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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5-01
Completed:
2024-05-05
Words:
23,305
Chapters:
5/5
Comments:
2
Kudos:
24
Bookmarks:
3
Hits:
802

回响

Summary:

——参商竟也有交汇的一天。
时间线在3.x暗小队随敏菲利亚回第一世界前。
比较我流的暗光(阿尔博特×公式光之战士),主要讲我cp异地网恋冷战后,线下真人快打的故事(喂)……灵感来源于《你的名字》和群花馆用那个植物可以看见妖灵的设定(?)。
全文已完结,共四章,第四章是后日谈/尾声。之所以写有五章,是因为最后一章不是文(?)。
原作台词前标“*”,有大量对原作的魔改(尤其是第三章)。流水账、大量涩涩预警(写之前我也没想到写了这么长)!关于涩涩的预警每章前会说明。没啥文化不懂事写着玩儿的……能接受的可放心食用。
顺便一提,格式好难调……(汗流浃背)感谢亲友试毒捉虫!

Notes:

第一章有涩涩,限制射精、镜子play,无插入行为但有道具调教情节描写。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相遇

Chapter Text

“……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是这样了,光,你觉得有问题吗?” 敏菲利亚双手撑着桌子,“……光?”
她抬头看向新来没多久的冒险者。
“——啊,嗯,没问题,就这么进行吧,我去准备一下。”
年轻的战士收回对着某处虚空一点的视线,对上敏菲利亚担忧的目光。
经过这段时日的磨合,实力出众、品行正直的光深受拂晓成员们的信任,一起行动过的桑克瑞德更是私底下对他的专注力和执行力赞不绝口。
敏菲利亚微微垂首思索,光见状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我没事,刚刚的作战计划我都听到了,我觉得这样安排很好,今天下午就可以行动。”
随后,像往常一样,光走到墙边提起他的巨斧,步伐平稳地离开了拂晓之间。
合上门,海风携着湿润气息从右边扑来,黄昏湾碧空万里。光捏了捏眉心,脚步顿了顿,走到砖墙后。他小心取出自一枚晶莹剔透的冷色晶块,若有所思。
昨夜,他卸下装备处理白天战斗中身上的伤。旅舍内十分宁静,窗外夜虫有节奏的鸣叫传来。
床头突然光芒大盛。冒险者猛地转头,视线警惕地扫射屋内。他蓄势待发,走向光源。
是光之水晶。光有些困惑。他等候片刻,脑海里熟悉的启示并未出现。于是他又四下找寻,没能发现任何潜在的威胁。
疑惑之下他放松身体回到床边坐下,不经意抬头,对上不远处的投影台。
温暖的灯光下,镜中的颜色有些失真。镜子中的人蓝色眼眸里满是困惑,棕色的短发有几缕不听话地翘起来,眉眼……
嗯?不对!光迅速站起——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五官轮廓都如往常一样熟悉,眉毛飞起、双目圆睁的神态确实是自己现在的模样。
——但眉骨到眼下的那道浅淡伤疤却不存在。
无疑,那是另外一个男人,一个与自己长得几乎一样的人。
屋内沉默依旧,两人都瞪着对方。光乍舌,心下各种猜测滑过。很快他移开视线,再度凝神四处环顾。
在排除掉这是幻觉、外在的威胁、屋内的诡术等各种可能后,他缓步靠近镜面,端详镜中抱臂观察自己的男人。
镜中那人似乎也是个冒险者,身着一身战士铠甲,与光的几乎没有区别。他对着光耸耸肩。
看来他也未发现任何异常。光又试探性地敲了敲镜子。镜中人偏了偏头,几星秒后摇了摇头指指耳朵,同样也用手敲击了镜面。光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敲击声。
听不见声音吗……那就无法通过对话交流了。沉思间,光撇见了自己镜中的倒影,怔了一下。他双眼不由自主地对上了冒险者带着笑意的蓝眼睛,一拍脑袋转头去穿上身的内衬。手忙脚乱地,他想起什么似地走向书桌拿起纸笔,埋头飞快地书写,然后举起纸凑近镜面。
——不好意思,刚刚实在太震惊了!上衣都没穿,让你见笑了。
镜中人看着光局促的表情,善解人意地微笑转身,不久带着一张纸回来,像光那样凑近。
——没事,任谁都要先调查问题所在。
光辨认起工整字迹的含义,注意到那是与自己所用的文字有些差异的语言,但并不影响阅读和理解。展罢,镜中人突然收了笑容,若有所思地继续书写。
——此事有些蹊跷,不知道是否存在什么未知的隐患……亦或是阴谋。之后如果还能这样相见,我们或许要交换一下相关的情报。你觉得如何?
光正色点头,两人就此道别。临别前,出于各种考虑,两人协商各自将镜面用布挡住。光草草更衣,将困惑沉底,很快就入睡了。
从回忆中挣脱出来,光叹了口气,将水晶仔细放好。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有些炎热,他脚尖转动走向下午的目标地点。

