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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15
Words:
4,915
Chapters:
1/1
Kudos:
19
Hits:
592

【VD】Kneel before me

Summary:

维吉尔一怒之下
设定:沿用若老师《禁忌游戏》中DS第二性别设定,if线,一起长大的双子,但维吉尔为追求抛瓦去往魔界。
(代风老师发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占据人类皮囊的恶魔甚至可以应用支配与臣服的能力,不知为何近期这种恶魔增多了。但所幸除魔的报酬丰富,除了通上水电费还能让但丁短暂地实现披萨与草莓圣代自由,为此他混迹于一些臣服者与支配者的欲望集会。非常遗憾但丁不是一名支配者,但是他武德充沛。就算是对上维吉尔,他的支配者哥哥他也能不落下风。其实那些命令对但丁并非没有影响,只是对抗本能激发的凶性更让但丁着迷,他从小他便乐于缠着他哥打架并惹恼他,逼他哥用出支配者的压迫,好让他更加努力地对抗。尽管他哥厌烦他的挑衅,更厌于在争斗中使用支配与臣服的力量,维吉尔认为这样的输赢毫无意义。
“真是没劲”,但丁粗鲁地用叛逆将一个支配者钉在墙上。“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只有这位兄弟稍微有那么点意思”,他手臂放松地压在另一个人双肩上,那人看起来像吃力地承受着他的体重,腰背紧绷地抖动却直不起来。
然后极为滑稽的一幕发生了,这披着人皮的恶魔梗着脖子喊到“臣服于我,放开你的主人”,哦见鬼他甚至还破音了,像只过了晌午还不知死活打鸣的鸡。于是但丁选择曲肘夹住噪音源的脖颈,“放开我,去死吧!”被扼住咽喉的鸡还企图发出一些充满恶意的命令,但丁听到了心底里兴奋的声音:去对抗吧,去撕裂吧,没有什么能让你安分下来!于是他伸手紧紧攥住掌中的血肉来榨取这快乐,属于恶魔锐利坚硬的手指挤压、穿过皮肤、肌肉、喉管……然后但丁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响声。原本身下的躯体失去了生命的支撑无力地倒塌,迫使但丁调整了一下站姿。
但丁嫌弃地把手从快要头身分离的尸体上抽出,兴致缺缺,刚准备沸腾的血冷却了,留下虚无的情绪。
“但丁”,他听到维吉尔声音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射出一枪。
“你不该这样做。”“来打架吗?”两兄弟声音重叠在一起。
维吉尔没有理会但丁的挑衅。在但丁偶尔表现出受本能影响之前,他从未想过臣服者会出现在斯巴达家,毕竟刨去因本能影响而产生偏差的胜负,他们从小就打得不相上下。直到冥河一战,对在魔界追求力量执念无比的他下意识地运用了镇压:他说他要留在魔界,但丁接下来的动作便真的产生了迟钝。“……蒙德斯的部下正在行动,那些栖息在人类身上恶魔正在逐渐掌握支配者的能力。你难道看不出这简单的阴谋吗?不要小看了臣服支配的本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哦,那又怎么样呢?”但丁无所谓地耸耸肩,他用枪指指周围的遍地狼藉,“这些支配者弱的可怜”。他自以为是的老哥用支配者的身份迫使自己留在原地,然后带着狼来了的童话故事告诫他要小心来自支配者的威胁?别开玩笑了,做过更过分事情的老哥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
维吉尔现在意识到在冥河他一刀挥出了鸿沟,又或者是他们兄弟间关于支配臣服的矛盾早已初现端倪。但丁用日复一日的折腾掩盖住了,而他也将就着过,刻意无视掉身份带来的差异。而现在真相赤裸地展示出来:无论是支配者还是臣服者,都免不了因本能为自己带上连枷。
可维吉尔知道他的兄弟并不是一个懦夫,更不应让自己陷入不利境地。如果但丁竟会将自己置于如此荒谬愚蠢的处境之下,如同那些软弱地被套上狗链的屈服者一样,那他将会让但丁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失败的决定。维吉尔的的眉头又往下沉了一分,他呼唤但丁的名字,不容质疑地命令道:“Kneel before me”。
他看到但丁吊儿郎当的姿态稍微变了,手攥紧枪又放松,然后随意地收起武器,跨步到他跟前单膝跪下。但丁甚至用脸贴近了他的裆部,抬头笑着问他:“哦老哥,下一步是什么?要我给你口吗?”
但丁感受到他哥的魔力涌动,他不太想深究他哥身上愤怒亦或是嘲讽的感情。他只记得维吉尔一脚把他踢进阎魔刀划出的十字门连招实在是太丝滑了。

