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可以自己决定是否要进站。
自耳机传来工程师Riccardo的声音，Sebastian才总算从持续了半小时的噩梦般的非现实中醒了过来。也许在几圈前让过Charles和Lewis时，他就已经醒来了。
可这感觉糟糕透顶，他宁愿永远不会醒。
Charles成功完赛，而所有人都为之疯狂，整个世界也沸腾不歇，Sebastian依旧没有找回实感。他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失误，只是失误后的一时冲动所带来的合理判罚，可震耳欲聋的欢呼压过了大脑的声音，无论他如何尽力，都只能听到如白噪音一般的无法理解的不规则声浪。
身边有人跟他说了什么，Sebastian只随意地应和过去，因为那辆亮红色的惹眼跃马赛车就停在眼前不远处，万人焦点的男孩跳出驾驶舱，与同样喜极而泣的车队拥抱庆祝。
Sebastian想收回眼神，却发觉这异常艰难。他盯着Charles，几乎目不转睛。很难分辨当看到这年轻人梦想成真——这不仅仅是Charles的梦想——时，胸口的感觉到底都是些什么。他该为他感到高兴，该为钟爱的车队感到高兴，他该走上前去也给Charles一个拥抱，真诚地祝贺他，祝贺所有为这个冠军所付出的人们。而不是静悄悄地躲在后面，与所有的快乐格格不入。
Charles结束了和车队的一个个拥抱，他突然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什么。终于，他转过身，看向了Sebastian的方向。头盔将Charles的一双眼睛藏了起来，但Sebastian知道他看到他了。Charles抬起左脚便要走过来，在意识到之前，Sebastian就迅速转过身，离开了热闹的现场。身后，Brundle已经开始了对Charles的采访，这阻止了后者的脚步。
谢天谢地。
Sebastian最终还是参加了车队的庆祝派对。当那男孩放下空酒杯向他快速走来，Sebastian决定留在原地。
“我很遗憾，Seb。”Charles抿抿嘴。他的脸看上去有些泛红，也许是酒精，也许只是灯光。
“恭喜，Charles，”Sebastian对他笑笑，“这场胜利是你应得的。”
Charles动了动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而是显而易见地换了个话题，谈起了今晚派对的酒。
金汤力难喝极了，你不觉得吗？
可能吧，我不怎么喝这些。
那你都喝什么？
啤酒，或者水。
啤酒，我是说啤酒也很不错。
这简直蠢透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想我需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Sebastian打断这场对话，“享受你的胜利派对吧。”
“等等。”
Sebastian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手腕，Charles突然拉住了他。那手心热极了，还出了些汗。周围有人看了过来，还好Charles及时放了手。
“我不明白。”他皱起眉毛，“你为什么要对我生气？”
“我并没有生气。”
“拜托，Seb，别把我当傻子，在围场的时候你就躲开我了。”
“Brundle正要采访你，我只是去做自己的事。Charles，不是每个人都要围着你转。”
这话彻底击破了Sebastian对于生气的否认，他意识到了，Charles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
“抱歉，我有些累。”Sebastian叹口气。Charles的眼神仿佛攥住了他的胃，顾不得对方更多的反应，Sebastian离开了派对现场。
一回到酒店房间，他就坐在椅子上，将脸埋进手心里。今天的一切都很糟。闭上眼睛，Sebastian立刻看到了在眼前旋转的赛道、被他差点撞到的Stroll…还有Charles，他为胜利欢呼的身影，和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令人难以忘却。
Sebastian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它们的场景，那是在比安奇的葬礼上，阴霾笼罩着年少的Charles，Sebastian真诚地安慰了他，但Charles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那之后，Sebastian无数次地看到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它们总是充满渴望地望向赛道、赛车、领奖台，和领奖台上的人——Sebastian经常对上Charles的目光，起初，他只觉得是年轻人对于领奖台的羡慕憧憬，可逐渐地，他发现那些眼神和微笑似乎并不止于此。Sebastian曾试图躲避它们，但那很难做到，当他意识到自己开始主动寻找那双眼睛时，Sebastian就知道再也无法躲开了。
