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在春天的动脉里
Stats:
Published:
2024-06-12
Words:
8,522
Chapters:
1/1
Kudos:
24
Bookmarks:
4
Hits:
842

瓦伊凡太寂寞是会死掉的

Summary:

因为最近(抱歉写的时候还是最近、、)瓦伊凡主播总在直播的时候突然提两句某只棕毛乌萨斯实在是太萌了所以擅自写了非常ooc的仅服务于个人性癖的昨日圆车up主/DS世界观下的普通(普通?)纯爱(纯爱?)小故事,请务必谨慎观看

Notes:

警告:本篇里的瓦伊凡是一款重女人妻恋爱脑非典型dom,乌萨斯是色令智昏尚存理智但也存得不算多的行动力超强的很果断的norm,虽然糅了大量现实因素但真的真的不是现pa,玩的是昨日圆车,有攻素股/攻口交/踩射(受方)/一点点玩攻内容,没有插入但不要站反,以上ok的话、、就看吧、、、我先投降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龙鸽在聊天软件上给米勒寒发信息,问他会不会去S市的主题漫展。米勒寒作为社恐主播其实鲜少参与类似活动,但他也略知一点龙鸽的脾性,不由问道:龙哥,你不是不怎么喜欢这种活动吗?龙鸽的回复晚上才来:是不太喜欢,但想问问你去不去。米勒寒陷入沉思。他不想沉溺于某些错觉中,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很自作多情;但他对自己说,这个果然...果然是想跟我见面的意思...吗?

他和龙鸽相识的过程是以对方主动来找他开始的。他们同在玩一款手游,只不过龙鸽是技术型主播,他是,呃,娱乐型主播。龙鸽某天给他发私信,问他要不要来打一场1v1。他核查了最近的直播安排,欣然答应,第一次联动的效果出乎意料地不错,于是当对方又来邀请他参加自己主办的比赛,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提前教他的时候,他很快就说了好。

进入直播间,他们生疏地互相问好。总是需要磨合的,他并不能自如地理解紧张的操作节奏里龙鸽给的每个指令,龙鸽也是第一次教人,时常慌不择言,给出错误的步骤。失败也许让人焦躁,但龙鸽看起来并不,反而始终为他的每一步操作激烈地牵动着情绪,米勒寒不太懂龙鸽如此上心的原因,但他向来不喜欢辜负别人的期待。于是他逐渐记住每一张图的轴,同时也试着理解龙鸽的每一句缩略语与语气词,虽然,这对他其实根本没什么用。他知道观众或许更乐于看到他所谓的下饭操作,也从来没有人非要他去拿个冠军回来。但米勒寒很清晰地感到,如果此刻有人最希望他在比赛上打得最漂亮,那一定是龙鸽。这份期待并未宣之于口,但米勒寒就是知道;他对自己说,算了,我再练练吧。

米勒寒后来打完比赛去听了解说台视角。龙鸽几乎算是旁若无人地为他的每一步选择赞赏或叹息,同时也在他展示出自己教学的轴时在麦旁边用气声很得意地笑,让他隐约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米勒寒鬼使神差地拉回去又听了一遍那声用气音发出的小小的笑声。他产生了一个让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念头:有点...可爱。

米勒寒睡不着觉。他沉思:这...对吗?不管再怎么说也...也不对吧。世界被分为dom和sub,所以不同性别的组合在此倒也不算怪事;但作为norm的米勒寒心中向来存在着相当淳朴的对贤妻的向往,更别提他都没见过龙鸽,再怎么说这种心情也来得未免有点莫名其妙了吧?

他跟龙鸽逐渐熟识起来,但由于这样的初遇,他们的相处模式也变得有点吊诡。米勒寒实在没法把龙鸽当成那些随口就能开玩笑的弱智朋友,他总是试图在龙鸽面前保持着点为数不多的形象;而龙鸽对他也似乎格外看重,一时间,几乎大家都晓得,龙鸽是他的师父。他们就这样保持着相对的接近,但绝对算不上亲密;这次龙鸽主动要见他...那...见一下吧...?

