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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三但子一声驴吼,扰得方圆十里的乡亲们听他发怒,唯有维吉尔不动如山,照着对方的脸又是一盆脏水泼过去,完事儿了就甩甩她的菜盆,回院里继续洗菜去了。
要说三但子挨这一头烂菜叶子和泥水也是他该,谁让他贱得慌呢,尤其对维吉尔。三但子小时候和村里的孩子光着屁股满村跑,正拿根树杈挑着坨牛粪路过维吉尔家,一看到房梁上挂着的那块腊肉就走不动道了,当即甩了牛粪,唤来他几个好兄弟要打这腊肉的主意,他踩着其他孩子肩头,一手扶墙,要用小刀把肉片下来一块,哼哧哼哧好半天,被干完农活回家的维吉尔逮了个正着,几个孩子看到那妇人手里提着镰刀,皱着眉头凶神恶煞,头顶盖着层乌云带闪电,朝他们走来的步子能踏出风,一个两个哇的一声鞋都不要就跑了,哪儿顾得上被摔地上嗷嗷叫的三但子。这三但子正想溜之大吉,面前已经被一把沾着泥巴的镰刀拦下,哪儿还能跑出这婆娘的五指山,于是人的恐惧到极点时就会转化成愤怒,三但子见维吉尔这般架势,心里不怕了,也死死瞪着对方,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样子,这般英勇,一点儿没有做贼的心虚,直到维吉尔走上前来,就差一刀砍过来了。
“你是那个三但子?”她这么问到。
他不说话,只盯着维吉尔。
“哼……”见三但子装哑巴,维吉尔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直接往小孩家里走,不摆出生气的模样也不骂他,只跟他们家里的长辈对视了一眼,点个头就走了,当晚三但子就被他爹的七匹狼好一顿伺候,那一晚他爹下的手比他翻别人家后院看姑娘洗澡那次还狠,现在人都二十了,背上还是有一道淡淡的印子。
往后的日子里,三但子与维吉尔之间的折腾只多不少。三但子路过,维吉尔就正好泼水,维吉尔家的玉米刚抽芽,三但子家的狗就在她地里到处跑,连喝水塞牙缝都指不定是对方害的,一个是盛气凌人的年轻小伙,一个是守寡多年的彪悍妇人,这十里八乡都知道了,三但子与那维吉尔家里的鸡见着了都得互相啄。
今天的场面大家都见怪不怪,维吉尔回家摘干净了刚挖回来的几把大白菜,正好喂喂猪,拌着细糠菜梆子和一点剩饭剩菜,顺手又扫干净了院子后边的土路,把猪圈外边的几块碎石堆在墙角,好歹看起来整洁一些。她用汗巾抹了抹额头,感觉今天没啥胃口,两口粥喝出一股闹不登的味,随便垫巴垫巴就撂了筷子,打着手电去后院的厕所冲澡了。
夏天的夜晚来得很慢,但维吉尔总是习惯在晚上慢悠悠地吃饭。收拾碗筷又干完零碎活儿,走进浴室估摸着也有九点多了,听着树林里的蝉鸣踏入她家简陋浴室,维吉尔在昏黄的灯泡下解去衣物和一日的负担,伴随着鸡笼里偶尔的咕咕声和家猪的鼾声,让凉爽的井水打湿自己,维吉尔闭上眼睛开始揉搓发根,享受片刻安宁。
砰——————
“哎哟!老子的屁股!”
猪圈那儿传来重物摔倒的动静,更吵的是某人的叫唤。维吉尔有点恼意,又苦于自己正在洗头,摸了半天墙都没注意到浴室的开门声,一个重重的巴掌拍在她的屁股蛋上,那响声肉感十足。
“但丁!”维吉尔直唤三但子本名,也没能挡下这小子又把手掌往自己身上摸。
“你往猪圈推那么多碎石,给老子滑的,差点摔你家老母猪的食槽里,是不是故意害我呢!”三但子也不顾自己是不是沾了院子地上的鸡屎,背心一甩裤衩一撩就摸维吉尔身边去了,对着她的肥奶子又亲又捏。
“我才懒得,自己看不清路怎么不摔废你。”维吉尔扭着躲开三但子贴近她的脑袋,抄起水瓢冲去头上的泡沫,顺便浇到三但子脸上。
“哼……”
三但子驴嘴一歪,还是紧贴维吉尔不松手,甚至牵着对方的手往自己的腿间摸去。
“我要是废了,谁给你喂这么好的大鸡巴吃?”
