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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出现在我家的人\someone dropped by

Summary:

我曾经以为自己的生活再也不会出现什么惊喜的事情,直到有一天,有人穿透了我家的天花板,掉到了我刚买的布艺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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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说有没有可能会莫名其妙的就有个190+的八块腹肌大乃帅哥从天而降降落在我家然后莫名其妙的爱上我呢?”

我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和远渡重洋享受假期的妈咪打电话,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牛奶麦片。

“……你是说,你连卧室门都不想出,就想要个大帅哥?你想peach呢。”

很明显,我走在时代前沿的妈咪一点都不想给面子。

“怎么就不能呢,我这小半辈子积德行……呃,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坏事,这种好事怎么就不能轮到我头上呢。”

“哼。”

我亲爱的妈咪喝了一口柠檬水,准备挂掉电话。

“好吧,如果真的掉下来了,记得让他赔天花板。”

“OK妈咪,如果真的掉下来了,我不会心软的——玩得开心好么?注意安全,记得给我寄明信片哦。”

“知道了,爱你,拜拜~”

“爱你——”

挂掉电话,关上炉灶的火,利落的掏出碗,盛满了热气腾腾的牛奶燕麦,端到了餐桌上,想了想,又回去开火,重新加了两份麦片和牛奶开始煮。

客厅的沙发上,两个奄奄一息的高大男人被我拖鞋刮过地面的动静吓了一跳,但是看到我的样子之后就放松下来,继续流着血喘着气。

我喝了一口咖啡,看了一眼破碎的天花板和从二楼掉下来砸碎了地板砖的洗衣机和扯断的水管漏了一地的水,又看了一眼卫生间唯一的一把拖把和刚换的已经被染成血色的布艺沙发,在心里骂了一遍脏话。

“好消息是我不会打电话叫叔叔们把你们抓起来,即使你们看起来很可疑——虽然你们可能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坏消息是你们要全权负责我家的维修好吗?好的话就这么定了哦?”

ghost听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听起来像是中文,子墨有时候会说几句中文,但那些语气词猜也猜得到意思,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在他听来只觉得耳鸣更严重了。

我隐约觉得其中一个带骷髅面具的家伙好像动了一下,但是定睛再看过去,就还只是保持着仰面躺倒、艰难呼吸的模样,哦,至于另一个家伙,似乎昏过去了,失去支撑的直接翻身掉到了地上的水里。

但是这次,我看到了他的臂章,还有放在腰间gun上的手——悬空着、看似自然地、哗哗流血的架着,时刻准备着。

gun这种东西我只在电影里面才见过,说不定还不是真家伙,生活在华国最大的一点就是在这方面的安全感,但是,gun是一种看到就会产生足够威胁和不安的武器,并且这两个人是以一种很诡异的形态出现在我家里的。

我还能怎么办?尖叫着跑出门去么?锅上还煮着牛奶呢!

……貌似是正确选项呢。

“我可以给你们疗伤”我艰难的用大学毕业之后就没有再使用过的口语在脑袋里面扣出了几个词“但是不能伤害我,这样可以吗?”

没人有反应。

“不给回应就当你们默认了?我过来了啊?”

‘噔噔噔’的跑上楼,我在卧室里面翻出了已经落灰的急救箱,万幸,里面的碘酒还有纱布没有过期,甚至还有在读医学大学时候购买的练习用缝合针——哇,原来我家里的装备还挺齐全呢。

这么多年都没有从事过医学类相关,不知道会不会手生啊……

当然,我没有迟疑很久,比起两个活着的怪胎,两个挂了的持gun外国人似乎更难解释一点。

一脚踏进凉水里,脏水特有的质感让我忍不住的想要赶紧冲到卫生间洗干净。

掉进水里的大个子质量不是一点点重,把他翻过来的时候我差点闪了腰,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心跳和呼吸——我本来是想摘掉他脸上挂着的东西,但是旁边那个戴面具的家伙阻止了我,不过也对,如果他们是什么亡命之徒,不知道他们的长相说不定还能看在救命之恩上饶我一条小命。

高个子主要是大腿上貌似被某种东西贯穿了,有点烧焦的痕迹,应该是bullet,万幸没有伤到大血管,还有数不清的割伤、嵌入的某种东西的碎屑、骨折和脱臼——我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这些伤口都是刚好麻烦到我能勉强收拾,但是要费很大力气的程度。

但是为了保证我的判断不会害死人,我还是给正经从事临床医疗的同学打了电话,谎称爬山的时候摔了,勉强处理好了那处贯穿伤和几处比较严重的伤口。

至于骨折,我刚好要扔一波旧筷子。

等到处理戴骷髅面具的家伙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有一点不清醒了。

“你也要戴着这些东西?你确定脸上没有什么伤口?”

