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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x哨兵
ivti
文/27(@我是27啦)
蒂尔分化为哨兵的消息并没有大肆传开,这更方便了蒂尔以未分化的普通人身份留在名为Anakt Garden的组织中获取信息。
虽然阿纳特自称「花园」,却将有分化倾向的孩子们像动物那般封闭养育,并对他们进行实验改造,即使最后没能成功分化,只成为一名普通人,也能够像机械一样被投入使用。
蒂尔之所以没有被识破,某种程度上和他的分化有一定关系,和其他五感体能都均衡增强的哨兵不同,蒂尔的分化更多突出体现在五感观察和身体敏捷度的方面,只要能够完美地隐藏他的精神力,蒂尔便很难被人察觉出他其实是一名哨兵,而正因如此,他也是最适合潜伏在阿纳特中的人。
从很早之前他们就已经在为脱离阿纳特而进行尝试,直到真正找到试图推翻阿纳特对哨兵和向导暴政的组织——他们被阿纳特称作反叛军。
同样在阿纳特中卧底的还有向导美智,但就在不久之前,因为与其他成员的失联,导致行动出现意外,美智在意外中失踪,至今未能找到有关的线索。
不可预测的意外让阿纳特开始了内部的大清洗,以至于蒂尔的身份暴露,被强行关进针对哨兵的审讯室拷问,但自始至终他也没有吐露任何关于美智的信息。
然后伊凡与蒂尔的临时精神连接便彻底被切断了。
到此为止,便是伊凡所知道的所有蒂尔在阿纳特中的经历。他不知道之后具体又发生了什么,但足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段格外煎熬又痛苦的时间。
蒂尔被反叛军救出带回基地的时候,状态已经不能简单用「差」来形容了,分化为向导的伊凡从未见过哨兵的精神图景能够变得如此扭曲,杂乱的信息对于哨兵来说就像是不断在耳边鸣响的尖锐擦划声,一刻也得不到安宁。
伊凡看着蒂尔明明竭力却仍旧在反抗的模样,难以想象他曾遭受过怎样非人的待遇。
他也曾在阿纳特中生活过,他知道花园的管理者是如何对待异心者,针对哨兵的刑讯工具多之又多,除了肉体,还有各种精神类的摧残,就连普通哨兵也无法承受的酷刑,更别提观感格外灵敏的蒂尔。
彻底陷入狂躁状态的哨兵已经无法分辨敌友,他视线中的一切只剩下移动的闪动黑影,像电路链接出现问题的屏幕,画面中只剩下了刺激视网膜的强对比黑白色,甚至是一片猩红。
想要带回这只无法听懂语言、无法进行沟通、如同野兽般不受控制的哨兵只能凭借暴力,像对待动物那般捆绑住他的四肢,在齿间套上颈环。
反叛军的成员没有人愿意这样对待在阿纳特长期潜伏遭到虐待的队友,但这是将蒂尔带回基地唯一的办法。
蒂尔的眼眶布满血丝,被捆住了双手背在身后,整个人被按着跪在地上,显得格外狼狈。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反抗压制住他的力量。或许其他人只从那双眼中看到了丧失理智的攻击性,但伊凡却能够感觉到蒂尔眼底的恐惧。
伊凡认识的蒂尔向来如此,越是恐惧便越是要张开利爪。
周身都是哨兵和向导的精神触稍,强烈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保持在某种警戒状态,警惕地观察着随时都能击碎他已然混乱不堪精神图景的存在。
伊凡逐渐靠近这只动物,身旁的杜威本想制止,却被金贤雅在一旁拦下。
其实在蒂尔的眼中,靠近的伊凡也不过是众多轮廓模糊的黑影中的一个,想要安抚已经陷入狂躁的哨兵是一件困难且耗时的事情,稍加刺激便容易使对方彻底崩溃。
不出意外地,伊凡的靠近使蒂尔的抗拒更加明显,压制着他的人愈发吃力,他们几乎可以听到蒂尔粗重喘息中从喉咙发出的「嗬嗬」声。
“……我们已经找到美智的行踪了。”伊凡一边靠近一边试探着说道。
其实营救人员最初就尝试着将消息传递给蒂尔,以此平息哨兵的情绪。
可对方早就已经听不懂任何语言,身旁的人刚想劝退伊凡,用最初计划中强行压制的方式将蒂尔带入基地的地下室,但下一秒便出现了转机。
原本挣扎着的哨兵逐渐放松了力道,瞳孔无法对焦地看着伊凡的方向——尽管在蒂尔的眼中,那仍然只是一片不规则的黑影。
