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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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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5-21
Words:
4,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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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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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5

【凯内双性转】凯撒酱不做美甲是有什么心事吗?

Summary:

只有口交(互相,但由于是左右固定为前提的双性转,凯撒不入体)
其他可能的雷点:坐脸(开坐内)、窒息、spank、羞辱性称呼(仅两处)

Work Text:

外面的淋浴声渐渐停了。

凯撒正倚着枕头,把打开的书倒扣到一边;偶尔调整姿势,发丝撩动,固色洗发水的气味就盈满床头。

她百无聊赖地回想这起一天:安排得乱七八糟的约会,被她捏着手指的内斯,充斥了闲谈的夜间观影。直到她开始思考中午吃的肉肠和黄芥末酱,吹风机的噪音终于戛然而止,随之是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像踩着软软肉垫的小动物。

凯撒将台灯的光线调暗,冲门外道:“过来,内斯。”

很快地,内斯的一部分上半身探进来。她看到单人床,被水蒸气熏腾的脸变得更红。

环境实在昏暗。凯撒只看到她拖着犹豫的身形进来,一点点挪到床前。凯撒把那本书扔到床头柜,示意她上床,这时候她已经可以闻到内斯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这让她感到安心。内斯从床尾爬上来,没忘记把自己的拖鞋和凯撒的拖鞋踢得整齐一点。床垫被压得深陷,内斯不好意思再移动了。

“凑近一点。”

凯撒轻声说。她抬过内斯下巴与脖颈的转接处,从那里吻到嘴唇。内斯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发出细小的尖叫;然而她的双腿蜷在凯撒两侧,又难以逃离。

她们比亲密无间还要近。凯撒拍了下内斯的后腰,让它塌得更加低服。那只手又将的变乱的头发拨回耳后,但绵延的吻依然不绝,她感到内斯渐渐跟不上动作,浑身轻微地颤抖起来,很明显已经情动。她们轮换了姿势,凯撒发觉内斯却趁此无意识地夹腿。

于是她按住内斯并起的膝盖。

“现在我想自慰。但今天刚做的美甲让我觉得很不方便,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内斯?”

其实两个人在约会时都做了指甲。开始是内斯想为自己增添一些新的装扮,要不跟凯撒站在一起总显得朴素。内斯经常需要敲键盘,为了方便不得不做短甲;她自己也喜欢简单一些的款式,凯撒索性自己帮她涂了。内斯记得凯撒提起自己有喜欢的款式,于是问起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去做。该说她是太过迟钝还是装模作样?凯撒感到不爽,让内斯陪着她做了超夸张的满钻款式,屁股坐麻了一下午,内斯的称赞不绝于耳,凯撒更不爽了。

总之,内斯无法拒绝她的恶劣行径,事实上凯撒说什么她都会照做。但两个人未曾有过更加亲密的互动,没有任何参照标准,应该怎样回应凯撒的挑逗?

内斯犹疑不决地捏着裙角。凯撒看着她:“把我的睡衣脱掉。”

好吧,这至少可以作为一个缓冲期,内斯想。不过她死活解不开最后一个扣子。她接受凯撒责备的注视,感到燥热和兴奋;她又想夹腿了。

然而此时凯撒又命令道:“把你的也脱掉。”

这种感觉好像在被凌迟。内斯委屈得想哭,凯撒总能找准时机拦截她还未来得及发出的欲求,但似乎只是更致命的巧合,上帝也在帮助凯撒钳制着她。

当内斯身居下位,也同样浑身赤裸,才好意思直视面前的凯撒。试探性的、浅尝辄止的注视被捕捉,她得到凯撒的赞许,认真地端详起这被暖灯晕得几乎可称神圣的躯体。内斯的目光吻着她精致的锁骨,在昏黄光线下依稀可辨的、蒙上薄汗的皮肤,带着一些匿于阴影的过去伤疤的、结实的小腹;她觉得凯撒也在吻她,因为她们目光相接,凯撒从善如流地包裹住她,对追随者的虔诚信仰发出首肯。她们的交合果然是潜藏在凯撒旨意之下的天性使然,是她厌弃的自然公理也要鼓吹的造物。这样想着,内斯即将浸于这温柔的一隅,凯撒的膝盖却突然撑在她脸颊两侧。

