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空佬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却又落得如此清醒。他怎么会躺在火神的床上，而火神怎么会在他身上，个中缘由无以作解。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其他地方借酒消愁呢。
在雷电被选为勇士之后，空佬就没能再赢过他最好的朋友。摆脱平庸、扬名立命，成为阳间勇士是他唯一的机会。而后雷电初战告捷，直接夺走了他成为勇士的可能。现在，唯一能超越好友的优势也已不复存在，他从未感到如此失落。他不愿化玉帛为干戈，他知道他那善良的朋友无意让他胸怀芥蒂，但他就是忍不住。
空佬还记得，当他把怒气发泄到好友身上，然后残忍地拒绝好友当晚去找波夫人的邀请时，好友的脸皱成了一团。就连雷电为了哄他开心，主动提出请他吃饭也被他拒绝了。他低人一等的感觉并不该怪罪于雷电，但他真的需要远离雷电的独处时间，聊以慰藉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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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段时间以来，他们第一次没有在训练结束后一起吃晚饭，与波夫人的饭菜相比，这里的饭菜实在是寡淡无味。空佬不禁窃笑，如果雷电在这里就好了，他不由得想到。他们可以一起争论、一起哄笑，一起喝得酩酊大醉。他灌酒入腹，杯盏不停。
饮酒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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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佬......”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呼唤他，空佬只以呻吟作应。
“空佬！”空佬终于睁开了眼睛，抬眼看着那个扰他清梦的人。
“啊...刘康大人...?”
“是的空佬，是我，怎么喝得这么醉?”
空佬没有作答，他只是凝视着，他伸手想要触摸火神的脸，但却徒劳无功。
“……大人，为什么你选择了雷电而不是我？”
“空佬...我——”
“我难道不够优秀吗？”
刘康终于看到空佬眼中汇起泪水。震惊远不能形容他现在的感受。即使在以往、在新纪元之前， 空佬也从未在他面前流泪，在他们被视为最好的朋友时，也从未分享过如此亲密的情感。 他们当然有过类似的谈话，但刘康从未见过 他的空佬 表现得如此脆弱。毫无疑问，在他心目中空佬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是当初被选为代表白莲教参加大赛的人选，但他却把这个机会让给了刘康。
火神意识到自己反应的时间太长了，因为空佬终于放下了伸出的手，并试图把脸掩埋在双臂之间。刘康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迫使空佬重新看向他。“不，当然不是。佬，你已经绰绰有余了。”刘康用了过去常用的昵称，用另一只手抚过他湿润的脸庞。
刘康看着空佬皱起眉头、一脸困惑，然后这人又兀自轻声苦笑起来。
“或许是吧。对不起，可能我有点喝多了。”空佬说话似乎清醒了一些，但吐字仍有些含糊。他支起身，让火神的手滑落下去，然后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啊！你想喝点什么吗？等等，半神能喝酒吗？算了无所谓，有人能一起喝总是好的。”空佬边说边试图再点些饮料。
刘康只能对空佬的反应皱眉。空佬似乎把他的话当成了场面话。 就像空佬不是他倾心万年的对象似的。
“够了空佬。”空佬被这严厉的声音吓得一楞。“你得跟我来。”刘康付账后简洁地宣告。还没等空佬回过神来，火神的大手就探到了空佬的腰间，把他像沙袋一样扛在肩上。
“啊？！刘康大人，我能自己走！”空佬感到体内的酒精瞬间升腾而去，脸颊也随之涨得通红。大庭广众之下，他不禁尴尬地握紧双拳。 他已经成年了，该死。他可是伟大空佬的后裔。
刘康没有回答，只是在走到无人目及之处后，打开了一个直通家中的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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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佬很紧张。他从未见过火神如此愤怒。现在他太清醒了，对这种情况完全应付不来。
刘康将空佬轻放在床上，轻柔的动作与情绪鲜明地形成了反差。空佬不由立刻从火神身边挪开，在两人之间扯开了一些距离。在火神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很渺小，但刘康大人通常会用他的温和举止弥合这道裂缝，而现在他已经抖落了任何温柔。要是空佬说他没对现在的火神感到畏惧，那就有点不诚实了。 要是说他没有被现在的火神弄得有点兴奋，那也是在撒谎。
“刘康大人......”空佬感到喉咙干渴，那双发着白光的眼睛正剖开他的内里。他移开目光，感觉自己被注视得浑身发热。
“对不起，我不该说——”
“空佬......”刘康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他把自己定在空佬的上方，床在重压下凹陷。
“你会满足我一个自私的愿望吗?”
