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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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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17
Words:
6,833
Chapters:
1/1
Comments: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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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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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1

战损车车吧

Summary:

新的不能再新的新手,试试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猫鼠 我爱战损!!

白玉堂踹开展昭狠狠掷出画影宝剑把最后一个飞身上前欲与展昭同归于尽的刺客凌空钉死于院中的老槐树上,那死士一个“啊”字都没喊出来就入了阎罗殿,画影直余剑柄,通身穿过刺客身体深深扎入老树干中。
这波是猫鼠二人领命暗中调查北境大吏政绩,掌握了确凿贪污草菅人命和通敌的证据,不成想返回京都途中接连遭遇几轮刺杀,这眼看就要回到开封府了,连个澡都不让人洗的安生。
看着客栈独院中横七竖八的二十一具尸体,哦,还得加上树上那具,二十二,白玉堂抬手拢起被打散的湿发拧了拧水,转身看向展昭,挑眉颇有些咬牙切齿:“我说猫儿,你这时候发什么昏!真以为自己有九条命?,知不知道……………”
白玉堂被展昭突如其来抚上脸颊的手打断了思路,展昭右手食指勾着白玉堂的下颌,拇指狠狠擦着他左脸上剑气擦过留下的血痕,细细的淡淡的一道血色痕迹,其实并不多严重,但出现在白玉堂冷玉般的颜面上就显得触目惊心,惊心动魄。
展昭觉得这一切都怪归途中的一路刺杀,导致他精神高度绷紧,才会导致自己看见战斗中的白玉堂控都控不住脑子和下体。
白玉堂素喜洁净,只要条件允许,总是把自己收拾的清爽,好容易寻到一个差不多的客栈,两人隔着屏风一个沐浴一个整理资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还商量着上交任务后一起休个假,就被屋顶上的脚步声打断畅想,展昭持了巨阙出门迎战时还不忘体贴的关上门,一转身对上一院子的黑衣蒙面死士,展昭心中怒火飙升,这帮尸位素餐之人,如此时刻还不思己过反而还欲遮掩,实在枉为人,南侠一怒,伏尸数人,血流十步。
白玉堂裹了中衣,匆匆挽了头发提剑出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战意昂扬的展昭,他身前已躺了6具尸体,那几个官吏许是料到死到临头了,派来的这波死士俱也是凶狠彪悍之辈,他们看一个南侠客已如此难缠,这又来一个素以狠辣出名的锦毛鼠自觉大限将至,拼着命能拖一个也是赚,于是三五人舍了武器合身扑往展昭身上牵制他肢体希望能给后人争取分秒时间能给他来上一剑,可惜想法是好的,只见那白玉堂身法鬼魅瞬间已挡至展昭身前,后面的剑递到一半就锒铛落地,持剑之人被那锦毛鼠一剑捅了个透心凉。
展昭释放护体真气把那五人从身上抖落,剑影闪动,五人皆被一剑封喉,倒是死的痛快,只是看他们眼神,倒没有死亡来临的惊惧,看着很是平静。他却不知,白玉堂身上的湿热水汽和浅浅桂香在他挡在自己身前时也飘到这几人身上,让他们死前仿佛置身于八九月的江南,倒是好像死在了温柔乡中。
展昭看着白玉堂身法凌厉的一人独战数人丝毫不落下风,打斗中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玉白前臂,持剑的手手指修长,手背上沾了几滴不知哪个短命鬼的血,好似胭脂跌落雪中,美不胜收,在江湖人看来白玉堂那阎罗夺命的手,展昭却见过它无力地环在自己肩颈,放松地搭自己前臂肩任自己索求。心头仿佛烧起了一把火,他噙了笑上前帮忙,却在白玉堂一眼扫过来时愣了神,白玉堂匆匆挽起的头发已在打斗中松散开来,他眼中杀气未退,眼角微微泛红,可能是被打断洗澡气的,展昭素来享有温润君子之名,也自觉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辈,却仍在此时被那又美又煞的模样惊的忘了今夕何夕。
要了猫命了,美貌可杀人!
看着白玉堂狠戾的钉死最后一个刺客,看着他挑眉对自己说话,可惜,全身烧起来了熊熊欲火,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展昭右手勾着白玉堂的下颌,左手扣着他的后颈,狠命把人带到怀中,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
白玉堂被展昭的动作吓了一跳,他感觉扣着自己的手臂像烙铁一般又烫又硬,感觉到展昭急速的心跳、上升的体温,还有他隐隐有些发抖的身体,白玉堂挣扎着偏开头“猫儿,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呵,展昭稍稍抬起头,深深看着白玉堂此时潋滟的双眼,红润的嘴唇,看他乌发垂肩、修眉凤目,端的是无限风流。他轻轻握住白玉堂一只手,强硬的按到自己早已昂扬的下身,“你说呢,白五爷?”
饶是白玉堂见多识广,也被如此这般的展南侠惊了个五雷轰顶,满面红云,能临危不惧的人值得敬佩,这临危发情的也太他妈少见了吧!!!

