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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10
Words:
5,771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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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2,735

[副凯]情难自禁

Summary:

我想和你做——
一辈子的好兄弟!

Notes:

*OOC
*看到很好笑的梗于是搞了(乐)

Work Text:

“何、何塞,我——我想和你做。”
何塞吞咽的动作一顿,那半口酒液就这么卡在喉咙边,不上不下。一向自诩酒量不错的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究竟是摄入了多少酒精才会听到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他的大脑有那么一瞬停止了思考,直到本能地把酒咽下才略微回神,视线转向身侧的男人。
罪魁祸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刚借着酒意冒出的“真心话”在何塞心里掀起了多大的风浪,他只是皱着眉,目光落在手中喝空的酒杯上,隐隐有几分反胃。
“……你喝多了,凯文。”何塞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又或许是他听错了?但不管怎样这句话不可能从凯文的嘴里冒出来,正如何塞永远不会公开承认自己喜欢他一样。凯文慢了半拍转向他,那双琥珀般的眼睛里透着少见的茫然,他似乎还没醒酒,有些迟顿地思考何塞的那句话,“不,我没醉。”凯文摇头,那些字母在他嘴里打了个磕巴,还是比较顺利地溜了出来。何塞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拿不准自己是不是还抱着些什么期待:“……好吧,好吧,你没醉。”
凯文怀疑地看着他,过量的酒精摄入令他有些不舒服,大脑也昏昏沉沉,思考起来总像是隔了层膜。他盯着何塞的脸瞧了半天,终于从唇边一丝还未完全消去的微笑里捕捉到了“证据”:“你撒谎。”我没醉,我是认真的。醉鬼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的不满,含糊地大着舌头抱怨。老天啊,他是真的喝过头了,何塞不禁想,要知道好面子的牛仔少有如此情绪化的表现,更别提冲着一个男人嘴里嘀咕个没完,还不依不饶地要得到一个答案。“你确你是认真的?要不我录下来给
你听听?等醒了可别后悔。”无视了醉鬼紧跟其后的“我没醉”,何塞按下录音机的按扭把它举到凯文面前,“你要说什么来着?”
凯文停住了,他瞪着录音机思考了片刻,试图理清那些被酒精浸泡的软绵绵的思绪。老天,他可真可爱,何塞深深叹了口气,酒精总是令人头脑发热,它和清醒完全是两个相反的代名词,起码此时的何塞就有种熏然的感觉,他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古怪,换上往常随意的口吻:“凯文?”
“我。”凯文咽下一阵莫名的反胃,也许何塞并没有说错,他是喝得有些多了,但没那么夸张,还远不到醉的地步。他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只是胃里不太舒服。“……我想和你做。”他皱起眉,未完的话又被熟悉的反胃感打断,于是他迟顿的可怜的大脑再一次抛下未出口的那半截,急着指挥他找个垃圾桶来。何塞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半晌,无奈
地叹了口气。
“如果你坚持的话,倒也不是不行……”说着他自己都被逗笑了, 刚刚打出一记直球的醉鬼毫无自觉地抱着垃圾桶猛吐,自然也就错过了身旁之人晦涩不明的神情。何塞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他,那只绿眼睛深不见底, 看不出在盘算些什么。
“凯文。”他开口,缓过劲的醉鬼循声偏头,还显得不太清醒,从鼻腔里挤出一 声
疑问。“你喝的差不多了吧,该回房间了,小心第二天头痛得起不来。”何塞打趣道,
“刚好我那还有些热水, 你不是才吐完吗?先喝点润润嗓子。”
“啊,好。”凯文抓住他伸来的右手,借力起身,踉跄着歪倒在他身上:“呃谢了……”麻、麻烦你了,我好像有点晕……天呐。醉鬼不太稳当的压在何塞肩上,他是真有些喝多了,被何塞架起来拖着走。脑袋一点一点地,脸颊时不时蹭过颈窝,弄得他一阵发痒。何塞垂眼,凯文并不是那种很上脸的体质,只有被发辫遮住的部份才微微发红,显出几分醉意,在几乎是紧挨着的姿势下看得一清二楚。与他不同的小麦色的皮肤若有若无贴近,传来些许热度。也许他也喝多了吧,何塞想,要不怎么会感到脸上升起莫名的温度,连心跳会都加快几分,一下一下撞击着肋骨。
在房间里坐下,喝上水之后凯文紧皱的眉终于松开,后知后觉地感到困倦一点点上涌。嘴里古怪的味道还有些挥之不去,他含住一口水,没咽,在嘴里咕噜了一会儿,腮帮子撑得鼓起来。何塞拿着罐子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他没忍住闷笑一声
换来凯文一记眼刀。他把漱过口的水吐进垃圾桶,嘴里总算清爽些了。
“吃糖吗?”何塞挨着他在床边坐下,从罐子里摸出颗糖,凯文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他实在难以想象平时阴郁冷淡的人私底下会吃这种粉嫩包装的糖果。“我找黛米要的,调酒用的一种小装饰。”何塞耸耸肩,自顾自地开始剥糖,左手的义肢的不算灵便,难以胜任这份精巧的活,只起了从旁辅助的作用。凯文看着他安静地剥糖,灯光下的脸褪去些许阴沉,罕见的有几分温柔。
我一定是喝多了吧,凯文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种古怪的印象甩掉。剥好的糖果被何塞拿在手上,他的目光不由得跟上去,开始猜测它的味道。唔,有点偏粉的样子,草莓?水蜜桃?嘴里的怪味好像愈发明显,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挺想尝一颗的。
凯文看着那只手把糖果捏起,留着半长头发的男人低头,把它咬在齿间,绿眼睛里含着点笑意。
接着他凑近,近到能让凯文看清那只眼睛里暗沉的欲望,水果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他下意识地抿唇,尝到了糖果的甜蜜,还有从未体验过的、柔软的触感。
“……我想我现在应该吻你了,凯文。”
他没有拒绝。