时日渐长,一切都向着顺利的方向发展。光总是漂亮地完成各种任务,战斗经验和声名都在稳步增长。然而关于镜子显影的调查并没有多大进展,目前可以确定的是,当两位冒险者都在镜子、水面之类能看见倒影的介质前时,他们能且仅能看见对方,以及与对方交互时才显影的死物。
这实在太过怪异,不过逐渐的光和对方都习惯了这个现象。
不如说,光还有些期待与这个冒险者交流。
今夜天气晴好,推开栖木旅馆的窗户,天穹中星月可见。光回身走向桌边,习惯性地看向投影台。
果然他的冒险者朋友已经出现在镜中了。光揉揉刚洗过还湿润的短发,拿起放在桌上的袋子,取出一枚曲奇——这是他一星时前来到魔女咖啡馆时,接待员安托瓦诺递给他的,说是缪恩看他一路奔波,特意烤制了点心。
光笑容腼腆,任谁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镜中的冒险者也展露出放松的表情。
——这是旅馆这边的朋友送我的犒劳礼,你看!我前些日子正巧也去利姆萨·罗敏萨赫赫有名的烹饪师行会进修了,这种饼干的烤制我也有一些新的思路。
光展示着刚刚写下的内容和小巧精致的曲奇。看完,镜中人也埋头书写起来。
——你会这样精细的烹饪技巧,确实很厉害,有机会很想尝一下你的手艺。我最擅长的还是料理各种肉。我的故乡近海、也有山,以前闲暇时没少捕鱼和打猎,相对来说更熟悉烤肉的技巧。
谈及故乡,冒险者的表情里混杂着怀念、温暖。
安心的回忆也浮现在光的脑海里,他笑着点点头,不知是表示自己明白了,还是赞同将来有机会给他展示自己的厨艺。
光又组织语言继续书写。
——我今天去讨伐了妖精族的蛮神。昨夜与你提过,妖精族是一种很特别的种族,他们会飞,还有与我们不一样的生活习性。
镜中人见状,低下头开始书写。
——看来战斗很顺利?我没有见过妖精族,不过我所知道的一种似乎有些类似的存在,名为妖灵,他们很爱恶作剧。不过人们后来发现一种植物,透过它茎叶形成的圆圈就可以看到施了障眼法躲起来的妖灵。
光正惊叹于这奇妙如童话的植物,对面的人仿佛想到什么一样,笑了起来,再度垂首。很快,他举起纸条。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你说我们是不是也被恶作剧了?才能叫我透过一面本来只能倒映自我的镜子看见别人……看见你。
光的心跳开始加速。某种深植于胸腔深处的东西破开桎梏肆意生长,叫嚣着攀上四肢百骸,青涩的他手足无措。他望见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很像某天路过放晴的海之都时所见的海洋,温和涌动,却闪烁着灼人的光芒。
光面红耳赤,不敢再去看对方也同样发红的带着笑意的脸。他嘴皮颤抖着、自己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甚至忘了捡起刚刚被自己手抖掉在桌上的笔继续回应。慌乱间他又看见了镜中冒险者似乎又开始写什么,镇定的样子与自己映在镜面上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但他忽视了对方面颊的红也蔓延到了耳尖)。光坐如针毡,不好继续看向镜子,又舍不得从那人移动的笔尖移开视线。
终于,冒险者写完了。光的脑袋愣愣地跟着被拿起的纸,浑浊的大脑试图解读新的信息。
——说真的我很高兴,感谢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恶作剧,
光看到这里,脸上更是烧得像前几日钓起后烤透的虾,但还是强迫自己看下去。
——今天你讨伐了蛮神,想必已经比较累了吧。实际上今天我们也到了一处新的地方冒险,接下来需要好好整顿,休息充分才能保障战力。明日你若是有空,我们还可以聊聊自己的好搭档,你之前不也说过,你有从开始冒险时就相伴的伙伴吗?我也想了解一下。
光旅舍后鸟棚里那只忠心仆仆的陆行鸟,笑了起来。他有些不舍,深呼吸点点头。在准备盖住镜子前,他停了下来。见状,对方也停下了盖住镜子的动作。
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光冲他羞腼一笑,下意识地清了清喉咙,缓慢清晰地对他比着口型说了几个字。这下轮到镜中人愣住了,光的笑容更甚,盖上了遮布。

