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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赛诺而言,每天都是寻常的一天,即使是生日,这个大众观点里的“特殊日子”,也从不另外。毕竟学术犯罪的频率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会在他生日的当天,突然大发慈悲地降低至零。
这就是他在生日当天晚上加班到第二日凌晨的原因;亏他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对提纳里说,他一定会和提纳里一起,度过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生日。他当时真不应该因为一时冲动,而许下这种不切实际的承诺。事实证明,这纯属害人害己。
可惜大风纪官应尽的职责是在很多回合里都无法弃置的场地牌。所以他只能选择食言,然后灰头土脸地站在提纳里所在的巡林员小屋门口,还带着满身的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方才被他抓获的学者雇了群相当有经验的镀金旅团,只他一个人对付这些老手,确实是有点吃力。
说实话,他能将犯罪者们一网打尽,并且活着回到化城郭,已经相当幸运了。
“我回来了。”
赛诺轻手轻脚地掀开门帘。好消息是,提纳里没有对他说任何责备的话;坏消息是,他根本没见着提纳里。
“提纳里?”他低声询问道。
无狐回应。提纳里应该已经睡了,赛诺庆幸地想,如果提纳里此时因为要等他回来而保持着清醒,他一定会愧疚得睡不着的。
然后他一眼就瞥见了那块还没被切过的蛋糕——它被杵在餐桌的正中央,最上边一层还有糖霜写就的“生日快乐”,四个在赛诺看来刺眼无比的大字——和一个还没有拆封的礼物盒。赛诺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了似的;除非提纳里现在空降在他面前,像往常那样将他狠狠数落一通,他才能感到好受些。
于是赛诺敛声屏气,放下了门帘。屋外的噪音消失殆尽,可一种相对微弱、却在关门后陡然变得明显的怪异声音,相当合时宜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声源地大抵是卧室。于是赛诺缓慢地向它靠近,那种近似于水声与布料摩擦声混在一块的怪异声音也越来越响亮;尽管赛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直到他试探性地推开卧室的门,他才惊讶地发现,事情的走向和他想象的内容确实不太一样。
简单地说,提纳里正赤裸着斜靠在床头板上;他的脑袋蔫蔫地偏向一侧,被汗水浸透的墨绿发丝粘在他的鼻梁与脸颊上,遮住了那双半睁着的眼睛。那种没有明显边缘的潮红色从他的脖颈处蔓延至眼角。
赛诺按耐住内心的躁动,小心地嗅了嗅卧室内的气味。如果赛诺嗅觉正常,那么除了提纳里常用的薰香,他还闻到了一股相当浓烈的果酒味;床头柜上没喝完的半杯酒,以及横躺在床头柜边缘的空酒瓶们可以加以佐证,提纳里的全身血管里大概正流淌着浓度不低的酒精。
这些果酒几乎是这间巡林小屋里全部的库存;但愿不是提纳里一个人喝完的,赛诺由衷地想,尽管“提纳里和其他人一起喝酒”这种发展也有点令他不爽。
“你醉了,提纳里。”赛诺没忍住开口道。
毛色返祖的狐狸如惊醒般抽动了一下,平日有诸多衣物与饰品覆盖的锁骨窝此时却一览无余。他抬起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微蹙着眉,连着两只低伏耳朵的脑袋顺着重力,无力地垂向一侧肩膀。他似乎才恢复了一些意识,大概是见到了推门而入的赛诺,遂手忙脚乱地拉过皱褶密布的被子,勉强遮住了下半身。
“拜你所赐。”狐狸没好气地说,一边用光着的右腿蹬开了某个紧挨着他的枕头。
“来点醒酒茶吗?”
“不要。还有,你别进来,”提纳里就着含混而黏糊的鼻音说道,一边难耐地喘着气,“现在转过头往前走,离开我的宿舍。一个小时内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生气了?”赛诺挑了挑眉,脚下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说得好像我还不能生气了似的......啧,”狐狸低声抱怨道,“总之我现在很不爽,赛诺,这都得怪你。”
“嗯,都怪我。”赛诺点了点头,非但没有掉头就走,而是悄无声息地,如狩猎前一刻的胡狼一般,逐渐靠近窝在床上的狐狸。
提纳里半眯着青色的眼睛,沉浸在暂时只有他自己能体会到的潮热之中,完全没力气让赛诺按他说的做——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有人放着在床上一团糟的狐狸不管,却跑出去和大「自然」亲密接触呢。
巡林员宿舍统一型号的绿白条纹被褥被提纳里紧紧地攥在手心里,皱巴巴地半掩着他的下半身,可从被褥边角处露出一截的尾巴尖却战栗不已,甚至还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他身上的一切异样都毫不知耻地出卖了他,除了他那张比赛诺的下半身还硬的嘴。
“需要我帮忙吗?”赛诺好心问道,就像在询问是否有学者需要接受风纪官的调查。
“谁问你了......嗯!”
一声按耐不住的短促尖叫从提纳里紧咬的牙关间隙中泄出。提纳里不由得弓起了腰,不再紧贴着床头板的背部曲线随之映入赛诺的眼帘。
好的,他下半身跟上半身一样,也是什么都没穿。赛诺平静地想着,一边在床头处坐了下来;提纳里毫无威慑力地白了他一眼,依然紧绷着身体。赛诺注意到狐狸尾巴的走向有些不对劲;它没有像平时那样被提纳里甩在身后,而是低垂着,覆住了整个臀部,弯折着挤进两腿之间的缝隙。换作平时,提纳里绝不会让自己的尾巴受丁点委屈。
“你的尾巴下面是藏了什么东西吧。”赛诺甚不想再用问句了,毕竟这实在是很明显。
“跟你没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赛诺叹了口气,伸手便往赛诺的尾巴根下方摸去。提纳里似乎是急了,他剧烈地在赛诺的手下挣扎着,甚至不惜一口咬上赛诺还没擦干血迹的手臂,好在他咬得很轻,只是在赛诺的前臂外侧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似乎是因为尝到了些许铁锈味,狐狸皱了皱眉,按住了赛诺的手。
“你的血?”