 

地上散落的披萨传单提示但丁被他老哥一脚踢回了事务所。从家具的废墟里爬出来的但丁,一边想着老哥果然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一边自然地走到一个他认为维吉尔会满意的距离再次跪下:“原来老哥你喜欢这么暴力的风格吗,不会你……”
然后他的脸马上就跟阎魔刀的刀鞘做了亲密接触,太阳穴甚至有点嗡嗡地疼。他意识到他哥用阎魔刀狠狠地抽了他耳光,不会老哥真每一次都会弄死一个臣服者吧。
不过但丁觉得问题不大,毕竟伤口好的很快,除了满口血腥味以外头还在。
维吉尔俯视着但丁,想到如果他抓起这头银发、掀开刘海,是一张和自己肖似的脸——被阎魔刀抽过的地方还泛着胭脂一样的红。看起来如此软弱狼狈,将斯巴达血统的骄傲置于何地?
于是他抽刀抬起但丁的脸,冰冷地说“如此这般,你该去死”。
而但丁却笑出了声,他不顾刀刃划出血痕,甚至枕在刃边留下一吻。挑衅的眼中包藏着疯狂和尖锐:“我亲爱的小维吉。我从未向我的本能屈服,倒是你,有这个本事使我臣服吗?”

 

但丁任由自己像条拖把一样被维吉尔拖到浴室再塞进浴缸。然后他看到维吉尔打开花洒又马上停顿下来,看来他的兄长并没有很好地意识到自己的特权,打算亲自洗洗拖把。没准维吉是个处男呢——但丁恶劣的揣测起来。
“你像条肮脏的野狗,但丁,洗干净你自己。”好吧,维吉尔适应的还挺快,接下来该怎么玩呢。但丁潦草地把衣服脱下来团成球,就着淋下来的水在浴缸里敷衍搓洗一番,整刚准备站起来,听到他哥说:“我没说你可以站起来”。
跪下吧、跪下吧、跪下吧!但丁血脉中的低语变成了维吉尔的声音。但丁感觉到一股压迫感袭来,与他反抗本能的意志在他的皮肤上共舞。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但丁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兴奋地汗毛耸立。
维吉尔对于“掌控”这种事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欲望,正如同一窝里的两只猛兽总有一只要将自己的兄弟按倒在利爪尖牙之下,就算是他的弟弟但丁也不被允许忤逆。感受到但丁的抵抗,他被挑起的支配欲望愈发狂暴,他马上就让那假意顺从的不驯者知道,对衔铁与缰绳应有所敬畏。看着但丁缓缓跪回水中,维吉尔再次命令道:“把自己彻底洗干净”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
水汽弥漫,维吉尔开始怀疑也许半魔会被水蒸气蒸坏脑子,不然他怎么会看但丁在他面前大方地打开自己,水位不高不低,但丁一只手套弄着那根东西,另一手在水下伸往股间搅弄着。来回拨动的水声和躯体轻轻摩擦浴缸发出的水渍声,紧绷的腰腹和被粗鲁对待到红涨的老二——感官超载的年长半魔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问题。“父亲和母亲想过有一天我们会这样吗?”双子在某些时刻确实心意相通,可但丁说出的话绵里藏针,让维吉尔恼怒。“支配者与臣服者……哥哥与弟弟,多么合理。”
“闭嘴,但丁。”
“好吧老哥,但你的爱好只是看秀吗?”手艺活让但丁涨地有些难受,但尽管他兴致高涨,他可不会允许维吉尔进行一场免费观影,维吉尔必须要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于是他又挣脱了本能的束缚,湿漉漉地来到维吉尔身前进行挑衅:用揶揄的语气抱怨,这种时候了还衣衫楚楚,你看起来像坐在脱衣舞秀观众席第一排的恋童癖老男人。
但丁自作主张地要把维吉尔从衣衫里剥出来。
