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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埃拉刚下夜戏,助理给他递上毯子开始讲明天的行程,明天剧组没他的戏份,但是上午有一个杂志拍摄,下午可以休息,晚上——女孩的语气都变得八卦起来——小马丁内利先生提前一星期就约了你吃晚餐哦!维埃拉浅浅地笑,点头说知道了。
维埃拉被顶得有点想吐,他在心里吐槽,还不是马丁内利事太多,每次上床之前还要先吃饭,什么没必要的仪式感嘛,虽然马丁内利每次选的餐厅都极其合他胃口。不过平心而论,马丁内利真的是很好伺候的金主,没有任何令人难以接受的性癖,出手也很舍得。甚至维埃拉曾经几次旁敲侧击地暗示过马丁内利可以对自己做点出格的,让马丁内利以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尴尬地研究了好久BDSM入门,闹得啼笑皆非。
维埃拉看着身上的人,马丁内利有一双很多情的眼睛,几乎要让他产生一种被珍视的错觉。维埃拉被撞得差点磕上床头,从刚刚的错觉里清醒过来,然而马丁内利却跟他道歉,很温柔地落下细密的吻,维埃拉仰头回应他,突然有点怀念最开始那个活很烂的马丁内利,也许疼痛能让他不要幻想自己被爱。
第一次做维埃拉痛得都顾不上讨好马丁内利,尽管Omega天生适合承受,但不够充分的前戏和愣头青毫无分寸的顶撞搞得维埃拉苦不堪言,咬牙不扫他的兴。而马丁内利应该是能看穿他的逞强,很抱歉地要退出来,维埃拉生理盐水还在流,就要撑起身拉住他。
“没,没那么痛,你不用……”维埃拉用腿去蹭他的腰,自己抱着腿尽力舒展紧绷的身体,“没关系的,喜欢你进来。”
Omega示好的姿态太让人难以招架,马丁内利的欲念还是盖过了怜惜。这次进去没有之前那么困难,雪白的屁股咬着青筋虬结的紫红性器。维埃拉眼泪还在涌出来,嘴里却叫得又甜又媚,他纵容着体内的凶器不得要领地抽插,捡好听的嗯嗯啊啊放声叫。马丁内利听得害羞,耳朵连着脖子都红透,表情却有点不悦。
“你都看的什么……不用这样……”马丁内利说得支支吾吾,有点不好意思,俯身亲吻维埃拉。维埃拉停止了做作的叫床,很乖地张嘴给他亲,顺势和马丁内利舌头交缠,心里犯嘀咕。
哦,原来他喜欢清纯的。
维埃拉刚上马丁内利的床,转天早上好几个剧本就等着他挑,那个爱揩油的经纪人也立马换了。维埃拉还在啧啧感叹马丁内利的效率,裤子就又被人扒了,他在心里叫苦不迭,这活也不是好干的,他昨晚就已经眼泪流了一枕头,再来一遭不得要命。马丁内利却只是很专注地给他上药,维埃拉有点懵,不知道金主这是什么意思,他试探着抓住马丁内利的胳膊说:“我自己来吧。”
马丁内利没有回他,往他腰下垫了个枕头,指尖小心翼翼地往里探,维埃拉痛得下意识蹬了马丁内利一脚,他吓得僵住身体,连声道歉,声音越来越小。马丁内利握住细白的小腿,打断了维埃拉:“你说什么对不起呀,是我不好,跟你道歉。”
维埃拉表情很古怪,心说不用这么讲礼貌吧。
马丁内利有点发愁,维埃拉明显是害怕的样子,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防备状态,可是真丝睡衣的扣眼都丝滑,一番动作已经开了几粒,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睡衣刺激着他的眼睛,更不用说他手底下一口软穴记吃不记打,已经缠上了他的手指。马丁内利又想怜爱他,又想弄坏他,不敢有动作,维埃拉却轻轻挺动着腰,大腿夹着他的手臂磨蹭起来。
“左边一点,勾一下……啊!”维埃拉轻声指导马丁内利怎么用手指操自己,露出了昨晚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的情态,很容易就被手指玩到了高潮,后知后觉地难为情起来。维埃拉已经够湿够软,荔枝味散了一屋子,尽管下身还是有点痛,他也为马丁内利准备好了一百种做媚的姿态。而Alpha只是亲了亲他的颈侧,抽出了手。维埃拉不解其意,伸舌头舔了舔马丁内利被他喷得黏腻湿滑的手,观察他的反应决定下一步动作。马丁内利看起来像在竭力忍耐,明明阴茎已经顶着维埃拉腿根蓬勃跳动了好一会。维埃拉想了一下,自作主张地伸手,他一只手圈住粗壮茎身套弄,另一只手揉捏龟头,时不时擦过马眼。马丁内利抱着他亲,或者说咬,恨不得几口把怀里的人吞下去才安心。小明星誓要当好他听话又伶俐的情人,唇舌间逸出色情意味浓厚的喘息,秀气得像一朵待折的兰花。可马丁内利射了之后就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穿戴整齐亲了亲维埃拉的额头就出门了,临走前还问维埃拉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下班了给他带。
