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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滑开的声音和一声只有封闭脸颊的物种才能发出的口哨声让操作台前的盖拉斯暗自一笑,但还是低头假装自己正沉浸在大炮的数据世界里,仿佛没发觉自己的指挥官的到来。而他的无礼僭越一如既往地换来了一个拍在他身后的巴掌——他悄悄踮高了一点脚尖,让本来应该落在后背的巴掌打在了突锐狙击手精干收敛的后腰上。
腰部混合着疼痛的酥麻让一阵压抑而颤抖的次音不受控制地从突锐人骨质面板的脸颊镂空处逃出,盖拉斯心中有些慌张:如果在过去,他压根不用担心自己的副声问题,因为他知道大部分人类基本都听不见这些声音,就算能听到也只会把它当做一些飞船运行或者电子设备发出的噪音忽略过去。
然而现在,有了植入物强化的薛帕德不仅能清楚地听见他们的副声,还燃起了对突锐人的好奇。这让盖拉斯格外担心她这次也会问自己刚才那道声音是什么意思——毕竟薛帕德不止一次地询问过他的那些次声代表什么,更见过她在得不到他的回答时转向那位德雷尔刺客求教的模样。
每每这时,人类指挥官和德雷尔刺客之间的氛围都会让盖拉斯不爽。如果突锐狙击手够诚实,他会说他真的很不喜欢塞恩那副看似从容实际得意的小表情。但如果盖拉斯真的真的够诚实,他会说只要那个明显对薛帕德别有所图的德雷尔人出现在她旁边,他就会有一种近乎愤怒的冲动想向她展示什么才叫真正的狙击手。
“盖拉斯?盖拉斯!”
薛帕德故作不耐的声音下是难掩的担忧,让不自觉地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突锐人蓦然惊醒,抱歉地对正皱眉仔细观察着他右脸伤情的人类指挥官垂下了脑袋:“抱歉,薛帕德,我走神了。”
“该死,别再这么吓我了,我还以为我刚才那一巴掌把你脑神经打坏了。”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哈纳,突锐人重要的的脑神经和你们一样,都在脖子上的脑袋瓜里。”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脑壳骨板发出“咚咚”的声音,又戳戳人类指挥官没有骨板触感柔软的额头,盖拉斯在对方的笑骂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没说以后都不这样和他打招呼了,否则他在这艘缺乏突锐人的飞船上可能会更加憋屈,“所以,找我有什么事?如果不是很急的话,可以等一下吗?我正在做一项校……”
“如果你再敢说‘我正在做一项校准’一次,下次任务你就待船上和你的大炮一起校准个够。”
“——但它刚好结束了。有什么是我能效劳的,薛帕德?”
翻了个白眼,薛帕德用空着的右手示意了一下左手提着的一打酒瓶:“你觉得呢?”
“薛帕德!我的好朋友!”盖拉斯立即殷勤地向指挥官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薛帕德礼尚往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在台阶上席地而坐,突锐士兵迫不及待地向薛帕德和她手里的酒瓶伸出了魔爪:“你不知道被查卡沃斯禁酒的这段时间我有多……为什么都是左旋氨基酸的酒?期待的声音一下子降了下来,盖拉斯隐约咕噜的副声也变成了沮丧的呜鸣,“以防你不记得所以友情提醒你:我对左旋氨基酸过敏,薛帕德。我知道这是个人类种族主义组织‘友情赞助’的飞船,但你至少给你最喜欢的右旋氨基酸生命体准备点能喝的酒啊。”
“我知道我知道!别跟个小娃娃一样哭个不停。”无奈又好笑地把一小瓶药片丢给蓝色面纹的突锐,薛帕德说,“吃一片这个,这是……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吃下去了?”
“你叫我吃,我只会问吃几片。”盖拉斯耸耸肩,洋洋自得的语调让薛帕德愣是从他坚硬的面部骨板上看出了嬉皮笑脸的意思,“更何况这一看就是抗组胺药剂,不然还能是什么呢?”
“噢,那么听话?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good boy’了?”
“我不是你的‘good boy’吗?”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突锐确实没有这种文化,盖拉斯纯洁的反问让薛帕德面部肌肉微微抽动。
强行克制自己表情的薛帕德似笑非笑地看着乖乖坐着等药片起效的突锐狙击手,调侃地“啧啧”了一声:“Good boy.”