“什么...？”空佬一头雾水，他头顶上的半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柔和，但现在又似乎有些绝望。他不禁欣然同意。
“佬...让我告诉你，我是多么爱你。”
这是他被拉近之前得到的唯一警告。直到刘康稍稍后倾，以查看空佬的反应之后，空佬才终于意识到那对嘴唇刚才贴在了自己唇上。说他震惊实在是太轻描淡写。
“刘康大人...?”
“请叫我刘康就好。”
“但是大人...”
刘康猛然前倾，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刘康用舌头 在伤口上舔舐 ，将它吞吃入口，空佬惊讶地抽气。
空佬默默地呜咽着，他的嘴被火神蹂躏、支配，那有力的手把他的身体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撑在空佬的腰间。他的嘴被攻占得七零八落，他拼命用手摸索火神的衣服，以寻求任何一个支点。
刘康终于抽身后倾，一缕细细的唾液将他们连在一起。只一着眼空佬受难后的脸孔，他都觉得自己残存的控制力崩溃得更厉害了。
“刘康......”
空佬的脸皱了起来，酒窝清晰可见，努力大口吸气，以恢复哪怕一丝控制。他的表情因情欲而略显茫然，嘴唇鲜红，沾满唾液，泪水挂在睫毛上。玫瑰色的潮红从他的脸颊一直晕染到耳朵，又从颈部向下蔓延。刘康不禁想到，身下之人哭泣得如此漂亮，他想让他哭得更凶。直到他因为快乐而抽泣，他的嘴里只能呼唤自己的名字。直到除了刘康，他无从忆起、也无从想起任何别人。直到他变得如此柔软、顺从和满足，以至于无法提起任何离开 他 的念头。
刘康伸手托起空佬的脸颊，轻轻拭去他不知不觉间流下的泪水，这种温柔和细腻的对待让空佬几近崩溃。这样的温柔，就好像他如此易碎而珍贵，就好像他甚至是刘康的整个世界。这种感觉让空佬震撼不已。
这种仁慈，这种无条件的爱，他不知道该作何解。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让他心碎，那双有力的大手捧着他的脸，仿佛他是稀世珍宝，仿佛他就是一切寰宇。空佬不禁想问：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刘康要这样对他？为什么是他，一个一生都活在最好的朋友阴影下的人。为什么是他，一个失败者。为什么是他？
刘康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身体前倾，柔声道：“空佬，你是我唯一倾心的人。”刘康将空佬的下巴仰起，顺着他的颈柱啄吻，弄得空佬只能委身承受。
“刘康，等——”空佬猝然呜咽，火神的手正忙着剥去他的上衣，而后滑入他的裤子掏出了空佬的阴茎，用他那大手包裹住。“可爱， ” 刘康一边用拇指摩梭着茎头，一边挑逗道。空佬倒抽一口气，但仍本能地反驳道：“才不可爱！”他的阴茎绝对不小，事实上，空佬的尺寸刚好。 且非常漂亮。 刘康一言不发地思考着，手部动作开始加速泵动，而空佬狼狈得无法言语。他紧紧抓住刘康的肩膀，他的嘴今天第三次被如此粗暴对待。
“大人——”
火神发出低沉的鼻音，专注而坚定地推进着淫行。他扭动手腕，缓慢、灼热地揉捻着，简直要把空佬绞得破碎。这种体验远胜他自我抚慰的那些时候。
性体验的极点也不外乎此，他正这么想着，刘康低头含入了空佬单边挺立的乳头。那触感奇异地让人浮想联翩。空佬从未想过乳头被人舔吮，舌头被人捻拧，而自己能从此中获得快意。他硬得要命，前液渗出。感官啸叫着，他扯了扯火神的头发以引起他的注意。 有点太、太过了。
趴伏在他身上的神只是仰望着他，用牙齿揪扯着他的乳首，空佬禁不住疼痛滑出了一滴眼泪。半神的手在他身上游走，在前液的帮助下，顺畅地上下滑动。当刘康终于放过他的乳头时，他发出了可怜的呜咽声。
“好好享受吧，”火神喃喃地说，两人的嘴唇嵌成一个激烈的吻，“你已经历了这么多。”
空佬剧烈地喘息着，气音中溢出的是他临近高潮的高涨。他的身体在颤抖。刘康俘获他太容易了，无情的抚慰让空佬彻底化为泥泞。
从未有人像这样抚摸过他，低声的肯定让他在自己的心灵崩溃中凋零。