窗外安穆·艾兰的风呼啸着,镜子里不再看得到另一个人了。
阿尔博特还没有回过神来。毫无疑问,那边那位青年战士的临别语并不是什么稀罕的话。几十星秒前他很清晰地解读出了那几个口型的意思。
——晚安,明天见。
可那人最后那个稚气未脱的腼腆笑容迟迟在脑海中无法消散。阿尔博特忍不住回想那双晴空般的眼睛,以及吐露那几个字时翻动的唇齿。
他认栽似的甩了甩脑袋,一手捂住升温的脸低语:“真是让他给挑衅回来了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盖好遮布,走向窗户看着天空,明月高悬于夜空。
明天很快就会到来吧,不同世界的两人看着相似的明月。

时间飞快地运转着,光和镜中人见证着对方羽翼渐丰。
每天,光都期待着夜幕降临后的相会,而往往在他掀开遮布时,镜中的朋友也已经在那边正对着镜面坐下,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悦。
对方有时候会提及自己结交的新朋友、队伍里加入的新伙伴,同样,光也会提到自己帮助了什么样的人,遇到了怎样的险境、如何化险为夷。不过冒险不顺利的时候也并非不存在,若是事事顺遂,那就是童话,而非绝大多数人的人生了。
又是一个一如既往的宁静夜晚。镜中人挑了挑眉毛,他看到了一张失魂落魄的脸。
光垂头丧气,捏着笔一动不动,换谁来都看得出他的消沉。
同样是战士的冒险者只是看着他。
良久,光的笔尖仿佛解冻的河流,轻轻地落下流淌纸上。他缓慢地举起纸,眼中的悲伤和茫然却还没化开,凝在镜面上不知哪一处。纸面上的字迹也有些歪斜。
——我们的据点被袭击了。敏菲利亚……(此处被用力涂掉了几个字,看得出笔者混乱的内心)被帝国带走了。好多同伴倒在地上,还有前些日子我提到的妖精族的新朋友诺拉克希亚,撑着一口气……向我传达事发情况。
光放下纸,又兀自继续在另一面没有字迹的地方下笔。
——我搬运了他们的遗体。
镜面里的人瞧着那双暗淡的蓝眼睛。事实上,他似乎也回想起什么,眉宇间有一丝悲恸。
沉吟许久,镜子里的战士最终放下笔,只是抬头观察着光。后者脸上已经褪去恍惚,眼中除了痛苦,还有一种熟悉的愤怒。
不知名的冒险者摇摇头,低头写写停停,偶尔似乎有些苦恼似地抓了抓头发。
——今天,好好休息吧,你需要恢复体力和精神。我知道这很难,但过多的愤怒和恨意会影响你的判断……无论如何,如果你需要,夜晚的时候我一般都在。
不管怎样,看完后光还是逐渐缓和了皱起的眉头。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却见那人有些苦恼似的叹了口气,放下纸再写。
——抱歉,我并不是要说道理。类似的事情我也经历过,失去确实是冒险中的主题之一……
镜中的人揉了揉脸,接着写。
——但我们总会前进的,不是吗?好吧,我是想表达,我总是在的。
光展露了在回到沙之家之后的第一个笑容。悲痛并不会简单地褪去,但他知道自己不会停下脚步。镜中人的挠着脸似乎还在纠结,光挥了挥手引回对面的注意力,用口型说道:
晚安,谢谢你。
镜子那边的人微红了脸在那边摩挲自己下巴,光表情柔和地盖上了遮布。

