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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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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02
Updated:
2024-05-13
Words:
216,960
Chapters: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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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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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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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7

都说了别点kudos

Summary:

一个归档用的字数统计,
没必要一定得留下肯定和赞美,安安静静看完后丢掉就够了。

Notes:

不需要kudos也请不要给,bookmark请随意,因个人原因不想要收到邮件提醒,频繁收到会感到不安,请尊重我,感谢。
分界线内也有说明内容。

Chapter 1: 利己主义舞步

Chapter Text

>

 

足立透失踪了,就在鸣上悠决定留在八十稻羽念完书的第二天。

时至今日早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堂岛辽太郎因为自己的搭档失踪忙的焦头烂额,即便向本部提出搜查申请也迟迟未能得到批准,或许一切都是因为足立曾经在本厅犯下的错误,以至于没有任何人愿意站出来为他买单。

八十稻羽本来就是个邻里之间发生些风吹草动就人尽皆知的小镇,凭空消失一个对象这种事就先前的事件来说并不算少见,然而伊邪那美早就已经被击败,照道理说根本就没有继续发生失踪事件的理由才是。

 

鸣上悠上课期间也一直挂念着足立的行踪,对外调查的证词是,足立在两个月前送烂醉的堂岛辽太郎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邻居也并没有任何目击证词,要在这种情况下寻找对象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更何况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除了堂岛辽太郎还在尽职尽责留意这次事件以外,几乎没有其他人再提及这个名字。看着自己舅舅眉间染上疲惫,同时追查多起案件的样子,鸣上突然涌现出了些许自责感。

 

“今天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几乎每次踏入家门看见自己舅舅时鸣上总会开口如此询问,最后得到的当然是一个疲倦的眼神以及长长的叹气,这就充分证明了结果。

鸣上的眼神也因此暗淡下来几分,自从那之后他几乎没有再在夜间外出过,完全是一副没有和其他人增进感情打发时间的样子,当然堂岛也理解其中的意思,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子会那么在意自己的同事。

“抱歉啊,你和足立其实平时关系还不错吧。”

“不、我才要说抱歉才是,只是希望舅舅别太累了,菜菜子和我都会很担心。”

“总之…这都是大人的工作,我已经习惯追查这些案件了,念书很辛苦吧,早点休息对你来说也是好事。”这是堂岛一贯使用出来打发自己的说辞,鸣上这么想着。

“我知道了…那么晚安了,舅舅。”

 

在结束了这段对话后鸣上回到了自己在二楼的房间,在足立失踪后他便养成了随手反锁房门的习惯,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鸣上脱下了束手束脚的外套换上居家服,但是他并没有立刻躺上床或者坐在哪里阅读书籍,

而是拎上了装着东西的书包、伸手去触碰了电视的屏幕。

 

>

 

“来得真慢啊,变态臭小鬼。”

熟悉的声音几乎在鸣上踏入到那个世界的第一时间就响了起来,在外面扮演着失踪角色的人——足立透,此时此刻正坐在这个和自己房间一模一样陈设的屋内,而鸣上一副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放下了手中提着的书包,从那之中拿出了在JUNES购买的盒装便当以及乌龙茶摆在足立面前的桌子上,他本人则是挑在沙发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

“喔~今天特地选了有卷心菜的便当啊,真是太幸运了——我不会给你钱的哦。”几乎是盒饭刚放下,足立就拿起一旁的竹筷开始在菜色中捣鼓着吃了起来。

“足立先生,真的一直都没有从这里出去呢。”

 

“啊哈哈,不需要工作就能保证衣食住行可是每个大人的梦想啊,既然你这种小鬼有这么恶心的兴趣那么我大发慈悲配合一下也该让你感激涕零了吧。”足立干笑了几声作为嘲弄,对于鸣上的话语他基本头也不抬回应着。

两个月前送自己烂醉的上司回来后就被年轻的高中生用半强迫的好意邀请着上楼,本来听见“最初两起案件”和“犯人”这种词眼准备将他就地处理掉的,结果却被人带上楼摆了一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处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空间了。