“……?”维埃拉腹诽,我们公司将来都是你的,你是还怕谁扣你全勤奖吗?“不用了,你忙你的就好了。”
刚刚和马丁内利建立这种关系的时候维埃拉专门打听过这个少东家。父亲最开始是圈内的经纪人,赚到一点资本和人脉之后成立了这家娱乐公司,发展到现在不能说在业界独占鳌头,那也是马丁内利几辈子也败不完的家底。何况马丁内利并没有什么纨绔子弟的臭毛病,行事中规中矩,在商业上不算有天赋,被押着读完了MBA,好在不爱搞乱七八糟的投资。他不怎么行使决策权,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工作义务要他履行,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团队很出色,协作又制衡,马丁内利很少驳回他们的意见,和股东的关系也非常融洽,老老实实拿分红,是个没什么野心但也很省心的继任者。最重要的是——马丁内利从来没有过生活作风问题。这也是让维埃拉最匪夷所思的地方,他怎么会突然转性对自己有兴趣?不过这不是维埃拉能决定的事情,反正马丁内利是个非常好看的年轻男子,维埃拉还用不着闭眼被睡。
维埃拉咬了咬甜品店的餐叉,四寸的巴斯克他有点吃不下了,不知道该怎么说,马丁内利很自然地接过来吃完了。维埃拉跟他相处了一阵,对他的脾气摸得七七八八,越来越放肆了起来,在他旁边翘着脚刷论坛,随口感叹了一句:“扒得也太快了,我都没进组呢。”
马丁内利皱了皱眉,维埃拉看得咯咯直笑,马丁内利问他:“要让人删掉吗?”
“删了只会被骂得更厉害,而且等于坐实了,虽然也确实是,对吧?”维埃拉朝他抛了个媚眼,很不在意地说,“当然你要是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删就删吧。”
“你没有……”马丁内利还要说什么,维埃拉已经没骨头一样歪过来,于是马丁内利问他想不想看电影,最近这部好像口碑不错。
“才不要,这人,就这个,在剧组可颐指气使了,之前客串三场被他骂五遍,谁要看到他的脸出现在大荧幕上。”
“这女二人挺好的,但是我一看到她就想到自己两届陪跑,不想看。”
“干嘛非要看电影,”维埃拉吸了一口气,“你想在电影院……”
马丁内利被他逗笑,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人的屁股,有点调侃地说:“你就成天想着怎么挨操啊?”
“不然呢?”
马丁内利被维埃拉的回答震惊了,有点无奈,他打开电视说:“英超还有十分钟开赛,看不看?”
“看。”
Martin适时地跳到维埃拉怀里,其实它有点沉了,但是维埃拉听着它嗓子里发出的呼噜声又摸了两把柔顺厚实的毛。Martin本来是马丁内利朋友的朋友养的银虎斑缅因,二世祖养了一段时间就觉得没意思了,到处张罗着送人。马丁内利的小侄女一直吵着闹着要养猫,他表嫂有点轻微洁癖,受不了家里一屋子毛,说什么也不让。小姑娘求叔叔养一只吧,好叔叔马丁内利就把Martin接了回来。这个名字是原主人起的,马丁内利觉得没必要改,毕竟Martin好像也不怎么聪明,当初让它知道自己叫这个就费了好一番功夫。和帅气的外表不符的除了智商还有叫声,Martin的声音嗲得不得了,它跟维埃拉特别亲,有时候做到一半Martin就在外面挠门,频率高得像什么激昂的打击乐,还要配上黏糊的嘤嘤声。门外的嗷呜让维埃拉也有点羞耻,虽然Martin只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五个月大小猫咪,但维埃拉还是有一种被听墙角的感觉,他求助地看马丁内利,却有点被晃了眼。马丁内利冷脸的样子不常见,维埃拉沉醉地想,有点被帅到了。维埃拉啊维埃拉,你就是因为色迷心窍现在困在这种不健康的关系里!