之后的日子,两人见面时除了自己那些快乐的经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也会相互分享。光从未觉得与一个人能如此理念相合。对方相比自己,似乎对野外更为熟悉,却也很懂一些人情交往的技巧,而光则是懂得许多采集制作方面的知识,常常向对方交流这方面的一些奇妙体验和用自己双手做出来的东西。
悄然间,两人间的气氛相比之前微妙地变化着。
暧昧的气泡在某个庆典夜晚终于被戳破。光以不胜酒力之类的理由逃出人群后,只想赶紧回旅馆把今天的喜悦传递给镜面那边的人。
掀开遮布后,光对上了另一双灼亮双眸。此刻,两人还不知道这个夜晚会有多疯狂。他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酒精催化了他的冲动,大胆的想法呼之欲出。光下笔了。
——我好想念你。
镜面那头的人似乎讶异于他的这直截了当的开场白,脸上再会的欢愉化为赧然。
光抿起嘴,难以直抒胸臆。他在镜子前胡乱打转,焦急地整理措辞。看到他这副笨拙的样子,镜子里的人眼神又变得悠然,带着几丝玩味的探究等待光的下文。
光的神情变幻着,而后定格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奋笔疾书。
——也许哪一天,我可以触碰到你。
光展示着字条,认真的气氛传达到了对面,那人也正襟危坐了。光接着写。
——我是说,可以和你面对面,听见你的声音,感受你的呼吸……
镜中的人没有动作。年轻的战士放下手兀自继续。
——我想要更多地了解你、更多地看看你……我想要你在我身边。我想要和你分享美食,和你一起去很多地方,想在万里无云的假日提着钓竿邀你同去垂钓。而且我相信我们会在战斗中也配合得很好……你,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怀揣这个愿望……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光错开眼神,不敢再去看镜面,余光里对面的人终于动了起来,光逼迫自己抬起头。
答案已经映在镜面上了。
——我也是这样,很想你。
光瞪大眼睛,悬住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镜面那边的人脸上有些臊红,不过下笔坚定。
——在遇到你之前,我未曾想过我会这样想和一个人悲喜同享。我想要我们一起踏遍沙山石海,一起行走在风雪、相拥在群星之下……同枕土石草木。
光紧盯着这些字,对面的人书写起新的字条。
——说真的,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我们能这样相见的次数是有限的吗?无论怎样,我都很期待着每夜与你的再会。我没见过奇迹。
最后,镜子那头的青年拿起一张崭新的纸。
——可我真的很想见你。
光平静下来,他面色柔和地书写起回应来。
——现在知道了你也是这样,我很高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能与你相遇,我已经十分感恩。
镜子里的人忽然笑了两下,抽过纸写了起来。
——多么奇妙,我们本该早就交换名字了,不是吗?我说如果,我们真的有毫无隔阂相遇的一天呢。到那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该怎么称呼你。我也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光神情放松,写道。
——噢,我相信你不会违约。
然后,两人都没再接着写字。光的手不自然地摩擦着桌面。很快,像是做了比刚刚还要重大的决定,他开始书写。
——我不想浪费这个夜晚。
镜子里的人打量着变得有些难为情的他。
光拿起另一张纸条,边写边删改。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写完了,自己反复读了几遍,深吸一口气,举起纸条。
——我不想就这样入睡,今夜我大概是过于兴奋了。我得坦白,最近我会梦到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是真实的你,会想怎样触碰我?
他又补充地写。
——我只是不想错过现在。
展示纸条时,光尴尬地盯着桌面。
对面的人抬起手展示了一张新的信息。
——你想怎么做?
光咽了口唾沫,继续回信。
——你可以告诉我,你想对我做什么……我来操作。
对面像是在考虑这个疯狂的提议,斟酌着写下一段话。
——我有些惊讶……其实有点不好意思,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很开心你也在渴望着我……你确定要,展示给我看?现在?其实我很乐意……我是又在做梦吗?
光的忐忑化为了笑容,面上的温度更高了一些。他用口型吐出几个字:
——既然如此,和我一起,不要让我一个人……