“现在开始我要把足立先生关起来。”这是足立醒来时听到的第一句话,而说出这种变态言论的正是一脸纯良的高中生,这就是这两个月一切事情的开端。

 

“如果足立先生真的这么想就好。”现在回到现实,鸣上也没有像平时那样一直盯着足立进食的样子看,而那从一开始就好像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气势也好像减弱了不少,足立斜眼瞥了一眼看起来若有所思的鸣上,将吃得差不多的饭放在茶几上拧开了乌龙茶的盖子。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烦人啊,没什么事要说的话就赶紧滚出去玩你的过家家游戏去。”

鸣上沉默了几秒后低下了头,似乎在做一段心理挣扎,最后他还是断断续续说出了令自己苦恼的事物。“舅舅他,为了足立先生的事一直在奔走。”

听到堂岛辽太郎的名字后足立明显挑了下眉。“所以?”

“虽然一开始想出这种做法的是我自己,但是看到舅舅他忙碌的身影,以及菜菜子一个人在家的样子,我也会想像这样将无关的人牵扯进来是否是一件错事。”

 

什么啊,这小鬼头,事到如今是在表演什么?足立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对于对方完全违背行动的那副愧疚模样感到了一丝不快。

“你搞错什么,我才是被你一意孤行的正义囚禁起来的受害者,在你决定用这种愚蠢的私刑对我进行公正制裁的时候就注定要承担接下来一切后果了,事到如今又在这里装什么好孩子、你在把我推进来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的舅舅吧?”

“从在同伴那里隐瞒足立先生所作所为的时候我就已经犯了错,这份罪恶感不会改变,而由我亲自来看守足立先生也是…”

“是是,为了你一厢情愿的赎罪对吧。谁也没指望你做这些,而你完全不顾虑你那些小朋友们的想法,自顾自隐瞒了真相,又为了你肮脏的自我满足和自我感动把我关进来,你把我当什么啊?你用来满足英雄梦的玩具?”足立直接打断了鸣上进行到一半的说辞,原本用来掩饰的表情也因此支离破碎,仅仅只是冷淡地投去目光。

 

“不是的,我只是…!”鸣上有些着急抬起头来对上足立的目光,却在四目相对的瞬间无法吐出任何反驳的话语。毕竟,不管是说自顾自隐瞒了真相这件事也好,对足立实施禁闭的私刑也好,这确实都是他自己经过思考后得出的答案,现在不管说什么都迟了。

“那就老老实实闭上嘴,然后为了你可笑的赎罪计划日复一日跑来这里给我送饭、继续讲那些无聊的校园生活。”足立并没有抓住这一点嘲弄不放,而是自行打住了接下来的话语别开了视线。

“……是。”

最终话题在微妙的沉默中停止,再也没有人开口说一句多余的话。

 

>

 

鸣上悠在平日里并没有留在这个世界过夜的经历,一方面是出于对足立私人空间的考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避免外界可能发生的意外,然而今天他却没有在收拾完一切后回到原来的地方,足立很简单就参透了年轻人犹豫着的想法,当然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想睡就睡呗,反正楼下还有堂岛先生的房间。”

像是被说中了什么一样鸣上缓缓抬起目光向足立投去试探的视线。“我更想和足立先生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所以沙发就可以了。”

“真遗憾啊、我可不会像老好人一样自觉把床让给你。”足立对此并没有带有太多的想法,仅仅只是挑起一边眉沉默了片刻,随即直接躺上了睡习惯的床铺,仅仅只给鸣上留下了一个背影。

鸣上并没有说什么,因此空气中弥漫着的是一阵低迷的气氛,直到他在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后整理好沙发的状态才真正躺了下来,紧接着使人心痒的沉默又席卷了这个房间内。

 

“足立先生,还醒着吗?”