“说的就是我——不过你可能要用‘man’这个词,薛帕德。是的,这两年里我也学了一点人类的语言。”骄傲地扇扇自己没受伤的左下颌骨板,盖拉斯搭在腿上的爪子一下下地敲着膝盖,“这个抗组胺药要多久才能见效?”
斜身靠在台阶上,薛帕德沉吟着说:“大概半小时吧。”
“仔细一想我过敏也没那么严重,我可以先从一些低度数的阿莎莉酒喝起。”
“盖拉斯——”
人类指挥官拉长的尾音让突锐狙击手蠢蠢欲动的爪子老实地收回,咕哝着一些不足以被翻译器捕捉到的小声抱怨。
“开玩笑的,这是莫丁特制的抗组胺药,5分钟起效。”用嗑开瓶盖的一瓶伏特加聊表歉意,较为年长的人类女性注视着迫不及待地接过它的突锐人被它辣得直咂嘴,眼神中带上了年长者——哪怕她只比盖拉斯大2岁她之前还死了两年——的宠溺和从容,“慢点喝,我没打算跟你抢。”
“这是我的平均速度。”砸吧着舌头嘴硬的盖拉斯把手里的烈酒分给闷笑的薛帕德,紧紧盯着她包裹住瓶口的柔软嘴唇,然后在她发现前低头掩饰地拿起另一瓶阿莎莉精酿,转移话题道,“所以,你是怎么跟咱们的赛拉瑞医生要这个抗组胺剂的?他没有说什么我还需要避免摄入过量酒精以免伤口难以愈合?”
“他是个超酷的医生,觉得伤疤会令男孩变成男人。”薛帕德耸耸肩,然后在盖拉斯那“我本来就是男人”的纠正中又喝了一口伏特加,“Nah,开玩笑的。我其实是跟他说你想跟人类进行‘跨种族交流’,他很爽快地就给我右旋专用抗敏药了——甚至还给了我一份左旋用抗组胺剂,非常贴心地裹上赛拉瑞调味的糖衣,味道不错。”
一口酒呛在嗓子眼没下去,盖拉斯剧烈地咳嗽起来,扯得右脸的伤口都生疼——或许他应该遵守医嘱的:“你……什么?!我没有……!”
“Yep,鉴于你向小丑借的突锐-人类的《天炉》精选合辑,他压根没有质疑。”
“他怎么知道——听着薛帕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彻底没了喝酒的心思,盖拉斯放下酒瓶转向他的人类指挥官,慌张得不像曾在奥米茄让三个佣兵团闻风丧胆的大天使,“我——我不是对人类有性趣!倒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但是——但是我看那些《天炉》只是为了学习他们的捆绑技术!”
人类指挥官眼睛上面的两条毛发惊诧地抬起,然后笑问道:“‘捆绑技术’?真的吗?”
也察觉到了“捆绑技术”这个词如今带有的特殊暗示,盖拉斯的脖子更加充血发黑,但还是扑扇着左边下颌板硬撑着说:“真的!你知道突锐人为了避免敌人用自己的骨板磨损绳索达到逃离目的,所以在捆绑这方面格外有研究吗?”
“不,我以为《天炉》突锐特刊里总是出现捆绑play是因为你们种族的性癖偏好。”
盖拉斯顿了一下——该死她猜的真准,这就是人类女人的直觉吗:“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更重要的我们突锐文化的传承和积淀。正如我之前所说:过去我们自己人打架的时候,想用一条绳子让全身都有骨刺的突锐人乖乖就范可不是件容易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方面特别擅长并且有特殊的偏好。因为这是我们种族的特有文化。”
“嗯-哼。”薛帕德身为人类缺乏的次声让盖拉斯难以判断她到底有没有买账,或者信了多少。他只能硬着头顶流苏附和强调“是的就是这样”,然后被人类指挥官一句“那你为什么非要从突锐-人类的《天炉》合集里学你们种族的特有文化”给噎得够呛。
“这是……因为——因为最近形势不好,很多这一块的教官都选择利用自己的技术在另一方面赚点外快。”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前C-sec警员觉得要不是自己辞职早,帕林迟早会以“面对薛帕德就开始信口开河有损突锐形象”罪把自己抓进去,“而我总是擅长从任何地方学习经验,你懂我的吧?”
