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17
Words:
4,539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17
Bookmarks:
1
Hits:
535

枯木逢春

Summary:

“你在难受什么?”裴俊植问。
“我不知道,我就是好难受啊。”

Notes:

Work Text:

具晟彬喝了酒会变得非常……
屏幕中他红着脸用异国话和观众聊天,裴俊植听不懂,但能看见明明灭灭灯光下他被镜片挡住模糊又闪烁的眼睛,像将熄未熄的火星。偶尔他突然对着镜头笑起来,同种笑容还会出现在谄媚的廉价喜剧演员脸上。似乎是有观众问起了,具晟彬对着摄像头举起左手,满屏的问号盖住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什么都没有说,收回手凑到屏幕外去吸了口烟。再回到屏幕中时戒指已经被取下,具晟彬撑着脸,又开始说裴俊植听不懂的话了。
或许这是个机会,裴俊植垂眸,想起那枚被取下的戒指抿了抿唇,但自己需要的是一个一击必中万无一失的机会。
韩文弹幕混在汉字中格外显眼,发送成功后裴俊植就关掉直播,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他需要在具晟彬回来前买到一瓶酒。
具晟彬回来的比他想象中早一些。彼时他拎着酒刚出电梯,具晟彬已经抱膝坐在门口等着他。又没带钥匙,他在心中轻轻笑了一声,垂头看了几秒具晟彬酡红的脸和茫然的眼睛,然后不动声色略过他拿出钥匙开门。
“进来吧。”
但等到他找出藏起的酒杯倒满酒后,回头看家门仍敞开着,具晟彬靠着门跪坐在地上,见他看过来便伸出手:“拉一下我呀,我、我站不起来……”
裴俊植没有动,遥遥望着他,神色不明地问:“你喝醉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西八我只是腿麻了,好难受啊裴俊植……”
几秒钟后,裴俊植走过去伸手想拉他起来,但具晟彬抱住了他的脖颈。很紧。他能感受到具晟彬呼吸吐出的酒精,然后是缠上来的双腿,他本能地抱住他。被放到沙发上时具晟彬仍没有放开手,裴俊植强硬地拉开了他的双臂。
“你抱我这么紧,怎么喝酒呢?”
裴俊植举起酒杯凑到他嘴边。
“要我喂你吗?”
这是第一杯酒,具晟彬看起来有些困惑,但听话地张开了嘴。
到第七杯酒时,裴俊植忽然觉得具晟彬顺着自己喂酒的动作而逐渐仰起的脸有些熟悉。
喂完最后一杯,他终于想起来,偶尔具晟彬也是这样仰着头等着自己射到他脸上的。伸出舌尖舔干净嘴角的酒液和精液有什么区别呢,他的阴茎因此微微跳动了一下。
而此时,具晟彬似乎是彻底喝醉了,迷迷糊糊又缠上了裴俊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咂了咂嘴后凑上去舔他的脸颊、下巴,甚至会轻轻咬一下,像啮齿动物在进食。裴俊植知道他是烟瘾犯了,对他的舔舐很受用,阴茎又硬了几分。但当具晟彬舔上他的唇想要亲吻时,裴俊植却偏过头躲开了。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身上有股酒臭味。”
“啊?!”具晟彬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大喊,“西八你喂我喝的啊?!”
“是呀,原来你这么听话吗。”裴俊植拉住向后退差点摔下去的具晟彬,手指在他凹下去的腰椎上轻轻摩挲着,“那么我现在想操你,可以吗?”