口语这玩意,还真是越说越溜。

那家伙微微的哼了一声,我这才手脚麻利的剥开了他身上挂着的那些东西,沉重的、应该是防弹背心的东西带着口袋里的东西‘噗通’掉进水里,我这才想起来,忘记关掉水闸,断掉的水管一直在出水。

不过这骷髅面具的哥们也没多给我时间去关心水管,因为我看到他的胸骨偏右第三肋间隙的位置正好镶嵌了一个金属球。

“bullet?”

他的颈椎没啥大事,于是点了点头。

bullet烧焦了周围的血肉、正好堵住了旁边的出血。

“会很疼,你有什么止疼药么?”

哥们摇摇头。

我想起来什么,让他等一下,踩着水跑去了书房。

ghost看到女人端着一个玻璃瓶子跑出来,上面的大大的96他熟悉,伏特加。

“按你的量喝,别呛死就行。”

把伏特加倒进一个大碗里,女人贴心的插了一个喝饮料的粗吸管在里面,正好放在他的嘴边。

“我不看你的脸,你喝。”

ghost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问,为什么家里有一个完整的医疗箱的人没有止疼药,但是有什么来什么,能有人帮自己,他也没有挑剔到那种程度。

女人换了一副新手套,取出刀片割开他的皮肤,举着镊子,伴着一阵活生生撕裂皮肉的痛苦,将那颗子弹取了出来,扔进了不锈钢盘子里。

他狠狠吸了几口伏特加。

“不错,硬汉,居然没怎么动。”

她的口语有些生疏,但是很好听,连读很自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或者是伏特加——ghost有些恍惚,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但是很快就被针穿透皮肤的感觉扯了回来。

“我简单给你缝一下,别动,再坚持一下!”

我有些头疼,缝合本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患者醒着,他的肌肉绷紧、血管紧张,血溅了我一脸不说,肉简直硬的像块石头。

缝着缝着,我感觉手下的肌肉软活了不少,抬头一看,这骷髅头哥们果然已经闭上了,嘴里的血水顺着吸管流到了碗里,和伏特加混合成了粉红色的液体。

一摸心跳,慢的吓人。

我直接摁了一把他胳膊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

ghost发誓自己都已经看到白光了。

然后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睁开眼,自己尚且能活动的一只手已经本能的掐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女人有着很漂亮的五官,但是满头大汗、脸色涨红,但是处于某种被训练的素养,双手居然没有去掰开他的手,而是仍旧用镊子夹着那根作孽的针,另一只手还扶着他胸前的那道伤口,防止已经缝合的部分因为他的动作崩开。

“……”

疼痛后知后觉的占据大脑,他松开手,缓缓地靠回了沙发上。

“之后再找你算账……呼……”

女人白了他一眼,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

意识清醒的忍耐缝针的痛苦不是一件简单事,但从这一点来说,我还蛮佩服这哥们的。

“你很幸运。”

希望说说话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当然,我也需要放松一下,刚刚差点被人掐死之后还要冷静的处理他身上的伤口,并不是我的舒适区。

“bullet再偏一点,你的动脉就破了。”

虽然不太懂防弹背心的作用,但大胆的猜测一下,这玩意肯定不会让最重要的部位这么轻易的中枪,但是这个位置中枪,说不定是近距离战斗留下的。

不会是被自己人打的吧?哇,这么一想有点可怜啊……

一分神差点缝错层,我悄悄抬头看了一眼,这位戴面具的硬汉也只是大口喝着混着自己血液的伏特加,硬是一声没吭,要不是咬的牙咯吱吱响,我都要差点以为酒精的止痛效果真的有那么好了。

“那边的大个子,他比你运气好一点。”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略微扬了扬头,让头上的汗珠滚进口罩里面,有几滴滚进了眼睛里,刺的差点泪洒当场。

“他晕过去了,缝针的时候都没醒。”

“lucky him.”

“哦,原来还能说话啊。”

我打完最后一个结,暂时松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你的嗓子也受伤了呢,哈,那我可帮不了你——好了,接下来处理你腿上的骨折和脱臼——再给你倒一碗?”

ghost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对着满头大汗、跪在污水里的女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