于是伊凡蹲下身,轻轻接触着这个曾经与他建立了临时精神连接的哨兵。压制着蒂尔的人缓慢松开钳制,看着他像找到主人的兽类那般辨识着熟悉的气味,然后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秀雅已经去找美智了。”伊凡继续说道,他抚着哨兵的头,将他的额头压在自己的肩上,“大家都没事了。”
于是周遭紧张的氛围在一定程度上缓和,只是依旧无法松懈。被安排好的人员试图跟在伊凡的身后靠近,想要带走蒂尔进行疏导,可察觉到其他人存在的哨兵再一次暴起,伊凡不得不用力将对方禁锢在自己怀里。
轻微颤抖的身体透过因为拉扯而变得凌乱的衣服布料传到手掌,这具经历过太多折磨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
他们意识到,只有伊凡能将处于临界线上的蒂尔拽回。
但发展并没有那么顺利,狂暴状态的哨兵能够有语言意识已经称得上奇迹,想要让蒂尔回到正常状态,必须由向导进行疏导,如果哨兵拒不配合,即使伊凡是名绝佳优秀的向导,也不可能在普通疏导下令蒂尔快速恢复理智状态。
而现实情况是,但凡再拖延多一秒钟,蒂尔彻底崩溃的风险就会增高一分。
向导与哨兵间的疏导方式最常见的便是近距离接触,想要进一步提升效果,那就必须产生肢体接触,于是理所当然地,性行为成为了最直接效率最高的疏导方式,只是这一般只发生在已经互相标记的向导和哨兵之间。
蒂尔没有结合向导,同样的伊凡也没有标记专属哨兵,其中的缘由比较复杂,不过可以简单总结为:
他们还没有正式表明心意。
他们都曾被阿纳特强制培养过,花园会教导孩子们如何发挥自身最大的优势,却从未告诉过他们如何认识自身的情感,于是这份陌生又复杂的不明情绪伴随着他们长大,直到当初逃离阿纳特时才稍显端迹。
但蒂尔最终没能和伊凡一起回到反叛军的基地,而是在形势所迫下不得不作为卧底留在了花园。在分别的那晚他们建立了临时链接,不约而同将某种心意压抑,决定再重逢时再尽数表露。
就此,伊凡作为唯一能够直接与蒂尔传递信息的联络人。
他们都没有想到再次重逢时会是这样的场景,蒂尔落魄的样子带来的疼痛比当初临时连接被强制断开在头脑中的撕扯感还要剧烈。
如果可以,伊凡一定是想要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蒂尔,但事实表明,无法分清主人的动物只能通过强制才能被喂下救治药物。
意思是说,他不得不将蒂尔强行带回在基地所分配的房间内,束住手脚地压制在床上。
蒂尔的挣扎其实已经筋疲力竭,但为了生存而从本能中挤压出的力气仍旧不可小觑。伊凡解开控制住蒂尔口腔的颈环后,又试图松开他被捆绑在后地双手,可刚刚有了放松的迹象,对方早就捏紧的拳头便挥了起来,在落在伊凡脸上之前又被迅速制服。
他的挣扎全部都是凭借着本能,所以毫无章法,因为捆绑太久而僵硬的肌肉根本无法施展爆发力,很容易便被握着双手的手腕禁锢在胸口。
但蒂尔依旧没有停止反抗,抗拒的神情和紧皱的眉头十分明显地表达着他并没有完全认出伊凡,失去了利爪的野兽甚至试图用牙齿抵抗。伊凡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暴力地将他翻过身来压在床上,用手掌扣住蒂尔的后颈。
柔软的床铺阻碍了蒂尔的呼吸,他想要撑起上半身,但伊凡的体型比他更大,力道根本不容抗拒,蒂尔能够感受到有人解开了他的裤子,更加奋力地挥动双臂试图推开触碰他臀部的手。
他的挣扎越剧烈呼吸便越急促,柔软的布料宛若蒙住蒂尔感官的锁链,他的动作更加激烈,但无用,他只能紧紧用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然后慢慢卸去了力道。
在蒂尔氧气即将耗尽,濒死感袭来,大脑一瞬的空白间隙,向导的精神触稍终于有机会探入一直以来自我防备着的壁垒。同时,伊凡抬着蒂尔的下巴捞起,让他重新能够呼吸。