“嗯——哼。”这回薛帕德的声音拉得更长了,心里直打鼓的盖拉斯忐忑地看着皮笑肉不笑的人类指挥官,直到她撑着膝盖站起似乎准备离去,“所以,你从他们那学的怎么样了?给我见识见识。”
“对不起薛帕德我不是故意……什么?”下意识起身想要道歉坦白挽留住她的突锐人下颚板错愕地张开,差点没把黏在右脸颊的医疗胶布都撕开,“见识?怎么见识?”
“当然是让我亲自感受一下咱们的大天使是怎么捆绑他的囚犯的。”撑在控制台上用蓝色的异能勾起放在后方的备用电线,薛帕德侧身对楞在原地的盖拉斯递出了这一卷即将被用在专业极不对口的地方的线缆,“还是说,看了那么久《天炉》你还没学会那么一两招吗?”
“当-当然不是!” 一把从她手中抢过成卷的线圈,盯着轻笑着回身趴在控制台上交由他处置的人类指挥官,盖拉斯握着线缆的爪子微微颤抖,没贴医疗胶布的左下颌板甲在紧张的副声中激烈的闪动着。
这位奥米茄的大天使或许可以在三个邪恶雇佣兵团的围攻之下找到间隙拆装他螳螂狙击枪找出卡住的弹壳,也可以在薛帕德驾驶的灰鲭鲨里一边给吐出来的塔利疏通堵塞的面罩一边充当临时的导航员,然而当他看着一个趴在控制台上调笑地对他摇着腰臀的薛帕德时,他发现想保持手部以及下方某个部位的平稳甚至比狙击一个站在飞行器上的萨伦还难。
“怎么了?”曾经拯救了神堡的传奇、让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薛帕德指挥官在久久等不到身后突锐的动作,好笑地回头调侃道:“我们的前C-sec警官已经忘记该怎么绑一个难缠调皮的罪犯了吗?这可真是个问题,你知道,不尽快把她绑起来,她可能会发现这位凶狠帅气的警官其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制服自己,然后反过来压制他——”
对薛帕德没说完的挑衅和暗示翻了个白眼,丢下踟蹰盖拉斯上前抓住对方闲散地撑在脸下的手,将它们反剪到她富有支撑力的腰后。用快速娴熟的手法为人类指挥官的双手手腕缠上线缆,突锐狙击手凑近下意识发出模糊的咕哝抱怨的人类指挥官,贴着她因为酒精略微发红的耳畔嘶嘶地说:“我还没有用力呢,别像个小宝宝一样,薛帕德。”
“噢,盖拉斯,我不是在抱怨这个。”人类女性故意将腰后折好让自己的后臀贴上突锐狙击手已经凸起的胯甲,原本极力保持着这一线距离的盖拉斯被这一个刺激压出了一声混着副声喉音的呜咽。这惹得薛帕德更为用力地研磨挤压着自己最喜欢的突锐人的裆甲,火上浇油地哂笑着,“我是在抱怨你就这点力气,亲爱的盖拉斯。以及从个人的角度,我很失望你的突锐捆绑术只有这个程度,我以为至少会比《天炉》里的要刺激一点。”
这下盖拉斯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失了。他单手抓住薛帕德被他的线缆缠住的手腕,人类女性的手腕或许因为多年经战锻炼而略粗于常人,可在突锐巨大的三指指爪的对比下还是显得小了两号。
“嗯,所以我们尊敬的薛帕德指挥官想要《天炉》一样的体验,是吗?”用另一只手爪勾住人类女性的脖颈,将她的上半身抬向自己,盖拉斯胸前凸出的龙骨隔着薛帕德的紧身背心压在她的脊椎上,将他胸腔里咕噜噜的副声直接传到指挥官体内,“那我那么礼貌就太不应该了。”
左手一扯线缆,让它勒紧人类女性的双手手腕,盖拉斯看着因此发出一声闷哼的薛帕德侧脸,调笑地用唇板轻咬着她愈发通红的耳垂:“怎么了?我以为我的指挥官想要《天炉》式的体验?” 趁着右手下滑到她小腹的功夫,左手单手给薛帕德的双腕打好束腕结,突锐狙击追着失去支撑的指挥官一起俯下上身,孜孜不倦地在她耳边用副声道哼着暧昧的喉音,“但是看起来还没开始她就已经要受不了了?”
