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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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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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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鸢GB/广辽】柔孽

Summary:

*是复健文,微h,广陵王性别掉马梗
*第三人称

好喜欢文远叔外刚内柔的性格,太辣了……

Work Text:

  “又要跟着广陵王去卖命?他明知凶险还敢派你来这里,岂非胡闹!”

 

  张辽拦下阿蝉的时候,她才和楼主分头没多久——一个不小心,可能楼主就会撞上守军。黄沙一路模糊了她的目光,方才没来得及反应前面多少人马,就已经被对方敏锐地追上。

 

  “不是楼主,是我自己要来。”阿蝉抬眼对视着他,义正言辞道,“我们中计了,需要分头,请文远叔不要为难楼主。”

 

  “你还护着他……”张辽本就气,现在更气得怄气快缓不过来,“他到了年纪还没个明媒正娶的王妃,身边倒是带上近身女官,围着的女侍更是……罢了。他骗的就是你这样年纪小又单纯的姑娘……你真是……”

 

  “楼主对我很好,对绣衣楼里的人都很照顾。楼主清白,不是你说的那样。”阿蝉目光更加严肃道。

 

  张辽虽然气,但是也能听得出来对方话里不仅仅是在反驳,只是他还是没忍住继续道:“对你好?我就光见你护着他了,你留在这这么久,也没见得他来护着你。”

 

  “保护楼主,是我的职责,楼主本不必关心我的安危,是她说分头行动,要我遇到情况先跑,传唤绣衣楼。”

 

  “这你就信了?关中人心思细,那小子也是,更甚!他丢下你转移兵力,自己逃了你一会儿怎么出事的都不知道。”张辽对此事更加嗤之以鼻。

 

  “楼主不会丢下我们,文远叔,你……”阿蝉突然顿住了,没说下去。

 

  张辽现在来气,恨不得在这耗上了:“你想说什么,我有点刻薄了?”

 

  “……”阿蝉没说话。

 

  “说吧,我不怪你,你到底要说什么,尽管说。”张辽敛了些气,等着对方回应。

 

  “你不该那么说楼主。”阿蝉直接道。

 

  张辽快气血上涌憋死了,猛地喘了口气,才没扯着嗓子吼出来,只是含在喉咙里骂了一串:“那死皮不要脸的东西……他哄你做广陵王妃,你是不是跟着跑了?”

 

  他大概是气急了,没想到说了这一段,把阿蝉说得愣了愣,竟然真的思考了起来。

 

  张辽还没来得及震惊,没想到马上阿蝉开口要说的大概更震惊:“大概不会,要说的话……楼主大概要男的。”

 

  “你这孩子——等一会儿,娶什么?”张辽一时间脑子来不及反应,奇了个怪了,阿婵之前说话只是少,现在怎么变这么难懂了?

 

  “文远叔,不能再说了,也不要提起。”阿蝉还是那个慢吞吞的吐字,让人心里又急又毛。

 

  “什么意思?什么不要提……”张辽现在有点转过来了,他到底想的多,转得也快,但是这怎么也有些离谱,甚至可以说是倒反天罡。说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相信自己嘴里吐出来的字,“广陵王,是女子……”

 

  “…………我没说,文远叔也不知道。”阿蝉闭口否认了。

 

  “……”张辽实在是有些没话说了,不知道是对哪一句更没话说。但是对方的目的达到了,他气消了,也可能气笑了。

 

  “好,我不知道。”张辽摆了摆手,嗤笑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对广陵王有意见?”

 

  “嗯。”阿蝉再次直接道。

 

  张辽长叹了口气,皱起眉。

 

  一个姑娘,什么凶险都走过了,自己还几次险些给人折在这里,他现在都不敢往前回忆,否则他的表情就要绷不下去。

 

  “走吧,不拦你。”他的语气已经有些疲惫,“遇到什么事,不要憋着。”

 

  阿蝉点了点头,驱马欲走。

 

  “话也不说就走了?小没良心的……”张辽给人叫住了,不省心道,“你说了,你护着她,你们俩回去便是。”

 

  阿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点点头。

 

  “谢谢文远叔。”话还没说完,她便夹着马背,转向去了。

 

  “……真是不省心的孩子。”张辽扶着额,叹了口气。

 

  “你不惊讶?你早就知道?”张辽的声音响了一个度,因为惊讶目光都滞住。

 

  “不好说,但至少比你早。”吕布的声音还是像一碗水一样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听谁说的?怎么没提过?”

 

  “阿蝉,”吕布缓慢的眨了下眼,眉头有些皱起,“告诉你有什么意义?”

 

  “……”张辽深吸一口气,“什么意义?那死孩……阿蝉跟着那丫头给那短寿的废物皇帝卖命,几个孩子在那广陵无依无靠的胡闹。你知道了,现在还有多少人知道?不要命的死孩子……你也好,就让他们两个在那玩命,连个屁都不放!”

