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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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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10
Words:
3,84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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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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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9

【带卡】狐女

Summary:

※卡西性转,古代paro,很土很俗的霸道总裁强取豪夺。

Work Text:

贵族的风尚一天比一天新,最近就流行起了用明国传来的茉莉花制香。香气幽雅馥郁,深受京都公家贵族喜爱。
虽然被耻笑有东施效颦之嫌,江户想附庸风雅的武家贵族们也纷纷效仿,幕府自然也不例外。
身着宝蓝色十二单的御台所泉夫人倚在中奥将军居所中的矮几旁,纤纤玉手执杵研磨钵中鲜嫩花瓣,香味弥漫了整个卧室。而她身后的玻璃屏风旁,幕府高官若年寄宇智波止水正与泉的丈夫,将军宇智波鼬交谈。
非近臣不能入中奥,在这卧榻不远处,也聊不了政事——何况还有女眷在,于是止水随意的谈起了最近风靡江户的流言。
“听说南贺城主最近抢了一个女人回来。”止水说道。
一听有八卦,泉立刻把耳朵竖了起来。
鼬说:“我知道,听说那个女子身份不一般呐。”
止水说道:“哦,将军大人想不到也会对这种事上心?”
“事关我那位叔叔,我如何能不上心。”鼬说,“他这回可是捅了篓子了。”
止水说道:“是啊,他抢谁不好,偏偏抢一个为了亡父出家带发修行的孝女。”
泉皱了眉,松了杵道:“那个吃人肉的恶鬼不是一向肆意妄为,抢个女人怎么了。”
“泉。”鼬斥责道。
泉嘟了嘟嘴,拿起小瓶往钵里加松油。
将军的妻妾是不能出大奥的,泉之所以能跑到中奥来,不仅因为她是正室,还因为鼬素日宠爱她。
和其他御台所不同,她是武家之女,并没有受多少贵女教育,因此向来在鼬面前心直口快。
鼬慢慢的说:“吃人肉之事,只是谣言。他毕竟是我的叔父,还是要有尊敬的。更何况——”
他抬起眼,扫过门口排成一列笔直站立的侧用人,也不再说下去。
世人皆知,他只不过是上任将军宇智波斑的傀儡。宇智波斑统一天下就退居幕后,继续操纵朝局。因他自己无后,就将胞弟之子,也就是鼬的父亲扶上大位。父子俩皆受斑的掣肘,许多事做不了主。
究其原因,大概是军权大部分还掌握于斑之手。他虽年迈,威望也不减从前。而他在军中现在的代理人,就是鼬口中的叔父宇智波带土。
带土是斑麾下最勇猛的将领,也是斑的养子,因此斑把宇智波发迹之地南贺城给他做封地。他素有凶名,传说战乱时他甚至拿人肉当干粮,他的名声和传闻中的恶鬼则差不多了。
“不过。”泉抬起杵,看混了花的油从杵头流下,“他不是有龙阳之好,才一直对女人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抢了一个女人回来。”
鼬再次阻止道:“泉——”
是的,宇智波带土都二十六了,至今后院都没一个女人。有人送了他美女,过不了几天美女就会从他的宅邸消失,大家都说他把那些美女烹了吃了,再也没人敢送他女人。
而他一向和他一帮部下——这其中还有两个异族的美少年——待在一起,这更令人遐想。
止水说到:“而且他不只是抢来做姬妾的,他用正妻之礼迎娶了人家。”
鼬也震惊了:“什么?!”
“他在南贺城最大的神社举行的婚礼,不仅邀请了南贺城的所有名流,还请了皇室的一位亲王去婚礼做司仪。”止水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手心,“迫于他的威名,那位亲王大人也不得不去。”
鼬瞪大眼睛:“他做这种事,斑大人同意了吗?”
止水说道:“当然不可能同意了!斑大人为城主大人的婚事操碎了心,势必要公家最尊贵的贵女,甚至是公主嫁他。要不是公家冒着宁愿得罪斑大人的风险也要拒绝,斑大人早就给他娶回来贵女了。”
这时,南贺这一词让泉想起了别的,她说:“这个女人会不会能使用妖术,才迷住了那个魔王?我听说南贺城附近素有白狐出没,会不会那个女人是狐妖变得。”
止水说道:“夫人,这是不可能的。那个女子是当地有名的孝女,终身不嫁为亡父祈福。所以当地民怨沸腾,只是迫于城主大人淫威而不敢发作。”
这时,鼬看了一眼西洋钟,说道:“泉,你该回去了。”
泉站起身:“可是大人,这香我还没——”
“明天再做也是可以的。”鼬说道,“今晚我会来大奥。”
一听这个,泉顿时欢喜的小跑走了。
鼬来到屏风外挥手,侧用人们识趣的退散了。他回到止水面前,说道:“这是个机会。”
“您是说,要在这女子身上做文章?”止水说道。
一直以来,他们就很难寻得宇智波带土的破绽。他不贪恋权势,没什么野心——不然坐在这里的就是他了——物欲也极为淡薄,女色方面更是无懈可击。
鼬却摇了摇头:“无需我们行动,宇智波斑会动手的。”
他垂眸:“一直以来,他都把我那叔叔当作他最完美的作品,他怎么可能容忍来路不明的女人玷污宇智波高贵的血脉。”
“所以,他一定会动手除掉那个女人。”止水点头。
“说不定这次,我们不挑拨离间,他们的关系也会破裂。”鼬摇头,“最终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止水欣赏的看向鼬。
他知道,他这个堂弟聪明绝顶,怎么甘为宇智波斑的傀儡呢?