“我不知道。”赛诺如实回答道。也有可能是之前和镀金旅团搏斗时,对方溅到他身上的血。
提纳里没再说话,只是依然皱着眉头,俯身靠近赛诺的臂弯内侧,试探性地吸了吸鼻子。趁此机会,赛诺动了动手指,然后摸到了那个提纳里不想让他瞧见的东西。规律的振动感顺着指尖传导至赛诺的心脏,他低头望向提纳里,只见狐狸浑身僵硬,脸部因醉酒而产生的红晕颜色也比先前深了几分。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雷元素驱动产生的嗡鸣声,以及提纳里体内时隐时现的水声,从未像现在这般大声过。
“它还在动欸。”赛诺的语气相当无辜。
“别说了......”
“只是个按摩棒而已,提纳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求你忘掉。”
“很抱歉,我做不到。”
提纳里原来真的在自慰。又或者说,原来提纳里会自慰。赛诺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闪闪发光,奇怪的知识增加了!或许是因为之前发生过的几次性行为,都是提纳里提出「要不要来试试」,而赛诺只要确定那些动作不会伤到提纳里,就会全盘答应;换句话说,之前他从来没在做爱方面饿到提纳里。除了今天——更准确地说,是昨天晚上。
但是这按摩棒是提纳里什么时候买的,又是在哪个地方买的,动机是什么,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赛诺就一概不知了。
提纳里只能用手指软绵绵地掐了赛诺一下,以示内心的愤懑。很不幸,这或许已经是他现在能使出的全力了。
“好吧,赛诺,你自找的......”提纳里抬头喘了口气,嘴角报复般地微微勾起,“看来我应该早点把生日礼物交给你才行。”
“生日礼物?”赛诺不解地问道。
狐狸红一块白一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堪称邪恶的笑容。他端起床头柜上那杯剩了一半的液体,将其尽数倒入自己的口腔内;随后他便用手指轻轻勾住赛诺斗篷的前襟,将有些紧张的风纪官拉向自己。近乎甜腻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赛诺几乎睁不开眼睛。
“你也试试?蒙德产的,之前一个途径化城郭的商人给每个巡林员都送了一瓶。至少它的葡萄味是真的很重。”
提纳里含混地向赛诺解释完后,便整条狐倒在不知所措的风纪官身上,试图将嘴里的那口酒渡给他。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在那方面又有所准备,提纳里的嘴唇比往常要热一些,充血也更为明显。还没被提纳里口中温度捂热的酒液顺势流入赛诺的嘴里,在他的唇齿与牙间回漩;因为还在接吻,赛诺来不及调整口型,有些液体便从他的嘴角处滴滴答答地淌了下来,色泽宛如稀释过的血液。
酒很甜,甜得几乎要将赛诺的嗓子烧干;待提纳里留下的余温尽数退去,剩下的液体又凉得像冰史莱姆。得亏现在是夏天,赛诺想,等到提纳里在冬天过生日时,绝不能用这种酒下菜。
不过不对。赛诺感觉有一丝不属于果酒的味道掠过了舌尖;具体来说,大概是一种隐藏在甜与辣之后的药剂味......他之前因为外勤工作条件限制,吃过不少沙漠产的虫子和沙脂蛹,因此对这些可怕材料制成的药剂印象深刻。
“我想这样做很久了——给大风纪官下药什么的,想想就刺激。”提纳里得意洋洋地说,全然不顾现在正塞在他下半身里的那个会动的玩意。
“是我想的那种药吗?”
赛诺眯着眼睛问道。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正逐渐往下半身涌去,某块本就硬了的地方现在更是涨得生疼。至少单纯的果酒是做不到这点的,某种意义上,过量的酒精还会导致性功能障碍。
“当然,”提纳里笑着说,“而且它可以和酒精共同服用,所以不用担心你的生命安全。”
那就为你的屁股祈祷吧,提纳里。赛诺在心中默念道。
“你也喝了很多。真的不要紧吗?”
“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赛诺,”提纳里舔了舔嘴唇,“生日当天还一身血腥气......难道其他风纪官今天都不工作吗?”
“昨天被我逮捕的学者请到的镀金旅团比较厉害。如果放过他的话,第二天一早他就能逃到枫丹的莫尔泰区。跨国打击学术犯罪涉及的问题就会——”
“我是说,赛诺,”提纳里难得一见地打断了他的话,同时调整了一下坐姿,“昨天是你的生日。”
“所以?”赛诺愈发觉得头昏脑涨。他现在觉得自己还是先去卫生间里一趟比较好;让提纳里帮自己疏解当然更好,可他刚才还抱怨自己身上有血腥气呢......还是算了。
“生日应该是个特别一点的日子。”
“没什么区别吧,对我来说,”赛诺的大脑飞速地旋转着,“要做的事情还是那些。”
提纳里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至少你可以不用在生日那天加班,跟其他人换班总是做得到的吧?你的同事也会理解的,又或者说,你压根就没和他们提起过你的生日?”
“确实没有。”
“我就知道,”提纳里哼了一声,一边不轻不重地在赛诺的左手食指处咬了一口,“你得多和其他人交流交流呀,赛诺。”
赛诺抬起红色的眼睛,颇有些委屈地盯着他:“那我要是和其他人打牌打到半夜再回来,你也会生气的。”
提纳里一时语塞。
“正常的交流怎么会等同于打牌......唔!”