 

裴俊植模仿着具晟彬之前的行为,亲吻舔舐他的耳垂、脸颊、下巴——尽管具晟彬已经张开嘴袒露舌尖了,但他仍旧不肯亲他——然后是喉结、颈侧、锁骨。具晟彬从喉咙里流出一些呜咽,挺胸试图翘起的乳尖送到裴俊植嘴边。他从善如流地低头隔着衣服轻轻咬住,湿软的舌尖一圈圈绕着乳头舔弄着,吮吸时认真的神情像是真的渴望喝到些什么。不得不承认,裴俊植有点迷恋他的胸、臀还有腿,所有脂肪堆积的部位,软肉从指间溢出盖住了他的骨骼和肌肉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锋利伤人。想到这里裴俊植用力咬了一下口中肯定已被含得红艳肿大的乳头,带去的痛感多于快感,他满意地听到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抬起头与具晟彬对视。疼痛带来的清醒是短暂的,具晟彬早已被舔得眼神迷离浑身发软,开始抚慰起自己的阴茎,上半身则靠在他的肩膀上夸张地喘息着。喘息声渐渐上扬,带着一丝疑惑。具晟彬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他始终没有勃起。
“真可惜。”裴俊植看了他沉寂的下身一眼,叹了口气,“imp哥喝了太多酒了。”
“不过imp哥也不需要吧。”他话锋一转,微微笑起来,黑沉沉的眼睛里闪着令人心颤的亮光,“因为我本来也没有想让imp哥爽到。”他拍了拍具晟彬的屁股,示意他转过身,跪趴着,“双腿合拢一点,我想操你的腿。”
这是他们第一次腿交。裴俊植捏过咬过甚至在他大腿内侧写过字,但从来没有操过。以前具晟彬太瘦了,浑身上下没几两肉,只能摸到硌人的骨头,大腿合拢甚至还有空隙。后面具晟彬需要裴俊植的注视,需要湿漉漉的亲吻和魂肉紧贴的拥抱。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只会下意识转头寻找裴俊植,微微张开的嘴巴在渴求亲吻。但他得到的只有捏着屁股的手和操进腿心又热又硬的阴茎,还有一句羞辱性话语,“你的腿比飞机杯好操多了。”
“西八,别把我和飞机杯比啊!”具晟彬有些愤怒。他现在很不舒服,膝盖跪在地上很痛,腿肉被摩擦得也很痛,想低头看看大腿有没有被操红,却只看见裴俊植亮晶晶的龟头一下下从自己腿间顶出来,偶尔还会撞到自己软绵绵垂在腿间的阴茎。真不是飞机杯呀,他有点委屈,自己明明很难受。为什么……硬不起来呢?他看着腿间发生的一切,裴俊植操进来时丰腴的软肉堵在腿间顽抗,拔出去时又被带出去一点似在挽留,恐慌在他心里逐渐蔓延开,自己明明,应该,有性欲的,但为什么硬不起来呢?裴俊植刚才说什么来着?他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裴俊植手上有一层薄茧往常摸得自己很舒服。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他慌忙抓住裴俊植的手去摸自己的阴茎。
裴俊植将他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从背后环抱住他头也埋进他肩颈。只看上半身的话像是黏黏糊糊在咬耳朵的小情侣,但视线向下扫就会发现具晟彬赤裸的双腿下压着裴俊植的阴茎,而他自己也不知廉耻地让裴俊植帮自己手淫。
打游戏的手指很灵活,像羽毛般轻轻扫过柱身,捏了捏睾丸,又夹住龟头擦过马眼。但还是没用,裴俊植在他耳边吃吃笑起来,“想射的话这样可不行。”
“那怎么办?”具晟彬转头,嘴唇擦过他的脸颊,但立马被躲开了。裴俊植甚至还将他从腿上推开。之前被压住的阴茎立马又翘起来打到小腹,吐的几股前液欲滴不滴垂在哪里,显得阴茎更加狰狞了。
“这和我没关系呀。”裴俊植笑着说,尾音拉得很长,似乎意犹未尽。但他握住阴茎开始撸动起来,仿佛具晟彬不存在一样。
可是他又饱含情欲地望着具晟彬。
具晟彬在他的注视下跪坐到他双腿间,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垂眸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阴茎。
