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卡卡瓦夏,把这个月的报表发给我一份。”“好的。”“卡卡瓦夏,帮我整理一下案子的客户信息。”“收到。”“卡卡瓦夏,帮我倒杯咖啡,记得加奶不加糖搅匀。”“马上来。”又是一个累得不行的早晨,星际和平公司新人员工卡卡瓦夏不出意外地被同事差使着做这做那,跑腿打杂。由于资历和出身原因,他不敢反抗同事们无理的要求,每天晚上都做那些同事给他的报表到快要天亮,几乎睡不了几个小时又得起来上班。换做其他人,可能已经身心双重崩溃了,但是卡卡瓦夏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习惯了。只用完成工作加上帮同事做些小事就能过上有饭吃有衣服穿还不用被人打的日子,这对于小时候的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两个月前,他作为茨冈尼亚最后的埃维金人入职了公司。前奴隶的身份以及「艾吉哈佐砂金案」让人们对这个新员工暗地里不满,即使有翡翠的担保,风言风语还是没停过。卡卡瓦夏也明白,他表现得更加谨小慎微,一言一行都经过缜密的思考,好在那根属于埃维金人的舌头让他在处理人际关系时还没惹上什么大麻烦。
“卡卡瓦夏,主管有事叫你。”同事抱着一叠文件从主管的办公室走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卡卡瓦夏有些心慌,这个月他们整个部门的流水都不太好,主管下了死命令,如果完不成的话轻则降级,重则开除。他的职级本来就不高,要是再降级,就意味着他会永远失去晋升进战略投资部的机会,也就没有办法爬上他想要的位置去报答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人了。他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建设以后挂上标准的假笑推开了主管办公室的门。
“主管,听说您找我。”卡卡瓦夏在主管的眼神示意下关上了门,确保他们的对话没有第二个人能听见。“卡卡瓦夏,最近又有很多人投诉你啊,投诉信都快把我的邮箱挤爆了。”P25的部门主管上下打量着这位面容姣好的茨冈尼亚员工,那双正和他对视的紫色眼睛美丽得有如开凿出的稀世宝石,叫人根本移不开视线。“对、对不起!”卡卡瓦夏看上去十分可怜,他垂着头,演出一副讨好的姿态,“还请主管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有什么地方我做得不到位,没让大家满意,我一定会努力改正的。”“你也知道我们公司,竞争压力很大吧?如果完不成业绩是什么下场,想必你心里也清楚。”主管不为所动,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卡卡瓦夏点点头,表情变得有些悲伤,一时间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停滞,无形中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过了半分钟,主管原本板着的脸绽出一个笑容,然后一句一句如同宣读判决般说:“看现在的情况,这一季度结束以后,公司可能就不会再留你了。像你这种情况,大概率是会遣返回你的母星吧。”他满意地看着卡卡瓦夏完美无缺的宝石眼睛终于出现了裂痕,然后开出了一个交易条件:“不过,只要你答应一件事,就还有尚且可以转圜的余地。”主管勾了勾手,示意卡卡瓦夏凑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金发少年的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情,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在茨冈尼亚,奴隶市场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稀奇,但卡卡瓦夏从未想过自己费尽心思进入了星际和平公司之后仍然要面临这样的境遇。他垂在身旁的拳头暗暗握紧,可是现在如果不答应主管,就没有退路了。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先答应下来,之后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在任务目标上下手,用点他最擅长的诡计保护自己全身而退。
卡卡瓦夏思考半晌,最终还是微不可闻地点了头。
2.
