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塔夫解下系在柱子上的铁链,将带着嘴套的白龙裔栓到了五六米之外的另一个柱子上边。邪念的项圈内置着密密麻麻的小刺,他越是挣扎刺得就越深,即便如此,不惧怕疼痛的巴尔之子安分的时候几乎没有,带着项圈的地方血肉模糊。有时候塔夫会洒上些治疗药水,更多时候他视而不见:一定量的失血会让邪念更老实些,何况就算上一秒愈合了,几分钟之后依旧会血肉模糊。
他改变邪念的位置是为了清理龙裔尿湿的稻草,邪念总是撕烂了尿不湿在褥子上尿尿,显然尿不湿和褥子都不适合失去理智的巴尔之子。干净整洁的室内只需要一个晚上变得面目全非,术士保留着来自血脉的本能,放的出来火球术也放的出来闪电链。塔夫只能把邪念安置到牛棚中,在那里给他搭了个床。他将原本在旅行箱的轻语花放进更加坚固的铁箱子中,把箱子锁在邪念床下,以防止邪念做出更大的破坏。
顺便一提,他们现在住在博德之门郊外的一处废弃的院子中,不知道原主人只是暂时逃难去了,还是死了。冒险结束,耐瑟脑从天空坠落后,刚和塔夫打了一架的邪念不知所终。他曾向塔夫许诺过共治,他们在主脑上大打了一架,以君主紧急销毁耐色脑为终结。那时候无论是圣武士还是术士都不剩什么法术位,几乎靠着本能在互殴。
邪念威胁的低吼,盯着塔夫的后背,缓慢调整身体的姿态,他被本能控制着向塔夫的后背发起进攻,项圈里的小刺狠狠地扎进邪念的皮肤,铁链猛地绷直,拉扯着项圈同时让龙裔被痛楚与窒息折磨。自从被巴尔夺走了神志,邪念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性唤起,不仅是前边不可忽视的,高高翘起的阴茎,还有那个被巴尔新捏出来的女穴。这二者的目的是生育而非享乐,邪念几乎不能自己解决,这是徒劳无功的。圣武士习惯了时不时的突然袭击,也习惯了龙裔淫靡的下半身,不紧不慢的将新稻草铺到床板上边,再把旧的放到小推车上边拉去销毁。
以防万一,塔夫还是检查了一下为邪念准备的,排泄用的桶,果不其然空空如也。他一直怀疑邪念是真的失去了控制排泄的能力,还是单纯的想要为塔夫找点事干,又或者只是痴迷于随地小便——龙裔能够消化掉所有吃进去的食物,所以邪念不会大便,可喜可贺。
塔夫去井边洗了个手,简单清洗了下存起来的肉,提起新买的砍肉刀把它剁成肉沫。邪念几乎不吃熟食,更别提蔬菜了;想让他饮食健康些,均衡些,只能用上对小孩子的方法,把菜和肉都切成挑不出来的的样子。圣武士在火上消毒一把小匕首,于手臂内侧轻轻划了一道,在菜肉混合物里边加入自己的血。一般来说龙裔的食谱里有些谷物,塔夫有时候也在里边混合些面粉或者熟玉米,都是邪念懒得挑出来的小块。生肉与血中会提供一定量的盐与其他维生素,从理论上来说塔夫没必要再多提供维生素,不过邪念对西红柿接受良好,咬西红柿的样子就像是咬老鼠一样(塔夫每天都在祈祷邪念不会吃蟑螂)。塔夫劝诫过,后来想到杀老鼠现在是可怜的巴尔之子为数不多的杀生时刻,只得睁一只眼闭只眼,加大了闲暇时间给邪念刷牙的频率。
