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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怒火,近乎是宣泄不满一般啃上年长者的脖颈,湿润的舌尖划过破碎的裂痕,仿佛是顽强的若虫想要吐丝填补周身的缝隙空洞般不自量力。
“...您这是在做什么?”
而方进入御主房间的岩窟王基督山在能够做出任何反馈之前,就被迎面而来的gandr不留情面地击中,就算在拟似东京也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灵基近乎破碎的他只得眼看着他的御主将他压在房间的一角,舌头好不容易先从麻痹中恢复,伴随着洒落的黑炎他有些咬牙切齿地挤出反抗。
“补魔。”
然后迦勒底的御主,也用一种毫不服输甚至更甚的气势将这个圣杯自然会赋予从者的词汇丢出来,“我的从者灵基快要破裂了,而没有比这个更快速的方法。”
男人面具下的眉毛快速皱了一下:“我等身处迦勒底,魔力资源与电力并非匮乏...”
“谢谢,这贵族的腔调可太客气啦!”
“...而且此身只是毒炎化身,没有如以往的岩窟王予你相同体验的余裕。”
哈,说到重点了,这简直是给少女的情绪火上浇油,他改造灵基的理由,他以不同面貌示人的理由!橙发少女对此的回应不过是用自己的嘴堵上去。毫无亲吻技巧,先前教她的都丢到哪儿去了?岩窟王先是做出了这个判断,而后才缓慢地意识到这绝非此诀别灵基应回应之事。细小的黑色的火焰霎时如触腕般蹿出,但久久拿不定主意,因为他面前的少女只是浅笑着,嘴角挂着一种愈要哭泣的弧度。
面甲被摘下了,然后唇轻柔地触碰黑色的破碎裂痕,那是原有另一个眼睛的空洞。
“所以你要拒绝?”
“... ...不,我会服从你,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
黑色的男性平静得有些过分,这让藤丸立香的恼怒又生一端,她将面罩丢在一旁,伸手去褪下面前人身下的衣物而后是自己的,但这时她才意识到二人都没有做任何的预热准备。她才几乎刚再见到这位不可逆废弃孔的黑幕,而后发生的便是先前那场景。岩窟王也意识到了同一件事,在她身下低语了一句,她近乎要分不清这是嘲笑还是叹息了。男性的手被少女压得无法动弹,只得用假肢扶上少女的腰,与身下已浸润了体温的漆黑皮布不同,那坚硬的冰凉让少女颤动了下。这陌生的触感反而让岩窟王眼神动摇,但这回他仍没说出反驳的话语——少女津液中的魔力成分忽然开始生效,如同火焰般点燃了他灵基的缝隙。
炙热,然后是口渴。
这诱惑甚至让岩窟王有些晃神了,他从未这般渴求过御主的魔力,冲动之下他换而撬开少女的唇,疑惑伴随着眼角一道蓝色的光明灭。
“呃...呜...”
主导权交给了她的复仇者,藤丸立香的舌头抵到了男人的尖牙,而后被对方的舌包裹,亮晶晶的津液顺着嘴角滴下,被岩窟王黑色的手拭去。他硬了,少女身下摩挲的部位有所察觉,但还不到时候,他用那好不容易摆脱束缚的手去抚慰少女的花蒂,几乎没有剐蹭几下,他便听到了咕啾咕啾的水声。
面对对方,他们向来是无需什么准备的。
“唔...啊哈...”少女没有顾忌年上者再度的犹疑,只是毫不客气地将肉刃接纳。那是过分熟悉的,切实体验多次的肉棒和肉壁的贴合,就算方才再怎么保有距离的二人都忍不住发出喟叹。身体没能骗人,更何况岩窟王本就难以在藤丸立香面前保持伪装。
“明明...一样幸福...
“明明岩窟王就是岩窟王...”
“是啊,并不存在异心的我。”
这与其说是一次性爱,不如说是突如其来也谋划已久的宣誓主权,这是在解决了废弃孔底部的异星使徒消灭之后,在藤丸立香久久站立在召唤阵旁企图寻得奇迹后立刻就决定了的事。
“我还没有原谅你。”
“嗯。”
“我还没抱怨够。”
“嗯。”
“我不会放开手的,这绝非你单独想通就能决定的事!”
“...嗯,我知道。”
平日的少女不会说出这些任性而感情用事的话,这一点岩窟王是最为清楚的,她的语气也并没有话语那般坚定,这不过是失而复得的后怕的祈愿与呼唤罢。但这确实让岩窟王意识到,从断裂的身体不存在的器官鼓动着后悔与悲伤的酸意,无论漂亮话说的多么冠冕堂皇,作为混沌恶阵营的从者,他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心的。
“啊哈...”
贴合到最深处了,爱液涌动着,密密麻麻的快意一瞬间夺去了藤丸立香全部的感官,眼前一片眩晕的彩色,但还不是能够享受的时候,她勉强撑开双眼,连忙去抚摸身下的裂缝。
“是不是...愈合了些?”
少女的说话因为水汽有些氤氲,这样岩窟王意识到自己下面涨得更厉害,他没有去看皮肤上灼热的痛感,只是怀着少女顶得更深。
丢掉吧,暂时把一切都忘掉,只要感受这片刻极乐就好。
感觉回路在灼烧,在废弃孔的底端,藤丸立香于自己的脑海深处身处以星体主宰的模式彻底掌握自己回路之后,她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得上第二次。令咒散发着耀眼的蓝光——要把自己全都给他,她怀着他的肩膀,要让他的身体里有自己的一部分,不这般的话——
指缝够到了发丝。
“...嗯?”
无论是皮肤还是脑子都陷入了滚烫的境地,她有些迷蒙地挂着年长者的肩膀,模糊的视野里对方白色的发披散开来,而发尾则有着焦黑的痕迹。
“是不是变长了?”
迦勒底的御主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战果,下意识用脸蹭了蹭,被回击以是哪来的幼兽吗的语言攻势。她坐起身子扒开岩窟王的刘海,另一边完好的红色十字瞳也投向自己的方向,在那燃烧着火焰的眼底,流露的是浓厚的爱怜与哀愁。在燃烧的蓝光之下,裂缝与漆黑的色泽一并褪去,上半身仍身着贴身甲的伯爵大人露出了踌躇的神色,这并非藤丸立香熟悉的形象,但确实是她在梦中曾见过的模样。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啊,爱德蒙。”迦勒底的御主说,“我不会要你的承诺,因为你不会承诺不确定之事。”
“...抱歉。竟然让如此强欲的你退让。”
仿佛错觉,岩窟王只觉自己恢复成常态的皮肤下有少女的火焰在燃烧,那是与自身化为一体的恩仇之炎截然不同的温度,他睁着双眼,用恢复的完好视界描摹少女的模样。他端详着他的共犯,即使在拟似东京的特异点之前就已经完全了解分析了,但如今的少女还是有什么并不相同,金色的双眼深处漂亮的信念蓬勃地跳动着。
仍然在坚韧地成长啊,他的女孩,从过去一直是奔跑在前方的指引他的星。
他白手套的手,忍不住抚摸了她的发。
“但我就会在这里,立香。虽然或许时间短暂,但直到最后一刻,我都会为你所用。”
“...嗯,嗯,欢迎回来,共犯。”
“啊啊,是啊,我回来了。”
他是不曾料想,在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如今,还能获得少女纯粹欢喜的笑容的。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