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26
Words:
3,394
Chapters:
1/1
Comments:
14
Kudos:
84
Bookmarks:
9
Hits:
1,953

【smib】威士忌蓝

Summary:

2024年5月20日贺文。
Warning:Doggy Style、Violence、Belting、Spanking、Urination

Work Text:

伴随着路上最后一声叹气,卷发男人在一扇不起眼的门前站定。金属制的门很厚很重,他将其不带感情地轻轻拉开。地下走廊传来遥远的音乐声。

下班后的居酒屋虽然常去,志摩一未倒并不是交友向酒吧的常客。或者说,他曾经确实不是,现在也并不想成为这样的常客。

工作——当然是原因之一,高强度高消耗的工作性质能够夺去班外大部分人类活动的精力,志摩也从来不是热衷于社交以恢复能量的类型。同样,志摩一未也不觉得自己存在恋爱需求,或者说恋爱方面的奢望。但绕不开的,性需求——同进食休眠排泄相并列的生物本能,却因文明的发展而显得可笑——不会因性格或工作而消弭,而是因之愈演愈烈。在反复克制、恒久忍耐却仍然免不了定期拜访酒吧后,志摩一未有些绝望地意识到,自己需要更高级别的发泄。

志摩一未压根没考虑过恋爱,何况爱与发泄总是矛盾。合适的炮友也比搭档还要难找。说到搭档……

志摩闭眼吐了口气,倚在吧台前向酒保抬了抬眼以示问候,竖起手指正欲点单,一瞬之后便舔了舔嘴唇,有些错愕地停住了。

“今天不照常吗?”酒保耐心地看着他。

志摩摆了摆手,对着酒水单皱起眉来。

“嗨小哥,再来一杯再来一杯!High Ball麻烦了~”毫不客气的声音挤入志摩身边的空间,然后是身形还有气味,紧挨着的吧椅被来人碰得有点歪。

“不纯饮啦?”酒保拉家常般自然地延伸话题。

“怕喝得太飘了嘛!哎呀,今天正事还没做呢。”白色外套的来人笑着挤了挤眼睛。

奇怪的家伙,在室内也戴墨镜……声音和光影惹得心烦,志摩闭眼揉揉眼角,视觉被阻断,酒气却更清晰地钻进鼻孔。突然一阵反胃袭来。

踉跄撞上吧台又捂着胸口快步离开,只听到酒保模糊的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

 

“嗨、你还好吗,你,那个,刚刚听酒保叫你,しまさん?”

抹着脸从洗手间出来,白色高个身影把本就狭窄的走廊遮了大半,慢速蓝调音乐更让志摩一未心生烦躁。示意一记眼刀就想侧身走掉,对方却伸出手将他拦下。

志摩一未不耐烦地开口。

“如果是想做爱的话,不必了。我不喜欢威士忌。”

“虽然、没错!……但也确实在意、担心,还有,”对方有点混乱地说,小心地按上志摩双肩,歪头令二人四目相对,“你的卷发。我不自觉就跟过来了,我……”

志摩这才仔细打量他。他已经把墨镜摘下挂在领口,脸上挂着局促的微笑。露出额头的中分短发很清爽,眼神明亮,五官端正,鼻侧尖有个很小很闪的钉。身材紧韧结实,运动卫裤显得腿很长,屁股……很翘。

志摩迟疑了一下,“我是一。”

“!没问题~”对方听上去因为他的松口纯粹感到很高兴。

“我大概会很凶。”

对方仍旧非常爽朗。“没问题哦。”

“说不定会涉及暴力。”志摩耸肩。

交涉的对象抿了抿唇角,眨巴眼睛看着他,酒吧的灯光在他脸上蒙了层粉紫色的光晕,眼神里说不清的东西在闪烁。

志摩叹气,“走吧。”

 

关上旅馆房门,那人就很黏糊地凑上来讨要亲吻和拥抱。真是热情得毫无防备,志摩想。志摩紧闭双唇,只是与他短暂碰了一下,然后不容置喙地将他轻轻推开。“先脱衣服。”

“しまさん……”那人瘪了瘪嘴,倒也不真的气馁,麻利地脱起上衣来,露出好看的腰线。“——这样叫你可以吗?我不会在床上喊错人的哦。”