 

  “嗯……”吕布很轻地叹了声鼻息,目光也没抬起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没和别人提过,既然她们能骗得过你,就骗得过别人。”

 

  “你怎么见得?”张辽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阿蝉怎么和你说的,她为何一次都没和我提过——”

 

  吕布深吸一口气,眉头皱得更紧,半晌才舒展开来:“问东问西的,你怎么不直接问她?”

 

  “你还来说我?那两个孩子给那废物皇帝擦屁股把命都搭进去了,都不知道你人在哪!”

 

  吕布被骂得心烦,絮絮叨叨的不如现在说完了了事,开口道:“搞不懂,这到底对你有什么重要的……在关中,她与广陵王撞上郭汜围堵,突出重围时,广陵王替她挡了一刀。逃到半路,让我拦了下来。”

 

  他说时目光盯着远处,回忆的神色飘得很远,却浑浊得看不清明。

 

  “我把她们带回帐里,阿蝉反复说什么‘救楼主’。我嫌烦,私自给她叫了军医。广陵王伤在胸口,要看伤势,阿蝉让我出去等。我没许,要么让我在边上等着大夫诊完,要么就让广陵王死。她憋了会儿,拽住我说等等,还有,别说出去。”

 

  吕布说完顿了顿,大概回忆起那时的愣怔,张辽深吸一口气。

 

  “是广陵王自己说,上代广陵王去世时,膝下只有一女。”言闭,吕布便不再多言,事实上也不必多言,对方心里早已有数。

 

  多少年,多少人,一个姑娘,一个孩子,混迹于庙堂与沙场间,一旦泄露,要担的不仅是自己的命,更是绣衣楼与那岌岌可危的汉室。就这么个势单力薄的孩子,还要带着阿蝉和几个看着就打不了几个回合的小玩意儿出来,用那一只手都能拎得起的身板庇护他们……真是好笑到反而让人笑不出来了。

 

  “……知道了,不谈了。”张辽没心思发泄什么怒气,眼前的人显然也是没法正常聊下去,谁料想吕布竟然抬起头回了一句。

 

  “走之前,阿蝉又嘱咐我一句不许提起,哪怕是你们。”

 

  “行了,我装作不知道,不出卖你。”这次换张辽不耐烦了,平日里没见得这混账有多关心阿蝉那孩子,现在倒是反复叮嘱起来了!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广陵王不能过雁门关,我的话也带到了,其他的我不管。”吕布虽然面色不变,但是猜也猜得出来,这货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张辽没看他,话也没说便随便那人出去了。他现在烦得很,白天的事在他脑海里转。

 

  就两个女孩,在黄沙漫天的环境里单独行动,与人分散,能逃回去都是难事——阿蝉倒是早已对这里熟悉得紧,加上他于暗中援助,也无大碍。他策马追至关口,要放阿蝉带着广陵王离开前,还嗅到几分血腥。

 

  西凉的风也掩不住的血气,从一个世家独女身上,一个哪怕生在寻常人家也该是人手心一捧水的女娃身上,恶鬼似的缠绕着。

 

  那些所谓的偏见和主观臆断被抛去后,他也理解,阿蝉愿意跟她跑那么远,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孩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什么天大的秘密,还是像往常那样,狡黠地打了哈哈,耍聪明喊着“文远叔叔”就想得了便宜就跑。只是张辽如今没有什么和她斤斤计较的心情,反倒想着让她们赶紧回去,甚至有要直接拎着这俩糟心孩子回营的冲动。

 

  也罢,还能再等些时日。张辽掐了掐眉心,这一日分明没做什么,他却觉得心情累得要命。

 

  真是气多了没好事。

 

  他正坐着干头疼,突然门口守卫和看守的副将都让了开来。张辽莫名其妙地抬头,看着两个互相扶持的身影钻了进来。

 

  “那个……张将军,我看是小妹要进来,就直接让她过……”

 

  眼见门口还有人要解释,张辽哼了声,摆手示意对方闭嘴。帐帘拉上,外边的守军也识相退下。

 

  进来的两人一个也不说话,张辽原本还坐着等,连个支吾声都听不到,不耐烦地开口:“哑巴了?”

 

  “……文远叔,有人围堵,过不了。”阿蝉回复道。

 

  张辽点了点头,转向广陵王时,目光有些慵懒。

 

  “你呢?平日里不是油嘴滑舌得很吗?现在装什么乖?”