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天喂邪念一次,按照比大型犬正确喂食量少一点的比例,一次是8到9磅。圣武士尽量为他所饲喂的巴尔之子提供足够的肉食,如果当天缺乏的话,他只能用淋着自己血液的面食喂邪念,数量要更少些。就像是当初塔夫用自己喂阿斯代伦一样(当时邪念也承担着些喂吸血鬼衍体的责任),每天用西凡纳斯的护符给自己(或者邪念)拍一个复原术,有时候圣武士觉得他也算是一种营地补给。
今天没有专门的“玩耍”和“训练”的环节,因为塔夫要去一趟城里。把邪念一个人留在家里不是个好主意,他只能带着龙裔,因此今天要洗澡。
(2)
第一次给邪念洗澡是在庆功宴当天晚上,领队那脏兮兮的,脑子不好用的前男友在全员(包括耶格,吟游诗人之神,和一位新晋的野心神)在场的时候来了次突袭,毫无疑问的被当场一个怪物定身术定在了原地。一群人围着邪念研究了一圈,最终影心拍板先把邪念捆起来,让邪念咬着绳子的那种,让她说不出来话。
耶格见多识广,识别出来邪念的理性被巴尔所夺走,让他每时每刻都保持在被“邪念”控制的状态。塔夫是领队,又是邪念的前男友,选择权交到了他的手上:让他仁慈的死亡,还是让他活下去,但是看管他以防止他杀人。
塔夫选择了后者,没有迟疑。就像是过去的旅行中每一次帮助弱小一样,他低下头看着被捆着的邪念,宝石般澄澈的蓝色眼睛满是悲悯。塔夫似乎真情实意的认为邪念到如此境地是自己的错误,即使他一直在劝诫,即使到了邪念选择了巴尔,贾希拉和明克斯身死的时候。
在队友们看来,圣武士一直以最善意的态度面对任何罪人,几乎到了天真的程度。他试图向地精们传授道理(结果被朝脸上扔了一坨座狼粪便),教育月出之塔的那些尚未被植入蝌蚪的信徒(然后不负众望地开战了),甚至耐心的劝导凯瑟里克,真心实意的愿意留他一条命。当然,这些举动都失败了——除了对恶人无谓的善意,塔夫是个完美的领队。
“他只是生病了。”圣武士笃定的说道,“生病的人应该被治疗,而不是被杀死。”
塔夫亲自对着邪念施加一个类人生物定身术,豁免失败,把邪念拖到小溪边。龙裔浑身散发着血液,腐败和尿液的味道,即便是圣武士也不想触碰这种情况下的人,何况这个人是已经翻脸的前男友。
海绵,刷子和肥皂。给龙裔洗澡比起给猫猫狗狗洗澡都不太相同,就塔夫和前男友洗鸳鸯浴的经验来说。塔夫迟疑片刻,没有摘下手甲,就这样全副武装的给龙裔洗澡。这时候一分钟已经过去了,邪念不再是被定身的状态,剧烈的挣扎起来,用力的磨咬口中绳索,像鳄鱼一样溅起大量水花,打湿塔夫的盔甲。他好像忘记在水里憋气,很快呛到了,塔夫怕水呛到邪念肺里,让他得肺炎,扯住脖颈处的绳子让他的口鼻露出水面。
单臂的力量还是有限,圣武士控制邪念用力得青筋暴起,勉强刷洗龙裔脖颈与胸前。海绵面积较大,尚且用这个如此困难,塔夫几乎拒绝想象他应该怎么用刷子清洗鳞片的缝隙。被浸湿的绳索更容易挣脱,塔夫专心的用海绵给邪念打泡沫,忽视了邪念顺从的任由塔夫给自己大腿做清洁的不对劲。
刹那之间,邪念的双手从绳索中解脱出来,猛然一扯自己口中的绳子,它从被牙齿磨的脆弱处断裂开来。塔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龙裔一把推开——没推动。于是邪念改变了策略,他依然能操控来自于血脉的魔法,向着塔夫施展了双发闪电链。
塔夫处在濡湿状态,又几乎毫无防备,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小溪里多了具尸体。