和凯文成熟的外貌不太相符,他的吻技可谓是青涩到了极点,当然。嘴唇也是意外的柔软。何塞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唇缝长驱直入,舌尖卷住那颗糖果,让甜味在纠缠的体温间融化。稍显粗糙的舌面耐心地舔舐过每一寸口腔 与另一条相似的柔软亲昵的勾缠,把无意识间泻出的呜咽吞入腹中。凯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想说些什么,可含糊的声音还未出口就被咀嚼着咽回,连氧气都被剥夺殆尽,随着脑后手指的收紧越吻越深。
……不反抗吗,何塞的眼神暗了暗,吮吸的力道不由加大了几分,于是直到现在凯文红肿的嘴唇也依旧显眼,他半张着嘴,舌根发麻,那种令人反胃的酸味却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果的清甜。“我感觉我的舌头都要被你咬掉了。”凯文皱眉,捂着嘴含含糊糊,“那一颗不算数,不是说给我吃的吗,你怎么自己还吃掉了一半。”
何塞嘴角不禁上扬,他看着显然还不太搞得清状况的凯文,轻笑着开口:“因为那是一个吻。”
“那是一个吻,凯文,而吻是双向的。”
没等醉鬼疑惑的开始努力调动自己早就在酒精泡得发软的大脑,何塞明智地岔开了话题,“要洗个澡吗?你身上全是酒气。”
“啊,好吧。”被这么打搅凯文的思路也断了,他扯过一条浴巾,倒还记得跟浴室的主人打声招呼再进去。温热的水稍稍冲淡了酒意,退为一种微醺的浅醉,凯文胡乱揉搓着头发,等到不再滴水了才围上毛巾出去。“何塞?我洗好了,你来洗吗?”
“……何塞?”
灯关上了,只有窗台上还亮着若隐若现的烛光,他感到黑暗传来 一股力道,把他扳过来按倒在床上,却轻柔得察觉不出恶意,凯文伸手试探着在空中摸索,触到了熟悉的伤疤:“何塞?你怎么不开灯?”手指下的肌肉微微颤动,是几声闷笑:“你想开灯?”他没有回答,一种本能的瑟缩擒住了他,让他张不开嘴,有什么他陌生的,甚至值得警惕的事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然发生, 而他已经彻底掉进陷阱里,插翅难飞。
凯文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不愿意,现在说还来得及。"何塞把手按在他的胸口,洗过澡后皮肤上还带着氤氲出的热气,他的手指没有挪开,而是沿着那些肌肉的纹理向下模索,直到搭上腰间。这样近的距离,刚彼此呼吸间的生气都显得无比清晰,他甚至能察觉出掌心下过于剧烈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肋骨仿佛要从胸膛跃出。
——他并没有拒绝。于是第二个吻紧跟着落下,没有先前的肆意,轻柔得像落下一片羽毛。
“接吻的时候记得闭上眼,凯文。”他模糊地笑了声,尾音化为一阵叹息,“不过在这么黑的地方,倒也无所谓了。”
张嘴,放松点,别这么僵硬,何塞几乎要为眼前之人笨拙的应和笑出声了。轻而缓的吻 一点点抚平了他的紧张,凯文不太自然地顺着力道翻过身,脊背绷紧的线条没入浴巾中,引诱着他去探索。
黑暗限制了视觉,于是其他细微的感觉便明显得难以忽视, 凯文下意识地攥紧被套,埋在臂弯里的脸上冒起热度,他能感知到那只温暖的手轻轻贴在大腿上示意他分开,接着是瓶盖打开的声响,湿漉漉的黏稠水声,他在自己都没留意的时候红了耳尖,悄悄把发烫的脸贴在微凉的布料上。
