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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指向九点,夜色暗沉,然而卧室里却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线弥漫开来,似要将室内那许多羞耻暧昧的声响一并掩盖掉。
你仰躺在床上,脸色红得要滴血。
食指揉着花蒂顶端熟练地打转,中指稍稍分开旁侧花唇,以便敏感的神经末梢能接收到更多刺激。温温柔柔的快感如同涟漪一般荡着圈散开,却惹得人满身上下都发凉。
距离凌肖下达“黄灯”指令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身体就已经叫嚣着要缴械投降。
这也难怪——比起毫无限制的绿灯或是干脆切断全部快感的红灯来说,黄灯的操作难度属实是有些太大了。一边要你持续自慰,一边又要你忍耐着不准高潮,早就食髓知味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个,累积起来的快感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潮水眼看就要失控,高潮近在咫尺——
凌肖卡着时间再次开口,“红灯。”
你大口大口喘着气,无比艰难地把手从阴蒂上移开。
充血红肿的蒂尖不解其意地痉挛几下,像是在质问你为何要放弃一步之遥的高潮快感,小腹处燃烧的情欲找不到宣泄出口,愈发焦躁地在身体内四处乱撞,逼得穴口一张一合,哆嗦着吐出一包可怜的清液,顺着股缝缓缓滴落在床上。
“呃……”
下身那张小口实在痒的厉害,急切地想要什么东西撑开肉壁上的每一层褶皱,摁着甬道里的敏感点狠狠揉搓,然而规则却明令禁止你再去触碰,你难受得整个人蜷成一团,揪着光滑的丝质床单急促喘息。
“凌肖……呜,我不行,好难受…”
凌肖靠在床边,看你被无法满足的情欲反复折磨,倒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伸手将你垂落的发丝勾进指间把玩,发梢时不时扫过你脸颊,有一搭没一搭地痒。
你被他搞得心烦意乱,一偏脑袋把头发从他手里解救出来,顺便捉住他作乱的手,贴近自己颊边狠狠蹭了几下,才算缓解掉那阵磨人的痒意。
凌肖微弯唇角,显然对这个动作十分受用,探手从床头柜上捞了只表递到你眼前。
“现在是21点43分57秒,距离24小时结束还有,嗯……两个多小时吧。”他向后一靠,惬意地伸个懒腰,“怎么,坚持不住了?”
“没有…!”你咬咬牙。
任人差遣的24h已经所剩无几,现在放弃的沉没成本未免也太过高昂。
“那就好。”他点点头,却是不给你留任何喘息的机会,无缝衔接地顺着开口,“黄灯。”
“……你们家信号灯就两个颜色是吧?”
凌肖装模作样地思考,“嫌多的话我再给你删一个?”
你狠狠翻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寻着肉缝中那颗花蒂缓缓揉弄起来。
冷却时间给的太短,你根本都来不及把身体调整到正常状态,就又被逼着去迎接新一轮快感。刚揉上肉芽你就觉得不对,潮水压根没有回落,而是在原地急切地等待,食指一放上去就像是打开了高潮的开关,来不及停止也没办法反抗,你已经被越涨越高的浪潮席卷至顶峰。
略带惊慌的呻吟声从口中溢出,尾音却舒爽地拐着弯降下来,你似乎已经认命地放弃了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游戏。但凌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遂了你的愿,浪花扑下来的前一秒,他拂开你挡在花穴处的手,食指顶着那颗脆弱敏感的阴蒂发狠地一摁——蓝紫色的微弱电流顺着他的指尖流向全身。
凌肖刻意减轻了力度,所以并不很疼,但却足以打断一场甜美的性高潮。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焦躁地伸手去抚摸那颗被蹂躏的肉芽,可是为时已晚,期待已久的顶点被不痛不痒地破坏掉,没有想象中舒爽的快感,甚至也没有尖锐到能让你勉强获得一丝愉悦的痛感,劈头盖脸的浪潮就那样消失,求而不得的焦躁感愈发增加。
你气急败坏地冲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凌肖吃痛地“嘶”一声,“喂,怎么还咬人啊?”
