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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声响起,比赛结束,伴随场边的欢呼声,球队不出意外获得了胜利。队友从休息区跑进篮球场,围住场上的球员。只是一次练习赛,对手实力在附近几所学校里属于中等水平,这个结果也是情理之中。
流川枫接过递给他的毛巾,擦了擦脸。他在全县联赛都是出名的明星球员,作为队伍的主要得分手,刚才被对方全程盯防,形成了几次包抄形式,尽管只是普通比赛,也相当消耗体力。应付完其他人的招呼,他向球队经理点点头,走往通向更衣室的门廊。
通道门口站着一个人,目光始终注视这边,见流川枫慢吞吞挪过来,先一步向他伸出手,手心朝外。流川枫鼓了一下脸,抬手跟他击掌,对方被他的小表情逗笑了,汗湿的指尖和干燥的掌心触到一块,仙道彰说:“今天真厉害。”
“……9号的防守,很严密,”说这话的时候,流川枫正擦着头发从淋浴间出来,他换上T恤短裤,浑身蒸腾水汽,吐字也像被刚才夏日里的冷水澡浸润,带上湿漉漉的味道,“比他们的进攻强多了。”
“如果朝右边突破呢?”仙道彰等在更衣室,他是这里最后剩下的人,刚才的澡洗得格外久,其他队员都已经收拾离开。
他今天没事就来看比赛,流川枫不觉得以球友的身份做这事有什么反常。他不知道在他洗澡时,队里已经有一堆人轮番问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仙道彰说:“你们配合得越来越好了。”那边就“那是当然!”开始自顾自争到底谁带领球队走向巅峰,无暇纠结他的出现。
流川枫打开上层的储物柜,抓住装衣服的包,将挎包拖到中间的长条板凳上,拉开拉链,身上飘出淡淡柠檬味,他一边回答:“右边也有人……啊!”说到一半,突然被什么打断。
一根食指隔着薄薄的T恤,按在左侧的乳尖。
“很冷吗?”仙道彰说,面上非常礼貌,好像摸别人胸的家伙不是他一样。房间冷气开很大,流川枫走进来后就有些凸点,胸口的衣服顶出两个尖尖的形状。他站在这么近的地方,将那无意识的生理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流川枫还很单纯,他既不听生理卫生课,生理卫生课也不讲这个知识点。他不知道这种事很难为情,需要掩饰,还挺着胸跟人说话。看样子需要补习,以后不能随便当着人出现激凸反应。
“没有……”
胸口手指稍稍发力,朝柔韧挺起的部位揉了揉。流川枫不能再接着说下去,他的脑袋低低地垂着,脸变红了,像是在盯胸部按压的手指,又像没想好怎么应对。反正仙道彰的手已经贴到上面,抚摸里面的肉体,拇指和食指隔着面料捏住小巧的乳粒,缓慢地捻了两下。
被拧住时流川枫低喘出来,身体也随着动了动,用右手遮住运动短裤的裆部,又被推到身后的铁皮柜上。仙道彰把他的手拨到一边,半勃起的部位在灼灼目光下展露无遗,这样就被撩拨到动情了。
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抚上初具雏形的腹部肌肉,青涩的、薄薄的一层,皮肤手感又滑又嫩,仙道彰把他的T恤撩起,同时朝流川枫紧张的小脸靠近,如他所愿地亲了他的嘴巴,动作很生涩,呆呆的只会贴着。
第一个亲吻浅尝辄止,仙道彰离开几公分,一只手松开温热的小腹,转而伸上来摸他的脸,揉开那瓣嘴唇,拇指沿着湿红的口腔内壁探入。流川枫有些难受,张着嘴想发出音节,下一刻舌尖被触摸了。
仙道彰慢慢亲着他,看见他脸红得不行,睫毛一颤一颤,分开之后问:“怎么样?”那脸上仍挂着大脑宕机的表情,“有不舒服吗?”流川枫突然醒过来,不顾衣服还错乱地晾在腰间,抱住他,脸藏在肩膀里,没有回答。他好纯情的。
两只手握住发育中的胸脯,清纯稚嫩的身体,大拇指摁住乳尖上下刮动,每次指节皴擦过充血的两点,就引起对方不由自主向后躲,但是流川枫靠在柜子上,所以也没有退路。刚开始还隐隐有在等他往下摸摸腿间,后来意识到只会被玩胸,也就认清现实,闭上眼,仰起头抵在背后的墙壁上,只剩紊乱的呼吸。
衣服被整面掀开,这次一直抵到下唇,流川枫犹豫一瞬,张开嘴咬住,听话的样子。他的乳头有些轻微凹陷,指腹暧昧地陷在其中,搓开浅浅的小缝。揉得多了,流川枫眉头微皱,嘴巴撅着,像不太高兴,脸上有了委屈的情绪。
其实有一点痛,并不来源于不间断的摩擦。这个时刻,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其中暗含的爱,情绪,未知感,像砂纸磨过他一片空白的内心。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讨论,普通朋友也会摸胸和接吻吗?