先是没有被手指照顾的地方,不小心舔到手指后,裴俊植松开了手凑到他嘴边,他从善如流地舔起来。软热的舌尖从手背青筋开始一点点舔起,舔到指根后向上慢慢舔到指尖,遇到指节则会轻轻咬一下,之后沿着指缝向下舔到掌心,仔仔细细舔舐每根掌纹,间或含住大鱼际或小鱼际咬咬。复又去舔手指,将每一根手指都舔得湿漉漉以后,他含住了食指和无名指指尖吮吸起来,还发出啧啧的声音认真得像在吃性器一样,之后再放平舌头含住整根细长的手指。裴俊植屈起手指夹住他的舌头玩弄,直到他呜呜叫着,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后才收回手,示意他躺在沙发上抱住双腿,插进了他的后穴中。
裴俊植并不太想像往常一样给他做过多的润滑,草草用沾满口水的手指扩张了一下后,就操了进去。他操得很深,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具晟彬并没有抱怨,喝醉后对疼痛和性的刺激同样迟缓。他对具晟彬的身体太熟悉了,阴茎每次进出都能擦过他的敏感点,后穴慢慢分泌出淫液,开始一下一下咬着他的阴茎。而直到他抵着具晟彬的敏感点持续研磨时,具晟彬才终于呻吟起来:“嗯啊……操得好舒服啊……老公……”
裴俊植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一层愉悦,眼睛也亮起来,视线在他的脖颈处徘徊。多美妙的叫声,从这么纤细脆弱的器官中诞生的,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像是为了验证,他真的伸出了右手,缓慢握住了他的脖子,然后用力、收紧,另一种美妙的声音也诞生了。具晟彬瞪大眼睛挣扎起来,双手攀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留下红痕,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喘息声。骗子,裴俊植心想,你很痛苦吗,但你正紧紧咬着我的阴茎。他好想掐死他,就现在。阴茎因为他的想法更加兴奋,一跳一跳地快要射出来。他突然松开手,拔出阴茎,对着他的脸射出来。
为了呼吸而大大张开的嘴盛住了绝大部分精液,少部分落在他的睫毛与鼻尖上,最终也流进了他的嘴里。他被呛得涨红了脸,捂住胸口用力咳嗽,但什么也没咳出来。缓过来之后他又去跪下去舔裴俊植的阴茎,给他做清洁口交。
“嗯?”裴俊植满意地去摸他的阴茎,摸到了一点前液,“被掐脖子也很爽吗?imp哥好像被操坏的欲求不满的婊子。”
“不是……不是婊子啊……我只是……哈……喝醉了……”
“是吗?”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但具晟彬意识不到,“喝醉了就会去像吃鸡巴一样舔别人的手吗,喝醉了就会吃别人的精液吗?只有喝醉的婊子才会这么做吧?”他顿了一下,诱导性地提问,“如果不是婊子的话又是为什么呢?”
“为了……啊——”裴俊植拉他又到沙发上躺着,左手手指插入他的后穴,熟练地按上他的敏感点。不多的理智又被操出去了点,他顺着裴俊植的问题思考,“为了……爽,对,是为了爽……”
“你现在很爽吗?”裴俊植幽幽地问,“那你在哭什么呢?”
我在,哭吗?具晟彬睁大眼睛愣住了,不知所措地抬手,摸到了一双泪眼。我在,哭什么呢?他有些茫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轻飘飘浮在空中流着没有尽头的眼泪,尽管身体躺在裴俊植身下被指奸着。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好难受啊裴俊植。”
“你不是很爽吗?你在难受什么?”裴俊植仍在富有技巧地揉着他的敏感点。
“因为你刚才掐我,掐的很痛呀……”他委屈地说。
裴俊植将被抓得红红的右手腕伸到他眼前,“你也抓回来了啊。”
“不一样呀……”他突然想起来白天的事,烟瘾酒瘾犯了的他急不择言和裴俊植大吵一架夺门而出,灵魂一下子变得很沉重,重重落回身体里,只好捂住眼睛大喊道:“西八……还不是因为你让我戒烟戒酒……”
裴俊植收回手不再指奸他,转而抓住他的手按在沙发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地问:“但你现在也没有戒掉,才喝了酒不是吗。你到底在难受什么?”