觥筹交错的晚宴,衣着精致的人群,卡卡瓦夏租来的西装比他本人还要大上一小圈,显得他更加娇小瘦弱。把他带来这场应酬的主管在进场之后就把卡卡瓦夏抛在了一旁让他等着,便自顾自去和客户攀谈了。这时候的卡卡瓦夏还不是那么擅长交际,距离他从贫民窟的奴隶市场被解救出来也不过半年,入职之后的这两个月他也主要负责一些书面工作,来这样的正式的社交场合,他还是第一次。和在奴隶主手下待着的时候不同,那时候他虽然也要会察言观色,但主人的要求其实很好理解。对于一个荒星出身的少年来说,这些名流的心思比野蛮的奴隶主难猜许多。
卡卡瓦夏坐立难安,不拿着酒杯的那只手颤抖不已。他找了一个安静无人的角落站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事与愿违,他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就连不合身的旧西装都没有办法掩盖住他漂亮的身体曲线。他的五官很精致,脸颊还带着点少年人还没来得及褪去的婴儿肥,细眉因为紧张无意识地低垂着,看上去更加惹人怜爱。有着这样一张脸,自然少不了被人搭讪骚扰。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位身穿名贵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了他身边。
男人一看就不像是个泛泛之辈,卡卡瓦夏认得他手上的手表,是他之前曾经在广告上看过的,某品牌的新品。他很喜欢,可是价格上信用点后面的一串零让卡卡瓦夏彻底死了心。那男人端着一杯酒朝他走来,毫不掩饰自己上下打量他的下流目光。等到把卡卡瓦夏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后,男人开口说道:“小家伙,你很漂亮,尤其是你的眼睛。你是个茨冈尼亚人?”卡卡瓦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夸赞,他强迫自己努力去和对方对视,然后回答道:“是、是的,先生,如您所见,我确实是个茨冈尼亚人,不过我现在正在为星际和平公司工作。”哦,你还真是个茨冈尼亚人啊。”男人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扬起嘴角,然后悄无声息的把手伸到了卡卡瓦夏的背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摸上了他挺翘的臀部。卡卡瓦夏感到一阵反胃,那个男人却并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我听说,在茨冈尼亚,有些人会被打上商品编码当成「奴隶」出售,这真是非常有趣。奴隶这个词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呢,不是吗?”那恶心的目光似乎有实质性似的扫过卡卡瓦夏的脖颈处,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用衣领遮住那串令他耻辱的编码,还是男人已经隐隐约约看到了底下的样子?那只作乱的手力道更大了,卡卡瓦夏能感觉到那只手在他的臀部留下的恶心的触感。他还在忍耐,这里不是茨冈尼亚,他根本没有上赌桌的权利。而且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晚会,本来不就是作为一件商品吗?满意于卡卡瓦夏没有直接反抗的行为,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正好我有个项目与贵公司正要合作,那个项目可能还需要一名员工的帮助,假如你愿意陪我回到楼上的客房,我们或许可以边喝酒边聊聊这个项目的前景企划,如何?”
不得不承认,男人开出的条件其实很诱人,对于卡卡瓦夏这样P13的实习员工来说,一个和合作方谈话的机会非常难得,但显然这个男人说的去楼上客房可不是那么简单。卡卡瓦夏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坦白:“......抱歉,先生,今天我来这里有其他主管给我安排的任务要做,所以恕我无法答应您的要求。冒犯到您是我不对。”男人在听到这番话之后,脸色一下就垮了下去。他似乎是有些气急败坏,没有办法再维持表面上的优雅端庄了。他一把揪住卡卡瓦夏的领子,将人拉到自己面前,恶狠狠地说道:“你一个公司的小员工居然还敢拒绝老子的要求?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吗就敢这么和我说话,嗯?不过就是个茨冈尼亚的臭奴隶罢了,我猜,你的脖子上恐怕还留着那行奴隶编码吧?说是有什么别的工作,你还能来这里干什么?无非就是你的主管让你去陪别人睡吧!同样都是当婊子,不如来当我的,这样你或许还能获得更高的回报。”卡卡瓦夏的领子被男人拽着,他试图挣扎,又不敢大幅度地乱动,怎么也挣脱不了。肮脏的话语劈头盖脸地落下,少年人的眼神逐渐变冷,他长久以来的伪装几乎骗过了他自己,让他忘了他手上曾经沾上过几十条人命。“......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劝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卡卡瓦夏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礼貌又带着些许不敬的话,那男人更加生气了。眼看着男人就要把他的衬衫领子扒下来,让他身上的奴隶编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强硬地把男人拽到了一边。
“这位先生,很抱歉打扰你们的谈话,但是我与他还有要事相谈,可否请你暂时离开呢?”来人的声音冰冷又不含感情,他身着华贵的西装,袖口和肩膀上都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饰,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奇怪的是,他的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石膏像,和服装完全不搭不谈,还显得有些怪诞。然而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竟是立马就松开了手,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显然是通过这个诡异的石膏头认出了来人的身份。“不好意思啊教授,我不知道您和他‘有约’,抢了您的东西,是我冒昧了。”他大约是误会了什么,还没等那位“教授”回答,男人就立马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真倒霉,居然碰上了那个脾气差的怪人之类的话。