按摩棒相当不合时宜地漏了电,激得他后穴内壁的软肉又绞紧了几分。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尾巴被打湿了,提纳里羞恼地想。但愿赛诺不要发现这个事实,就算看见了也希望他不要直接说出来。
此外,他顺带给自己下的药似乎也开始起作用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腰越来越软,想要让前端得到抚慰的心思愈发活跃,而后穴内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以至于他几乎难以夹住按摩棒。自己之前还是太保守了——在他和赛诺探索精神的驱动下,这个型号的按摩棒已经无法充分地满足他了。当然,他为了让自己下半身的声响小些,因此一直开着最低档;结果就是聊胜于无。
他迫切需要比这玩意活更好的。赛诺的老二就不错;但出于自尊的考虑,他应该不会当面称赞赛诺在床上的表现。
本来提纳里匿名从某位商贩处买下这个按摩棒,就是为了能在做爱之前充分地扩张;今晚他本想给赛诺在这方面准备个大的,好当作生日礼物的一部分,于是他用了自己调配的药,还用上了这个雷元素驱动的按摩棒;结果赛诺干脆直接加班到了第二天凌晨,搞得早就准备好的他既无法恢复日常生活状态,也无法更进一步陷入欲望的海洋。既然如此,他当然要拉赛诺下水,作为失约的补偿。
于是提纳里越过了赛诺关切的眼神,用屈起的膝盖和小腿前侧面顶了顶赛诺的背:“我没事,你——先去洗澡吧,赛诺。别让水沾到伤口,待会我会给你处理的。”
赛诺的双眸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你不生气了吗,提纳里?”
“想多了,当然没有,”提纳里故意皱起眉头道,“这取决于你接下来的表现。”
“今天会不会太晚了,你要不先睡......”
提纳里决定最后推赛诺一把。他像是脱了水一般软塌塌地伏在赛诺身上,双手却不安分地向恋人的股间探去:“你再考虑一下?”
狐狸的指腹有意地蹭过了赛诺那块凸起。不出他所料,赛诺的身体果然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你这样子还怎么直接睡觉呀。”提纳里垂下头,贴着赛诺的脸嗔怪道。于是他满意地看着赛诺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三步并两步地跨进卫生间,甚至连换洗衣物也忘了拿。
反正距离日出还有很久,久到足够补上一个错过的生日庆祝。
等赛诺再次回到床边时,提纳里正侧躺着背对他。
“你的衣服在床头柜上。”
“反正到时候也要脱的。所以......”
嚯。提纳里有些不敢置信地回过了头,看来这药效确实不错。赛诺只是在腰间披了块浴巾;很遗憾,浴巾的布料太软,以至于提纳里一眼就看到了那座相当明显的赤王陵。总之他觉得自己一时半会是挪不开眼了;这绝对是药效的锅,天地良心,他一直是条爱吃蘑菇的矜持狐狸,只是偶尔也想摄入些荤的腥的。等等,说起来狐狸本身就是肉食动物吧?
赛诺大概是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了:“收敛一下吧,提纳里。你的意图过于明显了。”
“你先把自己的下半身收敛了,再来说我吧。”提纳里不满道。他艰难地打量起赛诺身上剩余的裸露部分,然后不出意外地瞧见了那些新鲜的、还没结痂的裂口。作为赛诺信赖的医者(尽管他的本职是巡林员,但这不妨碍赛诺挨了刀就一个劲地往他那儿跑),提纳里很清楚这些伤口中哪个是新的,哪个是因为陈伤裂开导致的。
赛诺大概也察觉到了他逐渐变冷的视线,于是毫无说服力地辩解道:“我尽力躲开了一些......不受伤是不可能的,抱歉。”
“我懂,大风纪官的职责,很难缠的镀金旅团,”提纳里瞪了他一眼,一边从床头柜里捞出了医药箱,“所以你跟我道什么歉呀,赛诺,痛的人明明是你自己才对。”
然后他用尾巴拍了拍身旁的空处,示意赛诺坐下,一边拧开了碘伏盖子。赛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有些拘谨地坐了上来。
“那些裂开的地方,我只是用毛巾擦了擦......可能会不太干净。”他低声道,下意识地和提纳里保持着一定距离。
“你要是直接上沐浴露,还用花洒冲的话,我才要骂你呢,”提纳里一把抓住他的手,“离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太近了。提纳里低头给他消毒包扎的时候,那对狐狸耳朵就直接怼在他脸上,距离他的嘴角只有一厘米之远。狐狸耳朵的触感毛茸茸的,每当赛诺被它们有意或无意地蹭上,他就能体会到血液流经耳廓时产生的温热与搏动感。
胡狼不会放过嘴边的活物;于是赛诺鬼使神差地咬了上去。提纳里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你就不怕满嘴是毛嘛。”
话是这么说,可提纳里却并没有推开赛诺。于是赛诺便心安理得地啃上狐耳朵那神经末梢密布的根部,以及逐渐充血发烫的耳尖,直到提纳里开始抑制不住地喘息,声音也有些变了调;最终狐狸在他背上拍了一爪子以示警告,还好心地避开了他的伤口。
“那你不喜欢吗?”赛诺假装没看见提纳里通红的脸。
“痒死了。”
提纳里倒是没有放慢给他伤口消毒包扎的速度。和往常一样,碘伏给赛诺带来刺痛与凉意的同时,提纳里指尖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也如期而至,仿佛一股能将冰川消融的暖流。某种意义上,这就是赛诺选择在受伤后找提纳里,而不是去健康之家的原因;他并不是想借此贬低后者的医治水平,只是在提纳里这里,他才能完全拥抱那几乎将他溶解的暖意。
暖意的来源给绷带的末端打上了个结,一边随意地开口道:“把手伸出来,赛诺。像这样,两只手并拢一起。”
“嗯?”