维埃拉看着马丁内利一脸不爽地抽送,感觉到他握着自己腰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只是这点疼痛很快就被快感盖过。好像第一次之后维埃拉就没有再顾得上演戏过,从漫长到折磨人的前戏开始就被扔进欲望里,完全忘了要怎么逢迎,好像他才成了那个被服务的对象。一滴汗掉下来,维埃拉伸舌头去够,还没尝出咸味就被撞软了腰,也撞软了嗓子,连叫声都只有半截,好像到半路就被撞散了,剩下的咽在喉咙里变成气声,喘了一会才莺声燕气地求饶。马丁内利故意不让他说完,舌头伸进他嘴里纠缠,维埃拉被吻得晕头转向,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变成了樱桃梗,马丁内利应该可以很顺利地打结。维埃拉的穴道没有规律地抽搐收缩,他有点痛恨Omega的高潮没有次数限制。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马丁内利终于射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会摘了套子打结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套了裤子就出去把Martin拎到客厅开了个罐头打发了,Martin不大的脑子只能处理一件事,很快乐地吃起了加餐,把维埃拉抛到了脑后。
马丁内利再回房间的时候,维埃拉正在给自己戴乳夹,他不怎么熟练,调得有点紧,血液流动被阻碍,乳头两点艳色,下面还坠了铃铛。马丁内利脸色已经好看了很多,他呼吸粗重地检查了一下乳夹的材质,确定了夹子上硅胶层很厚,不会弄伤,又替他调整了松紧。维埃拉爬起来膝行坐到他腿上问他喜不喜欢。马丁内利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扯了一下,舔了一圈乳尖以示安抚,然后才回答了他的问题:“喜欢。”
几乎是一瞬间,Omega毫无预兆地变成了小喷泉。马丁内利抬头看维埃拉,维埃拉没有躲开他的目光,阻止了马丁内利伸向床头纸盒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里面还没直接和它打过照面呢。”说着握上马丁内利又硬起来的地方轻轻捏了一下,好像天生适合与人调情。
马丁内利抱起人就往里顶,丁零当啷的声音里混杂着高高低低的喘叫,阴茎在维埃拉的身体里搅得他绵软湿透,前面夹在两个人之间蹭得又痒又爽,没有碰就又一次喷得一塌糊涂。铃铛有一点重量,坠得维埃拉胸口有点痛,乳晕都变成了熟红色,马丁内利还要用牙尖刮蹭脆弱的乳尖,维埃拉只剩下下意识的反应,舒服了就叫,穴肉像柔软的贝,受了惊拼命地缩紧,夹得入侵者更来劲了。虽然不在发情期,怀孕的几率很低,马丁内利还是打算射在外面,维埃拉腰胯下沉不让他出去,决计要在Alpha这榨出精液喂自己。被射了一肚子的维埃拉累得瘫倒在床上,哑声说:“射得也太多了。”
他敞着腿调动穴肉想要把精液排出去,白色的浊液慢慢从烂熟的小口淌出来,每次收缩都有一小部分被重新吃回去。马丁内利看不下去这么淫荡的画面,抱着人去浴室洗澡,维埃拉还不老实地细细舔他胸肌,马丁内利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警告人不许招自己了。
吹干头发的维埃拉神清气爽地去撸猫,哄完大的还得哄小的,Martin很高兴地舔他的手指,维埃拉也很高兴地挠它下巴,累点就累点吧,谁让我喜欢你呢。
维埃拉找出枝剪准备醒花。马丁内利有一种很老派的浪漫,每周都会买玫瑰花,红的粉的紫的白的黄的绿的,审美倒还不错。和他本人稍显内敛的性格相比,马丁内利的信息素张扬到有点……骚包?香甜浓郁的玫瑰味奔放热情,每次维埃拉浸在一屋子浓烈的香气里都会想,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甜的Alpha!
