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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追逐着青色的身影。这是第三日。
他又在人群中看到那个影子,帽檐下漏出的黑色头发,珠链连着的青色壳耳机被风悠悠地吹动。他拨开人流追上去,影子拐弯,他也跟着拐弯,影子停步,他屏气向前钻。
终于七拐八弯追到了一条小巷,眼见着那个人要进去,穹猛地喊出声:“等等!”
他停下脚步,向穹的方向看来。
不妙,在抓住影子的前一秒,穹踩着积水“吧嗒”滑了一跤。穹咬牙想起之前的几次跟踪里,仅仅是一晃神就丢了的、鬼影似的目标。这次也抓不到吗?
穹落入了一个拥抱。
随即他被扶起来。趴在影子的怀里抬头,再熟悉不过的红眼尾像一条暗河的游鱼,正怜爱地微微撇下一点弧度,暗河似的眼睛看着他。影子说:“你来了,穹。”
穹鼻子酸:“……丹恒。”
丹恒低低地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脸,光滑的皮革在脸颊按下一个浅浅的小坑,好像他们曾经拥抱着入眠的无数个日夜。穹快要兜不住眼泪,他的手还恶狠狠地攥着丹恒的衣领,却着急顶着一包泪瞪他:“别动手动脚的,你又是幻像?”
丹恒沉默地摇头,低下去把鼻尖埋进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将穹的胸膛贴进自己的怀抱,紧紧地搂着他,身体随着穹的呼吸而一吸、一呼。他的力度好像要将穹按进自己骨血里,又珍重地像对待一片落到他手心的羽毛。穹把他胸前的衣服揪得皱巴巴,眼泪不争气地蹦下来:
“真的是你吗,丹恒?你……你为什么忽然走了?为什么不给我们发消息?我们……我、阿七、姬子、杨叔和帕姆都很担心你!你去哪里了?……是不是那群人又把你锁起来了?我就说我应该跟着你去仙舟,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挚友吗,我…我……”
丹恒一边听穹对他的控诉,一边安抚着穹瘦削脊背里止不住的抽噎:“嗯,我知道。我也在……我也在一直思念着你,和他们。”
“我好想你。”
这是一个堪称严丝合缝的拥抱。
“我也很想你,我一直在想着你。”
“……丹恒。”
“我在,我回来了,穹。”
“为什么不打招呼就离开………”
“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抱得更紧,几乎要将穹提离地面、捆在臂膀里带走。蛮力地揉了几分钟之后,穹松手给自己擦脸。泪水在黑衣服上淌出一条灰河流,还有关不住的泪雨向下跳。于是丹恒脱掉手套,用指腹去抹穹的眼泪,干燥微凉的手心上还带着枪茧,那样熟悉地盖在穹潮湿的脸上。
他擦不干净春泉似的泪,又踌躇了一会儿,藏在背后带上手套,转而用鼻尖去顶穹的脸,一下一下温柔地贴着软肉蹭。呼气交融间,也许还有未明的吻偷偷地落在上面,慢慢咬起一块软肉,又依依不舍地松口。
大雨转小雨转多云。穹去抓丹恒的手,抓到一片冰凉的皮革,他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丹恒的手心,皮革手指回握它们。有一滴泪摇摇欲坠,被另一只手悄悄带走了。
穹眼角还挂着泪,后知后觉自己的好朋友回到了身边,开始高兴地傻笑:
“你跟我回列车!不对,我要先和阿七他们说一声。”
穹想去掏手机,双手却都被丹恒扣着,反而被丹恒捏捏手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别哭了。”
穹甩脱他的手,推开丹恒。
偏僻的巷口处夕阳黯斜,天色渐渐昏黄,停驻在屋檐上的雀跟着霞光飞。穹边打字边沿街走,却皱起眉头:
“没有信号?”
才发现,原本的出口处赫然变为一条陌生的直角巷道,而方才走过的青石板弯曲回环,竟迂回轮转,不见来路。丹恒站在阴影里安静地说:“是迷宫。”
“啊?怪不得地图上显示不存在。”,他敲敲石墙,问丹恒,“能暴力破开吗?”
丹恒摇头。
只好先摸索迷宫的地形。丹恒却说只管向前走就好,就又去拉穹的手。
“放心吧,”丹恒说,“跟着我,有我在。”
青色的眼睛紧盯蓄着些软肉的嘴角和湿漉漉的眼睛,红痕像一块线饵。
等到霞光也消失,黑云遮着天星和月,穹已经完全辨不清该向哪儿走,原本走在身后阴影里的丹恒正走在他前面,看着他迷茫的表情只是说:“继续跟我来吧。”
穹疑惑地说:“丹恒已经知道怎么走了吗?”