“称呼也不是必要的东西。”志摩专心解着自己的马甲。

“我是伊吹。”伊吹两下蹬掉了外裤,愉快地歪着脑袋凑到志摩面前,伸出右手表示友好,像是什么正式场合的自我介绍。

志摩沉默了一下。“随你喜欢吧。”

伊吹高兴地环上志摩脖子继续讨吻。威士忌的味道,人类的体温……志摩一未有些恍惚起来,不知该推开还是抱紧,如果可以他不想做任何思考。

伊吹在舔他。舔他的耳朵,舔他的下颌,舔他的唇。志摩错愕地张开唇,滚烫的舌头趁虚而入。情欲的本能占了上风,肉体的记忆帮助志摩打开舌关。很快他们都闭上眼,投入地捧起对方的脑袋。志摩的卷发被揉得更卷,伊吹的直发也乱得很滑稽。他俩没空注意这些,因为志摩想往床边去,但是伊吹已经用一条光滑的裸腿将志摩缠住,还在试图将曲着的另一条腿也挂到志摩身上,胯间有些着急地磨蹭。这家伙对自己有多高多重心里没个数吗?志摩有些恼火地把伊吹按在墙上,舌头一时难以抽离,于是用力掐了一把伊吹的腰。伊吹抿着他的舌头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叫,下身翘得老高,戳得志摩的也很痛。

直到志摩钳住伊吹的脸颊,二人才口齿不清地分开。伊吹有些喘,但是嘿嘿地笑着。志摩瞪着他,后退一步,看见伊吹起伏的腹部肌肉。白色紧身四角裤前洇湿了很大一片,显得又清纯又情色——如果不去追究志摩的西裤也被蹭脏了这件事的话。

志摩有些失语,“你也兴奋得太厉害了吧?”

“哎呀——好开心。刚刚还以为しまちゃん是那种不会跟炮友亲亲的类型呢。”

“……别跟我套近乎。就这一晚,今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所以才更要做得尽兴吧?所谓的一期一会。”伊吹语气很认真,手却在拉志摩的裤链。

“……你这家伙我真搞不懂。”志摩摩挲着伊吹的臀肉,捏了捏然后冷不丁接上一记掌掴。伊吹剧烈地一抖,发出明显的气音,泛红的肉色透过白色棉布若隐若现。但是没有反抗,志摩观察着,隔着布料试探性去揉压穴口周围,指尖也有些被濡湿。伊吹这会儿变得很乖,贴在志摩身上,软着腰撅起屁股让人摸,只是不断地哼哼。

半晌,志摩命令道:“去床上。脱掉。”

 

伊吹有点轻飘飘地照做了。志摩其实也胀得厉害,但这种忍耐对他来说习以为常。他这会儿才解开皮带,放出剑拔弩张的阴茎,把皮带对半叠在手上掂了掂,居高临下看着伊吹。

伊吹躺在床上,露着肚皮,抱着自己的膝窝,穴口和双眼都亮亮的。“しまちゃん、”他开口,“进来。”

志摩一瞬间有些心软。搞不懂,活泼得有些讨厌的家伙。志摩瞪着伊吹撕开避孕套。脱离常识的笨蛋。志摩面不改色,掐着自己的根部缓缓套上。天真明亮的眼神。志摩欺身,握住伊吹柔韧的大腿肉。放荡的举止和身体……志摩挺腰操了进去,瞬间就被湿热的触感融化。

“啊啊……”身体很热,仿佛以阴茎为中心被点燃。伊吹准备得很充分,里面柔软而湿润,有着恰到好处的阻力和张力。此刻纵使是志摩一未,也免不了被下体替代了大脑,不管不顾地取悦着罪恶之源。志摩混沌了一阵,将伊吹死死按住,抽插得股间满是汁水,两人都蒸出一身薄汗,此时才听清伊吹一直断续叫着“不行了、好舒服、しまちゃん、厉害”。

太奇怪了,志摩想着,皱着鼻子仔细嗅了嗅空气。没什么异常。伊吹有点不清醒的脸。不太可疑。伊吹起伏的腹部。前液蹭得到处都是。伊吹一丝不挂的全身。挑不出什么毛病。

更恼火了,志摩拿过边上的皮带。伊吹察觉到速度变慢,往前拱了拱屁股,不满地催促:“ねぇしま————呀!”