到底是肺部氧气的涌入还是因为向导的影响已经不可知,哨兵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但伊凡也并不好受,哨兵精神图景内的环境会直接影响到向导,在进入的一刻就能够感受到蒂尔的精神状态,那是一种抽象到不可名状的恐怖感,杂乱又刺耳的信息到处都是,他不敢想象阿纳特到底用了怎样的手段逼迫蒂尔说出关于反叛军的信息。
即使如此阿纳特也没有从蒂尔口中得到任何有用内容……伊凡皱着眉想,连眼下的肌肉都在用力。或许这种心情应该被称为痛心,但伊凡向来不知道如何舒缓。
向导和哨兵往往只有在建立连接后才会共通情感,但即使是在临时连接之前,伊凡也总是能够感受到蒂尔的情绪。
比如此刻,蒂尔的恐惧已经席卷了全身,但伊凡没有选择的余地,他趁着对方刚从窒息中脱离的无力期,在润滑剂的协助下探入了一段指节。
蒂尔的身体猛然一惊,尝试着蜷缩身体,但伊凡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按住了对方的肩膀,给蒂尔留下了仰头呼吸的余地,加深了进入的手指。
蒂尔吃痛地呜咽声从唇齿间泄露,从未尝试过性事的后穴即使是进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困难,而同样艰难的还有试图进入哨兵精神图景的触稍,即使内部已然破烂不堪,可仍旧拼命捍卫着其中的信息。
与强行被打开的后穴不同,伊凡越是想要用强硬的手段感受对方,蒂尔便更加抗拒入侵。
伊凡只能一边增加到两根手指,一边柔和地不断向哨兵暗示,期望着熟悉的向导触稍能够让蒂尔放松警惕。
蒂尔的呼吸节奏逐渐变乱,伊凡能够感受到在不断进出中后穴的嫩肉变得柔软,他尝试着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空气进入的感觉十分诡异,蒂尔再次试着挣扎,又被向导的精神力安抚着减缓力道,指尖紧紧攥着床单,有些泛白。
他并没有认出伊凡,只是感到有些熟悉,但陌生感和恐惧仍旧占据了上风,所以蒂尔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想要向前逃窜。
可后面的手指不知道触碰到了什么位置,突如其来的快感袭来,蒂尔的身体一阵颤抖,如果疼痛可以忍受,快感反而让蒂尔无法接受,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竟然转化为了愉悦,让他有种内心秩序被侵犯的错觉。
但后面的手指没有停止,反复按压着能够让他感受到快感的地方,下腹和床铺之间的性器摩擦着,痛哼变得有些不同,蒂尔往前爬一点,后面带给他快感的存在就追到哪里。
伊凡按着捶死挣扎的蒂尔,指尖几乎陷入腰部的皮肉,留下了红色的印子,身躯在他的手下颤抖,伊凡没有经验地忽视了对方恭腰想要蜷缩的动作,只当做那是想要逃走的信号,便强行按了下去。蒂尔的胸膛和小腹被展开,紧贴着床铺就射了。
直到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不同寻常,伊凡这才将蒂尔翻过来,发现了糊满精液的小腹。
小穴终于变得足够柔软,伊凡咬了咬牙,准备进入前端。而察觉到了什么的蒂尔连刚射精的不应期都还没过,便开始抗拒着对方的进入。
伊凡捏住他的下巴,让蒂尔连对焦都困难的双眼看着自己的脸,强硬道:“你看看我是谁?”
说话间他悄声用自己早已经硬挺的性器抵住了对方的后穴,向导的信息素包裹着哨兵,轻柔安抚着。
伊凡放缓了语气,引导着他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蒂尔,你看着我。”
蒂尔尝试着辨别面前的人,他确实能够感受到这是熟悉、甚至可以被称之为亲密的存在,他脑海中的杂音似乎在什么的疏导下有所降低,正当他缓慢又迟钝地从已然一塌糊涂的思维中寻找线索时,后穴已经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狠狠入侵。
“呃……啊啊啊!唔唔……!”
他开始剧烈地动作,试图挣脱伊凡,但是对方已经俯下身吻住了自己的唇,吞吃掉了呻吟,只剩下从唇齿间泄露的闷哼。
“放开!放开!啊啊!!”
