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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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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09
Words:
4,87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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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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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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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

【莫萨】三小孩觉得无辜

Summary:

见过家长后一路狂奔,摆脱了三个叽叽喳喳的拖油瓶,天才作曲家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终于抓住机会,做了他想做的事。

Notes:

古典音乐到今天还是有很多人喜欢中间忘了,但总之感谢我们的三小只:贝多芬李斯特和舒伯特

是《今天是谁有话说》系列的一辆,学步车。前文见老坟头。

Work Text:

“安东尼奥安东尼奥,哎呀您理理我呀,对不起嘛我真不想这么突然的,您那……咱那,咱家那仨小孩都活到现在了一没灾二没病小路德维希那先天的是没办法肯定特别坚强,哪能是没了你一天就会出问题呢?”莫扎特几乎是像一块化了的奶油,裹块浴巾头发还滴着水雾半跪在床沿死命抓着他男朋友的衣袖晃啊晃,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在小旅馆橙黄色的灯光下晶亮亮的。

萨列里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对这块奶油不听不看不理会,他只是板着脸,专心对着手机的备忘录规划行程。实际上,鉴于他们现在已经在这个那不勒斯城郊的小旅馆里了,行程规划这种本应是出发前做好的东西显得分外无关紧要。备忘录上细心整理好的一二三四标号、分屏网页上的旅游指南以及手机上坠着的黑色星星挂件似乎都在嘲笑他。

如果不是好友罗森伯格一通电话,扯着尖锐的嗓音让他赶紧下载Instagram,现在的处境不会更好只会更坏。赶在匆匆忙忙拜访莫扎特一家之前——沃尔夫冈非常坚持把这称为“见家长”,在萨列里拿出这些年磨练出的所有脸皮、支支吾吾向恩师解释了半个晚上之后,感恩仁慈的主,加斯曼先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欣然接受了事件全盘始末,并愿意替自己照顾三个学生一段时间。

“……您这是要和我冷战吗?”莫扎特蔫巴巴的声音隔了一会儿传来,萨列里毫不怀疑自己听出了哭腔,“您责怪我了吗?”

当然不是。萨列里虽深谙冷处理一道,但对莫扎特冷处理通常只会让事情更糟糕;更何况,他并没有责备之意。他只是想,假如事情没有发展的这么顺利呢?萨列里扪心自问,他也无法拒绝莫扎特。他从来都不能。那可是他仰望过幻想过遗失过最后竟真落回手中的星星,他们已错过了太久太久。他真的能够压下自已胸前早已悄悄跃动的心脏吗?

答案是不。“不…我并未责怪您,沃尔夫冈。”他犹豫着,还是喊了教名,试图让对方感觉好些,“我只是……”

但小天才不需要那么多的解释,哪怕只是一句结果对他来说也就够了,就像先前的告白那样。莫扎特欢呼一声就整只扑了过来,系在腰间的浴巾直接往下滑了半截,但显然目前没有人在意:“太好啦!我就知道大师您不会怪我的,所以,您现在开心吗?我是说,我们…就只是我们,在一起…”

“是的。”莫扎特没想到能收到如此肯定答复,而为此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是的,我很开心。”萨列里关掉手机丢在一旁小小的床头柜,脸庞上是少有的柔和。

莫扎特很感动,但萨列里接下来的话让他一点都不敢动。萨列里说:“只是,接下来我们要拜访我的兄长弗朗切斯科。他估计不会很开心。”

小舅子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要。大舅哥更不要。身强体壮一拳能把自己打出七米远的大舅哥,这种是绝对要不得。莫扎特悲愤地想。

不对,自己原本计划了要干什么来着?沃尔夫冈你清醒一点你还有正事要办!莫扎特暗自掐自己一把,语调生硬地转了话题:“安东?你看,现在大晚上的,我们一块儿挤在这种小旅馆房间里,您就不觉得……?”他去找那只涂了漂亮黑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握住,从指腹到指尖挑逗似的摩娑。

“嗯?”萨列里回了他半个音程的鼻音,这有点痒,不明就里的看着自家小男朋友。终于,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伸手——就把那块真的快滑下去的浴巾重新拉了上去围好。