不知过去了多久,打破这种气氛的是躺在沙发上的鸣上,实际上足立同样也微妙的进入到了一种无法入睡的状态,从刚才开始安静环境中回荡着另一个人的呼吸这一事实本身就让他难以静下心来,当然他没有回应,而是干脆借助着背对的优势继续装睡掩盖自己的烦躁。

“我对足立先生、应该是不理解,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害那两个人,也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下手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又是在说什么啊?

“我不知道足立先生在都市里遭遇了什么事,也没有资格对这种东西进行批判,但是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永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就是知道真相的…代价。”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足立先生其实很困扰吧,被我这份半吊子的正义感束缚在这里,我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不成熟,也知道这种对错误的弥补说到底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山野主播和小西学姐也不会回来,而且也违背了与大家的约定。”吵死了,说这种话又有什么意义。

“……但是我却感到很满足、对于这种现状,明明我不应该这么想才是,但是刚才足立先生说让我继续每天过来讲话的时候,我的确感到了高兴…”别说了,接下来的内容不要再说出来了。

 

得到小孩的青睐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令人高兴的事,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事到如今已经变成这样糜烂的大人了才要听取这种仿佛在诉说自身特殊性的言论啊,不知天高地厚也该有个限度才是吧,以为是在闯关吗这种家伙。

这种不切实际的体验到最后无非只是经过美化的幻想,不知检点的女主播也是,攀附有权有势家伙的女高中生也是,那看向渣滓一样的眼神才是自己熟知的象征,人生到最后终归只是一无所有,所以别再进到更深处的表壳了,别再一无所知靠近了,别再尝试着动摇那一层防线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你要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到什么时候啊。”足立几乎是在恍惚中从沙哑的嗓子里挤出了完整的话语,就这么打断了鸣上喋喋不休的发言,绝对不想要听到的话语因此戛然而止,回过头去看的话正好对上的就是高中生那双仿佛什么都能够轻易看透的眼睛。

 

“足立先生到底拥有了什么之后才能缓解那份寂寞呢,我想要弄明白这一点。”鸣上的眼神真挚又坚定,一改先前犹豫不决的态度,而是一副完完全全下定决心的模样,就好像先前还在对自己行为进行质疑的家伙从未存在那般。

“哈哈哈…搞明白,然后呢?”

“我想要改变,不管是现状、还是足立先生的想法,又或者说我想要改变在偏离真相道路上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的想法…?你真的有自信觉得我会把这种东西告诉你这个无知的小鬼头吗?”从未听到过也从未奢求过的话语竟然出自上司的侄子,即便想要在心底嘲笑出声、轻微颤抖着的手腕也已经将想法出卖。

“足立先生比我年长,所以经历的不公一定比我想象中多得多,这些正是造就了现在足立先生的一切,所以哪怕只是一点也好。”

 

自沙发那处传来些许动静,压抑着面部表情的足立闻声望去却看见鸣上逐渐靠近的身影,还未来得及开口对此进行否定、一个带着热度的怀抱就替代了一切感官。

“我想更靠近足立先生在的地方。”

足立并没有反抗,自然也没有配合的意愿,仅仅只是侧过头去瞥向鸣上此时此刻那看不真切的脸色,在不经意间叹出一口气。“少自我感动了啊、正常人会在这种时候抱上来吗?”

“真不想被你这么说呢。”鸣上在今天第一次轻声笑了出来,或许先前经历的一切都是错觉,但他的确隐隐约约感觉自己与足立之间稍微拉近了一些距离,没有像往常一样一靠近就被嫌恶地推开就是初步证明。

所以这种时候稍微,得寸进尺一些也是可以的吧。这么想着,鸣上借着身长的些许优势将足立紧环在自己胸口,像是要驱散对方那些不快的想法一样、试探着将手贴上足立的脑袋。

 

足立闭上眼,或许是疲惫感作祟才懒得计较什么,他这么想着,即便在白天的时候已经睡了很长时间。

意识昏昏沉沉之间足立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升高了些许,他辨认着对方有没有表现出下流的生理反应,但最后确认到的仅仅只是耳畔越来越大声的心跳。