仙道彰低下脑袋,嘴唇贴在一侧的乳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哈啊,好奇怪……”流川枫遏制不住喘息,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又顺着滑下,按在胸口的后脑勺上。这样倒有些像哺乳的动作,毛茸茸的尖尖头发戳在他的下巴,背后是带着冷意的铁皮柜,前面却被炽热地舔舐,鼓起的乳头在啮咬下更加敏感,涌起一阵阵充盈的情欲,更衣室的空气里,隐约可闻濡湿的含吮声。
流川枫盈盈的瞳孔在空中捉摸不定,黑眼珠轻轻向下,仿佛又十分全心地凝视此时埋在胸前的那个人。过了一会儿,仙道彰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睛还是很亮。暴露在空气里的乳尖只余残余的水意,本来就比他低几公分,现在流川枫还浑身发软,几乎斜靠在手臂和墙上,很轻易被揽住,感到对方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膝盖顶住两腿间,刻意蹭了蹭,那动作带来超乎想象的极大刺激。
“呜呜……呃!”突如其来强烈的颤抖,本来坚韧的骨骼如同寒冰忽破,春水乍出,一下子软倒下来。仙道彰扶住站不稳的人,看见他嘴巴微微张开,连瞳孔也涣散一刻,纤长的睫毛遮住失神的目光。像一只飞鸟掠过平静的湖面。
流川枫眨眨眼,缓缓往下看去,愣了几秒,推开旁边的人。仙道彰往后退一步,确定他能站稳了,又走过去将更衣室的门关上。流川枫垂下眼睫,发现他也有反应:“你怎么办?”
仙道彰走回来,揉一把他的头发,拉着他换了一个方向。流川枫疑惑地想挣扎,又克制着任他摆弄,手撑在冰凉的储物柜,看不见背后的人做什么。短裤连着内裤一同扯下,露出不见天日白皙的皮肤。本来要把腿并在一起,但是那样外裤就要滑落,不得已只能把大腿合拢,下面的小腿反而微微分开,内裤边缘在大腿上勒出肉感。
紧紧夹住的大腿缝,在靠近根部的地方还是露出缝隙,毕竟两腿间需要容纳会阴的空间。仙道彰把那件遮住下身的T恤掀起来,他有点羞耻,但没叫停。阴茎从中间顶出一个洞口,腿肉被肏成柱身的形状,流川枫屏着呼吸,用左手捂住脸,视野仅限于眼前的铁皮柜,他在帮一个高一级的男生做腿交。
他对仙道有一点就着的欲望,只被摸胸就到达高潮,也没有资格说出诘问的话。“现在是什么关系?”这种问题,好像祈求爱的弱势方才会提出,虽然缺乏真正的瓜葛,可以看见他不展露给其他人的一面,这样也很好。
仙道彰掐住他后腰和大腿根部之间的软肉,看着有点翘,其实两只手就能握住。不通手法,仅凭直觉捏了几下,又掰开,拇指擦过中间分开的小缝,修剪整齐的指甲蹭到那里,马上感到流川枫的腿晃着夹紧,腰也塌了一瞬,但又立刻支起来,掩饰脆弱的表现。
他就着这个姿势玩弄他,揉揉那块皮肤,弹钢琴似的轻点几下,绷紧的滑腻触感,仿佛他的一呼一吸都被掌控,也并不深入,也并不狎昵,却有种物化的耻感。阴茎都插到腿缝,但没有通常意味上做爱的气氛,那些黏糊糊的,失控的,激烈的,通通没有。因为在更衣室,一不小心就有人经过、危险的场合。
茎体每次从阖上的大腿内侧挤开时带着粘腻,粗糙的、磨砂纸般的触感又泛起,这时流川枫的心脏,还是一颗没有使用过,不会爱人的心脏,无法理解遇见那个人时泛起的酸涩来自什么,还以为是感冒的症状。
除了更多的私下练习,仙道彰会来看他的比赛,只是因为他。但缺乏多余的,解释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之前有一次坐在自行车后座睡着了,醒来时仙道彰的脸在晚风里浮起浅浅的笑意,抬手撩起他蓬乱的刘海,当时心跳也很快。那双眼睛里,有许多他读不懂的情绪。
他咬着牙低下头,仙道彰从后面抱住他,手臂搂着小腹的姿势,射在柔软的腿缝。微凉的精液溅到滚烫的皮肤上,淌下时,一点点带走超出理智的炙热。
做完后被牵到长条凳子上,仙道彰熟门熟路从储物柜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看他愣神,有要帮他穿上的意思。流川枫躲开了,默默整理好衣服,站起身腿还有点打颤。他扶着储物柜,从夹层拿出钥匙,面对空荡荡的铁皮,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嗯,”仙道彰很自然地接话,“……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地下恋情。”
流川枫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他猛地抬头,撞上没关的柜门,发出“咚”的声响,在这方密闭空间里出现回音。仙道彰忙过来小心地看他的脑袋,声音很大,没有外伤,他探询地说:“我们去医务室吧?”
“不要。”流川枫摸摸后脑勺,过了几秒钟,又问,“什么叫地下……”
“就是先瞒着其他人。”
“什么时候?”
没等到回答,流川枫不能看他的眼睛,转而盯地面光滑的水磨砖,感到脑海中失去部分记忆,“……在一起,什么时候。”
空气里静默一刻,随后仙道彰音量不小地“啊”了一声,不再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声音也提高:“上次打完球,我骑你的车带你回去,就是那一天。”
“你当时答应了的——”他说。
流川枫的脸上出现难以名状的表情,像猫第一次了解相对论,他继续捂着头,背靠衣柜坐在地上,含糊地说:“嗯。”
仙道彰把背包放到长凳上,他从困惑中意识到什么,“你……你会跟没确定关系的人做,这种事?”
流川枫擦了擦脸,撅着嘴说:“都说了我答应了,我记得。”仙道彰露出被他摆了一道的表情,非常无奈的样子。
“真的答应?”他蹲下来拉下一直挡在脸前的手,“我怎么觉得刚才好像欺负你了。”
流川枫点头,然后又抱住他,第一个双向真正合理的恋爱拥抱。“不准说出去。”这时他胸口还隐隐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