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思绪在Master的脑海中如血液在他的静脉中一般平稳地流动。他的欲望适中得当，他的意图似曾相识。
他计划置自己于绝对的权力。
末日武器的获取向来不是易事。一如往昔，总会有阻挠。
六天内，Master翻越了一座玻璃山脉，资助了一场叛军起义，并在他的同谋被证明不够忠诚时实施了三十三次处决。他状态极佳。
*
宫殿的花园如迷宫般布局。从阳台上俯视，它在Master眼中像某种实体：一条健康的时间线，自交两次，相互对称，园丁将交叉处开花的灌木像弓一样弯曲起来。
隐藏的喷头带来突如其来的薄雾，昆虫飞起如尘土。一只破碎的蝴蝶停在Master手边的栏杆上。
它和他的指甲盖差不多大，暗沉似血，色如沙土。他本想把它捏碎，但注意到它的翅膀已经开始破败。舌尖抵着上颚，Master发现命运的细线已被斩断。时间已然偷走了杀戮的满足。
在这只昆虫逐渐衰败生命的苦涩背后，Master品尝到了一种征兆。他已逗留过久。但他足够享受，也足够成功，所以他继续逗留。
在他离开前的一天，守卫在宫殿里抓到了一名入侵者，旁边还有一个奇怪的亭子。按照Master的命令，他被从地牢转移到楼上一间装修好的牢房。
*
Doctor颤抖着，抗拒着让他双膝着地的命令。Master只是注视。
“但是，”Doctor声音发颤，“已经过了这么久。好吧，至少对我来说是。我们没必要——我知道你不——操。”他摸着自己的下颌，着了迷一般，像是探索着某种新的质感。“为什么和你还是那么难？”
一种奇怪、暴躁的神情从他脸上一扫而过，一个像“我”一样的声音从他口中溢出，然后Master上前一步将其抹杀，无情的手覆住他的嘴。他用另一只手将Doctor提起来，再次品尝将骨骼和肌腱束缚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捏着断掉的脖子提起小鸟。这个Doctor单薄、纤细、脆弱。也同样轻飘飘的。但当你这样摁着他，把他的手臂固定在两侧时，他变得软弱无力。
“当我打破你脑子里的那道该死的屏障时，”他承诺，“我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他的舌头舔过Doctor的脖子，当他畏缩、颤抖时紧紧地抱住他。他的胸膛起伏，他的阴茎在Master的下腹硬挺。把嘴贴上Doctor的耳朵，他催眠般地下令，更多是为了从中滋生的满足感。
“跪下。”
*
Doctor泪如泉涌，湿润了他的脸颊，让他尝到了咸味。
“哦，省省吧你，”Master嘶声说道，让自己顶得更深。他怎敢如此，当Master已经如此通融？他只打了Doctor几次；他如此顺从，以至于让人误以为是热情。弯下腰，他急促地亲吻他，被退后时他那颤抖、尚未成形的小小的抽泣逼疯。他拭去Doctor脸上的泪水，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触碰了什么污秽之物。“我该可怜你吗？”他以前从未公然哭泣过。一些无声、愤怒的泪水，是的。但从未如此。他在玩什么把戏？他猛地把Doctor的头扯回去，手掌压在他的额头上，揪着他的头皮。“让我进去。”Doctor在他的阴茎上美妙地呻吟、颤抖着，紧紧地、紧紧地固定住屏障，就如同溺水了一般。
他只能承受这么多了。已经太多年了。Doctor内里美丽，炽热、紧致、丝般光滑，他哭泣时不闭上眼睛，不移开目光，而Master因此恨他。他再次打了他，看着他举起手去捂嘴。他的手指颤抖着宛如不想让痛苦从指缝中溜走，宛如想要承受Master想给他的所有，宛如想要被彻底吞噬。Master在他体内深处释放，在那么短暂而甜美的一瞬里忘记了Doctor的心灵依旧被紧紧锁住。
高潮让他头晕目眩。他疏于练习了。他不记得自己抽身了，也不记得仰面躺下了，但突然间，Doctor用力地吻他锁骨的下方，服从着一条旧日的规则。他在Master汗湿的皮肤上喘息，用一种 Master前所未见的坦率自慰着。
他恬不知耻，Master意识到。不祥凝结在他的胸口。换作以前，Doctor会厌恶地垂下目光，或者抬头看他，仇恨但又恳求，用残忍的方式寻求许可。而现在，他几乎为Master对他所做的一切感到自豪。眼睛紧闭，他允许自己的嘴唇在Master的胸口上弯成一个浅笑。
一个声响让Master大吃一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认出那是笑声。他感到窒息。在精疲力竭的状态下，他想不出任何方法阻止，除了用手紧紧锁住Doctor的喉咙。他对上Master的视线，他脸上的表情让他恐惧。他无法直视那表情。他无法移开视线。
Doctor的眼睛湿漉漉的。“Master，”他沙哑地说，“我爱你。” 到达高潮时，他露出了牙齿。
Master感到作呕。
换作其他时候，这个场景会以Doctor在锁链中为结束。Master可能会派一个轻信的守卫下来，或者假装一次电力故障。这一次，Doctor没有被更多的玩弄就被释放了。都结束了。
Master从阳台上望着他。阳光耀眼，透过群山洒下，花园厚重，宛如一汪红影。Doctor破败的飞船兀然伫立，洋洋花海中的一抹蓝。当那朦胧、血迹斑斑的身影走到门口时，Master松了口气。就在Doctor踏入门中之前的一刹那，他残忍到足以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