窗户大开着,街上的声音隐约传入室内,无法扰乱燥热的气氛。光强健有力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感觉有些腿软,脱下内裤的手十分急切,已经半硬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体上伤痕交错,有些急促的呼吸使得胸膛起伏着。
镜子里那个冒险者的也同样如此,两人光裸着看着对方的眼睛。光撑在镜子上对着镜面哈了口气,冰凉的镜面让他颤了一下。他就着雾气写字,而对面的人随着他的动作,喉头上下动了动。
——接下来,你想触碰哪里?
写毕,光鼓起勇气上身前倾,嘴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镜面中对方的唇齿所在处。温度差让光的胸前颜色还有些青涩的乳粒颤巍挺立,他眼神迷离的瞧着镜中人的眉眼,似乎要将对方此刻因自己情动的样子刻入记忆。
镜面另一边的人喉头发紧,双目死死地钉在镜子里一丝不挂的光身上,他也哈出雾气书写。
——取悦你自己。
写完似乎还嫌不够,他转身迅速在一旁的纸上疾书。
——抚摸你的伤疤,揉捏你的胸乳。然后舔湿你的手,我的视线会跟着你的动作——总之,取悦你自己。让我看看你快乐的样子。
光盯着这张纸,纸上的字迹比起以往潦草急躁。他为这直白的内容感到一丝羞耻。
在遇见镜中的人前,光并非没有经历过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但没有哪次让他像今天这样期待且欲望强烈。他呻吟一声,干脆撑靠在镜面上,一手揉弄自己的乳尖,另一只手随着镜中人的视线一起贴着溢汗的皮肤往下。
光的技巧并不高超,但对上那人的眼神时,他感觉自己的热得厉害。他的阴茎火热抽动,伞头顶上镜面,又因冰凉的刺激颤抖了柱身,根部跳动。光扶着自己的性器,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同样在注视自己的人。两人撸动着各自的器官,一起发出喘息,一起因对方情欲缠身的样子着迷。
房间里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可光前所未有地兴奋着——即便浑身都焚灭在这一夜也无妨吧,他模糊地想着。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同时胸前两点蹭着已经被捂得温热的镜面,乳头也已经变得比开始时要硕大红肿。很快,在他浑身痉挛的时候,他读出了镜子里的人带着制止意味的眼神的口型。
——不要射。
光大脑模糊,手上一紧,反而精关失手,房间里回荡着他的惊喘,几股精液糊在镜子上。他的耳中轰鸣不断,满足感充盈在心口,口涎顺着下巴与汗水一起淌过皮肤,带起一片瘙痒。光发烫的脸靠在镜面上调整呼吸,面容在镜子上的水雾中明明灭灭,有些朦胧。
目光渐渐恢复明亮,光感到有些惭愧,抬眼向镜子里的人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容。
镜子中的人叹了口气,加快手上的速度也射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下欲望,哈出一口气,写下几个字。
——干性高潮。
光的面庞更滚烫了。他立刻领悟了对面的意思。经过不短时间的冒险,光已经去过很多地方,即便是市井中不曾去过的烟花地一些词的具体含义,他也早在各地冒险者们酒过三巡后狎亵的言语中理解透了。
想要和这个人结合,想要被他操到射不出来也高潮……光的脑海不受控制地充满了这些大胆的想法。他下定决心了似的,从旁边笔记本里抽出一个小巧的物件。
这是一根顶端点缀着各色羽毛的细棒,俨然是一支末端还未削尖的羽毛笔。尽管毫无经验,在对上对方的眼神后,光不再犹豫,小心地将细棒插入自己发泄过却仍然半硬的阴茎前端。
刚刚高潮过的性器十分敏感,阻塞感和不应期放大的快感让他大汗淋漓,他不得不在无法忍受时停下来调整状态。彩色的羽毛装饰般地固定在性器顶端,细小的绒毛刺激着尿道附近脆弱的组织,被异物填满的肉棒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光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发出短促的呜咽。他努力找回呼吸的节奏,抬头向镜子里的人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比了个手势示意对方继续。镜中的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不住颤抖的光和他两腿间涨红的器官。光靠坐在投影台上,点点头表示自己能承受。