展昭就着白玉堂方才还在杀人夺命的手,狠狠地把自己下身送上前去,看他面颊飞上桃花,与之前的罗刹模样天壤之别,这也是除了自己无人得见的人间姝色。他低头埋首于白玉堂颈侧,被他周身散着桂香的水汽蒸腾的血冲天灵,张口舔吮触目所及的突起喉结,满意的听到白玉堂压抑的喘息,只觉桂香愈发浓烈起来。
白玉堂不知展昭为何突然性起,却也被他这一番孟浪操作带的起了性,他仰头闭目,把自己颈项送到他口唇之下,同时一手配合着展昭的挺身抽送给他手淫,另一只手却隔衣握在自己尘柄之上。
展昭却渐渐不满足于此等程度的小意温柔,一边沿着白玉堂颈线向下在其锁骨上啃咬,一边扯开他匆匆裹上并在打斗中散乱的中衣,环过柔韧的腰将困于自己肘臂间,就着白玉堂的手紧紧将两人昂扬的下身贴在一起。
突起一阵夜风,随之扑面来的还有庭院里未散去的血腥气息。白玉堂皱眉侧目,展昭也稍微找回些自己失去的自控力。
“对不住了玉堂………”展昭赶紧拢上白玉堂的单衣,“是我之过……”语气诚恳,态度端正,仿佛刚刚强势急色的另有其人。
看着突然端方起来的展昭,白玉堂一口气噎了回去,可无论是手中仍然硬热的物件、对方眼中的猩红血丝,还是展昭紧抿的唇角、滑动的喉结,破绽百出,无一不昭示着展昭此刻内心的天人之争。
“啧,你这猫,一贯的会勉强自己”,白玉堂用力一握,那尘柄好像活物一般翘的更高。他向来潇洒恣意,顺应本心,此时被撩起了性子便断不会委屈自己,他睨着展昭,语带调笑,“这么精神,总不是个银样蜡枪头吧……”
“玉堂……”展昭叹息一声,他缓缓抬头,闭了闭目,睁开眼睛直视白玉堂,目光深邃隐带邪肆,“你总是不长记性…”,语毕南侠双臂发力两手扳住白玉堂修韧的长腿使其门户大开跨于自己腰胯之间,“自己勾紧小心摔了,嗯?五爷…”谁说展昭稳重自持?南武林的魁首怎么也不可能是温吞忍让之人,他的君子是接人待事的态度,而对于自己珍重之人,那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永远不堪一击,那霸道的占有欲更是能令人走火入魔。
慌乱间白玉堂双手紧紧环着展昭,长腿绕于他腰后勾紧,这种情态的展昭是他乐见的,乖猫平素身上枷锁太多,他总是希望展昭在自己身边能不再压抑自己。不过这个后果,白玉堂想起提前已给大人传信不日即达,算了,反正自己受得住,吧?大概…想起过往两人事后自己白日整天的胀满不适和腰酸腿软,哈,自作孽不可活。
这厢展昭却不容得他走神,两手大力揉搓上他弹翘的臀部,嘴唇贴上他的水润薄唇,牙齿噬咬,火热的舌头叩开齿裂不由分说闯进他口腔,舔吸他上颚并勾起他红舌交缠。
太过了,这一番下来,白玉堂涎液顺着唇角滑下线条流畅的下颌,凤目早退祛了调笑,唯余水汽濛濛,他皱眉瞪展昭,却发现展南侠一瞬不停盯着自己,眸色暗沉,得了,这猫忍不了了,白玉堂放下脑海里的最后一丝理智,闭目用力回吻回去。他看的开,猫儿惯于委屈自己,五爷就宠着他吧。
展昭却是不舍得闭眼,夜风微凉,吹散浮云,明月照人,近在咫尺的面容仿佛带着皎皎月光,世人见的都是他冷心冷清拒人千里的冰霜模样,他却深知白玉堂的拳拳赤子心,看他不羁于物的性子因自己停留,看他玉面染上尘欲,看他壁上仙人一般此刻却被自己拖入欲望世俗,我何德何能啊…展昭心跳如擂鼓,这样的人让人如何不爱呢,那黑沉沉的目光中隐约浮起水意,展昭抱紧怀中人走向室内,一步步走的缓慢坚定,他们口唇相依,月下背影也合二为一。