丹恒回答:“是,这里很容易迷路,一定要跟紧我。”
七八个弯后,一道红门出现在两人面前。丹恒托起穹的手,说:“推开它。”
月光从厚云层的洞里斜照进来,借着光,穹看到“丹恒”的手竟然是一团漆黑的影子。再回头,“丹恒”的脸也是同样漆黑一片,唯有那条鲤鱼似的红眼尾仍然伏在那里。穹悚然一惊,剧烈地挣脱了影子的怀抱,向球棍袋一抓,摸了个空。
月光隐没,黑影又变回了丹恒的样子。黑发,青瞳,皮肤白得像月光下的的青砖。丹恒看着穹,只是对他伸出手:“过来,穹。”
穹心脏狂跳:“滚开!”
丹恒露出了一个有些难过的表情,不再说话了,仍然紧盯着他。穹的背贴着红门,咬牙盘算着。要把这拟人的怪物打死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离开……丹恒……
门无声地打开,将穹吞了进去。
穹在黑暗的怀抱里动弹不得。双脚被不知名的东西吊着,堪堪能用脚尖点地;手腕也被同样的东西束着。他掉进门之后立刻被卷着提起来,手只来得及匆匆摸一下腿上的水就被另外两只手十指相扣着交锁。他正要骂,冰凉的长舌头马上奸透了他的嘴唇,还故意咕啾咕啾地搅弄,听得穹又气又急,脸红得烫。
酥麻感从舌尖相抵处传来,他被迫趴在“丹恒”身上,喘气和骂声都被奸淫着喉咙口的舌头压回去,只留下可怜的呜呜叫。手臂想伸到后面赶走正在剥裤腰带的水须,又无情地被拉回来。舌根也被掀开狠狠从前到后舔舐。陌生的快感令穹像被电打了的鱼,眼睛睁大、痉挛着在空中晃来晃去。
他感觉自己脸上的电流在往脊椎和半边身体爬,这是从未有过的惊吓体验。啪嗒,腰带落地。丹恒忽然松开一只手,水须立即纠缠上去啧啧地咬吃指肚和手心。穹被舌头上倒竖的鳞片刮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在凶狠地吻中,麻了的半边屁股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扇。
穹觉得自己把裤子尿湿了。
他被松开,舌头已经被吸到忘记怎么收回去,只会滴滴答答地挂在空中漏水。穹感觉脑子发懵,木木地转了半天才把翻进眼皮的眼珠子找回来。影子欣赏着他仅仅接吻就高潮的色脸,柔情充盈着他的心。
丹恒呼唤道:“穹。”
穹下意识吐出一个小小的音节,还晕乎乎的在余韵中转不过脑子。这让丹恒的怜爱更甚,水们钻着他的手心亲吻。他的脸被亲了一下,紧接着掀开白卫衣堆在硬着挺起来的可怜肉珠上。丹恒一点点地吻着他的脖颈皮,手指滑到刚刚挨了打的臀瓣上。
长裤已经被扒下来丢到一边,处男阴茎撑着内裤流水。水须抚摸着他的股缝,将腿拉的更开。穹被一扯,下意识抱住了丹恒的肩膀。他的耳道也被兴奋的水须操弄着,啾啾地亲完耳廓又呼噜噜地插进去,几乎让穹以为要一路顶穿大脑……细细的絮语占据了所有信息处理的空间,是丹恒的声音在说:
“穹,我太想念你了。”“穹,我爱你。”“穹,怎么只是被亲吻就抖得向要射了。”“穹,乖孩子,乖孩子。好孩子。”“骚死了,好敏感,好喜欢穹。”“可以的。”“屁股的肉太多了,肥。”“见到你了,真好。”“大腿也肥,怎么肉这么多。”“我爱你。”“我正在和你做爱,穹。可以吗。”“不要害怕我。”“我一直爱着你。”“我的一部分。”“我注视着你。”“我一直看着你,请你也看着我。”
“……不……”穹喃喃自语,他想要缩起来,但只能攀着丹恒的背。他的大脑也好像被奸透了一样,意识是松软的、泡透了过分的爱的海绵,对一切的感知都钝了。屁股大力被掰开,水须戳着舔着穴口,初次接纳爱人的小口已经颤抖着吮进两根手指。脑海里是丹恒温柔的教学,就像以前一样:
“穹的穴口肉也好多,想看看吗。”
爱人,怎么会是爱人?胸口的刺痛稍稍拉回来一些神志。穹恍惚地往下看,只能看见两粒被咬了乳晕的乳头立在空中,粉肉鼓成小包,乱七八糟地印着半圈牙齿。丹恒好像轻轻地笑了:“很可爱。”
一只手伸过来,将乳粒提着往外揪,拉得乳肉都变形了。穹茫然地喊痛,这点痛将他短暂地从满足泥沼里拔出来了一点,他察觉到不对劲,自己已经被诡异的情感入侵……噫啊!!!
