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柱间视角的兄妹骨科短篇,藤蔓p 是扉间幻术p的后续
重点:废话很多!
不写一堆前置剧情我踩不动油门
黑泥要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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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当然是要溺爱的。
柱间深信这一点。
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就一再强调的“守护”的信念,在失去两个弟弟后全数加到了扉间和你身上。
当然啦,他明明只是单纯在守护你,距离溺爱还差得远呢,被其他族人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的时候他也有怀疑过自己,不过和弟弟讨论过之后他就果断释然了。
“小妹看起来像是被溺爱出来的孩子吗?"扉间这么说时露出了相当不悦的表情。
夜晚他看着你柔软的睡颜,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孩子,哪里是溺爱过头的样子?再怎么补偿都不为过,果然背后嘀嘀咕咕的族人是在嫉妒吧?
轻拍着无意识发出梦呓的妹妹的脊背,”不用怕哦,无论白天黑夜哥哥都会保护你的。“
所以被你拉去说要训练幻术时,柱间是非常惊讶的,
”又有老头子啰嗦你了吗?“
”没有啦,是因为扉间哥说我在幻术上比较有天分嘛!不利用起来果然很不甘心。“你一边在笔记上写写画画一边打了个哈欠,”昨晚做了一个被不明巨型章鱼缠住的噩梦,居然得到了研发新幻术的灵感!大哥幻术抗性那么高,给我做做陪练不可以吗?“
理直气壮的样子太过可爱,唉,怎么会有人忍心拒绝你呢?
没人会想到这个请求让你们滑向了另一条不可控的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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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杯中的神明是会偏爱谁的类型吗?
“柱间哥。”
“......嗯嗯?妹妹酱?〇〇——”
“啪”你把两手拍在他脸颊旁,他露出被你吓了一跳的委屈神情,你严肃地问他,
“你是什么?”
“我是笨蛋木头三明治QAQ”
你点点头,柱间哥醉了,只是喝了酒和没喝酒一个傻样。
为什么大哥喝了酒依然能傻乎乎地乐,你喝了酒却变得不像自己自己了呢?
有七八天了,你已经决定把上次对扉间的失败实验当做梦忘掉,扉间看起来也对你有点愧疚的样子,两个哥哥之间的氛围似乎变了一点点。
但是哥哥本身是不会变的。
傻乎乎的哥哥和不坦率的哥哥都会守护你,这就足够了。
本该如此的。
可是为什么你的思维混乱了一点点,就这么想流泪想要质问呢?
“我没有,和扉间哥冷战。”你对笨蛋木头三明治倾诉着,他直白又温和的视线注视着你,你感觉他乖乖待在你手心里的样子像是在等着被你吃掉。
“我只是弄不明白......哥哥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是无条件爱着你的角色。”他回答得很快。
柱间哥醉了,所以他的话并不足够信任。
你要用更可信的方法,被证实过的那种——
“幻术。”你直视了他的眼睛,酒精作用下手指结印有些不灵活,但好在柱间捏着你的手指纠正了。
……果然哥哥醉了,否则怎么会把自己的要害送上来呢?
“告诉我,妹妹在你眼里是什么?”
你执拗追问着,面前漆黑无光如深渊的眼睛,一定不属于你的大哥,所以是你的幻术成功了吧?
他低头,长发从脸颊垂下如绸帘将你笼罩,然后轻轻地、不可阻挡地吻上你的唇,
“妹妹……是永远吻不到的唇角,是紧握着不愿放开的手……”
是希望你强大又希望你依赖他,是刺穿胸膛的肋骨,碰不得又刺痛着。
最开始他只是轻轻的吻,然后逐渐加重成吮吸甚至啃咬,
“唔咕……”你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像一块骨头几乎被他嚼碎拆吃入腹。
等了好久好久,期待着又担忧着,想让你明白又害怕你拒绝的心情闷闷地挤在不知名的小罐子里,终于被借口打开,
想要回头就能看到你黎明时星辰一样的眼睛,想要看见你得到夸赞时自得又害羞的脸红,想要看到你主动保护他时张开的手臂,想要看到你为了他的理想和家族长者拍桌子时执拗的表情,想要、想要、好想要......