马丁内利甚至还很有仪式感。维埃拉听到一周年这个诡异的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努力地不表现出自己内心的荒唐感受。维埃拉认真回想了一下,马丁内利让司机来接自己的日子也不是这一天啊,可能是记性不太好吧,不过他要过有什么办法。维埃拉也疑心过这少爷是不是只是想找个人陪自己,从马贝拉到肯尼亚,从潜水到蹦极,都要带上自己一起,维埃拉日渐被资本主义腐蚀灵魂,偶尔会想到永远。他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细翡翠环,玻璃种紫罗兰,马丁内利花了一千多万在苏富比拍下来的,自己就和这东西一样,不过是有标价的小玩意儿,还不如想想马丁内利生日整点什么新活。
去年他给马丁内利做蛋糕,奈何在烘焙方面实在是没有任何天赋,烤个戚风胚失败了三次,在认识到自己不是这块料的维埃拉迅速决定不浪费食材。白色的奶油装进了裱花袋,很甜,但是维埃拉觉得以后还是不要出现在自己身上,或者里面了,毕竟真的很难洗。马丁内利很慢地舔,维埃拉感觉自己也像奶油一样在融化,尽管浑身都已经被马丁内利舔得一片水色,马丁内利却好像依然在寻找他皮肉上一点残留的甜味。性别分化带来显著的差异,尽管纤瘦,Omega也依然在有些部位囤积脂肪为生育做准备。马丁内利对着胸部一层薄薄的软肉连吮带咬,舌头刮过红肿的乳头,亲吻维埃拉已经遍布吻痕的胸乳。维埃拉口齿不清地说要,马丁内利会意似的缓缓往狼藉黏腻的穴里注入同样滑腻的奶油,高热的内里很快捂化了甜腻的奶油,混着淫液滴滴答答顺着股缝流下来,倒像是已经被操坏了的样子。马丁内利也很厉行节俭地舔掉流出来的液体,却怎么也没个完。马丁内利抬起右腿膝盖挤进他双腿中间,架起两条腿就顶了进去,大腿内侧的软肉像棉绸,马丁内利的手指陷进去,留下浅浅的红印。维埃拉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叫声马上急促了起来,过于粗大的性器才刚刚进来一个头部就让他受不了了,遍布神经的敏感点一次次地被刺激,他的大脑好像只接受到了肉穴里传来的感受,穴道是如何被磨砺,生殖腔口是如何被硬生生撞开,没有抚慰前面就到达了干性高潮。马丁内利和他接了一个奶油味的吻,维埃拉被操昏头了,直到马丁内利舔他发烫的腺体,他才朦胧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诱发了发情期。他现在只需要一根阴茎,橡胶套的存在让他有点暴躁,他实在太渴求Alpha的精液,一下发力爬起来摘掉了套子晃着流水的屁股骑上了硬得发烫的阴茎。小巧的Omega有点过于瘦弱,肩胛骨突出,像被剪了翅膀的小雀,只能永远困在马丁内利怀里。哦,我刚刚是不是又想了永远。射进生殖腔的精液让维埃拉找回了一点理智,过量的精液让他的小腹鼓胀,偏偏他还舍不得让那些东西流出来,收紧穴肉,却忘了始作俑者还在他的身体里面,甚至又有精神起来的趋势。维埃拉刚刚经历高潮,还处在不应期,有点害怕立刻进入下一轮。马丁内利保持着插入状态没有动作,两具赤裸的身体贴紧,奶油留下的痕迹有点发黏,他伸手按摩维埃拉的下体,沾了满手的体液,维埃拉的大腿抽搐了两下。细微的水声让维埃拉有点脸红,快感逐渐温情地堆积,让他又想要马丁内利狠狠顶到最深处了。马丁内利跟他很心有灵犀,腰腹开始慢慢动了起来,火热阳具摩擦着内壁,顶着穴心研磨。维埃拉发出旖旎的轻哼,不自觉地在Alpha腿上扭腰。马丁内利凝视着他的变化,Omega渐渐意识涣散,张着嘴直喘,包裹着他凶器的柔嫩软肉越绞越紧。他试探着用力深顶了一记,下面那张嘴缠着他不放,上面的嘴却喃喃说停一下,马丁内利忍不住笑:“现在可没法听你的,宝贝。”
维埃拉在剧烈的耸动颠簸中崩溃似的浑身颤抖,他已经精疲力尽,满足感和安心感却达到了巅峰,很顺从地让马丁内利胡作非为,Alpha箍着他的腰亲,吸着他吐露出来的舌尖。