戛然而止。因为志摩用皮带抽了一下伊吹的阴茎。小家伙稍微歪了下,又因海绵体支撑慢慢回到原位,外力痕迹和本身的充血让它红得很斑驳。伊吹差点弹得跳起来,用同样发红的眼睛可怜地看着志摩。志摩大方地与之四目相接,手上不带犹豫地用皮带内侧的翻毛去刮伊吹的铃口,缠绕并束紧龟头。伊吹完全受不了,只能从喉咙发出咕噜和呜咽,双腿紧紧环夹施暴者的腰,手指抓着床单,指甲陷进皮肉里。不消片刻,伊吹冲着天花板射了,精液撒得到处都是。高潮的期间伊吹浑身收缩,肠道痉挛也很激烈,志摩抓住机会集中猛插了一阵,然后脱力地趴在伊吹胸口射精了。

他俩抱在一起喘气。志摩的卷发蹭着伊吹的脸颊。志摩眨眨眼睛,薄薄的水气模糊视线,混着汗液一起滴到伊吹身上。伊吹逐渐清醒,捻起来舔了舔,咸的。

“呜哇——好喜欢哦。しまちゃん。”伊吹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志摩从鼻子发出哼声,暂且先把自己退出来,沉默而耐心地把避孕套打结扔掉。

“我建议你不要这样想。”志摩回到床上,伊吹坐在那勾着嘴角看他。“为什么?”避开伊吹的眼神和疑问,志摩自顾自地闭上眼与他额头相抵,右手揉捏安抚着伊吹后颈。伊吹跃跃欲试地想接吻,志摩冷静地打断。

“因为接下来会让你很痛。”

一个反手,伊吹的脸颊就被压进了床单里。手掌掐着后颈,手肘压着背脊,膝盖顶着膝窝。温情时刻就这样瞬间消逝。伊吹没有反抗,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紧张地绷紧了。在沉默中,未清理的泡沫和肠液融进了织物里。

“就这样趴着。”志摩使用了命令型。

“……嗯。”伊吹小小的哼声。

左手抓上皮带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用这皮带去抽伊吹的屁股,另一手扒开臀瓣,鞭打囊袋,玩弄会阴和穴口,用眼神亵渎这一切,也像呼吸一样自然。伊吹在连声惊叫和咬紧牙关之间反复,眼角溢出泪滴,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前面还没完全硬起来,但和后面一样都在小缕小缕地流水。双腿颤抖,险些跪不住,但又被志摩用力地捞起来。腰窝越陷越深,同样泛着晶莹的水光。

“说不出话了?伊吹?”志摩终于停下,俯下身去捏伊吹的脸。说实话,已经很难通过五官辨认身下这个人了,人体的分泌物糊了满脸,伊吹睁不开眼睛,嘴里也只能发出呜呜声。伊吹吸了吸鼻子,抬起自己脱力的手混乱地抹脸。志摩轻轻咬了他的鼻钉,吻了吻他通红的眼角。“谢谢你。”志摩在他耳边轻轻说。

伊吹根本没力气用手支起上半身,因此胸脯也贴着皱巴巴的床单,满是汗水。志摩费了点力将他托起,皮带穿过胸前,皮毛磨着乳首,在背后扣好。志摩重新戴了套,抚摸着伊吹的屁股再次插入,调整姿势后攥起缰绳。前胸的敏感点在被往后拽,后穴的敏感点在被往里顶,奇妙又矛盾的痛觉和快感交织着。伊吹张着嘴大口喘气,性器半硬不硬地晃着,最终吐出一股混着白浊的尿液。

志摩闷哼着,在伊吹的身体里射了第二次。他趴下,亲吻伊吹稍有红痕的背脊。

 

志摩简单清理了现场,快速冲了个澡。伊吹仍然陷在床上,一动不动,该是睡着了。志摩替他擦了擦口水,盖上被伊吹自己——也许他俩有共同责任——弄脏的被子。整理好着装,留下房费、清理费和损伤药膏,把斑驳的皮带扔进垃圾桶。最后,志摩站在房门口长吁一口气,然后不回头地离开了。

至于四机搜成立、自己期待已久的新任现场搭档尊姓“伊吹”,则是将近六年之后会发生的故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