米勒寒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戴着口罩抵达说好的聚会场所,棕色的熊耳朵因为高温和人太多的地铁耷拉着。到达之后他先跟先前就见过的笋干和ZC打招呼,然后就转向角落:扎着粉色长马尾的瓦伊凡背对着他们在角落吃提前备好的小蛋糕,柔滑的头发一直垂到腰间,搭在很愉快地小幅度摆动的油光水滑的焰粉色尾巴上;瓦伊凡黑色的角在灯光下折出很眩目的光彩,米勒寒走到他身边,几乎算是耳语、好像担忧打扰什么似的,轻轻问:龙哥?

瓦伊凡把脸转过来。他有一双殷红色的瞳孔,但脸几乎可以用清丽而漂亮来形容,于是冲淡了这张脸本身的锋利,反而显出很清白的美丽。他有点腼腆地抿着嘴笑起来:寒哥?米勒寒此时终于注意到,他戴着dom才会佩戴的抑制环。他想:dom?是不是搞错了?

龙鸽打完招呼之后看起来似乎还是很紧张,米勒寒于是飘到他身边开始吃小蛋糕。他听到龙鸽很轻微地松了一口气,开始跟他讲哪个口味比较好吃。他听得心猿意马,总是忍不住错开眼睛研究龙鸽的尾巴。瓦伊凡的尾巴显得不太稳重,保持不算恒定的频率摆动着,尾巴尖偶而会轻轻蹭到他的脚踝,又被主人紧张地撤回。他们从小蛋糕又讲到那款游戏,龙鸽讲起自己擅长和喜欢的领域终于讲得神采飞扬起来,尾巴愉快地、幅度更大地、轻巧地,缠到了米勒寒的手腕上。米勒寒几乎算是不假思索地摸了摸,从尾巴中段摸到尾巴尖燃着的羞怯的、小小的火苗,摸完才觉出不合适,仓皇地松开。米勒寒给龙鸽递小蛋糕:呃、呃...龙哥,不好意思...龙鸽讲话也结巴起来:没、没事。

米勒寒当天梦到了瓦伊凡的尾巴。梦中他们还是站在茶歇台前面,那条尾巴呈现出清晰的纹理,细密的鳞甲摸起来并不扎手,瓦伊凡的体温比室温略高,尾尖的火焰只是微微地发烫,硬要说,可能还不如瓦伊凡此时的耳朵烫。在他逐渐情难自禁地要从尾巴根开始摸之前,米勒寒在梦中猛掐自己,在前所未有的困顿与惊吓中,于凌晨三点在宾馆醒来。

第二天参加活动,他的黑眼圈显然非常明显。龙鸽进场前忧心地悄悄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随便打了个哈哈,然而心中惶惶,希望龙鸽不要看出什么端倪。无论是见色起意,还是更文雅的一见钟情,米勒寒迅速确证:有点不对劲。他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溯源到他们的初识,告诫自己,别想太多了。抛开故意制造的节目效果,米勒寒一向坚信,自己最可贵的品质就是头脑清醒。他迅速将此归为某种另类的吊桥效应。

活动结束,他们回到各自的城市。组队赛后他们还没有一起玩过,大多是顾及龙鸽晕3d的体质,择选游戏花了很长时间。最终有天晚上龙鸽在群里说:打枪我也可以的呀。米勒寒第一个回复:不会晕吗?龙鸽说,想试试。米勒寒于是不再多讲,想了想,打下一行字:记得吃晕车药,会好一点。

龙鸽…有点笨。训练场,小队交叉枪战,米勒寒随手连开几枪收掉不远处正在架枪的人,拐进一处小巷,和龙鸽打了个照面。他举起枪,刻意避开对方的致命处,象征性开了几枪;龙鸽倒好像很当真的样子,对着他连开了十几枪——一枪都没打中。米勒寒在麦里忍不住笑起来,又很快给瓦伊凡顺毛:龙哥,这把枪不太好用啊,你换一把吧。射击游戏新手龙鸽呆呆地说,嗯?是这样吗?米勒寒说,对的呀。

试完之后他们正式开始组排。组排中途,路人队友终于忍无可忍,开麦大骂:你妈…带妹能不能别他妈祸害上分的?正在给龙鸽让人头的米勒寒闻言一口水差点喷到键盘上,他想,到底哪个妹给自己取的网名会是嗜血の狂龙啊。他开了游戏麦,但特意给跟龙鸽的语音设了静音:菜就多练,别叫,你爹带你就是了,他是我朋友,让人家玩玩。队友说:卧槽,竟然还不是女朋友,兄弟,别当舔狗了!米勒寒无语凝噎,懒得理他,猛c一把,队友又很神往地说大神好厉害,祝你早点追到嫂子。米勒寒此时很庆幸他没教龙鸽怎么开游戏里的语音频道。

