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本文设定持明族内实行龙尊继妻制度并且因为不符合仙舟普世伦理,为避免舆论所以表面上以母子身份掩饰继妻事实。点刀被强制配合施了禁言术,同时为了防止露馅儿平常不让见面,导致小龙成了条缺爱的妈宝龙(悲)
逻辑已死,枫哥上来就寄了非常抱歉,
一切为母子香煎服务orz
写完之后概括一下双方互相对对方的看法:
哼:妈妈……
忍:想用。
持明族龙尊饮月君丹枫大人有好些日子不曾露面了。
十天半月还好以身体抱恙解释,日子一长,罗浮坊间便有各个版本的传闻出来,其间不免夹杂风言风语。
就在众人对龙尊大人的消失猜测纷纷之时,龙师方面终于松了口风:
——丹枫大人病逝,龙尊之位由其遗孀辅佐其幼子丹恒大人继承。
丹恒视角——
天生左眼下生着一道红色胎记的小龙尊对于“母亲”的概念有些异于常人。
不同于其他同龄的孩子能够天天和母亲腻在一起,倒在母亲的怀里撒娇,他和母亲大人能见到的次数不多。
母亲大人印象里是个有些木讷安静的人,一头及腰墨蓝长发,末端有漂亮的暗红渐变,像是植在药园角落里的曼珠沙华。
尽管和话本中插图绘着的慈母娇小温婉、眯眼带笑的形象略有不同,但小丹恒依然觉得自家母亲大人几乎高过族内多数龙师的身形、总被过长的前发遮住一只眼,看不太清神情的嘴角微垂的面庞、不常开口,但略带沙哑的低沉声线,这些都是母亲大人和寻常母亲相比特殊之处的证明。
用书斋先生前些日子新教的四字熟语来形容,那叫:玉树临风、沉默是金!
思及此,小龙满意地甩甩尾巴,合上已读完的话本,爬上椅子继续去够书柜上的下一本。
然而龙师平常总以母亲大人目前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需要静养为由,一直不怎么让他们见面。
思念却又见不到母亲,这让年岁尚小的小丹恒成了条缺爱又没有安全感的小龙。
他不哭也不闹,只是看书习字的时候会轻轻叹气,饭也吃的比以前少了,书斋先生和小侍女们看着龙尊大人这副失落的样子也很是着急,却也无法替小龙解决烦恼。这也不怪他们,持明族人本就无父无母,他们自然无法共情。只是遵循代代相传的族规办事的那帮龙师也根本无暇顾及幼小龙尊的母子观的成长发育是否符合仙舟青少年心理健康价值观。
不能待在母亲身边,从身边人口中听到有关“‘丹恒’的母亲”的话题成为了给小龙带去“那个人是我的母亲”的实感的重要来源。
渐渐的,跟在小丹恒身边的小侍女也发现了,比起“尊夫人”的名头,用“您的母亲”来转述的话,平日一贯内敛的小龙尊明显会看起来更加高兴乖顺些。虽然有些大不敬,但龙尊大人还藏不住情绪的青色尾巴晃起来真的非常可爱。
当然,太少的接触难免会让小龙烦恼母亲大人到底喜不喜欢他。
每年一次的祭祀是持明族内非常重要的日子,各派龙师都会到场,身为持明龙尊的丹恒和主母的刃自然无法缺席。
祭祀当日,二人一同出场,小龙在面对祭台下成群的持明族人时表情平静、毫无波澜,却在对面依然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刃面前紧张到完全不敢抬头。
在众人的注视下,与龙尊身着同色祭祀服的墨蓝长发的主母抬起一只手,宽大的手掌避过晶莹的一对龙角,盖住了小龙的整个头顶,轻轻拍了拍他蓬松黑发的小脑袋。
母慈子孝的表面功夫是做的足足的了,把台下最重视老丹家那本族规的龙师看的在台下连连颔首。
小丹恒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只感觉头顶一暖,一阵不知名的香气随着面前母亲大人的动作从他宽大的袖口中散出,不知怎的,他先前的紧张由得这阵香气一扫而空。
丹恒那天夜里睡的特别安稳。
这一个来自他的母亲的抚摸,他记了整整一星期。
一想起他的母亲,小龙的心底就像咬了粉色的梦貘卷一样,小侍女曾经偷偷从长乐天给他捎回来过的,泛着淡淡的甜意和香气,吃了会让人心情变好。
母亲果然也是喜欢他的。
一想到这,小龙尾巴拂拂地,又觉得有些害羞,握着药杵的手都险些拿不稳。他又回想起那天母亲大人袖中的香气,自那天起他就发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对那香气产生了某种依赖性,他查阅了各类书籍,那完全不像是寻常香料,每每回想起,身体就像是戒断反应一样渴望再一次的接触。