今年生日马丁内利也收到了礼物。维埃拉给自己脖子系上丝带,慢条斯理地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中间金色的铭牌闪闪发亮,“其实我还定制了皮带的,不过我觉得你今天应该想要拆开”。维埃拉冲马丁内利张开腿,Omega的穴是和他本人完全相反的丰润,已经有点湿了,维埃拉挤了一点润滑剂,用一指按压穴口,不费什么力气就伸进去一节,小口开开合合,想要吞吃更大的东西,加第二指的时候却遇到了一点阻力,他咬住嘴唇用了点力挤进去,忍不住小声叫了一声。马丁内利想要帮忙,被维埃拉轻轻握住手腕,维埃拉摇摇头,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反复抽插,并拢又张开,撑开了水红的狭窄穴道,他软着淌水,淌到自己手心里,慢慢加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直到穴口已经被撑成几乎透明,被他自己指奸过一轮的穴已经完全打开了,柔滑饱满的穴肉等着被Alpha侵犯。维埃拉用嘴咬着替马丁内利脱下内裤,用同样湿润的舌尖勾勒性器的形状,随意舔弄了一下Alpha的冠状沟和敏感地带,撕开一个安全套给人套上,就仿佛累坏了一样躺下了。维埃拉朝马丁内利笑,浑身是淋漓的汗,引着他滚烫的性器抵上湿乎乎的穴口。维埃拉已经极度敏感,只是被抱着操了一会,黏糊糊的细小肉缝就不断喷出一股股清液,努力地吃下粗长的阴茎,他的腰腹肌肉在Alpha掌心里抖得厉害,白皙柔软的腹部看得见阴茎的轮廓。马丁内利深深浅浅地顶,咕叽咕叽的水声不停。维埃拉浑身紧绷着颤抖,娇嫩脆弱的地方被粗暴对待,却兴奋地喷出水流更方便马丁内利作恶,他爽得放声呻吟,舌头搭在被亲肿的下唇上,仿佛上面的嘴也很渴望地要吞吃什么。随着最后几下深顶,维埃拉体内的阴茎跳动两下,射了精滑出体外,维埃拉也遽然放松了身体,跌落到床上。
湿漉漉的穴又承受了几轮Alpha的暴行,泛着水淋淋的艳色,一松一紧地开合,维埃拉从枕头下摸出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把一头塞到马丁内利手里,牵着马丁内利的手把塞子放进还没完全合上的穴,维埃拉喘息着适应了一下饱胀的感觉,蹭到马丁内利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入睡,他的肩膀单薄,好像只有一层皮,骨头戳得马丁内利心疼。细长猫尾蹭着马丁内利的大腿,他咽了咽口水,维埃拉抬头亲他下巴,极漂亮的一张脸有点像某种精怪,他笑得很甜:“这样明天早上主人醒来就可以直接操啦。”
维埃拉听到回礼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又跟人大干一场的准备,结果马丁内利说带他去看球。维埃拉已经有点习惯了马丁内利的思维异于一般金主,反正都是陪,干什么不一样,他很开心地坐上了副驾驶,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高级包厢过不去。
一场败局。
马丁内利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开静音,所以散场的时候手机已经塞满了信息,虽然一般来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找他,但这次有一个非得要马丁内利去充门面的会议。维埃拉很理解地说我在家等你,听不出是不是什么暗示。维埃拉其实无所谓,全看马丁内利的兴致,他躺在沙发上划拉手机,浏览器给他推送新闻,他随手划掉,却好像瞥见了一个眼熟的名字。维埃拉搜索马丁内利,不在财经板块。维埃拉一字一句读了好几遍,才看懂新闻在说什么。马丁内利要订婚了,他放大了看下面的配图,挽着马丁内利手的人像一枝名贵娴静的鸢尾花,一看就是好人家的Omega,丰腴华丽。维埃拉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材,撇了撇嘴,站起来去马丁内利家冰箱里翻他最贵的一桶冰淇淋报复性进食,甚至有点想带走。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上。
应该是可以。维埃拉在剧组看到餐车的时候已经习惯了这种手笔,马丁内利探班从来都懒得打包,附近的六星级,只要钱给够厨师都可以外派嘛。维埃拉径直回了保姆车,小助理又在乐呵呵地享用自助下午茶,马丁内利在车上等他,问他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怎么又瘦了,刚刚和你聊天的那个Alpha是谁呢,晚上还有戏份吗,想不想吃点夜宵?
马丁内利抛了一大堆问题给他,而维埃拉只是说:“B组的特效助理,我们没什么的。”
马丁内利还是笑,就是有点疑惑的样子,等了一会问:“还有呢?”
