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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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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22
Words:
2,70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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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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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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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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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892

【秦彻】锁链

Summary:

秦彻 X 我
第一人称
非原作背景

是经年未见的主人,
是彻夜难捱的欲望。

写一些狗操主人,大概是被抛弃的狗在多年后回来一边操我一边教我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主人。

Work Text: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秦彻了,他是我父亲在位时从外面捡回来的一条野狗,奉命保护我的安全。

 

至于为什么不要了,我也记不起原因,大概是实在不愿意再忍受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永远透着那么几分不清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一般地扑上来,将项圈上悬挂着的锁链强硬地塞到我手里,然后毫不怜惜地从身后压着我进入我一样。

 

我也以为秦彻早就死了,一条没人要的狗总是死得很快的,就像我儿时养过的一只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小土狗,有一天自己跑出了家门,不日之后就在河边发现了尸体,深褐色的毛混着暗红的血打结在一起,半睁着的眼睛里沉淀着洗不开的暗色,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再次见到秦彻是在我常去的酒馆,我总会在每周五的晚上坐在吧台边点一杯酒,大多数情况下是威士忌,偶尔也会让酒保调点鸡尾酒。我就是这时候发现以前那个常常给我调酒的圆脸调酒师换成了一张让我熟悉又烦躁的脸。

 

我不知道为什么时候就跟他一起离开了,或许是我想起来此时此刻已经不再受任何束缚,我没有母亲,我的父亲几年前死在了一场黑帮火拼之中,曾经不曾拥有的都已经完全属于我的,而曾经的拥有也几乎都离我而去。为了获得今天的一切,我付出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

 

跟着他走进一间看起来有点奇怪的房间后,我才有精力借着酒意大胆地盯着秦彻的脸看,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什么都变了。我看着他从一旁的金属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蛇纹项圈和一条可以悬挂在项圈上的金属锁链。

 

我记得那个项圈,是我送给他的十八岁礼物,不过此刻距离那个时候已经有十年了,我对他会留着这个礼物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我早就知道他那压抑着却又不断蓬勃着的欲望从未有一天消失过。

 

他站在我面前,低下头看着我,血色的眸中闪烁着一些我不愿懂的暗色。项圈被交到了我的手上,他温热的手掌握住我的手腕牵引着向上,然后再一次压低了头,近乎是贴在我耳边说:“替我带上。”

 

我的掌心有些发烫,明明我才是主人,在此刻却隐隐有些下跪的冲动。我强装冷静地直视他,却差点被他的红色瞳仁卷进那广阔无垠的欲海。我捏紧了项圈的一边,毫不客气地甩到他的脖颈上,把卡扣压到最紧的位置。

 

离了主人的狗会死,而那些没死的大多都是有着一些放不下的肮脏执念。

 

我听到他闷哼了一声,握住我手腕的手也收紧了力道,我们给予彼此疼痛,最后痛意化作欲念一起沉浮。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咔,他给自己挂上了锁链,然后另一端塞在了我的手里,这时候我想起来多年前于今日今时一模一样的片段,我记不清那是梦还是清醒时的幻想,总之那时脑海中的一切此刻都正在上演。

 

金属的锁链有些凉,秦彻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居高不下地盯着我,赤裸且毫无收敛之意。第一次见他时我就形容长了一张很适合当狗来训的脸,有些人越是波澜不惊越是冷漠无情越我就越想让他皱眉让他露出痛苦的神色,那种时候会让我感觉他像个人。

 

很奇怪的,我把他当狗却是想看他像人的一面。

 

而现在他主动戴上项圈,我却反而觉得掌心握住的锁链锁住的是我的脖颈。

 

我被迫坐上了房间中央的床铺,说是床倒不如说只是一个放在金属架上的医用床垫,很适合做一些不干不净的事,比如此刻他正俯身笼罩着我,右手已经掀开了我的裙子,略粗的手指挑开内裤的边缘,从一侧探了进去,按压着我的阴蒂。

我湿得很快,几乎是在他的呼吸覆上来的片刻就湿了。

然后我就听见了他的一声浅笑,从喉咙深处发出,我湿得更厉害了,水液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指。

我听见他说:“真骚。”