好在这种折磨不用再持续多久了。丹恒讨好了小侍女很久才套到了母亲大人卧房的位置。
他说母亲大人近来不辞辛劳,出于对他的身子和精神的担心,自己查了方子古籍熬了草药汤剂想亲手送给他。
担心是真,汤剂也是真。只不过丹恒打听刃的住处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的。
思念实在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难熬,经受过长期压抑后爆发的黏人属性更是可怕。寻常人家与他同岁的持明小孩这会儿也能毫无顾忌地对着母亲撒娇呢,更何况托龙师的福,小时候的他也不曾与母亲有过多少共处的时间,那时的丹恒被龙师糊弄时还能乖乖坐着,可现在的他已经不一样了,他要去做自己,把曾经失去的全都夺回来。
小龙心里盘算着,于是在一个月光晦暗的夜晚,顺着先前踩点过惯常少人巡视的路线摸进了刃的房间。
他算好了时间,母亲大人此时正在沐浴更衣,还要些时间才能返回房中。
卧房内陈设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墙上挂着母亲大人平日不离手的那柄爱剑。
小龙欢快地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尽管房内除了墙上那柄剑的花纹并没有什么可看的,但他还是难掩的兴奋。
把脸埋进床铺上的枕头时,祭祀那天熟悉的香气涌入鼻腔,高浓度香气的摄入让丹恒顿时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放松了下来,抚平了从分离那天开始的焦躁,尾巴又开始不受控制般小幅度左右摆动着,弄皱了身后的床单。
小龙花费了一个多月时间来做好功课,背着龙师在夜晚偷偷潜入母亲的房间不是为了别的,他只是想在母亲身边睡一觉罢了,他又有什么错呢?被龙师哄骗了这么久丹恒实在是坐不住了。那是他的母亲,自己是他的孩子,母亲对他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舍得赶他走呢!
索性往被窝里一拱,帷幔里床中央鼓起了一个圆圆的小包。被母亲身上的香气包裹着,小龙很快就去会了周公。
与姗姗来迟的如怀抱般的安抚一起袭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委屈。
明明已经快要入夏了,丹恒却突然想起从前冬天的雪夜,夜晚独自一人裹在被子里的时候。正逢夜雪,持明灵敏的尖耳朵让小丹恒即使紧闭门窗,隔着被子也能听见庭院里风雪呼呼的声音。
就是那时他第一次提出想和母亲大人一起睡,他觉得冷。他当然没能如愿,来陪伴他的只有一动不动的暖炉。
在满被窝那人气息的拥抱下,团着的小龙眼角落了一滴泪。
丹恒没感觉自己有做梦,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不小心睡着的。但是睡得正香却被强制转醒让他脑内迷迷糊糊的,面前的世界还有些模糊,下半身奇怪的感觉却越发鲜明。
艰难地掀起眼皮,朦胧视线里是那头墨蓝的长发,是他的母亲大人没错。只不过目前情况有些超出小龙的认知。
平日里高高的只能被仰望的不苟言笑的母亲,此时那张向来不带笑的脸正伏在自己胯间,褪下黑色手套的手背青筋鼓起的手没有提着剑,却扶着自己私密部位的根部。
没有被过长额发遮住的那只金红的眼水汽朦胧得半眯着。那张总是沉默着嘴角向下的唇,此刻正将自己肿大的下体从口腔中吐出,一并吐出的还有艳红的舌头和舌苔上含着的一团黏腻的白,多到那人嘴里包不下,便顺着自己的柱身和他的嘴角望下流。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五官,却做出了自己不曾见过也不敢想象的蹙眉勾人样子。
泛金的龙瞳缓缓呈竖状缩起。
……发生了什么?
母亲?
金红的视线上移看向了他。
比祭祀时还要浓郁好几倍的香气野兽一样冲他扑来。
小龙的身子在被褥里颤抖起来。
那张潮红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向他缓缓靠近,似是安抚的,堵住了小龙没什么血色的嘴唇。
“母……呜,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