他曾真心为Charles过人的天赋感到高兴。两年前，Charles为他测试赛车后，两人有了第一次的对话。虽然只是简单的寒暄，对面的男孩却紧张得打了磕绊，再加上本来就不是非常流利的英语，让Sebastian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Sebastian伸出右手，Charles握住了他，Sebastian从没觉得握手的时间如此短暂。很明显，这感受是双向的，Charles又开始盯着他，而Sebastian又无法错开目光，直到Kimi在远处叫了他，他才猛然收回神。
期待未来在围场看到你。他对Charles笑着说。
谢谢，一定会的。
如今，这句期望已经成真，甚至Charles还获得了超乎意料的过人成绩，Sebastian本以为自己感到欣慰，可当接连的失利引来大量质疑、多年的队友也离开围场后，Charles的成就便不再是香槟彩带欢呼和专注的眼神，而是身后逐渐迫近的追击。这非常幼稚、对Charles根本不公平，可就像从前无法控制地被Charles吸引一样，现在的Sebastian也无法驱赶因为Charles而感受到的压力。
“蠢透了…”他喃喃自语，总算从沙发里站起身，走向浴室。
这是一个混乱的梦，Sebastian一从梦境里离开就完全记不起任何碎片了，只剩下咚咚的声响回荡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
咚咚、咚咚……
老天，这声音不是来自梦里，是真的有人在拍打房门。他打开灯，手表上的时针才将将走过数字3。凌晨到访的不速之客让Sebastian皱起眉头，但当他在猫眼里看到来人时，这份不悦立刻变成了另外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Charles？”他打开门，浓厚的酒味顿时扑了上来。
“哦晚上好，混蛋。”Charles的口齿不清让他的英语更加难懂了。
莫名其妙的称呼让Sebastian哭笑不得，他只当是这年轻人喝晕头走错了房间，误以为他鸠占鹊巢之类的。Sebastian拉住Charles的胳膊以防他跌倒——这家伙肉眼可见地就要站不住了——又将它绕过自己后背，半个身子支撑住了年轻的蒙扎冠军。
Charles哼了一声，稍微抬起头。他的脸离得太近了，从没有这么近过，Sebastian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味，能感受到从相贴皮肤处传来的热量。Charles的眼睛半睁着，视线从Sebastian的眼睛滑落到嘴唇，又立刻看了回来。
“你在，做什么？”Charles咕囔地问。
Sebastian扭过头，“送你回房间，你拐错弯了，小英雄。”他听见一声法语的咒骂，虽然没太听得懂，但那语气总不是示爱不是吗？
“你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对吗。你肯定知道。”Charles挣扎着从Sebastian的怀里逃了出去，他看起来很生气，狠狠盯过来，Sebastian不禁想着他驾驶赛车超越对手时是否也是这样的眼神。
“你想要什么？”
“什么？”
电梯突然叮了一声，等Sebastian反应过来，他已经把Charles拉进房间关上门了。
“我想要你为我感到高兴，connard，这就这么难吗。”
“我当然为你感到高兴，Charles。”他们挤在玄关，Charles甚至挡住了路，“从以前就是。”
“胡扯。从我加入车队后，你就变得很奇怪…我本来也不了解你…”Charles自嘲地笑了，“但我以为，你会为了我梦想成真感到高兴，你说过希望在围场见到我，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我终于走到这里，你却……”
为什么？Sebastian并不是不知道答案，只是他厌恶这答案，厌恶无法摆脱它的自己。他叹了口气，没有回答Charles的问题。
“是因为Kimi，你认为是我挤走了他，对吧。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我只是想加入法拉利，这不仅仅是我的梦想，还是…”
“Charles，你想得太多了。”Sebastian想走进房间，但又被Charles挡住了。
“你们睡过？”
“什么？”
“你，Kimi，你们睡在一起。”
“这太荒唐了。”完全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变成这样，Sebastian甚至笑了出来，“Kimi有家庭，而且你知道我…”
“你什么？”Charles看向他，Sebastian意识到不该再说下去。