凯撒跨坐上去,绵软的枕头深深塌陷。她紧紧夹着内斯的脑袋;内斯几乎感到窒息,直到她的惊叫也被完全封缄。

头颅逐渐充血发胀。内斯不需要思考的能力,她只会像婴儿那样轻吮着凯撒的阴蒂,或用舌头刮蹭,不过多此一举,凯撒根本是在动着腰、粗暴地用阴蒂操她的唇舌。口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唇齿却无法闭合,内斯来不及呼吸更来不及吞咽,只有凯撒的味道充斥五感,剥夺她与其他外物的联系;凯撒还在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安慰,又像在征服无力招架的猎物。

内斯为自己正献出一切供凯撒使用而高兴得晕眩——不过呼吸的权利被剥夺而已,她的幸福正在延长。

有液体不断从穴口分泌出来,难耐的空虚感席卷全身。她渴望空气,又怕它们挤占凯撒在自己大脑、气管、食道、心脏的存在。她忍不住在兼顾为凯撒口交的同时合拢双腿,穴肉在摩擦间勉强得到安抚,但远远不够。要是凯撒能让她在窒息的时候高潮就好了,让她成为凯撒征伐基业的首个据点,从她这具身体上踏过去吧,她会一辈子记住这个瞬间直到死去。

凯撒拽着她后颈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我还没尽兴,但是你心不在焉了。想让我帮你?”

被满面潮红拥簇的,是已经驱逐了除凯撒外一切的内斯的空洞眼神。内斯终于获得了解放,空气与理智骤然回神,才听懂凯撒说了什么。她流下眼泪,开始剧烈咳嗽,喉间发出濒死的气音。过多的、难以下咽的涎液恬不知耻地淌下来。凯撒居高临下,将其尽收眼底,她的瞳孔饶有兴味地收缩,从中咀嚼到比阴蒂高潮更恶劣的快感。

她在内斯的期求中笑了一下,戏耍般道:“让你帮我,不等于你想要了我也会管你,内斯。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她捏着内斯的下颌,指甲将脸颊掐出印子。她的新美甲确实很好看,然而甲面此刻映出森然的蓝光,和凯撒的动作一样冷硬、锋利。

内斯不知何以挽留。她感到自己的一切正被凯撒夺走,现在最不可或缺的凯撒本人随时也会从中抽离。她认清了她自私的本质,只好无助地吻了上来。

“求你不要这样,凯撒……”

以眼泪为底色的亲吻,本就以微弱的希冀维系。凯撒体贴地打开牙冠,却在内斯不痛不痒的主动面前终居从动。内斯认命地吞下这份戏谑,为讨好这位生杀予夺的暴君而使尽浑身解数:轻舐凯撒的舌尖,亲昵地交换唾液或是顺服的嗫嚅,却只是换来了凯撒的责备:“你口水好多,而且亲完我的下体又来亲我——真受不了这俩味道混在一起。”

“对不起凯撒,我马上去漱口,然后再帮你做……刚刚的事情。”

凯撒秀气的眉毛拧起来。她的一切引导是在训练什么?一条忠心耿耿却嗅不出自己心意的狗吗?

“连自己流水的逼都管不住也要给我口交,不知道该说你好忠诚还是好可怜。”

她夹起内斯的乳尖,两指节并起来,揪住、然后搓捻。内斯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凯撒把它玩得红肿发痛。空气里只有她无助的哭叫和凯撒冷冰冰的眼神,安静的夜晚托起她,却不予任何安慰。

这就像被衣不蔽体地绑起来,然后随便丢弃到某片与世隔绝的旷野,内斯想。与这个世界的联系被完全剥离,也无所谓承认自己是什么玩意了。她可以是婊子、荡妇、或者凯撒的任何东西,于是她承认自己对凯撒有非分之想,坦白凯撒赐予她的窒息是超剂量的性药,她求凯撒随意在她身上泄欲,支配她的身体与快感。

她终于变成了这样。这才是合格的引导结果。

凯撒扫视着这样的内斯,突然笑起来,蓝眼睛染上愉快的颜色:“我还以为你真那么清心寡欲。”