又恶心,又不想让人承认,而在这种时候自己的心脏也不争气作出回应,明明对这种小孩根本没必要产生一丝一毫的杂念,简直就是要将本音全部吐出一样暴露着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简直就像是丢人又糟糕的大人一样啊。

足立觉得今晚自己应该睡不好了。

 

>

 

在那晚之后过去了几日,起初还以为气氛会持续尴尬一阵,结果第二天见面的时候鸣上就已经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做着房间的简单打理,虽然足立觉得这么做也意义不大。

在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重新回到了正轨,好像那个时候回荡在彼此之间的心跳声只是过进距离导致的错觉,足立也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多加询问,更何况当时自己的行为也算不上游刃有余。

 

“我说你啊,明明是未成年人居然还能买到酒的吗?”

足立看着摆放在眼前的啤酒罐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坐在旁边若无其事的鸣上,从进到这里来之后已经接近三个月没能接触到酒精,和先前三天两头和堂岛一起去紫路宫消遣的作息简直是天壤地别。

“是小西……不,是正好有能够弄到这个的朋友所以就拜托他帮了个忙。”鸣上刚准备脱口而出那个名字便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迅速收了声停顿下来,好在与此同时的瞬间足立打开了易拉罐并没有留意这里的话语。

“那我不客气了~”肉眼可见喜悦的前警官拿着罐装啤酒发出愉快的声音,接着他便将罐子递到嘴边大喝一口下去。“哎呀——有时候朋友多也是你这个小鬼的优点、就能利用这一点上来看呢。”

 

“说得太难听了吧,足立先生。”

鸣上的语气中带有些许责备,但是此时此刻的足立根本就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关心一个青少年的想法,不如说能产生不适的话才是大胜利。

说到朋友、朋友的话还是得问那个吧。

“不过你的周围还真是围了不少条件不错的女孩子,真羡慕啊,像你这种条件一定是隔三差五就换人玩吧——”

鸣上的脸色明显因为这个明显带有针对和恶意的问题僵在那里一瞬,语气也不自主带上了些许强硬的情感。

“…怎么可能。”本以为他会就此别过视线,结果却更加认真看向了足立那里,这反而让拿着酒罐的足立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迎上那样的眼神。“我没有和任何同伴发展那样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啊,突然用那种认真到烦人的态度把气氛搞得这么烂,明明很明显只是玩笑而已吧。

“哈哈、…说得好像是我害你享不了乐一样。”足立眯起眼表现出明显不爽的态度打量着鸣上此时此刻的表情,却因为酒精的缘故有些许反应力上的偏差,正当他准备喝下最后一口的时候被鸣上夺去了手中的啤酒。

“不是这样的。”鸣上这么说着,像是试探一般交叠相触着指尖慢慢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足立感觉到触碰到的地方泛起了微妙的热度,正当他准备推开鸣上的时候对方继续传递着话语。

“我喜欢的是足立先生。”

“……啊?你这家伙脑子有问题吧。”

“请不要打断我。”

“………”

 

“从上次我睡在这里之后回去、每次都会心静不下来,回过神来的时候也满脑子都是足立先生的一举一动,就算来到这里也是一样,只要看到足立先生时候就会产生当时抱在一起时身体的感觉,从刚才起看到足立先生喝东西的样子就觉得…很奇怪,觉得那样的足立先生很吸引人。所以、

所以我没有和任何人发展特殊的关系。”

足立安安静静听完了鸣上的发言,首先他并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信息量有些过于庞大导致他根本没办法跟上,然后是酒精的作用,啤酒本身并不是高浓度的酒,但今天的后劲却比平日的一如既往大得多,最后是自指尖传递而来的热度几乎蔓延到了全身,足立带有一些眩晕感的头脑先一步作出回应。

“就只是这样?”

