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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18
Words:
3,535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62

【カギヤモ】银色之丝

Summary:

得知师父身患绝症、时日无多的矢本·小季,下定决心为他寻找治疗的方法。而走投无路的少女得到的最后一根稻草,竟是要通过阴阳交合的手段调理对方的忍魂。自己心中的感情真的是爱恋吗?还是单纯的依赖或是感激?少女已经无暇思考。她只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死去。

Notes:

包含大量原作内容,但是和原作已经毫无关联,设定只是为了开车。

Work Text:

她与他在傍晚的投币洗衣店中偶遇。

两人坐在面对面的长椅两端,各自等待衣物烘干。矢本·小季读着洗衣店里的浮世绘漫画,而男人则一脸百无聊赖地望着电视动画,或许是感到无趣,他的目光很快落到少女身上。少女察觉他的目光,与他对上眼神。男人立刻把目光移开,但矢本依然看着他。第二次对上眼神后,男人礼貌地向她打招呼,向她借阅身边的杂志。或许是把她当成了离家出走的高中生,他一直打量着少女,不动声色地试探了几句,并在临走前提醒她注意安全。

矢本目送这个自称键·田中的男人离开洗衣店的背影,和略大的背包一起默默坐在原处。这也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男人对她没有恶意。在洗衣店与他共处之时,疲于逃亡的少女竟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安心感。然而男人前脚刚走,总会屋的不速之客——胡桃夹子就找上了门。遵循风林火山法则的对手轻而易举看穿了她的忍术,毫不费力地将她打倒在地。矢本痛苦地蜷缩在地,听着对方粗俗下流的侮辱,已然陷入了绝望。

被泪水模糊视野的少女没有看见再次自动打开的玻璃门。但突然之间,胡桃夹子的话戛然而止,化作凄厉的惨叫。矢本猛然一惊,忍痛抬头,看见一片洁白的衣角。方才离开洗衣店的男人正站在胡桃夹子身后,面无表情地拔出刺穿对方心脏的武士刀,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入对方的侧颈。矢本浑身颤抖,看着对方像丢垃圾一样将落败的忍者扔到门外。玻璃门自动关闭,隔绝了胡桃夹子爆裂四散的巨大声响。

白衣的忍者看向少女,露出一副嫌麻烦的神情。但最终,他弯腰拆掉矢本上衣内侧的发信器,将无家可归的少女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矢本抱着膝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回忆着最近的经历。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是浓重迷离的夜色。如今,她已经在这间公寓暂住了半个月。那天将矢本带回家后,键·田中放了热水,帮她洗去身上的血污,并在伤口处涂了药膏。或许是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放松,在男人为她擦干头发的时候,早已困倦不堪的少女向后倒进他的怀里,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凭借忍者的恢复能力,她身上的伤很快就痊愈了。于是键·田中在附近找了一处废弃的高级道场,开始教她空手道。矢本穿着他先前从卧房找出的备用柔道服,尺寸稍大,但衣料雪白。男人自己也穿着柔道服,看起来有些旧了。他的空手道是居合道。两人手持木刀,相对而立。男人显然没有当老师的经验,有时言辞表述略显生硬。但同为忍者,学习方式自然与常人不同,矢本很快就领悟了他的教导。

放下木刀,先从最基础的劈瓦开始。男人带着她,一遍又一遍耐心重复着动作。从上,到下。从上,到下。对,就这样……不知何时,两人再次拿起木刀。夕阳穿过道场的纸门,将室内染成一片暮色。背光下一长一短的两道人影不停地交缠、分离,直到夜幕彻底降临。键将矢本压制在地上,木刀紧贴着她的脸颊刺入榻榻米,而矢本向上挡出的一刀则差点碰到他的喉咙。两人默契地同时停下动作,在昏暗的空间中对视着。矢本急促地喘着气,对方身上的烟草味卷入鼻腔。