组排结束,他们在会议的麦里闲聊。米勒寒在喧闹里听出龙鸽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很警觉地问他:怎么了龙哥?晕吗?龙鸽很虚弱地说,好像是有点...我有点...想吐...米勒寒在麦里忙乱地劝他喝水,又让他先躺下顺气,关心则乱地讲完一大堆之后,他才发现麦里只有他的声音和龙鸽轻声的应答,其他人已经很久没说话了。他找了个借口说了再见,龙鸽的声音叠在其他人的声音里,还是那么明显;他说,晚安,谢谢。

下次的承诺没兑现,在那之后他们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联系。米勒寒的直播生涯里除了那款游戏还有太多的东西要关心。但是,龙鸽那边的态度几乎算得上是微妙。他没再私下找过自己,但总时不时在直播间突兀而短暂地提起自己的名字,换来满屏的问号。米勒寒不知道这些事。他偶而在首页看到标题隐晦的剪辑,出于好奇点进去就听见龙鸽的声音,在念出他的名字,在讲他们之间并不算复杂的遇见。他听龙鸽对抽中的、名字有点像他的人毫无缘由地笑起来:可以…我们可以代餐一下寒哥呀。米勒寒的心中升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恼怒:代餐?你知道代餐什么意思吗就代餐?这种话、这种话...能随随便便讲吗?

龙鸽终于发信息给他,竟然是跟他说,准备去他住的城市旅行。米勒寒有点措手不及,问,你订酒店了吗?龙鸽说,还没,想订你家附近的,到时候方便一点。米勒寒手比脑子快,打下:那龙哥你住我家呗。打完之后他沉默半晌,手在撤回键上犹豫不决地刚准备按下,龙鸽的回复则已经延迟抵达:啊,如果不麻烦的话...谢谢你寒哥。

米勒寒第二天进行了大约半年以来的第一次大扫除。他把堆积的快递箱扔掉,上下楼了三个回合,简直是死宅运动量最大的一集。厨房反正几乎没用过,客房...客房被他当成仓库使用,要收拾起来不知道要收到猴年马月去,米勒寒慎重思量了一下,选择把沙发套洗了晾在阳台。乌萨斯的耳朵被铺天盖地的扬尘弄得不停地抖动,米勒寒本人不得不对着阳台大打喷嚏。天色暗下去之后,才算勉强收出个雏形。

隔天,他前往车站接龙鸽。其实龙鸽要过他家的地址,但他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主动说,我去接你吧。说是接,其实也不过是领他坐地铁。米勒寒靠在出站口的栏杆边玩手机,粉发的瓦伊凡费力地穿过人群,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对他悄悄说话:寒哥?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粉发盘成了丸子头藏在帽子里,瓦伊凡标志性的尾巴也被藏在风衣下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米勒寒上下打量他:龙哥,你不热吗?龙鸽的眼睛弯了一弯:瓦伊凡太显眼了...于是地铁上米勒寒有意无意地把瓦伊凡护在自己旁边,离人群隔开半截。

米勒寒开门之前深呼吸了一下,紧急再回忆了一轮有没有什么东西没收好。他边往里走边讲:龙哥,我客房堆的东西太多了,你就睡我卧室吧,我睡沙发就行。龙鸽慢慢地说:你...你床多大?米勒寒险些咬到舌头:呃、呃、一米八...龙鸽说:那...那睡一起...也没关系,让你睡沙发多不好...是吧兄弟...米勒寒野生的直感告诉自己拒绝跟好哥们儿睡一张床比睡一张床本身可能更奇怪,于是他说好。

龙鸽收拾完之后去厨房的水池洗手,然后出来问他,周围有没有菜市场。米勒寒羞愧地说,我不知道啊。龙鸽安抚地笑笑:那你平时就...吃外卖?米勒寒不知为何漫上一阵微妙的心虚:嗯。龙鸽说,那...我们今天晚上...要不我随便做点菜...?米勒寒说啊,龙哥,我带你出去吃吧?龙鸽说没事,就当谢谢你借我地方住吧。而且我煮饭也不怎么好吃,呃...就是,公式化,先放这个,再放那个的。米勒寒于是去厨房的柜子里翻出尘封已久的碗筷和锅碗瓢盆,跟龙鸽一起下楼。附近有大型超市,米勒寒推购物车,龙鸽走在前面挑拣一颗品相比较好的白菜。粉发的瓦伊凡把头发随便挽起,用发夹固定着。龙鸽的面相其实漂亮得很凌厉,不笑的时候相当唬人,但在人声鼎沸的超市里,站在一堆卷心菜面前,让他突然有种不可思议的柔软。米勒寒面不改色地从附近扯下一条粉格子围裙。