 

“诶…”

鸣上刚开口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就被强行堵在了那里,足立主动将自己和鸣上的手扣在一起就此拉近了距离,他湿润又带有酒精气的嘴唇单方面在鸣上的唇角边反复磨蹭,从现在开始足立的行为已经带上了一些自暴自弃。

“你啊…还没有人教你怎么接吻吧?高中生不会接吻可是不吃香的哦——。”

鸣上完全呆愣在了那里看向几乎完全贴在自己身上的足立,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汹涌的动作便将一切言语阻隔在了相贴的唇舌间,成年人的舌尖算不上灵活,或许是酒精的缘故、这次接吻仅仅只是被气势支撑着。

足立的手在鸣上的脑后胡乱揪弄着发丝,像是要把自己的重心完全寄托上去,亲吻的动作也愈发毫无章法,明明应该是主导方却先一步溢出急促的喘息,湿漉漉的空气弥漫在两人之间使得气氛迅速升腾。

而高中生的学习速度比想象中还要快上几倍,舌面的贴弄纠缠也逐渐带上些许技巧,鸣上用舌尖去蹭弄足立的口腔上颚,引来的是一阵带有享受尾音的喘息,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自己的下身逐渐有了反应。

 

最后选择推开对方的是足立,在明显感受到对方抵触的时候鸣上老老实实任由了距离的拉远,即便心里的确还是有那么几分低落。

然而足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表现出厌恶的态度,而是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对着鸣上的腿间趴了下去。

 

“等、等等!足立先生……!!”察觉到对方头蹭着自己胯部的行为,鸣上立刻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因此他完全慌乱起来尝试往后靠来躲避足立的触碰,却只接触到柔软的沙发靠背。

“才~不等。”足立单手撑在鸣上的身侧压上了自己的重心,随即将脸靠在鸣上的大腿内侧,张口咬住居家裤的松紧带边缘将其扯下,直接将鸣上的内裤展现在空气中。

鸣上根本不敢去看眼下发生着的事,毕竟自己倾心的长辈此时此刻正张口舔舐着自己挺立起来的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腿间放大了感官,湿润的液体隔着布料渗透出来。

包裹着的束缚感使柱身更加硬挺,形状也更加具体暴露在足立面前。

狡猾的成年人因此腾出一只手扯下内裤的边缘,过于精神的性器因此弹出来拍打在他的脸上发出了色情的声响。

 

“真兴奋啊,高中生,是第一次吧?喔不过在这之前你应该也有——”足立伸手握住硬挺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同时有意调侃着此时此刻明显一脸处男相的鸣上。

“没有那种对象…!”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还揪着这点不放,鸣上带有气恼反驳着,足立大胆的动作使得他也渐渐的放松下来,抱着些许好奇他伸手按住足立的脑袋,将顶端完全抵在足立的嘴唇上示意起来。“足立先生、话太多了…。”

足立并没有多说什么,即便鸣上突然鼓起勇气的动作让他简短的惊讶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到了游刃有余的状态,像是有意表演给对方看那样、他伸出舌尖轻触着顶端敏感的缝隙,接而张口含住性器慢慢吞入其中发出含糊的闷哼。

鸣上的尺寸完全符合成年人的标准,这或许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有些超前,足立努力动着脑袋将性器吃进口中、直到顶端递到喉咙口,然后他发现留在外面的柱身还有一节,最终只能无可奈何伸出手覆上根部开始伴随口腔收缩的动作反复蹭弄。

 

“哈啊…足、…足立先生…。”

鸣上的喘息因为口腔湿润的包裹而更加急促,脸上的红晕也完全扩散开来,足立唇舌间挑逗的动作给他带来了不少快感,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中意,鸣上伸手覆上足立的脑袋慢慢压了下去试图在口腔中进入更多。

“唔、…唔嗯!”足立感受到嘴里的物什又胀大了一圈,与此同时那要命的顶端又在往喉咙口深入,一时之间的排异反应使得他条件反射呜咽着想要逃离,却被鸣上的手禁锢住动弹不得,他心里抱怨着高中生居然还有这一方面的施虐心,却只能无力地伴随着进入的幅度小心翼翼吃进去。