右手牵起从薛帕德手腕上垂下的线缆,拖着它在她结实紧绷的腰上缠绕,突锐狙击手刻意放慢了这个过程,以品味人类指挥官的腰腹肌肉随他的动作在他粗糙的指爪下收缩微颤的感觉。
“我只是有点无聊而已。” 把一侧脸颊压在控制台上,薛帕德斜眼对上盖拉斯俯视着自己的眼睛,里面的欲望和兽性被他用理智勉强克制着,却只是让它们在冰蓝色的眼中烧的更旺,令薛帕德更想彻底地释放它,“或许你可以借我一下你的作战面罩——它们可以播放《天炉》吗?”
突锐人嵌在凹陷眼窝深处的蓝色眼睛因为这话而变得暗沉:“别担心,薛帕德,你很快就不会需要考虑如何打发时间了。”
扯着薛帕德背心后领把她从操控台上拉起翻了个身,让她直面着自己的突锐狙击手从她兴奋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向她咧开唇板露出利齿的自己倒影:“因为很快你那漂亮的小脑袋里所有的东西都会被我给操出来。”
引用了《天炉》里的经典台词,盖拉斯在薛帕德开口说出任何破坏气氛的话前扯下了她的运动裤。双腿皮肤大面积暴露在空气中的寒意令人类指挥官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次声哼着低沉的小曲的突锐狙击手则乘胜追击,用电线将她的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并用一小段线缆将她的膝盖与手肘相连,迫使她维持在一个过于坦露弱点的姿势上。
“这就是全部了?”强压着急促的呼吸,薛帕德向停住动作后退一步,像是欣赏又像是犹豫的狙击手挑衅到,“不会是绳子没了你要去找点回来吧?”
忍俊不禁地蹦出一声哼笑,盖拉斯摇摇头:“不不,绳子已经足够了。”三指的利爪再一次放回她的身上,却是把她的背心向上推起并用将她那条已经濡湿的内裤划破,“但我还有别的小花招你没有见识到。”
张开唇板伸出蓝色的长舌,盖拉斯刻意将整个舌头搭在她收缩肚皮上展示它足够从她肚脐到下唇还有余的长度。他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带着蓝色偏光的唾液线,然后拖行着自己那细长的爬行动物式尖舌,戏谑地掠过薛帕德腿间被藏着的花蒂,激起她一阵颤栗。她条件反射地试图合上大腿,却被缠绕在腿根和膝盖的线缆勒住,只能在突锐人巨大的爪子下发出轻微的哼唧。
掠食者深嵌在眼窝中的眼睛挑起看向完全展开呈给自己的指挥官,她结实的肌肉在绳索下绷紧,细密的汗珠在上面镀上一层闪光,让盖拉斯磨钝的爪尖忍不住掐进其中——这绝对会留下一点印子,可无论是薛帕德还是盖拉斯都已经无暇顾及这一点了。
宝蓝色的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沿着人类女性腿间粉红的裂缝舔舐着,把每一滴溢出的花蜜都卷入嘴中。突锐人不急不缓地在她的花蒂上积累着电荷,同时又在它们过高的时候放缓了速度,并故意偏头用粗糙坚硬的唇板努力模仿着人类的方式去啄吻她颤抖的腿根,避免她的过早高潮。
直到对方不耐烦地扭动着试图主动迎上他粗糙的面板,盖拉斯才在低笑中压住对方急切的大腿根,把整条舌头都钻进了她渴望的甬道。
“Oh my fucking god!盖拉斯……!”
沉重的闷笑从盖拉斯胸腔传出,带着咕噜噜的副声一起通过浸没在她身体里的舌头传到薛帕德甬道深处,让她呻吟着夹紧了她体内那根灵活的软肉。
更加抓紧她的大腿,他那异于人类的突锐长舌在薛帕德紧致的甬道里搅动着淫靡猥亵的水声,粗糙的突锐舌面挤压刮擦着她内壁,尖端挑逗地勾扫着她甬道末端的子宫颈,时不时抽出一些用粗厚的舌根贴住上方的阴蒂,用嗡嗡的双声刺激着它。
终于,在他的束缚和服侍下,人类指挥官无法忍耐地痉挛甚至抽搐着越过了那道高潮的巅峰,而罪魁祸首则在这位指挥官甜美的尖叫声里贪婪地啜饮着她涌出的爱液,全然不顾自己画着蓝色面纹的面板已经被它们涂满了油腻。
悄悄扯开几个绳结放松对剧烈喘息的薛帕德的绑缚,盖拉斯贴心地给了她一段平复的时间,才慢慢从她刚高潮后过于敏感的阴道里拖出自己湿漉漉的舌头,但依旧令薛帕德发出了一声让他心痒痒的呜咽。这促使这位总是帮她照顾着背后的突锐狙击手最后坏心眼地在她充血的花蒂上又用力舔了一下,然后笑着从用变调的声音笑骂着自己的薛帕德腿间抬起了身。
解开将她的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的线缆,把她略微颤抖脱力的腿架在了突锐人腰间凸出的胯骨上暂做休憩,将这一切做完后的盖拉斯好整以暇地将右手撑在了薛帕德躺着的控制台上,俯视着他的指挥官,拿腔拿调地问:“我可以视刚才你的表现为满意吗,指挥官薛帕德?”
