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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zzmatazz

Summary:

我是如此的想要你,甚至能在舌尖尝到这种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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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蒂伏在他身上,沉默地挨操,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凑过来想寻找雷东多的嘴唇。
“师父,我们是不是才是战争里错误的那方。”他神情忧郁地发问道,嘴唇悬在雷东多的鼻子上堪堪没有落下。
雷东多伸手拨开他汗湿的金发,抬起头轻柔地吻着他的前学徒。“现在别想这个了,好吗?”他双手捧起古蒂的脸颊说。

Notes:

百年身的世界观,古蒂成为绝地武士后和师父搞上的if线,顺带一句话br
因为不想写剧情于是摸了篇无脑黄文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战争开始后的第三年他们搞到了一起,到这个时候他们和身边人都悲哀地意识到这场战争的正当性就是个笑话。当你明白绝地从共和国的和平卫士已经被扭曲成替议长做脏活的士兵时,违反勿纵情欲的教条就成了最轻的一条罪名。古蒂在战场上第一次杀了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躺在尸体堆里差点没被医疗部队发现。被泡进巴克塔罐里的时候他想明白了他们对战争的走向无能为力,原力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于是爬出来便跑到前师父房间告白,然后毫不意外地被拒绝。他大概这么做了十来次,最后一次他们刚和西斯短兵相接,对方红色的光剑在他脖子上割了道口子,说话的时候感觉血也跟着涌出来浸湿了绷带,医务室里他躺在床上神情恍惚地和雷东多说我知道你不在乎,但我希望你知道我的心属于你,没说这个就死掉会很后悔。雷东多脸色一如既往的不好看,他心想这次又没戏,就听见对方哑着嗓子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不在乎,何塞。

于是雷东多探过身来,一只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捏着他的脸轻轻地吻了他,嘴唇比他想象的要冰冷和柔软。感觉很好,但他哭起来,明白战争也打碎了师父的一切。

当晚他们做了爱,急切得仿佛性是如今他们唯一能拥有的东西。假如两个人一起被派去作战,他们就在奔赴目的地路上抛下各自的部队滚进飞船没人在乎的房间,假如在圣殿,他们就靠在立柱和书架后轻轻接吻,最后溜回房间更进一步。门刚关上,古蒂就揪着雷东多的衣领猛烈地吻他,这种力度比起表达爱意更像在确认现实。雷东多把手插进他的头发垫在脑后,把他按在墙上不让乱动,慢条斯理地吻他乱眨的蓝眼睛、鼻梁、脸颊,一路向下,他感觉整个人都被情欲蒸腾得要烧起来了。古蒂垂下眼睛,凑到雷东多耳边呢喃,你可以把我像蝴蝶一样钉起来。作为回应,他咬了一口古蒂的锁骨,手慢慢滑进袍子抚摸情人的大腿。

 

 

雷东多捞起他的腿扛在腰上,手伸上去色情地揉捏他的臀肉。古蒂不耐烦地拿小腿踢他,示意快点进入正题,他挑挑眉,松手让古蒂自己抬着腿。

他思考了一下,伸手用原力拿来一瓶他的身体乳。古蒂大笑起来,一下一下啄他扬起的嘴角:“我要去报告,这里有人不正当使用原力。”他的手没闲下来,蘸着身体乳探进去替古蒂打开身体,对方很快就神气不起来,抱着他的脖子轻轻喘息。

“费尔,费尔……”他扯扯雷东多的头发,对方以为他想要亲吻,便抬头凑过来。他被吻得靠在墙壁上,意识到他和雷东多真的站在门边就搞起来,古蒂更站不稳了,“费尔,去床上。”他从亲吻中挣脱出来黏黏糊糊地求雷东多。

他如愿以偿,被甩在雷东多的床上时高兴地伸了个腰,“你不知道我幻想过多少次。”他狡黠地说。雷东多叹口气,说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

 

 

和雷东多搞上之前,他的性经验稀薄近乎于无,这不能怪他,毕竟古蒂把自己的整个学徒生涯都花在无可救药的暗恋上,武士团又是一个情欲的真空地带,他只敢躲在自己房间里想着雷东多手淫,嘴里还叼着对方送给他的石头不敢出声。如今真的躺在师父床上,他就已经硬得难以复加。雷东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笑非笑,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小小的哽咽,拿腿踹他。快点亲我,他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雷东多从善如流般俯下身,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脖子上,他被痒得拱起身子,气势汹汹地揪住雷东多头发和他吻作一团。雷东多趁他放松,又帮他慢慢扩张起来。

他的腺体被对方常年持剑生出薄茧的手指按住抠弄,快感一层一层漫上来,让他不自觉夹紧了腿。雷东多拍拍他的大腿,他听话地重新打开来,“好了,师父,进来吧。”古蒂眨眨眼睛同雷东多耳语,生理性泪水顺着脖子流下来。

你非要在这个场合叫我师父吗,何塞,他没好气地说。古蒂眯着眼睛笑起来,感到对方长驱直入,他们都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不呢,我十六岁时就想要这个了。雷东多顶了他一下,他刚说完又从嘴中泄出一声惊叫。

“你还是学徒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担心你会死掉。你倒好,成天想着这些。”雷东多凑过来一口叼住他的耳垂,闷闷地说,“我还记得第一次任务你就受了伤,还说我活着比你重要,原力啊,我当时真的恨死你了。”

古蒂被操得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只能伸手环住他。雷东多的背肌锻炼得很漂亮,他摸着摸着就不自觉把安慰变了味,于是悻悻收回手,认真地亲了一口对方的肩膀。

雷东多看他眼睛转来转去,就知道他不耐烦听这些。“我只是想要你平安。”他把额头与古蒂靠在一起,加快身下动作。

 