喉咙口条件反射的干呕使得足立加快了动作的频率,仅仅只是期盼着高中生的欲望尽快释放出来,又偏偏是在这种时候鸣上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按着足立的脑袋开始大幅度操弄起口腔。

本来由足立自己主导着还能偷懒的动作突然如骤雨般反复抽送,次次都达到深喉的程度以至于此时此刻他的现状十分狼狈,生理眼泪混杂着来不及吞咽的涎液自下巴滑落,将鸣上的腿间搞得一塌糊涂。

 

“不行了、足立先生…已经……!”鸣上越发急促的喘息象征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好在高中生在这种时候还有些许良知,在快要释放出来的时候推搡着腿间的成年人试图抽离出来。

既然如此给你点奖励也不错吧,足立这么想着反倒是将头埋得更低,深处的口腔内壁紧紧收缩着压迫顶端,最终在猛地吮吸的动作后彻底爆发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顺着食道流淌下去,足立大口喘着气拉开距离,简单调整完状态后有意张口将一干二净的口腔展现在了还在高潮不应期的鸣上面前,鸣上也后知后觉看着这幅景象红透了脸。

 

当晚鸣上自然又留在了这里的房间内,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从一开始他就和足立躺在同一张床铺上,即便在那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足立先生。”这次率先打破寂静的仍然是鸣上,而足立还是如上次一般背对着他,丝毫没有正面进行对话的意思。“足立先生和舅舅做过这种事吗?”

本来足立决定不予理睬,但是未成年人破口而出的话语过于震撼以至于他根本无法当作没有听见过,原本还以为只是恶劣的调侃,直到足立回过头去看到鸣上一如既往认真的表情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多么愚蠢,毕竟鸣上看起来根本就是那种不会调侃这种事的类型,于是足立咬牙切齿着作出回应。“你在说什么梦话,怎么可能啊?”

 

“我知道。”结果鸣上却立刻露出了得逞一般的微笑,这让足立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其中的真实含义。

“你这是报复我说你和女孩子发生关系的事?”被摆了一道,足立这么想着,从今往后还是不能对面前这个家伙的心思太过于轻视。

“我和她们的关系、就像足立先生和舅舅,即便走得很近却不会发展成现在这种状况,这是我想要告诉足立先生的事。”鸣上自然而然扣住了足立的手,温热的掌心触碰着有些冰凉的指尖。

“你蠢吗?我又没有真的在意你和她们怎么样。”足立这次也少见地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默认了这种看似更进一步的大胆动作。“说白了像你这种青春期的小孩不管干什么都不惊讶吧,干涉你的私生活对我有什么好处啊?”

“足立先生是我唯一的幻想对象,我想这样告诉足立先生、不可以吗?”

 

呃啊,这次又是像狗一样露出可怜兮兮的蠢样了。足立看着鸣上的面部表情嘴角都僵在了那里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说啊…”沉默片刻后足立才别开目光收回自己的手与鸣上拉开距离,“你该不会觉得只要是做了这种事就是心意想通了吧?成年人之间的滥交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只是当时有那个需要就做了,你以为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吗?说什么蠢话。”

所以没有人是特殊的,你也是、我也是,这仅仅只是一种无聊的消遣,实际上可供替代的目标比比皆是。

鸣上没有留下任何回应,足立猜想他是受到了打击才结束了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紧接着受不了面对面处境的足立也恢复到了原本背对的状态,他明知道一口气说这种话也没有什么意义,但还是情不自禁对着满腔热忱的高中生泼了冷水。

 

都是因为做了不像自己的事才会变成这样。足立不禁这么想着,他本以为身后的鸣上还会自以为是进行一番演说,结果笼罩了空气的却是长久的一片寂静。

 

>

 

人类之子,你的选择因私欲而混沌。

对国之狭雾的真相视而不见,最后的钥匙会将那个失败的棋子引领向何种境地,保留着这一份讽刺的可能性、总有一天——

 

 