“……今天就到此为止。”仅仅几秒钟后,男人便起身拔出木刀,伸手将少女从榻榻米上拉起。虽然凭借忍者的动态视力,即使在黑夜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但稍后还有工作要做。他刚准备松手,就看到少女的身形一晃,于是又牵住她。矢本扶着他的手臂站稳身体,抬头对他微笑。少女的长发被汗水沾湿,有几缕黏在了脸上。键移开目光,顺势松开手,为她取下头发,然后转过身。“回去吧。”矢本没有说话,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将矢本送回公寓,叮嘱她早点休息之后,键·田中便穿上白色的外出服离开了。

矢本久久凝视着关闭的房门。键从事着某种非常危险的工作,矢本从一开始就隐约察觉到了。毕竟,他当初在投币洗衣店杀死胡桃夹子的动作是如此干脆利落,他杀人时的表情又是如此冷漠。只有一个惯于杀人的人,才会有那样的表情。不杀死敌人,就会被敌人杀死,矢本深刻地明白这一点。因此,她并非同情对手,只是担心键的安危。她转头望向窗外,试图找寻对方白色的身影,可惜一无所获。

莫名的不安在她心中盘旋,令她无法入眠。她从挂衣架上取下男人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拉起衣领,闻着上面残留的味道,试图集中精神复习今天的课程。不知过去多久,矢本终于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丢下衣服,飞快跑到玄关。伤痕累累的男人站在门口,白衣上沾着尚未干透的血迹。“键先生!”他抬头看见矢本。“怎么还醒着啊,现在是小孩子睡觉的时间哦。”他状若轻松地说着,关上房门。“你的伤!”“是工作弄的,因为不是什么清白行当。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你以后该怎么办……”他快步走向洗手台,然后吐出鲜血。

矢本面色苍白。男人擦去嘴角的血,“和这次的伤无关,所以不要紧。”“哪里不要紧了!”少女几乎叫喊起来。他拧开水龙头。“啊,意思是这不是战斗时受的伤,那些伤和这些血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都不要紧……”

“必须去医院才行!”“早就去过了!烦死了!”他吼了回去。矢本低下头,发出压抑的呜咽,眼泪不住落下。“抱歉。”意识到失态的男人很快道歉。“别哭了,我道歉了。”但矢本无法停止抽泣。“不是因为这个……键先生……”男人依然背对着她。“……我要洗澡了,还是说你也要一起?……快去睡吧。”他把矢本赶出浴室。

矢本魂不守舍地走开,回到沙发跟前,重新捡起那件外套将自己裹起来。男人方才吐血的一幕无法自制地在脑海中回放。即使只有最基础的医学常识,也明白这种程度的吐血绝对是不祥之兆。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她恍惚地想着。……会死?

浴室里终于响起了水声。她看向紧闭的浴室门,忽然奇异地冷静下来。这个人可能患上了不治之症,而她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他死去。想通这一点,矢本下定了决心——她要努力找到将他治愈的方法,即使不择手段。在她面前只有两条道路,一条成功,一条失败。但无论哪条道路,它们的终点似乎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陪伴在对方身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

“即使是忍者,做不到的事情还是做不到,是的。这也是最近研究发现的,是的。”

龅牙医生起身按下开关,墙上的观片灯闪烁几下,亮起白光。黑色长发的少女沉默地注视着观片灯上的黑白胶片。“看到这里了吧?有一大团像影子一样的东西,对吧?”少女看向他用指示棒所指的位置。一片边缘模糊不清的白色。“到了这种地步,就是……哎呀哎呀,到此为止吧。再说下去就是个人隐私了呢。”

他拆下胶片,打开诊室的顶灯。少女终于开口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很遗憾,至少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医生摇摇头,“像他这样的人,临死之前还有女孩子想要拯救他,我想已经足以瞑目了,是的。”

