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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难得的双人委托——大名鼎鼎的传奇恶魔猎人但丁,和前魔王维吉尔一齐出动。
能让两位重量级半魔一齐出动的委托想必会是场毁天灭地的大战。
上帝啊,继前魔王种苹果树事件过后,人间难道要再次惨遭劫难吗?
当然——不是。
这只是一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委托,一群小蚂蚁和小蝙蝠从残留的小裂缝里偷跑出来,把委托人的豪华大别墅变成了恶魔据点,委托人为此跨国重金聘请了口碑更好的维吉尔,甚至提供豪华大餐和五星级的海景套房住宿。
豪华大餐!和!五星级海景房!
但丁想:老天爷,他必须要去!
被惯坏的家伙跳到维吉尔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住,“老哥,我也要去!”
维吉尔下意识托住他的屁股,负载了一个大男人重量的情况下依然站得笔直,皱了皱眉,“这是个单人委托。”
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可机灵的但丁永远都有办法,他立刻装模作样地哭起来——没有眼泪,委屈控诉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渣男!跟你结婚那么多年,连一次蜜月都没有!!”
“你看看,我给你生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当初你不回家,我任劳任怨给你带娃,尼禄天天要喝奶,我的胸都被嘬破了!”
但丁的手指刚指到尼禄,正在择菜的尼禄立刻训练有素地扔菜,二段跳,嘲讽起飞,竖中指,机械手抓住自己房间里的床铺,行云流水地飞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叩!!!”震耳欲聋的关门声让房子都震了三震。
但丁和维吉尔面面相觑。
“......”
“你看,我给你养的儿子,身手好吧。”但丁冲维吉尔眨巴眼。
所以准确来说,这是一次打着委托名号的蜜月旅行。
不幸的是,两人的蜜月刚开始第一天就出现了意外。
当时在充满两人高的“小蚂蚁”和血红色“小蝙蝠”的废墟里,交错纷杂的打斗声不绝于耳,酣畅淋漓的战斗,但丁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最后一只血蝙蝠被他的升龙揍成一堆红魂,他一个下砸落地帅气收尾,刚刚还吵闹无比的废墟此刻鸦雀无声。
哈哈,他数过了,这次他杀的恶魔最多,但丁得一分~维吉宝宝要气歪脸喽~
他洋洋得意地潇洒转身,准备好好地炫耀一番,笑盈盈的眸子看向维——顿住,眨巴眨巴,疑惑地看看左,再看看右,再看看左...等等,右边那个是什么情况???
但丁眯着眼盯着右边的家伙,摸着下巴一字一字地把右边的维吉尔大衣上的字念了出来,“我的弟弟真的有那么可爱,感叹号...”
嘿,冷冰冰的维吉尔还会用感叹号呢。不,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这上面写的是英文吧?组在一起,怎么看不懂...再读一句看看吧。
“......弟,弟,最....喜欢?!”最后这个符号是确确实实的语气。
弟弟?!维吉尔的弟弟?!
但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瞪圆了眼睛。
右边维吉尔状似无意的转了个身,大衣背后印着的贴满爱心的女仆嘟嘴wink的照片就那么恰巧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照片上那个人戴着喀秋莎,穿着超短女仆装,骚姿弄首,还对着镜头wink+嘟嘴,好骚啊....还有点眼熟.....
嗯,白色的头发...发型有种既视感...脸也...等等,等等,等等?!!
艹!!还真是他吗?!!
一瞬间醍醐灌顶,难以言喻的羞耻呼啸而起,只听一声切换风格的响指声,他已经瞬移到了维吉尔身上,缠着人扒起了那件堪称精神污染的大衣。
他脸上热得要命,气得直呼大名,“维吉尔,我可没有拍过这种照片!!你这是造假!!是抹黑!!”
幸好附近没有其他人,不然他只能遁进土里等人类灭绝了再出来。
痛衣维吉尔居然好脾气地任由他把大衣扒到肩膀处,然而里面的背心居然全是但丁穿着不同但风骚一致的各种情趣小像,真是有备而来,令但丁寒。
面对他的控诉,这个可怕的男人甚至满脸坦荡,语气沉稳,“衣服是我用魔力自己织出来的,你无权干涉。”
但丁气抖冷,“去你的无权干涉,你在脑子里想想我随便你,但你要是敢穿着这套衣服上街晃悠,我就把你的藏书全扔到厕所里当厕纸!!”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照片,你当我是免费的色情但丁移动杂志吗?”痛衣维吉尔不悦。
“你已经是了!!”
