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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吻你吗?”
此时距离他走到门口还有3星尺,距离他进门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个星时。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说出了这句话,以至于说完我就后悔了,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却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用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看着我。
他似乎是略微做了思索,但也只是呼吸间度过的须臾,然后他就点了头,语气轻快:“当然。”
甚至他还主动走回来,抹除了我们之间几星尺的距离。我们俩之间只留下了几星寸的空隙来容纳供我们呼吸的氧气,周围的一切都压迫着我靠近他。
然后他立刻吻了吻我的脸颊。
“好些了吗?”我们俩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睛里满是关心:“你看起来脸色并不是很好,朋友之间的亲密接触可以放松人的情绪。”
他张开怀抱把我抱住,我闻见了他用来洗头发的皂叶水的味道。我的确状态一般,不,应该说是很差。我连续好几晚都在清晨的时候从梦魇中惊醒,吃饭的时候都会有走神的情况出现。我像是个老年痴呆症的初期患者,可我仅仅三十四岁,身强体壮,甚至能穿越世界讨伐蛮神。
我在他怀里又发了愣,回过神来的时候流出了口水,弄湿了他的软甲。他的表情却在此刻柔和了起来,我看见他红色眼睛里映射出来的羞愧难堪的我自己,他拍了拍我的肩,用纸巾擦掉衣服上的口水,还很贴心地给我擦了擦嘴。
“你太累了。”他说,“睡眠不足的时候就会这样,没法集中注意力。”
他这么说着,把我引到了床边。我心里想着你这是羊入虎口,有些得意,却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他眼中的我依然是木讷的,呆呆的,似乎下一秒口水又会从嘴里就出来。
我只能顺着他的动作坐在床上。
事实上,直到下午的时候,我的状态都比现在好太多。但是在见到他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好像一直提着的那一口气泄了出来一样。我变得反应迟钝,我只想拥抱他,亲吻他,把他抱在怀里,靠着他,来得到一整晚不会惊醒的好梦。
我的舌头像打了结。我张嘴说话,却只能像一头笨重的狗熊一样“啊啊嗷嗷”地从喉咙里发声。我没法表达我自己,只好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拉过来,用鼻子去蹭,去亲吻他握大剑的手,用舌头去舔那些粗糙厚实的茧。
他的手干燥且温暖,很厚实,手指也更长。相比之下我的手,冰冷,手指短而粗,手掌上斑驳着分布着我曾经拉弓、舞枪、弄斧、持剑、冲拳所留下来的伤口和粗茧。
我没抬头看他的脸,但是至少,他并没有躲开我的动作,任由我握住他的手,去亲,去舔,去蹭。
最后我的额头贴在他的掌心,疲惫从四周如同潮水一样向我涌动。这些都让我无力挣扎,以至于我只能拉住他的小拇指,嘴唇嗫嚅:“我可以……和你做爱吗?”
“什么?”他没有听清,便蹲了下来,单膝跪在我面前,我心里觉得这像是求婚,想要笑出来,脸上的肌肉却动不了。
我看着他漂亮的红眼睛:“我可以和你,做爱吗?”