电击留下的酥麻感逐渐散去,你委屈得想哭,“你还好意思问?”
“我是看某些人好像打算无视游戏规则——”他意有所指地停顿一下,“所以顺手帮她一把罢了。”
你噎了一下,心虚地移开视线,“还不是你玩得太过分……哪有人玩信号灯从来不给绿灯的啊!”
“啧……”凌肖收回胳膊,揉了揉上边泛红的牙印,“那我们就各退一步,绿灯,行了吧?”
你哪还有空搭理他,几乎是在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忙不迭地揉上去,生怕错过一秒自由时光。
可是花穴才刚刚遭受过电击,早就被迫重置回了最开始的状态,即便现在可以毫无限制地自慰,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攀上顶峰。
你又爽又怕,一边贪恋着这种能够自由获取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一边又害怕时间拖延得太久,赶不及在他更换命令前高潮上一次。
“要到了是不是?”一旁久未发话的凌肖突然开口。
“没有……”你下意识否认,手上揉的速度立刻更快了些,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敏感度似乎都提高了不少,刚才还距离遥远的终点一瞬间近在咫尺,只要再多一秒——
“红灯。”
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停了下来,紧随其后的才是意识。又一次被阻断在高潮前的一瞬间,你绝望地体会到身体一点点冷却的痛苦。花穴委屈地淌着水,穴口一张一合地想要吞吃掉什么,却连最基本的快感都不被允许。
你几乎要哭出来了,一旦试图伸手去安抚那口躁动不安的穴,就会立刻被凌肖阻止,红灯时间内连一丝一毫的快感都无法获取,你甩开他紧扣自己腕部的手,焦躁地侧过身去,两腿紧紧闭合,拼命收缩着穴肉。
上一次靠夹腿获取快感大约也要追溯到十几岁了,自从谈恋爱以后你哪受过这种委屈,最开始跟凌肖做的时候你甚至一度担心自己会因为频繁高潮死在床上。
凌肖对此的评价是:你能靠这点少得可怜的生理常识活到今天也确实算是个奇迹——被你恼羞成怒地踹了一脚。
但你愈发惊恐地发现,凌肖倒是把你的话听进去了,但好像也顺便发掘出了他的某种新性癖。经此一事,他不再索求无度地做到你晕过去为止,却更加恶劣地延长了前戏时间,并有意控制你获取快感的程度,确保你不至于高潮太多次,美其名曰是为了身体着想,避免你“死在床上”。
紧扣的双腿被他握着膝盖向两边掰开,嫩生生的穴口被迫大张着暴露在空气中,穴肉无助地抽搐痉挛,却带不来任何快感。
“怎么湿成这样……”凌肖伸手揉上那口汁水泛滥的肉穴,“喜欢这个?”
“不喜欢!!!”你恨不得咬他。
“不喜欢能流这么多水?”凌肖一偏头示意你自己往下看,“都快要把卧室淹了。”
“……”你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只好恨恨地瞪他。
“啧,怎么看着像是又要咬人了,”他无辜地挑眉,把手上沾着的水液抹在你腿根,“那就……黄灯?”