当天晚上,龙鸽围着那条粉格子围裙,站在厨房里很熟练地处理食材。米勒寒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但也无忙可帮,反倒被龙鸽请出厨房,让他去沙发上坐着。他托着脸坐在自家沙发上,看龙鸽的背影,看那条愉快地摆弄着的尾巴,看龙鸽被围裙掐出的一把很细的腰,看得心猿意马,愁绪万千。他又看龙鸽的颈间系着的那个象征身份的项圈。他想,如果龙鸽是dom——那他的愿望是什么?支配的愿望只是表象,在此之下,每个dom都有更深层的渴求。龙鸽...是为什么分化成dom的?这种问题是不可能提出来的。

吃完饭他自动自觉地去厨房洗碗。龙鸽来玩这两天不准备开播,但他显然集瘾难消,米勒寒于是把卧室里的电脑慷慨让给他打集。他洗完碗出来的时候龙鸽打到三层关底,发牌员不给面子,手里的券相当惨淡。龙鸽划火柴划得赏心悦目、专心致志,他先溜进浴室洗漱,往自己脸上猛泼水。米勒寒和镜子里一只眼角上挑、看起来面色不善的棕发乌萨斯对视,心想,不是,这有点,呃,同居?这不是同居吗?一起买菜、一个人下厨房一个人洗碗、轮流用浴室、等会甚至还要一起睡——这不就是同居吗?这是找朋友玩的正常章程吗?米勒寒终于想起一件大事:龙鸽来旅游,到底是准备去哪里啊?他心怀鬼胎,他不准备问。

米勒寒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出来,龙鸽正要进迈入永恒。他拎了把椅子过来坐在旁边看,龙鸽转过脸来,把鼠标递给他:寒哥,要不然你来打?米勒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龙鸽先自己否决:你先把头发吹干吧。米勒寒满不在乎地甩了两下头发:没事儿龙哥,过会儿就干了。龙鸽没说话。米勒寒坐过去,正在研究阵容和藏品,一只手轻轻覆在了他的头发上。

他的肩膀一下僵硬起来。米勒寒说话都有点结巴:龙、龙哥,我自己来呗...龙鸽依然没说话,但捋了捋他藏在发间的耳朵。电吹风的声音响起来,那只手很温柔地盖住了他的棕色耳朵,好像是担心吵到他一样,拢在有一点薄茧的柔软的手心里。米勒寒感觉自己的耳朵绝对炸毛了,但他不敢动。头发被仔细而妥帖地吹得蓬松柔软,米勒寒讷讷地说谢谢。龙鸽进了浴室,米勒寒开始研究师父留给他的残局。龙鸽带着一身与自己完全相同的沐浴露香味凑到他身边时,电脑的页面正巧停在“mission accompleted”,龙鸽的声音一下扬起来,而米勒寒只在乎我们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米勒寒提前一天找了另一床被子出来。他们各占一边互道晚安,相敬如宾地睡下了。然而,米勒寒做了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探险于丛林中,藤蔓丛生,闷热难耐,但偶入秘境,眼前有一块巨石,凉润柔滑,他倚在上面,在梦中又沉入新的梦境。醒来时天光未亮,米勒寒轻微动作了一下,立时僵硬起来:他的那床被子被踢到床下,龙鸽的被子也不见踪影,梦中的巨石原来是龙鸽的尾巴,他很是不客气地团在一起抱了个满怀,脸贴在龙鸽的胸膛上,安稳地睡过大半夜。他们的腿也不晓得什么时候缠在一起,米勒寒满头大汗,觉得哪怕拆弹都不会有如此复杂而精密的结构。他不敢乱动弹,只能僵持着先不动。直到他终于发现,龙鸽的呼吸声好像也乱了。

米勒寒慢慢往后退。然而在动作间,某些早上特有的小问题在夏天的衣着下可说是完全无所遁形,他尴尬地试图立刻落荒而逃去浴室,却被龙鸽喊住了。他半坐起来,粉发也垂落下来:...我帮你...?