天上月入我怀,眼前人是我爱之人。

室内浴桶上方还隐约可见丝丝缕缕白色雾气,一方丝帕飞入桶中搅乱了水面的平静。
展昭把白玉堂放在床铺上转身捞起了水中的丝帕拧干水分,一回身看见矜贵的白五爷已然甩掉了中衣,一手支颐侧卧,墨黑的发散乱至身前,床头的烛光在他身上打下深浅不一的光影,他身体舒展,一条腿侧蜷至身前,好像自己在宫中见到南蛮进贡的白玉侧卧观音像,但观音大士却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情态,白玉堂另一手消失在两腿间,看向自己的眼神包含爱欲,双唇开合间似可见香艳红舌,间展昭只觉燥渴难忍,这耗子真是太了解自己,嗯?不对,“玉堂你说什么……”

白玉堂对展昭把自己放在床上转身走开耿耿于怀,却在看见他绞了丝帕时释怀,谁知再下一刻就看到展昭呆若木猫的模样,他从来知道自己容貌过盛,所以对人都冷着一张脸以防不必要的麻烦,这猫除却初见时惊艳的眼神后便一直守兄弟之礼待他。直至冲霄一役,他死生难料,展昭守他月余至他清醒便倾吐已决定埋死在心中的情谊,当时南侠涕泪俱下全无平素模样,自己震惊之下思虑两人相识相知相守相惜也自感深陷此情,便水到渠成的接受了。再后来的相处中就发现过往的南侠是多么道貌岸然,什么兄弟情谊,之前装的也太像了!看着眼前的展大人,挺翘的下身将衣服下摆撑起一个颇为抢眼的弧度,好好一张英俊帅气的脸上却一副傻样,五爷只觉无语问苍天,他放开自己下身,对展昭招手,“爷说,脱了!过来!!”

那手指上隐隐有晶莹粘稠的液体,展昭知道那是什么,他嘴角噙笑,单手宽衣解带,衣下躯体猿背蜂腰,肌肉线条流畅却并不虬结,他步履稳健走到床边,低头张口含了那手指,舌头一裹把那液体全吃进口中,“五弟盛情难却,在下焉敢不从?”然后抽出白玉堂支颐的手臂,拿着那方丝帕擦干净手背上的血迹,而后头也不回的向后一抛,只听水花一声响,帕子稳稳落入浴桶中。
白玉堂顺着展昭的动作躺下来,任由他强势的笼在自己上方,笑骂道“你这奸猫,少得了便宜还来卖乖!”