(3)
十分钟后,铁青着脸的塔夫出现在耶格的面前,新晋的领主大人在夜晚路过小溪,发现水里面有领队尸体,于是出钱把他们可敬的领队复活。
三十分钟后,圣武士拎着奄奄一息,浑身是伤,已经昏迷了的龙裔的项圈(智力最高的盖尔敏锐的发现那似乎是挠挠的项圈)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塔夫微笑地向队友们说道,“这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会自己解决的。”
队友们面面相觑(甚至挠挠和小枭熊也在其列),但考虑到最糟糕也不过是给龙裔一个痛快,很快释然,出于对领队的信任,任由塔夫折腾。给像是死尸一样的邪念洗澡不比刷一件盔甲难,塔夫着刷洗了龙裔大腿的时候(那里被尿液浸透),发现邪念那新生的器官。虽然不崇尚暴力的塔夫不肯承认,但有时候它总是更容易的——邪念要转醒之前就开始破坏塔夫的劳动成果,他试图排尿,于是又得到了塔夫照着脑袋的一拳,顺理成章的昏了过去。
就这样,塔夫第一次的给邪念洗了澡。
(4)
回到现在,在轻语花和拳头的功效下,塔夫已经能驾轻就熟的给邪念洗澡了。
自从神志被巴尔摧毁,邪念再就没乐意穿过衣服。在家里的时候塔夫不强迫他穿任何东西,但出去的时候必须要穿点什么。里边穿衣服,外边套上中甲是个好主意,让术士难以施法,又不会像重甲一样沉的几乎举步维艰。更重要的是邪念几乎不能凭一己之力穿脱,防止了他在公共场合以任何方式暴露出来自己的生殖器,然后求欢,强奸别人,或者自慰。
塔夫细心的检察盔甲柔软的内衬,用指尖触摸过每一个角落。龙裔的四肢和下颌还没被他安回去,被栓在浴盆里边不满的低吼挣扎。童年时期养在修道院里边的狗都比现在的邪念要乖,就算给最讨厌水的猫咪洗澡,麻烦程度比不上给邪念洗澡之万一——虽然他们都会喝洗澡水。挠挠是好孩子,它连洗澡水都不会喝。检查完毕,圣武士利用自己18力的优势压制住邪念,强行给他套上宽松的衣服和裤子,再给他的四肢都接回去。
这一次邪念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死死地盯着塔夫发出威胁的声音,病态的抽搐着想要攻击,但随着塔夫的动作稍有躲闪。这让塔夫惊讶的看过去。往常的时候,圣武士会冲龙裔肚子上来一拳,一般施力点在肚子到肋骨中轴线与肚皮的交界处那里。这一拳会让邪念弓起身子干呕,好半天发不上力,挣扎幅度小了许多,看起来是疼得狠了,有时候会吐出来(后来塔夫试着控制力气,尽量不让这种事情发生)。这样一来,塔夫给他套上盔甲就方便多了。
圣武士意识到,邪念也会恐惧疼痛,如果这种剩余的感情还称得上是恐惧的话。也难怪,躲避无谓的疼痛是生物的本能,巴尔要他杀戮与繁衍子嗣,自然需要他活下去。这样想着,通过这个,邪念或许能够习得礼仪与技能,例如在穿衣服的时候乖巧一些。塔夫揉了揉邪念的头,用夸张而柔和的声音夸赞着他。因为他的乖巧,龙裔值得些奖励。塔夫轻轻掐住龙裔的脖子控制他的动作,另一只手伸向邪念那口始终柔软而湿润的,准备好交配与受精的穴。