他和扉间一起从自己都不懂事的孩童时代就开始守护的珍贵宝物,一点一点给他们也烙下了期待的刻印。
偶尔,只是偶尔和扉间对视时,也会为彼此眉眼间残留的纵容而心惊,然后心照不宣地将线索掩藏。妹妹和兄弟不应该不同。
我们是家人。是在味噌的香气里,等待同一句“欢迎回来”,分享同一个皂角味拥抱的家人。
可是,当背起累到不能动弹的你时,你只会依赖地蹭蹭他的肩膀:“大哥好好哦,最喜欢大哥了!”心照不宣的遮掩、没大没小的耍赖、天马行空的想法,都独属于千手柱间。
如果没有给他被偏爱的错觉就好了。
至少不会看到满身痕迹的你时,比怒火更先涌上的是酸涩......
“大哥。”扉间什么都没说,他紧拥住你不放的手什么都说了。
为·什·么·不·是·我
—————————内含藤蔓play 前后开发 失禁 慎入!———————
不知什么时候巨木拔地而起,窥探的月亮也被遮天蔽日的枝叶挡住,如果有族人路过也只会以为族长大人在练习忍术吧。
曾是你安全感来源的怀抱成了梦魇一般的监牢。
你几乎难以呼吸也挣扎不能,被甜酒泡软的手脚无力地被兄长健壮的身体束缚住,而你因为过量的亲吻而缺氧的大脑也组织不出什么痛斥来,
他像犬类一样舔咬你的唇直到唇珠都红肿如樱桃,所有破碎的不成语句的拒绝或迎合都成了细密的吻的伴奏,你沉浮在他编织的欲网里甚至感到一丝熟悉。
逃不掉的。
反正……会忘记吧?都是梦啊……
藤蔓如潮水般涌来,幼嫩的新芽欢喜地缠上玲珑的足踝向上攀爬着,犹如活物的冰凉触感激活了你迟钝的感官,
“呜……啾咕……”竭力却无用的拒绝,口齿间除了津液还有你的泪水和狠下心咬出的血液,可是他没有一丝半点的动摇,你睁开眼看着哥哥一眨不眨的双眸,痛苦地意识到这是你自找的。
凡是千手柱间要的一定会得到。
这件事明明你从小就清楚……
颤抖着的双腿互相磨着想将看似柔弱的藤蔓蹭掉,却被毫不客气地钻入内衣,从内部将衣物全部撑毁,在你完全赤裸着被柱间抱紧的那一刻,或粗或细的枝蔓顷刻间爬满全身,
“啾♡”
他放开你唇舌时你的舌尖几乎麻木了一时都收不回去,红肿着唇珠的嘴巴过度承载了不应承受的压力,含糊不清地骂着“人渣”“混蛋”的样子实在是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的内心既不再纠结也没有愧疚,只有无尽的黑泥咕咚着愉悦的气泡。
“恨我吗?”他问你,却没给你回答的空隙,粗糙深色的手指强行按在来不及收回的舌尖上,轻轻拂过细小的牙齿。稚嫩的妹妹,他守护的妹妹,甚至没法咬破他手上的皮肤,只能发出一点不适的的鼻音,恼怒地在他皮肤上留下两排小小的牙印,你咬得越是用力,他越是满足,然而也更加难受,喉结不由自主地浮动着,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明明是做着玩弄妹妹舌齿的恶劣行径,那张轮廓坚毅的脸上却浮现出如同痴女一样着魔的神情。
这……是大哥?
只有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放...呃...放开......咕...”
藤蔓更放肆了,原本只是摩擦压迫着肌肤,竟然快速活动起来,爬行过颈部敏感的软肉,缠绕固定住你的头部,突然生长的叶片盖住你的眼睛,他真的不再触碰你,然而藤蔓变本加厉,坚韧的枝条强行分开双腿,新芽却带着嫩叶抚弄过腿心,无法抗拒的快感从脊骨一路燃上,更过分的枝条绕过绵软的腰肢直接裹住起伏的胸口,卷住颤抖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搓弄,尖端甚至侵入了红珠的小孔,
“呃?......啊......停下?好奇怪、不要蹭......痛嗯.....”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遮住眼睛于是被放大了触觉感官,你在他带着笑意的尾音里打了个冷颤,为什么兄长会变得这么陌生?
