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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伙们!我回来了!
尼禄四只手拎满了瓜果蔬菜零食酒水衣物玩具保健品,不得不拉大嗓门呼唤他的父辈。
……..
-喂!帮开开门啊!
……
妈的,老头们都猝死了吗。尼禄也没给好脾气,一记大飞脚就把事务所的破门干飞五米远,重重地砸在客厅中央,果不其然,对面有一具睡死过去的尸体。
尼禄把两袋杂物扔到桌上,路过但丁时用尽全部感情对他挤出个鬼脸,还顺手踢了一脚和对方如胶似漆的凳子,就蹲在冰箱前整理生鲜食品和今晚的备菜。
-小子,今晚吃什么好吃的啊,叔叔闻到不得了的香味了。
今晚把你剁了做乱炖…….这是尼禄内心的碎碎念,他才不想理这个躺着都能惹恼自己的叔叔。
-维吉尔在哪?不早该下班了吗?
他环顾四周,没有捕捉到另一个半魔的气息。
-哈…..维吉尔啊……
但丁伸了个无比夸张的懒腰,摇头晃脑地站起身,看到桌上尼禄买来的几听冻啤酒,也不客气,抓起来灌了两口。
-呼——!活过来了……嗯,维吉尔啊,应该在地下室吧。
得到回复的尼禄低声暗骂了几句,甩甩洗完水果的手,夺过但丁打开的酒一饮而尽。
-嗯哼,没什么事要他干的话,晚饭好了我会去叫他的,不用管。
-你懂什么……
尼禄低着脑袋揉搓自己的衣角,一扭头就往地下室去了。
-至少在今天……
他自言自语,步入黑暗中。
-呜呜……
潮湿的地下室如天然冰窖,寒气顺着脚板直往天灵盖钻,这里阻隔了一切温度,包括灯光。维吉尔瘫软在摇晃的木马上,干哑的嗓子只能勉强挤出些泣声来,若不是布满冷汗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冻伤般的刺激,他也早就能借着昏迷休息片刻。今天他还是回来的晚了,结束加班,前后含着的振动棒早已耗尽电量,在看到但丁于前台睡得安稳时,他也想过偷懒一会儿,可是后背突然冒起的鸡皮疙瘩打消了这股念头,维吉尔还是拖着身体自己坐上木马,祈祷着这几小时快些过去。
可是他似乎在朦胧中听到了尼禄的声音,生动得就像幻觉。
-维…尔……?
-维吉……你……?
-……爸!今天……!
-尼禄……?
一盆冷水浇在维吉尔头上,他瞬间像冲出水面的溺水者般瞪大了眼睛,急促呼吸,五感逐渐恢复正常。
-好些了吗?刚刚叫了你好久,结果你一直在流口水。
-没事……不,我很好。
维吉尔赶忙用手背擦去自己下巴上的水痕,尼禄压下怀疑的眼神,把带来的大衣披在维吉尔背上。
-呃,既然没事,那就起来吧,今晚我…..我们一起吃晚餐,菜我都买好了。
维吉尔点头,双手撑起身体,深吸几口气后咬紧牙关缓缓让自己往上抬。穴内的假阴茎在自己半昏迷状态时已经死死卡在子宫里,此刻轻微的牵扯都揪动了所有被折磨到极限的敏感带,电流般的感触瞬间麻痹全身,维吉尔被卸了力,再次疲软地倒在马背上,仍旧不停工作的假阴茎操到了更深处,他能做出的唯一反应只剩下张着嘴巴发抖。
尼禄有些为难地看着维吉尔挣扎的模样,深知对方倔强,也就不敢轻易上前搭手,维吉尔咬紧的牙关咯吱作响,却在机械的噪音中一次次瘫倒,这一切似乎变成了什么僵持的游戏,可是它不能阻止时间的流逝。尼禄半张开的嘴终于是要说些什么了,他揉了揉有些发凉的脸颊,上前卡住维吉尔的腋下。
-……扶稳!呔!
他一使劲,维吉尔像萝卜从洞里拔了出来,不小的后坐力让维吉尔整个身体倒在尼禄身上,一阵不小的噪音过后,吵闹的木马也停止了运转。
-行了,上去吃饭。
-你…放我下来。
尼禄听着维吉尔虚弱的抗议,只觉得好笑。
-不行,赶紧出去了。
说完,扛着维吉尔离开了地下室。
不是!我没说完!维吉尔无力说出的话语只能在心中咆哮。他用仅剩的一些力气试图收缩阴道,果不其然,饱满的异物感挥之不去。尼禄刚才那一下出其不意,把自己老爸连人带假阴茎一块儿掰了下来,现在那东西就含在穴里,维吉尔却是开口难不开口也难啊。
尼禄给维吉尔喂了两碗糖水,对方恢复了些力气后随便在沙发上拿来衣物穿好,客厅里叔侄俩已经把餐桌布置妥当了,其实他们一家人口味都不会相差到哪里去,虽然他维吉尔也吃不出披萨有无橄榄的差别。
不过今天的晚饭也实在过于丰盛了,他们家三个平均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壮汉也犯不着吃那么大份的牛排吧?维吉尔看着但丁乐呵呵搅动锅里的黑椒酱,浓郁的香味也不能增加他多少胃口。因为……
维吉尔揉捏着冰凉的小腹,被顶得移位的胃部隐隐作痛。
-得想个办法……
-维吉尔!嘀咕啥呢?过来吧,吃饭吃饭。
在儿子强烈的眼神示意下,维吉尔纠结着挪到桌边,最终被尼禄拉到他旁边的座位。
-坐近点儿嘛……
-呃……!