车手之间的肉体关系没有多么稀奇，甚至亲密关系也不在少数，可Sebastian正在被各种该有的不该有的情绪拉扯着，一团糟，自顾不暇，他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些什么，这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没什么。”他最终只是摇摇头，“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别的房间。”
“你问我想要什么，Seb，你问了我，对吧。”Charles凑了过来。
Sebastian知道他想做什么，他盯着他的嘴唇，他也看向他的，接着，一切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简直算得上Sebastian经历过的最糟糕的吻，Charles的嘴里满是酒味，他急迫得就像个十几岁的男孩，一通乱来，好几次撞上Sebastian的牙齿；但这是最美妙的吻。
在围场外，Charles依旧乐于进攻，Sebastian被他紧紧贴着，背靠在墙上，他也不知道刚刚还站不稳的醉鬼怎么突然间这么大力气，他想推开一些，却又害怕让Charles摔倒，最后只能放弃，随这任性的男孩去了。
“My god, Seb…”在亲吻的间隙，Charles感叹着。Sebastian将这当作夸奖，欣然接受，他抚上Charles的脸颊，刚刚生出的胡茬让他的手心又扎又痒。他们分开了些，Charles的嘴唇红得过分，Sebastian猜他自己的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Sebastian刚开口，Charles就像是生怕他要拒绝般，立刻又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再急不可耐，他们有了更多的时间享受彼此。Charles不停地发出些细碎的哼哼声，就像在撒娇，而当Sebastian伸手按上他隆起的裤子，Charles差一点失声尖叫。
“太快了？”Sebastian正要收回手，就被抓住手腕又拉了回去。
“从来没有太快。”Charles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快速地呼吸，“太慢了，Seb。我，我一直都想和你这么做。我等了太久，太久了。”
哦老天，还有什么话能比这更加甜蜜。
意气风发的天赋少年，刚刚为车队夺得重要的冠军奖杯，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趴在他的肩膀，闷着声音说我是多么地渴望着你。Sebastian突然不明白自己一直没有上前一步的原因。
“你一直都想？”他稍微放低音调。Charles无声地点点头，稍微偏过脸，开始亲吻他的侧颈。又痒又热的呼吸让Sebastian直吞了几次口水才稍微冷静一些。“告诉我，你都想了些什么？”
Charles抬起脸，观察Sebastian的表情，接着突然露出狡黠的笑——虽然因为酒精的关系显得有些傻——蹲下身，仰头看向他。如果眼睛会说话，那么Charles的双眼此刻一定在说，那你可要好好看仔细些。
Charles是个受欢迎的男人，瞧瞧他的脸就知道了，Sebastian不会认为他缺乏经验，但亲眼目睹Charles熟练地亲吻被撑起的内裤，并以一种饱含引诱又羞怯的眼神将它拉开，他还是感到些超越现实的幻想。和火热。
Sebastian享受过数不清的口交，但从没有一次让他如现在这般天旋地转。Charles含住他的前端，灵巧的舌挑逗着，Sebastian只能牢牢靠在墙上来保持站立。最要命的是，只要他低下头，就能对上Charles仰视的双眼。他无法不想起每次站上领奖台时台下的Charles所投射而来的洋溢着艳羡、憧憬，和渴望的眼神。天知道每当Sebastian对上那双眼睛，他都想拉住那男孩，给他所有他想要的，也满足自己想要的一切。
现在，一切就在他的身下。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Sebastian呜咽着呻吟出声，他反射性地抓住身下人的头发，抽插起来，直到Charles的喉咙反应强烈，开始剧烈的吮吸侵入其中的德国人。他及时撤出，几乎是在同时，白色的体液喷薄而出，落在地上，而更多的是在Charles的脸上。
被众多女性所夸赞、钟爱的漂亮脸蛋，此刻挂满男人的精液。这画面简直就像是落在灼热车体上的燃油，顷刻间就燃起烈火。Sebastian拉起Charles亲吻他，毫不在乎对方唇上残留的精液，这味道又苦又涩，却好味堪比领奖台上的香槟。
“这可真是，很精彩的想象，Charles。”
“都说了，别小瞧我。”Charles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虽然看上去有些使坏，“还有更厉害，你还能坚持吗？”
“32岁即使在围场里也还是黄金的年龄，不如说，经验丰富。”
这话成功点燃了年轻车手的胜负心，他不甘示弱，一边亲吻Sebastian的下巴和下颌，一边推着他，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一起倒在了床上。