莫扎特呆住了:“大师,您、您是意大利人吧,这里是您的家乡吧?”他特意加重了意大利这个词的咬字。

萨列里也愣了:“是,怎么了?这间旅馆没有配备空调,您会着凉的。”

“拜托,现在是夏天!八月份怎么着凉?!”金发青年尖叫道。不对,重点错了。莫扎特难以置信:“您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

“我明白什么?”萨列里莫名其妙,“以及,您的头发也还没干,明日清晨会头痛。”

“清晨会头痛,我又不会在‘清晨’起来。”莫扎特嘟嘟囔囔,“当然,一部分的我也许会,亲爱的安东尼奥。这家旅店的隔音并不好,对吧?以您音乐家的听力,您应当很难错过那些——”

“莫扎特!”再隐晦的话到这份儿上,萨列里终于忍无可忍,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黑猫,“请您闭嘴——”

哦,大师脸红了。所以他明白了。沃尔夫冈盘算着,笑嘻嘻地又捏了捏面前人的指节,明知故问:“所以现在呢?您明白——我带您来这里是想做什么了吗?”

萨列里没说话,甩开小天才的手,失掉了原先所有风度礼节和乱七八糟的话术,只匆匆留下一句“我去洗澡”,逃也似地冲进了淋浴间。

还忘带浴巾。莫扎特遗憾地看着床沿另一块叠的整整齐齐的新浴巾,努力不现在就笑出声。真可爱呀,他的男朋友,他沉默而光亮的黑珍珠。

萨列里大师向来沉着稳重,匆忙的代价便要变本加厉地加诸其身。他窘迫到不敢直接推开浴室门,那扇门却自顾自向里打开。刚刚擦干的皮肤仍透着温热的水汽,却被迫与更为干燥温暖的表面接触——对方一整个身子直接贴了上来。莫扎特的浴巾可以说是半挂不挂的攀在胯骨上,其余部分都坦坦荡荡地展露给爱人。而包裹萨列里的就只有极度的不安,天知道,他原是个时时刻刻只要不会把自己捂到中暑就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他敢说自己的呼吸一下就粗重了几分,音乐家的耳朵,而且确信对方也有所察觉,因为他听到了低低的笑音。

该死,天知道这小混蛋怎么这么会缠手缠脚的。萨列里想把自己先解出来,至少回床上,但失败了。他没办法挣开莫扎特的手,挥洒神乐的手,轻柔地抚过他的背部,就像抚过琴键,最后停在一碰就要打起颤儿的后腰,用滚烫的掌心揉摁着那块皮肤。“您别……”他刚努力挤出个字音,热切的亲吻便打断了他,唇纹相嵌,热度随之蔓延全身。古典乐作家腿下一软重心失衡,干脆闭了闭眼就要认命,结果被散发着薄荷清香的布料接住。莫扎特变魔术般抽出了他忘记带进淋浴间的浴巾,报复性地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半推半哄把他带到了如他所愿的床上。

长且柔软的白色方巾被垫到了身下,这种旅店的被套对皮肤来说还是过于粗糙。萨列里局促地仰倒着,暴露出苍白的喉结和脆弱的一段颈子。虽然他们同床共枕纯睡觉已有一段时间,他也经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莫扎特当成了什么大型毛绒玩具抱得死死的,但那些时候,他都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这样如踏钢索般惊惶又沉溺其中的感觉。他好像要把自己交给猛兽的獠牙。萨列里闭上眼,每每不安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闭上眼睛,仿佛那浓厚沉重的黑色就是坚不可摧的壁垒。

但实际上迎接他的不是扑咬,而是金色朝阳般的鼻息,它们轻而易举地穿透黑色,细碎地洒在颈窝,紧接着是更多的安抚性的亲吻。“您倒是看看我呀,”小天才粘粘糊糊的嗓音传来,“别总闭着眼呀,我不好看么?”