说话间,那胯间巨物在维吉尔手心迅速变得滚烫,粗厚沉重的头部戳着她的皮肤,比刚刚从炉里拿出来的地瓜还要烫手。
维吉尔只是瞪了三但子一眼,扔给他一块肥皂催他赶紧洗干净,自己就先拿起浴巾提前离开。只是今天三但子变了卦了,他伸手把维吉尔扯回自己怀里,闻着她发丝的洗头水味儿,两人倚靠在冰冷的墙上。
“就在这儿吧,我摔残废啦,走不动路。”
说着,三但子的手指已经探进维吉尔的阴户,揉搓几下她一层薄薄的绒毛后两指揪起肥厚的肉豆,前后捻揉。
“残在地上吃鸡粪去!”
维吉尔咬着牙骂他,身子却已经软了,窝在三但子这个人肉靠背上,她舒舒服服地枕着对方的胸肌,本来水分蒸干后有些冰凉的皮肤逐渐升温,小腹激起酸热后快感像温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她微微张开腿让三但子的手指揉得更深,鼻腔里慢慢传出短促的哼唧。
见维吉尔进入节奏,三但子逐渐加快了揉动阴蒂的速度,先蹭过吐出淫液的穴口再往上带,把整片阴户都弄得湿滑,维吉尔肥厚的外阴再也含不住本就硕大的阴蒂,现已完全被夹在三但子的双指间上下摩擦,愈发红肿象征着今夜的第一次高潮要到来,感受到维吉尔的身体已经在不自觉地筋挛,他一手扣弄维吉尔肿起的乳粒,阴蒂在他的几次拍打下跳动,维吉尔的尖叫十分短促,紧接着夹紧双腿喷出几注潮液。
趁着维吉尔喘气的功夫,三但子的驴屌缓缓顶开流着水的肉穴,龟头撑满了窄小的入口,随后浅浅抽动,把维吉尔激出可爱的嘤咛,感受着不应期的身体频繁收缩穴道。
“嗯……慢…慢点,我还不行…”
维吉尔试图扒开三但子抓着自己奶子的手,高潮后的乳头比任何时刻都要敏感,她已经隐隐有了要再去一次的不安,无法顾及上下的她还没阻止自己因为被玩奶子就要高潮,阴道就已经被填满,挤到宫口的肉棍还在努力全部侵入,反复剐蹭肉壁让里面湿软服帖的肉粒沉醉于粗暴操干带来的快乐,饥渴的阴户在尖叫,她迫不及待地摆动腰部迎合着吞下更多,残留的水珠在她柔软的肉体上晃动,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身体像一块刚刚出锅的水豆腐,摇晃的样子留下白色残影,波纹荡漾。
但丁的狠操让维吉尔一刻不停地出水,她被对方摁在浴室里的每一个角落,操到她不顾一切求饶后喷出的潮水撒在墙上,她突然想到标记领地的狗,自己却只是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喷得到处都是,可谁叫但丁的那肉孽把她操得那么舒服。如此反复,不知停歇,维吉尔连射进来的白浆也恨不得含在身子里,最后没了力气就趴在地上撅起她的肥臀,期待着但丁温暖的身体压在她的背部,拿她像贱奴一样操,直操得她再也装不下但丁的精,红肿不堪的下体一边吐着精液一边喷出稀薄而漫长的尿。维吉尔终于满足地睡去。
整夜无梦。直到一声鸡鸣,维吉尔在睁开眼睛前听到了身旁的人掀开被子的响动。三但子老半天才穿好了衣服裤子,不仅整出不小动静,连穿鞋都废了些劲。
“你腿咋了?”
维吉尔在日光下看清了三但子小腿上的一块淤青。
“被狗咬了。不安好心的种。”
三但子晃悠了两下又没站稳,坐回床上。
……
维吉尔看了看三但子的腿,从被子里爬出来,翻出床头柜里的金创药,丢进对方怀里。
“你不用管他们。”
三但子把药揣在手里,依旧看着维吉尔。
“那你呢?”
“我?”
“他们如果当面骂你丧门星了,你又怎么办?”
维吉尔起身穿衣,镜中的自己眉头紧锁,看起来黑眼圈很重,一副铁脸。
“他们不敢。”
三但子嘎嘎地笑,挠挠屁股也站了起来。
“也对,你是那个跟我天天吵架的悍妇,谁敢惹你。”
他走上窗台,看着楼底下开始四处溜达的鸡。
“走啦,下次别老拿洗菜水泼我,都腻了。”
说完,三但子一翻而下,走着小路,消失在树林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