Sebastian被砸得不轻，但他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再一次被摩纳哥人堵满了嘴。这男孩非常忙碌，一边接吻，一边快速的脱掉上身的衣服，又三五下把裤子也踹去一旁。Sebastian简直要怀疑他刚刚是不是在装醉了。
“这么着急？”他无奈地问。
平时喜欢碎碎念的年轻车手这会儿却没多饶舌，只是吐了吐舌，不好意思地笑笑。Sebastian很想说这很可爱，但他知道Charles可能并不会喜欢这样的评价。但，不可否认，这很可爱。
Sebastian本就只披着浴袍，在与Charles的拉扯里，浴袍早就敞开，倒是省了脱衣的麻烦。他们很快便肌肤相贴，电流游走在每一根血管。Sebastian抚摸Charles的脊背，每当他的指间顺着摩纳哥人的脊柱自上而下滑过，Charles都会颤抖着念叨他的名字。
Seb, Seb, Seb……
就像满场观众的欢呼。
他双手包住Charles的臀瓣，揉捻挤压，这让Charles兴奋无比，开始在Sebastian身上磨蹭。年轻人的硬度即使隔着内裤都是这样烫热，Sebastian伸手握住它，缓慢地上下动作，果然，没过几秒，Charles就开始了恳求。
Sebastian依着他的愿望，拉下碍事的内裤，用手心直接包住了Charles。Charles再次埋首在他的颈窝里，模模糊糊地说着听不清的法语，间或啃咬Sebastian的脖子。Sebastian敢肯定，那里肯定留下了不少痕迹，明天车队会议前，Riccardo肯定要狠狠地打趣他，甚至更糟的，也许会有狗仔拍到这些“激情证据”。但Sebastian不愿意去在意那些事，在某一刻，他甚至希望被拍到，然后他会在人们抨击他车技不如交际之后告诉所有人，这可是你们最爱的小冠军的杰作。
这幼稚的念头让Sebastian懊恼，手上的动作也有了些迟疑。Charles很敏锐地捕捉到了，“你在想什么？”他撑起上半身，看向Sebastian。
“我在想，”Sebastian又将他拉下来，抱住他，“你是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你可以直接问我，”Charles听起来像松了口气。Sebastian不禁想这家伙可真容易相信别人。“我知道你喜欢在上面，所以你可以继续做上面的那个。”
“你总是对上床的对象说这种我早就了解你的话？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这很吓人。”
“你呢？你觉得害怕吗？”
“不，恰恰相反。”Sebastian亲吻Charles的脸颊，滑过可爱短小的胡茬，寻到了嘴唇。他伸手抚向Charles的尾椎，在凹陷处停留几秒，去到了更隐秘的地方。
Charles配合地分开腿，Sebastian得以顺利将手指挤进去。男孩的肠壁和他的口腔一样火热柔软，贪婪地吞吃着它们想要的东西。在刚刚放入第二根手指后，Charles便开始晃起腰。
“这足够了，Seb。”他握住Sebastian半勃起的性器，几次撸动便让它完全硬起来，“God，我…”Charles焦急地坐了下去，没有说完的话彻底被他咽了回去。
“太鲁莽了，你简直哪里都在胡来。”Sebastian同样被夹得生疼，出声抱怨道。
“多谢夸奖。”Charles反倒挺开心，他调整呼吸，努力尝试，总算将Sebastian吞进大半。
身上的人半天没了动作，Sebastian被吊在半空，上下为难。“Charles，还好吗？”他摸摸趴在身上的毛绒绒的脑袋，那脑袋点点头，又摇摇头。肩膀上传来奇怪的湿润感，还伴着非常细微的抽鼻子声。“你在哭？”
“不，我没有。”Charles坐直身子，他的眼圈很明显红了，鼻头也是。“我只是，天…我不是在做梦吧？从比赛结束到现在，都像是做梦一样。在蒙扎夺冠，现在又得到了你…Seb，告诉我，这都是真的，拜托。”
梦。比赛的梦。
Charles的梦里，他得到了一切，那是个无与伦比的美梦。可Sebastian的，却是步步紧逼的噩梦。
他看向Charles，蒙扎冠军的脸上满是欣喜，和小小的不确定。这是一张多么年轻的脸，一双闪耀着希望的眼睛，在前面等待着他的是拥有无尽可能的未来，他还会有数不清的美梦，多到或许会让他感到麻痹，而十年后的他，还能记起今天的兴奋？或者，他也会像自己这样，看着另一个即将冉冉升起的新星？
“Charles，听着，”最终，Sebastian还是捧住Charles的脸，温柔地望向他，“这当然是真的。方格旗、领奖台、冠军奖杯、欢呼和呐喊，都是真的。你只需要尽情地享受它们。”
“那你呢？”Charles将双手覆上Sebastian的，“Seb，你，和我，这也是真的，你也会为了我高兴，对吗？”
“是。”Sebastian回答了其中的一个问题。他为自己感到失望，方方面面的。他或许应该对Charles说真话，说我没办法抛开自己的失败，单纯地为你庆贺；说我因为你的才能、因为越来越多的言论而倍感压力；说当我看到你站在领奖台上时，其实希望那是我自己。但这些真话太刺耳，也太难堪，连Sebastian自己都只想将它们扔进垃圾桶里。他不愿意毁掉Charles完美的一天，Charles有着非凡的天赋，同时又异常地努力，他拼尽全力才获得这一切，他值得这一切。