很紧张?没问题的,不是什么大事——何塞凑近了些,嘴唇擦过温热的耳垂,你不会还没醒吧,凯文?这么青涩可不像你。 试图把自己团进被子里的鸵鸟偏回头来,升腾的酒
精点燃了他的脸,思绪像煮熟的面条般打结,他不想思考这些对醉鬼来说太过复杂的问题,只是自暴自弃地撇着嘴,磕磕绊绊地辩解:“我之前又没有这么做过。”醉鬼含糊着拖着嗓子。这些被咬着拉长的词句便显出几分委屈,即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好吧,好吧,何塞又能怎么办呢? 原本他就不算占理的一方,更何况这还是个稀里糊涂的醉鬼,他安抚性地亲亲他的耳垂,弄看他忍不住头躲,何塞低低笑了声,义肢辅助着固定好他的腰,右手蘸着足量的润滑触到了 紧闭的穴口,他很有耐心的沿着褶皱涂抹,试探着挤进一节。他能感觉到凯文不太明显地抖了下,紧致的甬道本能夹住异物,指腹下的触感柔软湿滑。
第一根手指没费多大劲就完全没入,润滑挤得足够多,很好的充当 了一层隔膜,让他
的进出不受肌肉的阻挠。紧接着是第二根, 加到三指的时候当文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附着老茧的手指不算温柔的在穴道中搅弄, 润滑带来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好、好奇怪……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动着撞击血管 ,心跳得叫人疑心会不会撞破胸口,其实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明显的快感升起,简单的触碰也仅仅是些蜻蜓点水般的撩逗,可他却难以控制地觉察出小腹隐隐的燥动,并为之感到羞耻。
似乎是觉得后穴的扩张已经足够,手指的主人总算停下了明显往外的动作,转而向着更深处摸索,有些粗糙的指腹按在了那片腺体上。细微的酥麻过电般传遍全身,令他忍不住泻出一声闷哼,那只手却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般肆意戳弄,在他勉力吞下的呜咽中愈演愈烈。
凯文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还会有这样一处敏感的地方,他半是羞耻半是懊恼地感受着自己随之充血勃起的阴茎,浑身发软得快塌下腰来。另一只原本扶在他腰上的手探向胯间,皮革的质感不算轻柔地蹭过充血的性器,把这小家伙捏进手心。你硬了,凯文。始作俑者缱绻地让这个名字自舌尖滚过,含着点笑意,仿佛情人间的絮语。只是手指就让你这么舒服么?
辨解还未出口就被何塞的动作逼回齿间,模糊地化为含混的呻吟,皮革微凉的触感贴在发胀滚烫的性器上,明显的温差若有若无地刺激他的神经。人造的产物远没有真人的动作精细,那些接缝处粗糙的凸起却很好的照顾到了敏感的柱身。都是男人,哪些地方摸起来舒服自然不用多说,何塞毕竟感知不到义肢触碰的东西,全凭本能的力度难免显得
粗暴。拇指和食指捻过龟头,和着渗出的体液圈住性器,随意的收紧又松开,引起身下之人破碎的呻吟,忽轻忽重的力度拉扯着欲望,吊在半空不上不下。凯文起先还能勉强压往凌乱的喘息,现在则是快要在前后夹击的快感所点燃的高热中融化。

