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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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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21
Updated:
2025-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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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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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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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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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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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4

【3363】Der Rosenkavalier

Summary:

“那我就把这枝玫瑰献给你。”维斯塔潘抬高音量说道,“你会放我们离开吗?”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维斯塔潘肩上。

“当然,我最忠诚的Valzacchi。只要你愿意亲手把那朵玫瑰献给我,你甚至可以把那位死去的小姐也一起带走。”

维斯塔潘看见那个怪物轻轻仰起了脑袋,终于把他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了灯光下。

Notes:

★CP:Max Verstappen/George Russell

★预警:警探潘vs吸血鬼拉;拉姐精神不正常;地名大部分是瞎编的;无逻辑+多对话+大量OOC

Chapter 1: 费尔德庄园的怪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凌晨两点,维也纳警局,特别犯罪调查组。

  维斯塔潘办公桌上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毕竟那个红色的电话座机通常情况下更像是一个摆设,起到一个证明年轻组长马克斯·埃米利安·维斯塔潘并没有玩忽职守的作用。而一旦这个夺命铃声响了,那等待着整个特别犯罪调查组的往往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连轴大加班。

  维斯塔潘打了个哈欠,在整个办公室的注目下伸出左手拿起了电话筒。
  
  “这里是维也纳特别犯罪调查组,我是组长Max Verstappen,有什么事吗?”维斯塔潘抬起右手揉了一下自己紧皱的眉心,他的语气显然不太友好,“如果你要问古德伦街的那个案子,那我们正在做最后的总结,早会的时候我们会进行最终汇报……”

  就像磁盘卡带了一样,维斯塔潘的声音突然卡在了他自己的喉咙里,张着嘴半晌没能接着吐出一个字来。

 

  --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举起手电筒凑近了尸体,皱着眉头轻轻一嗅。

  “好吧,我确实没发现什么别的线索。”皮亚斯特里叹了一口气,又重新退回到了马克思·维斯塔潘身后,“老实说,虽然这位漂亮小姐身上的味道有一些奇怪,但她并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

  维斯塔潘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具尸体。面容姣好的年轻姑娘穿着一条改良后的白色麻纱克里诺林裙,端端正正地坐在公园长椅上,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就好像只是闭着眼睛陷入了短暂的深眠。

  “她脚底下的法阵我从来没有见过。”维斯塔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近完全昼夜颠倒的混乱生活节奏让他根本没有时间认真剃胡茬。

  皮亚斯特里往长椅下方瞥了一眼,随即点头附和道:“我也没见过。”

  “如果被银制品杀害,人们会首先联想到什么?”维斯塔潘看向少女胸口那枝雕工精美细致的银色玫瑰花,喃喃道,“衣着打扮复古的年轻女性,染血的玫瑰花,被银制品贯穿的胸口,意味不明的法阵……指向性有些太过明显了,感觉是有人想故意误导我们。”

  按照《奥地利超自然生物及现象编年史》一书中所写——即那本被他们特别犯罪调查组奉为圭臬的黄皮书——那种以吸食人类血液来维持自身生命力的奇幻生物早在上世纪40年代就选择了进行种族沉睡,预计将在下一次血夜降临后才会陆续苏醒。

  没人知道这个所谓的“下一次血夜降临”是什么时候,但肯定不是今天。维斯塔潘抬起头,挂在天上的那一钩明亮弯月似乎在嘲笑着他此时此刻的茫然无措。

  “这会不会是某种神秘的献祭仪式?”皮亚斯特里出声问道,成功拽回了维斯塔潘发散开来的思绪,“就像电视剧里那种,在中间摆上贡品,想要以此来和魔鬼进行利益交换。”

  维斯塔潘闻言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地理位置确实相当不错:处于葱茏的维也纳森林之中,往后跨过石栏就是流淌着音乐与诗篇的多瑙河,而往前翻过两座小山丘则是广阔的费尔德庄园。

  如果再望远一些,把视线放在多瑙河的对岸,则恰好正对着奥克斯修道院和玛莎琳宫廷剧院。在原址上重建而成的玛莎琳宫廷剧院简直就是美伦河谷里的一颗明珠,瓷白色的圆顶在深夜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和奥克斯修道院塔尖上的金色十字架相映成趣。

  “也不无道理。这可是个风水宝地啊,周围的诡闻异事只多不少,光是幽灵可能就有十几个吧。”维斯塔潘掐指一数,光是对面奥克斯修道院里可能就有7个。

  尽职尽责去河岸边巡视了一圈的卡洛斯·赛恩斯打着大功率手电筒绕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他的长期搭档夏尔·勒克莱尔。两人踩在掉落的枝叶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勒克莱尔正准备走上前同好友维斯塔潘握手问好,谁知还没等他张口出声,旁边安静的尸体突然一颤,吓得勒克莱尔猛地往后一缩。

  也不怪勒克莱尔一惊一乍,虽然他们夜间巡逻队对各式各样的尸体早就司空见惯了,和特别犯罪调查组合作时还总是撞见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但冷不丁遇见个会震动的尸体任谁都会被吓得心跳一滞。

  摩纳哥人口中带有辱骂性质的语气词才刚吐出来半截,又被尸体脚底下突然发出红色亮光的法阵给噎了回去,最后只能站在原地捶着自己胸口干咳。

  “卧槽,等会儿,Carlos你刚刚不是说这就是一具普通尸体吗?”勒克莱尔长呼一口气,然后伸手去捏同事赛恩斯的肩膀,“我没看错吧?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赛恩斯安抚性地轻拍了两下勒克莱尔的手,然后转头看向维斯塔潘那双因为方才变故而瞪得溜圆的蓝眼睛。

  “之所以在电话里跟你提及Vampiro,是因为最近日间巡逻队的同僚们在这附近探听到了一些传闻,而巧合的是,今晚我就在这里发现了这位可怜的小姐……”赛恩斯说话还带着些许扭转不过来的西班牙口音,他垂下眼睛,看着那具因为突兀震动而歪倒过去的尸体,“我合理怀疑有人想提前唤醒费尔德庄园里的怪物。”

  维斯塔潘眨了眨眼,疑惑地问道:“费尔德庄园里有什么怪物?”

