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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十二拉着一起在四仔的房子里看了咸湿片,四仔板着脸坐在一边,由着十二和信一指着小屏幕讨论。
洛军依然觉得有些尴尬,自从进了城寨,看他尴尬好像变成了信一他们的小乐趣,尤其是在知道他从未在城寨外看过片的情况下,他们兴趣更甚了,所以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被拉着坐在四仔旁边半掩着脸看一些嗯嗯啊啊。
四仔冷着脸开口点评,“两个处男纸上谈兵。”
电视前热切讨论的二人立刻回身一左一右架住了城寨最好的医生,信一恶狠狠地盯着他问:“说谁处男呢?”
四仔瞅他一眼,“那我告诉龙哥你不是处男了。”
“你!”信一涨红了脸,“不许跟我大哥胡说八道!”
洛军无奈地看着那边三人笑闹成一团,打算伸手关掉录像,扫一眼屏幕,里面的女人正用上位扭动腰肢,身下的男人一脸满足地叹息。他没来由地就想起那个晚上,那个人也是用这样的姿势骑在他身上,身姿妖娆。
世界上的事有糟糕的一面,那必然就有他不太糟糕的一面,比如说,陈洛军这个人二十来岁都没看过咸湿片没体验过女人的感觉,这真的有点糟,但是他在男人那里得到了美妙的高潮,所以这又不太糟。更进一步说,白天被一个人打得半死,这实在很糟,但是晚上他就把那个人上得喊出了不能再要了,这就又变得不太糟了,所以,人生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睡到半夜,洛军感觉颈间一阵濡湿,有温热鼻息扑在耳边,眼睛未睁,手已经熟练摸进了来人衬衫里,肌肉紧实,腰肢柔软。
来人放弃了对脖颈的舔舐,凑到洛军耳边,“你就不怕摸错了人?”
洛军双手环住了那人,用了点力气,直接将人整个抱进怀里,这才睁开眼睛,面前的人没戴墨镜,意外有双圆润的眼睛,此时那眼里分明有逗弄意味,挑着半边嘴角,似笑非笑看他。
“什么人?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人?”
“原来我是捡了别人不要的”,他依旧在笑,只是眼神冷淡下来,“我可从来不要次品。”
说完就要起身,被洛军使了点力留住,依然是那个满抱在怀的姿势。
“你想听什么?”洛军问他,“我之前叫你阿九,你不愿意,说你我的关系,你说我们无关,那现在你想听什么?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
王九用力挣开他,坐直了身体,随手将脑后长发束了起来,他见洛军也想跟着起身,一只手压在了洛军胸前将他按了回去,又低头看向洛军,说:”大男人为什么婆婆妈妈叫阿九,怎么你想听我叫你小军?你想听我也叫不出。“
想了一想又说,”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上上床,你情我愿的,我一个黑社会当不了纯情仔。“
”那就不当“,洛军拽住那只压在胸口的手用力一拉,王九就倒在他身上,”做你情我愿的事。“
洛军张口咬住了王九的喉结,听他叫出声,用牙齿轻轻碾磨过去,他知道这么做明天就能在这地方看到新鲜痕迹,明晃晃地出现在王九脖颈,任谁都能看见的程度。
他又顺着脖颈往后吻,停在王九耳垂下,只要轻轻舔舐就能让他忍不住颤栗,就能让他轻吟,是多次尝试才找到的敏感带。
王九领他入道,他自然要当个好学生回报他,只不过尊师重道他是做不到了,欺师灭祖还有些意思。
洛军想起与王九的初见,彼时他刚偷渡到港不久,在果栏街找了份苦力差事,每日往返码头拉货,间或在码头的集装箱附近躲躲太阳吃点东西。
那日,他搬完货物,带着午餐的光酥饼跑到熟悉的角落,就看见一把巨大的黑伞停在那里。洛军慢步走过去,像是听见了脚步声,那黑伞缓缓抬起,伞下露出一张脸,蓬松长卷发,咖色墨镜挡住了眼睛,利落胡须配着薄唇,是洛军未见过的一副好相貌,只是那张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被打扰的不悦,又像是见到新奇事物的探究,又或者是洛军的错觉,他好像还看出了一点欣喜。
”喂,你哪里的?“
洛军听见问话,左右打量一圈,只有他们两人,可见确实是在问自己,他刚要回答就又被一个问题打断了。
”看什么?就在问你呢,靓仔!“
洛军抿了抿唇,又走近一步,”我在果栏街做事。“
那人将黑伞换到另半边肩膀,朝洛军走了几步,停在两步远的地方,墨镜滑到鼻梁中间,凑近了看他,眼神带着审视,”能打吗?“
”什么?“洛军不明所以。