“闭嘴!”许久没说话的左边维吉尔脸色铁青地呵斥,受到大衣攻击的何止但丁一人。以前的他恐怕到死都不会想到,有那么一天,自己内心对但丁的想法会被阎魔刀切出来,太羞耻了,太羞耻了,等但丁反应过来,不知道要怎么耻笑他。
他目光强装镇定,实则颤抖地一寸一寸艰难地往大衣上移,映入眼帘的是写在衣摆的一行字——“好想看但丁穿女仆装”。
是的,他确实想过这个,在路过一家女仆咖啡厅的时候。
维吉尔不堪回首地闭上眼,第一次如此痛恨半魔人卓越的视力和记忆力。
早知道就死魔界里了。
“你这里怎么还印着我的床照!”但丁眼尖地发现了大衣领子内侧的照片,难以置信地大喊——他快尖叫起来了,“你什么情况啊哥,这种东西你都要印上去吗!!”
被质问的家伙表示不背这个锅,并且把锅还给了锅的主人,“这你要问本体了,他想象的。”
话音刚落,两道扎人的目光随之而来,维吉尔沉默半晌,在被分身指认的情况下,就算说不是也会被揭穿,但坦白得体面。
他强装理智,“他确实是我的分身,何况,我们已经上床上了好几年了,你不必表现得像你第一次被我按在镜子前面欣赏自己被操的样子。”
但丁语塞,再次看看背心上维吉尔视角的十八岁但丁床照,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维吉尔,对方的冷静与自己狼狈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在告诉他,看看,维吉尔比你更处事不惊。
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情绪激动呢,他非要维吉尔也露出点破绽来。
他撇撇嘴,转头便想出一个绝佳的好法子,一个促狭的笑容浮现脸上,“哈,不愧是冷静的维吉尔,不如你让这个移动的但丁色情专刊出去走两圈,让大家都瞧瞧,没准之后会有人来花高价签下我做gv的男优。”
果然,维吉尔就算分成两个,醋坛子和独占欲的属性依旧存在,一听但丁说要给所有人看看那些绝妙的色气画面,便同时黑了脸,咬着牙异口同声道,“你想得美!”
维吉尔一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毫不迟疑拔出阎魔刀指向分身,凌厉至极,“脱!”
......
......
“我说...这样会不会太怪了...”但丁迟疑地开口,周围人纷纷投来的复杂奇异的目光叫他颇不自在,时不时传来几句“三胞胎”“玩的好大”的窃窃私语。
“没有。”
“没有。”
“到我了。”
决绝的回答让他想说的话噎在喉咙里,他沉默着地被维吉尔从“维吉尔”身上抱了过去,肢体熟练地摆出树袋熊抱树干的姿势,顶着众人异样的眼神,神色凝重地思考着。
他人的非议只是小事,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重要的是两个维吉尔,如果在让他们争下去,他一定会被玩死的,现在只是轮流抱他,等回到海景房,没准就会变成轮流干他,一个维吉尔已经够受了,现在有两个。
跑吧...哪里跑得过能用阎魔刀传送的老哥,打晕他吗?不太可能,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更何况现在有两个,一瞬间打晕两个维吉尔这种事情根本做不到啊...
但丁绞尽脑汁,大脑疯狂地构想着逃跑计划,没一个是可行的,饥肠辘辘的肚子打断了他的愁思,也引得两个老哥停步。
“饿了?”维吉尔询问。
啊,饿了...对,这是个好理由,等会大吃特吃,装作吃坏肚子的样子,就可以在医院呆上一整晚了!
他忙不迭点头,“饿死了饿死了,不如...”
“维吉尔”打断他的话,“委托人已经安排好了,你不是一直说着想吃海鲜大餐吗?”
“......如果我说我临时发现我海鲜过敏呢。”但丁垂死挣扎。
“愚蠢,但丁,半魔人没有过敏的东西。”维吉尔嗤笑。
眼见是躲不过了,他悲伤道,“好吧,哥,你们今晚能不能少做几次?你俩轮流来的话,太多次我吃不消。”
两个维吉尔的目光从诧异转为恍然大悟,再变得意味深长,仿佛在说: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还可以把你压在海景房里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维吉尔心情大好,撸了撸但丁毛茸茸的脑袋,“不会轮流来的。”
但丁惊喜抬头,“真的?!”难不成躲过一劫了?!