米勒寒没说好与不好,因为龙鸽的手已经伸过来了。睡裤很宽松,那只昨天拢住他耳朵的手现在又拢住更私密的地方,龙鸽用手心去蹭。他哑着嗓子:...龙哥。这是什么意思?动作很大胆的瓦伊凡现在又好像不好意思了起来,只是重复着手上青涩的动作,闷头不说话。他的眼尾还留着刚睡醒的薄红,唇很薄,但偏偏唇珠是饱满的,米勒寒低下头去叼住,用尖锐的犬齿磨它,龙鸽被迫仰起脸来与他接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没带颈环,意思是他哪怕做出再过激的举措,此刻都无法被监测;但米勒寒也不是sub,他对所谓的指令和命令有完全的抗性。因此他依照自己的意愿亲上去。

米勒寒摸他,从胸口摸到大腿,再真的从尾巴根开始摸,在尾椎接骨处反复摩挲,把好像受不了似的绷直了的龙尾巴一把捞进怀里。他没剥掉龙鸽身上自己翻找出来的旧睡衣,而是缓慢而温柔、用了点力按在龙鸽的肩膀上,让他半躺在床上。龙鸽很顺从但好像有点不明就里地躺下去,长发散在床单上,像一匹柔滑的绸缎。他掀起睡衣的下摆,亲上了瓦伊凡的胸乳。男人本来就没什么胸,龙鸽也显然并不热爱健身。然而没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在他的舔弄和挑逗下挺立起来,颜色也变得更艳,瓦伊凡从喉腔里发出受不住的含糊的呻吟,尾巴虚摆了一下,像要推拒,最后却圈在了他的腰上,把他按得离自己更近。

他又舔又咬又吮,龙鸽终于有点受不住,用了点聊胜于无的力气推拒:…不要…不要咬了…又没什么…乌萨斯直起身来,退后点看自己留下的红痕,然后充耳不闻地继续咬上去。他叼着左乳含糊不清地说话:…龙哥。龙鸽从快感里分神:嗯?米勒寒欺上去,又咬住他被吮咬得熟红的唇珠。他在唇齿交渡间贴着讲悄悄话:我喜欢你。

龙鸽没讲话,但尾巴代替他表达心情。本来就搭在米勒寒身上的尾巴倏地缠得更紧,让他们贴得无法更接近;那团尾火绕到跟前来,在他们中间颤颤巍巍地烧,米勒寒隔着尾尖又亲他,他们的唇中间隔着一团小小的火。米勒寒问他:你想命令我吗?龙鸽于是给他下令,说,再亲我一下。

他们黏黏糊糊地亲过一轮,龙鸽又伸手去抚弄被暂时冷落的性器。他从根部温柔但磕绊地套弄着,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圈着乌萨斯的短尾巴,短得刚好可以攥在手心里;他捏住那团尾巴,用指腹轻轻刮弄尾巴和皮肤的连接处,另一只手用修剪好的指甲擦过敏感的铃口。米勒寒本质上也无甚经验,刚刚只是凭着本能随心而做。龙鸽倒很有点无师自通的意思。或者说这是dom的天赋?米勒寒在过度的快感里精神涣散地胡思乱想,然后尾巴就被轻轻揪了一把:龙鸽分开半跪着的腿,把他的性器夹在了大腿的软肉中间。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着火。龙鸽的腿夹得很紧,疏于锻炼又时常久坐的大腿是一团丰腴的触感,层叠地将他的阴茎推挤着,在瓦伊凡颜色浅淡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水痕。他不敢动作,龙鸽倒开始用腿根的软肉磨他,并得很紧的腿间立时就留下点不堪入目的红痕。米勒寒的呼吸显著乱了阵脚,然而瓦伊凡在他要射之前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了那根东西吐着淫水的口。他把胸乳喂给被过量的快感逼到眼角发红的乌萨斯,一边很爱怜地抚弄他的耳朵一边讲悄悄话:忍一下喔。