尽管没过问具体原因,可赛诺还是照做了......话说这怎么有点像直立的狗子经常会做的动作呢。提纳里得逞般地笑了,随即他干净利落地用绷带将他的双手捆扎起来,甚至还大发慈悲地在手腕处夹了两块缓冲用的棉垫。
“你这是......”赛诺疑惑地看向提纳里。
“本来我还想把你绑在床头的,不过你今天前臂的伤口有点深,怕给你扯坏了,”提纳里半眯着水汽氤氲的眼睛,他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赛诺的脚踝,“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咯。”
“那你要不要固定一下我的下肢?只绑手感觉有点怪。”
挣脱这种强度的束缚对赛诺而言可谓轻而易举,只是他对提纳里接下来要做的事相当感兴趣。
“不用。”提纳里笑得愈发灿烂,或者说不怀好意。随后他将医药箱撇至床靠墙的一侧,一边跪坐起身。
然后赛诺看见了那个东西。提纳里泥泞不堪的双腿间除了他的尾巴和性器,还有一小截没被塞进去的按摩棒,稀薄透明的液体在它的表面湿淋淋地覆了一层。小吉祥草王在上(也衷心希望她什么都别看到!),难道提纳里一直是在下面那张嘴含着那玩意的情况下,依然能沉着冷静地处理他的伤口吗?太可怕了,他敬佩提纳里的理由又多了一条。
然而做工做爱两不误的狐狸正挺着胸口,颈部后仰,手探至会阴部,试图将那玩意拔出来;不过很不幸,大概是在他的体内待得太久了,这按摩棒就像吸附在岩壁上的藤壶一样不动如山,偶尔在提纳里的蛮力下改变了位置,还会刺激到提纳里体内甬道里的其他敏感部位,更何况喝下了大剂量“那种药物”的提纳里,身体会比正常情况下敏感好几倍。
然后就是赛诺喜闻乐见的腰软腿软不停喘的部分了;这也是你的放置play初体验计划的一部分吗,提纳里?脑袋中浮现出这个疑问的同时,赛诺觉得喉咙愈发干涩。
“嘶......早、早知道就先让你帮我......嗯......”提纳里眼睛紧闭,前胸与腰肢微微颤抖着,“帮我取......取出来......”
“提纳里,你可以让你的括约肌再努力一下。”
提纳里相当勉强地用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把它当成了什么啊......!”
“不属于身体的异物。”
“闭嘴吧赛诺......”
提纳里最终还是瘫倒在床上,出师未捷狐先败,泛红的皮肤上生出了层细密的薄汗。赛诺叹了口气,凑近了0-1按摩棒的、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狐狸。
“你想让我怎么做,提纳里?”他低声道。
提纳里的耳朵扑棱了两下,依旧趴着作狐饼状,随即将脸埋进又热又潮的被褥。
“帮我......帮我把它拔出来,赛诺......”提纳里的声音闷闷的。
“我的手还被你绑着喔。”
“嘶......那就,那就用嘴......”
提纳里似乎暂时无法思考了,这是赛诺最后得出的结论。毕竟他一是没想到可以让解绑后的赛诺用手,二是没想到可以直接摁下此道具的关机键——璃月人说得没错,色当真是刮骨刀!不过在这个时候,赛诺决定还是顺着提纳里的想法走,毕竟他自己也对提纳里的这个主意相当感兴趣。
于是他不费一点力气,便从提纳里手边叼走了按摩的遥控开关——在提纳里邀他去床上坐着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之前从没见过的玩意。似乎是感受到了异样的动静,提纳里勉强抬起了脸,然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是在哪里发现的!”
“就在你右手边,之前被被子盖住了。你难道一直没看见吗?”
提纳里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悲鸣。其实也能理解——某个经典笑话也是如此,某天某位近视的学者找了半天的眼镜,结果发现眼镜就架在自己的鼻梁上。头脑清醒的学者尚且如此,更别提现在已经被药物、道具以及赛诺搅得乱七八糟的提纳里了。
好在提纳里只是把赛诺的手腕捆了起来,因此他的十根手指头至少还有些自由运动的空间。于是赛诺勉强张开手掌,将遥控器收入自己的掌心中。好消息是,他的部分手指可以碰到按键,并且能将其按压下去;至于效果,那就只有提纳里清楚了。
“今天它就归我了。”赛诺看似若无其事地说出了这句话,实际上他内里的血早已被下半身的火烧得滚烫。
“你这是落井下——呜!你别按那个键,那是——”
振动的嗡鸣声陡然增大,提纳里的尖叫声似乎被突然涌上的快感堵在了喉咙里。
“放松点,提纳里,后面不要咬得那么紧。”赛诺说着,颇具研究精神地打量着遥控器。提纳里呜咽了一声,重新将脸埋进了枕头里。
“你故意的,赛诺......”
“那你用绷带把我的手捆起来,也是故意的吗?如果算的话,我现在暂时解开一小段时间,应该没关系吧?”
“呜......随便你,总之快点......啊啊!”
赛诺大概又按到了什么不该按到的指示键了;总之这根紫色按摩棒的节律虽然有所变缓,声响却大了不少。于是他不紧不慢地用牙齿解开绷带的活结,甚至还在完全解脱束缚后伸展了一下两侧的手腕。虽然赛诺觉得自己的腕关节处略有发酸,但因为隔着棉垫,所以没有什么明显的红痕。
按照他们通常的做爱流程,他应该直接关停按摩棒的雷元素驱动器,然后把这玩意从提纳里体内拔出来。可惜事到临头,他突然萌生了一个新的主意。
“提纳里,”他在狐狸耳边低语道,“你还想用这个按摩棒做些什么?”