 

  广陵王看起来恹恹的,却又马上做出一副狡猾的模样,眉眼微微勾起,笑道:“文远叔叔——”

 

  “别装,有屁就放。”张辽才起一点怜惜之心,现在又觉得一阵烦。

 

  “他们是想把我们耗死在这,若是雁门关,我们谁也跑不掉。”广陵王顿了顿,又看着他傻笑道,“文远叔叔,我们走投无路,只能来投靠您了——”

 

  “少来,你知道托我做事都是有筹码的,你的筹码呢?”张辽半眯着眼,目光像是将她从头到尾剜了一遍,广陵王只感觉脊背发凉。

 

  “哈哈……那个,我们细谈……张将军觉得……”

 

  广陵王还没说完,阿蝉举了举手,但马上被广陵王按了下去。

 

  张辽觉着有趣,打算再吊着她一会儿。

 

  “我不觉得。留阿蝉在军帐里,我也方便。只是你,广陵王,你给出的价钱,至少得比你的人头贵。”

 

  广陵王抿了抿唇,目光顿时肃穆几分,如今知晓对方的身份,也从那眉眼中看出几分姑娘的可爱来。他没管对方在想什么,只估摸着对方的身形,算着也许还能和阿蝉一起重新打扮打扮。两个风华正茂的丫头打扮的这么粗糙,像什么样子……

 

  “……还有白盐,张将军可以待到广陵细谈。”广陵王断断续续地说完,却发现张辽似乎神色未变。她询问的目光转向了阿蝉,而阿蝉摇了摇头。

 

  张辽阖眸,长长地叹了口气,再睁眼时,看向阿蝉道:“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她还有几句话要谈。”

 

  “文远叔,”阿蝉看了一眼广陵王,“楼主她有伤,我带她下去。”

 

  “不用,你奔波几天也劳顿了,先去休息——别急着反驳,用不着你上手,你这孩子毛手毛脚的,我来。”

 

  “但是文远叔——”

 

  广陵王与他不安对视了一眼,没发觉张辽一直在注意她脸上的表情。

 

  “我知道,去休息吧,我不为难她。”

 

  阿蝉点点头,转身前还是再添上了一句:“楼主的安危,对我来说很重要。”张辽就差要翻白眼了,等到阿蝉走远,他才把一口气叹出来。

 

  广陵王有些局促,对上张辽刀也似的目光时,不由地绷紧后背站直了些。

 

  “别站着了,坐下吧……受了伤也不知道说,你们一个两个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

 

  张辽话音一落,就像是给了张免死金牌。广陵王可算是松了口气,便终于把心里的猜想说出来道:“文远叔叔这是……都知道了?”

 

  “你要说知道哪个?我不像中原人,喜欢打哑谜。有话就直说,别让长辈跟着你猜。”张辽感到有些好笑,嘴上不饶人,表情早就温和了许多。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不管是什么,还请文远叔叔替我保守秘密,这也是关乎到阿蝉的安危。”广陵王尽力抓着那救命稻草,那挣扎的样子让张辽此刻反而心烦不起来了。

 

  “喔……阿蝉的安危用不着你来担心。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这个秘密我能卖给谁,卖什么样的价钱,要是给他们落下你的把柄,我就能赚两头。”张辽依旧不松口道,但是在广陵王靠近时,他也没有惊讶的样子。

 

  “文远叔叔都叫我留下了,总不能把我卖出去了吧——”

 

  “我要卖了你,得先货比三家才是。”张辽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的伤口也等不得,他早就闻到伤口依稀的血腥气了,“好了,不和你开玩笑,再过来点,我帮你看看。阿蝉没干过这种细活,别给你勒出问题来。”

 

  他没先动手,只是一手搭着对方的肩。广陵王自然知道,便兀自苦笑道:“文远叔叔,我这清白人家的……”

 

  “嘁,现在倒是想跟你文远叔叔谈条件了?”张辽等着对方解开衣领时,在心里早就想过这孩子又要得寸进尺。

 

  只是他眼下看到被殷红染透的白布时,目光便滞了滞。到底是和阿蝉一般大的姑娘,本该白净的身子上留的疤痕上添着新红,叫人怎么看都忍不住心疼。

 

  手中的躯体柔软,甚至脆弱,像个猫儿一样,可以被他轻易地折断。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想的,让这样的一个孩子顶着比自己重十倍、百倍的担子,要把皮肉都拉破,骨头都碾碎。

 

  “忍着点。”他剥下白纱,擦去血污的动作已经是轻上加轻,但女孩还是吃痛地嘶嘶。张辽只能尽可能快点,也算是没什么问题地上了药。待他拿着干净的纱准备给人再裹上时,只见对方死死咬着唇,眸子里掺着一点水光。

 

  还是怕疼的,就是装装样子而已。张辽也没借此说笑,给人照拂够了,准备带她下去。

 

  还没起身,他突然感觉一阵重量再把他往下拽。果然,这孩子就是没安好心。张辽早就料到了,但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怎么?现在又觉得不用留了,也不睡了?”张辽看着广陵王眼底的微波,不过是逞逞一时口快。说到底还是有些心软,也是想起先前如何看她,如今倒是有些尴尬起来。

 

  “既然好了,那文远叔也叫我占占便宜呗?”