展昭看他配合着任由自己予取予夺,丰沛的爱意在心中溢出、化成一声叹息“都是五爷惯的…”拇指擦过那光洁颜面上剑气划过留下的血痕,发现已经凝固,而后低头,一点点舔舐过去,终点又回到那对着自己总是飞扬的唇角,把白玉堂将将要出口反驳自己的话语堵了回去。一瞬间只闻水声啧啧,期间夹杂着暧昧的喘息声。

唇齿相依,耳鬓厮磨间两人的涎液被位于下方的白玉堂吞了大半,他承受不住地偏过头,却更方便展昭再次沿着他颈项吮吻下去。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灯下美人心系自己,平素清冷凌厉褪去,眸含春水,乌眉墨睫,嘴唇红润,雪玉颜面染上薄红,艳色逼人。

展昭珍重的寸寸吻下,把那胸前的樱红刺激的俏立起来,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随之移至左侧胸口,那里曾受过致命的创伤,如今隔着皮肤唇下感觉到极速的血液奔流,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白玉堂被激的不耐,一手推着展昭后颈下移,一手又抚慰上自己。好在展昭并不舍得他煎熬,闻弦知雅意,覆上他的手便将他滴着水露的阳物含了进去。他人生的漂亮,那物也混如玉器一般,勃起时茎首丰润直如去皮后鲜荔,其上可见一小孔缓缓流出晶莹粘稠液体,孔洞湿润红艳煞是馋人,茎身粗滑肖长,其下两颗囊袋垂若玉丸,展昭只觉口干舌燥,吸舔啜饮,而后整根吞进去,喉头挤压茎首,舌头还勾缠着茎身,直刺激的白玉堂喘息不止,一手将两丸拢进掌中摩挲轻压,另一手勾抹了些茎首流出的淫液向后方探去。

一时间屋内春色无边,在展昭一个深喉吞挤之后,白玉堂顺着感觉攀上顶峰,“死猫,躲开!”
展昭当然不会躲开,事实上他不但不躲反而将那性器含得更深,白玉堂自觉脸皮比不过铜墙铁壁般的展大人,一抬手掌风拂灭床头红烛,放弃般的泄在展大人口中。
展昭抬头,正欲咽下那口精华调笑几句,却在烛光明灭中看见白玉堂眼角似有湿痕划过,一瞬间又怜又爱,再不忍心惹他难过服软。
烛光已灭,清辉照进房中,展昭再次低头伏于白玉堂两股间,凭着身体记忆将那浊液哺于后穴入口,他修韧长腿肌肉紧绷,还是有些紧张。展昭两手捧着他大腿外侧臀肌,掌心微微发力轻柔按压,待觉他肌肉放松后借着浊液的润滑舔了进去。

之前也不是没被如此对待过,但此时此刻,白玉堂知道展昭自性起已煎熬多时,他不舍得我难捱,五爷便能舍得猫儿煎熬么。他支起上身,一手扣着展昭后颈强硬把他提至面前,借着月光也能看到那暗沉眸光中压抑的血色,他亲亲展昭唇角,尝到自己的苦涩的味道,略一皱眉,“直接来!”

他们心意相通,展昭自是能感觉到白玉堂强硬语气中的深藏爱意,百炼钢也化成绕指柔,他拥着白玉堂重新躺下,阖身覆上去,早已难耐多时的硬挺借着先前的润滑缓慢又重重地顶了进去,看着白玉堂微微皱起的眉峰,一腔爱意化为轻叹“你啊...”而后展昭一手扣于白玉堂枕后押进自己颈窝,一手捞了他一条长腿至于自己臂弯间,腰臀耸动,肌肤相亲,筋肉相磨,是为人间极乐。