“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就这么关了的话,它就有点大材小用了,”赛诺说道,一只手抵着提纳里的髂骨,另一只手捏住了按摩棒的尾端,“所以你要不要在身体的其他部位试着用用它?而且它是雷元素驱动的,我应该也能给它及时充电。”
“不,不需要了,赛诺......已经、已经够了,接下来的按以前那样就行......”狐狸垂死挣扎道。
赛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流露出了些许委屈的意思:“我觉得可以试试。而且今天是我生日,提纳里,你之前也说过,人在生日当天是可以来体验某些稍微......特殊一点的东西的。”
提纳里勉强扬起那张已然意乱情迷的脸。他的耳朵尖似乎与下半身的振动同步震颤着,耳廓内侧的软毛和额前的黑绿碎发一同被汗打湿,杂乱不堪地贴伏在光滑又白净的皮肤上。尽管他因快感而紧紧地夹着腿,赛诺却依然能通过触觉感受到,按摩棒正随着他后穴内壁的肌肉来回地蠕动着,每次微小的移动,都会使得他与异物的交合处发出隐秘又黏腻的水声。
“已经、已经是第二天了,赛诺......你这爱耍赖的家伙,真是......”他低声抱怨道,听上去倒是像在和赛诺撒娇。
赛诺自然是敬谢不敏:“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大巡林官。”
随后,他用遥控器调整着档位,不顾穴肉与肠液热情的挽留,旋转着按摩棒,逐渐将其抽离提纳里的体内;毫无疑问,在这种慢而精的操作过程中,按摩棒巨细无遗地碾过了提纳里甬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惹得狐狸频频扭动腰肢,两条大腿分开也不是,并拢也不是。
自然地,有时提纳里的反应大得让赛诺无法继续进行这项简单的操作,于是赛诺决定一巴掌拍上提纳里的屁股,好让他冷静下来。不过很可惜,提纳里只是惊叫了一声,尚且塞着按摩棒的后穴又溅出了些温热的液体——应该是香膏与润滑剂的混合物,配比只有提纳里自己清楚。最后按摩棒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提纳里的穴口,走之前还发出了某种过于清脆的、类似于表面张力极强的气泡破裂的声音。
失去了后穴内的异物,下半身那种难耐的瘙痒感可终于消失了。然而提纳里不免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他的后穴开始渴望能有其他异物的侵入、撞击与抽插——真是的,为什么他就算是提前下了药,赛诺也能忍这么久!提纳里不禁在心中埋怨道。
可那已经存在很久的嗡鸣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为响亮了;他望向一直在他身旁的赛诺,却发现他那玩心大发的恋人正用那张帅得惨绝人寰(不管别人怎么说,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的脸,贴着刚从他身下那张嘴里取出的、还没有完全静止的按摩棒。
“......你这是在、在做什么?”
“我觉得你可以给自己取个叫「古道」的别名了,提纳里。”赛诺一本正经地说。
“啊?”提纳里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古道」热肠。”
真是该死。提纳里觉得自身“热肠”的温度在短短几秒内,已经被这不合时宜的冷笑话(而且一点都不好笑)降低了一大截;可赛诺看上去却很开心——他也许永远也不会露出非常明显的笑容,但提纳里心里清楚,现在赛诺很开心,也很想让提纳里和他一起感到开心。
借用某个不太恰当的比喻,这种状态下的大风纪官就像是条把死老鼠死蟑螂当成战利品,并把它们叼给主人的猫;唯一不契合的元素是,赛诺自身当属犬科动物,而且还是会朝提纳里摇尾巴的犬科。
“哈......一点都不好笑,赛诺。人体的直肠温度本身就比皮温高,亚兽人也不另外的。”
“提纳里,你好没幽默感。你要是经常像现在这样板着脸的话,会吓到其他巡林员的。”
“这句话还是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吧。你猜猜某个不敢让人对视超过十秒的须弥第一杀手是谁?”
提纳里摇了摇头,一边伸出有些粗糙的狐狸舌头,轻轻地舔舐着赛诺垂在他脸边的手指——尤其是这只手的食指,他记得它的右侧有一道浅而长的伤口,之前他还没来得及上药;当他的舌尖拂过裂口的两侧时,赛诺不由得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有点痒。”他评价道。
“巴螺迦修那的唾液也是有一定消毒作用的喔。据说古时候我的祖先们想要伤口愈合得快些,就会相互舔来舔去呢。不过也有一种学说认为,这只是返祖现象的表现之一。”狐狸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我的舌头破了。”
提纳里眼尖地瞅了一眼赛诺隆起的股间,嗤之以鼻道:“你可以直接说裤子或者避孕套破了的,赛诺。你不用逼迫自己成为一个拐弯抹角的人。”
“不是的,提纳里,”大风纪官尝试为自己做些辩解,“我想和你接吻,在......发生插入式性行为之前。就和之前一样。”
“我之前给你嘴对嘴渡酒的时候不算吗?”