忍一下喔。在教他打游戏的时候,龙鸽也这样讲话。米勒寒性格很急,喜欢手快,龙鸽自己打其实也是如此,但在教他的时候,瓦伊凡的声音从有微弱的电流音的麦里传过来,平铺直叙,却总有种不容置疑的安心感:忍一下、慢一点、先暂停、要守纪律。而对米勒寒来说,听话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本能。他隔着肌肤与骨骼亲吻瓦伊凡的心脏,亮出未退化的肉食动物的牙齿,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他忍得很好。所以龙鸽纵容他,还要给他奖励。他分开腿,捋一捋头发别到耳朵后面,轻巧地滑到乌萨斯的腿间。瓦伊凡垂下眼睛,粉发又垂落下来,他张开嘴,把那根忍到青筋毕露的东西含进了口中。

性器进得很深,几乎卡在了喉咙口;龙鸽分出一只手掐住根部,尾巴缠在米勒寒的脚踝上。米勒寒往后仰脸,连话都讲不明白,隐约甚至被逼出点泣音:龙、龙哥,别、…别这样…让我射…瓦伊凡充耳不闻,让性器在自己的口腔里进出,但始终掐紧了根部,让那根东西只能很可怜地吐着清液。尾巴把他按死在床上,甜蜜地缠缚着,米勒寒的精神已经彻底涣散,只能凭借本能按住龙鸽的角,在他紧致而高热的口腔里抽插。龙鸽敲了两下他的大腿,松开钳着的手。被控住太久的性器一开始甚至没法好好地射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白浊,好像被过多的快感堵住了一样;在很可怜地流了一会精之后,它才终于射了出来,一半射在龙鸽高热的口腔里被他吃了下去,一半吞不下的溅在他漂亮的脸上,挂在焰粉色的头发上。他就用这样一张淫靡到艳丽的脸把米勒寒揽进自己的怀里,在耳语里亲昵地夸奖他:乖孩子。

米勒寒靠在瓦伊凡的心脏处大口呼吸。缓过神来后他从床头柜抽纸,很仔细地擦龙鸽的脸,半是抱怨半是心有余悸地讲:我操,龙哥你这么会玩啊。龙鸽傻笑了两声,没说什么。米勒寒人生的原则就是礼尚往来,所以他主动提出给龙鸽也爽一下。龙鸽说,不用,今天太累了...下次可以试点别的。

龙鸽去浴室里给浴缸放水,米勒寒把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团起来,去衣柜里找出备用的换上。他进浴室里的时候龙只穿着件他的旧衬衫,跪在浴缸旁边的软垫上托着脸等水放满,尾椎骨延展出来的粉色龙尾巴很愉快地摆来摆去,在浴室里敲在瓷砖上啪啪作响。他贴上去把龙鸽带进放满水的浴缸里,很薄的一层布料变得几乎透明,透出刚刚才被米勒寒啃咬出来的红痕。他们在狭窄的浴缸里贴得很近,龙鸽的尾巴都装不下,只能搭在浴缸边上。米勒寒终于问,想去哪里玩。瓦伊凡也累了,把自己闷在水里讲话:不要出去。米勒寒替他托着脸:那干什么?龙鸽哼哼两声: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和床单。给你拖客厅的地。给你...米勒寒打断他,捏他的脸:龙哥跑过来给我当女仆说是...龙鸽闭着眼睛仰起脸冲他笑:女仆?米勒寒于是自己否决:跑过来给我当老婆。

洗完澡之后,龙鸽竟然真的开始做家务。米勒寒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但龙鸽很熟练,他好像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妨碍他。于是米勒寒问:龙哥想要我做什么?他的新晋恋人撑着拖把转过来看他,瓦伊凡的瞳孔在极短的一刹那好像是竖着的:那…能听我的话吗?米勒寒慢慢地笑起来:我不是一直很听话吗?

他被剥干净了,手被捆缚在身后,眼睛被一条领带蒙住,但嘴没有被封住。龙鸽把他安置在沙发旁边那条松软的地毯上,让他跪好。龙鸽让他受不住的时候要跟自己讲话,但如果他一直保持安静,结束后会有奖励。乌萨斯于是从那一刻开始闭嘴,选择用点头来回答。他在黑暗里诉诸听觉,听见瓦伊凡在家中四处走动,听见洗衣机的嗡鸣,听见拖把在地板上留下水迹的粘稠的声响,听见龙鸽小声地、很愉快地在哼歌。他听见龙鸽轻轻带上门,整栋房子于是陷入一阵死寂中。米勒寒略微挪动了一下跪得有点麻木的膝盖,百无聊赖,于是开始胡思乱想。