蒂尔推开伊凡喊道,他的手臂在挥动时,手肘击中了伊凡的下颌,对方忍着疼痛继续挺进,在这个过程中,伊凡能够感受到哨兵的精神壁垒随着后穴被开拓而逐渐变得薄弱,于是他在空隙间跻身更多精神力,缠绕住蒂尔躲避的精神触稍。
更为亲密的互动确实能够增强哨兵与向导之间的疏导效率,蒂尔的后穴像是吮吸着伊凡的性器。伊凡挺了挺身,将对方完全压在自己的身下,任由他不留余力地捶着他的肩膀和后背,而后用拇指轻轻拭去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蒂尔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从被关进审讯室,他和伊凡的精神连接被切断开始,痛苦就从未停止过,他像是被沉溺在了水中,呼吸都那么困难,他只是下意识地反抗着一切即将触碰到他的存在,直到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出现,让蒂尔才有了喘息的可能。
那个声音在自己耳边不断说道「已经没事了」,虽然无法辨别,但蒂尔下意识地想要信任对方的存在。
之后的意识便变得混沌起来,虽然痛苦有所减轻,但他无法信任这是否只是阿纳特刻意为之的手段。
蒂尔能够感受到陌生的快感,有人正吻着他的唇,亲吻他的身体,而最大快感的来源竟然是身体内部的某处,他觉得小腹连同着某个隐秘的部位都有些涨得难受,但更多是让他难以化解的快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挣扎着想要躲避这些快感,但有人正压着他的身体,无处躲藏。于是蒂尔只能强迫自己混沌模糊的视线开始聚焦——
“醒了吗?”
在看到对方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晰那一刻,伊凡便已经感知到蒂尔的意识开始回归。但蒂尔还未能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甚至以为这只是阿纳特刻意制造虚假信息的手段,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伊凡出现在幻觉中。
但伊凡很快就用行动告诉了蒂尔,这并不是为了引诱信息被刻意被制作出的幻觉。他体内的性器慢慢退了出去,在只剩顶端的时候又狠狠地顶了进来。
“啊啊啊!!!”
体内的敏感点被狠狠碾过,蒂尔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后穴能够感受到这些快感,他甚至不记得这场性爱到底持续了多久,连身体都已经开始瘫软,只能拼命推着伊凡的肩膀拉开距离。
似乎是刚开始醒来时对待陌生人般警惕的眼神让伊凡有些不愉快,他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附身让性器越进越深,在蒂尔的颤抖中几近逼问道:“我是谁?”
“伊凡、伊凡……!”蒂尔哑声道。
他侧过头试图躲避对方的眼神却被伊凡捏着下巴仰起头,避无可避地对视道:“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你是伊凡……呃啊!”
蒂尔明明按照伊凡的要求做了,他还处于恍若刚睡醒的混乱中,记忆还停留在审讯室内,虽然面前的伊凡微微笑着,但他能够感受到那双眼里一点笑意也没有,甚至有种轻微的怒意。
伊凡确实有些情绪,或者说,有些无奈。
他知道陷入狂躁的哨兵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但无论是见面时的抗拒还是之后所流露的恐惧,都让伊凡有些不快,他不想责怪一无所知的蒂尔,但他同时也下意识地想要完全占有对方。
至少,他的蒂尔不应该对自己流露出抗拒和惧意。
伊凡并没有清晰地意识到这点,所以他也只是像以往在阿纳特与蒂尔相处时那样,遵循本能地让对方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自己身上,因为自己而发出声音。
蒂尔的呻吟变得沙哑,在清醒后羞耻感才迟迟涌现,他咬着唇压抑声音,却被伊凡强行用拇指撬开唇齿,指腹不断揉弄着下唇,并且同时加深了顶撞的力道,迫使对方流露声音。
他顺着下颌骨一路吻到胸口的乳首,对方的身体早就一览无遗,占满了之前几次射出的精液。
蒂尔抓着床单向后撑着身体移动,至少让体内的性器不要进得那么深,可他刚侧过身就被伊凡抬起了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处,就这么以侧躺的姿势重新进入。
“呜呃!”
伊凡安抚般压着他的腿往下附身,亲吻着蒂尔颈部的皮肤。蒂尔用手挡住对方的唇,可对方不依不饶。
“蒂尔,别挡住。”伊凡凑在他的耳边道,没有任何技巧地、依照着本能中想要将对方占有的欲望,用犬齿轻咬着蒂尔的耳垂,又慢慢移至耳后的皮肤,“你知道自己的脖子有多漂亮吗?”