刻意加强了喉音部分的法兰绒声线得意地上扬,这位名震奥米茄的大天使没有被火箭炮轰伤的左边下颌骨板沾沾自喜地扑扇着,使得上面沾染的透明液体愈发明显。
“嗯……这个嘛——”薛帕德似笑非笑地看着以为自己占据了主动权的盖拉斯,搭在他腰胯上的长腿突然夹紧他精瘦的腰部,猛地将他拉下撞进人类指挥官等待已久的吻里。
与错愕的狙击手分享着自己混合着和突锐带着些许金属腥味的唾液的味道,薛帕德狡黠地眯眼盯着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冰蓝色眼眸从错愕瞪大到沉迷半闭,而他被迎入人类密封湿润的口腔里的舌头也逐渐主动而激进地去纠缠起薛帕德那条灵巧诱人的银舌头,却又被它的娴熟技巧征服,只能放弃抵抗任由她去引导。
对他的退让服软感到满意,人类幽灵决定暂时放过已经意乱情迷、哼唧直叫的大恐龙鸟,最后用一个吮吸和正中他凸起的裆部的顶胯作为暂停的示意,提醒了盖拉斯他自己最急切的需求:“——我只能说,相比起你平时的笨嘴笨舌来,你这次的表现要比我预期的好得多。不过现在还不放出你的‘好玩具’来,是因为刚才我的表演让你过于心满意足,以至于之前已经射到你裤子里,现在暂时起不来了吗?”
可怜的咕噜声从俯在她身上的突锐人胸前龙骨传到她的胸腔里,可盖拉斯真正说出口的话却硬气得很:“笨嘴笨舌?嗯?没想到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个形象。”他抚在她左大腿上的爪子松开,只是为了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被忽视许久的阳具,将滴水的尖端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慢慢磨蹭着让黏腻的突锐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合,“不过我能怪谁呢?我一直是个实干派。”
深蓝的阴茎那锥型前端试探地顶入她的蜜口,又在人类女性的低吟中撤退,盖拉斯垂眼注视着轻喘的薛帕德眼中难掩的渴望,又或者那是倒映在她眼中的自己的欲望?
他看着倒影中的自己:聚焦混乱,唇板大张。舌头探出唇板挂在尖锐的牙齿上,饥渴地品尝一切能捕捉到的气味,因此过度分泌的唾液汇聚在舌尖,即将被重力牵扯着滴落——一个典型的沉溺肉欲和爱慕中无法自拔的突锐蠢男人。
盖拉斯突然想起了2年前刚加入薛帕德的幽灵小队时在酒吧见到的突锐将军。
年轻的前C-sec警员对那位只因阿莎丽灵姬的抛弃就自暴自弃的奥拉卡将军极尽嘲讽,而现在的大天使义警却发现自己可能也落于了同样的境地,他不知道如果薛帕德也这样抛弃他,他会作何反应。
或许他不会和那个奥拉卡将军一样每日借酒消愁甚至暗中诋毁,但如今的盖拉斯完全能理解当初在酒吧里自甘堕落的奥拉卡的心情了。
“盖拉斯?”看着又停下来发出一阵可怜的次声的突锐人,怀疑他是找不到该往哪进的薛帕德翻了个白眼,“什么都要我亲自来是吧?”