维埃拉意识到他是真的在关心自己有没有吃好,但是他感觉好累,于是他像鸵鸟一样埋进马丁内利怀里,很困倦地闭上眼睛。马丁内利没有再说话,放了一点信息素安抚维埃拉。
维埃拉到家的时候马丁内利已经剥了一盆荔枝,剖开壳剥出光洁的果肉,指尖汁水淋漓。马丁内利招呼维埃拉过来,还不等人坐稳就揽住维埃拉接吻。马丁内利的唇舌向下转移,手也开始揉捏维埃拉的腿根,维埃拉被亲得浑身哆嗦,腰酥腿软,脸颊像烧着了一样涨红。马丁内利的呼吸滚烫,健硕的身躯也滚烫,维埃拉像抱着一只正在进食的狮子,一大团热乎乎的猛兽,带着骨头和肌肉的重量朝他压下来。维埃拉很疲惫地被调动起情欲,感受到体内手指的数量增加,马丁内利撤出了手,维埃拉等着被Alpha的性器贯穿,反正他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力,突然下体被塞进了冰凉的物体。维埃拉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瞪圆了眼睛挣扎起来,却被马丁内利锁住手脚。受到刺激的穴道骤然紧缩,细嫩的果肉轻易地破了皮,果香更加馥郁。马丁内利吮着他的腿根和臀瓣舔掉流出来的汁液,维埃拉恍惚觉得自己被马丁内利吃尽了果肉汁水,只剩下一颗核也要被马丁内利放在唇齿间咂弄。马丁内利亵玩了好一阵,抬起头才发现维埃拉在无声地哭。虽然维埃拉平时在床上流的眼泪也不少,但是这次哭得实在伤心,眼泪止不住地掉,眉眼怏怏,委屈得能拧出水。马丁内利吓了一跳,赶紧拿出了已经不成样的荔枝,抱着他安抚亲吻,很后悔地道歉,说对不起自己不应该这样,你要是不喜欢今天就先别做了。Alpha的阳具硬热着顶着他腿根,维埃拉朝马丁内利笑笑,摇了摇头,主动动了动身子找他勃发的阴茎,“没有不喜欢,做吧”。
马丁内利小心翼翼地操进去,两个人的信息素毫无隔阂地交融,唇舌深切纠缠,温热的肌肤相互依偎。马丁内利下身的动作既没有太狂暴,也不至于太过谨慎,恰到好处地把维埃拉送上高潮,维埃拉被伺候得舒舒服服,Alpha的怀抱也太温暖,让他差一点就想躲进去不出来。然而他看向马丁内利的脸,心又变成了挤出酸涩汁液的柠檬,他偏头捂住脸不想让马丁内利看到汹涌的眼泪,却被马丁内利抓住了手。马丁内利掰正他的脸舔眼泪,问他到底怎么了,语气温柔得让维埃拉有一点失神,他的穴还软热着缠着Alpha想要更多,维埃拉被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气得哭得更厉害了,他哭得没法顺畅地说出完整的句子:“我不要……”
马丁内利很担心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刚准备把人先哄睡,就听到维埃拉小声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句:“我不要当小三。”
“什么?”
维埃拉闭紧嘴巴,不肯再说话。马丁内利一头雾水,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千古奇冤,哭笑不得地解释:“我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我以为你知道的,那种东西,我以为你不会信呢……我只有你一个。”
维埃拉自动在心里补全马丁内利的那个宾语,鼓起勇气说:“我们结束吧,你可以换一个人包养,不是我这种麻烦精。”
马丁内利这下万分惊愕,他有点不可置信。
原来你不喜欢我。
原来你害怕我。
可是,可是当初是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啊……
马丁内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约会的时候维埃拉经常心不在焉,为什么对他有莫名畏惧的肢体动作,为什么有时候总要做一些刻意的事。维埃拉一直压抑着,痛苦着,就像现在这样害怕得都要发抖,他累不累啊?
“好吧,”他声音低柔,藏着不易察觉的眷恋和哽咽,“对不起啊,以后都不会再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让人送你回去好不好?”
