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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塔潘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短信了。匿名发件人,铺满整个屏幕的比荷兰红灯区还要肮脏下流的词汇,像是什么过激骨肉皮的发言,充满想象力和蓬勃的肉欲,以及过于详尽真实的细节。
他将其拉黑过几次,但对方——很确定是同一人所为——依然孜孜不倦地用不同的号码给他发垃圾的色情信息。维斯塔潘原本想找公关处理,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些信息的发件人,就在围场里,更确切地说就在剩下的十九人当中。
或许还应该排除掉他的墨西哥队友,他们早已做过无数次,不需要大费周章用短信作为意淫的佐料,通常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或一次简单的触碰,就能明白对方的需求。他还记得他们的第一次,佩雷兹比他想象得更加耐操,对他们之间发生这种事也接受得非常快,甚至可以说是顺理成章,他搞不清楚霍纳或车队其他人和墨西哥人说过什么,总而言之对方迅速地接受了二号车手还得充当一号车手的床伴的身份设定,并且立即进入角色学会了找乐子,不愧美洲人热情似火的名号。
比之前和加斯利上床要爽得多。维斯塔潘和他的大部分队友做过,当然,除了阿尔本,他和阿尔本是完完全全的纯洁兄弟关系,纯洁得好像双方都是重度阳痿。但他知道泰国人和拉塞尔有着非同一般得关系,不像他和其他队友那样是纯粹的炮友,他们更像是情侣,非常恶心人的那种,维斯塔潘对拆散别人没什么兴趣,他虽然不是什么纯爱战神,但也绝不会做出撬兄弟墙角这样的缺德事,所以他和阿尔本的关系就停留于此。
但加斯利就不一样了,加斯利那会儿可能已经要抑郁了,无论场内场外他的舆论环境都不太好,他越想向别人证明自己,他就做得越糟糕,维斯塔潘一开始还会象征性地安慰他两句,但加斯利彻底钻了牛角尖,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救他,他们就是在那时开始做爱。一种不太健康的做爱方式,他渴望疼痛,渴望束缚与窒息,怎么折磨自己怎么来,维斯塔潘有时都会心有余悸,生怕加斯利真的被他操死了,但最终法国人都会瞪着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问他自己到底还差在什么地方。真够要命——维斯塔潘不太喜欢他们之间的做爱,比起快乐,得到的更多是心灵上的痛苦,可他也没办法,除了更加用力地操加斯利,任何口头安慰都无济于事。
加斯利之前是丹尼尔,他的第二个队友,但他们之间的交往维斯塔潘不是很愿意想起来,所以只能暂时略过不谈。
总之,维斯塔潘虽然有过不少炮友,但他确实还没有经历过这种被跟踪意淫的体验,好奇心害死猫,狮塑自己的荷兰人当然也有着和猫一样重的好奇心,他理所当然地想要靠自己揪出匿名发件人的身份。打那之后维斯塔潘觉得自己都快要成变态,上个班看谁都觉得不对劲,大概那些被他试探了个遍的无辜群众也是这么想的,和维斯塔潘的社交距离伴随着他的分冠数呈指数级下降,除了个别人,比如年龄太大的阿隆索——维斯塔潘实在不觉得对方会有这种兴趣,又或者他心里不愿意相信对方有这种兴趣——以及曾经的宿敌汉密尔顿,或者长得不在他的审美区间里的几个糙老爷们儿,他都试探了个遍。
三番两次下来,反应过激的居然还有那么三四五六七个人,排除法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统共就二十个人,排除掉几个肯定错误的答案后选择还有不少,维斯塔潘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只能相信WDC可以通过性交传播,哪天他要是真的离开红牛,下一个世界冠军保证是佩雷兹的。
