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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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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24
Words:
3,06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9
Hits:
679

老师

Summary:

“老师,这是什么?”

双性,教鞭,有朝阳东升提及。

补档。ooc,并不遵循生理和科学规律…请和三次割裂开,爽就完了。不喜欢不要点,如有不适请尽快退出,谢谢。

张老师,永远爱您。

Work Text:

今天下班早,我绕了路开车去少年宫接张东升。没跟他打招呼,因为张老师下课一向挺准时的,基本上卡着点就能在三三两两晚走的学生里找到背着公文包的男人。

我倚着车门,抬手看看指向二十的分针,早就该出来的人到现在也看不见影,老师提前下班了吗,那也会给我来个电话间我想吃什么他去买。打了电话也没人接,老师上课会把手机放在办公室抽层里。我还是打算进去找他。

我以前来接张老师,他是不太愿意让我进去的,一是进出登记怪麻烦的,二是他也不好意思跟人家介绍他的小男朋友,怕人家觉得他有吃嫩草的嫌疑。我尊重他的意见,都是在外面等他,但会偶尔进去几次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出来,跟视线投向这里的老师点头笑笑权作打招呼,这样就会换来八卦的女老师第二天围着他打听昨天那小伙子谁啊,反倒弄得他更不好意思,颧骨覆上层薄红,推推眼镜说我爱人。

先去了他办公室,就剩一个老师,看见我还挺热情地打招呼,问我找张老师啊,他还没回来呢,你在这等等他吧?要不你去教室找他也行。

我走到教室后门,透过窗户往里看有没有人。张东升果然站在讲台上,给一个学生讲题。两人挨得很近,近到我觉得那小孩能闻到他衣服上的皂粉味。张老师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在卷子上圈圈画画,讲得认真。可我越看越不对劲,那小孩眼神根本就不在卷子上,两眼直勾勾盯着张老师的侧脸,老师讲两句就会抬脸问问学生跟上了没,小孩立马点点头装出副认真听讲的样子,末了还拿出道新题问老师,这个做法好吗?

我正好走到前门,敲了敲门,张老师见到我就眼睛一亮,刚想问我怎么来了,低头看了眼表又看了看学生,然后跟他说明天上课再问吧,老师有点事,你也早点回家。

目视小孩走到楼梯口,他才回头看我一眼。那种眼神我很熟悉,是觊觎领地的年轻兽类。

张东升抱着书问我等久了吧,我说没事,我回车里等你,不等他回应,转身下了楼。

他坐上车时小心翼翼的,一路上跟我搭了几次话,都让我嗯好行的敷衍过去,他扭头看我时我就装作看后视镜,来回几次他就不说话了,一直看着窗外,手指却紧张得直抠公文包的皮带。

进家门后我换了鞋直接往房间里走,他刚脱了一只鞋, 还没站稳就伸手扯我的衣角,眼神乱瞟,最后可怜巴巴地停在我脸上,抿着嘴不讲话,活像只犯了错怕被遗弃的小狗。

还是我松了口:“裤子脱了,躺沙发上去。”他像是获得什么大赦一样,舒了口气,乖乖松手脱鞋脱裤子。

张老师书房抽屉里有根教鞭,现在学校老师上课都不太用得到,更何况是少年宫的老师。但他还是留着,大概是图个心理安慰。

我拿着教鞭去客厅,张东升已经窝在沙发上等我了。他不太好意思地缩了缩腿,等看清我手上的细棍时眨巴眨巴眼,才试出点害怕来。

我用教鞭点点他膝盖,他很自觉地两手扳住膝窝,分开腿,把秀气的性器和小小的批一起展示给我。教鞭头部裹了黑色的硅胶,点在缝上引得小批一翕一张的,微微探进去晃动两下再抽出来时上面就泛着水光。

“老师,上课了。”他不明所以,我用教鞭拔开阴唇,压住一片软肉,在上面轻轻滑动,问他,老师,这是什么?

他批里挤出点水,被教鞭蹭到会阴处,弄得整个批水光淋淋的,教鞭抬起还拉出根银丝,夹着风声落在张东升右侧大腿根上,作为他不回话的惩罚。男人痛呼一声,两条腿嗖地并起,一只手紧紧捂着挨打的地方,皱着脸小声吸气。我抱着手臂等他,等他再把腿掰开时,眼睛里已经蒙了层雾气。那一鞭子用了十足的力道,本就柔软矫嫩的大腿内侧被这一下打得凸起了一道印子,红红的一长条横在白肉上,像缠在大腿上的红绳。

“老师,“我把教鞭重新放上,“这是什么?”他不敢再装哑巴了,我刚问完他就急着回答,阴唇,是阴唇…

“那这个呢?”教鞭顺势上移,抵在小豆豆上按压,尤其敏感的地方很快就被玩得充血红肿,稍微使劲按一下,张东升屁股就抬一下,批里的水像是开了水龙头一样往外滴。他被我弄得直喘,连话都没空讲,眼见着教鞭被高高举起,他才反应过来,耳朵尖都泛红,小声说,是阴蒂。