维吉尔曾在魔界见过交媾的魔兽,它们肢体缠绕如枝蔓扭结,不管下面的那只被操地多么顺服,在快感结束的那一刻它就会奋起反抗,然后向魔兽们爪牙相见、杀死或被杀死。但丁当然不是魔兽,可他是一匹野马,一个野性难驯的皮孩子,即使是勒紧了缰绳,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目的地狂奔。他们从童年就开始争吵打闹,长大了相争、厮杀、分离,维吉尔向来认为力量才是解决争议的最有效手段,但如果用性能暂时的捕获或者是让他的弟弟安分哪怕那么一点……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隐藏在维吉尔心底的愿望窸窸窣窣浮动,占有他、掌控他、支配他,愚蠢的、无知的、傲慢的弟弟,该让他被你操得哪儿也去不了,没收他滑稽冷漠的面具,绞住他的舌头让他再也不能说出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体内燃起的魔力直接把衣物变成灰烬。乐于见到但丁有些惊愕的表情,维吉尔心中的凶兽化作勃起的欲望,他说“跪着舔它,但丁”。而但丁没有抵抗,将头靠在维吉尔的胯上蹭了蹭,先是亲吻,再是伸出舌头摩擦。维吉尔的性器挺的笔直,但丁一边把头部含进口腔,一边吞吐着丈量,不爽地发现到维吉尔的那家伙不比自己的差。
狭窄的口腔对于维吉尔来说远远不够,想要去到更深更暖的地方,如果塞到咽喉里,能把但丁操哑吗?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维吉尔无意识地把手掌埋进他弟的头顶,耸动的发丝让指缝发痒,荒谬感和追逐欲望的快感交织,让他皱起眉头。
啧,嘴酸,维吉尔该爽了吧。但丁自认用心地舔弄、吮吸,甚至贴心用上了和自己小弟同等待遇的手艺活儿,过了一会儿发现维吉尔除了硬的可怕并没有别的反应。搞什么?他抬眼看到自己的哥哥皱着眉眼神有些放空……维吉尔在神游?但丁感觉自己要气笑了,于是他用犬齿不轻地磕了几下——但丁!他满意地听到维吉尔生气的声音,然后他用舌尖重重来回描绘着维吉尔性器顶端的小眼和缝,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被维吉尔抓住头发狠狠操嘴,硬挺的性器整根从唇塞到喉管。
维吉尔恼于自己总能被但丁挑衅,但每当他看到但丁恣意的样子,他的心里就会不可控制地不忿:一同继承强大力量的双子,为何只有一人被眷顾和溺爱,但那人看不见沉重过往也无视家族的荣光,心甘做一个愚者,走向悬崖时只顾抬头歌唱太阳?他射在但丁嘴里,呛地但丁用力咳了好几下,可是对上但丁笑着的眼神,让他的羞赧转变成了怒火。他不知死活的弟弟竟抓住他的拇指扣在自己的牙关上,向他展示带着精液的舌头如何一下下舔动他哥的指节。
该死!但丁到底在做什么!维吉尔知道他的半魔兄弟实际和他一样视人类世界的伦理为无物,他们是镜子的两面,兄弟的称呼只是单纯地区分出生时间的早晚。但是从他们经历过的事情来看,与自己的半魔兄弟通过性爱较劲绝非合理的行为。维吉尔感受到了一股迟到的悲伤,母亲曾试图为他们织造属于人类的童年美梦,终究抵不过本能,恶魔的本能让他们嗜血、暴力,臣服与支配则让他们疯狂地纠缠下去。正如现在,他的性器依旧坚硬,胸中的野兽饥饿无比,叫嚣着要让他撕碎送上门来的猎物,唯有拆骨入腹才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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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剑光芒闪过,但丁展臂被钉在墙上,血顺着白色瓷砖流下,让维吉尔想到受难的圣人。这里会是他的哭墙吗?这般想着,他毫无怜悯地闯进但丁的身体,他不愿看到但丁的眼睛,于是他用两只手肘架起但丁的膝弯,一遍遍地将但丁顶向墙壁,撕咬着但丁的脖颈。额头贴上瓷砖传来凉意,维吉尔感觉到漂浮在半空中的伊娃终于化作宗教壁画上掩面而泣的天使。