被帮助的卡卡瓦夏很是感激,他低下头,边整理自己被扯得有些凌乱的领子,边在大脑中想出了七八种表达谢意的话。十五秒以后,没发现自己脸颊已经有些红了的卡卡瓦夏想好了说辞,抬起头打算对这位好心人说点什么,却发现对方早就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了一个戴着石膏头的背影。“这算什么......”卡卡瓦夏有点惊愕,有人就这么路过解救了他,而他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姓名,连一句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不过还没等他多想,主管就来到了他面前。
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卡卡瓦夏知道,他最厌恶的、躲不过的东西马上就要来了。
3.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卡卡瓦夏终于从酒店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这是主管给他的最后期限,然后他就要被带去楼上的包间见一位神秘的客户。主管开出的条件就是这个,卡卡瓦夏也知道大公司少不了一些潜规则上的事,这些事情进行得都很隐晦,他至今也不知道今天究竟要去服侍的是什么人。少年鼓起勇气,对着镜子最后理了理发型。他的发质细软,略长的金发乖顺地垂下,再加上长期营养不良之后稍显瘦弱的体格,让他看上去像个未成年。不过或许有些老板就好这口呢?他想起主管和之前那个男人打量他的眼神,胃里涌上一阵恶心的感觉。但卡卡瓦夏别无选择,他从来就未曾有过。
主管把他领到了一间房间,吩咐他在里面好好等着,客人一会就来。临走前,主管特意检查了一番他的仪容仪表,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才笑着离开了。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卡卡瓦夏一人。这房间极尽奢华,住一晚上的信用点怕是能抵上他大半年的工资。卡卡瓦夏坐立难安,理智告诉他身为货品,他该表现得更加自然,而不是像个等老公回家的纯情少女一样拘谨地缩在房间沙发的角落。他忍不住在脑子里构筑起接下来的计划,没错,在他的口袋里有一针药剂,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买来的,掺杂了些许忆庭的技术,能使人陷入昏迷之后在脑子里添上一些本不存在的记忆。他打算让这东西替自己完成任务,等他找到机会升职之后就再也不用碰到这种烂事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卡卡瓦夏无法判断究竟已经过去了多久,直到有什么重物狠狠撞开了没有上锁的房门。卡卡瓦夏站了起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汗,大脑飞速运转,他想他或许该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然后一具滚烫的肉体结结实实摔进了他怀里,差点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对方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成年男人的体重让瘦弱的卡卡瓦夏支撑不住,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虽说房间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后背直接撞下去的时候还是非常疼。卡卡瓦夏感觉自己的眼角疼得不自主泛起了泪光,他睁大眼睛努力扯出一个笑打算说点好话来弥补这尴尬的开场,对方的声音就先一步响了起来:“......是你?你在我的房间做什么?”
这声音卡卡瓦夏忘不了,低沉又有磁性,哪怕如今因为身体意外的滚烫带上了些许气音,也还是显得很冷静。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对方的脸,那古怪的石膏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意外俊美的脸。蓝紫色的头发微卷,眼尾带着抹艳丽的红,英气中平添几分柔和。“主管说的交易对象不是你?”男人抛出的问题让卡卡瓦夏有些疑惑,他走错房间了?大事不好,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失败了,母神啊,他赌上自己的性命才走出了那片荒漠,他决不允许自己在完成复仇之前就回归故土。“......这是房间520,你那双好看的眼睛原来除了装饰以外没有别的作用吗?”男人没好气地说,他的状态很不对劲,显然已经濒临某种极限。“可是先生,您仔细看,这应该是521才对......”卡卡瓦夏指了指门牌,对方皱起眉头,表情看上去凶得不行,好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一样。他似乎是终于记起卡卡瓦夏还被自己压在身下,两个人透着衣料紧紧贴着,男人想要起身再次确认房间的号码,身体却再次脱力和下面的人靠得更近,嘴唇几乎擦过卡卡瓦夏的嘴角。
“呃嗯......”他看上去正在拼尽全力忍耐着什么,不让自己那么快失去理智,嘴里还是不可控地漏出了几声喘息。喝下那杯别人递过来的酒之后,维里塔斯·拉帝奥几乎是立刻就感到不对劲。此时此刻的他还只是第一真理大学新上任的教授,就因为最近的研究和爱戴石膏头的古怪癖好迅速成名,也招致了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想要通过不正当手段败坏这颗学术界新星的名声。拉帝奥在发现端倪之后立刻冲回了住宿层,自己的房间传来怪异的水声,他暗骂了句不知廉耻,下意识觉得是走错了,闯进了旁边的521号房间。这下真相大白,被指派给拉帝奥的任务对象和卡卡瓦夏原本的目标闹了个乌龙,阴差阳错地搞在了一起,留下卡卡瓦夏和拉帝奥面面相觑。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卡卡瓦夏暗地里松了口气,他放在口袋里摸着那支药剂的手终于停止了颤抖,他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拉帝奥扶到床上,可是男人的身形比他要大上一圈,体重也让他支撑不起。他几乎是咬着牙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把这个大麻烦架起挪到了床上,做完这一切之后金发的瘦弱少年已出了一身薄汗,脸色隐隐发白,只能坐在床沿边上喘着气休息。“...哈啊......我真是不敢相信你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拉帝奥用手臂遮住眼睛,迫使自己把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忍耐上。“既然你没打算帮我,就立马滚出我的房间。”他的嘴一如楼下初见时那样不留情面,让卡卡瓦夏有些不太开心。“不是这样的,先生。您刚刚在楼下帮助了我,我很感激。所以......我也想帮您一次。您可以告诉我您究竟是怎么了吗?”