“我……我不知道……”具晟彬逃避地闭上眼睛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消失了,“我不知道,但我就是好难受啊裴俊植……”
裴俊植不再说话,阴茎在看见他的泪水时就又硬了,他操了进去。空气中只剩从相连的下半身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他呜咽的声音。他感觉到裴俊植的脸越靠越近,舌尖舔上他敏感薄弱的眼皮时他的睫毛也跟着颤动了一下,然后泪水被舔去,鼻尖相贴,他诧异地睁开眼睛,得到了今天的第一个吻。尽管裴俊植只是含着他的唇吮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勾着他舌头深吻,但他感觉被电了一下,头皮发麻,情欲也跟着从相贴的嘴唇一路燃烧到绷紧的脚尖,阴茎也因此微微跳动了一下。他有点想、他有点想——
他推开裴俊植急切地说:“等等,我想上厕所。”
“喝了太多酒吗?”裴俊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丝毫没有想放他去卫生间的意思,一下一下操着他,甚至恶意地按住了他的小腹,“但imp哥会不会现在有点分不清想尿尿和想射精呢?因为imp哥的阴茎好像坏了呀。”
“不是……”裴俊植按住他小腹的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尿出来。他撑着沙发向后退离开裴俊植,却被抓住脚踝拖了回来。剧烈的动作使得膀胱再次受到压迫,他眼角又沁出泪水,真的要快忍不住了,“求你了,我要去卫生间。”
裴俊植不置可否地握住了他的阴茎。“没关系的,”他说,指尖擦过马眼,刺激得阴茎又跳动了一下,后穴也剧烈地抽搐着吸了他几下,“就在这里尿吧。”说完他又用力碾过他的敏感点。
高潮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具晟彬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灵魂炸成碎片大脑坍缩一片空白,身体凭借本能地顶了一下胯,始终没有硬的阴茎软绵绵地吐出几股稀薄的精液。
“你看,”裴俊植有些喘息,高潮后的小穴用力绞紧了他的阴茎,他也并不好受,但绝不可能现在就射,“果然是要射吧,imp哥怎么连这个都分不清,真的坏掉了吧。”
高潮使得具晟彬的脑子更迟缓了,他顺着裴俊植的话开始思考,自己真的坏掉了吗?但精液射完后,阴茎吐出了更稀薄清亮的液体。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尿了,徒劳地捂住涨红的脸。
但裴俊植似乎觉得好玩,轻轻笑了起来,继续操着他的敏感点,每撞一下他的阴茎就抽动一下淌出尿液。他凑到具晟彬脸前,亲昵地用鼻尖顶开具晟彬捂住脸的双手,贴着他的脸色情地喘息呻吟起来,“哥现在明明更爽了吧……嘶——后面好会夹啊……”
具晟彬急切地用嘴去堵住他的话,舌尖顶进他的口腔中勾出舌头含着吮吸,后穴也用力夹弄他。裴俊植被夹得低吼一声抵着他更用力地操,每次都碾过敏感点操到最深处。具晟彬分不清是高潮的延续还是几乎又被操出一个小高潮,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嘴里胡乱说着话,后穴更紧更无序地收缩着,喷出的淫液像失禁一样。裴俊植也终于射出来,阴茎插到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射着,又浓又多像是没有尽头。具晟彬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不知道是因为上下哪张嘴。
射出来后裴俊植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插在里面堵住精液不让精液流出来。具晟彬呜呜了几声,想推开他,他反而倒在他身上,有些餍足地说:“你知道的。”
具晟彬眨眨眼睛,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裴俊植的呼吸搞得他很痒,他眯着眼睛笑起来,握住裴俊植的手,十指相扣,指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