足立梦见了一个幻影。

不存在于人世间的任何一个角落,以非人的姿态展现在面前,但仅仅只是这样就足以被那股压迫感击倒,同样在那里的,他看见了鸣上。

那家伙正孤身一人握着刀柄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那具躯体已然遍体鳞伤,但那双眼中透露出的却没有丝毫的退却,这个时候足立才意识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是多么坚韧又耀眼的存在。

他看见鸣上朝这里转过头来动着口型,但却无法听清那口中吐露出来的任何话语,正当他迈出步伐试图靠近的时候,从那巨大幻影中涌出的黑暗彻底将他拖入了其中,光亮也消失在了视野中。

 

醒来后的足立久久无法从那种被淹没的窒息感中回过神来,所以他久违地跑去厕所吐了出来,就像是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倾吐而出一般用尽力气,直到最后因为虚脱瘫坐下来为止才慢慢调整自己持续急促的呼吸,而这种几乎要将灵魂抽离出来的痛苦则让他产生了实感。

洗净污垢的足立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个一直在微笑着装模作样的自己,那个不断吐露出违心话语,混在正常人群中浑浑噩噩的自己,最后那个维持着人形的伪物在镜子的另一头对自己露出笑容。

“你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不带任何负担获得平和的生活吗?”

 

足立用力将拳头砸在镜面上,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镜中的景象也从自己变成了女主播,再然后是女高中生,最后是鸣上悠的模样,直到镜子的残骸支离破碎掉落在水池中为止,他才真正看见了自己的模样,染上无数鲜血、又一脸欲哭无泪难看笑容的自己,一如既往丑陋的自己。

手上的疼痛感忽远忽近呼唤着飘离的意识,回过神来的时候掌心已然被淌下的鲜红液体浸染,强调着发生的一切是无比真实。

没错,这里和外面是不一样的,和鸣上悠这个存在是不一样的,这些全部都已经到达极限了。

这么想着、足立浑浑噩噩看向眼前留下的一团狼藉,在心中也得出了自己的答案。

 

>

 

“我腻了。”

足立包裹着绷带的手贴着电视的上方,而那张脸上此时此刻的神情也未能被人参透,但鸣上悠的直觉认为眼下的形势与往常截然不同,但又透露出了一丝奇妙的违和感,逐渐升腾的不安感如此叫嚣着。

“与其被你这种乳臭未干的小鬼关着我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外面。”足立的话语中不带有任何情感,他仅仅只是面无表情看向鸣上的方向。

“我就是不希望把足立先生交给其他人处理才会…!”

“啊啊、我知道,就是那个什么占有欲吧?你这种小孩居然也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内容一样,看着鸣上越发难看的脸色,足立几乎弯下腰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大肆嘲弄起来,随后又直起身来恢复到之前平静的表情。“我根本不在乎你对我是什么看法,我只觉得你很烦想让你赶紧去死啊。”

 

“怎么样都可以,我不想让足立先生孤独一人。”

啊啊,又露出那副好像很受伤的表情了,足立看着此时此刻鸣上眉眼间的情感,他深知面前的高中生并没有说出一句假话,也正是因为如此……

“哈啊?这是什么?年轻人的同情?你认真的吗?都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还在假装视而不见,现在又开始散发这些虚伪的同情气场,你真是很擅长用这种低劣的方式拉拢人心啊!”

才会显得那么讽刺啊,不管是此时此刻受到年轻人包庇的自己,还是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份情感的自己,都像是火焰一样慢慢吞噬着自己。

“足立先生做了很多不正确的事,你对我的印象多么差都无所谓,但是我无法说服你在面对老妇人时流露出的失落、在菜菜子面前展露出的笑容、以及对舅舅的关心是虚假的东西。”鸣上向着足立的方向迈出了一步,谨慎地尝试掌控住不稳定的气氛。

“…闭嘴!闭嘴!别一副好像很懂我的样子!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

鸣上的想法与觉悟总是如此一心一意又盲目,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这一点。

 