赛诺叹了口气说道:“我是说这种吻,提纳里。”
他将提纳里整个翻了过来,一边把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摆在两腿之间;随后他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抬起提纳里的下颏,将自己的唇瓣完全地贴至提纳里的嘴上。他没有做出任何用力吮或咬的动作,只是用舌头细细地扫过狐狸的齿龈之间,卷走尚未干涸的酒液与残存的空气;在那对赤色眼睛的凝视下,提纳里便觉得浑身都情不自禁地发着抖。
就在提纳里将要坠入缺氧的深渊之时,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某种机器快速振动的声音,如同数只蜜蜂在他耳边来回盘旋;紧接着嗡鸣声陡然增大,并且由气传导转为骨传导:某个硬物抵上了他的尾巴根。在他感受到来自尾根的巨大快感前,他的尾巴尖已经在脊髓反射的作用下,兀自缠绕在了离它最近的物体,就像牵牛花无骨的爬藤攀上邻近的竹篱。
赛诺正在用那根之前就把他收拾得不行的按摩棒,刺激着他的尾巴根部——他全身上下感觉神经元分布最密集的地方——该死的是,他确实完全抗拒不了。按摩棒上残留体液产生的黏着感刺激着他的自尊心,而快速振动以及漏电产生的酥麻与刺痛感,却让他有种自己的下半身化作了一摊水的不真实感。
于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如蚁群般向他袭去,又像网一般将他牢牢束缚,他越是挣扎,便越觉得深陷其中;他那整条漂亮的墨绿尾巴蜷成一团,将按摩棒紧紧地挤在中央,同时不顾形象向赛诺露出尾巴根旁那红肿泥泞的穴口。
“好厉害,提纳里,”他隐约听见了在他身体上方的赛诺那诚心诚意的可怕发言,“你平时也可以试着用尾巴拿东西啊。”
提纳里大口地喘着气,因为他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赛诺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是相当随意地问道:“话说提纳里,之前我摸你尾巴根的时候,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他还没有说完,就把手伸向了那块私密又敏感的部位;提纳里的尾巴根部糊满了晶亮的液体,邻近尾椎骨的部分皮肤也不另外,它平日里被层层拉链和布料覆盖,又在尾根的深面,未曾经历任何过日晒雨淋,因此也格外敏感。赛诺没有任何犹豫地抚上了这处骨性突起,薄茧与陈旧疤痕使得他的指尖凹凸不平,而冰凉的体液残迹也随着赛诺的手指被涂抹均匀;提纳里只觉得那一处的感觉被前所未有地放大,呼应着小腹处产生的热流与痒意,海浪般地将他淹没,使他的全身又烫又软,仿佛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不是酒精,而是实打实的欲望。
太糟糕了。提纳里不太愿意去想象,此时的他在赛诺身下到底是什么模样;倒不是说他对自己的外观没有自信(不,这个自信提纳里当然有,而且是相当有),更准确地说,他只想让赛诺一直看到自己游刃有余的那一面——即使是在床上,即使自己是下位者。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他狼狈不堪,脆弱之处被一一打开,正讨好似地向赛诺展露内里的柔软与湿润。这是他少有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一面;于他而言,赛诺灼热的视线更像是一种审视,而非他们两人之间性吸引力的体现。
他很清楚,自己身处的世界离赛诺的世界实在是太远了;赛诺身上新添或陈旧的伤口也在不断地提醒他,他的恋人每天经历的事情是他从来都无法想象的,很多时候他只能仰赖虚空与蒸汽鸟报的新闻报道,才能勉强还原那些被赛诺云淡风轻地当作逸闻提起的事实真相,它们实际上或多或少地浸透了赛诺的血。
这样的赛诺需要一个安定的、坚守在他背后的人,而作为他的恋人,提纳里应该担起这份责任;又或者说,正是因为提纳里是这样的人,赛诺才得以安心地走上属于自己的路,即使这条路使得他在生日当天的晚上还要加班。
提纳里不想让赛诺担心自己,各种意义上地。他当然没那么脆弱,也不需要赛诺额外的保护;他只是担心赛诺可能因为一些特殊的片刻,而对他产生某种错误的印象。于是他把头偏向一侧,将滚烫的脸和难遏的喘息埋进被褥里。
可让提纳里没想到的是,见到他不愿发出丢人声响的模样以后,赛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选择停下手头的动作,用双手捧起他的脸。相比于他的脸,这双手的温度算不上高,但在生理泪水织就的模糊视野中,赛诺将白色碎发撩至耳后,赤红的双瞳睁得大大的——就是这张显幼的脸,使得提纳里经常将赛诺当成同龄人,乃至需要多加关照 的后辈,而非一个比自己大好几届的学长与前辈;他认真地直视着提纳里的眼睛,仿佛是在分析某种新流行的卡组。
“看着我,提纳里。想叫出声的话也不要忍着......那样会不舒服的。”
赛诺开口道,一边吻上了提纳里的鼻尖,然后是嘴角和颈侧;而在这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发生的同时,提纳里只觉得被赛诺吻过的地方皆涨得发酸,于是便不再忍耐,从齿隙间泄出了阵阵尖叫,眼角处也落下了不少先前盈在眼眶内的生理泪水。
然而赛诺看上去似乎是被他流泪的样子吓着了。在提纳里尚且朦胧的泪眼中,他慌忙起身道:“抱——抱歉,提纳里。之前是我太过分了。下次我不会这么做了。”
语罢,他便准备伸手去取被尾巴层层包裹住的按摩棒,结果提纳里却将它护得更紧了。
“不是......不是那样的,赛诺。我喜欢你的新尝试,只是......唔......”
提纳里明白自己的诸多私密部位对于赛诺而言已经称不上“私密”,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也是个遵从内心欲望的坦荡之人;可就是在某些该坦荡的特殊时刻,他偏偏会和赛诺一起感到害臊。
“不......不是难受,赛诺。我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给我一点时、时间。你千万不要以为、以为我跟不上你的想法......你想做的,只要不违背......哈......不违背我的原则,我都会努力去、去喜欢......”