“Xavier私下跟我开玩笑说，Charles非常喜欢在TR里写心情日记。”Sebastian将Charles的手拉下，亲吻他的手心，“看来你在床上也不例外。”
“嘿别在床上提起别的男人。”Charles皱起眉毛。
Sebastian被他逗笑了，刚刚升起的复杂情绪暂时又被抛去一隅。他抱住Charles，调换了两人的位置，Charles惊呼一声，倒在了歪七扭八的枕头堆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Sebastian突然的进入顶得只剩下连连抽气。
“这不难做到。”Sebastian有些气喘，身下的感觉让他飘飘然了，“Charles，想知道我都是怎么想象你的吗？”
“Merde…Seb，”Charles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环住Sebastian的脖子，用膝盖蹭上他的大腿，“告诉我吧，全都告诉我。”
Sebastian再也忍耐不住，又深又重地动起来。Charles起初还专心地看着他的眼睛，但很快，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仿佛望着什么很远的东西，难以聚焦；Sebastian第一次看到这样的Charles，不得不说，他喜欢极了，他想，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看到Charles半睁着眼睛陶醉在身下的样子，特别是这个漂亮的男孩刚刚还站在领奖台最高的台阶上，特别是他从来都专注地望向他。
太久了。就如Charles所说的，Sebastian也等了太久了。
“Charles，你能明白吗？”他紧紧抱着不停呻吟的摩纳哥男孩，一遍又一遍地问。
Charles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话，也许就连思考都难，只是条件反射似地回应着Sebastian，恳求他再吻吻他，恳求他抚摸他的脸颊。
Sebastian有求必应，他亲吻Charles的鼻尖和嘴唇，珍惜地捧着被汗水与泪水打湿的脸，一次又一次地进入Charles的身体，摩擦、挤压，让Charles绷直脚掌，尖叫着Sebastian的名字到了高潮。Sebastian也快要到了，他俯下身，吻住Charles张开的嘴，在几次深入后总算停了下来，趴在Charles的肩头喘起粗气。
直到好几分钟后，两人才慢慢从高潮中恢复过来。Sebastian发现自己的嘴唇破了皮，应该是在刚才最激烈的时候被Charles咬到了，他撑起身看Charles，年轻车手的嘴唇同样不容乐观。他轻轻用嘴唇碰碰Charles的，小心地拔出已经软下的阴茎。Charles发出几声呻吟，接着，精液从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穴口流了出来。
Charles看起来累坏了。也是，他今晚兴奋过头了，又是庆祝又是喝酒，又是这样的一场做爱，就算是最年轻的身体也难以支撑。他仰躺在床上，眯起眼睛，快要睡着。
“先别睡，你会把肚子搞坏。”Sebastian拍拍他的脸。
Charles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是你把我肚子搞坏才对。”
“如果你坚持这么说。”Sebastian无奈地笑道。他拉起Charles，将这个软骨动物搬进了浴室。
他还是低估了Charles的身体，在浴室里，他又用手指和嘴让不知怎么又兴奋起来的摩纳哥人射了一次。这下，Charles是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了，在洗干净身体后乖乖地跟着Sebastian躺回床上。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交缠的腿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车队的事情，突然，Charles深吸了口气，认真地问道：
“之前，你问我想要什么，对吗？”
“嗯。”
“Everything, Seb, I want everything.”
Charles看着他的眼睛。
年轻人的野心勃勃全部写在脸上，跳跃在眼中。
对此，Sebastian报以心情复杂的笑脸，好在Charles似乎太累，没有察觉到什么，只是凑上来，吻了他，接着便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房间重归宁静，只留二人的呼吸交叠。越过Charles的侧脸，Sebastian的视线落在浴室的玻璃墙，窗帘与阳光的倒影就像电影画面一般投射其上。
“所有的一切…”Sebastian将Charles的碎发放在指腹间，缓慢地揉搓着。许久，一个吻落在Charles的额头。
“有谁会不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