“你会觉得这种说法很恶心吧,但是我一直在看着足立先生、那个也会像常人一样流露出喜怒哀乐的足立先生,那个渴望被他人发现的足立先生,希望被承认存在和生存价值的足立先生。”见足立并没有表现出剧烈的抵触和抗拒,鸣上又向前靠近了一步,不知不觉中抬手覆上了足立绷带下伤痕累累的手,像是要将自己的想法传递过去一般共享着此时此刻掌心的热度。

“…哈哈,区区臭小鬼居然蹬鼻子上脸说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那种东西存在,就算全数打开也是一样,这里、还有这里、这个身体里的任何一处都空无一物啊。”

足立自嘲般干笑了几声,与先前歇斯底里般的态度截然不同,那双眼中透露着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也正是在这个瞬间鸣上才意识到对方行为中的违和感——那些全都是…演技、为了赶走自己而专门使用的演技。

“你当然知道…不然为什么你现在在颤抖呢,足立先生、你其实很想填满那些空缺的地方吧。”

鸣上像是彻底放下心来叹出一口气,他轻抚着足立从绷带中渗出血痕的掌心,将刚才开始就紧握着的拳头慢慢舒展开。

“………真是,怎么样都赶不走,什么时候去死啊你这小鬼头。”

 

足立的语气中透着无力、同时也带有些已经放弃伪装的疲惫,他干脆就将自身委于面前执意要接近的人,他太累了,装作脱线警官也是,在背后咒骂目光所及的一切也是,现在努力表现出爆发感情的样子试图赶走强力胶一样的高中生也是,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件事是顺心如意照着理想前进的,随便吧,既然如此就随便吧,他这么想着。

“这一点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我才能一直走到这里。”鸣上抓住这个沉默的空隙走上前去一大步,还未等足立作出反应便张开双臂将对方紧抱在怀中,感受着自己双臂中真实的体温。又像是撒娇的孩童那样。“…我想、像普通人一样和足立先生一起生活,想与那样的足立先生在东京再会。”

“你会被我带来的现实害得体无完肤。”足立没有回应鸣上的拥抱,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精力再给予什么多余的回应了,所以他冷淡地瞥向抱住自己的青年。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会与你一起坠入痛苦的现实,到那里再实现我不切实际的理想吧。”

“哈哈……你真是、真是…脑子有问题啊。”

 

我会让这份在灰色地带挣扎的愧疚感一直伴随着自己,所以你也不要想一个人面对自己的罪孽。鸣上悠没有说出来,取而代之他用接近要碾碎对方骨骼的力道抱紧了足立透,混杂着恨意的爱在此刻一涌而出将二人的身形淹没在雾中,好像这个世界再无其他。

 

 

 

>后记

 

■年后。

 

“不能这样的吧、足立先生,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却要第一天迟到吗?”鸣上在足立乱糟糟的衣柜中翻找着崭新的领带,当然足立也处在一种坐立不安的状态里火急火燎在盥洗室里进行洗漱,听到鸣上的话后他几乎是完全湿着脸从屋内探出了脑袋。

“少废话,臭小鬼!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叫我啊!”

“可是我昨天已经提醒过足立先生说我今天是调休的日子会晚起了,是足立先生自己一直在沉迷电视节目没有理我吧。”鸣上的语气中明显带上了一丝委屈,直到他掏出一条崭新的领带才恢复到平日里的精神。“啊、找到了。”

“快点给我,现在过去还赶得上!”

将领带递给足立后鸣上看向自己简单准备在桌上的早餐,又看了看正在打领带的足立,而对方也迅速理解了这样的眼神暗示接了话茬。

“面包就够了啊面包,剩下的你自己解决吧!”

足立随手拿起一片烤好的面包赶到玄关门口,手碰到门把手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动作却停滞在了那里,像是回想起什么一样转过头看向仍然站在那里目送自己的鸣上,狠狠与自己心理斗争了一番才不情不愿憋出来了几个音节。

 

“我出门了。”

“一路顺风、足立先生。”