千里之外的南贺城。
穿过重重叠叠的走廊,一个又一个院落,便来到了城主宅邸的最深处。梨花随风飘落,洁白的花瓣飞进打开的纸门里,落在一双素白纤细的手上。
跪坐在门前的女子银发盘成髻,插着一只缀着梨花图案的簪子,穿着淡紫色打褂。白净的脸上未施脂粉,却不掩其绝色。
她就像一朵洁白的芍药在这幽暗的院落盛放,素雅和美艳矛盾的出现在她的身上。
一片梨花花瓣拂过她嘴角的痣,落在她秀气的锁骨上,她拈起花瓣,扔入钵中。
“夫人。”
一个侍女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杯茶。
女子转过身,说道:“我不是叫你们都去帮我制香吗?”
侍女低下头:“那边人手够了,用不上奴婢了。夫人您口渴了罢?我来给您倒杯茶。”
“放下吧。”女子挥了挥手。
侍女将茶置于矮几上,却还是随侍一旁,并不离开。女子漫不经心的端起茶,忽然说道:“你这茶,加了东西吧。”
倏然,侍女暴起,从胸口拔出短刀向女子刺去。女子却不慌不忙,一把擒住女子握刀的手,扭在身后,疼地她松了刀。
简单几个动作,却非常年习武之人能做到。
“这茶,还是你喝了吧。”
女子拿起茶,强硬的灌入侍女口中。在一阵抽搐后,侍女口吐白沫软倒在地,已然没了鼻息。
女子站起身,拍了拍手。几个身着黑衣的女护卫翻墙而入,女子说道:“我把这杯茶赏了这女孩,却不知有人往我的茶里下毒,。”
“明白了夫人。”
护卫们立刻搬走了尸体,收拾起了榻榻米和矮几。顷刻间,这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子喃喃道:“第三个了。”
“夫人,什么?”
女子摇了摇头。
夜幕降临,城主回到了宅邸。
他头也不回直奔后院,新娶的夫人闻声出来迎接,带着侍女门整齐排列:“大人。”
宇智波带土摆了摆手,忽然上去把女子拦腰抱起。女子燥的脸红,轻点他的胸膛:“大人,有人在看呢。”
带土口中传出一阵森冷的笑声:“无妨。”
说这话时,所有侍女都敛目垂头行福礼,无人敢看自家主子。
带土身材高大,宽松的直衣下健硕肌肉青筋虬结,右脸更是布着可怖的伤痕。他家的下人没一个不怕他,都视他为妖魔恶鬼。
抱进内室,带土将女子置于榻上,张口唤她名字:“案山子。”
女子羞涩低头:“大人。”
可是带土却没宽衣解带,与女子温存享乐。他大咧咧的躺下,头枕着案山子的大腿。
案山子立刻改为跪坐姿势,让带土躺的更舒服。
被温香软玉包围,带土这才彻底放松了下来。自有记忆以来,他所过的日子就是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松懈的时刻。要么就是杀敌军杀到剑都卷刃,要么就是绞尽脑汁阴谋算计敌人,这导致他没有真正休息的时刻。
这大概才是他把案山子抢回来的最重要原因,这个女人带给他宁静,在她的身边他能得到真正的放松。
他呼出一口浊气,说道:“在这宅子住的如何?”
案山子笑道:“挺好的。”
“下人们服你吗?”
“大人三媒六聘的把我娶进门,她们对我岂敢起轻慢之心?”
“是吗……”带土慢悠悠的说,“可是被你处理掉的下人,好像不少啊?”
案山子怔住了。
“虽然你总是隐藏的很好,可是我知道,都是你亲手做的。”带土悠哉悠哉的说,“案山子,你实在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啊,我居然看错你了。”
见案山子垂眸不语,带土挑眉:“为什么不说?”
案山子说道:“妾身进这宅子不久,实在是不敢麻烦大人。”
带土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还想着,有一天从我身边脱离出去?”
案山子吓得摇头:“妾身绝无此念头,只是……”
带土冷笑道:“你觉得娶你只是应付江户那边的权宜之计,日后我还会休了你,娶一个出身高门的妻子?”
他伸出手,捏住案山子的下巴。
“离开我,你想都别想。进了这个门,你永远都是我的人。”
案山子眼睫微微颤抖。
带土放下手:“生同衾死同穴,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
“大人……”案山子的手紧紧攥住了衣襟。
接下来带土的话,让她陡地僵住:“我知道,你看着我时,是在看另一个男人。”
带土翘起嘴角:“不过我不在乎。”
夺走案山子贞洁的,要与案山子生儿育女的,死后要与她埋在一起的,不是案山子看向虚空时眼中那个模糊的人影,而是自己。想到这里,带土也就不在乎案山子心里有谁了。
案山子顿了顿,伸出手捧住了带土的脸庞。
她水润如鹿的眼睛直直看着带土,说道:“但是城主大人,无论您相信与否,妾身都没有看着别人。”
她的指腹摩挲着带土的伤疤:“妾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您。”
带土愣了一下,笑道:“是吗……”
他转过头,看到窗外梨花落了一地,如同落雪一般。
“你尽管放心。”带土说,“例来流言蜚语中只怪女方,但因为我名声实在太差,民众都为你鸣不平,你的清誉丝毫未损。”
案山子说:“他们实在是高看妾身,而太轻看您,您其实是个温柔的人。”
带土笑了笑,起身揽过案山子:“睡吧。”
烛光熄灭,案山子趴在带土怀中。望着他的睡颜,一幕幕往事浮上心头。
『“这有何难?女儿就不能继承家业了?”穿着短打的黑发男孩笑道,“大不了你扮一辈子的男人,我替你打掩护!但是先说好,师傅的关东第一剑豪的名号,可是得由我来继承。鹿惊,总有一天,我的剑术会超过你的。”』
『官府管运河的小吏声嘶力竭的吼道:“带土他……他救了你家公子,自己,自己被洪水卷走了!”』
『重病的白发老人在床上奄奄一息:“鹿惊,不,案山子……我最后还是希望,有个人能照顾你……”
“父亲,你知道,我是带土的人。不仅为了您,我也要为他守着。”』
『“那个人是谁?!”
尼姑:“案山子小姐你不知道?他是我们南贺城新任的城主,宇智波家出身的。”』
『高大的男子带领着着甲的护卫踏破寺庙的大门:“我要把那个女人带走。”』
掩下这千头万绪,案山子抚摸着带土右脸,陷入了梦乡。