事实上,那句“不喜欢”的可信度确实不高。
对控制高潮这个玩法你一向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过度忍耐后的那次高潮是真的会爽到崩溃,无数次触碰界限又回落,近在咫尺的高潮权利被反复剥夺,直至最终得到允许才敢释放,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整只穴都颤动着疯狂喷水。
恨则是因为忍耐的过程实在太漫长太煎熬。玩法虽然来自sm但你和凌肖从来没认真搞过那一套流程,什么认主背规矩定安全词,一方面是你们两人都嫌麻烦,另一方面你也不是能完全服从的性格,小打小闹的情趣而已,玩得腻了就要绞尽脑汁地作弊偷懒蒙混过关。
凌肖的处理办法倒是简单粗暴,你不乐意遵守游戏规则也没关系,他帮你守就行。偏巧这人还真能把你的生理反应摸得一清二楚,什么时候爽什么时候疼什么时候要到,时间点卡的比你还精准,硬逼着你流了满屁股的水才得到一次高潮。
这回自然也是一样。你不爱遵守游戏规则,凌肖就干脆亲自上阵,伸手探了根食指进去抚摸嫩红的软肉,拇指勾着露在外边的蜜豆有一搭没一搭地揉。
指腹刮过穴壁上柔软的凸起,像被上好的绸缎裹进艳红软浪,指尖被嘬着往里吸,甚至能感受到嫩穴最深处的触感,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吸附上来,光是用手指都能体会到那种令人浑身发麻的爽感。
也不知是摸到了什么地方,你忽然闷声喘着绷紧了身子。穴内软肉忽然狠命挤压上来,凌肖眼尾狠狠一跳,没忍住寻着最脆弱的那一点按了下去。
你哭喘一声,几乎就要顺理成章地攀上高潮,凌肖却在关键时刻停下了一切动作,打断了所有快感的来源。
游戏离结束还早,而他就是刻意要看你浸透在情欲里的失控模样。意识到这一点后的你最终还是艰难地控制住自己,咬着牙试图放松身体,湿软的穴肉疯狂抽搐痉挛想要抗议,却愣是忍着没敢达到高潮。
身体迟迟得不到满足,残留的快感倒是越积越多,你实在忍不下去了,焦躁地推开凌肖的手,扯着他的衣领翻身跨坐上去。
他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情侣睡衣,腹部那处的面料微微掀上去一点,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腹来。你伸手撑在他胸口,无所顾忌地开始用嫩穴前后蹭动,把下方那块腹肌也染成水光淋漓的模样。
凌肖的表情明显没那么游刃有余了,略微咬着牙就要喊你下去,却被你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故意大声询问,目标明确地扭腰向后蹭动,直至将包裹在棉质睡裤里的那根东西彻底唤醒。
你微微抬起屁股,食指探进他内裤边缘向下一扯,滚烫的硬物即刻跳出来,狠狠弹在你正敞开流水的腿心。
剧烈却短暂的快感如过电般窜遍全身,你急促地喘息着,腰肢酸软发麻,干脆搂着他的脖子借力,自顾自地用温暖湿润的穴缝去含裹摩擦下方的阴茎。粘腻的爱液将交合处涂抹成滑溜溜的狼狈模样,凌肖危险地眯起眼,抬手扣住你的腰,“嗯?”
“闭,闭嘴…我在自慰呢……”你喘的厉害,“按摩棒,嗯…不许说话……”
凌肖差点气笑出声,下一秒,位置陡然对调,头顶的灯光晃过视线又被他整个人遮挡住,凌肖拽着你的胯把你摁进床铺,蓄意报复一样咬上你的唇瓣。
这是个有点危险的解决方法,只有忍到极限的时候你才会动用,毕竟这么做虽然能暂时逃脱控制高潮的可怕惩罚,但被他按着做一整晚也实在算不得什么好结局。
凌肖的自控力一向不错——在床上的时候除外。都说刚睡醒的时候是人类最真实的时刻,你觉得做爱过程的凌肖也一样。只有在这种时候,面对你毫不掩饰的邀请,他才会短暂地抛弃那层成熟伪装,显露出一点属于年轻人的急躁来。
下身湿得厉害,床单大约也被打湿了一片,臀瓣下方的触感有点冰凉,阴茎碾过胀大的阴蒂,顶开柔嫩的花唇,蓄势待发地抵在穴口,甚至已经浅浅地探入了小半个龟头。
你激动得腿心发抖,小声呜咽着抬起头去寻找他的唇,接了一个湿漉漉、甜丝丝的吻。
凌肖忽然皱着眉头停下,“之前买的避孕套用完了。”
“上次买小玩具送了一盒……”你急促地喘着气,努力回忆,“在,在左边那个柜子放着……”
凌肖一手摁着你另一手探到床头柜里摸索,捞出那盒小巧的避孕套以后却又不知道开始吃哪门子的醋,“记得这么清楚……那玩意比我好用?”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的话,你确实想怼他说小玩具要好用一百倍——起码可以想开就开想关就关想高潮就高潮。
但眼下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转移话题,“别管这个了!快点……你弄好了没啊…”
“……你确定要用这个?”他抬起眼,略微疑惑地征询你。
这人又抽什么风?