“是的,我对凯撒有非分之想……呜呜但是我以为凯撒不愿意跟我做这种事情的……要是凯撒以后还愿意就等美甲卸掉的时候再说……在此之前我会帮凯撒口交的……哪怕凯撒永远不碰我都可以!”内斯抱住她,脑袋埋进凯撒的胸口,抽抽搭搭地说。

凯撒感到怀中有细微的颤抖和呜咽,水渍弄得她胸口到处都是。她想,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明明内斯用来应付她的脑子只够支持转一个弯。

内斯哭得更没有力气。她的双腿被轻易掰开,与供人随意摆弄的娃娃没什么区别。凯撒钳制得太紧了,绯红很快攀上腘窝,那是打开她欲望与羞赧的开关。空气的吮吻使穴口难耐地张合,在凯撒的注视中再次洇出透明的液体,淫水已蔓延至整个外阴,泛着亮色。因为她的予取予求,内斯整个人都湿掉了,她用胳膊蒙上眼,不敢与凯撒视线相交、不敢流连于凯撒眼角的飞红。即使抛弃视觉,她也确信凯撒正毫无保留地凝视着她发骚的小穴,就算有一滴汗滑进臀缝也会暴露得清清楚楚,否则不会感到灼意仍在凌虐她的身体。

凯撒将她的手腕攥在一起,啃咬大腿的软肉。大腿因衣物常年的荫蔽而更加白皙,它热而粘腻,使人心烦意乱。在内斯看来,凯撒是那样优雅,像圣职者为苍生垂怜;拘束是神授的必经之途。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泄出的淫液,它们不可避免地挂在凯撒的下巴,或是将凯撒的嘴唇亵渎,这都是她的错。她堕落至此,被施予怎样的责罚都理所应当。

舌尖覆上穴口浅浅戳刺顶弄,内斯却并未迎来期盼已久的长驱直入。

“凯撒,求你了,更粗鲁地对待我吧。”

她听见凯撒发出低低的笑,不知怎样的暴虐心绪正在潜滋暗长。凯撒等到内斯再也忍不住——用大腿磨蹭被她夹着的腰也好,或是吐出更加轻贱的自称也好,总之这是一场很好的虐待。她拽着内斯的大腿将她抬高,在内斯难抑的求饶中完全探入小穴,唇舌推开热切包裹上来的腔壁的软肉,更多淫液从深处分泌出来,让凯撒更加顺畅无阻地发起进犯。

口腔实在太过湿热,穴口已经烫到不能自已。内斯感到凯撒已经侵入她很深的内部,似乎将要到头了,前方只有未知,小穴也只会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凯撒不仅禁锢了她的腕骨,也掌控了她一切快感的定夺之权。内斯想:凯撒赐予她痛苦,也赐予极乐。她联想到某个秃顶教授讲的——神义论与人类受厄之间的冲突。不过,在拥有凯撒的她看来,两者是一体两面,无谓矛盾。

“现在我和你贴得好近,凯撒。”

“嗯。”

内斯的声音同热气掺杂在一起。“因为我有了你……”

“我爱你。”

内斯望着她的眼睛说出这句话。

凯撒动作一顿,陷入短暂的迟滞。她看向内斯的眼睛,它流露出那种可以把所有事物吞噬殆尽的神色。内斯总是这样,接纳一切却永远不会吐出什么;内斯的任何反馈都有其特有的稳定,没有人能击溃拥有如此情感的内斯。因而,在那双眼睛望向任何人时,都带上了倾听一切的公正的能力,人们在与内斯的对视中被包裹,产生对等的交流,愿与她平等地袒露一切。这使内斯在社交上顺利得令人赞叹,凯撒做不到这点。

不过有件事全世界只有凯撒知道、也只有凯撒可以做到,那就是在如此的时机击溃这样的内斯,才算将内斯的衣服真正扒了个干净,露出下流和露骨的本质。

“真的不可以了,凯撒,它要肿起来了!”