那人轻笑,直接伸手掀了洛军的衣服,手掌贴合着洛军的腹部,按了两下。
从前在家乡,为了讨生活,洛军打过黑拳,他自认身手不错,可那人的动作奇快,他来不及反应就被近了身掀了衣服,掌心贴上来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颤栗,随后头皮一紧,一阵寒意自后脊背窜起。
若是那人心怀恶意,或者那人手里是刀,此时他已经交待在这里,不明不白死在这个无人的角落。
反应过来后立即伸手挥开那人的手,迅速后退,瞬间拉开了距离,洛军捏紧了拳头,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那人被突然挥开了手,表情一愣,而后看着后退的洛军大笑起来,撑着伞又朝洛军走过去。
于是就变成了他前进,洛军后退的奇怪画面。
”你究竟想做什么?“洛军忍不住大喊。
那人却只是笑嘻嘻地看着他,朝他继续走,也不回答,姿态优雅闲适,仿佛一只在逗弄老鼠的猫。
洛军想转身往别处跑,但又怕来人后背出击,于是只能敛了心神后退,眼睛瞥向一边,有狭窄通道可供一人穿行,他半转了身体打算自通道穿过,可那人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将黑伞挡在了那通道前,洛军伸手阻挡,那人另一只手就跟上来隔开他阻挡的手,脚下快步欺身上前,洛军抬腿扫向他,被那人躲过,黑伞紧接着遮住了洛军半边身体,然后就有人蛇一样贴近他左右环住了他。
那把巨大的黑伞遮挡下,有人紧贴在洛军后背,鼻息喷洒在他耳边。
”靓仔,跟我做吗?“
王九衬衫半褪,露出一截蜜色腰背,洛军站在他身后,按着塌腰趴在床上的王九,慢慢将肉刃送进他身体里面,那甬道灼热又滑腻,轻易就将肉刃吞了个干净。洛军深深吸了口气,忍住了没有动,身下人却不满似地扭了扭身子,洛军只觉那处被绞紧,他双手摸上眼前挺翘双臀,俯下身去亲吻露出的腰窝,身下人浑身一颤,压着声音喊他,“快动,别磨蹭!”
洛军却没有听他的指示,依旧俯着身子,嘴唇也依然贴在蜜色肌肤,一只手顺着臀线往上,摸到了小腹,又是一颤,洛军笑起来,接着往前摸到了前胸,开始揉捏乳首。他用拇指搔刮过他的乳尖,反复了几下,加重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它揉了一会儿,他听见有人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陈洛军!”
“在呢”,洛军说,终于将嘴唇挪开,手却没有,他就着俯身的姿势缓慢动起来,甬道内的软肉紧密贴合,咬得他一阵愉悦。
王九的脸埋在两臂间,每被冲撞一下,就有轻微的呻吟传出,他一直压着声音,生怕喊出半点。
洛军另一只手摸到他嘴里,两指打开他口腔,被咬了一口也不介意,执着用手指逗弄他的舌头。
城寨隔音太差,叫一声半个城寨都能听见,前两回王九摸进来找他,战况激烈没忍住声音,第二日就被四仔揶揄,说他自娱自乐也能尽兴上头。
后来说给王九听,他起初不以为意,甚至觉得就此败坏了陈洛军的名声也好,可后来又想着城寨里有龙卷风,说完全不怕是不可能的,他私自进城寨本就是坏了规矩的,更别说是拐了城寨的人。
于是再做的时候王九就开始压着声音,有时是咬着床单,有时是咬着手臂,更多的时候是直接咬在陈洛军肩头,由着他托着自己横冲直撞。
比如此时此刻,洛军见逗弄得差不多了就一把将王九捞了起来,让人坐在他上面,这一下的深入终于让王九叫出了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句脏话。洛军手臂环着他的腰,一手继续揉弄他乳首,另一手往下圈住王九的肉根,前端已经湿润,他就着分泌的前液用拇指来回摩擦尖端,上上下下活动着四指,时松时紧地挤压着,又逼出王九一声压抑的呻吟。
“别弄了”,王九侧脸看他,眼角绯红一片,“你动起来啊!”
“转个身。“洛军说,然后抬起了他一条腿。
王九立刻拦住了他的动作,他身体里面被嵌入的东西正在勃勃跳动,此时被迫转身哪怕他忍耐性再好也无用,何况他本不是什么能耐住性子的人。
”我自己来。“
王九慢慢抬起身子,他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体里脱离,内里一片空虚,他吐出一口气,往前趴下去,洛军跟着他的动作前倾,在那肉刃完全脱身前,王九反转了身体,仰面躺在那里,双腿缠住了洛军的后背。
洛军紧扣住他的腰,努力将自己进得更深,一进一出响起缠绵水声,他喊他,”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