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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杀招吃心!
“此招是我晚年方才从《人祖传》中领悟而出。方源,一切都结束了。眼下的安土重山堡,绝对抵挡不住这一招的。”幽魂杀意盈胸。
果不其然。
下一刻,方源闷哼一声,脸色扭曲,痛得他捂住心口。
心中剧痛,仿佛是被猛兽一口咬中!
毫无疑问,人的心乃是动力之源,是人一身的致命弱点之一。
幽魂开创的食道杀招吃心,相比较吃苦、吃亏两招,明显更加优秀。后两招即便击中敌人,也只能在胜败的天平两端增添砝码。而吃心杀招却是致命至极,一旦中了,若无提前防备,几乎便能定局!
这是能致胜的手段!!
方源中招。
安土重山堡防御极其出众,这不假。但是蛊仙流派众多,偏偏食道流传很少,很少有针对食道的防御。所以在宿命大战中,西漠一方的众多仙蛊屋面对天庭两仙联合施展出的坐吃山空食道杀招,尽数中招,无可奈何。
方源也掌握了一些食道传承,同时他也深知幽魂拥有着深厚的食道造诣。
安土重山堡在方源的组建之下,当然可以防备食道。
然而,眼下的安土重山堡已是被幽魂打破!
即便完整的安土重山堡,也难以尽数挡下吃心杀招,仍旧会让方源中招。
一瞬间,浓郁的死亡阴影笼罩到了方源身上。
他无法挣扎,无力挣扎!
至尊仙窍中的天道似有所感,竟然主动停止演化万劫,全数扩散,束缚方源全身。
方源无法调动手段防御,只能静静等死。
陆畏因见机不妙,连忙调动土道战场,黄沙凝聚如蟒如龙,纠缠在幽魂巨人身上,迅速勒紧,企图禁锢幽魂。
幽魂冷笑,数百只手臂勉强撑住,防御得很消极。他的四只眼眸仍旧死死地盯着方源,绝大多数的精气神都催谷着吃心杀招。
“糟糕!”陆畏因的一颗心猛地沉下去。
气海老祖、吴帅更是心中冰凉一片。他们拼命攻击,却换不回幽魂的一个回眸。
幽魂宁愿重伤,也死死抓住这个战机。
他一定要将方源致于死地!
“我……就要结束在这里了么?”方源脑海还是一片干涸,很少的念头在调动。这是刚刚催动气海无量杀招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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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方源!”
陆畏因迅速转回方源身边,意志直接进入方源脑内和他沟通,
“不能睡过去!我还有一法可以解此招吃心,只是……这是万不得已才能用的招数—”
方源无论肉体还是心中已是冰冰凉凉一片,反而露出一抹微笑来,
“陆仙友想做什么就做吧”
陆畏因心中叹息,“方源,此后便是,你我再不分开了”
说罢,胸口急速鼓动几下,竟是一只箭形仙蛊从当胸皮肤撞破飞出,直直撞进方源胸口,”古月方源,看我眼睛,握我的手”,同时,两只手抓起方源的手,十指叉了进去,红芒在两人之间交错闪动,光芒微弱,众仙在战场外却也能看得清楚。
仙道杀招永结同心!
原来,乐土仙尊留下传承时,陆畏因曾得到乐土仙尊的谕告,
“若天下有大梦三生也渡不了的魔,又若是你舍了自己也想渡此魔,就用这只穿心蛊罢”
此招一出,方源和陆畏因的心便是联结在了一处。
在吃心杀招攻伐下,方源没有了心,就用陆畏因的心。穿心蛊另有一心心相印杀招可以催动,可以令两人跨越一切距离共享念头意志。
只是有些弊端,一是此结可结不能解,从前结过此结的人皆是至死不渝的夫妻;二是喂养此蛊,两人需每月灵肉交合,同心共感,否则会心如火烧,再发展成心如刀绞。
如今情势危急,为了救方源,陆畏因动用此招,便是将自己的往后余生都和方源绑在了一起。
方源此时只觉胸口被扎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随后一片麻痒钻动,竟是一颗心重新长了出来!
和陆畏因的交流也不再需要信道手段,两人仿若意念合一,方源心念一动,便是知晓了这穿心蛊所有的来历杀招。
方源心中一喜:“如此便再不用担心乐土一方的态度,想不到五百多年颠沛流离,竟是有朝一日可以偏安一隅!”
“至于副作用,只用这副肉身偿还陆畏因的恩情,不消耗仙蛊仙材,简直赚得很!”
方源唇角微微一翘,“多谢陆仙友的援助,待此战休我定好好酬谢。”
陆畏因脸色不变,“小仙救你是在下的意思,也是乐土大人的意思,我们先撤退吧。”
陆畏因操纵飞地携方源吴帅气海,甩开围追的三方蛊仙,微笑道,
“按照这条地脉,途经西漠,再贯东海,然后直达南疆,再远上北原。不知方源仙友想在何处停靠?”