  “这可说不清楚。有人说是躺在棺材里的睡美人,还有人说是地下酒窖里见不得人的弗兰肯斯坦,千奇百怪,但总结下来就是个不好惹的玩意儿。”赛恩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从赛恩斯走过来后就不情不愿闭麦的皮亚斯特里清了清嗓子,还顺带伸手扯了一下维斯塔潘的衣角。

  “打断一下,但是有点儿不太对劲。”皮亚斯特里轻声说道,“我在法阵亮起来之后闻到了一个不太妙的味道。”

  特别犯罪调查组有一句仅限组内的俗话:你可以质疑组长马克斯·维斯塔潘的实力,但绝不能质疑奥斯卡·皮亚斯特里的鼻子。

  那股难以准确形容的味道就像是有人在皮亚斯特里的鼻尖面前放上了一大把干枯的玫瑰花,甜腻的花香下夹杂着几丝木头腐朽的沉香。可待到皮亚斯特里仔细探闻,才惊觉那些玫瑰花瓣上已然褪色的红是早已干透了的血迹,所谓的花香也带上了令人作呕的腥味。

  只听“滋啦”一声响,十几米开外那盏照亮一小方空地的路灯闪了闪,然后连带着赛恩斯手里的手电筒一起熄灭了。天上的钩月恰好在此刻被层叠的乌云笼罩,维也纳森林高耸的林木成了遮挡光亮的厚重帷幕,四周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维斯塔潘的反应相当迅速。他向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将剩下的三个人全都护至自己身后。

  视线的丧失使得维斯塔潘的其余感官被放大,那股愈发浓郁的香味朝着他围拢过来。问题的答案显然已经呼之欲出了,费尔德庄园的怪物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吸血鬼。

  那群附庸风雅的吸血怪物总是喜欢给自己整些毫无意义的装饰点缀,幻想用美好的事物来遮掩自身的丑恶,殊不知身上的血腥味早已腌入骨髓,再多再繁复的伪装也难掩本质上的污浊不堪。

  就在这时,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轻柔地蹭过了维斯塔潘的脸颊。紧接着便又听见“滋啦”一声响,路灯和赛恩斯的手电筒一齐闪了闪,重新恢复了光亮。

  勒克莱尔没忍住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

  一个身型高挑的“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路灯下——身上裹着一件长度拖至小腿肚的黑色厚呢子大衣,头上戴着一顶复古女式大檐礼帽,上半张脸被帽檐投射下来的阴影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张略显诡异的艳红薄唇。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维斯塔潘眼珠子一转,不着痕迹地将不远处那个显然不是人类的人形生物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目测身高在185左右,从头到脚都穿着黑色,性别不明,下半张脸在昏黄灯光照射下也极反常态地呈现出病态的苍白。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皮亚斯特里,他从维斯塔潘身后探出了脑袋,一字一顿地诚恳说道:“尊敬的吸血鬼先生或者女士,我想这中间应该有什么误会……”   

  勒克莱尔赶紧伸手捂住了皮亚斯特里的嘴,他敢肯定这个优等生在维也纳警局入职培训里《沟通与交涉》这门基础课上只得了60分及格,可能还是指导教师罗曼·格罗斯让大发善心给他捞起来的。

  但对面的怪物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有些渗人的笑容。

  “误会?”那家伙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唇珠,尖利的犬齿在唇缝张合间若隐若现。他——现在可以凭借声音暂时把他划归为男性了——说话的音调有些奇怪,似乎还在适应自己的嗓子。

  赛恩斯硬着头皮接下了话茬:“真的是误会,我们是维也纳警察,来调查那位年轻小姐的死因。”赛恩斯伸手指向了旁边歪倒在长椅上的尸体,非常勉强地换上了敬称,“那是献给您的祭品。”

  那个怪物微微偏过头,看向少女的尸体,然后发出一声嗤笑:“死人血液的味道闻起来就像伦敦臭水沟里的潲水,毫无价值而且令人作呕……”然后他的话风突兀一转,“不过我可怜又美丽的Sophie,她胸口长出来的那朵玫瑰花非常完美,漂亮到我可以原谅你们的无礼与粗俗。”

  是了。维斯塔潘不合时宜地想,哪怕眼前这个吸血鬼之前在棺材里睡了近百年,醒来之后也还是同其他种类的怪物一样:思绪混乱且说话毫无逻辑,没准儿还有一些精神方面的隐疾。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顺着他们往下说,因为这些脾气阴晴不定的超自然生物就喜欢被人吹捧。

  “那我就把这枝玫瑰献给你。”维斯塔潘抬高音量说道,“你会放我们离开吗?”

  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维斯塔潘肩上。

  “当然,我最忠诚的Valzacchi。只要你愿意亲手把那朵玫瑰献给我,你甚至可以把那位死去的小姐也一起带走。”

  维斯塔潘看见那个怪物轻轻仰起了脑袋,终于把他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了灯光下。

 

  TBC.

Notes:

*Sophie/Valzacchi:歌剧内角色名,拉姐记忆紊乱瞎叫的,起到一个指代的作用
**
其实是听理查·施特劳斯的《玫瑰骑士》上头了……
友:拉姐帅得像鬼一样
我:那等我来炒点难吃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