“找到了,”耳边的声音一起说,“喜欢吗?”
穹感觉自己正控制不住地挺着腰射尿。实际上水须已经扒开了处男马眼、从下向上地捋动着脆弱的柱身,榨出最后一点初精。手指还咕啾咕啾地绕着前列腺打转,每摸一圈,穹崩得笔直的足背和小腿就抖两下。胸口挺到挨着丹恒的脸旁,发丝搔着乳孔往里钻,痒得穹不得不张大嘴、吐出舌头才能呼气。
“嚇……呜……哈嗯!………呜……”
嘴巴也立即被水须侵犯了,碾着舌面一路捅到喉咙口,逼得他不得不保持将要脱臼的姿态。好想吐,穹迷迷糊糊地想,呼吸不了了。肚皮剧烈地鼓动,水须立刻浅浅地抽离了一些,扭动着吃他的舌头。再进,再退,缓缓的抽插几次后,仅仅是被触手似的东西衔着接吻,穹也无意识将脖子仰起来,往里面吞咽按摩异物。
“嘴穴也这么敏感吗,穹。”丹恒的语气甜蜜,耳边滋滋吮吻的声音又响起来,“看起来会在失去处女之后,立即变成再也合不拢屁股的淫乱男孩啊,要怎么办。”
“呜………嗯?…唔嗯嗯嗯——!!——”
埋在屁股里的手指不知何时变成了四根,原本只是陷在柔软肠肉里抚摸的快感就几乎到穹感官的极限了,但丹恒忽然发疯似的抠那块圆栗子肉,用指甲戳,用指腹按,按得穹含着触须尖叫不能,只得咯咯地往外吐气,眼球翻白。窒息和高潮一并来,腰和屁股一起扭,他肌肉乱跳,淫水顺着大腿淌到脚趾尖。臀心受了惊似地绞了丹恒一手的水,再被蛮横地分开,精准地狠狠按住发高温的那点软肉。
“骚什么?敏感成这样,还是想着怎么离开我吗?”影子阴恻恻地说。他抽出手,束缚穹的水须簌地消失了。穹掉进丹恒怀里,用抱小孩子的姿势捧着走。纤长的手指还扒在软弹的臀肉里,水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周遭的黑暗褪去,再睁眼时,穹看到的竟是熟悉的资料室天花板。
难道是一场梦?
穹下意识喊:“丹恒?”
“我在。”
他看到丹恒用手掌盖着他的小腹,慢慢地揉。发生什么了?穹张嘴:“我……呜哇!”
好像被恐怖的东西捅进大脑了。穹捂着嘴跑了个嗝,肉刃挤压破开处女肠道,在惊慌失措的穴肉和乱尿的淫水里缓缓埋进一半。
穹去掰丹恒握着他大腿的手:“放开!……不行,丹恒,拿出去,不行!这是什么,你在做什么!”
丹恒顺从地松开手。穹看见龙茎末端的青鳞吓得要昏,这种东西怎么插进他身体里的?!?!下一秒就被握住腰往下一拖坐到底,有些弯的阴茎头径直勾上先前被磨到肿起来的软栗子。
穹用指甲抠被子:“———”
痛啊,但是痛得他发麻,他被操懵了。这也难怪,先前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防备自己的挚友忽然抓住他将东西捅进身体里,刀枪也是性器也是。被顶到结肠口了才觉得胃难受,吐着舌头想往后跑的痴傻笨样只能勾引得影龙更兴奋,黑漆漆的尾巴都忍不住抽得空气噼啪作响。
丹恒将穹抱起来。现在看起来像是穹跪在自己挚友的阴茎上偷吃,还垂着头不知廉耻地和冷淡的持明接吻,舌头碰舌头发出啵唧啵唧的淫乱水声,末了再被亲亲眼皮。
“好厉害,好厉害,穹。”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潮喷时痉挛的穴肉像温水润肉套子,绞着吸着榨龙精,刚刚被吮吸龟头的时候他的阴茎就兴奋地跳着要设得穴口一塌糊涂、再顺着股缝流一地。“这样就潮吹了吗,可怜得要命,真可爱。我在你的肚子里面,摸摸看。”
穹颤抖着摸上肚子的凸起。
龙一边咕噜咕噜地和挚友撒娇,一边将他向下按:“这是你的第一次做爱,我好高兴,穹。我那么久、那么久地没有见你了。你还是那么好,我爱你。”