“......”拉帝奥已经彻底无语,他认真开始思考眼前这个黄毛小子是不是未成年的可能性(还好,卡卡瓦夏上个月刚满18岁),不然为什么他下面都因为药效把西裤泅湿了这小孩还在一脸天真地问他怎么了?他忍无可忍,拉帝奥讨厌效率低下的沟通,他选择身体力行,直接上手。
4.
“唔.....唔!”嘴唇猝不及防被吻住,卡卡瓦夏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这个面容英俊的男人闭着眼睛凑上来攫住了他的舌头。这是个深吻,拉帝奥扣着卡卡瓦夏的后脑,摸到一手软软蓬蓬的金发。他主动地和人凑近,善辩的灵活舌头勾住卡卡瓦夏的舌尖逗弄着,唾液牵扯出几条暧昧的银丝。少年被亲得快要缺氧,他本来就还没从先前的“体力活”中完全恢复,脸色越来越红,眼角逼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等拉帝奥终于放开他的衣领之后,卡卡瓦夏咳了半天,竟是憋出一句别扭的“这是我的初吻”拉帝奥嗤笑一声,觉得卡卡瓦夏的反应有些好笑,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其实也是他的初吻。他仔细打量这个年轻的茨冈尼亚少年,嘴巴被亲得微微红肿,脸也完全红了,不过那张脸可真是.....无懈可击。大学的新人教授是个诚实的颜控,如果今天在他房间里的人不是像这样360度全方位无死角地好看,他绝对会立刻把人赶出门。他看着卡卡瓦夏因为喘息上下起伏的胸膛,当着对方的面解开一颗一颗礼服的扣子,露出大片大片精壮雪白的胸脯。“你不是说要帮我么?那就快点,就你这身板,等会可别死在床上。”教授捉着少年的手摸上自己的前胸,一路下划抚过锻炼良好的腹肌,然后滑进裤子里。
他毫不惊讶地看到了少年惊讶的表情,没错,他向他展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学术之星实际上有着一副畸形的身体。卡卡瓦夏的手指第一次触摸到那个女性才有的器官,它潮湿温热,因为药效的作用已然情动许久,像张小嘴般翕张着,吮吸着指尖,真不知道这位表面还看上去冷酷无情的教授是怎么忍受的。或许是他凝滞了太久,久到维里塔斯·拉帝奥有些不满。“怎么,是觉得恶心?那你也可以就这么走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你还能怎么解决?”出乎意料的是,茨冈尼亚少年并不像拉帝奥想象得那么好拿捏,或许是被轻视了太多次,卡卡瓦夏讨厌这种被人需要之后又无情抛开的感觉,他的两根手指往甬道内部伸去,把拉帝奥的话语扼在了喉咙里。少年把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把碍事的衣物除去,那处光洁幼嫩的处女地就这么一览无余展现在眼前。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往阴道的深处进犯。
那位博学的教授终于卸掉了他的伪装,大口喘息着,他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哪怕没有这些前戏,也能容纳男人的器物。可卡卡瓦夏并不着急,他欣赏着对方因为他的动作越来越显得色情的反应,拉帝奥从禁欲到淫乱的表情着实极大地满足了他,或许这种控制欲是刻在埃维金少年骨子里的。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的好人,在公司里的服从不过是连自己都骗过的伪装,当他站上掌控者的位置之后展现的才是他最真实的心理状态。想看到更多不一样的表情,如果我这么做的话,他会变成什么样?少年低下头,在确认手指已经把这口嫩穴彻底拓开之后热情地舔了上去,成功换来拉帝奥的惊喘和怒骂。早熟的少年无师自通剥开那两片形状好看的花瓣,舌头代替手指伸进不断涌出爱液的通道,来回搅动。最为敏感的阴蒂被他剥出,挺立着暴露在空气中。“你......给我停下......啊!”拉帝奥从未被如此对待,了解生理知识和亲身实践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知道阴蒂上面布满了无数感官神经,是性快感的来源,可当卡卡瓦夏把它含入嘴中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种刺激可以让人失去理智。