 

  那孩子狡黠的目光滑过他全身,最后环着他的腰,带着手套的手偷偷挑开他腰间的系带。

 

  张辽嗤笑一声,附身捏着广陵王的脸,道:“没大没小的,你当我什么人?”

 

  “我知道文远叔叔会许的,您看在一片诚意的份上,就让我走走后门呗?”

 

  这死孩子,还让她说上荤话了。张辽抬头,之前还能说对这带着阿蝉胡闹的孩子是又爱又恨,现在知道对方是女儿身,便忍不住纵容。这小孩实在聪明,察言观色中只是寥寥数句便能抓着他意思,却也顺了他的意思。

 

  “不许说这些——手撒开,先跟我下去。别在这发病,急不死你。”

 

  张辽无奈地拉开对方的手,却只看见一片得胜似的傻笑,不由撇开了脸。

 

  自作孽呀。

 

  广陵王其实有些紧张,手轻轻握着分开对方的腿挤上前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刚沐浴过的胴体怎样散着微微的水汽。她有些迷了眼,一个激动,动作大了扯到了胸前的伤,吃痛地撑着对方的腿顿了好久。

 

  张辽伸手扶了她一把,翻身换了个姿势跨坐在人身前,语气漫不经心的:“往后靠靠,好好坐着,别一会儿自己伤到了怪到我身上。”

 

  广陵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张辽没在意,只是腿更分开了些许。女孩伸手从会阴抚摸到两颗囊袋的缝隙,轻轻握着挤弄,叫人半勃的性器微微挺起。张辽喘着粗气,把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腰上扒下来,从边上拿来脂膏给人沾上一点,带着她的手往后庭摸去。

 

  到底这个姿势算是骑在她胯上,男人硬撑着不让自己的重量压着对方。只是那后穴就因此绷紧,一根手指就绞着不放了。张辽手撑在她身侧,偶尔伸手扶着她的肩,广陵王便顺着这个姿势舔着送上嘴边的茱萸,吸得用力,叫一边红得挺立起来,咬着她手指的穴肉更是紧张地不肯松口。张辽把腰往上抬了抬,她便咬上了另一边,舔弄得对方身体一僵。摸着囊袋的手向上来回抚摸已经完全挺立的欲望,顺着那些褶皱略微用力地捏了一把又一把。张辽舒服得眯起眼,模糊地闷哼着被牙关咬住的呻吟。

 

  手指至少在脂膏的润滑下得以缓慢地进入,将穴内的软肉慢慢推开些许。她略微抽出手指,在浅处打着圈,直到穴肉咬松了些许,才添上一根手指。

 

  “啊……嗯……别动,这里……唔!”

 

  两根手指挤开收缩的肉壁,在里面转着圈儿摸索着。直到对方突然一个激灵,两指似乎夹到了一块柔软的部位,顿时爽得前面都忍不住流出来了些。张辽靠着她的肩想借力享受一会儿,没想对方会错了意。广陵王以为给人弄疼了,一时间没了动作。

 

  “你是伤着手了,还要我自己来是吗?嘶……死孩子,快点……”张辽不过嘴上不饶人,腰倒是自己动起来,任由对方在他那要命的地方又挤又压。偶尔两指并起稍稍用力夹上那块软肉,他就感觉全身酥麻,连同脚趾尖都要爽得勾起。女孩只是在前面顶端的孔窍边绕了个圈,他就忍不住交代出来,低低地在人耳边发出一声悠长舒畅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未过,女孩故意恶劣地摩挲着他那要命的软肉,在他内里频繁地冲撞。张辽闷哼一声,抓紧了她的肩不住地抖着腰,才下去的阴茎不觉挺立起来,额上蓄满了密密麻麻的汗。

 

  张辽舔着她的唇,因情欲而迷乱地亲吻,硬是被夹着那一点反复蹂躏,靠着后面去了。他全身痉挛,前面竟是可怜地流了出来,喘得一阵一阵像是要断气。过了一会,他似乎缓过来些许,默许了在女孩缓慢抽出沾满了淫液手指,轻轻捏着阴茎缓慢撸动,享受真正高潮的余韵。

 

  广陵王看着对方眯起了眼,平日里那双猫一般尖锐的金瞳藏在了氤氲的情欲里。他们短暂地又接了一次吻,掌中的性器在缱绻之意里射满了她手心。

 

  张辽靠在女孩肩头,满足地喘了会儿气,未几坐直了身,声音也没了方才情欲中的黏腻。广陵王犹豫着要起身,却被他按了下来。

 

  “都说了,有伤就好好坐着。等我清理干净,一会儿给你擦擦身子,别着凉。”他的目光有些餍足的慵懒,带着些许笑意,“等会儿要不要吃点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