那当然是真的。
他们不会轮流来,他们一起上。
当晚高高兴兴洗香香了的但丁就被哥哥们抓到了床上,双拳难敌四手,不仅被扒了个干净,还被挑逗得晕乎乎的,被撑开的感觉唤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成了可怜的夹心饼干。
过分了!过分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难以承受的欢愉逼出但丁的呜咽,大脑都沦为性爱的俘虏,成了一堆浆糊,不间断的高潮叫他连眼睛都要翻了过去,蒙了一层薄汗的丰腴大腿被控在男人手里,指缝里泄漏出软肉,竟是连逃离都没法做到,只得在受到过大刺激时绷紧,抽搐似地微弱挣扎。
两个哥哥卯足了劲地在他身体里比起赛来,分外着迷地胡乱吻着他,沾了泪的面颊,嫣红肿起的唇,扬起的脖颈,柔软丰满的胸口皆是吻痕、咬痕、指痕。当他哭叫着骂他们是禽兽时,恶劣地把那带着哭腔的可爱咒骂堵在唇齿间。
但丁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做了多少遍,被压在在房间里的哪个地方做过,他自顾不暇,倒是维吉尔们仔细记住了每一个画面:在大床上,但丁一边被后入,一边含着前边人,塌下的腰肢线条流畅柔软;在墙上,但丁被挽着腿弯抱起,因体位原因吃得极深,想哭却被人捏着脸转过去接吻,满是痕迹的胸口起伏不定;在落地窗前,踮着一边脚站得颤颤巍巍,吃不下的白浊被挤出,顺着绷得笔直的腿蜿蜒而下,另一边腿被抓着腿弯抬起,被夹在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间撞得站不稳,只能紧紧抱着前面的哥哥的脖子......
从夜晚到晨曦,但丁牌夹心饼干在两位维师傅的辛勤劳动下,变成了奶油满到能够溢出的奶油泡芙。
等奶油泡芙但从梦里醒来,身边只剩下一个维吉尔,闭着眼睛睡大觉依旧看得出满面红光,床头柜上整齐地叠着一件散发微弱魔力的衣服,上面好像还印着图片,看样子是消失的“维吉尔”遗留下的痛衣。
一想到昨晚就是这家伙给维吉尔不停出言献策,两人把维吉尔对姿势的奇特想法一五一十地付诸行动,被迫摆出各种奇怪姿势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扯过来打算撕碎。
身边却伸过来一只手抢先一步拿走了衣服。
“给我,我要撕碎它。”但丁瞪着维吉尔,咬牙切齿。
维吉尔气定神闲,“你不想看看吗?”
但丁没好气,“我已经看过了,快给我!”
“这是新的。”维吉尔嘴角微微勾起,把那件大衣呼地一下展开,新一版的,取材来自昨晚的全新痛衣就那么闯入但丁的视线里——上面全是他被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各种画面!他形状漂亮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汗湿沾在脸颊上的发丝,沉溺其中却又有些痛苦的表情,被迫摆出的对柔韧性要求很高的姿势,含着性器的两口小穴溢着糟糕的液体,一切看起来都又色情又淫靡。
他的脸急速升温,扑过去抢,那大衣却在他眼皮子下被维吉尔扔进了传送门里。
“你传送到哪里去了?!你的嫉妒心呢,喂狗了吗!你居然把这种东西,这种,乱扔!”他趴在维吉尔身上,气急地就要掐维吉尔的脖子,一想到那件...的大衣会被无关人士看到,他就想立马飞出地球,当然,走之前先把始作俑者解决了。
维吉尔淡定极了,他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但丁的情态,“家里的衣柜。”
此时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的尼禄被衣柜传来的异响惊醒,他迟疑地打开了柜门。
......
“嘿,kid,你在烧什么呢?”回到家的两人刚踏出传送门,就看到万念俱灰的尼禄蹲在家门口烧着一堆破碎的木柴,火焰里似乎还躺着无法被烧毁的碎布,面无表情的脸上映着熊熊火光,看着就像失去了生活下去的欲望。
听见他的声音,尼禄宛如行尸走肉地缓慢转过眼珠子看向他们,眼睛下面还泛着红,似乎曾经被大力地摩擦过一样,但丁他们从来没见过尼禄那么绝望的样子,老实说,那有些吓人了。
可怜的孩子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我要搬出去,现在,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