 

射了两回以后古蒂说想骑他,便伏在他身上,沉默地挨操,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凑过来想寻找雷东多的嘴唇。

“师父,我们是不是才是战争里错误的那方。”他胡闹累了,先前的疲惫在脸上留下痕迹,突然神情忧郁地发问道,嘴唇悬在雷东多的鼻子上堪堪没有落下。

雷东多伸手拨开他汗湿的金发,抬起头轻柔地吻着他的前学徒。“现在别想这个了,好吗?”他双手捧起古蒂的脸颊说。

古蒂咬着嘴唇点点头,他弯下腰,把脑袋轻轻地歇在雷东多的胸膛上,给了他一个不像样的拥抱。他那么轻,雷东多把他从十三岁养到二十三岁还是一样薄薄的身板,在枪林弹雨中看起来一折就断。绝地多么残忍,让还没领悟战争意义的孩子做将军,眼睁睁看上一秒还在与他开玩笑的克隆人士兵下一秒便死去,红着眼来问他的前师父为什么他麻木到哭不出来。他紧紧握住古蒂的手臂,向原力祈祷对方在往后的一切中幸存。

 

 

几周后雷东多和委员会爆发剧烈的争吵,他斥责躲在办公室里的帕尔帕廷议长为骗子,而绝地已然沦为牵线木偶,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知,委员会则称他公然挑战共和国和绝地武士团的权威,像战争爆发前就退出武士团的马拉多纳一样不可理喻。大家都以为他会宣布放弃绝地大师以及共和国将军的身份离开这个烂摊子,最后只等来一道让他们攻击分离主义新根据地的命令。

飞船上,古蒂问他为什么没有离开,他愿意跟着对方一起退团,雷东多只是摇摇头,神色晦暗:“他们没资格质疑我对武士团的感情,我会留下来,和大家一起面对这场战争的结局。”

比起这个,你不想抓紧干点别的吗?他停下穿戴盔甲的动作,冲古蒂招招手,对方默契地扔下手套扑上来,被他稳稳托住后低头与他接吻。

古蒂胡乱扒开他的袍子,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流连,一脸餍足。他原本想吻古蒂得意的蓝眼睛和红彤彤的鼻尖,却被对方不轻不重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雷东多偏过头看他,有些想笑:“何塞,你是狗吗,怎么这么爱咬我。”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快放我下来。”他又拿小腿踢他。

雷东多坐下来,古蒂跪在他的大腿上,倾身去啃他的胸肌。他还没来得及把这条使坏的狗拎起来,对方就从他身上飞快地爬下来一下跪在地上,双手坚定地分开他的大腿。

雷东多低头看他亲热地拿鼻尖去拱自己的裤裆,像用气味标记领地的动物。古蒂想用牙齿剥开短裤,雷东多抬起腰任他动作。等到终于摆脱了碍事的布料,他抬头看向雷东多被情欲笼罩的棕黑色眼睛,亲了一口对方发硬的前端。

“狗能做这个吗?”他说,随即把性器含入口中。

他从没干过这个,出于本能般努力摊平舌面,为在他嘴里逐渐胀大的阴茎让地方。雷东多的手指插进他的金头发里,示意他动动,古蒂便生涩地吞吐起来,手指套弄着唇舌照顾不到的根部。

他满脑子都在想要怎么用嘴唇包住牙齿,始终不得要领,把脸蹭得湿漉漉的。胯下突然传来一阵压力,古蒂惊得肩膀一耸,被雷东多抓着头发又摁回去。他低头一瞄,雷东多漂亮锃亮的战术靴不知何时挤进他身下,鞋尖顶着他紧绷绷的裤裆。

雷东多轻轻踩着他可怜的阴茎,偶尔漫不经心地碾下去,无法预测的节奏几乎要让他发疯。古蒂再也没法继续,吐掉口中的阴茎,把头抵在对方的膝盖上轻轻呻吟。到最后雷东多收回脚,他哀叫一声,凑过去自己一下一下地蹭亮闪闪的鞋尖。

始作俑者仍然端坐着,动也没动,风度翩翩地欣赏他发情的窘态:他整张脸都被涂满口水和前液,皮肤因欲望而发红,时不时因为不得要领发出些失望的咕哝。古蒂抬头看他,无声地说,师父,你怎么不帮帮我呢?

于是雷东多猛地抬起脚,大发慈悲般重重碾下去。古蒂抱着他的腿,不住地打颤,他射在了自己的裤子里。

“现在我们来解决我的问题。”他开口道,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因为渴望而变得干涩。

 

 

被雷东多射在嘴里的时候他的神色只剩下一片漂亮的空白,一只手伸到他面前,示意他吐掉。古蒂摇摇头,固执地咽下去,然后扑上来与雷东多接吻。

巴蒂的通讯接进来时他们都吓了一跳,匆忙整理了几下衣服就跑进战术室,巴蒂蓝莹莹的全息图像抱着手臂看向他们:“情况有变,我们在分离主义者的间谍传消息来说———你们这是怎么了?”他惊呼一声,指了指不停擦嘴的古蒂和雷东多乱糟糟的衣服。

“午睡。”雷东多摸摸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说。

巴蒂咧嘴笑起来,魅力即使隔着投影也让人头晕目眩。“你们两个有问题。”他宣布道,发出一声响亮的弹舌。

“你是说像你和鲁伊大师那样的问题吗?”古蒂满不在乎地说,巴蒂尴尬地咳了几声,雷东多则笑着摇摇头。

于是他们默契地拾起话头,让这个小小插曲流走。现在是战争的第三年,他们是发生在彼此身上的唯一好事。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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