双腿用力缠绞住他的腰将本只有一个尖端抵在入口的蓝色阴茎引入她湿热渴望的甬道,瞬间被充实到极致的人类和没做好准备就被紧致包裹的突锐人一同发出了满足的叹吟。随即过分兴奋的掠食者也失去了对自己行为的克制,开始无所顾忌地冲撞起面前人类紧密包缠着他的甬道。
和人类的阴茎不同,突锐人的阴茎的柱身上充满了奇异的棘突,刚好能刺激到她甬道里格外敏感的位置,让盖拉斯的每一次插入和拉出都是一次甜蜜的享受。而人类指挥官胸前那两个在突锐身上无法见到的柔软凸起,也终究在抽插引起的震颤跳动中吸引了盖拉斯的注意。
尖锐的利齿试探地穿透运动背心轻咬在薛帕德的胸脯上,粗糙的蓝色舌头则一下下地隔着单薄的布料刷在她凸起的乳尖上,分泌过多的淡蓝粘稠唾液因此浸透了黑色的纤维。皮肤被尖齿扎入带来的刺痛和右旋氨基酸的唾液接触皮肤裂口附加的轻微酸麻混合作用着,让本就因为突锐人激烈的插入而意乱情迷的人类指挥官声音更为嘶哑迷茫。
她挺胸顶胯以寻求更多的姿态无疑给这位极端缺乏和人类进行跨种族性爱经验的突锐青年极大的精神鼓励,他的二声带咕噜噜地震颤着,代替忙着舔咬探索人类女性这个软绵绵的部位的唇板和舌头表达盖拉斯对现状的兴奋和满足。
同样带着蓝色偏光的精前分泌液和人类的爱液交融成黏腻的润滑油,每次撞击都会在薛帕德的腿间咕叽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催化着本就灼热的空气,使得盖拉斯和薛帕德本就急促的呼吸和动作愈发失去章法。
先一步在这狂乱的攻势下高潮的薛帕德尖叫着用结实的大腿夹紧了盖拉斯的窄腰,抽搐收紧的肉壁也瞬间令只能激动得嘶嘶鸣叫的突锐射出了浓稠而灼热的精液。然而不等薛帕德从这巅峰的余韵中下来,被强行榨出高潮心存不满的突锐就已经一把将她从操作台上托起,让她肚子朝下重新趴在了台面上。
“嘿!!我还没……!”
薛帕德剩下的话被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甚至还在滴着灰蓝精液的阴茎重新插进她的小穴的突锐打断。
“我很惊讶你居然在这个状态下还如此想要夺取主导权,真不愧是你,薛帕德……!”她还在高潮状态过度敏感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柱身,盖拉斯在这个姿势里可以更为深入她的身体,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头在亲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屏障入口,将自己之前射入溢出的精液搅动推入又挤出,“但是现在,指挥权在我手上,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你听清楚了吗,指挥官?”
与出生良好的突锐青年平时措辞风格迥异的粗俗语言显然来自《天炉》,但薛帕德并不会不欢迎它,相反,他用法兰绒的腔调卷出来的脏话让她更为欲火焚身。一连串模糊的呻吟从她嘴里滑出,而眯起已经暗沉的蓝眸的盖拉斯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三指的钝爪不轻不重地拍在人类女性挺翘圆润的屁股上,给它留下一个红印。薛帕德条件反射地绷紧身子反弓后腰想要挣脱束缚,却被缉拿这块经验丰富前C-sec警员单手抓着被捆在后腰的双手手腕再次压回台面。
“我没有听到你的回答,指挥官。我以为你比我清楚该如何正式地回答问题?”副声高鸣着兴奋的喉音,突锐人贪婪地张嘴用舌尖品尝着空气中浓郁纯粹的气味——他自己和薛帕德混合交融的气味。愈发无法无天的盖拉斯坏心眼地追问着,“毕竟我是个‘笨嘴笨舌’的不法义警大天使,而你是个巧舌如簧的N7幽灵薛帕德。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地回应现掌权者的问话,指挥官——还是说我把你操的太狠了,让你都说不出话了?”
粗鄙却注重她军衔的语言在精神上刺激着薛帕德的神经,而刚刚高潮过后极端敏感的阴道则被他异种粗长的阴茎抽插扩张着,将她不断地逼向极限,直到再一次越过那道巅峰。
被盖拉斯带脊的阴茎刮出的突锐精液和他们的分泌液滴滴答答地从薛帕德腿间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摊粘稠的水洼,势必会对事后的清洁工作带来地狱般的难度。然而暂时定居在这个主炮室里的突锐人并不在意它们的气味会残留多少,他完全不介意每晚伴着薛帕德的气味入眠。
用薛帕德的高潮操着她,也即将迎来自己的高潮的突锐人俯身在人类耳边,嗡嗡的次声和他嘶哑颤抖的声音一起传进薛帕德的耳朵:“薛帕德,我……我可以咬你吗?只是……只是一小口,我会轻轻地,不会在脖子上我……忍不住……求求你……求求你薛帕德……”
“Fuck你还要啰嗦到什么时候赶紧咬我你这个又大又笨的恐龙鸟!!”