该怎么说不好看。如果说那双手被缪斯女神吻过,那张面孔就一定是阿芙洛狄忒的造物,美甚身处的这方的云石塑像。萨列里依言去看自己的爱人,却捕捉到了狡黠的笑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那张面孔陡然拉远,且俯了下去,萨列里感到不容置疑的力道以及湿热的触感——莫扎特抓着他的脚踝向外拉开,亲吻那处已然半勃的性器。从囊袋开始,顺着静脉一径向上舔吻,随后含住龟头重新向下吞咽。

萨列里被这突然的动作逼出一声断而急促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要挺腰,又被他自己狠狠往下压回去,生怕捅到对方的喉咙。“…您干什么……别……嗯!”他徒劳地死死攥住床单,对方根本不听他的推拒,将吞吐维持在一个固定的频率,以微小的快感带来更大的空虚,还时不时坏心眼地用舌尖顶顶前端的小洞。在欢愉要到达顶峰的前一步,莫扎特又偏偏“放过”他,无视那些几乎是哀求的喘息并按住了他急切地想要接上的手。生理性的泪水早已沾湿了眼睫,萨列里呜咽着,无意识抬着腰就要把自己往前送。

“别急,别着急呀安东,”莫扎特横臂压住被欲望裹携住的爱人,另手则探向了对方的后穴。刚伸进去半个指节他便似发现了什么,笑得揶揄:“这里已经…您什么时候做的润滑?是刚才在浴室么?您可真好呀,向来都想的很周到。是呢,虽然是小旅店,毕竟这里是意大利啊,这种琐碎的生活物品总会很贴心地存放在——”

“闭嘴,”萨列里咬着牙,微调了调位置更方便对方动作,“你到底做不做。”

莫扎特愣了片刻,对着那双还泛着泪光却还要瞪他的琥珀眼笑弯了腰。不过小天才的确可以做到一定程度上的分心,手上动作是一点没停。他用食指刻意在穴口绕着转了一圈,紧接着放入第二根微微分开又拿出去,然后就能看见粉嫩柔软、沾着已经被焐化的润滑剂的穴肉可爱地一张一合,咬着他的手指拔都拔不出来。但逗猫逗过火了会被爪子挠,莫扎特深谙此道。

“放松些,安东尼奥,我会给您想要的,别急呀。”他捏了把对方的大腿根部,随后直接将三根手指一齐塞了进去。它们被同样薄荷味的润滑打湿,撑开褶皱,揉摁过细小的凸起,直到指尖突然碰到一处软肉,莫扎特感到周围的甬道猛然收紧,有股热流喷打在指腹,顺着指缝流下来。同时传来的、完全变调了的叫喊更能证明他找对了位置。于是他抽出手,打开床头柜取出另外一个十分贴心的小玩具。

“您太紧了,我想我们有必要,”莫扎特宣布道,将那根按摩棒送到对方嘴边,“您看,再扩张一下。但回里面拿润滑太麻烦,那您就想办法将它弄湿吧。这还是第一次,我可不想让您受伤。”

萨列里已经要说不出话来,各方面上过大的刺激让他的语言系统连着大脑一起停工了。他几乎是顺从地将玩具含进嘴里,仿照方才莫扎特的动作慢慢向下吞,用舌面将分泌的津液抹开。这本来很顺利,但很不幸,他有一个偶尔坏心眼的爱人。莫扎特没有任何前兆地打开了玩具的开关,它可是不管自己身处何方都尽职尽责的,虽然是最低档位,也连带着整个口腔振动起来。呜咽与喘息都被撞得支离破碎,以作为歌唱家而论也毫不逊色的嗓音回荡在房间里。

“您可要含住了,别在这里就掉出来呀。”小恶魔笑眯眯地叮嘱,赶在这时候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划过铃口。

“……唔!”这一下可不好受,萨列里可以说是哭着喊出了声,当然,这样是留不住那个正在震动的小家伙的。已经湿透还泛着水光的按摩棒径直滚到了他的胸口。“嗯、我——”

“您还是掉出来了,”莫扎特颇为遗憾地道,拾起那个小玩意儿把开关推回关闭处,“不过,当然,我怎么舍得责怪你呢。而且你做得很好,”他分开下意识往里收紧的臀肉,将玩具推入它本该去的地方,“瞧,一下就全进去啦。您真棒呀大师。”

萨列里已经没功夫理会恶劣的荤话,他现在一张口发出的只能是过分甜腻的叫喘。按摩棒的前端正巧虚虚抵在那处要命的点上,但莫扎特仍然按着他的腰,没有任何要动作的意思。他只能尝试着并起膝盖去追寻快感。