是因为快感吗？还是因为赞美？真是奇怪。他觉得自己濒临疯狂，视线被灼烫出黑点，恨不得一命呜呼。他的背部紧弓，被快感吞噬。泪水几乎要落出眼眶，他的情绪在颤抖地否认中骚动，嘴里胡乱地孕育着半途而废的言语，互相摔绊以致无法被吐出。
“这...我...我不可以——”
“你可以的。”刘康宣布。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蜷曲手指触摸并爱抚着每一处。“没关系的，释放出来。没人会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再无他者。只有彼此。”每一个字都用意深刻，他的目光聚焦在那双美丽的、半阖的眼上的浑浊光泽。他捧起空佬的脸，“我亲爱的空佬。”
刘康的影响力像丝绸缎带一样悄然而至，如此温柔，将他束缚在原地。这不是一种刚硬的强迫。他的思绪垂向远方，支离破碎。
“这是你应得的，空佬，”火神低声说，品味着他轻柔的抽噎，“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你已经足够优秀。”
空佬的双肩因期待的重量而颤抖。他喘息着，泪水滑落，呻吟的音量也急速攀升。
他的昭告戛然而止，指甲抓挠着半神的后背，他在刘康掌心封闭的拳头中高潮了，精液因不曾停止的泵动而被过度挤出。快感的火花射向他的脊柱。他的脚趾蜷缩起来。
“嗯，哈......”空佬的身体像个玩偶一样瘫软下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只是被男人无情地挑逗着。刘康抽回手，空佬无法迎上那透彻的目光，怕被自己的反应羞得无地自容。当他恢复少许清明之后，他感觉到那目光沿着他身体的轮廓游走。那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审视，他的欲望毫不掩饰，灼烧着他们之间激荡的距离。
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刘康的嘴角弯成了一个闲散的形状。“转过身去，空佬。”
空佬全盘听从，他能感觉到那双发光的眼睛盯着他，空佬把自己赤裸裸地摆在刘康面前，膝盖和胸部都贴在床上，背部拱起。
刘康移到他身后，拉下裤子并掏出他的阴茎。它闷燃着，为了长久的渴望而硬得几乎疼痛。
刘康很想把他好好地剪开，爱怜地在他们共同生活的时光里一点点将空佬碾碎，直到他乞求刘康上他。但是，他的战利品离他如此之近，那奖赏如此耐心、如此漂亮——这让他难以抗拒。刘康用手指划过他丰满的臀部曲线，适时卡住它们，然后挤了挤。
他贪婪地品味着空佬的喘息，年轻人的身体颤抖得毫无瑕疵。他撬开臀瓣，穴口润湿地张阖。自我克制一直是他的长处，但他的空佬却可以在不经意间，有能力让他丧失全部理智。
当刘康的手指浸入他的体内时，空佬呻吟陡然变成了惊叫。快感和痛苦紧紧地缠绕成一束，胁迫他匆忙地扩开穴口，让它灼烧起来。火神的忍耐力已经磨损至极限，且显露无疑。 这太过了，太快、太残暴了。
“佬，你做得很好，就再多一点。 你可以再多吃下一点吧。 ”刘康安慰道，小声地赞扬着他。
委屈的泪水没过他的眼眶，流溢而出。泪水顺着他红润的脸颊流下，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了盐渍。泪水停了下来，空佬放松地吐出一口呼吸，但他身后的人俯下身来，亲吻并舔舐空佬的颈脖。
“ 现在放乖点。 ” 刘康低声说，他的胯部贴上了空佬的后背。缝隙闭合的声音，空佬能听到刘康在他的硕大的阴茎上抚摸了几下，然后茎头就点在了他被强行扩大的穴口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敬畏的沉默中准备好了自己。
刘康太 粗 了。
性器滑了进去，濡湿又润滑，被空佬紧贴的肉壁紧紧抓住。他继续深入，直到胯部贴合上那柔软的丘陵，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空佬的呻吟声闷闷的，把头藏在了双臂之间。
“空佬，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但是空佬只是摇了摇头。