维埃拉没想到会这么顺利,怔怔地看着马丁内利跟自己说了晚安走出房间。
维埃拉过了很平静的一段日子,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解脱,不用再沦为别人的专属玩偶。想到这里,维埃拉突然愣了,其实和马丁内利相处的过程中他经常忘记两个人的关系,马丁内利一直都很尊重他,甚至可以说是在呵护他。那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维埃拉不无感慨地想。
莫名其妙被人背后发了好人卡的马丁内利在看电视剧,其实他已经看过12遍了,但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维埃拉。维埃拉的戏份cut出来连五分钟都没有,那个时候还只是个刚入行的新人,偏偏倒霉催的就那一场戏还遇到了事故。他的镜头拍完的时候道具意外爆炸,小演员离爆炸物很近,维埃拉想也没想扑过去抱着人跳开。好在维埃拉反应快,两个人都没什么大事,小姑娘受了惊大哭起来,这个全国家喻户晓的童星趾高气扬的妈冲过来就开始骂道具师,一大堆工作人员围着他们陪不是。小明星的胳膊被粗粝的地面擦伤了一片,只有助理在旁边给他洗伤口,脸上被碎片溅到一长条血痕,助理急得一直在碎碎念不会留疤吧。维埃拉一边听她数落自己的莽撞,一边隔着吵闹的人群悄悄和小女孩笑着对了个暗号,没有注意到马丁内利的目光。来见朋友的马丁内利第一次注册了一个小号,悄悄关注了还没有多少粉丝的账号。他知道如果自己开口,应该能很轻易地达到目的。可是他会喜欢我吗?算了,我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马丁内利没想到维埃拉会来搭讪自己。无聊的宴会让马丁内利应付了一会就想逃,却被他关注了一年九个月零十七天的人抓住了衣角。维埃拉很开心地跟他自我介绍,马丁内利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同样介绍了一下自己。
“那么,马丁内利先生,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马丁内利被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头,维埃拉在他的掌心写电话号码,最后一笔像要飞起来,很快就被经纪人拉走去见刚开机的新戏导演。
维埃拉从一开始就很主动,几乎可以说是占据了每一步的主导权,马丁内利也会觉得进展快得不真实,但是维埃拉太缠人,马丁内利也遵从内心,没有办法拒绝他的邀请。
原来是他理解错了。
马丁内利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头,唯一的挫折就是心上人再也不可能喜欢自己了,这对维埃拉简直就是一种折辱,他一定很讨厌我。可是我真的,真的只是喜欢你呀。
维埃拉被找上的时候还在想自己明明已经离开了马丁内利,那还能从他妈那拿支票吗?他在盘算怎么跟人讨价还价,马丁内利的妈妈却拉着他的手问:“没有吓到你吧?但是加比之前说他喜欢的人跟他表白了,我都说了好几次让他带你回来吃饭,他都说你容易害羞。总算从他特助嘴里套出来了,希望你不要觉得阿姨冒昧哦。他都喜欢你好久了,他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这个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向维埃拉释放善意,对他的喜爱溢于言表。维埃拉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保持着很适合见家长的得体微笑避重就轻地回马丁内利妈妈的话,开始努力回想一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表白,什么早就喜欢我……
他抓来小助理逼她回忆,女孩子也很茫然。
“我不知道啊,我看到的时候你就已经亲了一口他的手说帅哥记得要给我打电话哦,我都吓死,结果他怎么真的答应了。对了哥,你们最近是不是吵架了,小马丁内利先生好久都没有来投喂了。”
再加上后续发生的事,维埃拉基本拼凑出了大概的乌龙,他糊弄了一下哀怨且馋的小姑娘。维埃拉酒量很差但不上脸,只是会断片,所以不熟的人很容易能被他骗到,不过喝多了抓个人表白还转头忘光了玩弄人家感情应该可以说是酒品很差。
一见钟情是爱情的唯一方式,哪怕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
马丁内利家的门锁果然没有删掉维埃拉的指纹。马丁内利看到不请自来的维埃拉,眼睛下意识就亮了起来,很快就微微低了一点头避免和他对视,露出了无生气的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了,要进来找吗?”
维埃拉早就很不客气地换了自己的拖鞋,他的生活痕迹都还在,甚至是这个家里墙上的壁灯,门口的地毯,都是维埃拉当初买的,这些甜蜜优雅的小东西和整体装修风格并不搭调,但马丁内利都没有换掉,维埃拉更有把握了几分。Martin一步一喵地跑出来绕着他的裤脚打转撒娇,马丁内利恍然大悟似的,把沉甸甸的实心猫抱起来问维埃拉:“你那么喜欢它,要把它留给你吗?”
他问着要把猫推开的话,却抱得很紧,勒得Martin都有点不舒服,叫唤一声挣扎着从他怀里跳出来跑了。马丁内利的神色又颓然几分,维埃拉的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他的唇上。马丁内利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由着人抱着自己脖子乱亲,维埃拉的嘴唇柔软,细碎又轻柔地在他的唇上辗转分合,起伏磨蹭。维埃拉对马丁内利的反应有点恼怒,急躁地伸出舌尖要挑开他的牙关,马丁内利终于反应过来,握着他的肩膀把两个人拉开一点距离,他犹豫了一会问:“你是不是受了委屈?有人欺负你了吗?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跟我说一声就好了,我都会帮你的……”
维埃拉把正在挠他裤子的Martin费力地拎起来,揪住马丁内利地衣领说:“它我要,这只我也要。”
“加布里埃尔马丁内利,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马丁内利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地看他,不知道维埃拉这又是闹哪出。维埃拉放下猫,定定看着他,看得眼泪淌下来,马丁内利很无措,维埃拉抱着他用昂贵的料子擦眼泪,很认真地说:“从前我有一件事没有做好,就是像你喜欢我一样去喜欢你,你教教我,我一定好好学。”
“我跟你道歉,我再也不会猜来猜去、口是心非,我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很珍贵,我们都不要再浪费了好不好?”