他没什么好想的,只能想龙鸽。想着想着,米勒寒又很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膝盖。他想到了那张沾满白浊的脸,他射出的那些肮脏的东西甚至挂在了龙鸽卷翘的睫毛上,让他显得色情又脆弱。米勒寒受不了这个。他想起丰腴的腿根,想起湿热的口腔,想起覆着薄茧但仍然很柔软的那双手。他试图想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但他混沌一片的思绪被龙鸽占满了,就连那些曾经纯粹而纯洁的连麦现在好像都可以充当手冲素材。米勒寒不是sub。他没有受人支配的渴望,也绝对不迷恋疼痛与放置。但这很像一场旷日持久的驯化。龙鸽用自己的温柔与耐性织成了密不透风的网,他却连跌进去都觉得幸福。

咔嚓。那是钥匙卡进弹簧锁的声音。米勒寒觉得自己的脸和全身都蒸成了红色,但他不能也没办法遮掩。龙鸽也没允许他遮掩。所以他还是跪着,甚至都没试图通过弯下腰的方式藏起什么。门锁打开的喀嚓声。拐角处换鞋的声音。他知道龙鸽穿的是一双马丁靴,鞋跟踏在地板上,发出闷响。然后是家居鞋柔软而轻快的声响。龙鸽走到了他身边,他凭借声音确定方位,朝那个方向扬起脸来。龙鸽没有说话。棉质的触感在性器上摩擦,米勒寒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咽声,然后反应过来:龙鸽穿着袜子在踩他。

这个动作的折辱意味实在太过明显,让他的耳根立刻就开始发烫。龙鸽居高临下地把他的耳朵拢在手心里揉搓,耳廓里的绒毛被轻轻拨弄着。他带着笑意问:想什么把自己想成这样了?米勒寒要开口,但太久没说话的声音很干涩,他于是清了清嗓子,讲:想你。龙鸽又笑了两声,很亲昵地揉他还残存着点婴儿肥的脸:好孩子。他施了点力气踩下去,让那根翘起来的东西跟地毯的软毛摩挲在一起,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意,甚至偶而戳刺进敏感的铃口里,让他露出被快感扭曲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龙鸽踩得磕绊而小心,不敢用力,只是在摩擦。所以米勒寒突然开口:龙哥。龙鸽回了声嗯?米勒寒慢慢地说:我们家其实...不用换鞋。

很轻的抽气。脚步声离他远去。“咚”的一声闷响。手指在鞋带间穿行。靴跟在地板上敲了三下,像是警告又像是信号;下一秒那只漂亮的、皮质的马丁靴碾上了他的性器,另一只鞋的鞋头轻踹了一下根部的睾丸。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狼狈地喘气。剧烈的痛感与毫无保留的快感让他的脑袋被搅得一塌糊涂,放置了一个多小时的身体早就到达了极限,米勒寒甚至不得不可能要略为丢脸地承认,在靴子踩上来之前,他可能就已经射了。龙鸽弯下腰解开充当眼罩的领带。米勒寒看见自己涨成紫红色的性器仍然被那只擦得锃亮的靴子虚踩着,干净的靴子上沾上了白色的液体。龙鸽又轻轻踢了一下还在不应期的性器:这下又要刷鞋和洗地毯了,我刚拖的地呢...米勒寒这下真的很苦闷地试图把自己藏起来,靴子卡进他的膝盖中间阻止他的动作;龙鸽用很微妙的语气说,又?米勒寒挣动了两下还是被捆着的双手,在心里想,能不能不要在踩完我之后说这么可爱的话。

龙鸽给他松绑,给不太合衬的绳子捆出来的红痕吹气,看起来好像还想要尾随着他进浴室帮他洗澡,被米勒寒严词拒绝:龙哥,我们今天洗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他看起来好像有一点失望,系着那条米勒寒买的粉格子围裙跪在地上把地毯卷起来。米勒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正把地毯往阳台延伸出去的架子挂着。他就以这样的、安置一件家务的语气说,明天要给你买贞操锁。

米勒寒把脸搁在他的肩膀上,从围裙摸进去。龙鸽夹上夹子又转过来跟他亲吻,在唇齿缠绕间含糊地讲话:再这样...再这样今天就买了。

Notes:

乌萨斯:我是说龙哥可以同时是我的师父、妻子、指挥官、dom、女仆和主人...可是师父就是师父啊师父是...师父就是妻子...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