我握着锁链的手忍不住颤了一下,链条撞在锁扣发出一声清响,秦彻的手指随即从流着水的穴口伸了进去。强烈的异物感让我感到不适,但不断流出的淫水又无疑导向了另一种心绪。

他厮磨般地舔舐着我的耳垂,含在嘴里咬着,不到见血的地步,只是有些酥酥麻麻的疼和痒。我昂着头被迫接受他的亲吻,他的吻很重,因此显得有些过分湿润,正如我已经被他的手指玩到潮吹的小穴。

我不可控制地呻吟出声,然后下一秒就被他堵上了嘴,他的吻一样不温柔不留情,近乎是咄咄逼人地闯了进来,一切他在的指引下进行着,舌尖被他吸到发麻,小穴还要承受他加进来的第三根手指,啧啧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不断回响。

哪里都流淌着水,身下坐着的软垫已经被打湿了,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深褐色水痕。

秦彻揉了揉我的脸,拇指擦过被他吮到红肿的下唇,说:“真乖。”

他抽出湿哒哒的手指,随手将液体擦在了我身体的某处,拍了拍我的臀部让我背对着他。突然离了异物的穴道反而空虚起来,痒意从深处的媚肉开始往外蔓延。我配合地背过来跪在这有些偏硬的软垫上,感受着他灼热的性器一点点贴近我的臀缝,然后从被扩开的穴口里捅了进去。初次被进入让我有些痛苦,额头冒着冷汗,手里的锁链在掌心压出环形的痕迹。

秦彻似乎感知到了,所以他选择一下子全部挺进去,把疼痛放大百倍却又压缩到极短的时间内。

我闷哼了一声,在心里怒骂他真是狗东西,我恶意地牵动了一下手里的链条,虽然看不见他被扯痛的样子,但想象也能够让我满足。

他抬手抽在了我的臀肉上,一巴掌下去打得毫不留情,淡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白皙的嫩肉上,显得有几分可怜。但秦彻显然不是会怜惜的人,还没给我什么反应时间,他就强硬地在我穴道里抽插起来,颇有技巧地每次都冲着最深处的地方去,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擦过那出媚肉,引得我还没来得及痛就更多地感受到爽。

甜腻的呻吟和他不断撞击在我会阴处的声响混杂在一起填满了整间房,他不知停歇地抽出挺入,鼓胀的性器每次都碾磨开褶皱的穴壁,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心慌又让我爽到头皮发麻,我的穴道很快就被完全操成他的形状。

“看来你很喜欢。”秦彻掐了一把我挺立的乳尖,俯下身开始啃咬我的后颈,然而顶弄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停下一分。

我被操得有些失神,也记不清他什么时候就抵在最里面射了进去,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我直觉自己会被操死在这张床上。

“轻,轻一点,我快不行了。”我近乎地哀求说道。

但他似乎有些不满,我听见他扯了扯脖颈上被我故意勒得有些紧的项圈,然后稍稍降低了一点力道,但无济于事。

我恍神间听到一声轻响,不知不觉中我手里的链条竟然掉了出来。我有些惊慌,但也不知所措,这时候我才越发意识到情况的不对,从重逢的开始,我的心里就隐隐畏惧着秦彻,曾经是我的狗,如今又主动让我给他戴上项圈。

他拾起滑出来垂在铁架床边的锁链再一次塞进了我的掌心,他的手掌紧接着就握住了我的手,“拿好了,弄掉一次就罚你一次。”

我听出来他有点愠怒,即使这时的我意识已经接近涣散也没什么力气在答他的话,但我更不想知道所谓的惩罚是什么,所剩无几的力气都被用在了握着链条的右手上。

秦彻又抬手在我臀肉上抽了几巴掌,然后安抚地用他那长着厚茧的手掌在被抽过的地方揉了又揉,我早就泛着潮红的脸和早就被泪珠填满的眼眶又变得更糟糕了一点,但我不得不承认这让我又疼又爽。

“你真的很喜欢,你的穴夹的更紧了。”秦彻的话又一次响在我耳边,他撩起我的头发,掐着我的脖颈,又抵在我里面射了一次。灼热的精液浇灌在穴道深处,我忍不住痉挛着,脚趾也用力地蜷缩在一起,印刻在我掌心的圆环形状更深刻了,或许过很久都消失不掉。

秦彻这时候突然俯下身来从后面抱住了我,我被圈在怀里只听得见他的心跳,他还没有抽出来,处在不应期的性器还深深埋在里面。

他说:“给你的就拿好了,别松开。”

我知道他是在指什么,我的指尖都快要嵌进链索中了,怎么松得开。但我不会告诉他,那样我就败得太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