尼禄上手把维吉尔摁在座位上,这不大不小的冲击力仿佛让维吉尔没穿内裤的女穴被狠狠拍了一大板,他强忍着要跳起来的冲动,感觉自己的整块腹部都在抽搐。
不,这大抵不是感觉。就在维吉尔重重被按进座位的那一瞬间,沉睡在他穴内的东西再次苏醒,那底座的开关正好贴着座垫,承受着维吉尔全身重量的挤压,狂舞的金蛇以一种要搅烂维吉尔肚子的气势震动起来。维吉尔甚至能感受到他小腹上浅薄的脂肪层在抖动,令他担心尼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是否能察觉到这副身体的异样。
维吉尔现在非常,非常的没有胃口……
-这个,还有这个….!我都是往贵了挑呢。
尼禄不停往维吉尔的碗里夹菜,嘴上介绍起自己卖菜时鼓起勇气掏钱包的英勇心路。
-小子,别夹那么多,你爸吃不了的。
但丁玩味地看着尼禄殷勤的模样,顺手就帮维吉尔堆成山的碟子消灭了几片烤肉。
-你管我呢!至少在今天你闭一下嘴吧。
但丁讪笑,做了个拉链封住嘴巴的手势,转而去享用另一碟水果派。
可惜维吉尔连听这两人斗嘴的力气也匀不出来,好像脑袋也被假阴茎一顿殴打般,他的双目眼冒金星,不,眼冒金精,尼禄手里舞动的叉子上是一根肉汁饱满的烤肠,像奔腾的木马在草原上驰骋,马背的雄壮大屌甩动着汁液抽打他,他就是那马背上永不停歇的汉子。马背,为什么马屌长在马背上。维吉尔的肠道好像打结了。维吉尔在被甩中之前张大嘴巴,啃下那恐怖的屌。
-妈,好吃吗?
-嗯……
尼禄心里甜丝丝的,要不说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呢。自打他认了这对倒霉兄弟做家人那一天起他就明白,自己的叔是他爹,自己的爹才是他妈,偏偏他也从未管但丁作叔,但丁也不强求他管那狗作母亲,但尼禄也不想当狗娘养的,便也偶尔叫维吉尔一声父亲。
可今天是那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对他尼禄有意义的母亲节,小时候好看歹看别人孝敬老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顿丰盛的饭菜,现在自己也逮着机会叫声妈了,这股兴奋劲儿却像牛一样顶着他的屁股。
维吉尔的嘴里塞满了香喷喷的食物,马背上的父亲长出个女人穴来骑着上下摇晃,小时候他可喜欢坐在公园的小马上让妈妈晃着玩,现在自己的儿子也体贴地把当妈的他摁在马上,尼禄真的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
-慢慢吃,还有呢!
……
马背上的父亲,看到了草原的日落,月亮出来了。
-但丁,别把汤喝光了!维吉尔还没喝呢!
马儿不知疲倦地奔跑,马背上的父亲还不能停下。
-哎呦你小子,当心把维吉尔喂吐了。
可惜夸父追日也有倒下的那一刻,奔腾的骏马甩着它的屌,踏到了悬崖。
但丁擦了擦吃爽的嘴,嘬起一旁的小汽水儿。
-尼禄,维吉尔好像不对劲哦。
好儿子这才反应过来,看到维吉尔眼神涣散,和地下室一样流着口水,对自己悉心的伺候无动于衷。
-啊…啊啊……妈!你怎么了!
尼禄抓着维吉尔的肩膀左右摇晃,除了让对方轻微发抖外得不到任何反馈。
-但…但丁,你快来看看!维吉尔…妈妈他怎么回事…..
好在敏锐的丁老头不需片刻思索,谜底就已经揭露。
他一拍大腿,感叹不已。
-哎呀!差点儿忘了,狗怎么能上桌吃饭呢!
但丁终于拿出一家之主的风范来,上前拉开这对母子,从桌底勾出一个光锃瓦亮的狗盆来。
-去去去,一边儿去,狗别缩桌底下。
碗碟内的吃食统统倒进狗盆里,维吉尔被但丁拖到沙发边,屁股上还挨了一脚。
-趴好啊,狗有狗样。
该说不说,子承父脚不是玩笑,尼禄那大飞脚还不是从但丁继承来的,但是当爹的就是当爹的,这一脚属实威力不俗,不仅让维吉尔翘起的狗臀肉浪四起,强烈的刺激直接冲破维吉尔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的体内一阵强烈的高潮压倒一切,伴随着维吉尔拉长的呻吟和清脆的水声,那草原上挺拔的马终于败下阵来,马背上的父亲趴在地上做回了狗,马屌咕叽咕叽往外滑,重重倒在地摊上,悲伤的雨水浇透了它,那是维吉尔滚烫的潮液。
-学到没?
但丁搭上尼禄的肩膀,满意地看着维吉尔悠悠转醒,捂着屁股抽气。
-……
-我恨你们……
尼禄的大飞脚把木门踹回原位,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二位空巢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