刘康不悦地拔出，勾出身下男子的一声呻吟，而后强硬地将空佬扳向他。他的脸已经搅得崩溃，连同未曾绽放的幸福。刘康的停顿让空佬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秒钟，然后刘康抓住他的臀部，使空佬的腿淫荡地展开。然后，他将茎端压在他的穴口上，并一入到底。 哦，他感觉如此充实。如此完整，以至他的心脏都要蒸腾而起。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因为火神已经开始慢慢地出入，将空佬带入了缓和的节奏。
“还好吗？”刘康一边轻轻梳开空佬额前的碎发，一边开了口。“还嗷。”听到空佬的回答，他轻轻笑了笑，还有太多有待空佬体验，年轻人却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我开始了？”
“嗯？！”空佬被捕获、被桎梏在性器上，在刘康加快速度的时候，他最后的连贯思维也化为乌有，房间里龌龊地响起了皮肉拍打的声音。被肏的感觉真该这么好吗？它应该让他的皮肤刺痛，让他的头脑边缘变得模糊吗？这就是他此生都在缺失的东西吗？
空佬疯狂地伸手摸索，想找任何能让他有所支撑的东西，而刘康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拇指在他的手腕上划过。这是他任何过往经历都无法比拟的。“感觉—— 很好 ，啊—”
“理应如此，”火神安抚道。
刘康抱着他追求已久的、极珍惜的空佬，屈从于自己的欲望。他已经为此等待了无数世纪，跨越了千世——他理应得到奖赏。
事实证明，这种快感对两人来说都是催化剂。一个精妙的导火索，让他们以无可预料的方式破碎。黑点在空佬的视线中滋生，一股股持续不断的噪音从他生涩的喉咙里撕扯出来。
“我曾失去你，”刘康坦白道，愉悦的咕哝下划过一声咆哮，“时异世殊。但你永远都、注定都是我的。”他用鼻尖轻抚过空佬的脖颈，在每一寸肌肤上落下亲吻。“终于…让我占有你。”
终于？空佬的思绪在眼前一闪而过，这句话的重量在他心中慢慢变得明朗起来。占有。他在呻吟声中用唇语默念着这个词。 占有。 空佬因过度刺激而意识朦胧，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人们会对珍惜的事物使用这个词。 哦 。多好的一个词。
“你的声音对我而言，实在美得过分。”刘康喃喃地说，偎依在空佬温热的颈窝中，感受着那不稳定的脉搏，津津有味地享受着他纤细的身体接连不断的抽搐和颤动，这只因他深深地肏入了他的内里。空佬的呻吟声在此刻陡升。他吞噬着空佬的一切，决心永远占据此人。空佬转过头，任由自己被俘虏。“所有都是我的。我美丽、完美的佬。”
他的动作放缓了，却更加深入，将空佬的身体从内部开始抻开。他慢条斯理地出入空佬柔韧的身体，感受到他的唇齿为如此深情而扭曲、他的头发在脸颊上狂乱地拂过，闪烁起绸缎般的光泽。
“就是这样，”他轻语道，看着空佬如此轻柔、如此完美地溃裂开来，“对我来说如此美好。”
“佬，”他吸了一口气，“我的名字。”
“呃...刘...”
没错。
“ 刘康 ——”当火神最后一次猛烈地挺入时，他的肉穴被撑得几乎张裂，将涌出的精液锁在了贪婪地贴着他的肉壁上。空佬在狂喜中呜咽，再次失去理智。“刘——啊！”他吟诵着，这句深受喜爱的祷告词彻底毁了他：“刘康......”
“ 我的佬 ，”火神低沉地咆哮者。
空佬闭上眼睛，浑身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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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睁开眼睛，观察着自己身下的人，如此漂亮，如此柔顺，如此因他而 摧毁 。 如果他当初选择空佬做勇士，此刻又何以让他宝贝的空佬伏于身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