他大概是想拒绝我的。朋友和朋友并不会发生性关系,我这种做法是错误的。但是他太善良了,他站起来想要和我重新保持距离,我于是露出小狗一样的表情仰着头去看他,他因此犹豫了。我心中窃喜,用力抱紧了他的眼,脸贴在他的防具上,隔着层层叠叠的软甲腰甲硬甲,我闻到他肉体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帮他解下防具,为了防止他逃跑,我把掉在地上的衣物踢到了远处,然后把他压在了床上。
“你冷静一些,阿光。”他没有用力反抗我,所以我很快就将他的上身脱了个精光。他有些不适应,眉头也皱起来,一直在回避我的目光。
我压在他身上,鼻子正好在他的颈窝。他的两只手晃了几下,不关是否抱住我似乎都有些不合适,他只好双手展平,把自己摊开在床上。
“你只是有些累了。”他说,“我们可以躺一会儿,我陪着你,你好好休息,然后……”
他的话戛然而止。
我知道是为什么——我勃起了,在用自己的鸡巴隔着两个人的裤子去蹭他的屁股。他没办法用自己并不算出众的语言组织能力继续逃避现实。
我压在他的身上开始解他的裤子,他按住我的手,有些抗拒,但是并没有彻底地推开我,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兴奋。
我去舔他的下巴,带有一点刚刚冒出来的胡茬,刺刺的。我的床头柜子里有润滑剂,本来不放在这里的,我打算过两天去乐座街,但是还没有去,因此,这管新的润滑剂依然在水晶都。这个时候偏偏我的手有些颤抖,我通过皱紧眉头的方式想要增加我的手的稳定性,但是不是很成功。另一只手则把他的裤子全部扒了下来,他很顺从,反而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回过头来想的话,精神上积攒下的疲惫积全部爆发出来的我,和哪哪都很好,纯粹是来看望我的他相比,他完全没必要这么纵容我的。
我不过是一个见色起意,脑子长在了鸡巴上的男人,他却是一个心怀亡妻的正常人。他大可一拳头揍晕我,在我醒来之后指责我竟然对他行此等龌龊之事,把我的恶行披露给整个水晶都,让所有人都看到“原来暗之战士也不过是一个强奸犯”,诸如此类的。
但是他没有。
甚至于,在我用手指撑开他生涩的后穴的时候,他张开自己,抱着我,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背。
我的眼睛有些发酸,但是依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他被我弄疼了,却连声都没出,半个脸埋进枕头里,双腿想合起来却又被我强行掰开。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也许并没有感到舒服。
我挤出了大半管润滑剂,他的后穴终于不再那么干涩了,逐渐变得湿润且柔软。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但是我还是尽可能地让这场性事不要那么像一场强奸,仅仅是一次一方带有同情心的你情我愿的交合。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格兰逊疼得咬紧了牙关,鼻子上都冒出一层汗。我被他夹得进不去也出不来,只能憋着自己,一边揉他的屁股一边给他也撸几下。他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肉穴终于有所松动,我这才把整个龟头都送进他的身体里。
都说万事开头难。最大的龟头一进去,后面的就顺畅了许多。他的肠道已经被我撑开,当我整个性器埋进他的身体里的时候,他才松了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水洼中挣扎的鱼。
我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又去亲吻他的嘴唇。他笨拙地开始回应我。舌头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我尝到他口中仅仅属于他的味道。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但是老实说,让人非常难忘,而且容易成瘾。我们俩开始用力吞咽对方的口水,我拥住他,抚摸他赤裸的、带着累累伤痕、并不光滑的腰背。
他的甬道逐渐被我操服了,变得柔软。富有弹性的内壁像飞机杯一样紧紧地缠上来,随着我用力地操进抽出,他的手指在我的背上胡乱地扣抓。我怀疑他把我得背上抓出印子了,虽说他的指甲不长,但是显然,他没有打算省着点力气。
旅馆的床随着我操得愈发用劲而响个不停,他的身体也撞在床板上发出闷声。他看起来没打算叫出来,我也就压着自己喘息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我操他的时候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他的身体在床板上的撞击声。也因此,我的性器在他后穴里操得“咕啾咕啾”的水声显得分外明显。
我把性器抽出来一点,带出活塞运动打出来的白沫,还有一点嫣红的穴肉。他的身体现在就像是精心腌制过的牛排,还没有煎就已经露出了诱人的色泽,柔软地摆放在盘子里,让看到的人食指大动。
也许我的好兄弟,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在用屁股挨操这件事情上,他有着出乎人意料的天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这种畸形的前列腺快感,他的双腿不再急于合并,而是主动地打开,缠在我的身上,像是精致的盘子,把溢出汁液的芬芳的肉洞呈给我,精心等待我的享用。
终于在我操到某个点的时候,格兰逊的腰整个弹起来,绷紧。像是我做冒险者之后拿到的第一把高品质的弓箭——那种夹杂着情感的美是之后我用过的无数张弓箭都无法比拟的。
我停了动作,缓了口气,也给他一点消化刚刚的感受的时间。他也因为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身体几乎完全不受控制,连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浪荡下流的声音。
他的身体不可思议地在我身下软了下来。肉穴适应了前列腺高潮,很快被我操得汁水淋漓了起来。他自己也开始晃着腰,让前面的性器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舒服得直喘,没几下就浑身紧绷,屁股高高翘起,射在了床单上。
一次之后,他趴在床上喘着气。屁股里还吃着我的鸡巴,眼睛闭起来,眉头也皱在一起。我俯身在他的背上开始啃来啃去,他大概是不舒服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身体随着高潮的余韵褪去也不再紧绷。
我又开始在他的屁股里抽送。
“嗯…嗯、嗯呃!……阿光、呃…等,等一下!”