“一定还有办法的。”少女自言自语道。医生透过厚厚的镜片观察着少女的神情。良久过后,他轻叹一声,在手边的白纸上写下一行地址,撕下递给少女。“如果你非要飞蛾扑火的话,就去试试看吧。”少女接过纸条,向医生深深鞠了一躬,快速离开了诊所。医生望着她瞬间消失在黑夜的背影,低声念叨着“因果报应”。可惜,他的声音没有传到任何人耳中。

与此同时,矢本正在赶往纸条上所写的地址。那是一个藏身于贫民窟之中的破旧店铺,大门紧闭,窗户满布裂纹,蒙着厚厚的灰尘,用灰暗的塑料布遮掩着。矢本试着敲了敲门,意料之中无人应答。她不甘就此放弃,轻轻一跃便上了二楼屋檐,打开窗户翻入室内。与破败不堪的表象不同,矢本无声地绕过几扇屏风,只见一座雅致的厅堂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座上无人,矢本不敢轻举妄动,将身形隐于青花瓷瓶之后。只是,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探头观察之时,肩膀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敲了一记。矢本瞬间毛发悚立,立刻蹬腿向后跳去,樱色围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纸鹤如雨点般向前方袭去。黑暗中传来悦耳笑声,矢本抬头望去,原来是一名手执折扇的女子,正打开扇面将纸鹤一一挡下。

“您好,我是月季。没想到还有人能找到这里,”她收起折扇,一双带笑的眼睛仔细打量着矢本,“而且还是……这样可爱的女忍者。请问阁下,有何来意?”

毫无疑问,对方也是一名忍者,而且实力深不可测。“您好,月季小姐。我是矢本·小季。”矢本低头应答,从口袋里取出龅牙医生所写的纸条,双手递给对方。月季花接过纸条,立刻辨认出上面的字迹,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诧异。她思索片刻,随后一甩折扇指向内厅:“既然是师兄介绍而来,那月季必须好好招待才是。请随我来。”

矢本跟随对方回到厅堂,在长桌一角落座,月季为她倒上茶水。通过交谈,矢本得知月季与医生本是师兄妹,后来月季被忍魂附身,为了不让师兄陷入险境,她主动选择离开,找到一处废弃的房屋藏了起来。月季不愿参与外界的纷争,成为忍者之后,她通过新的角度继续着过去未完的研究,其中包括——通过忍魂治疗不治之症的方法。听及此处,矢本不禁屏息凝神,放在膝上的双手也捏紧了裙摆。月季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想必您也是为此而来吧。”矢本便将自己成为忍者,被总会屋追杀,与键·田中相遇的故事和盘托出,说到最后眼眶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月季听完她的讲述,沉默许久。

“月季并非不愿相助,只是……”她沉吟片刻,面上有些为难,“只是月季的研究毕竟尚未完成,且未经试验,具体效果无法保证。而且……”

“请您告诉我吧!”矢本恳求对方,“医生也说了,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月季叹了口气,为难之色更深。“失礼了。”她举起折扇,轻轻点在少女贫瘠的胸部,随后逐渐下移,最后挑开她的裙子,探入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矢本浑身僵硬,早已红透了脸,惊慌失措地看着她。“如果我说,这个方法涉及男女之事……你还如此坚持吗?”

所谓通过忍魂治疗不治之症的方法,正是通过男女忍者,也就是阴阳忍魂的交融,以达到祛除病害、枯木生花的功效。而具体的治疗之法,就是肉体层面上的结合,且必须要进行多次,直到彻底病愈为止,否则前功尽弃。而且这一方法,由于效果极强,伴随着严重的副作用,接受治疗之人在治疗过程中将会失去意识,且醒来之后会失去过程中的一切记忆。

“即使如此……你还如此坚持吗?”

矢本面色苍白,但依然直视着月季的目光,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矢本带着月季交给她的、用于治疗的药粉,从来时的窗户一跃而下,穿巷而过,很快消失在了月季的视线之中。“这也是因果报应……吗?”她靠着窗柩,摇着折扇,有些迷茫地遥望着漆黑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