太奇怪了,无论是不能控制口中哭泣喘息的你,还是近在咫尺,却只用藤蔓触碰你的柱间。
你感觉到他炽热的吐息拂过你光裸的肌肤,有汗珠自上方滴落,独属于他的阴影将你完全笼罩,但是他并没有碰你,好像之前你的呵斥真的有效果一样。
好冷......
你的试探和拒绝他充耳不闻,直到你愤怒又难过地说:“我再也不想靠近柱间哥了!”
“......果然,应该堵上的。”
好恐怖......哥哥的眼神好恐怖......
原本幼小的藤蔓一瞬间变得粗熟,近乎蛮横地塞进你嘴里深入到喉咙,
然而抚弄花心的枝蔓更加可怕,你感觉到藤蔓掰开了臀瓣时惊恐到顾不得被拨弄喉口的枝蔓,
过于粗糙的藤蔓挤进甬道,层叠的细嫩被磨到发红,错误使用的后穴过于紧致的内里都被枝蔓扩张填满,你已经彻底被包裹填满,呼吸间都是草木的味道,连耳穴都被枝条温柔地磨蹭使用,
然而他还在深入,将你的一切彻底开发,崩溃和过量刺激的尖叫都被堵在小小的身躯里
怎么会?还在进去......
好满...呜...真的会被撑死的
“唉,像小兔子一样。”温热的大手落在你不自觉挺起的胸口,他终于触碰了你,只为感受你急促的心跳,“记住我吧......大哥才是离你最近的,对吧?”
“要是能吃掉你就好了。”
“从心跳,”手指划过心口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到眼泪,”触碰过叶片下你因为高潮而忍不住半合的眼睑
“到灵魂。”
什么......不会吧......
你因为过量刺激而变成一团浆糊的大脑,模模糊糊刚想起藤蔓似乎和柱间是共感时,就感觉到更多粗壮的枝蔓把你和他隔开,不同的是,这些新长出的枝蔓是温热的。
“不用害怕,哥哥的内脏很温暖,会完全裹住你保护你的。”
完全的、彻底的漆黑,在湿热的由奇怪的枝条组成的狭道中,被填满的少女的肉体还被珍惜地挤压,如同被吸吮一样将你的泪水、汗液和不知名的液体全部带走,留给你闷热的窒息,最后你无声尖叫着被“吞下”,落到一个同样紧到让内脏发痛的怀抱中。
“啵” 藤蔓终于被解开抽出,你在完全束缚到突然解放的那一瞬间崩溃地高潮,失神的双眼倒映着柱间微笑的面庞,
“多谢款待。”
比藤蔓更炙热巨大的器物抵上了你的腿心,然后一点一点完全塞入。
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享用,他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记住你不适的皱眉,恐惧的啜泣,被顶开子宫时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干呕。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全部进去了?
你努力地支撑起手脚刚爬开一点,他便捏着你的脚踝把你狠狠地拖回去,肌肤相贴的触感滚烫而充实,“坏孩子,想去哪里?”
这一下顶得更深了,酸麻从身体内部炸开,可你甚至还没过不应期......毫不留情在体内鞭挞的性器一定要你交出罚款,你在他怀里整个人绷直了背,大脑空白片刻后才发现被挤出的湿润是尿液。
而柱间轻抚着你的脊背,“没关系,没关系,嘘嘘......”
“变态......"
无法控制的湿润沿着你和他重叠交缠的腿滴落在草地,
你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种变态?
你麻木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他怀里:“都是假的,是幻术。”
他充耳不闻,抱住你像是抱住了全世界,“哥哥爱你。”
“是假的,柱间哥才不会......"
"哥哥爱你。“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