阿尔博特读懂了镜中青年的口型——这是提前射精的惩戒。这无疑是一种邀请和讨好。他呼吸愈发粗重——眼前人的样子比自己先前那些不敢言说的梦里时的更为迷人。想要抚弄对方的冲动让他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再度胀大。
经受淫靡折磨的青年看见了阿尔博特腿间再度硕大的性器,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腰身颤抖。他自己那根被堵住前端的、尺寸同样可观的性器也翘着,被堵住出口使它看起来涨红得可怜。无法释放的酸胀和柱头瘙痒的感觉让他呻吟着扭动身体,无法避开强烈的刺激。
察觉到对方有些懈怠,阿尔博特一手随意套弄着自己的大家伙,一只手将镜子边已经沾染了白浊的纸条拿起,对镜晃了晃以示催促。青年毫无威慑力地瞪着纸条,认命地抬手。
——休息时间也该结束了。他向阿尔博特展示似的用两指撑开口腔,将自己的手指舔得晶亮。
阿尔博特眸色沉沉。这人真是天赋异禀,他不禁暗自感叹。
唾液在暖色的灯光下泛光,青年的手与唇舌间拉出几缕银丝。他试探性地扶了扶投影台,确认这座装着许多装备的台子足够稳固后,放心地跨坐上前,腰腹发力,抬起发红的下体,两腿大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镜中倒映的自己调整姿势,以便镜子这端的阿尔博特观看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随后,对面那个人——这场色情秀的主演,拨开自己棕色的体毛,露出淡色的肛口,慢慢探入一根手指,苦闷地皱起眉头。很显然,此处有些紧致。他又扭动起身体,调整呼吸找寻深处的腺体,手指有些生涩地抽出又插入。不久,食髓知味的穴口开始张合吮吸起进出的手指。
阿尔博特看着青年自娱自乐的快乐样子,耳朵发烫。他看见那人在顶弄自己时偶尔会因为碰到某处整个身躯向上弹动,泛红的穴口吞吐着有节奏运动的三根手指,进出间肠液滴在投影台的木制表面上,晕开一片深色。阿尔博特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加快挺腰的速度操弄着自己双手形成的洞。
镜子里的青年也着迷地随着阿尔博特的动作指奸着自己,好像插入身体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对方的肉棒,神情如登极乐。对方的浪叫无法传来,但阿尔博特看着他湿润得发亮的脸,情难自抑地凑上前,对着镜子中青年不再闭合嘴所在的地方,往镜面上印下一个吻。