之前挨打的地方又挨了一下,他还是痛得要合腿,但这次他长记性了,并到一半就停了不说,还委委屈屈抱住自己右腿怕再合上。这幅乖乖样子看得我差点扔掉教鞭把人抱进怀里狠狠亲两口。

“老师讲课声音这么小,同学能听见吗?“我加重语气,让他重新说。平时在床上我怎么操张老师都没事,但他就是反应不大,做到最后才颤颤地伏在我肩上问好了吗。有时候我想玩点别的,他也从来不拒绝,我给他什么他都接着,但要是让他在床上主动说点干点什么露骨大胆的,他非得哼哼唧唧半天才憋出句话,脸皮子都红透了。

张东升提高点音量又重复一遍,其实跟刚才没多大区别。我舍不得再多打他几下了,板着脸把教鞭塞进他空着的手里,问他你讲课还是我讲课?他拿着教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握住他手腕,帮他把金属棍塞进批里。张东升下意识想松手,却被我抓的紧紧的,手腕用力往下压,教鞭就一点点往里钻,直到抵在子宫口才停下。我把手松开,看他被教鞭戳弄得发抖,还得被我命令自己玩。又细又长的教鞭不好控制,小腹随着它在缝上来回打滑而不受控制地抽动。

“老师,这是哪?”我亲亲他湿漉漉的眼尾,贴在他耳边小声询问。

“….是,是子宫。“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他曾经,或者说现在也在厌恶他长出来的那个批。有一次我在做完爱后把他接在怀里问他,你讨厌它吗?他半晌才闷闷地嗯了一声。那跟我在一起以后呢?他没说话,只是攀在我背上的手臂又紧了紧。

他的要求很高,他想做个正常人,正常的男人。

可他对孕育生命的器官有奇妙的态度。他并非不厌恶它,因为它是随着他的批一同出现的畸形物,它们共同决定了他悲惨的婚烟和前半生。但同时,他又对子宫充满了爱惜和敬意,他相信那个小小的器官里可以孕育出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他像是一位备孕的母亲,谨慎而骄做地告诉我这里有他的子宫。

细长的教鞭可以轻易地顶开宫口,内里涌出一大股黏液。打湿了他的手,滑得老师差点握 不住教鞭。我扶着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戳弄颈口。太深了,我以前都不敢进到这地步,怕弄疼了他。张东升的女性部分到底发育得不完整,阴道短得好像我中指伸进去就可以戳到底,每次都是露一截在外面。好在教鞭细,快感大过被戳弄内壁的痛感,他浑身抖得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手也揽不住大腿,脚踩在桌子上,爽得脚趾都蜷起来。

张老师嘴里断断续续的往外蹦词,一会求我别弄了,一会又说自己错了,好不容易连成个句子,原来是“我以后肯定准时下班”合着我吭哧半天,换来个小心眼的印象。

我问他,老师,这样不舒服吗?他摇摇头,我揪住他的阴蒂,来回拉扯,他呜呜地叫,屁股也跟着往上抬,黏糊糊的淫液流过他的臀缝,沙发都泅出一片水痕,每次做的时候我都在思考需不需要给他倒杯水。

不舒服还出这么多水,你羞不羞?怎么个不舒服法?他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整得我不耐烦,又握着教鞭抽插起来,他又去了一次,好半天倒过气来,才呜呜咽咽地说“痒…太细了… ”

我顶进去时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沿着教鞭磨开的小口往里挤。他呼哧呼哧地喘,上面和下面的水一块滴答。张东升不是女人,可他也是水做的,我愿意让他下面流水,但我看不得他哭。哭的太多,我便疑心他要流走了,消失了。

脸上挂着的泪珠被我凑上去一点点舔掉,他手臂顺势挂上我的脖颈。我一边操他一边问,老师,这个做法好吗。

他才反应过来,我不是在为等太久而生气。他的手抚上我的后脑勺,捋着我的发丝,然后把我往下压,这样我们就紧紧贴合在一起,每一寸肌肤都亲密无间。

他说,很好。

 

我上觉快,怀里又抱着张老师,没一会就眼皮子打架。他这时候耍起小把戏,手指沿着我眉毛描摹,然后是眼睛,鼻梁,嘴巴,弄得我痒痒,迷迷糊糊地抓他的手。他轻轻笑出声,我努力睁眼问他笑什么,他说我吃小孩的醋。他不提还好,保护领地的警觉性让我一下子醒了,恶狠狠地警告他不准靠那小兔崽子太近。他说那孩子挺好的,学习认真,很有数学天赋,上次考试最后一道大题只有他做对了,而且是满分……他还想继续说,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那你一定很喜欢他吧,老师。”我像听到父母夸赞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嫉妒和不满迫使我从大人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张东升不太会哄人,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他应该说他不喜欢,可他作为数学老师,确实很喜欢那个孩子,然而即使关着灯,他也能想象黑暗中我的脸色会有多差。

我太了解他了,看他这样就知道又拐到死胡同里掉不过头了。于是我像个孩童一样耍赖,张老师只准喜欢我一个人!他赶紧点点头,说,好。

这才算告一段落,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淡淡的沐浴露味渐渐入睡。不知道睡着了没,我听见张老师说了句,也只爱你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