马丁内利抬手回抱他,比刚才抱Martin还要用力,但是维埃拉没有喊痛,马丁内利喃喃:“是不是因为我太想你了,所以才能做这么好的梦……”
“你没有做梦。”维埃拉亲亲他,解开马丁内利的腰带,皮带扣都往前扣了一格,给维埃拉又一阵心疼。不轻的分量落进维埃拉手心,很快变得半硬,马丁内利想要阻止他的动作,维埃拉一本正经地跟他说:“喜欢你,喜欢和你接吻,喜欢和你做爱,很舒服,爽死了,我现在特别想要,想被男朋友干。”
马丁内利像有分离焦虑的大型猫科动物,戒断了一段时间,更黏人地反扑回来。维埃拉很用力地吻他,把马丁内利带入自己的身体深处。马丁内利很快抢走了主导权,把维埃拉压在自己之上的舌尖抵回,侵入他的领地。明明马丁内利已经足够热切,维埃拉却觉得越来越空虚,于是他把马丁内利和自己拉到更密不可分的距离,马丁内利稍有松懈,他就一刻不停地追过去。两个人跌跌撞撞走进卧室倒在床上,马丁内利去脱维埃拉的衣服,维埃拉不设防地将自己袒露出来,唇舌辗转向下,落在马丁内利的下巴、脸侧、脖颈……马丁内利把维埃拉的下身架高了一点,已经打着颤流水的小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维埃拉眼神很依恋,小声跟马丁内利咬耳朵,语气还有点委屈:“太想你了,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前几天想着你自慰,一点也不爽。”
马丁内利手指探进去检查,极富技巧地慢慢旋转抽插,却止不了痒。维埃拉低低呻吟:“进来……想要你操我。”
马丁内利拿出手指,淫液混着润滑剂被抹在维埃拉腿根,粗得多的东西代替手指填满饥饿的小穴,进去才一半就往外撤,急得维埃拉挺腰去追,马丁内利却马上整根顶进来,大开大合地操起了贪吃的小嘴。马丁内利去舔被冷落的乳头,舌头重重地碾过乳孔。每一处敏感都被照顾到,维埃拉舒服得蜷起脚趾浪叫:“太深了,喜欢这样……啊!宝宝好会干……喜欢你……”
马丁内利把人抱起来肌肤相贴,维埃拉趴在他胸膛,抱着他舔吻他心口。马丁内利亲他发顶,一手抚慰维埃拉夹在两个人之间的性器,一手揽着人的腰,鼓励着他的反馈:“宝宝也好会吸,吸得我都舍不得出来了。”
维埃拉的身体早就熟透了,更何况是经历这样一场激烈的性爱,他爽得不行,只知道胡乱喊马丁内利的名字,和他痴缠在一起。Alpha的气息让他腰软,马丁内利的大腿又被他喷得湿滑一片,要不是身后那条有力的臂膀,维埃拉早就已经从马丁内利腿上滑下去了,然而穴却夹紧了入侵的阳物,他想说自己又要高潮了,但是马丁内利故意蹭过他的生殖腔,他的呻吟都变得破碎,他真的要到极限了。马丁内利是个体贴甜蜜的爱人,他发现得太晚,以后都要加倍补回来。马丁内利看着维埃拉为自己耽于情欲的姿态,有一种虔诚的放荡,他这么窄,这么瘦,我必须得抓牢。他一下顶到头,又抽出大半换个角度操进去,维埃拉的反应更大了,最要命的一点被狠狠摩擦,他越叫马丁内利干得越狠,荔枝白玉一样的果肉被捣烂了嚼碎了吞下。马丁内利被维埃拉拉近了撒娇似的亲,维埃拉很迷离地笑,眼睛里满是爱意纠缠,贴着马丁内利的嘴唇说话:“我好开心,和你在一起真好。”
Alpha射精的时间很久,维埃拉固执地把疲软了依旧分量可观的凶器留在身体里。他低头跟马丁内利接吻,吻到喘不过气,下身有规律地收缩,满意地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又有苏醒的迹象。他突然忍不住笑,神采飞扬,又有点不好意思,啄了一口马丁内利的唇,看着他的眼睛说:“好爱你。”
马丁内利也笑:“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