月光洒进房中,纠缠交叠的人影被蒙上一层轻纱,这寒冷的光也似乎带上珠润的光泽。
展昭狠厉鞭挞抽送数十下方稍稍缓解焦躁难耐,略略回神便觉颈窝一片潮湿,锁骨也刺痛麻痒,只低头看去,见他那矜贵的好五弟被自己这一番疾风骤雨的蛮干入得凤目盈泪,满面春潮,鬓边散乱粘着乌黑湿发,薄唇红润,嘴角可见藕丝般涎液,还有点点猩红,哦,应该是把自己锁骨上肌肤咬破了皮,可见把人欺负狠了。展昭缓缓抽身,把白玉堂置于床褥中,偏那谷道湿紧高热还紧紧嘬住他,只把向来从容自若的展南侠差点绞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好在展大人毕竟不同于一般人,好险在最后一刻稳住自己,他把粘于白玉堂颊侧的湿发捋顺,别至耳后,轻怜密爱啜吻
一番,“玉堂,你觉得如何了...”他本意是怕自己刚猛抽插伤其筋肉,却不想被白玉堂意会成炫耀自己。
“能如何,不如下次换你来体验一番!”说的是咬牙切齿,可那嗓音沙哑暗沉,语气又羞又恼,虽然人看上去楚楚可怜,想来并无大碍。
展昭再次舌尖叩开其唇齿,扶着自己下身重新进入那销魂地,直触了满手白玉堂臀间湿滑粘液,那穴口翕张,将自己阳物全部吞了下去,直余柄根囊袋,“啊..”,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浑身舒爽,他将那手粘液抹至白玉堂腹肌之上,再次提腰纵身,九浅一深,次次摩擦过肠壁内让身下人舒爽的突起,他喘息道“此事好商量,待此番一过,嗯....明日为兄就梳洗干净扫榻以待五弟”,那语气不可谓不温良恭俭,只可惜那下身雄健动作只惹得白五爷眉心微蹙、眼睫轻颤,想来是无心思考了。

许是素日压抑的紧了,每次行房时展昭都一反往时谦谦君子态,浑话聊骚不停,此时他已然得了趣,更是“好五弟、玉堂”的叫个不停,一时“再忍哥哥这一次”,下一刻转口又“为夫伺候的你舒服不舒服”,白玉堂遇到展昭前虽然风流但洁身自好,哪见过这般阵势,两人交好后的性事中眼见这黑猫的癖好一点点暴露,直至现在如此这般全然无遮,强势霸道。
白玉堂喘息不止,臊的只想拿猫磨牙“嗯……滚,……再啰嗦…..就………就从你爷爷身上滚下去!”
展昭爱煞他这口硬身软的模样,“玉堂……我这时要是滚了…………啊………,你怕是下一秒就谋杀亲夫了……嗯………”下一瞬是一浪猛过一浪的继续操干,一时间只听啪啪声连成一片,月光下只见白玉堂雪白翘臀间的粉嫩穴口被一根红褐色巨根插入抽出,菊纹更是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无,明晃晃的淫液随着展昭的动作喷挤出来,沾染他的密丛、把那穴口磨的通红,白玉堂臀尖糊满的粘液也在一次次撞击中变成白色粘稠、摇晃出一道漾人的波。

白玉堂被展昭透了个遍,毛发皆畅,乌发散了满枕,泪水流了满面,他已又一次被展昭硬生生操的濒临顶峰,饶是再桀骜的人此时也唯有殷殷求饶了……“展昭!……啊,你快点!!,……我受不住了…”喘息间热气氤氲,身子弯成一张白玉弓,胸膛拱起,刚才还备受怜爱的红樱孤伶伶立着、硬硬的又痒又疼,展昭双手掐着他劲瘦腰身,随动作一下下按到自己凶物之上。此时那物已全然勃起,筋棱突起,满满当当填充整个后穴,偏那小穴还淫荡不知羞耻的收缩吞吐,只把展昭爽的头皮发麻,他腾出一只手捋上白玉堂的玉器,拇指略粗暴的恶劣揉搓茎首的孔洞...“玉堂.....来,我们一起………”

“啊……展昭!”白玉堂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他整个人被展昭牢牢控制在手里,后穴被他反复刺激麻痒骚点,性器更是被他手上的剑茧反复摩擦,他觉得自己化成了一团雪,任由展昭施为,在他身下和掌中化成水,又被他煮沸点燃…他闭上眼睛,滚烫泪水滑落,被展昭温柔舔去,他顺应着感觉,再一次被展昭送上极乐销魂。