穴口馋得一阵阵痉挛,你受不了地抬腿踹他,“不用这个用什么啊?凌肖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趁早下去给我换别的……呃呜!”
凌肖不在意地挑眉,单手撕开包装,带好避孕套一挺身直接插到底,成功堵上你不依不饶的嘴。
你爽得整个人都恍惚了,依稀听到他俯身下来说了句什么,大意似乎是“别后悔”之类,却根本抽不出精力去思考原因,直到他缓慢地将埋在你体内的肉刃一点点抽出。
肉穴深处忽然泛起难以忍受的痒意,像是谁握着柔软的毛刷一点点扫过敏感的甬道内壁,你痒得浑身发抖,惊恐地扣住凌肖小臂。
“什么,呃……哈啊!你别…!好痒,凌肖……!这什么东西……”
凌肖挂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伸手拎起那盒避孕套,从里边翻出产品说明递到你眼前,“喏,早说让你再考虑考虑了。”
你努力分辨着上面的文字,“新型情趣避孕套……特殊型号,外壁附有…附有软毛,质量上乘,快感无限……”
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股缓解不了的痒是从何而来。
柔顺的毛发在进入时显得乖巧无害,而一旦试图抽离,外围那一整圈软毛便会根根分明地竖立起来,搔刮过脆弱的肉壁,逼你拼命抬腰去追逐吞吃肉棒,再陷入新一轮令人崩溃的快感地狱中。
你大敞着双腿,整个人抖得像是过了电。碰不到,抓不了,深入骨髓的痒逼得你泪流不止,只能攀着凌肖的肩颈语无伦次地呻吟。指甲在他背后抓出一道道艳丽的红痕,而他低沉的喘息声萦绕在你耳畔,又随着一帧帧的呼吸抚过你全身上下每一寸微冷的肌肤。
穴肉无规律地痉挛起来,禁令被抛之脑后,你尖叫着挣扎踢蹬,眼前白光乱闪,花心颤栗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偏不倚地浇在那根仍深埋在体内的肉棒顶端,凌肖咬着牙忍了又忍才勉强控制住自己没有大开大合地操进去,他深呼吸几次,扶着你的腰,缓慢地撤出你的身体。
你兀自瘫软着喘息,剧烈到恐怖的快感榨干了你所有精力,就连退出的微小动作也会惹得你不受控地颤抖。
凌肖扯下避孕套系了个死结丢进垃圾桶内,然后伸手去床头柜上拿起那个装着避孕套的盒子。
你以为他还要再来,惊恐得几乎语无伦次,“不,不要那个!凌肖…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
但他却好像根本没有要继续使用的打算,而是顺手把包装盒也扔进垃圾桶,顺便瞥了你一眼,“啧……下次记得别再买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了。”
“啊?”你没反应过来,本来都做好拼命求饶也不被放过的准备了,但凌肖的反应却太过轻描淡写,“不做了?那你……?”你眼神落到那根挺立着的东西上。
他伸个懒腰,“洗澡去。”
你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喂,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啊,我像是喜欢强迫的人吗?”
“难道不是么??!!!”
他笑出声,“怎么还带冤枉人的,你好好想想,哪次强迫你不是为了让你爽?”
“至于这个,”他往垃圾桶那边扫了一眼,“我又不是瞎,当然看得出来你不舒服,本来就没打算要用,但既然你那么说了——”
他停顿一下,笑得有点恶劣,“也算是给你个教训?让你重新思考一下之前的问题。”
“怎么样?小玩具和我,哪个更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