方源也微笑:“你之前不是请我去南疆菇人乐土中作客的么?此刻便动身吧。”
菇人乐土。
方源随着陆畏因来到了菇人乐土。这里风景如画,仿佛人间仙境。
陆畏因邀方源到一处半掩在土丘间的小屋,那是他在这片菇人乐土的私人住处。
进入小屋,方源看见屋内一榻,径直走近,自顾自地坐下去。
“陆仙友,我们可以开始了。”
方源扯着陆畏因一只手,向下拉他的外衣,自己则缓缓躺下身,陆畏因借势一条腿跪在床边,另一只手也去解方源的衣服。方源常穿的纯白外袍早被他甩在地上,他手上微微用劲,拽着人里衣领口,陆畏因就着力道俯下来,把方源的下身也剥个精光,露出两条细长白皙的腿来。
陆畏因抓着一只纤细脚踝,手掌在方源腿上缓缓抚过,捏了下他大腿内侧,手指滑向他股间肉缝,方源的气息开始乱了,细细地喘着气,手上却大胆,直接伸向陆畏因下身,一把握住。
“方源仙友……”
“夫君。”
陆畏因没想到方源突然这样称呼他,一时失神,方源手上却不停,不住地揉捏撸动,还在前端搔刮,陆畏因从未尝过性事,被方源这双淫邪之手撩拨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就进入方源的秘境。
“夫君,我已准备好了,直接进来吧。”
陆畏因低头看方源的下体,又摸了一把,淫水四溢,淌了他一手,陆畏因便就着那水,将硬得铁棍一样的阴茎棍缓缓插入。才堪堪进入了一个头部,方源就低低喘叫一声,
“慢,慢些……”
陆畏因感受到一层阻碍,内心诧异同时暗喜,方源的主动爽快让他以为方源早已破身,没想到竟还是一片处子地,殊不知这是至尊仙胎的一点可有可无的妙处,仙胎肉体的恢复能力极强,无论穴道被多少男人阳物拓宽了,一段时间内不使用也会渐渐紧缩如初。
方源额头渗出几滴汗来,打湿额发,几根卷曲着贴在颊上,黑发铺散在枕席,虽是男子,陆畏因却觉得方源乌发雪肤,蹙眉举目的样子香艳非常。方源双手虚把住陆畏因的小臂,似在推拒,手上却无半分力度,陆畏因继续用力,把后半段慢慢插到底,方源感受到紧致甬道被拓开,鼓鼓的囊袋贴在自己屁股上,淫水被蹭得股间到处都是,更有一饱满的前端顶在宫口研磨,还想往里深入。
“呜……进,进不去了……”
方源被顶得难受,那宫口极窄,本来就不能容下茎头,陆畏因却还在用力,
“不能…再进了……进不去的”
“磨……要夫君,磨一磨……嗯……那里”
陆畏因抽插的速度并不快,却故意磨着方源,轻微疼痛中快感在不断积蓄,方源只觉得被吊着胃口,尝不到肉棒的鞭挞,小穴十分饥渴难耐。
“用力……用力肏进来,啊!”
陆畏因顺着方源的意思,用力抽插几百下,方源喘得越来越急,最终哭叫出来,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卸了劲,珠圆玉润的脚趾绷紧,勾在陆畏因腰身两侧,穴道和后穴都在阵阵抽搐,显然是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陆畏因还没射,继续顶撞个不停,方源才高潮过的身子敏感至极,承受不住,哭喊求饶,
“不行!……呜…不…行…了 ”
方源爽得眼泪口涎都流了出来,陆畏因下身不停,仍在方源柔嫩小穴内疯狂顶弄,这宝穴仿若一口名器,咬着性器不放,要把整根连着囊袋一起吞下去。陆畏因在方源极尽吮咬之下终于是交代在了里面,方源感到一股热流熨烫了宫腔,小腹被射满了慢慢鼓起来,陆畏因就要拔出去,方源内壁一用力,将阴茎锁得死死的不让退出,陆畏因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在温热小穴里堵住要流出来的精水。
“再……含一会儿精……热的……好舒服”
过了一会儿,待方源平复下来喘息,陆畏因性器慢慢退出,方源挪了下身子,那精已被蛊虫吸了大半,肉缝已被干成一指宽的肉洞,合不拢了,残存的精水汩汩流出,方源伸手在自己下面抹了一把,指头放进嘴里舔吮了下,
“嗯……好吃,夫君下次射给我嘴里吧”
陆畏因望着方源这一番贪嗔娇痴模样,被淫得不轻,却不肯继续与他颠鸾倒凤,
“方源,即使在我这乐土,也不可乐不思蜀“
说罢,伏身下去,把方源两条腿拨得极开,脸庞深深埋在方源两腿之间,竟是伸出舌尖来回舔弄穴上的蒂珠,刚高潮过的方源哪里禁得住这般对待,身子左扭右扭,却被陆畏因死死按住,终于,快感积累到极限,方源狠狠直起脖子,头颈高仰,紧紧咬着下唇也无法阻止叫床声泄出,
“呜…呜…啊……啊!”
方源感到眼前仿佛被太古耀光爆射,正是极乐巅峰,他神情恍惚、目无点焦地看着屋顶,猝不及防,陆畏因吻了上来,柔软嘴唇擦过方源的锁骨,再到下巴,颌角,一路蹭到唇边,又叼着嘴唇又咬又吮,一时间极尽温存,好似一对人间爱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