鲜血会让邪念更加兴奋,也容易让邪念失控,最佳奖励的方式显然是性爱。塔夫用带着手套的手抚摸龙裔新生的阴蒂,那里足够敏感也足够淫荡,没什么性经验的圣武士随便的揉捏几下就足够让他到达高潮。其实塔夫没必要这么谨慎的,邪念不会在求欢的时候杀人,至少不会在自己没有满足之前,这时候的他大概是最温顺的状态。白龙裔分开大腿敞露出整口湿漉漉的穴,那里正在轻颤的等待被进入,他的子宫渴望着被入侵,而后怀孕,诞下巴尔之子,只有那时他才能得到短暂的安宁。
塔夫没有把手指,阳具或者任何其他东西插进去,虽说一次高潮对邪念来说算不了什么,但他需要他保持足够的渴望和敏感,这有利于教学。于是,塔夫握住邪念的阴茎为他手淫,在他射出来之后将精液擦去。他今天准备尝试些新东西,往日里用的是疼痛逼迫邪念与他同行,但邪念的欲望几乎是无穷无尽的,这可以被利用。
塔夫将一个小型的假阳具塞进了龙裔的女穴中,他最近一直在精进法师的技能,虽说正经法术学的不多,但造了这么个小玩意。只要相隔三米之内,塔夫就能用一个二环法术源源不断的让它振动起来。它的大小无法碰到龙裔的子宫口,光滑的表面防止损伤邪念柔嫩的女穴内里,也阻拦了邪念获得更多快感。他或许会得到高潮,但不会被操进子宫,然后内射怀孕。龙裔为了求欢而讨好的放松,方便塔夫为邪念套上整套盔甲,隔绝了在外边龙裔碰到自己生殖器的可能。
邪念的项圈上挂着铃铛,随时叮叮当当的告知塔夫龙裔的大概位置,以防止龙裔偷袭。
普通的绳索经受不住龙裔的利齿,塔夫不得不用铁链牵引着邪念,从郊区走向进城的路。邪念步伐僵硬,他想要在原地享受被假阳具操,更不想跟着塔夫走。塔夫不会等他,他只管向前走,超出三米,假阳具的振动则会停下。绳索一共有五米,塔夫站住等他。还没有达到顶峰就停下穴内的刺激,邪念好像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被截止的抚慰激起他的凶性,死死盯着塔夫向他冲了过去。到了三米的范围之内,抵在邪念穴里嗡嗡震动的家伙给龙裔带来短促而鲜明的刺激,他敏感远超过往,夹紧穴里的东西病态的抽搐,自然停下了攻击。
“跟上来。”塔夫的命令十分简洁,他知道邪念无法听懂复杂的指令。圣武士牵扯着铁链,来自于脖子的疼痛和性欲占据邪念的大脑,如果能施法或者挣脱这该死的中甲制约,塔夫一定已经是一具尸体。
他会学会的。
塔夫冷眼旁观因为沉重的中甲和因为总是被截断的快感来源而格外暴躁的邪念,这样想着。他在邪念赶上来的时候适时的退后,在邪念出现那些高潮时的表现的时候,将邪念卡在高潮的边缘,下达“跟上来”命令的同时残忍的让邪念唯一的快感来源失效。龙裔新生的女穴渴求受孕,如今没有受孕也没有高潮,绞紧着淌水。
大约重复了五六次,每次龙裔需要的达到高潮的时间愈发的短。走路的过程中假阳具摩擦,又因光滑,而这点刺激都是若有若无的。自慰对现在的邪念来说是徒劳无功,但他忍得想要触碰自己的穴,但无法做到。毕竟是类人生物,邪念很快学到了要靠近塔夫才能让里边的东西动起来,而且要跟着塔夫走。塔夫每次适时的下达“跟上来”的命令且牵扯铁链,照做的话能够获得高潮。
小而光滑的假阳具让高潮不是那么的激烈,因其微小而连绵不绝,不耽误邪念走路,也绝不会结束性欲的折磨。
在插着东西,有牵引的前提下,邪念能够跟着塔夫,受到快感的诱惑。塔夫不确定邪念能不能明白“跟上来”的意思,但今天时间很紧,来不及进一步训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