眼看开拓的差不多了,何塞把手拿开,将早就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穴口,变得松软多计的穴肉乖顺地包住龟头,将坚挺的性器一寸寸吞入,颤抖着收缩绞紧。先是细微的摩擦,坚硬粗糙的性器剐蹭着软嫩的肉壁,随着小幅度的挺动带出几声鸣咽,从未有过的古怪。异物带来的入侵感让凯文本能的想夹紧,不愿让他进得太深,可收缩的软肉却将坚硬的触感无比清晰的传来,几乎在脑海里勾勒出形状,莫名的羞耻令他的脸胀得通红,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掐着腰禁锢在原地。何塞不紧不慢地把缩起的穴道操开,在他身上榨出更多甜腻的喘息。
“呃——呜!”埋在被单里的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抓挠出道道折痕。凯文猛地屏住呼吸,把呻吟自舌尖辗碎成含混的喘息, 敏感的前列腺被大力蹭过,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火花,沿着他的脊背攀爬在头皮炸开。绵密的快感激得他腰间发软,几乎要趴伏在床上,接着被人环着腰捞起,埋进体内的性器再度撞在同一处,那块软肉痉挛着颤抖,强烈的刺激逼得他泻出不成音节的鸣咽。快感如海潮层层涌上,将他拖拽着吞没,卷入深不见底的旋涡。
每次的挺进毫无疑问都会引来身下之人的颤抖,每一次的撞击都会感知到包裹着的穴肉可怜的绞紧,咬住硕大的性器,脊背绷出漂亮的弧线。明明每次顶撞都会引起他混杂着不适与欲求的喘息,可偏偏每次离开又被勾缠着挽回。让人克制不住的想操得更深,让那张透看羞耻的脸染上直白的欲望。想把他操到含不住满溢的呻吟,连思考都无法进行,漂亮的身体绷成一张弓,皮肤泛起好看的淡粉色。
长时间的跪姿让凯文感到一阵支撑不住的酸麻,特别是腰间。剧烈的顶撞让他顺着惯性前倾,充当锚点的两只手又会及时把他捞回,再度撞在那处敏感的软肉。太、太深了……层叠翻涌不曾停歇的快感搅动着大脑无法思考,只有体内不断加重的力道愈发明显。他感觉到何塞的动作停了,那只手滑过小腹流畅的线条,在略微凸起处顿住。
“要摸摸看吗?”往日低沉的男声混入一丝沙哑的情欲,耳边一阵湿热的吐息。何塞把空闲的义肢搭在他的手背上,一点点掰开蜷缩的手指,挤入指间的空隙中紧紧相扣,“你看,已经操得可以摸出来了。”他说着又故意往里撞了一下,欣赏身下人骤然溢出的呻吟。凯文大口喘着气,本能地想要蜷起身子,实在是进得太深了,顶得他隐隐作呕,他努力想遮住比刻狼狈的神情,左手却被牢牢按住,连隐藏都变得困难。
“……别,别按。”他小声咕哝着,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功效之下那颗还算灵光的脑袋早已成了一团浆糊,他不知道这幅示弱躲闪的样子有多诱人堕落,忍不住想索求更多。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摩挲了片刻,然后重重按下。
也许他在那一刻无法抑制的发出了一声悲鸣,又或许什么都没有,爽到空张着嘴发不出声。那片被顶弄到红肿的软肉剧烈地颤抖着收缩,快感掀起巨浪将他淹没,几近窒息。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呻吟,他的眼前一片空白,晕眩着感到眼前有无数星星闪烁,所有的一切都随之远去,融于一片暗色,只有快感,令人恐惧的快感拧开他的口舌,让他克制不住地挣扎,喘息,泣吟着含混吐出不成句的单词。就好像在脑子里炸开一串烟花。