这点小动作当然逃不过莫扎特的眼睛,真是可爱极了,他忍不住想,平时无论口头还是言行都分外矜持的萨列里大师,真到了床上身体还是无比坦诚。他直接将玩具调到了最高档。

“不行……呜、您拿出去……!”电流通过按摩棒时似乎也击穿了萨列里,玩具每一下都恰好重重撞在前列腺上,热流与快感在小腹对冲,他下意识地想夹起腿,又被莫扎特轻而不容反对地摁开。

“这可不行。我看您很擅长把它弄掉的,所以这回您也得靠自己弄出去。”莫扎特压上来温柔地亲吻爱人泪水浸泡的眼睫,语气却冰冷而强硬。“我的大师,您可以的。”

萨列里极力地挤压着后穴,颤抖着想将那该死的小东西排出去。但事与愿违,他只感到那根物什被他越吞越深,胡乱震动搅着内部乱七八糟的液体。形象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这具躯体早就抖得不行了。“呜、求您…求您了,我……不行,我做不到……”他啜泣着向面前的爱人讨饶,泪水与无法控制淌下的津液滴在一处,“莫扎特……沃尔夫冈!求您了……!”

莫扎特叹口气,“谁让你总是纵容我呢,安东尼奥。我只能帮帮你啦。”他松开了钳在人大腿内侧的手,握住对方已开始不断吐出透明前液的阴茎,富有技巧地套弄起来。平日拨弄琴键的手指分外灵活,从底下的两颗小球到前端,他都照顾得很好。“这样舒服吗?”他调笑着问道,当然他也知道,他的大师现在什么也回答不上来。性器在他手中抖了抖,白浊的液体大部分落在了对方的小腹上,还有的挂在他指间,顺着重力一点一点往下流。小玩具终于也被推出来一大截,连带着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滴在浴巾上。

“我知道了,大师已经舒服到前面后面一起高潮了呀。”莫扎特笑嘻嘻地丢开那根按摩棒,就感到手背被狠狠挠了一下。哎呀,还是逗过火了,不过这样也可爱。他一把把人抱起,趁对方还没有反应的时间,将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性器送入尚合不拢还在痉挛的甬道,一下就撞进最深,打着转磨了半圈。

萨列里刚刚高潮过的穴道哪里受得起这个,又被逼出一声拔高调了的哭叫。他只能死死抓住自己,指甲嵌入手心,又被另一个人轻柔而强硬地掰开,转为十指相扣。莫扎特进得深出得的浅,每几下都会撞在他最崩溃的点上。他重重碾磨同时也会刻意放轻力道刮蹭,肠液与润滑被过快的动作打成白沫,挂在他们交合处的口上。“这就是您想要的,对么?”莫扎特自己也有点儿喘,抓着爱人的腰同他耳语,“您希望我用力地操你,最好是像这样——把您摁在床上操。但您考虑一下:我们在这种隔音不好的小旅店,您又叫得那么动听。我真该担心——”

萨列里被操得两眼翻白连哭都哭不出来,为了报复只得将后穴狠狠咬紧,结果两人几乎同时的浪叫成功打断了话题。“闭…闭嘴……呜啊!…别说了……”萨列里极力想咬准音节,结果被又深又重地顶弄一下,绝望地发现自己前面再一次彻底地硬了,爽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而莫扎特这下也确实没有空再说话,穴肉温热湿软还紧得很,方才那下已经吸得他把理智和跑火车的兴致一块儿打包丢了出去。他忍不住挺着腰整根退出再顶进更深处,翻出的穴肉又被操进去,囊袋撞在对方臀部带起一片嫣红。他捏住爱人汗湿的发尾,虔诚地吻在那片前额。他们最后彻底溺落在名为对方的海中,尖叫与喘息在高潮处炸响,渐渐滑向休止符。

他们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度过余韵,橙黄色的灯光洒在裸露的皮肤上,像沾了层金色的烈酒。困顿与疲倦趁着每一个缝隙钻入,但它们叠加在一起就是安心。于是莫扎特说:“安东尼奥。我爱你。”

“……我的心与我的灵魂同您等重。”萨列里平复着胸腔的起伏,“它们属于你,沃尔夫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