未经人事的粉穴被少年咂吮得啧啧有声,阴蒂充血勃起,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来回舔弄。拉帝奥早已承受不住汹涌袭来的快感,他的腰被卡卡瓦夏死死箍着,也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只能这么被他专注地舔着穴。他的手无意识地摸上了因为情动而挺起的乳尖,来回拉扯着,自己玩起了自己的奶子,俨然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玩得很开心的教授,卡卡瓦夏加快了动作,用舌头和手指奸弄着软穴,感受着阴道肌肉越来越紧绷。看来他快到了。卡卡瓦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咧开嘴用尖锐的虎牙去磕碰已经被碾磨到了极限的肉芽。就在那一瞬间,大量清澈的水液喷溅而出,竟然是第一次做爱就潮喷了。面容昳丽的少年抬起头,他的脸上沾上了些许淫液,配上那身还未曾脱下的正装看上去有些滑稽,又格外地色情。
光用手和嘴让人去了一次之后卡卡瓦夏也早就起了反应,西裤被撑起一个鼓包,只是他有种说不出来的疲惫,看来天生就不是干服务业这行的料,可惜在床上还是得有点良心。少年脱下衣服,露出消瘦白净的身躯。他从小就有点营养不良,个子比较矮不说,全身上下也没几块肉。而躺在床上不断痉挛高潮着的男人看上去比他强壮太多。这样的情景激起了卡卡瓦夏的征服欲,趁着拉帝奥仍未从极乐的顶峰中回过神,火热的硬物就抵上了肉缝的入口,狠狠顶了进来。
......
他们做了好几次,才让药效彻底消失。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卡卡瓦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他缩进被窝里,凑在同样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拉帝奥耳边轻轻问。“你帮了我一次,我也帮了你一次,先生,我们这样就算两清了吧?”“哼。”男人背过身,似乎不愿再搭理他。“不过,今天晚上我很舒服,就是有些累。”卡卡瓦夏自顾自地接着说,“教授先生,如果让您对这次体验打分,您会打几分?”“差强人意,恕我只能给你一个负分。”男人又转回来,褪去了激情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又恢复成了不可接近的孤僻模样,“还有,我不叫教授先生,我叫维里塔斯·拉帝奥。”“好吧,拉帝奥先生,可您看上去也乐在其中?”“闭嘴,我需要休息,麻烦你不要再打扰我入眠。”“......”他识趣地闭了嘴,维里塔斯·拉帝奥,这真是个性格奇怪的男人。陷入梦乡之前,卡卡瓦夏想。
第二天,主管的电话准时把卡卡瓦夏吵醒。双人床的另外一边早就没有了人影,对方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这或许就是一次普通的一夜情。回到公司之后,卡卡瓦夏很快就回到了工作的状态,凭借强运和过人的头脑,他一路晋升,再也没有碰到过这种不可告人的交易。他把这段经历抛在了脑后,只是偶尔的偶尔,维里塔斯·拉帝奥这个名字会出现在星际和平播报里,让卡卡瓦夏再度想起那双有如猫头鹰般锐利的眼睛。
直到某一天,「砂金」从广播里听说「真理医生」加入了博识学会。
5.
“早上好,亲爱的拉帝奥。”真理医生睁开眼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泛着酸痛,金发青年凑得太近,他几乎一低头就要吻上他的额头。“......砂金,我记得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今天还要上课。”“别生气嘛,昨天晚上你不也缠着我不肯放?现在又觉得是我一个人的错了。”砂金伸手抚平拉帝奥无意中皱起的眉心,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强词夺理。”拉帝奥撇过脸,试图掩藏脸颊上泛起的红晕。一大早上长这这么一张完美帅脸的人就对他做这种亲密动作,有些受不了。“那你说,如果让你给昨天晚上打分,你会给我打几分?”砂金从背后搂住拉帝奥的腰,凑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语。
“......勉勉强强,算你及格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