但丁试图说些什么,但被咬紧的喉管只能咳出腥气,下半身腾空了、腰被维吉尔把着,抵着墙的背是唯一受力点,还有被钉住的手被撕扯的很难受……而维吉尔无意间顶过某个点,让他在爽到发抖前又滑走。恶魔猎人的危险本能让他深感不妙,必须改变这样不利的战况。他说放开我维吉,你的技术烂爆了。
然后他能从他哥的停顿中感受到了一丝错愕和迷茫,正如暴风雨的前夜、暗流涌动的深海都是平静的,维吉尔的平静自小以来都是为了酝酿下一次更猛烈的攻击。但丁不靠谱的头脑飞速运转,在维吉尔把他从墙上撕下来之前及时进行补救:“去床上我教你”。
维吉尔感觉自己变得和但丁一样愚蠢了,听到这句话的他头脑中竟先闪过那些散落、张贴在的事务所墙上的黄色废料,就凭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吗?他的弟弟自以为在这方面能领导他。维吉尔冷哼,他用“别动”的命令禁锢住但丁,随着幻影剑的消失,躯体的重量使他们的结合更深了。肉体相贴中血的味道和但丁的喘气都让维吉尔感到痛快,他索性让但丁环住自己的腰,托着但丁的臀部向卧室走去。
维吉的腰好细……但丁夹着腿,那点这下被直直地顶到了,快感随着步伐迈动爬上背脊,他把自己挂在维吉尔身上,放纵地发出舒服的喘息。
维吉尔充分感受到了但丁紧绷的躯体在向他的老二施加压力,但丁在快感的丛林里纵情穿梭,并像水边女妖一样对他发出邀请——“老哥,你在犹豫什么,你也有爽到吧?”
维吉尔不得不承认感官的舒适已经被最大化,他的弟弟将他包裹的很好,温暖柔韧,让不由自主想要松松脑海里被理智紧绷的那根弦。他把但丁压在床上,应了但丁的挑衅,但丁被他操地舒展开来,但是他赢了吗?这样的兄弟相争和打架厮杀又有什么区别,把他的弟弟操死在床上?不如试试看吧,他已然找到了但丁的舒适点,维吉尔放慢了速度顶着,把双手放在但丁的脖子上逐渐收紧。他想看,想看但丁在快感和死亡间翻滚的样子。
可但丁居然还在笑,他的笑在说“就该是这样”。到底为什么?他的弟弟总是在笑,好像乐于拥抱一切。不要再笑了,维吉尔想,为我落下哪怕一滴泪吧,体内的魔力感受了这个愿望而波动起来,露出恶魔的特征。
沉溺在性欲中的但丁感受到他哥埋在自己身体里的物件有了些变化,维吉尔居然把魔人化用在这上面!窒息、闷热,还有被恶魔性器撞击带来的,震颤的心房跳动——喘不过气了,视线开始模糊,但丁听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变成耳鸣。真的要被操死了吧……可是好爽啊。空气被维吉尔的动作碾出身体,但丁嘴吧张着,微微翻出眼白。
当维吉尔松开手,空气重新灌进但丁胸腔,色彩驱散了黑暗,生死游戏的刺激让但丁脑袋轻盈,有五彩斑斓的流萤飞舞。两人的高潮来临,维吉尔如愿以偿得到了但丁的眼泪。
但丁的姿态呈现出一种放松和温和,他微眯眼睛喊着维吉尔的名字,脖子微仰,做一个随着洄流漂浮的人。
维吉尔最终还是选择用手覆住那双盯着他的蓝色眼睛。他们本不该沉溺于这种餍足。可但丁告诉他及时行乐,为什么不呢,就放纵这一次吧。
维吉尔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可他又给了但丁一个平静的吻。
“但丁,不要臣服于任何人。”
不要臣服于本能,不要臣服于欲望,也不要臣服于我——就这样对抗拉着吧,命运的弓矢为他们导向不同的路,但血脉相连就是他们的缰索,磨得嵌入骨血也是理所应当。
他感受到但丁环上他的背部拍了拍,终究再没说出什么令人恼怒的话。胸中的野兽踩了踩堆好的窝,安静地躺平了。

End.

Notes:

压着点发发!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