二更天的时候,长门准时出现在城主宅的阁楼。
“主公,找我何事。”
穿着寝衣的带土摸出一张纸:“把这些人做掉,不要留下把柄,最好做的像是江户那边的人的手笔。”
长门一扫名单,惊道:“这些都是斑大人的人啊。”
“除的都是这些人。”带土凶相毕露,“他妈的,敢动到我头上。”
长门沉默了。
过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的问:“你是因为夫人……”
“不是!”
带土立马否认,随即又找补:“我才不会在意区区一个女人,只是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这件事是医女告诉我的,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哦。”
说实话,得知主公有了女人,他们这些手下还是很高兴的。之前的断袖流言,连他们这些带土的心腹都有点信了。迪达拉甚至嚷嚷道:“要是主公看上我或者看上旦那该怎么办啊?欸旦那你说句话啊!”。
而长门才不信是他俩,听闻断袖男子都喜好更为阳刚勇猛的男子,万一带土看上弥彦这该如何是好。
但是万万没想到,主公对这女子如此上心。也是,自来到南贺城后,带土一改之前暴躁乖戾的脾气,对待下属变得宽厚仁慈了。饮食习惯也变了,从前一口不碰的甜食现在不离身了,简直就像是被什么迷惑。
长门想起南贺城的白狐传说,不仅啧了啧舌,若主公真是被白狐迷惑,那这白狐狐怪好的。
他单膝跪下:“明白了,属下马上就去做。”

多年以后,南贺城传到了带土与案山子的曾孙辈时,流传起了一个故事。
一只白狐迷惑了残暴恐怖的将军,让他从此向善。据说,这个故事是有原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