高潮中的白玉堂整个人都在发抖,后穴止不住的收缩,展昭看他眉头微蹙,羽睫沾满泪水,朱唇轻启喘息不止,满心火热温柔,也快速冲刺几十下后顺势打开精关,泄在他体内。

一时间只闻两人喘息和快速的心跳声,白玉堂缓过劲来,发现自己被展昭牢牢锁在怀里,双腿被他夹于腿间,而他那孽根甚至还没退出来,隐隐又有勃起之意,白玉堂一阵羞恼,“混猫,还不出来,等爷请你么!”话一出口,便发现自己嗓子在方才的性事中已叫哑了声,更是要成怒,腰部一用力就要自己离开,可还没挪动,那腰部又酸又软“啊…”的一声惊呼出声,又停了下来。

展昭一只手抵上他腰部,缓缓发力按揉,“好五弟,你可别再折腾为兄了……”嗓音暗哑低沉,白玉堂听的耳根发热,自觉那性器越来越硬,展昭咬紧牙关,缓缓撤了出来,偏那穴口不顾主人意愿还殷勤挽留,亏的南侠刚刚释放一次,不然怎么也忍不住了。
只听“啵”的一声,那撤出的孽根已然又高高翘起,沿着白玉堂湿滑的股缝顶到了尾骨,那没了堵塞的子孙液从白玉堂穴口缓缓流出,淫靡又色情。

展昭扭头狠狠呼吸几次平复自己,手却依然没有离开白玉堂腰间,甚至按揉的力度和频率都没改变。还是该感慨展大人定力就是好,闭眼默念清心咒,待心头燥热缓过去他轻轻下床给自己随意擦洗一番,又伺候着白玉堂净身更衣,这才相拥而眠。

白玉堂是被窗外树枝上的鸟鸣叫醒的,他一睁眼便见天光已然大亮,伸手一摸旁边枕头也没了温度,脑中瞬间转了好几个大圈…死猫去哪了,刺客尸体怎么办,五爷怎的睡这么死……猛地一惊坐起了身,又因为腰酸跌了回去…“操………”

“玉堂,一大早又跟谁置气呢……”展昭听见白玉堂声音匆匆推门进来,一见他捂着腰躺床上自己也瞬间红了脸,连忙上前帮他按摩,讪讪的没了下文。

白玉堂斜睨了展昭一眼“呸!昨夜你龙精虎猛的时候怎不见你这么纯情!”

刚睡醒的美人慵懒随意,衣衫不整,面颊微红,他还在对你调情撒娇(展大人真是),展昭觉得自己又忍不了,他微微一笑,“原来玉堂喜欢昨夜的展某啊!”

“滚滚滚!一大早别来消遣你五爷”白玉堂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的推开展昭的手“爷要更衣,你…你你快出去!”

这边展昭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又传来一到声音“白兄弟你伤的重吗,马车收拾好了咱启程回去让公孙大人赶紧给你瞧瞧吧……”

白玉堂眉心微簇盯着展昭,颇有些咬牙切齿“我受伤了?”

展昭赶紧给他递衣服“我夜里给大人传了书信,说有二十余人伏击,你为救我受了伤……刺客尸体王朝已经带人运走了,马汉这赶马车等我们一起走……”

“你这阎王爷说谎骗鬼呢吧?就这区区二十几个小贼能奈何得了五爷?”再一看展昭小心翼翼的样子,罢了罢了,受伤就受伤吧,随即高声回到“劳驾马大哥稍等片刻……”

“嘿嘿…不劳不劳,白兄弟你慢慢来,我等着,就怕耽误你病情……”

展昭低头抿嘴露出一个得逞的笑,玉堂还是心太软啦……

于是回程中马汉赶车,猫鼠二人的神驹跟随于车后,哦,展大人为什么也坐车,那是因为五爷说自己内伤疼痛胸闷气短需要借助外力化解,猫大人叹了口气认命的上了马车给五爷按摩了一路外加受了一路的白眼,其实也有好处,玉堂的腰又韧又细有力手感绝佳,啊,真是甜蜜的折磨……

至于回府后担心了大半天发现二人没事从而发了好大一顿脾气的公孙先生连给两人加三天黄连水,那都是后话了。

Notes: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