萨菲罗斯宠溺地笑了起来,用方才插过克劳德后穴的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
“请您放心,夫人。作为他最敬仰的人,我有义务好好教育和开导他。我向你保证,克劳德·斯特莱夫会在我这里受到最高的优待。”
克劳德记不清后续的事了。
妈妈好像走了,说过几天再来看他。
本还亮着的天,眨眼就被血色的夕阳燃尽。
萨菲罗斯正抱着他,半垂的眼眸掩埋在纤长浓密的银睫中。克劳德撇过头去不看他,难过地低泣起来:“你如果只是想要一个情人,谁会不答应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也不想再听什么神罗战士和路法斯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想回家......我只是想回家......”
他抽抽嗒嗒地哭诉了半天,仿佛要把这两个月的委屈全部吐尽,可萨菲罗斯根本不给他半点回应。
正打算再嚎两句,萨菲罗斯突然低下了头。
“坦诚点,克劳德,你刚刚全没说到点子上。”
柔软冰凉的薄唇覆了上来,温柔地磨蹭着克劳德。
萨菲罗斯给了他一个吻,一个他最渴望的吻——不带情欲、干净、纯粹的吻。
克劳德无法自控地回应萨菲罗斯,他沉迷其中,和对方像两朵柔软的蒲公英一样碰擦着。
萨菲罗斯爱我吗?他为什么没去五台?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爱路法斯吗?他会为了路法斯而抛弃我吗?假如他爱我,他会一直爱我吗?假如他不爱我,他会在某一天爱上我吗——
可我爱他,我离不开他,我会永远爱着萨菲罗斯。
“喂。”
“我说你啊,就这么抛下我也太过分了吧?你就不怕明天新闻头条说我们婚姻不和?”
“少废话。”
“好好好,英雄大人......五台这边的事推进得很顺利,有了你和我这层关系在,他们到时候肯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现在就看老爷子什么时候撑不住了。到时候等我接管神罗,我就把科研部的那帮老屁股全扔给你处置,咱们先割了宝条的鸡鸡喂狗你觉得怎么样哈哈哈哈——......呃,你怎么都不笑......好吧好吧~我也没指望你能配合我!话说,你的那个小可爱怎么样了?你撒手不管五台这步大棋,可别告诉我自己的人也没抓到哈哈哈哈——”
萨菲罗斯冷漠地掐断了PHS,回搂住已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金发男孩。他一边轻抚着男孩身上的爱痕,一边将硬痛的阴茎重新插入湿软的穴中,并充满爱意地低头亲吻男孩紧闭的双眼。
他的宝贝哭红了眼角和鼻尖,连在睡梦中都蹙着眉,大概是真的对现状感到难过。
但没有办法。
萨菲罗斯知道他的男孩拥有一双忧郁无暇的蓝眸。他希望这双蓝眸永远注视自己,爱着自己,但也希望它们永远饱含泪水,就像在雨夜中仰望海上的星空。
这样的克劳德美丽得让他惊叹。
从看见克劳德的第一眼起,萨菲罗斯就想到了最适合他的身份——一位情妇。
克劳德会永远活在萨菲罗斯编制的残酷谎言中,永远担心失去宠爱,永远患得患失,永远保持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