凯文从未想过连快感都会变作可怖的酷刑,体内撞击的力度让他疑心自己会不会被顶穿。那手轻轻搭在他的肚子上,时不时加重力道,这儿摸摸那儿捏捏,却让他无比恐惧。它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把敏感的腺体紧按在性器上,仿佛手法老练的厨师源源不断从其中榨出快感,缓慢又不容抗拒地绞碎他的神经,把愉悦填满大脑的每一处回沟。无法去思考,无法去感知,就好像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一处地方,除了接受快感之外再无它法。直到微凉的液体顺着股间淌下染湿了大腿,他才意识到那份搅碎理智的快感渐渐褪去。
“不,不要按了……”凯文吸了吸鼻子,刚才生理性的泪水被刺激得流个不停,不仅堵住了鼻腔,连双眼都有几分干涩。他觉得浑身上下都异常疲倦,尤是腰更是又酸又麻。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他有些迟顿地盯着被单上濡湿的一片,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被操射了。脸上滚烫的感觉还未消去就再度涌上,他往何塞身上靠了靠,避开视线,不去看那片令人尴尬的湿痕。
何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下明白了他的举动,含着点笑意揶揄道:“怎么,不好意思了?我后来可没碰过你前面——”凯文想也不想一手扯起被子掀到旁边,另一只手捂住那张讨厌的嘴,“闭嘴。” 而且你趁人之危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帐呢,凯文咬牙切齿,手上不由得加大了力气,揉面似的把何塞的脸搓圆捏扁。何塞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地任由他捂嘴揉捏,只是绿眼睛里还漾着些笑。就在他发泄完准备收手时,手心突然感到一丝潮意。粗糙柔软的舌面讨好地舔过掌纹,再补上一吻,凯文几乎是触电般松开,僵硬着不敢回头。
“别生气,好吗?”何塞偏头亲亲他的耳垂和脸颊。那种灼烧般的感觉又一次沿着被碰过的地方漫延,染成一片绯色。我只是……有些情难自禁。而且,你其实也没有真的很讨厌吧?我给过你机会了,可你没有逃跑。
你,也许你是有些喜欢上我了,对吗?凯文。
“……你以为我会随便让别人靠得那么近吗?”凯文不自在的偏过头,他或许能对着朋友兄弟掏心掏肺,可再坦率的心也会在爱情面前犹豫。何塞闷笑一声,把脸理进他的颈窝里,半长的发丝落在皮肤上,带去微凉的痒。“行了,你还要抱多久,我要洗澡了……身上黏黏乎乎的,然后还要把床上命全部换一套。还有,你倒底用了多大力气?这儿全是指头印——”话者未落一阵天旋地转,何塞把他面朝上压在身下,带着点狡黠俯身亲吻他的嘴唇。
“我想我们没必要这么快结束,凯文。”
夜还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