提纳里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多少,而赛诺又听到了多少。他也没有期待这一次就让赛诺明白他的意思,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赛诺把脑袋埋进提纳里的颈窝,微卷的白发蹭着他的颈侧与下颌。提纳里原以为赛诺会咬向他的肩膀,并烙下或深或浅的牙印,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赛诺只是用鼻尖抵上了他的锁骨窝,冰凉又轻柔的触感令提纳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后赛诺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就着滚烫而潮湿的鼻息,低声说道:“我一直觉得我才是跟不上你的那个人......谢谢你每次都等我,提纳里。”
“什么啊,我又在哪里等你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提纳里却依然觉得胃里宛如有数十只蝴蝶在振翅飞翔;他的全身也变得像蝴蝶那般轻飘飘了。
“我今晚回来的时候以为你已经睡了,但是你宿舍的灯还亮着。”
说话的同时,赛诺用手抚上了提纳里的前胸。他试探性地用指侧揉捏了提纳里一侧胸前的凸起,指甲轻轻刮过其中央的小小凹陷,于是这原本柔软的小点地方变得又红又硬,狐狸原先尚且清晰的声音也逐渐黏糊得变了调。然而赛诺却像是没听到这些声音似地,只是继续往下说道:
“化城郭里在这个时间段不关灯的只有你,提纳里。所以我回家的时候从没有走错过门。”
“这儿又不是你家......”提纳里辩解道,他可耻地发现自己另一侧的也随着赛诺的抚触而变硬了。
赛诺直视着他的眼睛道:“但你在这里。”
这是提纳里此刻最想也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他绝望地发现,当他的狐狸耳朵捕捉到这句话后,不管赛诺接下来要对他做些什么,他都会全盘接受——提纳里总觉得这是赛诺先前设好的圈套,但赛诺向来不擅长甜言蜜语,眼神又过于正直;也许对提纳里来说,赛诺本人就是个特供捕兽夹,专捕沙漠大狗的那种。
“知......知道了!随你怎么定义吧,老是往我这边跑,也不怕被别人发现......”
“那你觉得被别人发现后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吗,提纳里?”
在提纳里努力思索并成功组织语言之前,胡狼悄悄地将膝盖卡进了提纳里的腿间,轻而易举地将狐狸夹紧的双腿分开。经过扩张的穴口还在翕动着,缓缓地向外泌着透明晶亮的体液;他的尾巴还紧紧地裹着按摩棒,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赛诺心一横,决定把按摩棒从那墨绿色的毛茸茸海洋里抽出,却没想到他按下那玩意的关机键后,提纳里的尾巴便剧烈地扭动了起来,像是在急于寻找下一个缠绕的目标。最终赛诺揪住了狐狸的尾巴尖,伴随着提纳里短促的惊叫,这条尾巴终于失去了全部力气,软软地垂在赛诺的手腕与手臂上。
“会——当然会有的吧!嘶......每天都要一遍遍地回答、回答那种问题......你不会觉得烦吗?”提纳里红着脸,大口地喘着气。
“不会,我还希望我认识的每个人都来问我一遍,”赛诺果断地说,一边握住了提纳里的性器,“......等等,提纳里,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你来之前我喝多了,就算是那种药也救不了,”提纳里回避了赛诺的视线,“我本来以为你今晚要在外过夜的。”
“所以你确实生气了。”赛诺试着用手套弄了几下提纳里的分身,却不见那玩意的半点变化。怪不得他之前没看到提纳里用前面自渎;酒精确实害人——但导致这种尴尬局面的罪魁祸首是赛诺。如果他能早点回来......算了,没有如果。
“反正你现在回来了。”狐狸气急败坏道。
“那也就是说,你今天晚上要是想高潮的话,就只能靠后面了?”
听到赛诺说“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提纳里板着红得冒烟的脸,僵硬地点了点头;赛诺只觉得自己脑袋里的某根弦也一起断了。
“你欠我的,”提纳里抱怨道,一边挣扎着坐起身来,“正好你还受着伤,大动作也做不来......还忍了这么久。那就去那边靠墙坐着吧,待会用手扶着我的腰就行。”
他扔给赛诺一个枕头,于是赛诺忙不迭地往床头与墙壁的交角处挪了过去,靠在枕头上的姿势甚至称得上乖巧——除了股间的某个东西。
于是提纳里毫不客气地扯下了赛诺腰间的浴巾,随后用狐狸爪子欲擒故纵地轻抓着赛诺的分身。他能感受到赛诺在他手下逐渐变大变硬,匿于皮下的青筋已然清晰可见,和海绵体一样盈满了发烫的血;他用指腹擦过顶端的铃口,然后相当满意地听着先前还面不改色的赛诺粗重的呼吸声。
提纳里一直在伺机报复赛诺因为玩心大发,而给他的尾巴根安上按摩棒的行为,而此时正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因此他故意俯下身,将软软的脸颊肉紧贴着赛诺那已经完全起立的阴茎,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粗大茎身的侧壁。赛诺看上去不太像是能坐得住的样子,尽管他还是按照提纳里的要求,一动不动地靠在床头板上;他难得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这只会让提纳里更加好奇赛诺此时的面部表情。
“你想先用哪里,赛诺?”他低声道,话语的内容愈发恶劣,“我是说我的上面和下面......你自己选。”
赛诺闭上了眼睛,看上去痛苦又满足:“用你舒服的方式就行......唔!”
“别这么模棱两可,”提纳里的手指在铃口处略加用力地摩挲着,带下了两滴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我想听你的想法,赛诺。这种时候没必要将就。”
赛诺犹豫了片刻,最终小声地答道:“那你直接坐上来吧,提纳里。”
“我就知道。”提纳里志得意满地说,毫无羞耻之心地面朝着赛诺敞开双腿,一边扶着赛诺的阴茎,试图将其塞入自己的后穴。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过程,于是提纳里用自己的臀缝(相当恶趣味地,当然也有一定概率是无心地)蹭了蹭赛诺的分身,随后他下半身的嘴便囫囵吞吃了那充血的硬物;交合处发出微弱的水声时,赛诺不禁倒吸了凉口气。
“放松点,赛诺。”提纳里半眯着眼睛打趣道。
其实他也相当吃力——他的腿悬跨在赛诺上方,双手勉强地在身后撑着;他要是想直接坐在赛诺腿上也不是不行,但那样的话,遭罪的就是他的穴口与肠道了。所以他只能一点点地坐下,凭借着之前大多称不上清晰的做爱记忆寻找自己的敏感点;以及,再一次地,他还是想抱怨一下赛诺的尺寸——尤其是在这个角度下,他只觉得下半身又酸又涨,赛诺的阴茎几乎将他的甬道填满,它与肠壁的摩擦与挤压带当然可以给他带来快感,但也不会为他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隙。于是他只能咬着牙继续开拓自己,被各种各样的钝痛,以及时时涌上下腹和心头的悸动,搅得七荤八素。
“提纳里,呼吸......调整呼吸。慢慢来。”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提纳里盯着赛诺额头上沁出的汗,不服气地想着;直到他从赛诺赤红双眼的深处窥视到了某种东西时,他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在接下来的性爱过程中可能不会太好过。
“嘶......”