得到允许的盖拉斯宛如死刑犯得到了特赦,根本无暇顾及追问薛帕德指挥官对他的奇怪爱称,他一口咬住了人类幽灵的肩膀——这花费了他最大的克制力去限制自己的利齿,只让它们的前端没入人类缺乏甲壳保护的柔软皮肤。然后在标记薛帕德带来的极致满足中,他把比第一次更为浓稠也更大量的种子直接送进了她的子宫,直到那些稠密过量的奶蓝色精液从他们结合的部分勉强泄出。
沉溺在这极致的幸福之中,抱着薛帕德的突锐青年咕噜咕噜地叫着,直到他注意到对方的手臂颜色已经变成了红色。
“圣灵啊,你还好吗?”赶紧解开颤抖的人类指挥官身上的线缆,拉着她靠在自己身上一起坐下的盖拉斯用自己三指的指腹和掌心快速搓揉着她发红变色的胳膊,懊恼自责地把颤抖的下颌骨板贴在人类女性汗涔涔的脸颊上,“我真的很抱歉,我应该多注意一下你的状态的。我一定是失控了,这是突锐人的坏毛病,再加上我有很久都没有……”
“噢放轻松点,你个又大又蠢的恐龙鸟。”坐在他双腿圈起的空间里,薛帕德从他忙着给她每一根手指做着放松按摩大爪子里抽出右手,闲散慵懒地挠了挠他咕咕直颤的下巴,“如果我真觉得忍不下去,你会知道的——更准确的说法是,我会让你知道的。”
结合她平日的风格,盖拉斯合理猜测她的提醒手法是给他一记老克洛根莱克斯都赞叹不已的头槌,这确实不会让他误解或者错过。一直担心害怕是不是因为突锐和人类之间的文化差异错漏了她叫停的信号而忐忑不安的盖拉斯至此总算松了口气,叽叽咕咕地哼唧着把脑袋埋进了好笑的薛帕德颈窝里,粗糙的骨质面板磨蹭着人类黏糊糊软绵绵的皮肤,让薛帕德阵阵发痒。
“好了好了,大家伙,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爱装可怜?”侧头对他画着蓝色面纹的面板亲昵地蹭了蹭鼻尖,薛帕德对抬起头用湛蓝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突锐狙击手发出了一阵无奈又宠溺的轻笑,把额头贴上了他的,“你这次表现得非常让我印象深刻,盖拉斯,这可比《天炉》带劲多了。”
“真的吗?”副声道震动着发出咕隆咕隆的次声,盖拉斯这回没费劲去隐藏它,而是也跟着薛帕德的笑声一起笑了起来,“这可真是让人宽慰,毕竟能达到你的标准的人可不多。”
“而你是其中我最喜欢的good boy.”啄了啄他翕动的下颚板让它扇动得更快,薛帕德说,“所以,good boy ,我需要你等会去帮我拿些衣服来,否则……”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套很不错,颇有薛帕德的风格。你对这套有哪里不满意吗?”低头看了她被自己的指爪牙齿勾爪得七零八落的背心,盖拉斯明知故问,“如果我等会不去……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就回不了船长室,只能跟我挤一张行军床了?”
挑高眉的薛帕德半调侃半惊讶的视线向下望去,看着他松动的甲鞘里又一次微微露头的蓝色阴茎:“你还可以再来?”
“嗯——毕竟我已经憋了很久了,然后……那句人类的话怎么说来着?”抱着怀里的人类指挥官,突锐狙击手努力回想着自己这两年来看过的所有人类作品,试图从中选取一句自己能够发音又背得下来的台词,“I can do this all day.”
在薛帕德爆发出的笑声里深深感觉到装酷不成反被嘲的盖拉斯恼羞成怒地将快笑趴到地上的人类女性直接压在地上,然后撑在努力憋笑的人类指挥官上方,咧开没受伤的下颌板,用自己觉得最性感的声线说:“而且我将会校准你一整晚,就像校准诺曼底的大炮一样轻易。”
“你再说一次校准我就扒了你的衣服和裤子回船长室。”
“对不起,薛帕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