被更加剧烈的快感压迫,内斯不住地弓起身,承受一抽一抽的高潮。凯撒抚上那吐不出一句话的嘴唇,满足感充盈全身。仿佛只需今晚,内斯就可以被她操成熟妇。凯撒不顾内斯正痉挛得厉害,掐着颤抖的腰将她翻了个面,掌心覆上臀肉。

内斯嗅到危险的信号:“不……”

一下,两下,凯撒在打她的屁股,不经几轮就要肿得裂开。她痛得弹起身,但挺立的阴蒂无论如何都会与凯撒的双膝狠狠摩擦。被玩肿的蒂尖早就脱离包皮的保护,再刮蹭下去就要破皮了,她挺着腰胯躲避,却只让透明液体分泌得更多。凯撒好笑地看着她:“莱西,你这欠操的婊子,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淫水蹭了我一腿。”

再不收手,内斯就要对她家的卧室产生心理阴影了。凯撒不打算过早就做到这一步,这毕竟是她们的第一次性爱。所以她终于慈悲地停手,给予内斯喘息的余地,内斯甚至要感动得落下泪来。

然而正当她要感激地亲吻凯撒的嘴唇时,凯撒突然有一阵冲动的恶意。她再次掰开内斯的双腿,向肿得不能再肿的阴蒂探去。她直接对着软烂不堪的肉芽又吸又啃,听见内斯扭着腰发出崩溃的大叫,看见内斯如溺水般攀住垫在底下的枕头,空气里弥漫着淫水的味道,昭示卧室里正在进行着放荡的媾和,主人公是凯撒和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内斯。这个房间的一切尽在掌控,她实在感到快乐。

要死掉了。过分的快感,给人的感觉原来如同濒临死亡。内斯腰腹弓得像桥拱,又如失禁一般涌出许多水。她努力夹紧穴口,可毕竟凯撒咬着她最敏感的位置不放,再多挣扎也只是徒劳。凯撒看见内斯手腕被拘束过久而留下夸张红痕,这是她在内斯身上竖起的第一面旗帜。

她稍微冷静下来,听见内斯正勉强地喊着她的名字,于是好心地俯下身,让内斯够到她耳侧。

“凯撒……”

“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凯撒真的很爱惜自己美甲上的钻石呢……”

什么?

凯撒觉得自己的心在高处狠狠抛下,简直想以对牛弹琴罪判处内斯无期徒刑。她的掌心结结实实地落在内斯的屁股上,完美构成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内斯的屁股被打得红肿,她的手何尝没有受到重创!可是内斯居然将一切归因为凯撒心疼美甲上的钻石。内斯不知道凯撒为什么突然气得发抖,她瑟缩在凯撒身下,观测凯撒的表情,不过显然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思考接下来该以什么姿势认错。

“你弱智吧?一颗钻才多少钱?”

你的屁股多少钱?

凯撒想怒搓内斯的脑袋来泄愤,指甲不小心磕到床头的木质框架,疼得她倒吸一口气。她想,等把这该死的美甲卸掉了,一定有内斯好受。

 

END

 

【附录1·总是无效对频到底是怎么成为情侣的】
内:(一万年后还是觉得凯撒居然愿意为自己做这种事情真是死而无憾了啊!)
开:所以你怎么比我还关心我怎么折腾指甲盖
内:以为凯撒很期待这个款式呀!(总之肯定不是因为自己)
开:明明交往后就改成裸甲了
开:等等你不会
内:呃呃对不起凯撒之前我不敢看你的手……
(她不敢说下去了因为感觉满脸阴沉的凯撒卸掉美甲之后会把她扣死^^)
【附录2·涂指甲油很困难都是因为内斯】
开:(捏着内斯的手指准备试色)
内:(像临时抱病一样抖来抖去)凯撒居然在捏着我的手指,哦不要再捏了,呼吸好近,呃不能呼吸了,凯撒身上好香,等等我不能让凯撒涂指甲油失败……
开:别抖了你想让我涂坏吗
内:(觉得涂得很完美以至于一直张开手看来看去)
开:适可而止!别走到哪就看到——
内:凯撒真的做什么都很厉害呢!
内:(真诚的眼神)
开:呃
开:随你吧
【附录3·暴君在表白这方面就是很差劲啊】
内:凯撒你原来最喜欢我吗
开:你他妈给我动动脑子
开:上午我在干嘛?
内:或许……在上课?然后给我发消息?
开:那中午呢?
内:和我一起吃午餐然后挑衅因为实验课拖堂错过打饭时间的世一同学
开:下午?晚上?
内:平时我们会一起运动或者看电影啦,但像上次那样的话就是……
内:诶
开:所以我还能最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