很快提纳里就无法继续按刚才那样的节奏慢慢坐下了。他感觉赛诺的性别器官正抵着他肠道内壁的某块凸起——大抵是邻近前列腺部分的肠道,而仅仅是轻微的接触,提纳里便能感受到腰部与下腹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舒张,快感与酸意如电流般乱窜;但他实在是无法在这种姿势下调整交合处的夹角,那只能——
“你可以做到的,提纳里。”
赛诺的声音相当不合时宜地在他耳边响起。但这句话不是鼓励,而是一种命令;就在提纳里方寸大乱之际,赛诺的手覆上提纳里光溜溜的大腿,然后略施压力。若是在平时,这种力度只会让提纳里的大腿肉凹下去一块,但在这种情况下,赛诺的施压(各种意义上的)令提纳里再也无法维持原先的姿势,遂一口气坐到了那根硬物的底部。
赛诺的分身强硬地碾过了那块过于敏感的内壁,除了下半身那种无法被理性控制的痉挛之感外,他只觉得大脑里像烟花般炸开一片五彩斑斓的空白;勉强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今晚无法变硬的性器,也从前端滴滴答答地淌出了些清液。他不愿意去思考这是他膀胱内剩余的液体,亦或是他生殖腺的分泌物——随便吧,总之他确实用后面高潮了。
此外,提纳里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叫出了声——如果不小心叫出来的话,他真心希望巡林员宿舍的墙壁隔音能好一些。隐瞒关系肯定说不可能了,但提纳里依然希望他的同事们能在休息日有个好睡眠。
“都跟你说了不要动......”他有气无力地说,可赛诺似乎并没有听出他内含的抱怨意味。
“我当时看你有点急,就......”
故意的,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提纳里恨恨地想。不过更可悲的是,他现在不仅快被这家伙的老二撑死了,甚至还觉得很爽。幸好明天是周末,他和赛诺只要能在中午起来就算成功。
“算了,赛诺,你......动吧,我根本抬不起来......”
提纳里的声音逐渐减弱,乃至几近消失;他恼羞成怒地盯着自己与赛诺的连接处——很难想象他的穴道竟然能容纳这种直径的圆柱体,甚至放进去之后还拔不出来......这真不是什么气压差的问题吗?
“这可能是因为你的润滑还不够到位,提纳里。下次要不试试换个配比?或者换种润滑剂?”
赛诺叹了口气,扶着提纳里相对偏细的腰,一边往狐狸体内的深处凿了进去。他对提纳里的身体自然十分熟稔,于是提纳里的诸多敏感点被有意地反复磨蹭,同时赛诺还会照拂他前胸与小腹的敏感位置,适时地疏解着在提纳里体内流转的欲望。
而提纳里向来只有承受的份,无论是和赛诺初试云雨时,又或是像现在这样,对自己和赛诺的身体知“根”知“底”时;因此在赛诺的攻势下,他溃不成军,躯干的皮肤也染上了如赛诺双眼颜色般浓重的绯红,绵延的快感自交合处源源不断地向周身涌去,如雷元素般流经他体内的每一寸神经。
提纳里很清楚,如果不是先前喝了那么多酒,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但即使是这样,他现在也唯有饱腹般的饕足之感,先前等待赛诺回巡林员宿舍时那似乎无边无际的焦急与空虚感,以及看到赛诺身上伤口时那感同身受的疼痛与麻木,终于在此时被性与爱填得满满当当的。他伏在赛诺深色的肩上,心满意足地喟叹出声;赛诺却依然紧绷着神经,依然在用性别器官撞击着他的穴口。
“赛诺,赛诺,”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忘了说的祝福,便用气音在恋人的耳边悄声说道,“祝你生日快乐......下次我想在你生日当天,跟你说这句话。”
他感觉风纪官似乎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随后白色的温流涌向了他,将他的感官世界染成了如亚空间般的纯白色。尽管有些不舍,赛诺的分身还是抽离了提纳里的穴道,可他的手却托住了提纳里的腘窝与肩胛骨,也正是如此,提纳里才能一直感受到他的温度;他同样希望,这份温度不要就此消失,也不要距他太远。
“一起去洗澡吗,提纳里?”寿星发出了第一份邀请。提纳里,他最好的朋友,自然是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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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纳里睁开眼睛就瞧见了赛诺;他坐在床头柜旁的椅子上,叉着一块吃了一半的生日蛋糕,嘴角还有星点的蛋糕屑。
“现在几点了?”提纳里问道。
“过了中午十一点。不过今天是休息日,不再睡一会吗?”
“我本来还打算下午去趟城里进购物资,好腾出些时间在晚上写论文呢,”提纳里勉强坐起了身,他很难想象自己该怎么用这酸软无比的腰腿走出巡林员宿舍,“你怎么说?和以前的休息日一样,去兰巴德酒馆打一天的牌吗?”
“今天不了,”赛诺若有所思道,“今天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如果你不想动的话,我就在这里吃生日蛋糕。所以要来一块吗?你订得很不错啊,昨天我没吃上它真是太可惜了。另外,谢谢你送的卡牌......我想要的就是这一款的卡背。”
提纳里叹了口气,嘴角却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你先等我刷个牙。”他说,一边按照寻常的那样,和赛诺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