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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消失前,琊钟的最后一夜
“在我们的时间…消失之前…”
琊挤豆子般,向爱人吐露他的真心,“我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泪含混在眼眶边、鼻腔中,最后到嗓子眼的,已不只是泪水。患得患失像块被一口吞下的沉湖金,把他始终崩紧的心情从胸口拽下,坠入平湖,他做不到沉稳自若的剖白了,琊把钟揽过来,扑在爱人肩头,终是止不住地大哭。
随着坤琊的泪水,酸涩、幸福与无可奈何的恐惧一同将钟拽入深不见底的平湖。也许,这就是大觉和尚在那日布施预言的命数吧,认命,等待,别无他法,钟心想。他努力抬头忍泪,强迫神思放空,以免被坤琊感染悲恫,一并哭的更惨。钟像兄长般轻轻抚拍少爷后背,自己的泪光却早已被烛火映亮在颊。
相拥片刻,琊侧身抬头,用亲吻确认痛苦到几近麻木的钟,那是个短暂而迷茫的吻,他为钟的泪心疼而蹙眉,钟几乎立马又为他扯出一个笑容。再如此吻下去,两人大概只能抱在一团抵额痛哭不止。琊感到绝望且无助,钟自然也好不了多少。
低头挤掉眼泪,钟复抬头望望他。钟故作平静,摩挲琊眼角泪痕,勉强传达一份心安。眼下的确很勉强,方才哭过劲的年轻少爷,和早已哭干心如死水的管家。这份年轻又注定短暂的爱情刚刚抗争完封建礼制不久,劫后余生,可看着今夜镜中完全消失的影子,此刻谁都明白了什么叫劫难恒久,无力回天。
琊和钟环住彼此站了良久,抱了再抱,琊哭累了,客厅寂默无声,仅凭呼吸相互依存,难舍难分。管家已教会少爷如何捕猎了,热恋且即将失恋的幼虎,光靠轻拍和抓背是起不了安抚作用的。眼中有意,两心相觉,又一个拥抱结束后,二人一同走回卧房。
清夜无尘,月白缎面褂子是琊早先让prik姨给两个人做好备着的,少爷和管家都生得白皙,故此选了这么个鲜嫩招眼的颜色。钟自谦为家仆,里褂收在柜中,一直未穿,知晓离别将近,今晚便穿上让琊一点点剥开了。
琊顺着钟面薄的习惯,并未开灯,月光隔着纱窗撒在钟身旁,风动床帏,更似梦般招惹心神,若即若离。琊环抱住钟儿的背,吻向肩窝,脸轻柔地来回滑蹭。
今宵眼底,明朝心上,后日眉头,琊实在想不出还能怎样宝贝他亲爱的钟儿,只随着亲吻将对方越箍越紧,紧到发痛。
轻吻舔舐密密麻麻落在肩窝,钟受用得很,不由得闭起眼睛,抬起右边小臂圈住少爷后颈,顺着琊脖颈往人怀里栽。钟用侧脸在琊颌边来回绕蹭,耳鬓厮磨,只求良宵苦短,好不快活。
往日亲密时分,坤琊大多绅士体贴,爱恋越深,则越有孩子脾气,像是一些故意让他的管家失色羞赧的幼稚情趣,钟却是嘴上过瘾,骂自己主家不着调,实际顺毛接招,予取予求。日渐透明以来,琊阅遍群书也找不见让亲爱的钟儿在此世留痕的一丁点招数,每逢亲密,琊的忧虑就越强烈。
两人热着相拥,琊心却凉的。他感觉偷押了报恩童,佛授他报恩童,助他毁姻亲、守自我、尝交欢,童子早该恩返便离,是他自己不愿面对做功德那日大觉和尚的预言。“年轻人,不是此处人士吧...”他早该认的。亲爱的钟儿...如一期一会流水逝花,这个事实钝刀杀人般凌迟着两个年轻人,床帏快意,也变作心头折磨。
苦梗在喉,琊又感觉想哭,于是干脆让钟顺势趴在床上,不让对方看见泪光。琊贴身上前,顺着明显的背脊曲线吻过一遍,又以脸颊肌肤相亲,珍而重之,欲言又止,是难过这个人心属于己,却又无能叫他留下,二十年来,这个少爷做得没什么意思,没几件事,是能合他心意来的,无端憋屈。
钟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手躲在枕头下攥着,其实两人床上浴间也有过几回了,琊在透明后开始越发怜爱他,这让他更心头一热,更加躁动。钟依旧趴着,侧头想回吻过去,琊怕泪光丢人,起身说要去浴桶那拿橄榄油来,钟晓得他是去抹泪,便笑着应了,自己脱下衬裤跪了起来。
前半夜钟妥帖洗了自己,看琊心思深重兴致寥寥,两人只是合衣就寝,夜里头钟自己倒睡不着了,跑出去发呆又回来这趟把他的主家吓个半死,钟心生愧意,一把子想将自己和盘托出。琊拿回先前润肤的那瓶橄榄油,就这钟跪趴的姿势慢慢往里送手指,下面半硬,面上仍是凝重。以往准备的时候,钟大多埋在枕头里闷声哼哼,下半夜,他担心琊,也是不知道怎么担心好了,抬起脸看着琊帮他,月光勾勒出琊少爷端方秀气的五官,琊没停手,俯身吻了下钟又继续。
“刚刚弄疼你了吧...?现还呢,Por Jom...”
钟摇摇头,心头甜甜,反身伸手给琊擦了泪痕,又埋回去兀自哼哼。琊一边抽送手指,一边给钟捋着下身,自上而下凝视他的管家。
“钟儿...如此舒服吧...?”
人还是埋在枕头里哼着回应,等到抖的两腿发颤,跪不住前滑进枕头里时,琊停了手,揽腰掐胯,将钟把在怀里,轻声问他:
“借着舒服劲儿,一会也再忍忍我吧...”
钟点头,背过身去吻琊,色授魂与,两人交换安心的吻,钟便趴回去,侧脸蹭蹭棉绸枕套,等琊下一步动作。
琊半硬着,往前贴紧身下的钟。琊先前哭的鼻塞,只得半张着嘴,深深吐息代为喘气。钟听见气息,以为是山虎要发狠,等了一阵却没见动作,转身看见琊在捋他自己。钟觉得可爱得有点想笑,面上只是怜惜,他自己也明白,人痛苦过头,欲望在脑海心间横绕,身下却是麻的。
钟干脆坐起来,埋头去琊腿间舔舐。其实这事他也不算驾轻就熟,和前任时天涯海角、空守寂寞,和琊是“新婚燕尔”、“疏于练习”,小老虎勃大了吞不下去,羸弱时倒可以唇舌挑弄,钟好胜心起来,嘬着腮深入,憋一会又慢慢吐出,只用上目线询问琊感受。
就这么来回上下了几趟,把琊吸得从心底打飘,血热到四肢,整个人晕乎起来。舔的时候,确实得趣了,大少爷就这样也是端着温柔,下意识把双手穿进钟圆鼓鼓的头发里,没用劲抓,只大拇指在后脑勺发尾不断摩挲。一旦看钟憋的脸通红,又给人拉起来拍拍顺顺,用哭肿的大眼睛表示关望和抱歉,直看的钟心软,越想毫无保留的将他所知晓,所拥有的一切给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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