他被我操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我却喜欢他这副样子喜欢得紧,丝毫没有放慢动作,又重又深地操进他的身体里。
他看起来腰上腿上都使不上劲,只有屁股热情地回应我。每一次进去都热切地拥上来,包裹住我的肉棒,又在抽出来的时候恋恋不舍。
我没忍住,在他的腺点上又狠狠地操了几下,怼着那块略微发硬的软肉满满当当地射了出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喉咙里发出母鹿一样的叫声,整个人都软软地瘫在床上。前面射得乱七八糟的,脸上又是口水又是眼泪鼻涕,不成样子。
就连我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他的屁股也还是撅着,随着我拔出肉棒,他的屁眼里流出白色的精,前面的性器也软软的。他的指尖微微颤动了一下,看起来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改变自己的姿势了。
我姑且算是射舒服了,用下巴去蹭他,不住地亲他,在他身上舔来舔去。半天,他才终于有了力气,勉强翻了个身,又被我咬住嘴唇,舌头搅进去亲。
“不……唔、不行……”
他努力想要推开我。
“不能、嗯……唔!不能再做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再做的,只是想亲他,我喜欢他嘴里那种形容不来的味道,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去缠住他的舌头舔吻。但是他似乎会错了意,以为我又要干他一次。
我看着他泛红的红眼睛,他的面上还带着潮红。我深吸一口气——我又硬了,我想操他。
我翻了个身压在他身上,抱着他的屁股直接就操进了他又湿又热的穴里。他被顶得又是一声惊叫,忙不迭地咬住自己的手指想把那种羞耻的声音吞进肚子里。
我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我喜欢看他被我操得丢盔弃甲的样子,喜欢听他被顶出来的呻吟声,还喜欢亲他,亲得他喘不过气,眼睛泛红。
像个兔子一样。
他被我操得乳尖也挺起来,鸡巴也被屁股高潮带得硬了起来,随着我们两个人的动作晃来晃去,汁液甩得到处都是。
我握住他的鸡巴帮他撸,拇指在红红的龟头上搓了几下,从下往上撸得精往出溢,把他肚子上的精水抹到他的嘴唇上,他竟无意识地舔了下去,还舔过我的手指。
我发了疯一样亲他,咬住他的嘴唇,吸他的舌头,外人看可能亲得已经有点恶心了。我把他的肉棒的出口堵住,像发情期的狗一样又快又重地干他,没几下他就被我操出了哭腔。我更兴奋了,又去咬住他的奶头吸,他带着哭腔让我放开他的性器,让他射出来。
我放开了,但是操他的动作还没停。他前面也跟着射个不停,就算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他还是像个女人一样被我操得喷了水。
我是想停下来的,但是他的屁眼又热又软,他还随着我每次操干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看起来更像个强奸犯了,但是他又过于主动——在我去亲他的嘴唇的时候,他就会自己把舌头伸出来,和我交换唾液。
我终于又在他的屁股里射出来了。他的身体只能随着高潮抽搐,却又无比乖巧,我去亲他,他就张开嘴接纳我的舌头,他自己的舌头也伸进我的嘴里,在我的口腔里舔来舔去,让我想起小时候在河里抓到的鱼,只要我吧手指伸过去,它就会用没有牙的嘴咬住我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