坐在投影台上摇晃的光怔了一瞬,意识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做了什么,无法压抑的情潮就将他抛向顶点。
他仰起脑袋,似是无法呼吸般的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叫。随后浑身抖如筛糠般地靠向镜面。突然降临的干性高潮将他的意识和自我都冲入混沌。他眼前阵阵发黑,过量的快感让他难以思考,脑中嗡嗡作响。
待他回过神来,对上了镜子中对方情欲未完全褪去、却有些担忧的神色。在对方眼神示意下,光低头看向自己还被堵塞的垂在一旁的阴茎。这可真是有些玩过火了。光面红耳赤地想。他晃了晃头试图摆脱情欲的影响,抖着手抓住那根细棒的顶端。
抽出的过程有些痛苦,异物的带出持续刺激着尿道,室内苦乐参半的哀叫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着。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光决定速战速决,抓紧还有一小截裹在蠕动甬道中的细棒,猛地拔出。他骤然弓起身体,细棒也被撒手甩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龟头火辣辣的,积攒的精液铺满木制台子。
光大口喘气,虚着眼不敢乱碰被玩得太过的性器,溢精的畅快与仿佛失禁一样胡乱流水的耻感将他的脖子也染得通红。他犹疑着望向镜中另一个人的脸,却看见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不敢直视光那根坏掉的水管一样淌水的器官,耳尖通红。
那人胯下的东西又半勃起来了。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看镜中那根精力抖擞的性器,又抗议似地看看和那根性器一样精神的脸,扶着腰坚决地摆摆手,而对面的人显然也意识到这样下去局面会失控,难为情地点头,又拾起纸笔书写。
——下次可别整这么一出了,至少要慢慢适应,太激烈了伤身。
他放下纸,摸摸鼻子,抬起头后又扬起笑容做口型。
——来日方长。
随后迅速地盖上遮布。
光回过神来,瞪着逃跑的家伙留下的挡布。
这就说下次了!他有些羞恼。坐着休息了一阵,光强迫自己调动疲累的四肢草草收拾。自己那根可怜的性器已经不再出水,柱头红肿,光一碰就感觉有些刺痛。不久前镜面里那人散发着猎手气息的脸占满整个脑海,更可怕的是某些不妙的感觉似乎要随着思绪席卷归来。光抱着通红的脸发出一声哀叫,不得不强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
我这真是彻底栽了。
两个世界的人不约而同地想。

之后的许多个冒险顺利的日子里,光与镜中那个冒险者(现如今两人显而易见地已经发展成了爱侣的关系)间的气氛更加亲密。两个年轻人常常隔着镜子面对面抚慰自己,向对方展示自己因对方而动情的模样。
光开始随身携带着一个轻便的匣子。每逢住进旅馆,与镜中恋人面对面时,他会在对方面前打开那个小匣,按照对方的指示从中取出今晚帮助自己陷入情潮的玩具,有时是一串饱满的拉珠——这会让他在塞入时体验缓慢升起的快感、高潮后扯出时激起一阵阵颤抖;有时是折叠式的按摩棒——恋人会在他抖得最厉害的时候要求他将它抵着最敏感一点开到最大档;有时是按摩乳头的魔科学装置——这会让光的乳头愈发硕大、调到最大档时光会尖叫着射出精液……后来有时甚至会几个道具一起用上。光的身体渐渐变得敏感异常,却能在恋人摆出制止的手势时及时限制住射精,晃动尺寸傲人的阴茎喘叫着战栗不已。
几乎每个旅馆都为光预留了一个除了他以外无人会进出的房间,这是为了答谢光为各地解除隐患,同时也是便利崭露头角的英雄来解决别人无法解决的麻烦。
而不为他人所知的是,这也方便了光同无法触碰到的恋人之间的性爱游戏。
每一夜的放纵开始时,光会抬出角落里新添置的巨大镜子摆放在投影台对面床所靠的的墙面上(他在每个旅馆特意为自己留的房间里都准备了一面这样的镜子),便于自己的爱人更全面地观察自己被爱欲包裹时舒展或紧绷的肉体。当然,起先他们头一回探讨到这种玩法时,两人都顶着绯红的脸。
而镜中的人的表演?光只要看到他为自己充满欲望地撸动性器,以及脸上的占有欲时,就能亢奋得后穴直流水。在每次结束这场只为对方献上的表演后,两人总是温存似地磨蹭着道别,内心怨怪夜晚的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