好像……确实是很久没见了,穹的脑子发钝,他想起丹恒有多关照他、多怜爱他、多喜欢他……他也想和丹恒说我一直在想你,但一张嘴只能发出变调的尖叫。
丹恒温柔地说:“我一直心心念念着穹。”
穹感觉屁股里有什么热流挤出去了,不对,不对,不对!挚友之间应该做这种事吗?龙茎恶狠狠地凿开穴道,发疯似地打着转往里塞,红肉咕咕地尖叫着发抖,处女的粉色穴眼撑得泛白,发水发浪。怒涨的青筋是刑具上的棱角,一刮一带和鳞片一起打白泡。穹觉得自己几乎穿在过长的性具上被强碱到大脑,那群声音又粘上来:
“我爱你。”“又潮吹了。好淫乱,穹真的是直男吗。”“我爱你。”“被挚友强奸了、不,穹你也一直在期待着,对吗?”“我爱你。”“我爱你。”
“嗯哈……呜呜咳……丹……呃……哼呜……”
前端也在高潮,但没有精液了,因此只是伸直着吐了些清液。绝顶的快感把穹浸泡在里面,他抱着丹恒的头嚇嚇喘气,双眼无神地翻着天花板。不行,不行,他尖叫着骂混蛋。他看到自己后穴潮吹的液体印在青色的被子上,像失禁,像流精,可是流也是流的龙精。他感觉和丹恒的对比起来堪称幼小的阴茎又在抽搐着射精,可是射的也是龙精。丹恒已经把他操通了吗?他张嘴要呕,又被顶到结肠了。痛,但是更多的是锤软了全身的爽,穹觉得自己像一摊土豆泥。事实上他觉得嗓子眼痛,可能也被龙精糊了一通,所以一压肚子喷的不仅是下半身,还有嘴角也呕出亮晶晶的白色精液来。
穹看见机箱镜面的反光。那个表情崩坏到丑陋的人是他吗?在此之前穹从未想过自己能露出这样的表情:嘴巴因不断的尖叫到合不拢,口水顺着吐出来的舌尖流。脸颊肉和鼻尖还顶着牙印,脸上布满乱七八糟的红晕和眼泪。吻痕从脖子密布延伸到全身。挚友高兴地在他耳边说:“穹见过这种表情的,在你不小心看到的街边小广告上,那种……”
那种……
“果然穹也一直在勾引着最好的朋友,对吧。”声音带着笑,不断抽插活络的龙茎也停下了,“你看。”
穹怔怔地往下看。
带着青手印的肥大腿贴着丹恒,稀糊糊的精液漏在衣服上,脚踝先前被捉着咬了两口。丹恒将他抱起来,龙茎滑出屁穴,发出啵唧的类似接吻声:“你看。”
对着一小块镜子,穹看见原本是一小点的股缝被吃成了流白水的竖缝。下一刻他眼睁睁地看着巨大的龙茎当面操了进去,恐惧却让他又一次被逼上高潮。穹咬着牙,抖如筛糠,指甲将丹恒的手臂抓出一道道痕印。
他忽然想到朋友们还在车厢里。不对,这里是哪里?龙茎还在咕叽咕叽地被屁穴吮吻含吸,接二连三的绝顶冲击着他的精神,灰发凌乱地缠进黑发,软弱无力的手指掰着强暴者的手。丹恒很喜欢这种小孩把尿的姿势:龙茎活动的肚皮顶凸能看得一清二楚,穹撑不住咿咿呀呀乱蹬腿的动作也是。
“……丹恒……不……放过、噫噫噫呜啊不又要——!!……呃哼……别……嗯哈……别在、在这时候……呜不!…………救………咕……”
穹恍惚觉得自己要变成除了和丹恒做爱就什么都不剩的大脑松软的笨蛋了。再一次被掰着脸接吻的时候他迎来绝顶,可即使是淫乱的穴也只含着抖了两下,抽出阴茎后龙精流成小溪。
一切颜色再度褪去,他趴在精水里感受余韵,被抠得发红发肿的嫩龟头点着水洼,软趴趴地尿出最后两滴腺液。
白色的空间里,影子似的丹恒蹲下来,对他伸出手。爱语已经彻底将友谊泡透扭曲了。穹被丹恒牵起手。
“来吧。”影子说。他的龙角漆黑、发尾也漆黑,只有眼白圈出眼睛、鬓角和眼尾是锦鲤似的红。
穹痴痴地和他拥抱,呜咽着、高潮着哭。最后影子笑着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也只是呆呆地点头。
影日没入黑暗中,不会再有人来到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