维斯塔潘试探的第一个对象是诺里斯。无他,近水楼台先得月,诺里斯总是蹭他的私人飞机,他们又总在一起打游戏,接触的时间比一般同事要多不少。他只是在飞机上刻意和诺里斯坐在一起,又假装无意碰到了几次英国人的胳膊和手指,诺里斯就像个尖叫鸡一样叫起来,红色瞬间覆盖了整张脸和大半个脖子,反应激烈到仿佛他们刚刚搞了一场空中性爱。维斯塔潘伸手去挠他,诺里斯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还软软地叫喊着让红牛人停下,娇嗔起来怪可爱的,维斯塔潘想,他可能对好兄弟的定义理解有问题。
之后是角田。天地良心,维斯塔潘本来是不想这么做的,毕竟对方太像个小孩子,他们亚洲人年纪再大看着也比同龄的白人年轻得多,有时候大小红牛一起营业时,维斯塔潘都担心红牛会被控告雇佣童工,虽然是个脾气暴躁满嘴粗口的童工。他只是象征性地摸了摸角田的头,亚洲男孩就像个炸毛的兔子飞奔着跑了。
埃斯特班·奥康。出于某个众所周知的原因,维斯塔潘不太想和他打交道,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他路过Alpine维修区的时候,加斯利正在和他的队友说着什么,奥康一如既往地略微弓着背低头看着对方,眉眼看起来居然难得挺顺眼的。维斯塔潘当然知道一些两个法国人之间的破事,加斯利没少和他说,对了,忘了说的是,和加斯利上床很痛苦的一点是总要听他唠叨奥康,让维斯塔潘时不时有种还是撬了别人墙角的缺德感。一次维斯塔潘事后问加斯利,为什么不去找奥康要找他,加斯利的回答给维斯塔潘气笑了。
“因为你没有对不起我。”
妈的,比阿尔本和拉塞尔这种纯爱情侣更烦的是藕断丝连的磨叽情侣。
维斯塔潘只是稍微路过了一下,加斯利就发现他然后找上来了。法国人大概也没想到维斯塔潘开口询问他的队友,愣了会后撇嘴说我跟他不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维斯塔潘心说你当我瞎了还是老年痴呆不记得过去了,但他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临走前碰了碰前队友的手,做了个迅速简短的暗示,加斯利瞥了他一眼,但没有拒绝。
再后面是和诺里斯一样嫌疑很大的皮亚斯特里。维斯塔潘早就在网上见过幼年皮亚斯特里在红牛大楼前拍下的照片了,据网友们所说,皮亚斯特里很有可能是个儿牛梦甚至儿潘梦,他不知道他的前辈韦伯是怎么给皮亚斯特里讲述红牛的,但年轻后辈时不时偷摸看他还被他逮个正着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于是有那么一两次,维斯塔潘故意从皮亚斯特里面前过去,手指擦过对方的,男孩投过来的视线就变得更加频繁,甚至带着赤裸裸的仰慕。可能是人不可貌相,就算看起来像个与世无争的考拉,背地里可能也有令人瞠目结舌的欲望。
但维斯塔潘觉得嫌疑最大的还是勒克莱尔。勒克莱尔对他的试探无动于衷,维斯塔潘转头一想觉得很对,纯情如迈凯伦车队的两个车手,稍微碰碰就面红耳赤,不大可能写出那些露骨刺激的言辞来,但勒克莱尔不一样,他已经被红色车队折磨得失去了大半自我,硬要说的话有点像当时的加斯利,到底是发小呢,性癖都如此相似。维斯塔潘越看越觉得勒克莱尔就是他的过激骨肉皮,几次发短信的时间点硬凑似乎也凑得上,比如摩纳哥,比如银石,总之恰好是他经受折磨的时间点,再观察几站,似乎就能完全确定。
之后他又毫不意外地收到了过激黄暴短信,内容比之前更加大胆,希望能够在领奖台被他后入,用香槟灌满屁股,又希望被他按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操,最好能让隔壁的队友听到,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队友怎么想。得了,又是一个和队友处理不好关系的,维斯塔潘很难理解为什么他总是会卷入到某车队的两名车手之间,他是红牛人,不是什么牛头人,像他这样把队友发展成炮友难道不是有利于车队氛围良好发展的最佳选择吗,为什么大家都不乐意呢?心情很烦的维斯塔潘决定去一二带回的队友房间找点乐子。
换了一百八十种姿势双方都爽得死去活来的事后,维斯塔潘真切地认识到,炮友还是年龄大点的好,他是不是该去试探一下汉密尔顿和阿隆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