压着他的姿势本就让体内的东西变得更深,轻微的刺痛让蒂尔仰起头,原本就漂亮利落的曲线更为明显。伊凡并没有刻意用语言刺激对方,而是他确实很喜欢蒂尔的身体。
曾经每一处留下的疤痕,在皮肤上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颜色,还有他们分别后蒂尔身上新增的伤口,在指腹的按压和触碰下仿佛又重新开始发痒、生长。甚至是在被带回来的途中,因为挣扎而留下的挫伤以及淤青,都让伊凡无法挪开视线。
“非常的……”他的手从身体往上抚摸,触碰过的皮肤变得通红,最终停留在通红的眼尾。蒂尔的眼型上扬,此刻眼尾因为情事变得通红,伊凡下意识喃喃道,说出的仍旧是相同的形容词,“漂亮。”
“呃、啊啊!”蒂尔呻吟着转过头,推开伊凡在他脸上乱摸的脸,在意识到伊凡已经观察自己身体很久了的时候,羞耻感到达了顶峰。
而对方竟然更为过分地抬高了他的腿,露出后穴,周围一圈的皮肤甚至有些红肿,伊凡用手揉压着结合的位置,嫩肉在指尖下传来奇怪的触感。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行为到底有多羞耻,只是客观陈述道:“下面也是,一直在吸。”
蒂尔却连堵住对方那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乞求道:“求你了……”
他想要合上被架起的那只腿,却在轻微的动作间突然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
蒂尔意识到这是向导刻意调整了他的感官,让快感被放到了最大。他们的疏导是什么时候进行到这个地步的?他不知道,但他十分清楚,伊凡暂且没有要停止疏导的打算。
他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正一点点清除着杂乱的信息,从精神到身体都被包裹的感觉是以往他们从未尝试过的,这种触感微妙又温和——但体内仍然在抽动的性器却不是这样。
他有些承受不住过分激烈的性爱,仍旧没有放弃逃跑的打算。他用膝盖撑着往前爬,性器从后穴滑出一节,被射在体内的精液从后穴流出。
这家伙到底射了多少……
“回来。”伊凡轻轻说道,温柔的语气有些命令的感觉,结合程度越高的哨兵和向导,能够接受到的暗示也更为强烈,蒂尔的动作一滞,重新被拽着脚踝回到了原处,性器再一次回到体内。
从刚才开始就发觉这样会令蒂尔更加敏感的伊凡故意道:“是这样,好乖。”
快感逼迫得他几近崩溃,蒂尔被伊凡紧紧抱在怀里,很长时间没见,伊凡似乎又高了一点,但难以改变的是,自从某个时间点伊凡的身高超过自己之后,在争执过程中就很难再将对方完全压制住。
体内的感觉越来越奇怪,和一醒来就感受到的快感不同,更难以描述的感受在体内越来越强烈。
他推着伊凡环住他的手臂重新开始挣扎起来,但对方却越收越紧,性器越来越深不断碾压着体内。
“好奇怪……好奇怪!放开!啊啊!”
伊凡充耳不闻,甚至恶劣更加用力,同时亲吻着蒂尔的脖子和脸颊,还有眼尾。
“放开啊!你这家伙!!”
蒂尔的身体真的很奇怪,颤抖逐渐变得剧烈,他想蜷缩起身体,可仍旧被禁锢在怀中。性器突然射出透明的液体,那似射精又和射精感不同,宣泄而出的快感一瞬间霸占了头脑。身体甚至到了抽搐的程度。
伊凡在一瞬间同样也有些怔愣,透明的液体打湿了他和蒂尔的皮肤,他用手掌顺着对方的后背,直到蒂尔从头脑的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手臂遮住脸,咬着牙骂道:
“你真的是个混账……”
其实蒂尔到现在为止也没能反应过来具体的情况,他想过和伊凡重聚时会是怎样的状态,但怎么也猜不到会是这样的形式。
但那些令他感到折磨的信息确实已经被尽数疏导干净,连同当初临时连接被斩断的痛苦也得到了安抚。
他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只有一波又一波精神上的满足和肉体上的快感不断地侵入,在失去意识和清醒之间反复。
不知道是第几次睁开眼,蒂尔似乎听到伊凡在问他身体怎么样。他想了很久,隐约闪过部分的片段,那是伊凡将他拥在怀里轻声安抚一切都没事了的场景。但更多的画面暂且还没有浮现,他呻吟一声道:
“呃……还是头疼……”
于是伊凡轻轻吻着他,释放着更多向导的精神触稍,将哨兵拥在怀里。
疏导足足过了三天,当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蒂尔身上的疼痛剧烈,但意识格外清醒。
蒂尔终于能够睁开眼看清旁边的人时,那些回忆才迟迟涌现。
他看着伊凡因为自己的反抗误伤而有些红肿的下颌时,感到有些愧疚。
但他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